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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离开主角就病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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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徙决定去找韩牧谈谈,可是到了书房门口又怯了,来回转悠了好几圈一缩脖子居然准备打道回府了。
董榕从书房出来时正好看见卫奕轻手轻脚回卧室的背影,她故意提高声音冲着卫奕说了一句:“小子,你找韩牧啊!”
我……擦!
自从知道董榕是女人以后,叶徙面对她已经没有那种心虚的感觉了,可是这女人是不是有病,没事儿就喜欢把自己往韩牧身边提溜,这会儿一下没防备又中招了!
卫奕转过来威胁似的狠狠摇了摇头,然后用口型说“神经病啊你!”谁知道韩牧转眼竟站在书房门口了,他看着少年挤眉弄眼的怪样子,问道:“作业写完了吗?”
叶徙差点没站稳,他妈的,天天逼着我写作业,感觉自己要二次叛逆了呢!
卫奕收起鬼脸,丧气的摇了摇头,立马在韩牧严厉的眼神里保证:“马上写,现在就去写。”
“要不到书房写吧,我还能帮你检查作业呢。”董榕貌似好心建议。
叶徙正要摇头,韩牧说:“去拿作业,到书房来。”
董榕……我去你大爷的!
第93章 自由鸟16
自从董榕来到韩家; 不; 应该说回到韩家以后,叶徙觉得自己的自由时代结束了,他已经侧面打听到了董榕的情况以及她跟韩家的关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居然待了这么久还不走; 连管家都感慨“小榕很久没在家里待过这么长时间了。”
韩牧的胃病还是时好时坏; 可是他有时候忙的几天都不露面; 卫奕放寒假了; 终于能从紧张的高三生活里溜出来喘口气; 他本来以为韩牧这么忙; 自己的假期会过得非常轻松,谁知道第一天睡懒觉就被董榕掀了被子; 要知道韩牧可从来没有不敲门就进来过,卫奕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内裤; 被子没了的时候他简直想跟董榕打一架。
可是; 董榕是个女人!就算她打扮的再像男人,我也不能打她呀!
系统嗤嗤一笑:“你打得过人家吗?”
你小瞧谁呢!
从掀被子的第一天,叶徙就知道自己的美好假期结束了; 董榕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金融理财资料; 每天恨不得直接掰开卫奕的头给他塞进去。叶徙在这种高强度的学习中很快就感到吃不消了,黑眼圈比每天加班到深夜的韩牧还要严重; 他现在脑子里就盼着一件事——董榕离开!
所以董榕宣布自己要留在韩家过年的那一刻; 叶徙发誓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等他终于找到机会溜出去玩的时候正赶上了一场雪; 街上人都行色匆匆,化雪机撒了一地盐,地上黏糊糊的让人难受,他跟徐冰揣着兜百无聊赖的溜达了半天还是决定乖乖回家,谁知道徐冰这小子临到分手了,居然把他自己一直拿在手里的帽子一把扣在了卫奕头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趁着卫奕不注意从树上装了一帽子雪,卫奕踹了他一脚,在他放肆的笑声里顶着一个湿脑袋回韩家了,才进了院里,楼上董榕就倚在窗边阴阳怪气喊了一句:“呦,卫大爷这是修仙去了。”
叶徙这才发现自己脑袋上冒着热气在冬天格外显眼,管家把他拉进去擦了又擦,大毛巾扣在他头上阻挡了他的视线,卫奕被头上的手擦的整个脑袋跟着来回晃动,他正要说一声慢点儿,头上的手居然拿开了,等再重新开始擦的时候轻柔了很多,卫奕觉得不对,一把拽掉了头上的毛巾,面前是韩牧平静的脸。
“咦,你今天居然在家!”卫奕惊喜的两眼放光。
这下好了,董榕罚他的时候,还能拿韩牧挡挡。
谁知道他这惊喜表情居然让韩牧放下毛巾,说了句好好学习,转身就上楼了。
干什么啊,这么冷漠!
等到叶徙被董榕揪着教育了半天以后,他从窗户上一探头突然发现韩家的大院子里落雪都干干净净的留着,卫奕已经过了玩儿雪的年纪,可是他那会儿看见韩牧上楼时从着外面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兴趣的样子。
难道……他碍于面子不能出去玩儿雪?
卫奕缠着管家问了半天,管家哄孩子似得说:“先生这会儿肯定忙着开会呢,哪有空玩儿雪。”
董榕也从窗户上看了几眼外面的雪,有些遗憾的说:“一会儿天就黑了,明天韩牧还要一大早去国外盯项目,他是没有赏雪的机会了。”
要不要说得这么可怜啊,以后又不是不下雪了,叶徙把窗户关住,心里觉得她太夸张,可还是站在窗边半天没动。
董榕看他这样,嘴角快速勾了一下,又换上可惜的语气“他还要忙一夜。”
“忙一夜?”
“对啊,项目出问题了,都不知道他过年能不能在家过。”
啊?这么说来真有点儿可怜啊!
“那他刚才怎么不去看啊。”叶徙还在挣扎。
“他那是听见你回来了才挤出五分钟下楼的,哪有空看雪啊。”董榕貌似无意提起。
我天,这小子够意思啊,还专门下来迎接我回家,那我是不是也得够意思点儿啊?
卫奕白眼似乎万分不乐意“那怎么办啊,总不能把雪给他搬书房去吧。”
咦,把雪搬书房……
叶徙穿着毛衣跑到院里里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我真傻,真他妈傻啊!”
系统哼了一声“知道这种事情只有蠢货能做出来还做,确实是傻!”
叶徙决定给韩牧堆个迷你小雪人送书房去,他不玩儿雪已经好多年了,现在居然吸着鼻涕像个白痴一样蹲在雪地里捏雪人。
毕竟卫奕这种仗义少年是一定要够仗义的,董榕都说到那份上了,再不表示表示还是人吗?
等到他做了个巴掌大的雪人拿回家里时才发现家里的温度挺高,没等给韩牧送过去,雪人已经开始化了,最后他在管家的提议下沾了水又捏了一个在冰箱里放了一个小时,他搬了个椅子坐在冰箱旁边时跟系统吐槽“我真是够蠢的。”
系统:“我以为你已经开始沉迷这种游戏了。”
呵呵……叶徙守着冰箱无声的笑了。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用盘子把雪人给韩牧端过去时,韩牧居然笑了,不是嘲笑,韩牧一贯是不会嘲笑人的,他的笑容一闪而逝,是很宽容也很温暖的笑,他对着电脑说了一句等一下,然后绕过书桌亲手结过卫奕手里的雪人,无比认真的说:“我很喜欢,这是一份好礼物。”
卫奕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耐烦的一摆手,嘟囔:“哎呀,你真啰嗦,还不快点儿工作。”然后动作不自然的出了书房。
韩牧在接下来的会议中总忍不住看看桌边的小雪人,项目经理发言的时候,他突然冒出来一句:快化了。然后跟大家说了声抱歉,端上盘子就出去了,卫奕直到第二天早上韩牧走了以后才看到冰箱里的雪人,好像化了一点,盘子底下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韩牧真是个温柔的人啊。叶徙忍不住感慨。
系统摸不着头脑:“这跟温柔有什么关系?”
“你看他多珍惜我的礼物啊!”
“……智障!”
转眼要过年了,韩牧期间回来了一次,匆匆要走的时候给了卫奕两张迪士尼的票,算是上次礼物的回赠。
叶徙对这些东西没兴趣,随手接过来翻看了几眼。
“可以带你喜欢的女孩子去。”韩牧提议。
不是吧,这小子真把我当儿子养了?
系统:“怎么,看样子你有点儿失望啊?”
“我失望个屁!”叶徙嘴上逞强,心里还是有些别扭,最后那两张票便宜了徐冰。
年三十的时候韩牧真的没有回来,卫奕跟着管家包了几个饺子就趁着董榕上楼接电话溜出去了,街上情侣不少,他跟徐冰晃悠了半天,找到一个笼式足球场借着月光踢了一会儿球,徐冰约了几个朋友提议去酒吧,卫奕居然提不起精神的摇了摇头,告别徐冰回家的路上叶徙见到有一个人坐在马路牙子上抱着头,他以为这人喝多了,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又怕这人醉倒在街头冻坏了,犹豫了半天还是站的远远的问了一句:“喂,你没事儿吧?”
那人本来安安静静的,听到他的询问肩膀居然抖起来了,不一会儿就有闷闷的哭声从他嘴了传了出来。
叶徙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挠了挠头,掏出手机问道:“那个,你是不是喝多了呀,你家电话多少,你还记得吗?”
那人情绪越发失控了,嘴里来来回回就一句话:“这日子太没意思了,死了算了。”
我擦,这大过年的,大哥你是有多想不开啊!
叶徙站在原地没敢走,怕这人真出了什么事,思来想去给公安局打了个电话,等能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到午夜了,客厅还亮着灯,叶徙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他以为是董榕,结果一开门那人转过头来说了一句:“过年好!”
韩牧居然回来了,客厅里只有他自己,电视开着,春晚已经到了《难忘今宵》。
“你回来了!怎么自己在这儿坐着呀?”卫奕高兴的挨着他坐下问道。
“董榕出去玩儿了,我给别人放了假。”韩牧边说边从旁边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卫奕,卫奕一挑眉毛没有接“韩牧你什么意思啊,拿我当儿子养呢?”
“这是董榕给你的。”韩牧摇摇头,表示不是卫奕想的那样。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韩牧最近长辈一样的态度,卫奕感到心里有一股很奇怪的怒火在燃烧着。
他听到红包是董榕给的,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好,他接过红包,尴尬的换了个话题说:“我刚才在外面遇见一个人……”
韩牧认真听他说完,一直没有插话,直到卫奕颇为困惑的说:“人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会想死啊?”
“你怎么知道他活得好好的?”韩牧问道。
卫奕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说得也是,我以前还以为你们有钱人生活特别快乐呢,结果发现你那么累。”
“卫奕,所有人的生活都很辛苦的,不过有钱的快乐在于:即使生活很累,我们还能用物质去安慰和犒劳自己。”
“那你获得安慰了吗?”卫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动问出这句话,他进门的时候看到韩牧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屋里只有电视的声音,突然想到上次韩牧带自己去定制西装,自己从隔间出来看到韩牧望着飘雪的街道时那种寂寞的样子。
“卫奕,别总让我给你讲大道理,我不想成为无聊的家长。”韩牧避而不答。
卫奕没有再问,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韩牧似乎知道是谁,他笑了一下:“去接吧,这是我的新年礼物。”
第94章 自由鸟17
卫奕疑惑的拿起电话喂了一声; 听到电话对面的声音后,他一下站起来走得离沙发远了一些; 似乎对韩牧有所顾忌; 但是这不过是下意识的动作; 等他反应过来转头看韩牧时,发现他对此没什么异议甚至还鼓励的对自己点了点头。
卫奕终于小声冲着电话叫了一声妈; 可是叫完以后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不是因为半年没见的陌生感; 而是他听见了妈妈那边各种杂乱的声音; 从那些声音里他仿佛就看到了跟韩家不同的热闹非凡的场景。
卫奕脸上藏不住的失落; 少年似乎以为离别以后她时刻在想念自己。
“儿子; 你……”卫珊似乎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她一开始离开卫奕时也以为自己从此不能再快乐了,可是人真奇怪,她恢复的比自己预想要早很多。
“儿子,寒假过的好不好?”卫珊语气里的开心有些不真实。
“挺好的; 你呢?”
“也挺好的,我秋天的时候收到了韩牧的邮件,里面都是你日常的事; 感觉你乖了很多。”卫珊笑了一下“他说把你当弟弟的,我放心了不少。”
其实不止是秋天,从那以后韩牧每个星期都会把卫奕的情况告诉她; 考试考了多少分; 又闯了什么祸; 认识了几个新朋友,慢慢的卫珊看见了儿子的成长,她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而且她开始相信韩牧说的话,相信他没有伤害卫奕。
卫奕听到卫珊的话,转过头看了韩牧一眼,他换了个频道,默默的盯着电视。
“卫奕,你高考以后来找妈妈吧,我想,我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卫珊讨好的说道。
一个人,是今晚跟你过年的人吗?
卫奕没有问,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犹豫,直到卫珊又说了一遍,他才应了声好。
卫奕很清楚,卫珊已经做好了重新迎接他一起生活的准备,可是自己呢,为什么没有预想中那么开心?
这天晚上卫奕失眠了,他接完电话以后跟韩牧打了声招呼就上楼了,房间里明明很安静,可他总觉得听见了楼下电视机的声音。
韩牧一定还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
快到五点时,董榕回来了,卫奕听到楼下的车声,他从床上坐起来盯着窗户看了很久又默默躺下了,直到听到董榕上楼的声音卫奕终于又坐起来了,他穿上鞋开了卧室门看着董榕从楼梯上上来。
“你怎么还不睡啊?”董榕看见卫奕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很是吃惊。
“董榕,你,你什么时候走啊?”卫奕犹犹豫豫问了一句。
董榕一下笑出了声,她压低声音揶揄道:“怎么,盼着我走呢?”
卫奕摇了摇头,别扭的说:“你能不能不走啊……”
“啊”董榕可没想到少年会说这种话“你不是嫌我老管你吗?”
“你能留下陪韩牧吗?”卫奕明知道这话问的很傻,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董榕没说话,借着楼梯转角窗户里照进来的月光看了少年几眼。
“董榕……”卫奕还想说什么。
“你呢,你能留下吗?”董榕没等她说完就反问道。
卫奕一愣,没有回答她。
“你看,我们都不可能留下陪他,卫奕,韩牧是成年人了,他以前也是一个人生活的。”
所以……他不快乐。
卫奕垂下头说了声晚安,看着董榕进了卧室,他不知道自己一动不动站了多久,抬头的时候突然看见窗外开始飘雪了,楼梯拐角的窗户上有隐隐月光,他好像又看见了那个西装店里的寂寞背影。
董榕刚过初五就走了,她走之前跟卫奕讲了自己来到韩家的过程,包括韩牧为了她所做的妥协。
“卫奕,我不是忘恩负义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只不过我们都是大人了,再亲密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说完这句话,董榕就跟他告别了,韩牧在公司还没有回来,只给董榕打了个电话,很简单的嘱咐了几句,似乎对于她的离开并不觉得有什么舍不得的,可是等他晚上回家去书房工作的时候,卫奕隔着一道门居然感觉到了他淡淡的失落。
卫奕在书房门口站了半天,回卧室找了张纸,写了一行字从书房门缝里给韩牧塞进去了,韩牧肯定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的纸条,卫奕这样想着,不由自主盘腿坐在了韩牧门前。
“我们都不可能留下来陪他……”
董榕的话还在耳边,这是卫奕没有办法反驳的话,他想念妈妈,不可能放弃回到母亲身边的机会,可是这一刻,感受到韩牧失落的这一刻,他很希望出现一个人能永远陪着韩牧。
韩牧看见了门缝下塞进来的纸条,他静静坐在椅子上觉得家里今天安静的过分,卫奕很快也会离开韩家,他跟董榕一样,都是不羁的自由鸟,十年前,他带董榕回家,十年后是卫奕,也许自己只是羡慕他们身上的活力和勇气。韩家是他的责任,他永远不能向他们一样仰着头从这里离开。
过了很久,韩牧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那张纸条捡了起来,纸条上只有一句话:韩牧,我会好好学习!”
像是高三学生在全体师生大会上表决心才会说的话。韩牧笑了一下,把纸条收了起来。他疲惫的打开门准备去休息,居然看见卫奕盘腿背倚着墙坐在自己门口,少年抬头看他的时候,他立马明白卫奕在想什么了,他在同情自己。
“卫奕,我以前就说过,不要同情我!”韩牧蹲下来,平视少年,像宽容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平静的说。
卫奕注视着他的目光,很久以后缓缓点了点头。
……
这一年春天,少年卫奕真正长大了,他度过了十八岁的生日,结束了过分长的叛逆期,不再抱怨家教课程排的满,待人也温和了很多,有时候做题到午夜时他总忍不住从卧室出去到韩牧书房门口坐一会儿,韩牧在里面,他知道的。或许韩牧也知道他在门口吧。
韩家的人慢慢在卫奕身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他们不知道这个影子是谁,直到有一天卫奕穿着韩牧带他去定制的那套西装坐在餐桌前时他们才恍然大悟。
卫奕身上的影子是韩牧!
高考结束的那天下午,卫奕独自走出考场,他看到了在门口迎接他的卫珊,他说要回韩家收拾东西,让卫珊在车里等了一个小时,可是从韩家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只拿了一颗网球,坐上车的时候卫奕牢牢握住那颗网球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声再见。
他其实没有必要回来的,可是总觉得应该跟韩牧认真道别,他进去的时候韩牧一个人对着墙壁在打网球,听到卫奕的声音,他转过头像往常闲聊一样问他:“见到妈妈了吗?”
“你不问问我考的怎么样吗?”
韩牧笑了一下,没有任何异样,“你那么努力,一定考的不错。”
卫奕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他喉咙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再见。
韩牧用毛巾擦了擦手,把场边椅子上的文件递给他,告诉他股份赠送的事。
“这是毕业礼物,希望你以后过的开心。”韩牧始终神态轻松,似乎不觉得卫奕的离开有什么特别。
卫奕没有接那份文件,他看了看孤零零落在场地里的网球,抬起手指着它说:“换一个礼物吧,那颗网球可以送给我吗?”
出门时,韩牧跟他说了一声再见,卫奕忍不住问他:“你以前把我留在韩家是为了什么?”
他明明知道的,韩牧是同志,他看上了自己的皮相,可是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
韩牧很随意的回答道:“因为我很喜欢你啊。”
这个喜欢说的像长辈欣慰的对着好不容易长大成人的傻孩子说的话。
“韩牧,谢谢你的毕业礼物,这是最好的礼物。”卫奕似乎接受了韩牧的回答,他扬了扬手里的网球,转身走出了韩家的大门。
天气真热啊,跟每一年的夏天没有丝毫区别……
第95章 自由鸟18
卫珊虽然相信了韩牧并没有对儿子做什么,可是在她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再让他们两个接触; 尤其是看到儿子从韩家告别出来失魂落魄的样子。
新的城市; 新的房子; 还有新的家人; 卫珊希望跟儿子一起分享自己的快乐; 可她也知道这陌生的一切并不能给卫奕带来多少快乐,她把男友介绍给卫奕时; 以为儿子会大发雷霆; 像以前一样砸东西爆粗口,然后消失好几天不回家,可是他没有,他像是早就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安静又得体的接受了他。
卫珊松了口气,用过分讨好,又小心翼翼的姿态开始了跟儿子新的相处。最初她没有感到任何异样; 儿子还像以前一样打球上网,每天按时回家吃饭,跟她男朋友客气打招呼。慢慢的; 卫珊感到不对劲了; 这个卫奕和记忆里的卫奕仿佛是两个人; 不睡懒觉,偶尔还主动做家务; 大部分时候安静独处; 从来都是一个人去小区的篮球场打球。
这些变化让她好多次面对儿子欲言又止。
叶徙毕竟不能把卫珊真当成自己老妈; 而且人家又有了新男朋友,总是需要二人时光的,所以他在束手束脚拘谨做客的日子里自觉勤奋了不少,并且无比盼望随便哪个大学能收留他或者赶快脱离这个世界。最初他没有感到任何异样,慢慢的,在卫珊怪异的眼神里叶徙感觉到要出大事了,他虚心询问已经遁出六道轮回的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呵呵一笑,没有回答他。
当天晚上,叶徙打完球回家,发现家里居然只有卫珊一个人,她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自己回来。
“儿子,妈妈想跟你聊聊。”她的语气和缓,有些商量意味。
叶徙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点点头,坐在了离卫珊有些距离的地方。
卫珊看到他坐的这么远,脸上有一瞬间的受伤。
“儿子,你是在怪妈妈吗?”
咦,女施主此言何意啊?叶徙不敢说话,静静看着卫珊。
“我知道,这里没有你的朋友,所以你有点儿孤单,可是慢慢会好的,你能不能稍微开心点儿?”
卫珊斟字酌句,不想让卫奕觉得自己在教训他。
开心点儿!我难道表现的这么糟?
叶徙乖乖坐在那,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我挺开心的,你别瞎想。”
说完还朝着她笑了一下,似乎想证明自己有多开心。
卫珊看到他明显在强颜欢笑,她脸上出现了要哭不哭的表情“要不这样吧,儿子,你是不是不喜欢赵叔叔啊,你要是不喜欢他,妈妈就跟他分手。”
别闹,你干嘛呀,你要是分了手得造成我多大的心里负担啊!
“妈,你干嘛呀,你能别这样吗!”
卫珊看到儿子听了这话以后,不耐烦的站起来扔下一句话就回卧室去了,关门的声音让她肩膀一颤,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卫奕在抗拒自己。
叶徙一进卧室就深吸了口气,懊恼的揉了揉头发,然后钻进自己的小被窝,心疼的抱紧了自己。怎么会这样啊,明明我每天洗碗擦桌子拖地倒垃圾,勤奋又可爱,努力又上劲!卫珊怎么会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呢?
果然女人的脑回路都不一般。
更让叶徙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是这天晚上卫珊的男朋友居然在卫珊睡着以后给他打电话让他下楼,说要跟他好好谈谈,谈的什么叶徙睡了一觉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抽着烟说了一句:“你是在对你妈妈使用冷暴力!”
“冷暴力”这个词让叶徙反省了很久,可还是不能打消做客一般的拘谨感。
系统嘲笑他:“你在韩牧家怎么没有拘谨啊?”
“……”叶徙无言以对。
这个夏天好像很长,卫奕报完志愿,等来了录取通知书,并不是什么好学校,可是即将到来的自由时光还是让他精神振奋,看到他这样,卫珊才又放下心来。
卫奕偶尔想起韩牧,想起他书房里那盏似乎不曾在哪一个夜晚熄灭过的台灯,心里会升起一种很迟钝的惆怅,那惆怅像微风拂面,还没好好体会就消散了。
学校开学的时候,叶徙才发现徐冰居然也在这所学校,他神神秘秘的拉住卫奕说了一句话:“你哥真挺好的,羡慕啊……”
卫奕没有哥哥,他反应了一下才想到韩牧,可是他没有问徐冰为什么说这话,他怕那缕惆怅再涌动起来。
很快的,来到新环境的新鲜感消退了,所谓的自由时光也显得没有那么珍贵,军训结束以后,叶徙就开始跟床铺进行一种长期的情感交流,徐冰也像卫珊一样,渐渐觉得不对劲了。
这一回离开主角,系统提前储备了很多能量,它看到宿主如此自暴自弃,也是颇为吃惊。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这么有名的一句话你没听过吗?”叶徙闭着眼睛,说完这一句又睡过去了。
徐冰认识的卫奕是有无限活力的男孩儿,自己以前每次去韩家找他时,他都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跑出来,可现在家长不在身边了,怎么反而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儿了?
这一回跟卫奕报到同一所学校其实是韩牧之前私下找过他,卫奕这哥哥对卫奕真是用心,他跟自己商量了很久,甚至为自己详细写了一份专业选择和毕业规划。老实说,要是韩牧直接跟他谈条件他是不可能在这儿的,可是他做的那一份规划确实是最好选择,让徐冰打定主意来这所大学陪伴卫奕。
既然来了,就不能看卫奕这么自暴自弃下去,徐冰终于找到理由把卫奕拽出了被窝,拉着他去操场跑步。
“你交女朋友减肥,我为什么要陪你跑步啊?”卫奕无精打采坐在操场的草坪上抱怨。
“哎呀,我一个人跑多没意思啊,你是不是兄弟!”徐冰知道卫奕这人最仗义。
“得得得,那就跑吧。”
卫奕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慢悠悠走到塑胶跑道上活动活动筋骨,敷衍的迈开脚步跑起来。
徐冰一开始跟他并肩跑着,可不一会儿卫奕脸上的表情不一样了,他像脱掉了一层厚重的衣服,慢慢仰起头真正舒展开了每一个关节,他脚步越来越轻快,仿佛踩上了自由的风,徐冰慢慢追不上卫奕了,他看着卫奕的身影,有一瞬间以为看见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剥离出来,一块块掉在了地上,就是那些东西让他失去了活力。
卫奕伸开了双手,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几圈,放慢速度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韩牧站在那里,站的远远的。
“卫奕!”徐冰叫了他一声。
卫奕睁开眼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他觉得自己像脱掉了一层衣服一样轻松,真实的活力又慢慢在他身体里复活了,可是还有一个东西在压着他,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那天以后,卫奕开始了夜跑,他每天晚上绕着操场不知疲倦的跑着,那个压着他的东西就快露出头来了,他跑啊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天,直到徐冰担忧又抱歉的把手机递给他说:“卫奕,你这样我真的有点儿担心,所以给你哥打了个电话。”
徐冰感觉到了,卫奕拿过电话的时候他的手在抖。
哎呦我靠,跑的我都缺葡萄糖了,看看我这手抖的。
“卫奕……”韩牧只叫了他的名字。
卫奕慢慢捏紧了手机,鬼使神差的说:“韩牧……”我很想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说想韩牧,他只听到自己心里像回声一样不断盘旋的声音。
压着他的东西变得清晰了,那是韩牧站的远远的身影。
像是脱掉了最后一层衣服,卫奕看着那个身影,反而仰起了头,他像以前吃到美味的东西一样舔了舔小虎牙,满意的笑了,可是笑着笑着,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开始在他心头回荡,他倔强的仰着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徐冰明白了,他明白了一切……
第96章 自由鸟19
转眼深秋,早上上课的人踩着飘飘扬扬落下的一厚层叶子; 像又坠入了梦乡似得; 心也软软飘远了。
秋风渐凉,校园外的小摊也没有了往日热闹; 可是这样萧索的景象也挡不住青年们的春心,徐冰凭着蜜糖嘴和飞毛腿成功抱得美人归的那一天,叶徙松了口气; 觉得自己应该是要解放了。
自从那次给韩牧打完电话以后,叶徙不知道徐冰是误会了什么; 望着他的眼神就像望着一个失足少女; 并且立志要把他从深渊当中挽救出来。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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