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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娇里娇气-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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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池自然没有听信他的口是心非,毕竟眼前的小家伙嘴上说着不喜欢,却直拿那对乌溜溜的眼瞳往花束上瞟,他那微张的唇齿是极为诱人的颜色。段池望了鹤岁一眼,抬手折下一片花瓣送入鹤岁的口中。
段池轻笑道:“这是翻糖花束,可以吃。”
花瓣入口即溶,有香香甜甜的奶油味,也有清甜可口的草莓味,鹤岁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段池收买了,他抬起头软绵绵地说:“还要吃。”
段池微微颔首,他又折下一片花瓣,却送入了自己的口中,鹤岁才拧起眉尖儿就被段池桎梏住了下颔,紧接着段池俯下身来,含住他的唇。
奶油的香甜在唇齿间融开,段池攫取着鹤岁的气息,态度强硬地攻城略地。也许是彼此相互交融的呼吸太过炙热,也许是黏腻的水声太过淫靡,鹤岁的脸红成了一片,他几乎在段池的怀里软成一滩水。
段池吻够了才稍微抬起头,他凑在鹤岁的耳旁哑声问道:“还吃不吃?”
鹤岁趴在段池的肩上喘气,他忙不迭地摇了摇头,撅着嘴巴眼泪汪汪地说:“你把我咬得好疼。”
段池的眼帘半阖,他眸色沉沉地望着鹤岁低笑了几声,将放在腰上的手收紧力道。段池漫不经心道:“你已经亲过我了,必须要对我负责,就算是包养,你也只能包养我。”
第95章 不二之臣15
段池这是强买强卖; 鹤岁当然不乐意了。他推了几下段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鹤岁咕哝着说:“是你自己要亲我的; 又不是我非要你亲我一口; 而且、而且我都没有让你负责。”
段池一把抓住他不老实的手,顺势扣紧十指; “可以。”
鹤岁疑惑地抬起眼,“可以什么?”
“我可以对你负责。”段池眉眼间的冷意在此刻融成一片; 他的眸底掠过几分笑意; 而那对望着鹤岁的瞳眸里满是专注与认真。段池轻笑着说:“以后我来养你。”
“我很难养的; 你……不对。”鹤岁的脸有点红,段池的目光又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鹤岁只好偏过头四处乱瞄; 结结巴巴地指责道:“你耍赖!”
段池的眉梢微抬,“嗯?”
鹤岁被他抱得太紧,不能把人推开,干脆就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段池的怀里; 一整张红扑扑的小脸几乎要冒出烟来。鹤岁哼哼唧唧地说:“你是故意的。”
段池轻笑,“我是你的。”
“我才不要。”鹤岁在段池的怀里蹭了几下,一颗小脑袋也在那里拱来拱去; 完全就是口是心非。鹤岁拽住段池的衣摆,慢吞吞地说:“你和论坛里说得根本就不一样,我要退货。”
“可以。”段池没有问鹤岁,论坛里别人口中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他只是垂下眼眸紧盯着被他抱了满怀的小家伙许久,半晌才嗓音沉沉道:“等到我不再喜欢你,你就可以退货。”
鹤岁一听就不大高兴了,就算退货是他自己最先提出来的,鹤岁也想扑过去咬人。他鼓起两腮,随时准备跳脚,并且怒气冲冲地问段池:“那你会喜欢我到什么时候?”
段池的眸色深黑,他低声道:“From now till forever(永不终结)。”
鹤岁向来都很好哄的,更何况哄他的人还是段池。不过这一道送命题过去了,还有另一道在等着段池。鹤岁记得段池脖颈那里的纹身是“From now till tomorrow”的,他扒拉开段池的外套,指着那个单词脆生生地问道:“为什么这里是明天?”
“因为我始终没有遇见你,那么这个世界再怎么五光十色,也无趣至极。”
段池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带着他惯常的漫不经心,鹤岁眨巴了几下眼睛,段池这一晚上的情话轰炸让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象征性地脸红一下了。
鹤岁往自己脸上贴金,他大言不惭地说:“那你好不容易才能遇见我,一定要对我好一点儿才可以。”
段池抬手把鹤岁按进自己的怀里,过分俊美的眼角眉梢都沾上淡淡的笑意。段池颔首道:“好。”
夜里的温度实在是降得厉害,就算段池把鹤岁捞进了怀里,只穿着睡衣的鹤岁还是冻得鼻尖儿发红。他难得乖乖地趴在段池的怀里,甚至能够听见段池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但是就是这样鹤岁还是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段池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几个吻后才放人回去。
江父和江母在这个时候已经睡下了,鹤岁蹑手蹑脚地摸去厨房给自己找来一盒纯牛奶,他趴到沙发上性惯性地咬吸管,系统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怎么这么好骗,几颗糖就跟他走了。”
鹤岁纠正道:“那不是糖,是翻糖花。”
在系统看来,翻糖花和糖并没有什么区别。它幽幽地说:“几颗糖就能把你拐走就算了,外边那么冷,段池的车就在旁边,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带你上车?他就是想让你自己往他怀里钻。”
鹤岁本来还想和系统同仇敌忾一下,但是他稍微往下想了想,要是躲进段池的车里的话,自己今晚指不定就回不来了。鹤岁红着脸,忙不迭地摇头,他一脸认真地说:“这样会屁股疼。”
系统咬牙切齿道:“……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不管怎么样,鹤岁单方面认定了从今以后,段池就被他包养了。但是实际上鹤岁这个金主当得并不怎么合格,他整天不是在家里蹭吃蹭喝,就是在段池那里要星星要月亮,他最拿手的就是趴到段池的肩上捂住眼睛呜呜呜的装哭,稍微亲两口或者哄几句就又活蹦乱跳了起来,完全是一副长不大的天真模样。
不过鹤岁并没能高兴得太久,十一月份的中下旬他没有任何通告,这不代表十二月份他也会这么清闲。鹤岁把他的假期挥霍得一干二净,等到崔璨璨打来电话的时候,鹤岁还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明天早点来一趟《人间春光》的剧组,你这边还有几个镜头要补拍。”
崔璨璨天天忙得团团转,完全没工夫跟鹤岁叙旧,她翻着自己的备忘录,说:“另外上回你参加的《Take More Risks》也要放出官宣了,你今晚记得转发一下节目组的微博。”
鹤岁乖乖地说了一声好,崔璨璨停顿了片刻,接着问道:“对了,段池的微博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发了一张自拍,什么也没说就艾特了你?”
微博每回一打开全是未读消息提醒,还不如玩游戏,所以鹤岁不常登上去,自然也不会知道段池发了什么微博。听见崔璨璨这样说,鹤岁也疑惑地问道:“他发了什么自拍?”
“你自己上去看。”
鹤岁从枕头下面拽出平板,然后轻车熟路地点开微博,他输入段池的名字,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黑白色调的自拍。图片里的段池并没有露脸,他只是稍微偏过头,脖颈那里的纹身在镜头下显露无疑。
而纹身不再是“From now till tomorrow(此刻伊始,明日终结)”,而是“From now till forever(永不终结)”。
第96章 不二之臣16
不期而然地; 鹤岁记起那天段池对自己说过的话。那时的段池眸色很深,幽暗得一如化不开的浓墨,他的眉眼冷峻; 却又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而那对深黑的瞳眸则极为专注地望向自己。
——因为我始终没有遇见你,那么这个世界再怎么五光十色; 也无趣至极。
光是想到这里,鹤岁的脸上就又是红扑扑的一片; 更别提其余的情话轰炸; 以及这会儿他在微博上看见的被段池改掉的纹身; 鹤岁只想把脸埋进枕头里,要不然迟早得烧起来。
“喂?”
大概是鹤岁太久没有吱声,崔璨璨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在听自己的电话。崔璨璨地试探地问道:“江时照你还在不在?你是不是在看段池的微博?”
鹤岁揉了几下自己的脸; 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半天才又回答道:“看完了。”
“那条微博是什么意思?”其实崔璨璨也看了不少下面的评论,一个说得比一个离奇。不过至少崔璨璨是知道段池把纹身稍微改了一下,但是她不知道这和鹤岁有什么关系。
崔璨璨猜测道:“你们两个人是不是上完节目之后私底下也见过面了?”
鹤岁左顾而言他; “明天早上几点去剧组呀?”
本来崔璨璨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鹤岁这样逃避的态度,就让她心生警惕了。崔璨璨狐疑地问道:“江时照; 你是不是又瞒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鹤岁有点心虚,不过他还是咬死不松口,“我没有!”
“真的没有?”崔璨璨压根就不信鹤岁的话,每回他给自己闯祸; 一口一个我不是、我没有,再配上那委屈巴巴的语气,一不留神就着了他的道,真的以为是自己错怪了他。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崔璨璨毫不留情地跟鹤岁算起旧账,她阴测测地威胁道:“上回你在演唱会上得罪段池,你也跟我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还有你擅自答应跟楚元炒绯闻,还不是我来给你收拾的烂摊子。说吧,这次你又是和段池怎么了?”
“我和段池也没有怎么。”鹤岁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选择向崔璨璨坦白。他小心翼翼地说:“你不可以揍我……其实我、我和段池在一起了。”
别看鹤岁平时作天作地,又是发脾气又是使小性子的,其实大多数时间他都是窝里横,怂得要命。鹤岁才鼓起勇气告诉崔璨璨自己和段池在一起了,下一秒就连忙挂断电话,生怕崔璨璨从电话里钻出来揍自己。
鹤岁心有余悸地对系统说:“她肯定又要疯了。”
“怎么不是。”系统对此很是感同身受,它无比同情地感叹道:“崔璨璨就像当初稚嫩而单纯的我一样,明明我只是一个正经系统,不是什么恋爱攻略系统,命运却偏要让我承受这些本来不该属于我的沉重。”
鹤岁:“……”
青春疼痛类小说大概都不乐意这样写了。
鹤岁本来以为崔璨璨就会打电话打到自己接通为止,却没想到崔璨璨过了很久才打来一通电话,而且就算鹤岁没胆子接通,崔璨璨也没有接二连三地打过去。
于是鹤岁第二天就这样提心吊胆地去了剧组。
《人间春光》是鹤岁出道以来搭上的第一部大制作电影,也是他的荧屏首秀。导演邱长云备受业界人士推崇,凡他出品的电影,必是值得回味的精品,鹤岁也因为这个电影,被不少人视作眼中钉——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至于鹤岁是怎么混进剧组,还让邱导专门为他量身定做了一个小公子的角色,就得归功于楚元了。
而楚元饰演的是影片的女主角,连鹤岁都要来补拍镜头,没道理她这个女主角不在。
鹤岁过来的时候楚元还在补妆,她的余光瞟见鹤岁,连忙推开化妆师凑过去。楚元想起昨晚自己在微博上刷到的片花,不满地说:“我都告诉过你了,段池的性格不太好,让你不要去招惹他,你怎么还在节目里和他表现得这么亲近?”
其实片花里鹤岁与段池已经不止是亲近了,即使崔璨璨交代过剪去一些镜头,但是《Take More Risks》的节目组还是保留了鹤岁被段池抱满怀,坐在腿上玩手机的镜头。
鹤岁昨天晚上只顾着担惊受怕,生怕崔璨璨手撕自己,连自己转发的微博内容也没有看上一眼,不过这并不影响鹤岁为段池辩护,他鼓起两腮说:“段池才没有性格不好。”
楚元瞪了一眼鹤岁,那些既甜蜜又难过的心事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只是周围的喧闹还是让她忍了回去。反正她已经憋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会,楚元跺着脚说:“傻子。”
鹤岁幼稚地跟楚元斗嘴,他没心没肺地说:“你才是。”
只是补拍几个镜头,要不了多长时间,而且江少爷这个角色本身就是按照鹤岁补进来的,他完全可以本色出演,所以提前完成了自己的拍摄任务。
不过由于楚元又是各种威逼利诱,怎么也不许鹤岁背着自己先走,鹤岁只好躲进车里玩手机。游戏不想玩,微博也不想刷,鹤岁百无聊赖地点开了论坛,有点好奇今日份的黑料是什么,结果鹤岁才进去就傻眼了——
【CP楼:从明天到永远。段皇X江公子,KY勿入。】
【非两家粉,实在看不下去。JSZ先是和CY公布恋情,包养那回事儿也还没有澄清,这就又开始巴着段皇炒CP了?真的恶心。】
【你负责撒娇耍赖,作天作地,我负责宠你养你,给你无限度的纵容。懂入。】
【继碰瓷不成,你十八线开外的江公子居然还恶意捆绑段皇?对不起,这个CP我们不约。】
……
“江时照,你自己看论坛里是怎么说的,你这个渣男。”楚元的那部分也补拍得很快,她找到鹤岁坐到一旁,半开玩笑地指责道:“才和我公布恋情,就又跟段池这样,你的心里还有没有我啦?”
鹤岁刷新了好几遍论坛,里面几乎全是他和段池相关的话题。鹤岁心不在焉地说:“没有!”
“你……”
“砰砰砰——”
楚元向来习惯这样试探性的抱怨,她嗔怒的话还没能说出口,车窗就被人敲响,楚元抬眼望去,来人正是和鹤岁处于风口浪尖的段池,她皱着眉问道:“段池怎么过来了?”
大概除了段池,没有别的什么能让鹤岁舍得放下手机,他疑惑地抬起头,一下子就撞入了那对黑沉沉的眸中。
站在外面的段池稍微俯下身来,他的身姿挺拔,眉眼俊美无俦,原本散漫的神色在望及楚元之后陡然冷了下来,段池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楚元,最终眉梢抬起,似笑非笑的盯着鹤岁。
尽管段池在笑,但是鹤岁还是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他这会儿什么也顾不上了,忙不迭地冲下车一把扑进段池的怀里,鹤岁知道段池就吃自己这一套,他在段池的怀里蹭了好几下才脆生生地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鹤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撅起嘴巴说:“你不许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这样就好像、就好像……”
要一口吃掉他似的。
段池没有立即开口,他只是掀了掀眼帘,不咸不淡地瞥了楚元一眼,而后当着楚元的面不急不缓地环上鹤岁的腰。
他并不在乎这个剧组里有多少人,又会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的亲昵举止。段池凑到鹤岁的耳边低语道:“江宝贝,你知不知道我的心眼很小?我们的恋情还没有公开,你就已经先和别人公开了恋情。”
鹤岁就知道段池会和自己秋后算账,他眨巴着眼睛,眼神还透着几分无辜。鹤岁揪着段池的衣扣软绵绵地说:“我们也可以公开的。”
反正愁的人是崔璨璨。
鹤岁总能轻而易举地将段池取悦,甚至就算鹤岁什么也不说,只要睁圆那对黑白分明的眼瞳望着段池,他所有的不悦都会在顷刻间消散。
段池轻笑着说:“你的经纪人昨晚找到了我。”
鹤岁有点紧张了,不过他可算知道崔璨璨为什么没有给自己打电话了。鹤岁怯生生地问道:“她找你做什么?”
“她问我对你是不是认真的。”
鹤岁不由更紧张了,“你怎么说的?”
“我说——”段池的眼帘半阖,他目光专注地盯着鹤岁,嗓音沉沉道:“P…King乐队会在月底的音乐节演唱一首新歌,作曲与作词全是我一个人,这首歌的名字叫《宝贝》。”
段池顿了顿,低笑着问道:“你想不想听我为你唱情歌?”
第97章 不二之臣17
鹤岁就是想; 也偏要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瞳,口是心非地说:“我才不想。”
段池知道他一贯如此,闻言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并不把鹤岁的话放在心上; 只是捏了一下鹤岁的脸; 神色如常地问道:“中午想吃什么?”
鹤岁捂住自己的脸不许他捏,含糊不清地说:“只要是甜的都可以。”
段池微微颔首; 却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忽而一动。他似笑非笑地望着鹤岁; 嗓音沉沉地问道:“吃了那么多的糖; 你的味道是不是和糖一样甜?”
鹤岁红着脸纠正道:“比糖甜多了!”
不过就算是比糖甜多了; 鹤岁也不准段池真的尝一口,他生怕段池会吃掉自己,说完就忙不迭地开溜; 跑到了段池开来的车里,还非常警惕地坐到了后面的座位上。
鹤岁自以为这样的话段池就不能拿他怎么样,他趴到车窗上有恃无恐地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把自己想要吃的甜点说给段池听:“中午我要吃草莓慕斯蛋糕……焦糖布丁也要; 还有双皮奶。”
段池的余光掠过楚元,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他没有提醒鹤岁还坐在那里的楚元,也没有把躲在后面的小家伙捞到自己的身边; 只是若有所思地说:“……还是太不乖了。”
鹤岁听见段池说自己的坏话,当即就不乐意了,他瞪了一眼段池,其实一点威胁力也没有; 软软的眼神还让他显得很好欺负。鹤岁凶巴巴地问道:“我哪里不乖了?”
段池的眸色幽深,他低声笑道:“既然比糖还甜,却不肯让我尝一口。”
这下子鹤岁根本就凶不起来了,他红着脸左顾右盼,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湿漉漉的一片,水光在里面四散着漾开。尽管鹤岁不太好意思,不过他还是哼哼唧唧地说:“你、你尝过的……而且你每回都要咬我。”
“不够。”
段池稍微掀起眼帘,黑沉沉的眼眸紧盯着鹤岁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我还想……尝一尝你的味道是否与想象中如出一辙的甜。”
“你、你不许乱想。”段池这样耍流氓,鹤岁差点就要跳起来了,他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连看也不敢再看段池一眼,只顾撅起嘴巴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事实证明,王八并不会念经,但段池却是说到做到。他把鹤岁带到了一家自己与人合开的日料店里,这里没有草莓慕斯,没有焦糖布丁,也没有双皮奶,有的只是日式料理和梅子清酒。
鹤岁没有注意自己一进来,日料店的门口就摆上了“暂不营业”的木牌。他闷闷不乐地坐在榻榻米上摆弄桌上的酒杯,白瓷青花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格外别致,更是衬得鹤岁肤白润泽,眉眼殊丽到几欲生辉的地方。
鹤岁越想越不开心,他抬起头气鼓鼓地指责道:“你说话不算数,明明答应带我去吃甜点的。”
段池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抬手将酒杯斟满,“吃完再去。”
段池带鹤岁来的这家日料店的主厨来自日本,店面的装修也保留着那边的风格。无论是桌椅还是门窗都以樟子松罩清漆为主,工艺屏风、灯笼也应有尽有,就连他们待着的隔间上面都挂着一个风铃,斜插着的樱花悄无声息地绽放。
鹤岁使小性子,他不依不挠地说:“我不管,反正我现在就要吃甜的。”
段池把酒杯推过去,示意他尝一口,“甜的。”
鹤岁将信将疑地抱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融在口舌里的有清酒的甘冽,也有梅子的酸甜,是他喜欢的味道,于是鹤岁不再小口小口地抿酒,而是抱着酒杯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梅子酒的后劲本来就大,更何况还是清酒制成的,到后来桌上的刺身拼盘和寿司动也没有动一下,鹤岁就有点迷糊了。他揉了揉自己眼睛,软绵绵地跟段池抱怨:“肚子好难受。”
“哪里?”
段池伸手把鹤岁捞进怀里,鹤岁没有挣扎,乖乖地窝进他的怀里。不过没一会儿鹤岁就又抓住了段池的手,放到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上,鹤岁仰起头对着段池撒娇:“你给我揉一揉。”
段池自然不会拒绝。一只莹白如玉的手从衣摆探入,段池有一下没一下地给鹤岁揉着肚子,尽管鹤岁的眼睛都不大睁得开了,但是他还是哼哼唧唧地指挥着段池,一会儿让段池给自己揉揉这里,一会儿又让段池给自己揉揉那里,他舒服得都打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呵欠,还挤出了几颗金豆豆。
只是揉着揉着,段池的手就揉到了别处,不止是鹤岁的肚子了。
段池垂眸盯着怀里闭上了眼的鹤岁,只见得鹤岁脖颈那片本该一片瓷白的肤色被酒意熏红,一如玫瑰汁水染就。这个毫无防备的小家伙就这样靠在他的肩上,纤长而卷翘的睫毛轻颤,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精致到极点,也诱人到极点。
段池的手稍微往旁边挪去,指尖触及腰侧的一颗朱砂痣,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颗朱砂痣,语气带着些许哄诱惑的意味凑在鹤岁的耳旁轻声问道:“你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鹤岁没有说话,只是歪着脑袋点了几下头。他稍微睁开水汪汪的眼睛,吃吃地笑着说:“你可不可以亲我一口?”
段池把鹤岁抱得更紧,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他哑声道:“当然可以。”
喝醉了酒的鹤岁比起平日要坦诚得多,尽管爱哭的习惯还是改不了。他舒服起来会趴在段池的肩上小声地哭,疼起来也会把脸埋进段池的怀里,揪住他的衣襟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眼泪,要不是鹤岁咬住自己的手指头哼哼唧唧,以及那张红透了的小脸被一览无余,段池几次要停下来将人揽进怀里哄。
只是段池一低下头哄人,鹤岁就在他的怀里不老实地动来动去,白生生的小手也胡乱地攀上段池的脖颈,然后哭哭啼啼地说:“呜……我好难受。”
段池问他:“为什么难受?”
鹤岁哭得泪眼朦胧,这会儿也要发一通脾气,“就、就是难受。”
段池用指腹拭去他的泪珠,没有再故意招惹鹤岁。段池伸手捏住鹤岁的下颔,指腹抵在他的唇齿之间,那些因情动而无法抑制的暧昧声息再也无所遁形,他的另一只手扣紧鹤岁的五指,声音也有些模糊,“……到底为什么难受?嗯?”
鹤岁感觉得到有什么湿漉漉的正在往下淌,可是他这会儿难受到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无措地抱住段池的脖颈,抽抽噎噎地呜咽道:“呜呜呜……讨、讨厌你。。”
这天晚上鹤岁被欺负得厉害,他几乎从头哭到尾,受不了了还会一口咬上段池的肩头,却没有用力。不过他哭归哭,却很是配合,甚至还会主动坐进段池的怀里,段池让他做什么就听话地做什么,乖得不像样子,但是到后半夜鹤岁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趴在段池的怀里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鹤岁一睁开眼简直全身都在疼,他连手也抬不起来了,而且全身上下都是段池刻意留下来的痕迹,本来就偏白的肤色一如被印满花枝的瓷釉,美不胜收。鹤岁动不了就抱着被子在床上拱来拱去,跟一只蚕宝宝似的,慢吞吞地往下挪。
然而挪着挪着他就被人捞回了怀里,段池从背后抱着鹤岁,轻笑着问道:“你要去哪里?”
鹤岁扁着嘴巴说:“没有梅子清酒的地方。”
“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喝醉了?”
段池深黑的瞳眸掠过几分笑意,眉眼间的冷意早已融成一片,他的眼帘半阖,眸底有对鹤岁的怜爱,也有对鹤岁的纵容。段池慢条斯理道:“你自己坐到我的怀里,不仅要我抱着你,还要我亲你,我不应声就伏到我的肩上哭个不停,怎么也不肯把脸抬起来。”
段池说的这些鹤岁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只记得昨晚段池的眸色很深,望着自己的眼神也很专注,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被段池翻来覆去地欺负,而且这个人、这个人还要他尝了一口自己的味道,非要问他甜不甜。
一想到这里,鹤岁的脸上就又是红扑扑的一片了,他当然不肯承认自己会这样,结结巴巴地说:“我才没有。”
“没有?”段池的眉梢微抬,他偏头看着鹤岁,神色自若道:“你在我的怀里动来动去,咬着肩膀说还要,还抓着我的手放到……”
鹤岁听不下去了,他连忙伸手捂住段池的唇,恼羞成怒道:“你不许再说了!”
段池却没有轻易饶过鹤岁,他一把捉住鹤岁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放下来,而后似笑非笑地说:“除此之外,你还说睡过我以后会对我负责。”
鹤岁不可置信地睁圆了眼睛,被睡的明明是他才对。他当即就捂住了自己还在疼的屁股,气得要命也只能哭唧唧地说:“你、你耍赖!”
第98章 不二之臣18
鹤岁越是这样气急败坏; 就越是让人想要逗弄他一番。他的脸上是红扑扑的一片,睁得圆溜溜的眼瞳里也是水汪汪的一片,再怎么气恼看起来也只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哄几句就又会埋在怀里软绵绵的撒娇; 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力,无害得紧。
段池将一只手放到了鹤岁白白嫩嫩的肚皮上; 他没有理会鹤岁的指责,而是低笑了几声; 意味不明地问道:“还想不想吃东西?”
他这样说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鹤岁又记起昨晚段池故意按住自己稍微鼓起来的肚子。那个时候段池定定地望着自己; 他的眼神幽深得一如化不开的浓墨,声音也低沉到有些沙哑的地步,段池凑到鹤岁的耳边说:“真贪吃; 你把我全部吃进去了。”
鹤岁才想到这里,脸上又要冒烟了,他一把推开段池的手,皱着鼻子抱怨道:“你昨晚肯定是故意的。我都说我要吃甜点了; 你还非要把我带到那里,你肯定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段池的指尖掠过鹤岁腰侧的那颗朱砂痣,他低下头亲吻着鹤岁的眉心; 而后不紧不慢地说:“怪你……太过可口。”
鹤岁不怎么乖地躲开段池的亲吻,他的嘴巴撅得都可以挂油壶了,“你这个、你这个……”鹤岁想说段池的坏话,可是小臭猪一点儿震慑力也没有; 他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憋出了一个贴切的新词:“你这个禽兽!”
“禽兽有衣冠。”段池单手掀开被子,流畅的肌肉线条显露无疑。他似笑非笑道:“你看清楚,我现在什么也没有。”
鹤岁立马鸵鸟一样地钻回了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我才不看!”
就这样,鹤岁几乎被段池吃得死死的。即使他每回都要被段池气得跳起来,可是段池只要把他捞进怀里多哄几句,鹤岁就又是一个任人揉捏搓圆的小可爱了,他不是乖乖地窝在段池的怀里撒娇,就是这里要亲一口,那里要再多亲一口,段池亲在别处或者少亲了几下还不乐意。
不管怎么样,自从段池把鹤岁带回了自己的住处,鹤岁就再也没有回过自己的公寓或者江家了。崔璨璨有时候联系不上鹤岁,也只得认命地过来找人,毕竟段池在场,崔璨璨再也不能对鹤岁使用武力威胁或者口头威胁等招数,只能好声好气地商量着。
而鹤岁则仗着有段池给自己撑腰,尾巴都要翘上了天。这个通告嫌麻烦,那个通告嫌时间太久,鹤岁软趴趴地歪在段池的肩上,挨个挑完刺后统统不肯去,末了还眨巴着眼睛问段池:“下周我们去哪里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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