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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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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严衡之间好像就没办法正常交流,每次想谈点什么都会变成鸡同鸭讲,偏偏又吵都吵不起来,更别说动手打架了,把他憋得简直内伤。

    或许以后就应该像处置那个老太夫人一样先斩后奏,反正就算惹出了乱子,严衡也会给他擦'屁'股!

    吴名算看出来了,严衡对他完全处于一种精虫上脑的非理智状态,撒娇告恼无往不利,但要想以彼此平等的身份正正经经地谈些事情,那十有8九是要白费力气。

    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利用这份宠爱,让严衡见识一下什么叫恃宠而骄。反正宠爱这玩意就如商场里的优惠卷,过期作废,不用浪费。吴名不确定严衡的宠爱能持续多久,但只要他能吊住严衡胃口,不让他吃干抹净,想必几个月的时间应该还是可以维持了。

    应该可以吧……

    吴名对此并不确定。

    虽然他在人间厮混了两千多年,但给人做老婆,被人当成妲己、杨玉环这样的角色宠爱,这样的经历即使是在“当”女人的时候,吴名都不曾有过体验。

    这或许要归结于之前的身体都是吴名自己挑选的,而能够被鬼修所选用的身体肯定不会是寿终正寝,不是自杀就是横死。对这些人而言,宠爱、幸福、快乐……这样的词汇基本只存在于小说和字典当中,即使吴名征用了他们的身体,也很难改变他们已经定型的人生。更何况吴名本身也不是个善于讨喜的,从小到大,从做人到变鬼,他就没改过随心所欲的性子,没在乎过别人的感观。

    算了,顺其自然吧!

    吴名默默嘟囔了一句,靠在严衡热乎乎的胸膛上,闭上了双眼。

    吴名酣然入睡的时候,严衡依然清醒着。

    在此之前,严衡不是没有怀疑过先帝是不是真的有意立他为继承人,虽然先帝不止一次说起过“你比嬴汉更适合做一国之君……”、“若我立你为太子……”这样的话,分派给他的文武师傅也都比嬴汉更加卓越,甚至经常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指点他为君之道,为政之途,但在三公九卿面前,先帝却从未吐露过想要立他为太子的话语。

    话说回来了,若先帝真在人前露出过这样的意思,那些古板的大臣早就当庭死谏,嬴汉的母族项氏也肯定要想方设法地弄死严衡,根本不会让他平平安安地返回辽东。

    上一世,严衡感念先帝恩情,从始至终都没起过自立为王的心思。即使不喜嬴汉,在天下纷乱之初,严衡也不曾竖起异帜,反倒帮嬴汉平息了辽西和渔阳的反贼叛乱,抵挡了北边的东胡和夫余。

    但最终,嬴汉之所以会被逼到*,严衡却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吕良自陇西起事后,兵分两路,向东向南扩张。吕良自己领军南下,而阮橙则在东路叛军里担当左将军,这才有了与严衡照面的机会。也正因为如此,严衡才会妄念萌发,生了邪火,在强掳不成后,派使者与吕良进行交涉,以不出兵勤王为条件换取阮橙,让吕良能够安然南下。

    权衡之下,吕良接受了严衡的条件,只是不愿将此事暴露出来,坏了自己声誉,于是便给严衡安排了一出戏,让他派阮家人出面将阮橙引走,从而使自己能够与阮橙被擒的事撇开关系。

    从这个角度来说,严衡更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他在北边与吕良的叛军开战,起码会拖住叛军的大半兵力,让吕梁南下的时候不会那么的迅速果决,在南下的过程中也会遭遇更多阻力。

    但严衡袖手旁观的行为却像是一道风向标,让中原的士族门阀愈发认定大秦气数已尽,很多人不仅没有出兵阻挡吕良,反而早早地投靠过去,想要拼一场从龙之功。

    想到这里,严衡忽然有些唏嘘。

    上一世,他就因阮橙而起了叛逆之心。这一世,“阮橙”更是几句话就让他对先帝的恩情都消失殆尽。

    这样想起来,阮橙还真是他命里的魔星,只要相遇便注定要入歧途。

    严衡低下头,用双唇在“阮橙”的额头轻轻蹭了蹭。

    吴名这会儿已经睡得很熟了,而熟睡中的他完全不同于清醒状态下的顽劣,老实得让人甚至会去担心他的生死,呼吸轻得微不可闻,身体也凉得不似活人。

    但在炎炎夏日拥着这样一具身体入睡,实在是比抱个竹夫人还要舒爽。

    想到这儿,严衡忽地失笑。

    其实他已经很幸运了,这世上又有谁能够两世为人,将上一世的缺憾全部补足呢?更多的人不都是求而不得,抱憾终生?嬴汉虽然继承了皇位,但最终还不是成了亡国之君,将身家性命输了个一干二净?

    而他,即使是上一世也不曾受制于人,痛失所爱后便骤然重生。这一世更是无往不利,心想事成,美人在手,江山待望。

    上苍已经如此优待于他,他又岂能再怨天尤人,自暴自弃?

    严衡翘起嘴角,轻抚着吴名的背脊,心情前所未有地轻松起来。

    第二天一早,当吴名睁开双眼从睡眠状态中脱离时,严衡已再一次没了踪影。

    昨晚拿出来的造纸流程图被放在吴名用被子叠成的枕边,严衡仿佛在用自己的行动再一次强调他不与吴名做交易的决心。

    等我把金矿的位置画出来,看你还能不能再大义凛然地把地图也甩回我的脸上!

    吴名撇撇嘴,愤愤不平地起身。

    此刻已是日上三竿,玳瑁和郑氏都已经在院子里干活了。

    吴名简单吃了些东西便也换上昨日新做的那套衣服,去了造纸的小院。

    黄豆他们三个已经等在院里,见吴名进来,马上走上前躬身见礼。

    吴名摆摆手,先过去检查了一遍地上晾晒的东西,然后才转头对三人道:“知道那个道士在哪儿吗?”

    “您找他干嘛?”黄豆迟疑了一下。

    吴名道:“他不是这里的头儿吗?我要去厨房那边转转,总要得了他许可才能去吧。”

    “您不是郡守夫人吗?去哪儿还要他来许可?”黄豆愣愕地问道。

    “你们也知道我是郡守夫人啊?”吴名翻了个白眼,“正因为我是郡守夫人,不是郡守本人,而这里是军营,不是郡守府后院,所以才不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啊!我说,真的没人教过你们怎么当兵吗?怎么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军营是能随便走的地方吗?你们自己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吗?”

    一连串的质问又把黄豆砸懵了,张口结舌了好半天才道:“我们就是些辅兵,伍长让干啥,我们就干啥,哪用想那么多事啊!”

    “所以你们连辅兵都当不长久。”吴名撇了撇嘴,再次摆手,“算了,我也不折腾了,你们谁跑一趟,把昨天那个道士叫过来。”

    黄豆和另外二人面面相觑,很快无奈道:“我去吧。”

    罗道子的所在地和这座院子的距离显然不算远,在没有汽车也没有自行车的情况下,黄豆只出去了十来分钟便把人给带了回来。

    “您要去厨房?”罗道子行了个道家的作揖礼,直起身后便直言问道。

    “也不是要去厨房。”见罗道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没事人模样,吴名也没提昨天的那场冲突,“我想看看你们这里是怎么榨油的,怎么样,能带我去看看吗?”

    罗道子却是一愣,眨了眨眼,“您说的是咱们平日里吃的那种油?”

    吴名点头,“嗯,不过我只要看植物油,就是用大豆之类榨出来的油,不是用肉熬出来的荤油。”

    罗道子立刻转头向身边的兵卒问道,“那个,榨油是在厨房吗?”

    “应该是吧?”跟来的兵卒也不确定。

    罗道子无奈地摸了摸胡子,转回头向吴名道:“要不,您先跟我去厨房那边看看?反正厨子肯定知道油是从哪儿来的。”

    “他兴许也只知道油是从外面买回来的。”吴名面无表情地答道。

    “呃……”

    “说笑呢。”吴名扯了扯嘴角,“走吧,过去看看再说。”

    其实吴名想看的不是榨油,而是厨房里到底有多少豆油这样的植物油,只是不知道军营有多少储备,也不愿平白浪费人家东西。

    亲眼看过之后,吴名就发现他的担心并不多余,厨房里的豆油果然少得可怜,平日里只供应给郡守和罗道子等人使用,称得上是仅次于蜂蜜的奢侈品。

    穿越男虽然误打误撞地鼓捣出了豆油,但榨油的方法却十分粗糙,就是将豆子碾压成渣,放热水里浸泡,然后把浸泡过豆子的水倒进容器,先用大火煮沸,再用小火熬制,过程和熬制荤油简直就是异曲同工。

    “有空闲的木匠吗?”吴名扭头问罗道子。

    罗道子马上笑道:“没有也得有啊,您说是不是?”

    “那就找一个记性好点的,再准备一根圆木。”吴名直接开始吩咐,但说到一半就猛地一拍脑门,“对了,材料,差点又忘了!那个,豆饼也要一起准备——算了,先别找木匠了,找个方便讲话的地方,准备好纸和笔——绢布或者竹简,我说,你记。”

    “夫人请跟我来。”

    罗道子直接将吴名领回了他暂住的小院,进了上一次和严衡一起待过的正堂。

    罗道子没舍得用昂贵的绢布,只挑了卷新制的竹简,然后便研磨执笔,用文字将吴名叙述的古法榨油流程记录下来。

    等他抄录完毕,吴名又让他添入了一些关于细节的详细解答,接着就不客气地拽出几块绢布,把自己要做的榨油机图解画了上去。

    这种可以让人照猫画虎的构造图图解比造纸的流程图复杂许多,吴名费掉了一张绢布做草纸才把图形画正确,将比例尺也标注清楚。

    等这些事做完,罗道子也知道吴名要干嘛了,马上问道:“有这些便可以让匠人们尝试了,不知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我准备做个模型出来,让他们当参考物。”吴名道。

    罗道子一愣,“夫人要亲自动手?”

    “难道你来?”吴名反问。

    “呃,既然夫人要亲自动手,为何还要再找木匠?”罗道子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让他在一旁看我怎么做啊!”吴名皱眉,“难道你觉得光看图纸就能看得明白?”

    “但您可是郡守夫人啊!”罗道子不无试探地说道,“怎么能让您去做匠人的事情呢?”

    吴名这才明白罗道子的意思。

    如今的工作排位是士农工商,工匠的地位就比商人高那么一点,而郡守却是士族中的上位者,郡守的夫人要是像匠人一样干活,传出去是要让其他士人笑掉大牙的。

    但吴名哪会在乎这个,当即翻了个白眼,冷脸道:“我连嫁人的事都做了,干点木匠活又有什么大不了?”

    “……”罗道子顿时被噎得没了话说。

34、第 34 章
    吴名坚持要做,罗道子也不敢阻拦,只能挑了个嘴严的木匠,按吴名的要求过来旁观。

    吴名要做的其实是卧式榨油机的模型,大小只有真正榨油机的五分之一不到,榨油的效率也不比浸出加熬制的出油法强上多少。

    但没办法,吴名会做的也就是模型而已,真让他动手去做那种得用百年古树做材料,好几个成年人一起动手才能抬得动的榨油机,他也未必就能做得出来。

    说起来,吴名之所以会做这玩意,还得归功于那群爱玩cosplay的妹子。

    毕竟鬼修也要吃饭,也要过日子,而这一切都离不开钱。早前的时候,国家乱,用五鬼搬运术去大户人家那里随便偷点就能混上好长时间,也没有吃官司坐牢的担心。但新中国建立后,社会越来越安定,科技越来越发达,无论抢劫还是偷窃都会惹来麻烦。更糟糕的是,灵气越来越少,法术几乎无法使用,吴名不愿做孤魂野鬼,就只能“赚”钱来喂养肉身。

    有相当一段时间,吴名都是靠仿制古董来混日子的。但后来这玩意也查得严了,他仿制的东西又太过逼真,好几次被警方当成走私贩子追捕,有一次甚至逼得他金蝉脱壳,连身体都舍了才得以脱身。

    就在躲起来避风头的这段日子里,吴名发现了网络,又在网络里发现了一群酷爱古风古物而且还有钱有闲的妹子。

    一开始,吴名只是抱着'调'戏妹子的心思和她们厮混闲聊。直到某一次,一妹子在群里炫耀她刚刚摆拍的cosplay照片,而吴名却发现她用的道具和穿的衣服根本就不是一个朝代的,立刻习惯性吐槽。妹子恼羞成怒,当即给出youcanyouup的讥讽,吴名呢,则是up就up,顺嘴就揽下了另外一名妹子即将使用的场景道具。然而等道具做出来了,让他up的妹子也失踪了。好在另一个妹子对他做出来的道具十分满意,爽快地掏钱把道具全部买下。

    这笔钱其实并不多,连成本都不够,但这笔钱却让吴名看到了赚钱的新法子。

    从此,吴名便在cosplay圈里做起了道具生意,从家具摆件到环佩首饰,靠着精致逼真打开了诸多妹子的钱包。没多久,吴名又在妹子们的介绍下混进了玩偶圈,专做各种精致小模型,费料更少,收益却比做道具更多。

    其实衣服的销路更好,遗憾的是吴名这双手怎么都玩不转针线,只能在那些一般人做不了的生意上下功夫。

    榨油机、水车、纺机……这些东西就是吴名在那时候学来的,原本想用这些东西给妹子们营造出一个原汁原味的古代生活场景,没曾想妹子们全想当白富美,对贫家女的日常不感兴趣。纺机好歹还卖出去几架,水车也被某个想拍微电影的剧组收去一个,而石磨、石碾、榨油机这些东西全都积压在了吴名手里,没有一个妹子愿意青睐。

    好在技多不压身,好东西总有用武之地。

    日头偏西的时候,吴名终于把榨油机的模型做了出来。

    另一边,罗道子也让人按吴名给出的法子准备了榨油用的豆饼,这会儿稍稍调整了一下大小便塞进了榨油机中。

    吴名这会儿其实很是紧张,他虽然亲手做过一次模型,但真正将其用于榨油却还是第一次。

    幸好,这玩意并没让他丢脸。

    豆饼塞好之后,一个身强体壮的兵卒拉动木头做的撞杆,没几下,金黄色的豆油就从预留的小孔中滴了出来。

    周围人不约而同地欢呼起来,吴名却是暗暗松了口气,转头向那个被叫来旁观的木匠道:“这就是个样子货,你做的时候要把所有的部件放大到至少五倍,最好直接去找那种百年以上的粗壮老树,把中心掏空。”

    “小的明白。”木匠连忙点头。

    “夫人。”罗道子插言问道,“待豆油榨干之后,这机子里的豆饼要怎么处理,直接丢掉?”

    “先拿去给猪试试,猪要是不吃就扔掉吧。”吴名随口答道,接着便话题一转,“厨房应该还有豆油吧?都给我,等真正的榨油机做成后,榨出来的第一批豆油也给我送来……算了,这些都先等等……军营里应该有大夫吧?”

    吴名之所以弄榨油机,其实是想用豆油做肥皂。但榨油机弄出来,可以理直气壮地要豆油了,吴名才想起做肥皂不只要用油,更重要的是得有碱,而这年月只有草木灰和天然碱,前者的效果只能说是聊胜于无,后者效果尚好却非辽东特产。

    之前去厨房的时候,吴名不记得有看到类似碱的结晶,而这年月想要找点稀奇古怪的东西,最好的去处就是找炼丹的道士或者治病的大夫。但军营里只有罗道子这么一个假道士,吴名就只能转而去大夫那里碰运气了。

    然而罗道子却听得一愣,差异地问道:“大夫?军营里怎么会有大夫?您到底要做什么?”

    吴名顿时无语望天。

    他怎么忘了,这年月无论大夫还是郎中都专指官职,用来称呼医生是好几个朝代之后……对了,应该是宋朝之后的事!

    “我说错了,应该是医生……不,医官……疾医,食医……兽医都行!”吴名气恼地说道。

    “您哪里不舒服?”罗道子又是一愣。

    “我哪里都不舒服!”吴名翻了个白眼,“别多问了,直接带我过去,我要找的也不是医官,是医官手里的东西。”

    “哦——”罗道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您还有其他东西要做?”

    “别废话了,赶紧带我过去!”吴名没好气地瞪起双眼。

    罗道子只好闭上嘴巴,将吴名带到军营的疾医那里。

    好运气并没有继续眷顾吴名。

    军营里的医官只是挂了个医生的名号治些军营里常见的跌打损伤,实际的医术比后世的赤脚大夫还要不如,储备的药材也少得可怜。

    吴名翻遍了他的药箱药柜也没找到碱的踪影,倒是发现了另一种重要性不次于纯碱,甚至可以说比纯碱更加实用的东西——硝石,以及今后将成为很重要的调味品,这会儿却还是药品的生姜。

    好吧,至少他知道怎么处理厨房里的肉和果蔬了,今晚或许还可以考虑吃鱼。

    吴名叹了口气,将硝石和生姜统统没收。

    出了医官的院子,罗道子立刻凑上前来,悄声问道:“您找的就是这个?”

    “不是。”吴名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随即想起自己还有件事待解决,立刻道,“对了,厨房那边还有别的厨娘没?也不一定要厨娘,男厨子,会烧火做饭的小徒弟、小丫头都成,总之再给我挑一个老实的、没那么多心眼的、不没事找事的。”

    “现在这个厨娘……”罗道子话未说完便迎来了吴名的冷眼,马上了然点头,“明白了,我这就找人给您安排,包管晚饭前换人!”

    “行。”吴名点头,“那今天就到这儿,榨油那边的活儿我就不管了,反正该教的都教了,该给的都给了,记得榨出油之后给我送一桶过来就行。”

    “厨房里剩下的那点油,您还要吗?”罗道子问。

    “要,干嘛不要?”晚上还准备煎鱼吃呢!

    吴名干脆又去了一趟厨房,把厨房里的一罐豆油全部抱走。

    但离开厨房,撵走罗道子之后,吴名并没有回他住的院子,转身去了造纸用的那个院子,把黄豆三人叫到面前,给他们分派了一个任务,让他们去收集洗衣服用的草木灰,以及其他可以用来洗衣服、刷碗的东西。

    黄豆三人自然是云里雾里,不知道吴名到底是何用意。

    吴名也懒得给他们解释,直接告诉他们,谁找到的草木灰洗涤效果好,谁晚上就可以吃肉。

    “我直接给生肉,你们是一起分享还是吃独食,我都不管。”吴名冷脸道,“但别想着糊弄我。如果你们拿回来的东西全都没有效果,就是些普通的黑灰,那你们三个连晚饭都别想吃了!我说到做到,信不信由你!”

    “可您总得告诉我们去哪里找……找草木灰啊!”黄豆一脸委屈地问道。

    “都跟你们说了,洗衣服用的,你们说去哪儿找?!”吴名对这三个家伙的智商已经不抱希望了,恨声道,“去问那些经常洗衣服的女人,许些好处给人家,明白了吗?”

    “……明白了。”黄豆三人明显还是一脸懵懂,但看到吴名的脸色不佳,终是乖觉了一回,齐齐点头。

    吴名不愿再和他们多言,转回身,抱着豆油回了暂住的院子。

    回到这边院子的时候,新的厨娘已被送了过来,却是一个比郑氏年轻许多的妇人,看样貌也就二十几岁,但打扮得很是老相,不看脸的话,说她四十都有人信。

    新厨娘明显比郑氏老实很多,发现吴名回来,马上跪下见礼,连头不敢高抬。

    “起来,别动不动就下跪,不知道地上脏啊?”吴名对跪拜这事最是讨厌,既不喜欢跪别人,也不喜欢被别人跪。

    “诺……”新厨娘用蚊子似的声音作答,然后又呆了几秒才从地上起身。

    走了一个心眼多的,来了一个傻子,难道这么多人里就挑不出一个中庸一点的?

    吴名正暗暗腹诽,把头一转,却发现那个心眼多的也还没有走呢。

    “你怎么还在?”吴名皱起眉头。

    “夫、夫人!”仍然滞留在院子里的郑氏马上跪倒在地,呼天抢地磕起头来,“夫人,我哪里做错了,您罚我就是,千万不要赶我离开!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了,我家那死鬼会打死我的呀!夫人……”

    我靠!

    吴名面无表情地看着郑氏,嘴上没有说话,心里面却是火冒三丈。

    郑氏不知道吴名最烦这套把戏,但感觉到自己磕了半天也没人理会,不由得偷眼瞧了下吴名,见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立刻意识到这样不行,马上抬起头来,将想要打动的目标转向新来的厨娘,“张家的,阿姊求你了,别跟阿姊抢这个活计!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是啥脾气,我要是就这么被夫人赶回去,他肯定会把我的腿给打断的!张家的,你说句话,跟夫人说你不干了,让给我……”

    “你他'娘'的有完没完了?!”吴名终于耐心耗尽,爆了粗口,“赶紧的,自己滚出去,别等我踹你出门!”

35、第 35 章
    郑氏显然没见过这样讲话的“贵人”,一时间有些呆愣,虽没再继续哀嚎,却也没有听话地“滚”出院子。

    吴名有毒舌的恶习,却从来没有在口舌上和人分高低的兴趣。见郑氏呆愣愣地跪在原地,他便懒得再和她多言,把装豆油的罐子往玳瑁手里一塞,迈步走到郑氏身边,抓住她的发髻狠狠一拽,将她朝前院拖去。

    郑氏顿时杀猪似的痛叫起来,遗憾的是拖她出去的这位并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儿,她自己也不是个会让人怜惜的温香软玉。

    但吴名刚把郑氏拖到前院,回过神来的玳瑁便抱着罐子追了出来,“夫人,等等!”

    “干嘛,难道你还想给她求情?”吴名不悦地转头。

    “不是的,夫人。”玳瑁一边气喘一边说道,“婢子想说的是,您不能就这么把她扔出去。像她这样的下仆进出院子都是要搜身的,您得先让人来给她搜身,没问题了才能放她离开!”

    吴名一愣,诧异地看了眼玳瑁,发现她正努力地朝自己挤眉弄眼,明显在暗示什么。

    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吴名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搜身的规矩,但说起这年月的规矩,玳瑁肯定比他更熟。而且玳瑁一直在后院里待着,和郑氏也算“朝夕相处”,没准发现了点什么蛛丝马迹。

    不会是瞎猫碰死耗子,真的遇上了奸细吧?

    吴名松开手,把郑氏丢在原地,抬起头,用嘴型问了玳瑁一句:真要搜身?

    玳瑁用力地点了点头。

    吴名扯了扯嘴角,向玳瑁道:“你去找个能搜她身的妇人过来,顺便再叫人把那个罗道子也喊过来。”

    或许是受后世荼毒太深,吴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找证人。

    “是。”玳瑁刚要迈步,随即想起自己手里还抱着罐子,往左右看了看,发现只有吴名能够接手,只好无奈地走了过去,把罐子交还给他,然后才转身出了院子。

    吴名这会儿也觉得罐子碍事了,目光一扫,发现新来的厨娘正躲在后院垂花门的阴影里,立刻扬声道:“你,过来。”

    新厨娘愣了一会儿才明白吴名是在叫她,接着又迟疑了好几秒,见吴名一直死盯着她不放,这才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吴名身边。

    吴名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把她也换掉了,不过这会儿得先处理郑氏,吴名便压下烦躁,将装豆油的罐子递了过去,“放厨房里。”

    “……诺。”新厨娘小心翼翼地接过罐子,向后退了几步,接着就转过身,将小步走换成了小步跑,迅速消失在垂花门后。

    这女人不会是把他当成了洪水猛兽吧?!

    吴名满头黑线。

    十多分钟之后,玳瑁便带着两个年长的壮妇回了院子。

    不一会儿,罗道子也带人赶了过来,除了这两日经常出现在他身边的护卫兵卒,还多了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壮汉。

    一见壮汉,原本已被吓呆的郑氏立刻又哭号起来,“大郎,救我!”

    “娘子!”被唤做大郎的壮汉明显就是郑氏的丈夫,这会儿虽也满脸焦急,但却迟疑着不敢上前,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把老婆往死里打的家伙。

    罗道子上前一步,“夫人,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吴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想把郑氏扔出院子,不知不觉就成了这般阵势。

    “玳瑁。”吴名转过头,“这事交给你了。”

    “诺!”玳瑁马上应声,但接下来却没有回应罗道子的质疑,反而向两个壮妇命令道,“搜身!”

    两个仆妇似乎早已得到指示,二话不说就走到郑氏身旁,将她从地上拉扯起来,然后一人拧住她的双臂,另一人在她身上摸索。

    “别碰我!别碰我!”郑氏立刻惊恐地挣扎起来,“你们两个狗娘养的,谁给你们胆子搜我的身……”

    “把她的脏嘴堵上!”玳瑁气势汹汹地喝道。

    搜身的那名壮妇立刻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帕子,塞进郑氏嘴巴。负责抓她胳膊的那个也更加用力,一下子就把郑氏疼得只能呜呜哀嚎。

    郑氏的丈夫立刻在罗道子身边跪了下来,哀求道:“罗道长,就算我家英娘做错了事,也不能……也不能当着一群男人的面搜她的身啊!”

    “这个……似乎确实不大妥当?”罗道子尴尬地看向吴名。

    但他话音未落,那边的搜身的妇人就“咦”了一声,从郑氏的亵衣里扯出一块涂满黑墨的白绢。

    一看到这块白绢,罗道子就再也顾不得脚边跪着的木匠,急切地将手伸了出去,“拿来我看!”

    搜身的妇人迟疑了一下,先看了眼玳瑁,见她点了点头,这才将绢布递给了罗道子。

    旁边的吴名已经认出了那块绢布,正是他上午画结构图时用来当草纸的那块。因为已经没了用处,吴名就随手扔到了放垃圾的簸箕里。但扔进去之前,他还是颇为小心地将所有图画全部涂黑,就算被谁捡到也没了按图仿制的可能。

    郑氏偷这东西干嘛?

    吴名满头雾水。

    罗道子这会儿也将绢布认了出来,顿时怒发冲冠,挥手吼道:“把她给我绑了!”

    身后的兵卒冲上前去,将郑氏从两名壮妇的手里抢了下来,拿出绳索,捆了个结实。

    郑氏的嘴巴里还塞着帕子,想辩解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呜地哽咽。

    郑氏的木匠丈夫倒是很快回过神来,马上匍匐在罗道子脚下,咣咣咣地磕起响头,边磕边替自己妻子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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