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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高门子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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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裴亦萧想到裴亦鸣,又想到裴家,心情有些低落,“哦……”
“怎么了?”陆观涛瞧出他的情绪不佳,伸手揉揉毛茸茸的头顶,“想什么?你男人在你面前,你还想什么其他的?”
裴亦萧被他用的词闹个大红脸,“呸。”这时,他肚子咕咕的叫了两下,他更囧了。
陆观涛又是一阵大笑,动作牵动了一下腰部,突然一个皱眉,“唔。”
“是不是动到伤口了!”裴亦萧急了,担心地看着他,扶着他的腰,“是不是很疼!”
陆观涛摸了摸左腹,咬咬牙,摇头,“没事。”
他的恢复能力很强,在国安基地医院里,用的都是最好的药,出院时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但他担心小孩儿的情况,急急地跑去找了姥爷,让姥爷下令放出裴亦萧来。
裴亦萧的情况很特殊。八局局长早已将事件汇报给了部里各位领导,他与一郎的对话太过诡异,部里下令必须弄清楚此人的真实身份。先不说人们信不信他的说辞,首先他得有一个明确的来历。可是陆观涛心里清楚,裴亦萧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灵魂,这个世界没有他的原籍地,他过往的一切他虽然能够说出来,可是却都是不存在的,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癔症患者或一个幻想型精神分裂症。可这些都不会是真正的理由,事实是国安不会让任何影响国民安全、扰乱民众视听的人物存在。特别是这种穿越时空、灵魂附体的说法,尤其更不能让外界听闻。世界上所有国家的情报部门都是这样的,担负着保证国家安全稳定的责任。
简单来说,国安最有可能的做法,是把裴亦萧完全控制起来,不让任何人接触到他,不让这件事流传出去。
陆观涛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他刚从医院出来就径直去找了方玉岑。方老部长让他不要干涉国安的事务,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陆观涛不依,万般无奈之下,说出自己和裴亦萧之间的感情,让姥爷不要将自己的*人关在永不见天日的地方。方玉岑一听就气了,举起乌木拐杖狠狠敲了陆观涛好几下,敲得他当场就觉得伤口又开始流血了。但是陆观涛还是坚持了下来,跪下求姥爷看那两段他请秦贺帮忙截下来的视频。一般而言,部里领导不会去看行动视频的,最多看看报告,所以方老部长至今都还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怎么样。
方老部长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就这么一个外孙,打小看着长大,从来没做过任何让他失望的事情。他知道外孙和孙媳妇的关系不好,于是默许了外孙在外面找情人,可是不代表他接受陆观涛为了一个男孩儿来忤逆自己。看着陆观涛额头冒汗,忍痛求自己看视频,方老部长到底还是心软,气呼呼坐下姑且一看。
第一段是裴亦萧说出自己*陆观涛,然后被一郎差点掐死的场景。方玉岑觉得,这小子对自己的外孙应该是真心的。好吧,是个好孩子。第二段是裴亦萧目光坚定地斥责日方间谍,捍卫祖国的尊严,不允许任何人来“我们的地盘”撒野的叙述。方玉岑沉默了,这孩子确实不该被关起来,孤独终老。看着陆观涛那许久未出现的希冀眼神,方老终是决定让外孙能够幸福一回。
如何处置裴亦萧的文件,就在他手边,他勾掉了“将之控制在国安机密基地”的建议,改成“秘密追踪观察其行为”。陆观涛兴奋得跪在地上“砰砰砰”给姥爷磕了三个响头。
倒把方老爷子弄得眉头大皱。陆观涛懂事以后就没给家里的长辈磕过头!这一次居然是为了一个男孩儿……他很看重这个外孙,可有时也觉得这个孩子太过苛待自己,表面温情内里冷情,这种人虽然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却不会有真正的快乐。如今陆观涛有了令他牵肠挂肚的*人,可惜,却是个男孩儿……
陆观涛出了姥爷家的门就直接被姥爷的勤务员送进了医院,伤口果然崩裂了。好容易躺了两天,今天裴亦鸣臭着脸去看他,说裴亦萧出院了,还很不情愿地给了他地址和钥匙,陆观涛乐得喊了声“多谢二舅哥”,那得瑟的表情气得裴亦鸣转脸就走。裴亦鸣也是没办法,他知道国安肯定会关注裴亦萧,也许只有陆观涛才能护住他,不然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令自己心里滴血的决定。
陆观涛匆匆忙忙办了出院,就赶了过来。
事情发生到现在不过半个月不到,他对待自己的伤势还是太过随意了。本来都不痛了,一下午急着跑过来,又有点隐隐钝痛。
陆观涛额头上的冷汗表明他现在情况很不好,裴亦萧非常心疼,“要不去医院看看!你别忍着!”
陆观涛挤个笑容出来,“真没事,我才从医院出来的。你过来,吻我一下,我就好了。”
裴亦萧二话没说凑过去“啾”地和他亲了个嘴儿,还是担忧,“你要不去床上躺着吧。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裴亦萧不信,“观涛,算我求你,你不要不把身体当回事。你这样,我、我……”说着说着,他有点哽咽了。这世上最难受的事情,是看着自己的*人有伤痛,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陆观涛知道这是小孩儿*自己才会有的表现,决定不逞强了,“成儿,别难过,我去床上躺一会儿。嗯,别哭。”把裴亦萧的头搂了一下,“扶我起来吧。”
裴亦萧鼻音重重地“嗯”了一声,轻巧地让陆观涛把右臂搭在自己肩上,慢慢扶着他走进主卧躺下。陆观涛其实也就是那一阵子钝痛,可瞧着小孩儿郑重其事的模样,只觉得心里痒痒的、甜甜的,嘴角一直翘着。“我来的时候看见楼下旁边有个酒楼,人挺多的,菜应该蛮好吃,要不,你去点一些菜,让他们送上来吧。记得要个菜单和电话,以后也好直接点。”
“好,”裴亦萧忙点头个不停,“你睡着,我马上就去。”拿上钱包手机就出门了。
他刚出去,陆观涛的手机就响了,是苏迅。
“嗳,我说大英雄,你好点没?”苏迅是那种即便是慰问你,都要把你调笑一通的口气,“你怎么也不联系我们的?成英还在这里担心呢。前几天一直给你打电话打不通,今天我说试试,好歹是通了。你在哪儿?我们去看你?”
“别来!”陆观涛嘴角还翘着呢,“别来打扰我的二人世界。”
“哟,我靠!你和萧萧在一起?我还以为你爬不起来了,想着要不要去刺激你一下,你倒还傲娇,”苏迅嘴又损起来,“没死就行,哼哼。你悠着点儿,听成英说,伤在下腹?可别不行了。”
陆观涛恼道:“苏疯子,你还能再欠点儿不?你自己的没用了,别来说我。”
“陆观涛!你说谁的没用了?”苏迅也怒了。
“难道不是?”陆观涛成功激怒苏迅,想笑,“你的前面可不就是没有用了?”
“谁告诉你的!”苏迅还要闹腾,“我、我经常用!你懂个屁!那叫情趣!谁像你……”他的声音消失了,换成江成英的声音,“观涛,你知道他就这脾气,你还跟他吵。”
苏迅声音在旁边吼,“江成英,今晚上你给我死回去!”
江成英像是安抚了他一下,两人不知道窸窸窣窣干了点什么,然后江成英就走到了一边,旁边安静了,“你到底怎么样了?秦贺说方家老爷子打了你一顿,又进医院了?”
陆观涛笑笑,“你消息倒灵通,没事了。你知道的,我要不去这一趟,今天成儿还不能出来。我身体一直挺好,慢慢养养也就是了。”
江成英放了心。两人随口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说句心里话,陆观涛本来是不赞成江成英和苏迅在一起的。这两人本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不知怎么突然就看对眼了。本来两人都是1,在一起之后,自然是比较弱势点的苏迅落了下风。苏迅花花公子的做派习惯了,又怎么懂贞操两个字怎么写?江成英也有不少小情人藕断丝连的。两个人打打闹闹地过了这一年,好像最近终于达成了共识。陆观涛也只能祝福他们了。
现在苏迅在秘密操作的他们四个人合伙的“XYTM奢侈品集团”已经在着手收购了一批意大利小镇的老品牌,在国内也开始进行品牌宣传,这还不够。苏迅的意思是,必须进行一次大收购,把一两个著名的但是经营不善的大品牌拿到手中,再捧几个有前景的设计师出来,这样才能加快奢侈品集成集团的进程。江成英跟着他跑了几趟欧洲小国,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
除此之外,国内的很多事务,有了江成英的帮助,苏迅更加如鱼得水,两人主要还是利益联盟多一些吧……
一百、洗澡
和苏迅、江成英通完电话后,陆观涛打量了下这间房间。裴亦鸣拿钥匙给他的时候;说得很清楚;裴卫国知道这件事;所作出的决定就是放任裴亦萧不再管他,小孩儿以后就是一个人在这里过。看来他无论如何也要赖着小孩儿一起住。
正回想当时在天海花园里的一幕幕场景,大门开了,裴亦萧带着一个酒楼伙计,端着一托盘的菜进了门。
陆观涛等伙计走了,才起身从卧室里出来,“好了?嗯;闻着还不错;挺香。”
裴亦萧打算把饭菜端到他的床头去的;见他行动自如,倒也放了心,“你不疼了?”
“放心吧,刚才只是扯到了一下,没事的。”陆观涛坐到了饭厅里,等着裴亦萧给他添饭。
两人都没有提到一句关于一郎的事,只是气氛和谐地聊着天。
“我都两星期没去单位了!”裴亦萧想起这件重要的事,“怎么办啊!”
“我还不是一样,”陆观涛笑笑,“别瞎操心,这类事情国安会处理的,待会儿我问问老秦怎么说的。”
“哦,”裴亦萧还是有点不安,“可你是大书记,我只是个小科员……”
陆观涛给他夹了一块肉,“这种行动是要保密的,我估计老秦多半是冒充公安给单位打电话,说我们出了事故这样。说不定到了办公室还会受到慰问呢。”
“是吗?”裴亦萧半信半疑的。
“快吃。”陆观涛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嗯,我自己来……”裴亦萧低头吃饭。
吃完饭,陆观涛去客厅看电视,裴亦萧在厨房里收拾东西,听见他在打电话。他看陆观涛一直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有些踌躇。两人虽然没说到那方面的话题,可毕竟也是半年没有住在一起了。这是要留下陆观涛还是不留呢?考虑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收拾完,他也去了客厅,但没有坐在陆观涛的身边,问他:“那你多久去上班?”
陆观涛惬意地眯起眼睛,“唉,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我当然是休息够了再去,哈哈。刚才问老秦了,他果然说是按出了交通事故讲,这借口有够烂。”
“你不是挺重视工作的?”裴亦萧摇摇头,“我反正没事了,我明天早上就去。”
“你这孩子,”陆观涛对裴亦萧这种上进的心思特别没辙,“我一个人在家,万一伤口又痛了怎么办?万一裂开了怎么办?还有,谁给我买菜,谁给我做饭啊?”
裴亦萧翻个白眼,“家?这不是你家,你自己回家去,自然会有人照顾你。”
“你个小没良心的,”陆观涛一听,满脸不高兴,招招手,“过来。”
裴亦萧坐着没动,“干嘛,你说。”
陆观涛郁闷啊,前几天在医院不是还挺粘他的,两个又亲又抱,怎么出院了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难道人在那种幽闭的环境之下,就会比较容易产生依赖心理么!“你过来……”他伸出手作势要去拉裴亦萧。
裴亦萧不配合地往后躲。
陆观涛“啊”了一声,脸皱了起来,“唔……”捂着左腹部。
裴亦萧很怀疑他是装的,但是止不住担忧,忙坐了过去扶他手臂,“怎么了?就叫你不要乱动……唔,嗯嗯……嗯……”
陆观涛果然是装的。这么烂的伎俩,也只有成儿会上当了。裴亦萧刚坐到他身边,他就飞速箍住他的腰,把人搂到臂弯了不放手,另一只手还把小孩儿的下巴捏得死紧,脸就压下去,嘴就不安分地乱亲了。裴亦萧动一下,他就假装痛苦地哼一声,唬得裴亦萧只能僵硬着任他为所欲为。
“骗子……混蛋……嗯……观涛……”
陆观涛觉得怀中的小孩儿越来越软,心里偷笑,慢慢把人压到身下,上下其手,伸入裴亦萧的衬衣里,抚摸着小孩儿白嫩细致的肌肤,捻着胸膛上小小的乳…头,把小孩儿弄得低声呻的吟。两个人呼吸炽热,情…欲勃发……
最后一声闷哼。
这次不是装的了。陆观涛压下去的时候,身体免不了要扭动一下,手臂和腿都在用力的钳制着裴亦萧的挣扎,自然要牵动到伤口。开始还能忍,后面竟有种撕裂之感,他暗叫“不好”,停下了侵犯的动作,趴在那里努力地把气喘匀了。
裴亦萧吓坏了,“怎么了?观涛!又疼了?你、你慢慢的,别动别动,等不疼了再起来!”他张开两手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陆观涛,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碰到陆观涛的伤口,嘴里却数落了起来,“你现在有伤啊!又不是摔到碰到,这是枪伤!怎么老是这样!你!你要急死我!……”说到后面,有点哽起来,“都是因为我才害你这样……你要再不好好养伤,我也去弄个伤来陪你……”
“胡说。”陆观涛和他脸贴着脸,“我只是看到你就忍不住……”
“呸,”裴亦萧又好气又好笑又难过,“你才是胡说。”
“看来最近都做不了了……”陆观涛超级伤感惆怅。
裴亦萧不理他,不接话茬,别过脸。两人的胸膛紧紧靠在一起,心跳相接,频率竟然很一致。这样静静地过了好几分钟,陆观涛才觉得那种撕裂感消失了,撑着手臂缓缓地坐起来。
裴亦萧不放心,给他解开了扣子,看了看伤口,幸好没有浸血,“你明天早上去医院一趟!再叫医生看看!”
“好啦,”陆观涛难得借着自己的伤势撒起娇来,“乖儿,我好几天没洗澡了,帮我洗个呗。”
“怎么洗?!”裴亦萧瞪着他,“你有伤还想洗澡!脏着!”
“那不行,我浑身痒得难受了,”在国安基地医院,他倒是受到了不错的待遇,有专门的护工每天帮他擦澡。但转入普通医院后,他虽是出身好,但医院人手不够,两天都没擦了。他哪有那么脏过。
裴亦萧翻着白眼,“就你事多!”还是任劳任怨去浴室开水了。他给陆观涛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浴室里,扶着他过去,又帮他脱了衬衣和外裤。
陆观涛大爷一样的,用眼神示意裴亦萧把内裤也脱了,裴亦萧烦得想跳脚。可一想到,他这伤是为了自己才受的,只好硬着头皮蹲下身去脱那条骚包的黑色子弹内裤,也不敢去盯着看。结果刚脱下一点,里面的那条粗大的肉…棒就像是挣脱束缚了一般,猛地弹了起来,甚至弹到了裴亦萧的鼻子上。“啊!”裴亦萧没蹲稳,一屁股坐在了湿漉漉的地上,使劲抬手擦鼻子,“你……你……”气得说不出话来。
“噗……”陆观涛捂着嘴,没敢笑,“你知道的,它想你好久了……”
“流氓!流氓!”裴亦萧站起来,抹着屁股后面的水,恨恨地瞪陆观涛。
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就像只惹人怜*的小动物,哪有一点愤恨?陆观涛喜欢得不行,却故意委屈道:“成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是自然而然的反应啊,要是我这里起不来了,那才可怕呢。”
裴亦萧不由得肖想了一下他萎掉的样子,“嗤”的笑了笑。
陆观涛见他也不是真生气,便道:“好了,乖儿,我今天是真没法做什么的,你放心。”
裴亦萧不情不愿给他脱掉内裤,慢慢让他坐下,拿了个塑料布来给他扎在伤口那附近,便小心翼翼地拿着喷头开最小的水给陆观涛冲着身上,冲了一遍,挤了洗发乳给他洗头,又是小心地冲掉,再挤了沐浴乳抹在他身上慢慢揉。
被那两只有点凉悠悠的小爪子在身上按来按去,陆观涛的小弟弟一直翘着没法下去,这也是种痛苦啊。最后只剩下一个地方没洗了,裴亦萧停下,“你自己洗!快点!”
陆观涛指着一柱擎天的部位,“怎么这样啊,要洗就应该全洗了,哪有洗到一半不干了的?服务也太不到位了!”
“你又不是手受伤了!”裴亦萧这会儿才意识过来,又被这家伙忽悠了,“快点自己洗,不然我走了。”
“别,”陆观涛拉着他湿湿的手,“这样好不好,成儿,你帮我洗这里,我也帮你洗同样的地方,如何?”
“不、需、要!”裴亦萧才不干,要甩开他的手。
“成儿,可怜可怜我吧……”陆观涛不放手,把他拉过来抱着他的大腿,脸贴着他的腰,“我真的好难受……我帮你,你帮我,不是很公平吗……”紧接着不由分说,手指灵巧地打开了裴亦萧的裤子拉链,动作快得裴亦萧都还没意识过来,那根秀气的小东西就已经被陆观涛掌握在手中了。
“你!”裴亦萧桃花眼簌的睁大了,想弯腰捂住下身,却被陆观涛抱着大腿躲不过,刚要挣,就听陆观涛叫唤:“哎哟别动,乖成儿,我伤口好疼。”
裴亦萧不知是真是假,不敢动了。刚刚要想对策,却发现自己的性…器被一个温热潮湿的东西包裹着上下撸动起来,“嗯……不……”他低头看去,陆观涛口中含着他的粉茎,手指揉着下面的两个圆球,凤眼也睁着向他看来。两人对视着,陆观涛更卖力地舔了舔。
裴亦萧呻…吟一声,几乎站不稳。
陆观涛发现口中的那根东西完全硬起来了,还一跳一跳的,知道裴亦萧兴奋了。邪邪地笑了笑,用尽浑身解数去讨好小孩儿。很快就听到上方传来了生理刺激造成的啜泣声,“观涛……不要……唔唔,啊……”陆观涛嘴里喊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舒服吗?宝贝儿?”
裴亦萧抓着身后的洗手盆撑着自己,下半身无意识地开始跟随着陆观涛的节奏前后抽动,爽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哼哼。这样过了几分钟,脑中白光一闪,下面肉头一涨,马眼一开,几股白色的浊液呈线状的喷射了出来,大部分都溅在了离得最近的陆观涛的脸上。
陆观涛也没躲,只是微微闭了下眼睛。
裴亦萧射完了,舒服了,往下一看,登时就傻眼了。陆观涛竟然被自己颜…射……
“你怎么不躲开!”他急了。
陆观涛又轻轻抚摸了几下软下来的粉色小东西,才放开,伸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什么关系,这是你的东西。”
一句话说得裴亦萧眼眶都红了,他努力平息了一会儿,拿毛巾沾湿了水,认真给陆观涛抹了脸。
陆观涛倒不在乎这个,只是不停催促着,“宝贝儿,宝贝儿……我好难受啊……”
裴亦萧咬着唇,蹲跪在他面前,就要俯下身去亲吻男人的肉棒,却被陆观涛捧住了脸,“乖,我这儿还没洗,你就在手上挤点沐浴乳给我揉揉就好了……嗯?”
裴亦萧知道他心底有多疼*自己,舍不得自己在这种状况下帮他口…交,又看陆观涛挺诚恳地,便点了点头。他这次真是一点也没反感那个大肉…棒,而是仔仔细细,上上下下都摸了一遍,有点惊异这么大的东西竟然曾经进入过自己的身体……最后陆观涛在急促的喘息中射了他一手。
洗个澡洗得两人都面带红晕才出来。陆观涛也没有带任何衣服来,勉强套上裴亦萧买大了的一条没穿过的内裤,躺到了主卧的床上,急吼吼拍着身边的空位,“来来来,成儿,睡这儿。”
裴亦萧嘀咕一句:“废话,这是我的床,我不睡这儿我睡哪儿?”穿好了睡衣,这才躺到陆观涛的身边,被那人抱在了怀中。
“我怕弄到你的伤口。”
“没事,”陆观涛轻道:“你睡觉虽然喜欢动来动去,但是从来都是往外面拱,弄不到我的。”
“哦。”裴亦萧闭上眼睛。
陆观涛轻轻吻了他的眼皮一下,才关上了灯。
一百零一、探视
早上起来;裴亦萧看到自己的手臂还是压在陆观涛的腹部了,且正好是伤口那个位置;有点不开心。不过陆观涛不怎么介意,笑看着他;“早安。”
裴亦萧心里有种奇怪的情绪;没有理他。自顾自起床去鼓捣早餐。冰箱里放了些蔬菜、鸡蛋、牛奶;柜子里还有挂面;想必也是裴亦鸣给准备的,他煮了面条;把四个蛋放在面汤里一起煮,又热了牛奶;剥好蛋壳放在盘子里;才去叫陆观涛起来吃。
“怎么了?”陆观涛想过来摸摸他的头。
裴亦萧没躲;“没什么。”
陆观涛懂他的心思,“没事,你没压着我。”
“记得今天去医院看看。”裴亦萧瞥他。
“你陪我去。”
裴亦萧出门前还是给两条小臂戴上了弹性绷带,他的骨裂伤都比较轻微,注意点就没问题。两人都没有开车,打了个的去。
刚检查完,裴亦萧就接到了苏迅的电话,说请他们俩吃饭压惊。
这次吃饭是个挺有名的老馆子,煲的排骨汤是一绝,苏迅的意思就是给他们补身子。在座的自然还有江成英和裴亦鸣。本来裴亦鸣和江成英之间淡淡的,不怎么有话说,但通过这次事件,两人变得亲近了不少。用江成英的话来讲,裴亦鸣也是条“汉子”,当天和间谍搏斗出了十分的力,做事蛮有担当的。裴亦鸣原本以为江成英就是个挺大牌的黑社会大佬,现在发现了他粗中有细、平易近人的一面。聊得倒也投机。
裴亦萧隔了一天见到二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人坐在位子上默默地扒饭喝汤。
苏迅以为他还在后怕,亲热地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后又想起什么,说道:“对了,萧萧,上回你说的那个老水泥厂拆迁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是天勤接手了,我主管这个事情,你放心吧。”
裴亦萧抬头,“之前不说是青林的地皮吗?”
“是啊,你不知道,青林集团背后的范家,老爷子前几个月逝世了,他儿子范震苏特别不靠谱,之前就有人想整他的,老爷子死了罩不住了,也垮了,想跑,可是他儿子范元亮去拉斯维加斯赌博又把家底给败光了,那不是自己找死吗。现在范震苏关在里头了,范元亮躲赌债不知道哪里去了。法院把青林给拍卖了,天勤拿了下来,”苏迅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他们还有好几块地还没开发呢,真是便宜咱们了……”
“那苏哥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老水泥厂那块地?”裴亦萧问。
“这个嘛,”苏迅摩挲着下巴,“弄几个黑社会去把那块地上的人给赶跑?反正咱这儿有的是打手,嘿嘿。”他丢个暧昧的笑给江成英。
江成英没理他。
“苏哥——!”裴亦萧知道他是开玩笑,尾音拖长地喊他,“你说真的嘛。”
“矮油!”苏迅最受不了这种乖乖的声音了,哈哈大笑,“别担心啦。那个老厂房我去看了看,还是挺有卖点的,想办法先把厂房那块地解决了。已经有了几个方案,一是弄成真人CS和拓展基地,借着原有的厂房玩,而且咱们要弄,自然是绝对高端真人CS,带训练和住宿的;还有一个方案是弄成艺术家的空间,现在进京的年轻人还是不少,可以把厂房隔断弄大一些租给他们用,以后那里还可以做成一个文艺集市……这我还在考虑呢。”
裴亦萧眼睛一亮,“后面这个好,真人CS和拓展基地已经不少了,平时就空着也没什么价值。还是做成文艺集市好,这样也能带动周边片区的文化发展,以后热闹起来,再把整个片区都开发了,肯定是个很受关注的文化大盘。”
几个人都听到了他这段话,纷纷对视几眼。苏迅“噗”一声,“萧萧,我说你怎么现在说话都和你家陆哥一样了?”
“什么啊!”裴亦萧有点窘迫,“苏哥你就会开我玩笑。”
陆观涛神采飞扬,裴亦鸣黯然神伤。江成英挑挑眉。
吃完饭,几个人考虑到两个伤患的情况,也没建议去哪里玩。江成英和苏迅同路,裴亦鸣把陆观涛和裴亦萧送了回去。一路上,裴亦鸣都抿着个嘴不说话。
陆观涛坐在后座,悠游自在地在膝盖上打着鼓点。裴亦萧不知二哥怎么了,也不敢跟他搭话,只是悄悄地偷窥他几眼。快到两人住的阳光公寓的时候,裴亦鸣才觉得自己这样不应该,勉强跟裴亦萧说了几句话,问问他身体情况什么的。
到了地方,两人一下车,说了声“拜拜”,裴亦鸣一踩油门就走了。
这段日子过得很悠闲,陆观涛真就一个月都没去单位上,只是偶尔跟第一书记、秘书什么的打个电话。裴亦萧也和张大姐通了电话,刚要支支吾吾地说“交通事故”,张大姐就已经很热心地说:“小裴,别有思想负担,就在家好好休息!你和陆书记受伤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听说你当时还给陆书记挡了一下,真是勇气可嘉!你别急着来单位,好好养伤,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只有养好身体才能继续为事业添砖加瓦……”
挂了电话,裴亦萧愣神:到底是谁编排的故事,谁给谁挡了一下啊啊啊啊?对陆观涛更愧疚了。
两人也没什么事,整天就呆在家里头。裴亦萧坚持要单独睡,陆观涛也没办法,住到次卧,叫自己的私助狄兴送了衣服来,还让他找了个钟点工,每天负责做两顿饭,并把第二天早餐的材料准备好。
这样过了一个月,两人的相处模式就像是房主和房客,陆观涛也没有再对小孩儿动手动脚。有时他会接到一些电话,都是到房间里去接,躲着裴亦萧,裴亦萧也不问。
再过两天就要上班了,裴亦萧懒日子过舒坦了,真有点忧郁。
陆观涛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秦贺打的。
“观涛,那小子关到敬山了,你知道的吧。”
陆观涛瞅了眼正在看杂志的裴亦萧,“嗯,知道。”
“可以让家属和朋友去看最后一眼,也就你们几个当时在场的人可以去。”
裴亦萧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刚才陆观涛的视线,也回望了他一眼。
陆观涛笑,嘴上还跟秦贺说着话:“有这个必要吗?”
“看你们怎么想,不去也行。裴亦鸣和杨浩决定去,你不想去没关系,我问问裴亦萧。”
“他不会想去的。”陆观涛自顾自地下了断定。
裴亦萧听见了,“你在说我?是谁?什么不会想去?”
秦贺在那头听到了裴亦萧的声音,“哦,你跟他在一起?那正好,你把电话给他,我问问。”
陆观涛想拒绝,还是无奈地把手机递给了裴亦萧,“是老秦,问你点事。”
“喂?秦处长?”裴亦萧接过。
“裴小弟,我长话短说,上次那个一郎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你是否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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