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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离开主角就病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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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徙绷紧了神经,紧张的看着门口。
  沈韶竹推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云清寒,那人看向他的时候,没有了一贯的温暖神色,只剩仇视和恐惧交织的深渊。
  他从前说过醉话,说要带云氏兄妹回沈家,虽是醉了,可心里也想过要是真有这么一天,他们也像在云家一样和睦,云清寒待他还是极好,可谁知道真的到了沈家,竟成了这样。
  世人都是如此,说要待他好的,总在半路抛下他。呵,果然还是要牢牢锁在身边,想跑都跑不掉。
  沈韶竹走进来,站在床边微微弯腰,竟然拾起一串纤细的铁链,他轻轻一拽,云清寒躲在被子里的脚被拽了出来。
  我靠!他居然把老子像狗一样栓住了!
  系统:……栓住了!就不能说得文雅一点吗?
  云清寒被他这一拽,似乎才发现自己脚踝上绑着的铁链,他受惊了一般想把脚收回去,可站在床边的沈韶竹还在慢慢往自己面前拉铁链,云清寒的脚被他拉得慢慢悬空了,沈韶竹不顾他的挣扎,握住那只脚,坐在了床边。
  “你瘦了很多,脚也很凉。”
  “沈韶竹,你今日这做法,是把我当做牲畜吗?”云清寒气得浑身颤抖,偏偏被他抓住脚不能摆脱。
  “你的承诺还算数吗?”
  “那……那不过一句胡话,你竟然也当真。”云清寒偏过头不愿看他,任他抓着脚。
  沈韶竹捏紧了他的脚,听到他闷哼一声才说:“你说我最善骗人,可明明……是你骗我。”说到最后居然有些委屈。
  “放开我!”
  “你为何骗我?”
  “沈韶竹,锦心是我心爱之人,你杀她幼子,还要我说什么!”云清寒愤怒,伸出另一只脚去踢他,沈韶竹躲开他的脚,欺身上前,扯住云清寒衣领咬牙切齿道:“云清寒,我真想杀了你!”
  云清寒被他这样拉扯,喉咙一痒,就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沈韶竹赶紧放开他,把他捞进怀里顺气,可他咳嗽还是不停,咳着咳着唇上还有了血迹。
  沈韶竹惯见杀人场面,这时竟也有些慌乱,忙冲外面喊人,婢子们进来,一阵手忙脚乱才让云清寒止住了咳嗽。
  云清寒无力的靠在沈韶竹肩上,房门大开,床边婢子一身绿裳,逆光跪着,云清寒恍惚间鬼使神差冲着她叫了一声“锦心”,沈韶竹像被人从背后深深剜了一刀,他抬脚用了十成的力气冲那婢子踢了过去,当下就让其毙命。
  云清寒这才清醒,他睁大眼睛看着刚才还鲜活的女子像破布一般跌在墙角,推开沈韶竹就是一巴掌。沈韶竹自小就是沈家的少主人,最落魄的几年也没被人这样打过,他心中又气又痛,冲着还在屋内的人怒喊了一声“出去”,然后毫不犹豫的把云清寒压倒在了床上。
  “云!清!寒!我若再对你心软,便是我该死。”
  “不……”
  ……
  沈韶竹是第二次见到云清寒的眼泪,上一次他是为萧锦心而流,这一次……
  那眼泪是咸咸的味道,让沈韶竹想起乳母从前哄他的话“韶儿日后可不能让心爱之人落泪,不然她的眼泪流出来是会流到你心里的,那滋味咸得发苦,可扎心疼。”
  云清寒于他而言算什么呢?
  沈韶竹说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想得到这个人,想得到他的全部!
  ……
  云清寒醒来的时候衣服和被褥都已经换了。沈韶竹抱着他,像从前还是少年时一样,紧贴着他,脑袋凑在他怀里,睡着了也是不安的样子。
  云清寒想推开他,刚抬胳膊居然就被熟睡中的沈韶竹抓住了。他猛得往回一抽,沈韶竹这才睁开眼睛,眼里都是警惕和杀意,抬头看到是他,忙把手松开。
  云清寒垂着头一声不吭,往后缩了缩。
  “云清寒,你夜里还做噩梦吗?”沈韶竹也没把他强按在怀里,只是从枕头下面掏出那只早就不成样子的小草鸡,有些怅然的看着它问道。
  云清寒紧紧贴着墙不愿理会他。
  “这一回若是做噩梦了,梦里应该有我吧?”
  云清寒抬起头,冷漠道:“我梦里……也不愿见到你。”
  沈韶竹淡淡一笑,说道:“也对,不过那有什么关系,醒来能看到我就够了。”
  “你……”云清寒靠住墙坐起来,似乎被气得不轻,“从前救你果然是我瞎眼!”
  这一回沈韶竹没有太大反应,他把小草鸡握在手心里,也坐起来说道:“当年我便告诉过你我不是好人,那时是怕你后悔,现在也不怕了,反正你生在这里,死……也得在这里?”说完摸上他脚踝的铁链。
  “珞瑜在哪里?”
  “等你忘了萧锦心就能见到她。”
  “沈韶竹,我们当日待你不薄,你就如此还赠的吗?”云清寒拔高声音问道,说完他又开始咳嗽,才咳两声,竟觉得五脏六腑之间像有银针不断扎上一般,细细密密的疼痛。他本来以为是从前的老毛病,忍忍就过去了,谁知道一弯腰竟吐出一口黑血。
  他一吐血,沈韶竹也是一惊,正要拉过他,才拽住他的手腕,突然就看见他腕上的竟像手环似得缠了两条红痕,这分明是……中了毒!
  庄上的老大夫把脉半响,沉声道:“此毒名唤醉思,自古相思最愁人,醉思却让人不能与相思之人亲近,因为……亲近渡毒。”
  沈韶竹站在床边,竟有惊骇之色,他盯着云清寒看了半响,似乎像伸手碰碰他,可又极力控制住了,他声音不太平稳的安抚道:“别怕,我去找解药。”说完便迅速出门,那老大夫也作揖退出。
  房里的婢子眼眉低垂,呼吸都不敢大声。
  系统看着缩在墙角,一副大受打击模样的宿主。恨不得像刑侦剧里警察审犯人一样,找个大灯照住他,面无表情的问道:“说,以后还给不给自己加戏了!”
  可是它不能让自己的良心受到谴责啊,所以,安慰还是要安慰几句的“叶子,别担心,沈韶竹不会让你死的!”
  叶徙身无可恋的呆坐着,不敢相信啊,我把他当儿子,他居然这样对我!
  这也算了,现在还害我身中剧毒!啊啊啊啊,人生为什么这么艰难……
  沈韶竹当年去换剑谱之时,叶沧辞曾给他吃了一种药,说防他因为情爱误事,可许多年过去,自己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早将这事抛在脑后,导致今日云清寒中毒。
  实在讽刺,他之前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现在倒借着这毒明白了。
  去见叶沧辞时,沈韶竹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拿出解药,可谁知叶沧辞竟说“把人带过来,解了毒再还你。”
  叶沧辞要云清寒自然不是简单的解毒,沈云柏不稀罕他的疼爱,闲日无趣,他不如把沈韶竹的心头肉拿来玩耍几日,正好也能看看沈韶竹痛苦的模样。
  “叶沧辞你今日不给我药,可能明日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沈韶竹听到他说要云清寒,面上已满是寒霜。
  叶沧辞却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不拿他这话当回事“说来那毒可是古怪的很,有解药不知道方法也解不了的。”
  “你觉得,我会受你胁迫?”
  叶沧辞摇摇头,一指自己的心,悠闲地说道“不是你受胁迫,是你这里……给你三日时间,回去好好考虑,再决定要不要他死!”
  沈韶竹知道叶沧辞确有自己不知道的解毒方法,所以即使杀他也是徒劳。
  如今只有两条路,让云清寒死,或者把他送给叶沧辞。
  呵,他的东西怎么能让旁人染指,一个人罢了,死了便死了,明日难道没有比他更好的?
  沈韶竹做好了让云清寒去死的准备,可晚上回到山庄,看见他蜷缩在床尾睡着了,心里才后知后觉的痛起来,他轻手轻脚的靠近云清寒,慢慢把他从床尾捞到怀里,想起自己以前跟他说过一句“我要一个人,便是他死了,也要从坟里刨出来的。”
  今天他要的人真快死了,就算到时候从坟里刨出来了又有什么意思。
  云清寒不知是什么时候醒了,他只叹了口气,也没再费力气从他怀里出来,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说道:“沈韶竹,让我见见珞瑜吧。”大夫的话他也懂了,只是没想到沈韶竹居然对自己生了情。当日救他,是把他当成弟弟看待的,结果救的却是一条毒蛇。
  沈韶竹点点头,叫人把珞瑜带来。
  “哥哥。”珞瑜还没进来就开始唤他,听见她的声音,云清寒离沈韶竹远远的坐直了身体,用被子把脚上的铁链挡住,沈韶竹也没阻拦,低头摸着之前在枕边放着的小草鸡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哥,你没事吧!”珞瑜朝他跑过来,担忧的问道。
  云清寒温柔一笑,接住要往他怀里扑的珞瑜,装作没有大碍的样子说道:“别急,哥哥没事的。”
  “沈韶竹,你这没有良心的东西,想对哥哥做什么?”珞瑜珞瑜从下人口中知道了沈音的真实身份,可还是言无顾忌,张口就质问一旁的沈韶竹。
  被这一问,沈韶竹像突然解惑一般,他抬头就答:“我想娶他!”
  滚!老子娶你行不行!!!
  云清寒和珞瑜听他这话都惊愕不已,珞瑜更是抬手就要打他,却被哥哥拦住了。
  “你说娶谁?竟然这样羞辱哥哥,我今日管你是什么庄主,怎么也要打死你!”
  “我娶他,关你何事!”沈韶竹冷眼道。
  这回云清寒也拦不住珞瑜了,她拿起床上的枕头冲着沈韶竹就砸过去,沈韶竹本来可以躲开,一看云清寒对着珞瑜露出担忧的表情竟不由自主停下没动。
  云清寒是在怕自己伤到珞瑜吧?
  所以珞瑜的枕头稳稳砸住了沈韶竹的脑袋,把沈韶竹的发冠都砸歪了,碎发散在额上,瞬间竟有了几分从前的少年模样。
  “珞瑜!”云清寒看他这样狼狈,忙把珞瑜拽到身边,怕他像对那婢子似得给珞瑜一脚。
  沈韶竹看他那样着急的护住珞瑜,然后警惕的看着自己,心里很是酸涩,
  却不能像孩子撒娇似得指着额头跟云清寒说疼的是自己。他心里憋气,把珞瑜从床上揪下来,然后拽着她到了门口,一把推了出去,砰得关上门,把她的骂声拦在了外面。
  “珞瑜!”还在床上的云清寒在他拽珞瑜的时候想拦却没拦住,等看着妹妹被他丢出门的时候心里才松了口气。
  “云清寒,我真的没有杀萧锦心的孩子!”沈韶竹背对着他,站在门口,突然有些不甘心的说了一句。
  灯火如豆,云清寒看见沈韶竹的影子被放大到门上,像一把巨大的锁把他锁在了这屋里,没有退路,没有出处,云清寒吸了口气,觉得屋顶渐渐压下来。
  “我没有杀萧锦心的孩子,你听到了吗?”得不到回应的沈韶竹转过身来,冲着云清寒大声道。
  云清寒回过神,微张着嘴,不知想说什么。
  沈韶竹走过去,目光中有些委屈难过,脸上却还冷冷的,他看着云清寒,等他回答。
  “……沈韶竹,那锦心的孩子去了哪里?我见了他才能信你!”
  “我便把他找出来给你看!”沈韶竹坐下来伸出手摸着云清寒的发尾,突然一笑“正好,你是不是该许一个新的承诺,若我找到了,你给我什么?”
  “……你要什么?”
  “我要你嫁我!”沈韶竹说完这话竟把自己取悦了,他眼睛一转,有了神采。
  不能让云清寒死,他要娶他,把这个人牢牢抓在手里。
  “荒唐!”云清寒把头发从他手里夺过来,以为自己听了一个笑话。
  “哪里荒唐?”沈韶竹又凑过去拿他头发“既然想见萧锦心的孩子,就不要觉得荒唐!”
  云清寒脸上有了疲惫神情,他犹豫片刻终于勉强点了点头。
  “这一回,你要是再骗我,我就把云珞瑜方才敲我那一下还回去。”
  “不,放过珞瑜。”
  云清寒顿时紧张起来。
  “那你就乖一点。”别让我难过。
  “我身上的毒……”
  “我会想办法!”
  沈韶竹想起当日去换剑谱时说到杀沈云柏,叶沧辞紧张的反应,突然有了主意。
  我心悦云清寒,不愿他死,你是因为什么不愿沈云柏死,叶沧辞,难道你也动情了。情字伤人,拿捏住你软肋,你还能像今日这般无所谓吗?
  “云清寒,我想听《牡丹亭》”
  叶徙:“点唱机还得投币呢,这小子以为爸爸是地下通道里的歌手吗?”
  系统:“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也敢去地下通道!”
  “……”
  “沈韶竹,从前为你唱戏是把你当做幼弟,此后不会再唱!”
  “此后不是幼弟,是相公”沈韶竹也恼,接住他的话说道。
  “你……”
  “娘子别生气,快为相公唱一折寻梦。”
  “……”
  “实在不愿唱,那我唱给你听如何。”
  “……”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叶徙:人家说孩子的脸是六月天,忽阴忽晴,我猜沈韶竹心里还住着一个巨婴……

    
第36章 良辰美景奈何天16
  自从沈韶竹说要娶云清寒以后果然派出大批人马寻找萧锦心的孩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 竟逐渐有了些蛛丝马迹。
  叶沧辞给沈韶竹留了三天时间考虑,沈韶竹心中有了别的计划; 自然不会受他牵制,早早回了叶沧辞,说自己已经将中毒之人杀了; 不劳他再费心,叶沧辞虽然不信; 也懒得去纠缠。
  云清寒中毒将近十天; 逐渐畏寒畏热到了常人不能相信的地步; 此时还未出暑; 他每逢晴天便燥热不能安眠,雨天便手脚冰凉,嘴唇发青。
  正好这天夜里又有雨; 云清寒裹着厚被子躺在床上; 依然冻得脸色灰白,沈韶竹处理完庄中事宜回来时,他已经在半睡半醒之间了,睡意朦胧时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暖意隆隆的怀抱,耳边有人问“还冷吗?”
  他又往那人怀里钻了钻; 懒懒没说话。
  “云清寒。”
  云清寒正是困乏之际; 听到呼唤也没做理会。
  见他不理; 沈韶竹以为怀里的人已经睡沉了; 轻声开口道:“云清寒; 我从前最不喜欢听戏的,可你唱过《牡丹亭》后,我竟刻意去把那本子寻来细细看了一遍,你说世上真有为梦而亡之人吗?”
  沈韶竹抚上他的脸“若是有,那我便不算太傻。”
  “‘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这词你记得吧?痴男怨女日日要把人牙都酸倒的,我本不屑,今日却也感她死而不悔之情。”
  叶徙也快被他酸倒牙了,本来差一秒就睡着了,听他装了半天文艺青年,现在感觉自己又能起来嗨到黎明!
  “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他佯装熟睡,借机问系统。
  系统正感动于沈韶竹这一番倾诉,结果宿主的一句话让它蹿出乱码。
  “你懂个屁!”它鄙夷地说道。
  “……得,我还是睡觉吧!”
  第二天叶徙在阴差阳错之下,知道沈韶竹昨晚为什么说那样的话了。
  沈韶竹不知用什么方法抓了沈云柏,然后威逼叶沧辞交出了解药,附上解药用法,许多人说《醉思》无解,其实不过是惜命,舍不得去死。
  那解毒之法让人望而生畏——需第一次中毒之人心头血三滴。
  叶徙:……这种故事不是只出现在聊斋里吗?
  沈韶竹初听这解毒之法时也觉得不可思议,人取心口血还怎么能活?可叶沧辞把沈云柏裹进披风时,说了一句:“这毒你师母中过,当日是你师父自己引刀放血的。”
  那便是真的!他师父夫妻二人感情深厚,做的出此事。
  “你若敢为他死,我也敬你,日后不会因为小柏儿这事寻你麻烦。”
  叶沧辞是看着沈韶竹长大的,惯见沈韶竹毒辣自私之面,不相信他能为别人做到如此地步,所以故意激他。
  站在门口偷听的叶徙心想:这小子有毒啊!难道他以为这是医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
  沈韶竹听见门口有人,瞥他一眼没有回答。
  叶沧辞当然也听到了门口的声音,动作滞重,看来是不懂武学之人!莫非……
  “怎么,觉得为他而死不值?”叶沧辞讥笑,拖长声音“说来也是,世上美人千万,实在……”他话没说完,沈韶竹对着门外人影,笃诚道:“为他!值得!”
  “哦?叶某拭目以待。”说完叶沧辞抱紧怀里昏睡过去的人打开了门。
  云清寒站在门外,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来,可也顾不上多理会,退开几步,让他们走了,就冲着还站在屋里的沈韶竹说道:“沈韶竹,我的生死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他无关,云清寒若是死了,不!光想想这事都是不能够的。
  “若我取血,二人能活,为何不取。”他还等着云清寒兑现诺言。
  “他当你是痴儿哄骗,你竟也信!”
  云清寒训斥道。
  我本来就是痴儿,不过你看不见罢了。
  “这事你不必再管,昨夜刚下过雨,天凉,回屋吧。”沈韶竹不想再与他纠缠此事。
  “沈韶竹!”云清寒高声叫他名字。
  “难道你是怕嫁我,这可不好,仔细我不帮你找萧锦心的孩子了。”沈韶竹见他生气,玩笑道。
  “沈韶竹,你放我和珞瑜走吧,此后我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云清寒幽幽说道。
  沈韶竹收起笑容,扔下一句“你做梦!”转身就走了。
  此后几天云清寒都没见到沈韶竹的人影,直到萧四爷来访,沈韶竹才又一次踏进他住的院子。
  萧四爷比之五年前胖了不少,人却显得和气了,他快走到云清寒身边时,云清寒才看到他背后还藏着一个**岁的男孩儿,那男孩眉眼灵动,唇边隐约有小小梨涡,仿佛故人踏梦而来。
  “云清寒,想必你见了他,心里也察觉到这孩子像谁。”萧四爷把孩子从背后拉出来,对他笑道。
  “……锦心。”这是锦心的孩子,他当真没死!
  云清寒脸上有了些恍惚神色,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他往前两步试探的伸出手想摸摸那孩子的头,孩子怕生,又往萧四爷背后一躲,拽住萧四爷衣襟偷偷打量他。
  “当年我带这孩子外出经商,怕泄露出去,宋家会寻事,所以便没有告诉你,近期听你在找他,特意带他来一会。”
  云清寒看着男孩,思绪万千。
  “清寒,你瞧见我唇边梨涡了吗?老祖宗说‘锦心绣口,却多长两张嘴,生来贪吃的。’”端妍少女戳着自己的梨涡,颇为苦恼。
  “你母亲唇边也有梨涡,一笑总是灿烂。”他对着怯生生的孩子温柔说道。
  “你怎么见过我母亲?”那孩子放开萧四爷衣襟,探出头问道。
  “她是我寻访多年的故人。”
  “咦?何处寻访?”
  “……梦中。”
  不过见到你,便有如见到了她,此后不必寻梦了。
  萧四爷走后始终未发一言的沈韶竹突然说有些怅然道:“云清寒,我第一次见你,你也是那样对我笑的。”
  云清寒转身看他,想到自己一直误会他杀锦心之子,心中有愧,可再想到自己被困在此处,还与他做了那样不堪的事,便不知该说什么。
  “云清寒,你从前待我极好的”沈韶竹语间寂寞非常“可如今都不愿看我一眼。”
  云清寒听到这话,蓦然想起当年静坐在院中用落寞眼神看树上鸟雀投食的少年。
  那少年心中有玲珑美景,却孑然伶仃泥泞中。

    
第37章 良辰美景奈何天17
  沈韶竹自从有了取血的念头; 便开始日夜琢磨这事; 取的要是胳膊上,腿上的血也没什么; 可这心头血……
  刀下几分能活?往心口哪里才算真正的心头血,只怕稍有偏差也危险的很。
  可他想救云清寒,想一生一世待在他身边; 听他唱戏,吃他煮的粥; 跟他赏月赏月赏春景; 天气好时出庄放风筝; 天气不好时一同偎在床上打盹。他若喜静就种竹烹茶; 他若爱热闹就游历四方,把繁华看尽。
  所以……云清寒怎么能死,怎么能留自己一个人。
  他从前不懂; 觉得除自己之外的人都是轻贱的; 没有把他们的生死看在眼里。杀母亲时染在手上的血虽比热油还要烫,可那也没什么,不过像扎进深水中,闷着最后一口气偷生。
  偷生也是生。
  可云清寒说带他回家,说让他别害怕; 说杀人不对。
  他从那水里把自己打捞上来。若他死了; 自己又要被抛进去; 也许抛的比从前还深; 也许深到连偷生也没办法。
  世人说情字伤人; 他倒觉得,只要能从那水里出来,云清寒怎么戳他,怎么让他痛都没关系,因为那人一笑他便欢喜,欢喜到什么地步呢?
  好比蛮荒之处突然出现一程繁华,春雨夏凉秋风冬暖。
  ……
  叶徙发现沈韶竹最近的状态很危险啊,感觉分分钟就能剖腹……不对,剖小心心给他做药引。他一边觉得这孩子有点儿傻,一边又大受感动,还从来没有人愿意为他死呢!这待遇算至尊vip了吧。
  说起来叶徙还是挺同情沈韶竹的,十几岁就父母双亡,自己也是死里逃生,虽说认识他那会儿就变态了点儿,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但心理阴影这种东西毕竟很玄,谁知道这小子有没有偷偷蹲在狗洞旁边哭过。
  系统:“为什么是狗洞?”
  “因为我总觉得他当年是钻狗洞才能从沈家跑出去的!”叶徙摸着下巴,一副洞察秋毫的样子。
  “……我还觉得你是从精神病院的栅栏上跳出来的呢!”
  “呸!”辣鸡系统。
  叶徙正忙着跟系统抬杠,
  珞瑜揪着沈韶竹从门口进来,二人似乎又产生了龃龉……准确来说应该是,珞瑜似乎又去找茬了……
  这傻姑娘,都二十一岁了,还不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沈韶竹,你给我进来?”
  “放开!”沈韶竹被她拽着,脸上已有了不悦之色,又怕自己手重,拉扯之间伤了她,害云清寒生气,故而隐忍不发。
  云清寒正倚在窗边软榻上看窗外天色,
  听见他们争执,赶紧喊了一声“珞瑜!”
  珞瑜闻声,下意识把沈韶竹松开,可又怕他跑了,不放心的走在了他后面,催促他快进去。
  沈韶竹瞥她一眼,抬脚进了屋子。
  “哥哥,你可知他今日干了什么好事?”珞瑜跟着沈韶竹进来,开口就要告他的状。
  沈韶竹不等她说,自己先坦白:“我把庄中布置了一番,让人去广发喜帖了,三日后你我成婚。”
  ???
  成婚!
  沈爷,你认真的吗?
  “沈韶竹,你……”云清寒闻此消息,从榻上坐起来,才准备训斥他,突然想起自己前些日子许下的承诺,觉得有些理亏,语气也强硬不起来了,好似嗔怪一般道:“你……你怎么这样冲动。”
  说完自己也觉察出其中不对,想着珞瑜也在,自己这语气倒要让妹妹笑话了,脸上便闪过一丝懊恼。
  “哥哥,他这人倒是真不要脸的。”
  珞瑜剜他一眼,气愤道。
  沈韶竹看他脸红,心情大好,也不管珞瑜嘲讽,凑着他坐下,很是和气的说:“这哪里算冲动,你明明一早答应我的。”
  我……我还能毁约吗?
  “沈韶竹,这事不合常理的。”
  沈韶竹本来嘴角还噙着笑,听他又开始犹豫,想到从前为他杀人,他却毁约的事,脸色马上不好了,也不管珞瑜还站在旁边,握住他的手腕就拉到自己面前,一字一句说道:“只要你信守承诺,我便不怕不合常理。”
  “你我都是男子,怎么能成婚!”
  “怎么不能,我心悦你便跟你在一起,旁人说什么只当放屁!”
  “我……我不愿意。”云清寒心中虽觉过意不去,又不愿意两个人都被世人唾骂,沈韶竹要在江湖行事,他虽不懂其中的门道,但也知道娶一个男妻是怎样大的笑柄,他把头一偏,虚弱地抗拒道。
  “……你又骗我!”沈韶竹本来已提前知会了师父,说明日去请教如何取心头之血,可如今心头之人三番两次诓骗,他不能说不生日。
  沈韶竹慢慢收手,更紧的握住云清寒的胳膊,云清寒也因自己不守承诺愧疚,手腕虽痛的像快断掉了,嘴上却不吭一声。
  “你放开哥哥,都捏疼他了!”珞瑜一瞧,着急了,上前就要掰开沈韶竹握着哥哥的那只手。
  “捏疼了又怎么样,他不痛便不知道……我的厉害。”
  其实沈韶竹想说:他不痛便不知道我有多痛!可总要逞强,不能让自己以外的人察觉到自己为这儿女情长伤神断肠。
  “沈韶竹!”珞瑜见哥哥强忍着痛,头上已经有了冷汗,她冲着沈韶竹高喊一声,见他还是没有反应,终于一口朝着他手上咬了过去。
  这是珞瑜第二次咬他,仿佛记忆重叠,又回到云家陋室,珞瑜端着的热汤刚撒在云清寒手上,他差点问出:“你痛不痛。”可到底憋在了嗓子眼,然后推开珞瑜,松了云清寒的手腕。
  “云清寒,这一次我说了才算,你若不愿意……我便先杀了云珞瑜出气!”沈韶竹不知道自己怎么对云清寒说这样的话。
  珞瑜眼睛一瞪,就要骂他,云清寒伸手拉住了她,微微叹一口气,才说:“韶竹,你这般执着,莫非还是孩子心性吗?”
  “你不必多说,明日我去寻人来为你解毒,你等着三日后嫁我就好。”
  咱们两个都不能死,热热闹闹一起过日子。
  一说解毒,云清寒心里竟咯噔一下,皱眉道:“你当真不要命吗?那方法不过是瞎说的,怎么听了就信!”
  “我这命……愿给谁是我自己说了算。”沈韶竹冷漠道。
  “你……你何必如此。”
  “云清寒!你真的不明白吗?”怎么能说我何必如此。
  “你……别取血,我与你成亲。”云清寒略一犹豫竟说道。
  “哥哥!”
  “云清寒!”
  珞瑜和沈韶竹同时出声,皆是惊讶。
  云清寒知道沈韶竹心意,毕竟愿为一人而死该是深情,这情他既然偿不了,怎么还能让沈韶竹伤心。
  沈韶竹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云清一抬眼,看见自长大后再见面就鲜少展露脆弱的沈韶竹眼眶竟有些泛红了。
  沈韶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像是怕被云清寒看出自己神色异常。
  “哥哥,你当真要……”
  珞瑜看他出去,不敢相信的问云清寒。
  “珞瑜,我没几日好活的,何必害他丢性命。”
  “哥哥说得是什么话,什么叫没几日好活,再说这话,我以后都不理你!”珞瑜听他这话,心里难过,一抹眼泪,“这毒到底是怎么有的?”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和沈韶竹的荒唐事?
  “珞瑜别哭,哥哥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哥哥若是去了,她该怎么办?
  ……
  虽然答应云清寒不再提取血之事,可沈韶竹第二天还是偷偷去找师傅了,说是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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