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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有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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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臣的身子就不用长孙殿下担心了!殿下还是好自为之吧!”
柳彦卿暗暗握拳,修长的指甲早就刺入了手心他却浑然不觉。
难怪早就觉得这位殿下的气息如此熟悉;难怪这人的声音这般耳熟;难怪他如此围着自己!
若不是这突如其来的中毒,只怕他还一直被蒙在鼓里!想不到他满脸儒雅,风度翩翩,尽然对自己生了那般龌龊的心思!
柳彦卿此刻凤眸紧闭,一字一顿吼道。昔日曾立下誓言,若是再见那淫贼,必定让他不得善终!
可这人怎么会是他!
为什么?!
那夜,蝉帐之下,两个交叠的少年;虽是意识不清,但柳彦卿仍记得,自己似乎尝尽了各种姿势。遭尽了折辱!
想不到原来那禽兽尽是眼前这位弱不禁风的少年!
当朝的长孙殿下!
他不愿去想,也不敢去回想的!可如今,柳彦卿只觉心头阵阵发黑,若不是视力尚未复元,这人所有的气息和声音仿佛揭开了一层薄纱,瞬间便在自己的脑海里炸了开来。
若不是他不知羞耻的袭了上来,自己只怕还被欺骗的吧——
呵呵,真是可笑!事到如今那人尽还装傻!柳彦卿轻笑一声,横眉冷对,“敢问殿下,十五那日殿下身在何处?”
“我、我自然是在家的!”
完了!九月十五那日不正是那夜?!
凤知秋脸色一沉,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墨眸似水:柳彦卿此刻紧抿着粉唇,乌发如瀑直袭腰间,许是气急了,他尽是看也不看凤知秋一眼。便是连说话都是对着门的方向。
凤知秋想上前一步,可才抬了脚,那人似是听到动静,突然转身朝床边退了开去。“卿哥哥!”
“别过来!”
柳彦卿大手一挥,似是怕那人就这么扑上来,猛地往后推去。推拒十足的他却没见着,素白的锦布床单上此刻早已印上了他手心涔涔的血迹。
红与白的交汇瞬间便打乱了凤知秋的步伐,他忽的顿住了,心底微疼。生生停了下来!面前的人,就这般防着自己?尽是连手心都鲜血淋漓了——
凤知秋突然懵了,想起自己方才失神的动作,那般忍耐不住的吻他;想起之前与那武夷国小皇子的对话。
呵呵!
彦卿他、是想起来了吧?!
凤知秋胸口微涩,无奈的叹了口气。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本以为那段莫名的记忆若是没人提它,以后,那便是自己这辈子的秘密了!可谁知尽会是在这个时候!
何况那日的自己!也并未记下这人的美好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前途堪忧啊

“卿哥哥,别动了!你流血了!”
“殿下无需为臣担忧!”
“可是——你听我解释——”
“殿下放心吧!我柳彦卿断不会将那日之事说出去的!还请殿下以后莫要再出现在彦卿面前!”
柳彦卿决绝的望着这边,语气顿时冷了几分,原本通红的眼瞳此刻也融进了满满的冷漠。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只被他背在身后的手早已颤抖不已。
“我……”
冰冷的话听得凤知秋心底一触,他傻傻的站在原地,就这么瞧着那人满脸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一阵莫名的气愤疯狂的涌了上来。
莫要再出现在你面前?!
哈哈!
为什么?
那个本该美妙非凡的夜,此刻却成了两人之间难以忽视的隔膜!
凤知秋只是温柔的看着面前冷漠的少年,知道这古人能接受男男欢爱的为数甚少,却没见过像彦卿这样的。
好似自己将他几尽侮辱了一般。
只见他此刻早已从床上爬了起来,也不去管自己血流不止的手心,他就这么瞪着自己,浑身隐约散发出一阵戾气。凤知秋很清晰的从那双微眯的眼底看见,他似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般。
凤知秋低眉一阵无力,难怪前一日小白脸那般凶狠狠的告诫自己。
原来彦卿尽这般厌恶自己了!
“不许!我不许!”
凤知秋忽的竭力叫道,他只是默默的注视着那人,心底顿时翻江倒海:不许你如此逃避那夜!
不许你全全否决我!
不许你这般折磨自己!
更不许你不让我见你!
你只能是我的!
你就这般恨我?即便是你那日也身中媚毒?即便是弄的自己血流不止也在所不惜?
柳彦卿!你这样对我公平吗?
凤知秋恍然一笑,绝美的容颜上浮上一丝邪魅:柳彦卿,我凤知秋可不是这般容易就放弃的人。
沾上了我,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他猛地大跨两步,许是真的脱胎换骨的缘故,虽然他不会那变换莫测的武功绝学,身手却比寻常人快了不知多少倍!
柳彦卿只觉白影一晃,自己便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猛地撞进一股桂香入骨的气息。
这是!
他还没来得及挣扎,耳边便袭上了一股暖融融的鼻息。连带着那人一阵刻意压低的声音。
“你别动!有人来了!想来,世子殿下也不想有人瞧见咱们这幅春意浓浓的样子吧?”
“你放开!”
“不放!”
凤知秋不仅不放,反而搂的更紧了。他皎洁一笑,轻轻俯下头来,顺着那人的耳线呢喃着——
“喂,你——能——拿——我——怎——么——样?呼 ̄”
“……”
哈哈,这人真是太可爱了!自己只是稍稍一吹,他竟然连脖子都红了!
“卿哥哥,你有什么资格怪我?那夜,你不是也中了媚毒?娘亲喂我解将的方子之后,我便神志不清了。若是和那些女人欢好一夜就罢了!可你却偏偏那日闯进来!你说,这可是天意弄人?”
“那是齐师兄他——”
“我知道!可你却单单怪罪我一人,我很伤心啊!”
凤知秋比柳彦卿高上半个头,这般抱着他尽显得那么贴合。他墨眸里闪过一阵狡黠,微微勾起了唇角。
而这些柳彦卿自是不知道的,他使劲儿推搡着身边的人,却又不敢运功。想着若是一个不慎伤了长孙殿下,那可就不好了。
耳边传来这人温柔的嗓音,柳彦卿心底生出了一丝不忍。但那日之事任然像刀刻一般牢牢地烙在了自己的心间,没那么简单便能抚平的。
何况这人,离得近了看他,不正是那日轻薄自己的狂徒!
凤知秋此时仅着了一件亵衣,他长发披肩,早已没有了平时穿宫服的气派。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副富家少爷的放荡不羁。
他柳彦卿又怎是那任人玩弄的倌哥儿!
“呵呵,即是如此,那彦卿更是无颜面对长孙殿下了!还请殿下成全!”
柳彦卿双手猛地一推,力道恰好的挣开了那人的禁锢。只是这一下却差点儿岔了气!
许是身子弱的缘故,胸口尽隐隐有些憋闷。
“卿哥哥!我、我不记得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凤知秋一听这话立马反驳道,他就不明白了!这人怎么就这般拧!
尽打定主意不与自己结交了吗?!凤知秋心底一慌,他就这般都不想见到我的脸?!还是没用吗?!
既然这样,凤知秋径自低头,只留给那人一个发顶。他眼底微闪,认真说道:“你若还是恨我,我不见你便是!”
“你若还是恨我,我不见你便是!”
“少爷,晚膳准备好了,现在可以端进来了吗?”
屋里的两人此刻早已忘了其他,一个偏头看向门口,一个低着头幽幽的站着。
竟是一时都没人开口。
杏儿带着一群下人早在门口等候多时了,此刻天已经渐黑了,可长孙殿下的寝室里却仍然静的很,杏儿左右再三,这才轻轻敲了敲门,柔声问道。
“你……”
“……”
凤知秋悠的转过身,抚了抚受伤的胸口,想说些什么,却见到那人急忙转过身去,满脸一副冷漠的样子,凤知秋憋了满腹的话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怎么办?好尴尬!
已渐渐暗下来的房间里,此刻只能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
凤知秋背在身后的手早已拧成了麻花,许是劲儿太大了,那被咬伤的齿痕处尽隐隐作痛起来。一抽一抽的疼痛仿佛他此刻烦躁的心情,绵长又毫无办法!
想起之前和柳彦卿之间的相处,想起自己信心满志的追求宣言!
却没想到,这还没开始,他就遭人嫌弃了!
混蛋!
凤知秋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一声,他眯起一双墨色的眸子,暗暗瞧了一眼远远地避开自己的美人。
卿哥哥!哪儿那么简单?我可是早就看上你了!
你说不见你便不见你?我可没那么好打发!
想了那么多,凤知秋渐渐沉下心来。即便是在这乌黑的屋里,也能让人一眼就看见他那一双漆黑却泛着冷光的眸子。此刻正紧紧注视着不远处的那人,他粉唇维扬,仿佛在看一只志在必得的食物。
“卿哥哥若是这般看不上秋儿,那秋儿以后不来叨扰便是。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卿哥哥还是将衣服穿好吧,若是杏儿他们进来却见到你这副样子,传出去那可就不好了!”
凤知秋痴迷的看着那人胸前大片大片袒露在外的雪白肌肤,幽幽的说道,他眼神微闪,嘴里也仿佛撒娇的孩童一般隐隐指责道。
凤知秋取过屏风上早就备好的素白长衫,也不管那人愿不愿意,大手一挥,尽是从柳彦卿身后将他紧紧圈了起来:手下温柔的为他系好丝带。
“你……”
“别急!我知你气我之前那样!可现在还望卿哥哥莫和秋儿置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眼睛尚未复原,对吧?”
“……”
“你不理我我就当成是这样的了!”
“哼!”
柳彦卿剑眉皱起,凤眸里升起一阵迷惑:这小殿下到底想怎么样?这般招惹自己很好玩儿吗?
“你放心,我今日出了这门便不会再在你面前晃悠了——可你也不想让父王他们都知道咱俩之间的事吧?”
“!”
柳彦卿一听这话,果然脸色微变。他猛地抬起头来,朝凤知秋的脸上看来。被长衫包裹着的身子更是猛地一颤。
呵呵,鱼儿乖乖上钩了!
凤知秋眼底一亮,邪魅道:“卿哥哥再忍一段时日可好?待到柳叔父返回封地之时,恐怕秋儿想见卿哥哥也见不上了吧。”
这!
柳彦卿方才还觉得这人怎的这般无赖,尽搬出父王来压自己。可再细细一想,若是皇上和爹爹都知道那夜之事,那自己——
不行!那他一介武将的面子该往哪里放?!柳彦卿心头微震,唇齿间更是紧紧咬了起来。尽是对眼前的混账恨意更浓了几分!
等到年后吗?他微微低下头,瞧着那人认真的为自己系着衣结,心底想到:年后吗?似乎还能忍受!只要这人不再来叨扰自己——
“卿哥哥放心!若是你答应了,秋儿绝不在任性了!”
凤知秋瞧着面前的人儿似有微微动容,心头一亮。他似是能猜到柳彦卿心思一般,忽而朗声保证道。
只这话里的意思却又有千般读法了!
“记好你今日的话!否则我绝对会杀了你!”
柳彦卿再次推开了胸前的人,刚想抬步离开这让他难堪的地方,谁知尽脚下一软直直的朝床上倒去——
“卿哥哥!”
“滚!不要你管!”
柳彦卿猛地一推,谁知身子却软的更厉害了!即便这样,他也再也不想那混小子再靠近自己半步了!
“好好好!我不过来!卿哥哥安心在这间房里修养便好,柳叔父已经把你安排在宫里了。你莫再动了!”
凤知秋早就猜到,这人自醒了以后便连番运功,虽是气色好了许多,可身子毕竟亏了。怎么会不累?!
这不!眼见着他就倒下了!
凤知秋慌忙连连劝道。即便是这样,他却只能立在一旁看着。
“殿下可否将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说给臣听听?”
本以为只能冷场的凤知秋一听这话,顿时满脸神采奕奕起来。
彦卿这是——
“好!”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记住谁才是你主子

他细细将这几日所经历的事情都讲与他听,见他渐渐平复下来,这才舒了一口气。
可彦卿也不用这般背对着自己睡觉吧?!
凤知秋心头突地升起了一股苦涩,说不清道不明。他只是微微撇了撇嘴,眼底满含不甘。
真想就这么扑上去,若是能溶了你这块冰,即便是被你揍得鼻青眼肿我也甘愿啊!
哎——
两人又静默半晌,凤知秋才想起,门口似是还有人在等着他去开门呢!
凤知秋去开了门放杏儿进来,只见她身后尽还跟了几个身着青衫的丫鬟。他们手中都分别捧着不同的食盒,大大小小,尽带了四个!想来都是为他们准备的晚膳吧!
“卿哥哥既是醒了,起来吃点儿东西可好?你已经三天不曾进食了!”
凤知秋指使着丫鬟将那些盒子一一打开,里面果然盛着各式菜肴。许是端来的及时,尽还蹭蹭冒着热气。
没甚油腻,都是些口味偏淡的菜。十分适合生病的人吃呢。连凤知秋自己都看的口水直流了。何况是床上早已饥肠辘辘的柳彦卿!
咕噜——一声,尽是连靠近门边上的杏儿都听得清清楚楚了!
凤知秋径自一笑,端出一碗清粥,也不去看那些早已被他的笑惊得满脸羞红的丫鬟,直接吩咐他们将食盒抬到了床边,“饿了吧?皇爷爷让我好好照顾你,卿哥哥若是饿出个好歹,我——”“你、你出去!我自己吃!”
“……”
“你!”
“杏儿,无碍的!”
杏儿本是觉得这小世子即是这般招殿下喜欢,想来人定是不错的。却没想到,这人尽这般不识好歹!他竟然将殿下端过去的清粥推翻了!
“少爷!”
杏儿慌忙帮自家殿下擦了被粥烫了的衣裳,刚想发作却被凤知秋一把扯住。杏儿满脸郁卒的瞅着那人,半晌才退了开去。默默的接过凤知秋手里的空碗,又去盛了一碗。
“卿哥哥,你好生吃饭,我出去了!”
凤知秋将碗放在床头,转身拽了拽脸色极差的杏儿。交代了其他丫鬟好生伺候着,这才情绪低落的走了出去。
待那人关上了门,床上的人这才悠悠的爬起身。闻着满屋飘散的饭香,柳彦卿早就饿得不行了!
他抬起头来,乌发瞬间垂洒在了枕边,露出了那一双早就冷漠如冰的黑眸。
该死!那小鬼干嘛用这般可怜的声音和自己讲话?明明是他错在先!
自己又为何会这般在意他的感受?!不是说好的吗?踏出这个门便再也不要与他相见了!
“世子殿下这菜——”
“放下吧,你们也出去!我自己来!”
柳彦卿烦躁的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尽数甩开,低沉着嗓音道。
他素来都是一个人的!一个人上山习武;一个人下山历练;一个人独自完成了数项师傅交代的任务;对于这些穿衣吃食方面的小事自是手到擒来的。
又何需旁人来喂?!
他却不知,自己习以为常的说话方式有时候很让人难以接受。比如面前这四个伺候主子伺候惯了的下人;还比如,门口那个痴站着的凤知秋!
小丫鬟们见那人冷漠至此,也就不高兴再搭理了!他们将饭菜端到床边便静静的立在那里等候了。
柳彦卿吃饭的样子很斯文,他细细的将蔬菜挑到一旁,伴着小菜和着稀饭一口一口的细嚼慢咽起来。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很快便吃完了碗里的饭。待丫鬟们抬头时,食盒里的菜肴早就全入了他的肚子。哪里还有剩余?
“少爷!你这么担心他,他还凶你!真是太坏了!”
杏儿带上门的时便忍不住抱怨道,她跟在少爷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就没见过哪个人敢给自家少爷脸色看的!这小世子真是怪气!
“杏儿好啦!卿哥哥他心情不好你多担待着点。不就是吃个饭吗?对了,我让你去看看小九,你去了吗?”
“去了,少爷!小九那小子好得很呢!刚刚醒过来便急着找吃的,少爷您一点儿都不用担心他!”
“那就好——”
凤知秋扬眉一笑,他站在门口,凝眸看着门里的方向。暗沉的眸子里闪着微光,尽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凤知秋瞧了一眼明朗的月亮,尽似看透了什么。眼底越发坚定透亮了!
“杏儿,你备点吃的送去东阁,我今夜就歇在那儿了。”
“东阁?那么远的地方——”
“不妨事,那儿景致可比这边好多了。小爷我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呼吸新鲜空气了呢!”
凤知秋伸了个懒腰,他嘴上虽是这般说,心底却另有打算了。
东阁,那个小东西还在呢!
他说完这番话便转身朝外走去。卿哥哥这里,哼!
“奴婢知道了!少爷您先去吧,我在这儿等着。想来里面也快吃好了!”
杏儿欠了欠身,默默注视着那个温润如水的男孩儿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自己眼前,方才回头。
“暗冥!”
待离了寝宫,凤知秋忽的沉着嗓音叫道,脚下步伐却是半点儿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很快,皎洁的月色中便隐出一个漆黑如墨的身影。那人身着夜行衣,面上戴着斗笠,行动尽似鬼魅一般,他此刻紧随凤知秋。尽是连一点儿脚步声都不曾发出。
凤知秋只觉身后一阵冷风袭来,尚未回头,耳边便响起一声幽怨的应答,“主子!”
“……”
靠啊!这暗卫什么的都这般神出鬼没吗?!他要是有心脏病高血压什么的,这不是立马就躺了吗!?
凤知秋暗自握拳,脸上不禁浮出满额的黑线。他微微定了定心神,才又走了起来,“自今日起你便去保护柳世子吧!将暗幽换来我身边!”
“可是——”
“没有可是!自那日皇爷爷将你交给我之时,你和你那暗部便是我的了!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凤知秋虽然脚步飞快,但话语间却显得尤为威严。
他的信任不是谁都能给的!也不是谁有要的起的!皇爷爷寿辰那日,除却叮嘱自己好生照顾彦卿之外,竟将他亲手培养的暗部交给了自己!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许是慕容紫月所知道的那些,皇爷爷一早就清清楚楚了吧?尽连自己也不告诉,他老人家到底想干什么?
“属下该死!还请主人责罚!”
前面的少年步履矫健,身形修长,玄衣翩翩,墨发径自随风维扬,浑身尽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
暗冥不由心底一怔:这还是自己当初见到的那个忧郁寡欢,闷闷不乐的病秧子吗?自己便是行走江湖多年,却也没见过这般笃定、决绝的少年!
若假以时日,必定非池中之物吧!
暗冥猛地跪了下来,他手覆于心口,沉声告罪道,“暗冥快起来!”
凤知秋走得好好的却听身后那人突地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原来暗冥早已跪在了地上,尽是连额间都磕出了血迹。他慌忙来扶。
“主人怪罪的是,属下自今日起定当唯殿下马首是瞻!绝不再有二心!”
“你可信我?”
“信!”
“哈哈哈!那好!自今日起,我便将我的身后交予你们暗部了!”
“属下遵命!”
凤知秋扶起暗冥,瞧进他一双闪耀着坚定的眸子,忽的朗声大笑起来,不错!自己要的便是他们完全的臣服!
“既是如此,便去吧!”
“殿下!”
“何事?”
凤知秋刚要起身,却见暗冥似有话要说,尽吞吞吐吐起来。
“殿下、殿下那日在周公公处拿走的‘天石’——”
“……”
“殿下不要误会,皇上只说那东西便交予殿下玩儿了,不必再放回去了!并无他意!”
“哦?”
“属下告退了!暗幽会尽快赶来的!殿下放心!”
“好!”
暗冥见那人含笑着点了点头,眼底似是在想什么。他弓了弓身子,连忙退了下去,像来时一样,瞬间便消失了踪影。
凤知秋嘴角噙着笑,心底却暗自心惊,皇爷爷他尽是连这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呵呵,这皇宫果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他顺手截下一根花枝放在手里把玩着,转过身去,继续踏上了原来的路。
凤知秋走后没多久,紧闭的房门便打了开来。
“杏儿姑娘,世子殿下用完膳此刻已经歇下了。”
四个唤婢收拾完碗筷便领着食盒出来了,其中一个年龄稍长的丫鬟在杏儿面前福了福身子,有礼道。
“他可有交代什么?”
“殿下只说若无其他事情,让咱们别再来打扰他了!”
“嗯,你们都下去吧。”
杏儿听完这些婢女的回话,面上这才回暖许多。还好那柳世子没有再闹脾气,看来今晚也不必再安排人来守夜了。
她瞧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才动身朝御膳房走去。
柳彦卿动了动耳朵,细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只听见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想来那群丫鬟也都走远了吧。
他轻轻起身,披上长衫盘腿而坐。柳彦卿一边儿运功一边在心底盘算着:此番进京原是想参北边那两个藩王一本的!虽然凤帝陛下态度决绝,但至今却未拿出像样的解决方法。
若是再将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那爹爹只怕会更难做!
绝命天蚕吗?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不准进来

如今的自己,功力早已今非昔比。若是能自行逼毒,也会省去很多麻烦吧!
这么想着,柳彦卿浑身炙热的真气早已在体内自行运转了三个周天。
待气过丹田之时,突地,胸口一阵郁卒,尽噗的一口喷出了暗黑色的血液!
这便是那毒吧?果然阴毒的很!
他既是已经逼毒了,身子骨却没有想像中的舒畅,胸口和丹田处反而升起一阵胀痛。时隐时现。
柳彦卿此刻早已面色发青,唇边带着一串深色的血线。白皙的额头上也溢出了满满的汗珠。整个人仿佛从热水中捞出来一样!
还是不行吗?
他稍稍撩起自己左胳膊上的衣袖,只见那块早先印着一只天蚕图腾的位置尽隐隐又开始浮现出来!只是比原先那只小上许多,也淡了许多。
“嘶——”
柳彦卿轻轻抚了抚那里,一股炽热的灼烧感带着微痒顿时袭上心头。让人怎么忽视都毫无作用。
他颜色一沉,凤眸也渐渐黯淡下来。想来还是不行!这毒尽只能靠外界的法子才能去除!全然不像其他毒物,素日里运功逼一下也就解了!
罢了,还是等师兄来吧。
柳彦卿放下衣袖,在屋里寻了毛巾,沾了水,仔细地擦洗着自己汗湿的身子。从额间一路擦到胸前。
古铜镜中,倒影着一个身材健硕,白皙光滑的身影。许是运功过了的原因,他尽隐隐轻颤着,泛着一圈红晕。
直到擦完腿弯,柳彦卿才挑了屏风上一件洁白的亵衣穿上。
可才穿上衣裳,忽觉门外一个人影晃过。
“谁?!”
柳彦卿沉声叫道,可等了半晌却无人回应。柳彦卿拉开厚重的布帘子,瞧了一眼漆黑如墨的园子,却未发现任何人影。
难道是自己敏感了?
他又在房门口转了两圈,情况仍是如此。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
柳彦卿方要转身回屋,却见门口的布帘上赫然插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白纸。
这种插法!
柳彦卿健步来到门口,取下那纸。走进了屋内。
在他打开的瞬间,宣纸上赫然写着一排整齐的字迹:徒儿好生养病,十五日后,蓬莱小叙!师傅留!
果然是师傅!可他老人家此刻怎么会来凤京?莫不是齐师兄他——
齐师兄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柳彦卿眉头紧皱,手里将那张纸捏成一团,转眼间便变成了粉末,随他的手高高扬起,之后变飘洒在空气中,再也不见了踪影。
柳彦卿拍了拍手掌,这才回了里屋。
他却不知,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房梁上仰躺的那人刚好把那一排小字看得正正切切。见他回了内屋,黑衣人只是微微扬眉,抚了抚头上的斗笠便又躺了回去。
心道:这小世子殿下武功果然不凡,自己只是闪身进屋,他尽察觉到了!
看来日后的行踪还需更小心才是!
此刻天色已晚,月上树梢。
柳彦卿除了外衫便钻进了被窝,但却心绪万千,怎么也睡不着了。
“哈哈,泥鳅,憋坏了吧?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凤知秋刚到东阁不久,杏儿便带着热腾腾的的晚膳来了。他素来对吃食方面也没甚讲究,这宫里的菜不用试便知道绝对差不了!
十五岁的身子许是还在猛长,他这两天即便每日四餐也是顶不住的饿啊!
狼吞虎咽的样子即便是杏儿看了也忍不住掩面而笑。
这不,刚吃完饭,凤知秋便带着特意交代膳房师傅切得生肉和鱼片来了密室。
他抽出宝剑,将红蛟从剑鞘之中取了出来。宝剑出鞘的瞬间,只见一阵耀眼的蓝光闪过,凤知秋的鼻尖隐约飘来一阵刺鼻的药香。心道:这便是至毒之物了吧?!这小家伙既是这般厉害的东西,当初怎会选自己为寄主的呢?
瞧着那修长的剑身上缠绕的蓝蛟瞬间游荡了起来,飞快逃离了憋闷许久的剑鞘。随后便钻进自己怀里的小蛟,凤知秋心头忍不住一阵诧异。
他取了一块生肉放到腰间,还有点不确定。因为没人说过,这蛟是吃生肉的!
它似乎除了对自己的血感兴趣之外,便什么也没吃过了呢。
凤知秋担心的瞧着它,谁知小家伙只是在他怀里撒了一会儿娇便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一大碗的生肉片和鱼片随着泥鳅的喉结直接吞入腹中。
嘴巴张得极大,凤知秋似乎都能瞧见他喉管内的情景了!
他咻的转过身去,这才按捺住一股席卷而来的恶心。
这间密室是凤知秋无意之间发现的。它就在东阁正寝的床榻之下!
那日若不是他随意摔了一个花瓶,想来这奇怪的雕花大床也不会瞬间翻转起来。直至其变成了一个构造奇特的巨型阁子!
阁子的正门便是密室的入口了。
凤知秋到今日还记得,他那天是经过了怎样的九曲十八弯才来到这个八十多平方的地下密室的。
这间屋里除了吃的,喝的,其它生活物资全都一应俱全。即便是那灰不溜秋的强上也布满了稀奇古怪的图案。
凤知秋喂完泥鳅,自己才回到房间。而此时早已是月上中干了。
他扯了扯被褥,除去了外衫就这么躺了上去。空荡的大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窗外稀疏的虫叫声,还有那沙沙的花丛摇曳声,顿时尽数都飘进了耳里。
外面似是起风了,凤知秋忽觉浑身一冷,他裹了裹柔软的被子,将自己蜷成了蚕。
方才觉得,现在天气真的是冷了!
那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的身子会不会发冷?会不会想自己一样难以入眠?他、他是不是还满脑子都在恨着自己?
想起今日里经历的种种,凤知秋顿时忍不住一阵委屈:这都什么事儿啊?!真操蛋!
“嗯!”
他使劲儿捶了一下枕头,待手上传来阵阵隐痛时,他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凤知秋睁着一双墨色的眸子,瞧着漆黑的帐顶。脑海里不断闪过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
虽然近来朝堂之上波潮暗涌,爹爹也总是派人来叮嘱,这些日子还是留在宫中才是上策。可这些在他看来只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很多事情不去关心它,自然也就变得无踪轻重了!
他心底的那道菜其实从始至终也只有他柳彦卿一人而已。
凤知秋千算万算,却没算到,那让彦卿回想起两人之间的事情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他自己!
凤知秋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却早已闪过许多想法。
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弄错了那人的脾性?看来循序渐进什么的并不适合用在彦卿身上啊。
凤知秋起身着了一件外衫,轻轻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纵使千般被拒绝,他还是不放心啊!
可他刚走两步,耳边便隐约传来一阵阵稀疏的细碎声。若隐若现。似是发觉自己已经察觉到他的存在一般,那人尽停了下来。驻足原地,非但不带任何敌意,反而拘谨的很。
凤知秋仿佛都能想象到那人抚摸兵器时,手上微微颤抖的样子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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