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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好想死一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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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让少年侠士莫枫散尽千金,后又落到终日买醉地步的人,则是江湖上有点名气的一位歌妓。
  其人柔美秀丽,擅音律,歌声婉转,能使听者落泪。挂牌那几年,每日一曲,仍是再大豪强,再有权势之人,也不为之折腰。
  就是这样一位女子,销声敛迹一年后,忽然又重回青楼。具体去了哪里信笺上没写,只在最后略提了一句,疑其在这一年里藏身枝梅山庄,与莫枫在一起。
  枝梅山庄,当年莫家被灭门之后,年仅八岁的莫枫被莫父的挚友接去抚养,也就是枝梅山庄的庄主,所以可以说,枝梅山庄便是莫枫的家。
  “这个莫枫,没想到还是个痴情种子。”苏辰曲起手指轻弹了一下纸张,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小辰说谁痴情呢?”东方阙从外面走进来,随口问了一句,接着将他手里的纸抽走,牵着他便往外走,嘴里说道,“来,小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苏辰有点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任他牵着自己往外走。东方阙将苏辰带到外面的庭院,院子以绿树紫藤为主,还有一些花,看得出应该是最近才移植过来的。
  在一座开满细碎小花的紫藤架下,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背对众人而立,光看背影便能觉出这人的不凡气度来,而在他身后一步处,单薄恭敬地站立着。
  东方阙拉着苏辰走到那人身后,声音略为兴奋地说道:“皇兄,我带小辰来了。”然后转头望向苏辰,高兴地给他介绍起来,“小辰,这位是我皇兄,你跟我一样称他兄长就好。”
  苏辰:“……”
  作者有话要说:
  东方:本王很高兴,终于可以见家长了。


第60章 6。11 魔教教主 & 背后的男人
  苏辰被带到皇帝身后,东方阙高高兴兴地为两人介绍,在苏辰愣神之际,皇帝转身过来,看着苏辰神态很温和。
  “哦,你就是那位时常让阿阙挂在嘴边的小师弟了?”
  苏辰看了东方阙一眼,只见这个往日无时无刻不显得威武强势的男人,此时却露出个略为傻气的笑容,见苏辰看向他,便对他笑得露出一排洁白牙齿。苏辰不忍卒睹地转开目光。
  “既是阿阙的小师弟,便也是朕的小师弟。”说着撸下一枚玉板指递过去,笑着说道,“这算是朕给你的见面礼,有些仓促,先将就一下,以后再找补吧。”
  苏辰眨眨眼,没有接,抬眼看了看东方阙,东方阙此时已恢复点正常样子,哈哈一笑帮苏辰接过来放在他手中,说道:“皇兄的玉板指虽然不值几个钱,不过有时遇到什么困难,拿这个到地方官或驻军处,要点钱粮兵士倒是可以的。”
  苏辰听了心下微惊,这不相当于皇帝信物,有尚方宝剑一样的功用?
  又寒暄一阵后,皇帝看向东方阙问道:“阿阙,你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朕也不在宫中,时间一久恐会生乱,你什么时候回去帮朕镇守一下,摄行政事?”
  对皇帝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东方阙颇为无语,顿了下,斟酌着说道:“小辰教中的长老失踪,我要帮他先找到人再说。”
  “这好办。”皇帝本想说调来官员军队帮忙,想了想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能这么干,便改口道,“朕与阿薄帮你。”说完后转头看了眼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单薄,单薄依然低垂着头,没什么反应。
  苏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这两人身上的气氛有点古怪,他看了眼东方阙,却见东方阙脸上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皇帝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且自动分出两个小组,东方阙与苏辰一组,他自己与单薄一组,然后便开始着手调查苗长老失踪一事。
  鉴于苗长老失踪已达三天,所以要查明她现在不在不在城中,是否已经转移到别处。要查明这一点,最好是去调查近三天城门出入的情况,需要与守城军尉打交道,皇帝表示这是他擅长项目,拖着单薄直奔守城军备营。
  而苏辰对那名歌妓比较在意,于是便跟东方阙前往青楼。
  两人出现在青楼时,无论穿戴气度皆是不凡,况且东方阙话未出口,银票已竖在青楼老鸨面前。老鸨的眼睛都快瞪出来,端着张掉粉的脸,热情地将两人迎进一间豪华包厢。
  包厢三面竖起屏风,前端卷起厚重的竹帘,可以观看台上的表演。当竹帘放下之时,包厢便成封闭,届时里面如何行事外人自是看不到,青楼如此设计其用意不言自明。
  “妙雅的表演一会儿就开始,两位公子请稍等,这里是整个楼里视野最好的地方,一定能将妙雅的表演看得清清楚楚。”
  老鸨摸着面额不小的银票,笑得脸上开了花,哈腰哈得再真心实意不过。
  “听说妙雅姑娘离开了一年,也不知技艺生疏了没有,我对妙雅姑娘的歌可是仰慕已久,可别教人失望才好。”苏辰跪坐在竹榻上,接过东方阙给他倒的茶端起来浅啜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
  老鸨的笑容一僵,顿了半晌才勉强笑道:“这位公子说笑了,妙雅的歌自是、自是很好。”她文字水平有限,也不知怎么形容出个好,想了半天,忽而想到用一件事来佐证,一拍大腿兴奋道,“咱们这儿有一位爵爷,那可是皇室中人,一等一的尊贵,对妙雅可是宝贝的不得了呢。天天都来捧场不说,平日里送来的珠宝,买下这一座楼子都是够够的。”
  在老鸨夸张的形容中,苏辰大致厘清了一些脉络,待她离开包厢后,苏辰转过头问旁边的东方阙,“你知道那位爵爷吗?”
  东方阙根本没怎么听老鸨说话,他扫了眼案桌上的水果点心后,不满地蹙了蹙眉,然后抓起一个石榴慢慢地剥起来。听到苏辰的问话,手里动作不停,稍微想了下后,漫不经心地说道:“应该是一位三等伯,祖上曾出过一位王爷,算是皇室宗亲,传了几代,早就没落了。”顿了顿,叹一句,“没想到这一代还很有钱么。”
  话说完,捏了几粒石榴籽喂进苏辰嘴里,苏辰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东方阙不以为意,反而还冲他笑了笑,伸手将他拉过来,坐在自己怀中,又挑了块点心掰开来一点一点喂进苏辰嘴里。苏辰一边思考着,一边下意识地张嘴吃下去。
  两人这样玩闹了一会儿,外面的喧哗声忽然安静下来,过了片刻,一阵琴音袅袅响起,伴随清扬婉转的歌声,如泣如诉,哀怨动人。
  直到琴音歌声停歇,好一会儿之后,外面才又恢复热闹,却是叫着妙雅的名字,求再歌一曲,或是豪掷万金但求一见。
  “技法高超,有失圆融,一味哀怨,落于下乘。”苏辰听完后,淡淡地给出四句评语。看来这位妙雅姑娘,也是名不副实,或许她的名声有一半是因容貌而起。苏辰隔着帘子看了看台上的女子,丰姿绰约,容貌虽看不大清楚,隐露的轮廓却也显得秀美非常。
  “小辰干嘛看那么认真。”东方阙不满地将他的脸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苏辰对东方阙这样孩子气的举动,简直想抚额叹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个人的言行越来越有幼稚化的倾向。
  正在苏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呼,然后是女子娇滴滴的嗔怪,“爵爷,不要这么着急嘛,你弄痛人家了。”
  苏辰:“……”
  这种包厢隔音效果并不好,声音稍微大点隔壁便能听到,所以他也清楚地听出了这名女子的声音,正是刚刚在台上表演完,江湖传言卖艺不卖身的歌妓妙雅。
  “妙人儿,最近怎么保养的,皮肤越来越滑腻,让爷爱不释手。摸哪里,哪里都是滑溜溜的,哎哟,爱死爷了。”啧啧的响亮水声响起,伴随女子时不时柔媚入骨的低叫,不难想像那边正在发生什么。
  只是想来会一会这位妙雅,顺带听一听她的歌,没想到还能听到一出活春宫。
  苏辰皱着眉头正打算起身离开,却被一双手按住肩膀,头顶传来一道低沉嘶哑的声音,“小辰,别动。”
  苏辰顿住,脸瞬时黑了下来。东方阙将他往怀里拢了拢,低头靠在他的脖颈处,吐出的呼吸滚烫粗重,“小辰,不要动,一会儿就好。”
  感受到后腰处硌着的硬物,以及耳朵边一点没缓和下去的粗重喘息,苏辰沉默片刻,在东方阙怀里转过了身体。东方阙呼吸猛地加重,箍在苏辰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克制着自己的呼吸,用压抑的嗓音唤了一句,“小辰?”
  苏辰没有说话,在东方阙怀里仰起脸看着他。苏辰目不转睛地盯着东方阙的眼睛看,被压在两人身体间的手慢慢摸向男人的腹部,一路往下。
  东方阙倒吸一口气,惊讶地瞪大眼睛,“小辰!”
  苏辰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东方阙的呼吸越来越重,看到苏辰躺在怀里对他露出好看的笑容,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咬住了他的嘴唇。一阵撕磨之后,舌尖探进温热的口腔,追逐着另一条灵活的舌头。
  这个时候,隔间的声音再大也入不了两人耳中。东方阙的喘息越来越重,最后他猛地屏住呼吸,重重吐出一口气,搂着苏辰的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不动。
  苏辰的呼吸也有点喘,他靠坐在东方阙的怀里,慢慢平复着。
  低沉的笑声钻进苏辰耳膜,让他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东方阙舔了舔苏辰颈窝处的肌肤,含笑着低声叹道:
  “小辰,你可真是我的宝贝。”
  回到赤练堂后,苏辰让人将莫枫带上来,扔了几张纸到他面前。
  莫枫在赤练堂除了被看守住不能离开外,并没受任何虐待,连捆绑的绳索都已经解开。他不明所以地看了苏辰一眼,弯腰捡起那几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张,随后脸色便变得苍白起来,双手抖动,薄薄的纸张仿佛有千斤重,不堪其负。
  当看完最后一页纸时,莫枫脸上的血色已完全裉尽,他猛地抬头看向苏辰,咆哮着喊道:“这不是真的!是你故意编造出来骗我的!”喊完之后似乎觉得气愤不过,冲向苏辰想跟他好好对质一番,却不等他靠近,一股雄厚的内力鼓荡而来,将他掀翻身体狠狠砸在地上。
  莫枫发出一声痛吟,身体骨头几乎都要摔散架,他抬头望去,正好对上那位魔教教主身边男人冷酷的眼神。
  苏辰安抚地拍了拍东方阙的手背,走到莫枫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淡然道:“是不是真的,你心里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只是你宁愿醉死在酒馆路边,也不愿意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罢了。”顿了顿,苏辰眼中流露出淡淡的轻蔑,“一直被人利用却还要自欺欺人,你就是这样背负着十年血海深仇过来的吗?我真为死在你手上的童长老不值,或许当初,莫家庄的人就该死绝了的好。”
  莫枫极度愤怒地瞪向苏辰,想要出手却苦于刚才被东方阙打得现在都起不了身,只能恨恨地怒视苏辰。
  “你走吧,苗长老我会继续派人寻找的。像你这样用过被丢掉的棋子,也不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留你无用。”
  苏辰叫人进来将莫枫给拖了出去,然后又安排几名擅隐匿跟踪的弟子远远缀着。
  “小辰是在怀疑那名歌妓?”东方阙静静地看着苏辰指派人手发布命令,直到堂内重新安静下来,他才走过来,从身后抱住苏辰轻声问道。
  苏辰任他抱着,心思还在刚才与莫枫的对话上,他派人收集了妙雅近段时间与那位“爵爷”的往来,然后摆在莫枫面前给他看。
  “是有点怀疑,如果苗长老失踪真跟莫枫有关,他表现出来的种种,不像自己所为,倒像是包庇着什么人一样。而他来到这个地方后,唯一有联系的便是那位叫妙雅的歌妓,无论是不是她,现在也只能先从她着手。”
  听出苏辰声音里的忧虑,东方阙转过他的身体,额头抵住额头,握着他的双手低声说道:“小辰,不要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江湖人的生死本就没有定数,埋骨荒野是常有之事,你——要看开些。”
  苏辰沉默片刻,小幅度地摇了下头,声音轻轻地道:“其实我知道苗长老已经凶多吉少,我也不是看不开,只是觉得,无论生死,都该找到她。比起死在不知名的地方,至少这里还有她熟悉的下属和亲近的徒弟,她应该也会想回到这里的。”
  东方低低叹了口气,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二人正自温情脉脉,一声低咳打断静谧美好的气氛,一道略带酸意不满的声音由外传来。
  “你们两个卿卿我我,是不是忘了我这个兄长还在外辛苦奔波呢。”
  东方阙闻言放开苏辰,只是依旧牵着他的手,望向堂外不以为意地笑道:“兄长自己求而不得,又何苦来羡慕做弟弟的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大家是不是对武侠背景的故事不太感兴趣,还是作者这次没发挥好?反响平平啊。
  不过,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这个故事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结束——每次码到结局都会收不住自己的作者,觉得还是不要打包票的好。
  另外,不管怎样,这个故事满足了作者本人对武侠的脑洞,以及“甜一甜”的愿望。下个故事,要不要减少点剧情,简简单单谈个恋爱呢?


第61章 6。12 魔教教主 & 背后的男人
  看着皇帝独自从外面走进来,东方阙往他身后望了望,随口问道:“单薄呢?”
  皇帝哀怨地瞪视自己的弟弟一眼,觉得他是故意的,“城门出入的记录,不管是有卷宗的,还是需要询问当值守卫的,哪里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阿薄说要尽快查清楚,干脆留在那边不回来了,朕也是过来拿点东西,然后跟他一块儿蹲着去。”
  东方阙一点儿也不同情兄长,闻言哈哈笑了两声,“阿薄从小就是这么认真的性子,兄长又不是现在才知道,既然说过要查清楚人还在不在城内,没有结果前他恐怕是不会回来的。”
  皇帝听了脸上神情又爱又恨,叹了口气道:“他这么尽心也只是为你办事而已,朕偶尔请他帮个忙,还得通过你。如果当初救了他的是我多好,也不用老是借你的名义把他征调到身边,还总是不情不愿的。”
  东方阙闻言敛了笑容,沉吟片刻后,望着皇帝缓缓问道:“皇兄,如果当初真是你在雪地遇到快冻死的幼年单薄,你会救他吗?”
  皇帝沉默半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不会。”
  东方阙摊了摊手,“所以皇兄你看,没有这种‘如果’。单薄跟了我多年,而皇兄把心思放到他身上,也不过是近些年的事。我当然不是想插手皇兄跟单薄之间的事,只是希望不管结果是什么,都是出于单薄自己的意愿,如此,也不枉他与我多年的情谊。”
  皇帝又是一阵长久沉默,视线在东方阙与苏辰身上扫过,最后看向东方阙不是滋味地说道:“你小子从小做事比我顺,说要拜师学艺就拜了天下武功都厉害的人做师父;嫌当皇帝辛苦只做打仗的将军,就扫平了边患;打完仗后说不想上朝就不上朝,做个闲散的王爷,偏偏不管是朕还是朝中大臣都只能说你好话;现在吧,找个知心的人还是自己师弟,近水楼台先得月,也不知多小的时候就惦记上了。”说到这里一顿,望着东方阙的眼神露出□□裸的妒忌。
  “你真的是我亲弟弟吗?有时候真的很想打你一顿怎么办?”
  东方阙笑得一脸得意,瞥了一眼皇帝,故意道:“兄长难道忘了,我十岁之后你就打不过了?哦,准确来说,我十岁之后,所有的兄弟打架都不是我的对手,兄长的架不也是我帮着打赢的吗?”
  皇帝被咽住,转开目光不看他得意的神情,望向苏辰换上一脸温和的表情问道:“小师弟今天出去有什么收获?”
  苏辰在旁边看着两兄弟一来一往,眼中泛起淡淡笑意,此时听到皇帝问自己,便正了正脸色回答道:“有点眉目,只是苗长老的下落还要麻烦皇上跟单总管。”
  皇帝脸上笑容一敛,露出点不高兴的神色,“你叫朕什么?”
  苏辰默了默,改口唤了一声,“兄长。”
  皇帝顿时眉开眼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苏辰的头,满意道:“真乖,这才是弟弟该有的样子,朕其实一直想要这么一个弟弟来着。”
  “小辰是我的师弟,兄长想找弟弟,宗人府关着好几个呢。”东方将苏辰拉到自己身后,一脸警惕地瞪着皇帝,最后那句话也就他敢当着皇帝的面说。
  被拉到身后藏起来的苏辰,嘴角抽了抽,觉得这两人真不愧是亲兄弟,幼稚起来谁也不输谁。
  第二天的时候,跟踪莫枫的人传来消息,说莫枫跑到青楼去大闹了一番,最后还跟那位爵爷的人打了起来,并出手将爵爷打伤。妙雅一气之下,说要与他恩断义绝,让他以后不要让去打扰他她。
  皇帝与单薄那边也查得差不多,从各种迹象来看,苗长老没有被转移出去,所以有很大可能苗长老还在城里。魔教的人掘地三尺地找,却一直没有什么进展。最近几天哪里有发现无名尸体,苏辰便让苗禾去辨认,也一无所获。
  所以苗长老现在状况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对妙雅的身份调查有了进展,这个女人十五年前是一名普通富商的女儿。富商在当地颇为名气,有温柔贤惠的妻子,聪明漂亮的女儿,受到当时很多人艳羡。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人血洗满门,富商和妻子惨死,年仅十三岁的女儿下落不明。
  因时间久远,没法知道太多当年的细节,根据已有线索推断,那位富商的女儿很有可能便是今天的妙雅。而血洗富商一家的凶手是谁没人知道,只是传闻中说似乎是一名女子。
  到此,苏辰基本能锁定妙雅为凶手,苗长老的失踪跟她脱不了干系。
  又过了两天,莫枫忽然被半死不活地抬到苏辰面前,将他抬回来的人正是苏辰派去跟踪的魔教弟子,没想到最后竟成了救他的人。
  “教主,我们是在一座石桥边找到他的。当时他昏迷不醒,手腕被割开,流了很多血,我们再晚去片刻,他就要失血而亡了。”
  苏辰看着灵魂仿佛被抽空的莫枫,他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白布,苏辰皱了皱眉,语气了然地道:“是妙雅那个女人做的么?”
  本来对外界的一切都没反应的莫枫,在听到苏辰这句话后,转动了下眼睛慢慢看向他。他望着苏辰缓缓地开口,嗓音的粗哑得不像话,“你怎么知道?”
  苏辰冷笑一下,“这有什么难猜的,总不会是你想不开要自杀吧?虽然你这人蠢是蠢了点,但能背负十年家仇走到现在的人,至少还没这么懦弱。”
  莫枫呆呆地望着苏辰,眼眶慢慢变红,两行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你骂的对,我就是一颗被人用完扔掉的棋子,却没有自知之明想继续跳上棋盘,所以最后——别人嫌碍事了。”
  他望着苏辰一字一顿地问,声音有些茫然,“为什么长得漂亮的人,都这么心狠手辣呢?”
  苏辰脸黑了黑,麻烦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看着他,夸他漂亮他不见得高兴,但被说心狠手辣,还是有些不痛快的啊。
  东方阙显然也不满这句话,冷冷看莫枫一眼,“觉得那种女人美如天仙,是你眼瞎。”
  “呵,我确实眼瞎。”莫枫惨笑一声,“我找到她时,她说是义父容不下她,看不起她歌伎出身,又说什么身份卑微配不上我,让我忘了她。我全部相信了,却没办法忘掉她,结果——结果我那天到青楼撞破她与那个男人的好事,一怒之下打伤那个男人,她便说要与我恩断义绝。”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她忽然约我出去,我还以为她是记起我们曾经的种种美好,想要悔过。谁知、谁知她在酒中下药,骗我喝下,然后抓着我的手用剑划破我的手腕——她想要我死,却不想被人怀疑到她身上,所以想将我伪装成自杀。”
  “我与她相识三年,从来以为是她温婉柔善的女子,连鸡都不敢杀。如今才知她真面目,竟是、竟是如此狠毒。”
  说到这里他闭上眼睛,不再开口说话。
  苏辰皱着眉头,开口问道:“竟然已经知道她的真面目,难道你还想继续包庇她,不愿说出我教长老的下落吗?”
  莫枫闭着眼没有睁开,良久之后,他轻叹一声,“她虽然对不起我,我终究不忍害她,况且、她也有自己的苦衷——贵教长老的事,恕我无可奉告。”
  这样顽固或者说痴情的人还真不多见,苏辰都快被他气笑了,冷哼一声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护着那个女人,不说她领不领情,难道你以为继续缄默下去,我就拿她没办法吗?至少现在,我已经肯定苗第长老确实是在她手上,找出来,不过时间早晚而已。”
  莫枫眼皮跳了跳,终究是没有再睁眼开口。
  知道苗长老在那个女人手上,却不能对她动手。从妙雅对付莫枫的行事风格来看,这确实是一个有心计且手段歹毒的女人。
  把这个女人抓起来确实容易,但若她铁了心不肯说出苗长老的下落,那他们再想找到苗长老——无论是人还是尸体,只怕都希望渺茫。而万一苗长老还活着,贸然对妙雅动手,反而可能会加速苗长老的死亡,虽然这个可能性其实非常低。
  苏辰不欲打草惊蛇,抱着苗长老可能还活着的前提小心搜寻她的下落,那么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能有人接近妙雅,就近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如果苗长老还在她手上,那她总会露出点蛛丝马迹。
  妙雅住在青楼,所以最合适的潜伏人员便是女子,而这个人选必须要机灵沉稳,且细心有自保之力。
  如果换作其他堂门苏辰可能要伤脑筋,但在赤练堂他却不用太担心卧底人选的问题。
  赤练堂的弟子以女性为主,大多是苗长老执掌赤练堂后收留进来的,不是走投无路,就是孤苦无依。这些人虽然习武不成,修习毒术医术却颇有成效,苗长老也倾囊相授,并且明言她们若想离开赤练堂,随时可以。
  如此,便也有一些女子习得一点技艺后离开,多数是嫁人生子,有自此后生活美满的,也有过得更加凄苦却觉得无颜回来的。苗长老知道后也没劝后者回来,只是偶尔暗中资助一二。
  除了收苗禾为徒弟外,苗长老之前还收了几名徒弟,除了其中一人在几年前死了外,其他几名徒弟都嫁给得不错,如今过得也还算和美。
  苗长老失踪的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到这几人耳中,陆续赶到了赤练堂,得知苏辰的计划后,纷纷主动请缨。
  之前苗禾也向苏辰请求将这个任务派给她,但苗禾年纪尚幼,定力不够,在妙雅那等心思深沉的女人面前,不出多大功夫便会露馅。现在这几位赶来的年长的徒弟,在苏辰看来倒有合适人选。
  苏辰最后指定一位姓简的女子潜伏青楼,接近妙雅。
  在等待消息的过程中,东方阙顺手让人查了下那位与妙雅有关系的爵爷,然后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特意拿来与苏辰分享。
  苏辰看过东方阙给他的消息后,放下信笺,挑了挑眉,语气颇有点不可思议,“这人送给妙雅的财物珠宝,全都是妙雅自己贴进去的?这女人这么有钱?那她转手一道的意义又在哪里?借别人的手,把自己的财物送给自己,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看了下那位三等伯送到青楼的清单,粗略估计一下价值在两三万左右。一名没落且没有禄地的伯爵哪来这么多钱财,一年的俸禄还不到一千两,嫖个妓居然舍得花二三十年的俸禄。而且还送了一个庄子给这个女人,要知道,整个伯爵府都没个像样的庄子,哪来的银两置办田产。”东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一边说一边摇头。
  苏辰神情渐渐凝肃起来,“妙雅哪来这么多钱?总不至于是十五年前的家产吧。”
  东方阙只是为了帮苏辰才查了下这个女人,实际上对她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他摸着苏辰的头发,语气淡淡道:“谁知道呢?看这举动,说不定这些财物来路不明,想借这位愚蠢的三等伯过下明路而已。”
  苏辰的神色更加严肃,觉得东方阙的推论不无道理。
  这样又过去了几天,简氏传回来的消息称妙雅并无异状。只是那日莫枫在青楼大闹一阵后,那位爵爷有一段时间没再去青楼找妙雅,妙雅派人给他送了几次信,约在庄子里相见,但每次等到天黑回来,那位爵爷却都没有现身,妙雅显得有些焦躁起来。
  这天简氏向苏辰汇报完妙雅的情况后,没有像前几一样立马离开,而是显得非常犹豫,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何事?”苏辰直接开口问道。
  简氏看着他,语气有些迟疑道:“教主之前让我注意一切异常的事,这两天我发现一件怪事,但又无法肯定是不是自己多想,所以有点迟疑不决,不知是否该禀报给教主。”
  “讲。”苏辰只说了一个字。
  简氏顿时不再犹豫,说道:“是这样的,我注意到那个女人每次出去,虽然没有见到那个男人,情绪不太好,但她的脸色却非常好。我说的是她的肤色,感觉用最好的脂粉细细装扮过一样,当然我也不是说她出门时没装扮,但感觉不一样。”简氏说着说着皱起眉头,她没办法描述那种感觉,觉得这一番话前言不搭后语,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然而苏辰却听明白了,眼神顿时一肃,身体微微前倾,问道:“你的意思,她每次从外面回来,会显得更加年轻?”
  简氏眼睛一亮,就是这个意思!
  “对,就是这种感觉!”
  想起那日在青楼听到的话,当时只作淫词艳语,却不想其中更有深意。
  苏辰的眼神幽深,心慢慢沉了下去。
  等到妙雅再次给伯爵送信,约到庄子见面时,伯爵终于答应。
  当妙雅在正厅看到背相而立的男子时,脸上露出松口气的表情,继而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嘲讽之色。她调整下面部表情,一脸温柔娇怯地走过去,攀住男子的手臂,语调柔媚带点委曲意味。
  “爵爷,你好几天没理人家,人家心里好难过哦。你摸摸看,现在见了你的面,这颗心都跳得好快呢。”一边说,一边抓起男子的手往自己胸口覆去。岂料男子没想往常般顺着她的力道摸上她的身体,反而拿开了她的手,退离她几步,转过身来递给她一叠东西。
  “这是你这些日子给我的银票,还有其他的一些珠宝首饰,我点清楚之后再给你退回来。”
  妙雅的眼瞠大,惊疑不定地望着他,强笑道:“爵爷,你这是干什么?”
  男子此时望着她的目光,哪有平日的柔情蜜意,反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还是让他戒惧忌惮的陌生人。
  “我本以为你是普通的落难女子,这些财物也是当年遇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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