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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重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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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她早就知道这件事却并没有阻止也并没有通知他,对这件事采取放任,甚至推波助澜的态度;这件丑闻是人为制造的,所以她才在出事前就能知道;无论真正害死这个女人的是谁,她的根本死因都是有人为了对付池家姐弟。
再结合上鱼家的那位夫人曾透露的信息。
池哲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从那个女人说出那番话后,池然便开始着手调查。然后在一切未发生前便知道了整个计划。只是经过衡量,她认为这个计划的实施利大于弊,于是暗中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甚至为了增加真实度,让幕后之人相信,在此之前,她没有通知自己一声。
池哲站着,哆哆嗦嗦的想要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这是他在最初就养成的习惯。16岁的男孩总喜欢模仿大人的样子。只可惜,他现在不是那个16岁的平凡高中生,而是池家的大少爷,国内极有名气,乃至最近很可能“人尽皆知”的年轻导演。一切都有专人负责,讲究养身环保,烟这样的东西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
汹涌而来的记者被保安挡在了摄影棚外,只是人心惶惶之下,也是无心继续了。对着副导演挥挥手,示意今天提前结束,又摇头阻止面露惶恐的小编剧靠近的池哲从后门离开了,这时候他最需要的是酒精和香烟。
从剧组顺来的长发,黑框眼镜在黑夜中成了遮掩面容最有利的武器,配上他脸上的茫然,像极了街边流浪的文艺青年。两三个埋伏在后的记者不过看了他一眼便转过了头。
酒和烟都是在路边的小超市买的。酒是酒精度最高的二锅头,烟是吸起来呛死人的万宝路。再拿了些下酒的小食,买了份最新的娱乐杂志,没有回酒店,找了个开放式公园的凉亭,他坐在冰冷的石椅上喝着酒吃着菜。
俗话说酒壮俗人胆,在干掉了一瓶后,池哲终于有勇气翻开那本杂志了。彩印的照片上女孩笑靥如花,清纯的让人忍不住想落泪。他记起第一次见到女孩的时候了,那时她还不过是个艺院的学生,十j□j岁的年龄,花骨朵一样的孩子。笑起来有一个浅浅的梨涡,干净的像是雨后的天空。
拍戏的时候会抿着唇羞涩的带自制的小甜点给剧组的工作人员。带的很多,按着人头数的,从导演到群众演员再到临时工没有一个落下。
她上过家政课,父母是把她往淑女的方向培养的。上艺院学的也不过是跳舞,只是她喜欢演戏,所以瞒着家里来报名了。小甜点的滋味很好,不算甜,充满浓郁芝士香的蛋糕外裹着一层微苦的巧克力屑。连剧组里那些不爱吃甜点的人都赞不绝口,开玩笑说如果不拍戏,开上一家甜品店,她也能成为明显,到时候一定许多美食节目来采访她。
女孩那时还是个腼腆的孩子。涨红脸的样子,美的惊人。
后来……后来她慢慢变了,池哲回忆起最后一次见到她时,那故作自然的妆容和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温香暖玉在怀,可他心里是带着厌恶的。看着曾经熟悉的人堕落和认识一个本就堕落的人是两种不同的概念。那时他觉得女孩虚伪、肮脏、事故,厌烦的不愿在看她一眼。这样的人,以后遇到了,池哲给她的也只会是无视。
可是,她死了!因为他而死的!
无论这个阴谋是针对谁,她被选中的唯一原因恐怕就是她参演的是池哲的成名之作了。
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这样屈辱的死法。
若干年后,人们提到她。第一个想到的永远不是她有怎么样经典的角色,而是……高尔夫球。
用颤抖的手从塑料袋里摸出打火机点上火,池哲猛然吸了一口烟,被呛得疯狂的咳嗽。他许久不曾这样过了,重生四次,这却是他第二次直面身边人的死亡。第一次……是池然。
又咕嘟咕嘟的灌了一整瓶的酒,借着路灯,他终于看了下去。
杂志上的内容很详尽,细述了女孩的生平。曾经的美好越发衬托着现在的污秽,只是最吸引池哲眼球的是这样一段话。
“在拍摄了她人生的第一部电影正式踏入娱乐圈后,这个女孩的运气似乎好的不可思议。大成本大制作的电影一部部的找上门来。最令人惊奇的是在国内目前最炙手可热的大导演张导精心准备的贺岁片选角过程中,居然未曾露面就打败了现如今公认的国内一姐,得到了女一号一角。不得不让人怀疑在这一帆风顺背后究竟隐藏着怎么样的真相。”
“据某知情人士透露,似乎也就是在这一年,她的账户里被打进了巨额款项。而一个不过刚入娱乐圈不到3年的新人也一跃成为拥有京都三环内三幢私人豪华别墅的拥有者。”
这个时间……不就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女孩的时候吗?
那时她脸上的紧张焦灼并不是作假,并不是一个傍上金主的女明星该有的表情。
也就是说……那次,她是来,求助的。
而自己,明明只需要一句话,甚至如果愿意靠着池家的背景只一个眼神,自有其他人会为了讨好他而完成一切,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那女孩是不是……最起码可以换一种体面些的死法呢?
如果他当时愿意耐下性子询问,如果他对女孩保留一分信任,如果……
他茫然的望着自己的一双手,修长洁白,细腻而光洁,漂亮的像是女人的手指,软弱无力。可就是这样一双手的主人,随口的一句话或许……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权力,权力,权力。
他想起了泳池边那个肆意嚣张的男人。
“我,就是上帝。”喃语般,池哲复述着男人的话。一种奇妙的滋味慢慢升起,酸涩、惘然,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他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脑子里翻腾一片,又或者什么也没想。
“小伙子,行行好,给两口吃的吧。”一个裹着破棉袄的老人拖着一条腐腿佝偻着身体把一个破旧的搪瓷杯放在他眼前。
池哲猛然惊醒,胡乱应着,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塞到老人怀里。
老人连声道谢,望着老人弯下去的头顶上露出的花白头发,池哲忍不住心生怜悯,问了一声他的年龄。
“我啊,”老人苦笑一声,“我今年四十。只是断了腿,手也废了,不中用喽,也只能出来讨饭。”
四十?
望着老人,不,中年人离开的背影,池哲想起了自己那个依旧俊美而挺拔的父亲,他今年已经四十四岁了。
人,生而平等?
空旷的公园里,池哲哈哈大笑。
揣着唯一剩下的半瓶酒,池哲打着酒嗝,脸颊潮红,脚步踉跄的走在马路上。
灌上一口酒,再扶着电线杆吐上一会儿,偶尔走过的路人都绕的他远远的。
又一次大吐特吐后,池哲朦胧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凄厉的像是鬼叫。
“谁,谁呀?”他抬起头,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可酒精模糊了他的眼睛,恍恍惚惚的他只能看到几个影子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东西。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几个人已经叼着烟,握着拳头走了过来。
“你认识他?”领头的男人对着池哲抬了抬下巴。
“……他,谁呀?”如果是清醒状态的池哲,看到这样面露凶恶的小混混一定会选择躲开,可现在他喝的实在太多了,呆愣愣张着嘴的样子像个傻子。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几个混混却忍不住了:“老大,这小子长的不错呀,又是和那个姓何的认识的,不如……”
那个老大还在犹豫的时候,池哲却耳尖的听见了一个“何”字。
“何,何,我认识的,我认识一个姓何的,叫何海旭。”跟在一旁暗中保护这位小少爷的保镖们一脸惨不忍睹。
这是纯粹的找死啊。
果然,听到他的话,那个老大也不犹豫了,一个眼色下来,旁边的两个混混架起池哲就走,进了先前那条小巷的入口。
见老大又带了一个男人过来,手下纷纷抱怨,“老大,我们真不爱玩男人。”
“就是啊,刚刚我都是吃了药才硬的起来的。”
“我喜欢女人!软绵绵,胸够大的女人!”
老大一把拉起池哲,摘了他的眼睛,让他的脸对着众人,“先别急,你们看看他的脸再说。”
果然,当池哲那张宛如精灵的脸映入众人眼帘时,没有人提出异议了。这样的货色,是男的也值了。
“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何海旭看见男人们的j□j,艰难的抬起上半身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们。
“是谁关我们屁事,最多也就是个和你一样的公子哥。”他身边的一个混混冲他吐了口口水,眼神轻蔑。
“就是,老子最讨厌你们这样仗着家里的混蛋小白脸了。高官,红色子弟,还不是要给我们X。”
“明天我们就出国了,到时候管他多大的官也逮不着我们。今天上了这个小白脸,值了。”
……
在混混们的各种鄙夷下,何海旭的脸色一片惨白。他当时叫住那个像池哲的背影,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如果让他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混混们跑得快些还有一丝生机,池毅清却绝饶不了他!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的屈辱,他父亲的仇恨……
看着已经有人去扒池哲衣服的何海旭脑子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嗯,作为一个小弱受,这绝逼是要遇到的经典场景啊
☆、第100章
眼睁睁的看着池哲的处境越发危险;领头的男人却依旧一言不发;有几个人忍不住了;凑到他跟前。
“头;池哲少爷的情况越发不好了,如果再晚点动手,恐怕……”就真的清白不保了。
“再等等;还没有到最后关头。”
“可……”
“这是小姐的命令。”淡淡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住了嘴。
池然是个什么样的人;京都的人不知道,池家的人也不完全清楚;但,他们这帮被她亲手调教出来的人怎么不明白,
只能希望老天保佑池哲少爷有足够好的人品运气了。
可惜,大概是平时手上染的血腥太多,老天爷听不见他们的祈祷。
混混的手已经沿着池哲的胸口一路摸索到裤腰了。或许是这样的事做得多了,他的手指格外灵活,都不见怎么动作,池哲的上衣外裤就被扒的干干净净,全身只剩下一条小三角裤。
光裸的身体暴露在夜晚的寒风中,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迷茫的半睁开眼,嘟囔道:“酒,我的酒呢?”
某个男女通吃的小混混望着他那一身被扒光后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细腻光滑的皮肤,舔了舔嘴唇,忍不住了。弯腰捡起被池哲掉落的酒瓶,蹲□,一只手肆意的在他的脸上摩挲。
“酒,有!在这呢?来乖儿子,叫声爸爸我就给你。”他嬉皮笑脸的把酒瓶在池哲眼前晃了晃。
“酒,酒,我要酒……”意识还处于朦胧中的池哲根本没听明白他说什么,看到酒瓶,就两眼发直的向前扑。
见他这样傻傻的样子,那个混混也起了玩性。这样好的货色,可不是他常去的那些酒吧发廊能有的,就是以后去了国外,也不一定弄得到。不好好玩玩,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诶,来,乖儿子,到这来,这儿,这儿……”他拿着酒瓶左摇右晃,像是逗弄一条小狗。
池哲也还真傻傻的,张着嘴,随着他的动作左扑右扑,看起来似乎配合的很。
旁边的混混们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二代如此低贱的样子,心里头舒服得很,笑得格外开怀。
谁也没有想到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
小混混的一次错手,让池哲终于抓到了那个瓶子,在众人的嘲笑声中,他笨拙的打开瓶子,一饮而尽。然后他单手握着瓶子,踉踉跄跄的走到最近的一个混混面前……对着他的脑门直接砸了过去。
混混们被这一瞬间的小绵羊便大灰狼的场景吓傻了,都没有动弹。连那个被砸了一头血的混混都只是呆呆的看着池哲。
见,见鬼了?这小子不是喝醉了吗?
他们呆住了,池哲可没有。碎掉的玻璃成了他的手中的利器。在众人还没有晃过神来的功夫,他已经把那尖锐的碎片对准了刚刚下一个离得最近的混混。
喝醉的人力气大得惊人,混混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冰冷而尖锐的玻璃就已经深深扎入他的喉管。
“啊,啊……”被刺穿气管的混混倒在地上,抽搐着身体。鲜血顺着玻璃飙到了池哲的手上,他却毫不在意,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一边又捡起另一块玻璃。
摔碎的玻璃哪里有什么规则的形状,握住一端的池哲手掌被扎得鲜血淋漓。可他却依然一无所觉般,揪着第三个混混的衣领把他拖了过来。
只为了对付何海旭这个家族覆灭,手无缚鸡之力的二代而找来的混混自然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
望着前两个同伴的惨状,这个混混已经吓尿了。不过是硬撑着色厉内荏的指着池哲:“你,你,小子,不要太张狂。我,我们这么多人呢,你,你以为你逃得掉吗?还不,不赶快放了本,本大爷?”
池哲回个他的依旧只有一个茫然的眼神,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池然死时池毅清那张冷漠无比的脸;池然接电话时平静无比的语气;被捂住口鼻的窒息感;男人舔着嘴唇不怀好意的眼神;小包子闷闷的哭声;叶雯贴到他身上那柔软而带着少女香味的身体……
池哲是个懦弱的人吗?或许。然而他绝不是个蠢材,当池然的反应一点点脱离他的想象时,他心慌了。他可以在池毅清面前装上一辈子的带着自闭倾向,不愿接触外界乖儿子。作为一个父亲,他必然会庇护池哲,保他一生无忧。
可是,池然呢?如果池然不再把他看做是一个需要呵护,可以期待的弟弟。当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淡时,会不会有一天,他也如同叶雯一般为了某个计划成为牺牲品呢?
回忆着池然那渐渐失望和轻视的眼神,他越不愿深思便想的越多。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可以当做牺牲品,池然真的有他想象的那么重视他吗?如果有一天当池然真的下定决心时,池毅清来得及救他吗?
差不多的年龄,一个成了乞丐,一个手握重权。他究竟会成为哪一个呢?
他不知道。
酒精可以麻痹头脑却发泄不了内心的狂躁、不安、抑郁。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野兽,而池哲的那只几欲破笼而出了。
在这样的时刻,分不清究竟是谁更倒霉些。他遇到了那群混混,而那群混混也抓了他。
这是梦吧?一定是的。是他在脑海中构建出来的供给自己发泄的场所。在充当池家乖宝宝,把自己伪装的比两个外甥还要纯洁的日子里,他无数次靠着这样的梦境发泄心中的烦躁。
所以,下一秒,放任自己的池然毫不犹豫的抓起手里的混混,把他的脑袋夹在胳膊底下狠狠的撞向墙壁。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三个手下已经倒在了地上,那个不怎么合格的老大终于反应过来了。对着剩下的几个拿着砍刀却因为池哲赤红的双眼而不敢上前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他握着刀先上了。
这样的小团体,才不会管上下等级,如果你表现的不够狠,他们下一秒就可能发打一耙。
果然,有了他带头,剩下的几个人一阵躁动之后都镇定了下来。
不就是一个突然发力的小子吗?虽说横的怕不要命的,但他们手里拿着刀呢。前面不过是他们没反应过来,现在,这小子还能把他们怎么着?
池哲的确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所以长长的砍刀落到了他的胳膊上,血肉绽开,几乎露出白森森的骨头。然而被吓退的不是池哲,而是他们。
喝醉的感觉是什么呢?动作迟缓,整个人的身体似乎都不是自己的。即使亲眼看着自己皮开肉绽,池哲唯一的反应也只是眨眨眼。然后用本就被玻璃碎渣扎的血肉模糊的手握住刀刃,在老大迟疑的功夫间,生生把刀拽了过来。
一时间,空气也似乎凝固了。
过了良久又或者只是一会儿,不知谁声嘶力竭的喊了声“跑啊!这小子疯了!”下一刻,混混们推挤着疯狂逃散。只留下依旧满脸茫然的池哲和地上三个呻吟哀嚎的混混,哦,对了,还有一个目瞪口呆的何海旭。他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好友居然有这么血腥的一面。
五个人,一个醉了,四个受了重伤。最终解决一切的还是暗中保护池哲的保镖。
三个混混被扔在了地上,这些伤不足以致命,即使出了意外,也是黑帮火拼,和池哲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何海旭作为能叫出池哲名字的朋友得到了包扎伤口的优待,虽然那些伤口他真的不怎么想让人看到。至于池哲,自然是被紧急送入家族医院,接受美女护士们最精心的照料。
听完手下汇报情况的池然,难得的挑了挑眉,露出个惊讶的表情。出乎意料而又在情理之中的行为,听了意外有种欣慰的感觉。
如果到了此时,池哲仍然选择的是忍耐妥协,连酒醉中都不敢发泄,她才会真正的失望。能忍能装是好事,只是如果连装的人的情绪都没了,活的像个木头假人,他也就不值得自己再花心思了。
“大小姐。”即使是深夜,也依旧衣着笔挺的英式管家对着池然微微鞠躬,“已经六个小时了,您是不是……?”会议室中的公司里的乔姓老人从下班起就一直坐在那里了,门口是池然的人守着,有医生有仪器。谁要是不舒服了随时可以提出,专业的医生会为您做详细的检查。只是不准任何人进出,更不提供饮用水和点心。
☆、第101章
如果有人评选京都这些财团中最奢华面积最大的会议室;乔氏的总会议室绝对是榜上有名。关于这个会议室乔氏内部流传着一则笑话。
说的是财务部的主管;一个姓杨的大胖子。他是池然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原本是呆在港都的乔氏的。结果为了报答池总的提携之恩;自愿来了京都。他的家人都是自幼生活在港都的,并不熟悉异地的生活。于是一家人分为两批,他是现住在酒店,照常工作。他的妻子则负责买房子,找适合儿子上学的学校。
这样忙碌了几个月才安顿好一切。妻子打电话约他在新家见面,他换了一身休闲装兴冲冲的就跑去见老婆了。结果……他老婆拿着平底锅,边喊“骗子”边把他拍出了家门。
原来啊,作为池然的直系,在乔氏在京都扎根的初期;那是每天都给大会小会连着开。偏偏总会议室实在太大了;他的位置又实在靠前,从门口走到位置的那段距离简直折磨的他欲死欲活。于是硬生生的从一个180斤的大胖子,变成了一个120斤左右的肌肉男。
现实情况没这么夸张,不过差的也不是很远。这样大的一个总会议室,看起来是够气派了。可是当关了所有暖气,撤了所有软垫。让一帮都年过半百的老人穿着贴身又透气的西装裤坐在冷冰冰的红木椅上时,那就很难说他们到底喜不喜欢了。年纪最大的两个已经受不住晕过去两回了,所以才乔管家才忍不住询问池然。
“乔叔,我记得您是英国皇家管家学院毕业的?”往咖啡杯里加了足足五大勺的方糖,池然才慢悠悠的问道。
“是的。”提到自己的母校,管家的后背下意识的挺直了些,不过仍然恭敬的躬身回答她的问题。
“哦。”池然点了点头,面带微笑“听说那学校很不错,出来的管家大多都是为皇室和贵族服务的。”
“所以,想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就不需要了吧。乔七,给外公打给电话,告诉他。出身这样高贵,头脑这样灵活,都能指使主人行动的管家我实在用不起,给我换一个中式的来。笨一点的,能听得懂人话,分得清主子就行。”池然的声音依旧甜美,说出的话却是咄咄逼人的。
那个曾和池哲有过一面之缘的高大肌肉男沉默的点了点头,出去打电话了。
“小姐!”管家的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咚的一声跪下了,“属下不敢!饶了我这一回吧。”
“乔叔,快起来,这是做什么。”嘴上这样说着,池然却丝毫没有行动,依旧端着她的咖啡不紧不慢的品尝着,“现在都是21世纪了,人人平等,不时兴这一套了。您要再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刚刚还是一副英伦绅士样的管家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连连叩首。或许外面那些无知的平民真的以为这世上是人人平等的,可他这样世家里出来的世仆,哪里不知道这些家族的厉害。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可谁真见过把王子当庶民一样处罚的呢?
英国留学的经历和池然的礼遇蒙住了他的双眼,以至于他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即使是最传统的英式管家,也没有质疑主人命令的可能,他犯下的是大错。
办公室铺的是木板,管家杂乱的叩首声让整夜未眠的池然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生出一股烦躁。
懒得起身,干脆用脚尖挑起管家的下巴,望着他的双眼,“现在清醒了?”
管家慌乱的点头。
“那就滚出去!”一脚踢在管家的肩膀上,池然不耐烦的挥手。
即使心里仍然慌张的很,但管家也不管多问,弯着腰一路倒退出去了。
池然啜了一口咖啡,有两三口解决了一块甜点。大量的糖分补充着大脑的消耗,紧蹙的眉才送了些。
她可以对乔外公送来的人礼遇,对夺权的人温和,因为她是他的外孙女,也因为这十几年来的教导。但,这是知恩善报,而不是她天性懦弱。
可是有些人啊,总是看不清现实,给脸不要脸,硬要把脸凑到她的巴掌底下,她也没办法不是?
那天她的确是带着大部分人手离开了,然而留下的人即使挡不住鱼家的人也绝对来得及通风报信。
可是……没有,通通没有。
这让她怎么相信乔家没有人和他们勾结呢?
到底是谁做了这种混蛋事,在乔家百年的积累和乔外公的庇护下,不撕破脸皮,她很难动手。
不过,她信奉的是“有仇必报”以及“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所以……连坐吧。
既然都姓乔,享受乔家的庇护,那么当你的族人犯错时,你自然也给承担些才是。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对所有在京都的乔家人实行连坐。
至于他们是怎么想的?池然冷哼一声,她用得着考虑吗?
外公的人,长辈所赐,自然不能下狠手,但……折腾折腾还是可以的。
凌晨3点,当枯坐了整整9个小时的乔家人望见池然慢悠悠端着杯子踱进来的身影时,全都送了一口气。
无论来之前,他们是如何想的,现在,他们能剩下的只有疲惫、寒冷和饥饿。
这么长时间的下马威已经磨去了他们所有的锐气。不管结果如何,他们只希望这位池大小姐能给个痛快的。
可惜了,池然实在不是个讨喜的人。
先是冗长而缓慢的年度报告,早就被告知要开夜工的那位曾经的杨胖子主管精神抖索的站在会议桌前,向自家老板汇报今年的财政状况。
同样熬了夜,不过因为刚刚休息了一会儿而精神头不错的池然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的抽几个人回答问题。
下面一群年过半百的老人是敢怒而不敢言,生怕她又相处什么新花样,只得强打起精神听。不过此时大部分人的脑子都处于混沌中了。
接下来依然池然和杨主管的二人转。两个人一唱一和,不知不觉间,下面坐着的许多人就被夺了权。
自然是有那么两个比较“年轻气盛”精力还撑得住的想要抗议,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身边那数缕带着寒意的目光给逼了下去。
再乔氏内部掌着大部分权力的都是相对而言年纪更大些的人,同样也是最精明和最撑不住的人。
和这位池大小姐相处的时候就能察觉出她对乔氏财团的不在意。既是如此,这些夺权也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迟早还是会落到他们手里的,何苦现在和她作对呢?
有了这么一帮懂事的长辈,池然的会议总算顺利的开完了。
只是要散场的时候,她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我这年纪是越来越大了,人老了,也记不住事儿了,不知哪位长辈可以给帮我个忙,算算自我外公的那位姓何的仇家上位后。有多少人想要算计他,又花了多久才见了效果,现在成没成事呢?”
对着一帮年龄都比自己父亲大的老人自称“年纪大了”,这是绝对的讽刺。然而下面这帮真正的老人也只有把这股气咽下去的份。
忍着气,年龄最大同样也是地位最高,座位离池然最近的那位轻声说出了数字,极为惊人的数字。
“啧啧,原来这么多,这么久呀?”池然感叹着把玩着手中的一枚戒指,石头戒指。
“整整十年,从他根基不稳时算起,京都四大世家三大家族合力,到了现在也不过是暗中打压罢了。”
“可惜啊可惜啊……”
一上一下的抛着手里的戒指,池然依旧用来时那种施施然的步调离开了。
保镖被撤离,医生和仪器也都被带走了,只是会议室里依旧没有人动弹。
“那是……家主戒指!”良久,终于有人开口了,声音干涩嘶哑。
早就看清的,刚刚得知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能坐在这里的自然不是蠢材,他们读懂了池然刚刚那个问题下的潜台词。
对付一个何家,几大世家联手尚且需要这么久。那么身为分支的他们对付乔家名正言顺的家主呢?
他们只记得乔家真正的少爷在国外,却忘了即使是她当成挡箭牌,乔柔和池然才是真正握着戒指的人。握着上代家主亲手交出戒指,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当代家主,家主的威信容不得他人挑衅。
今天她这么说,恐怕他们中是有人枉为他人做嫁衣了。
无论这个人是谁,他们都必须查出来,然后亲手交给池然。否则……
没有人敢想下去。
☆、第102章
当池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江南的小城;天清水秀,连晚霞都美的温婉。
迷迷糊糊的从被窝中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水杯,他嘴里干巴巴的,头昏沉沉的,醉酒的后遗症显露无疑。
一只手从背后托起池哲的背,动作轻柔的让他倚着枕头,然后递上了一杯温水。
咕嘟咕嘟喝掉了一整杯水,池哲总算清醒了些。
“姐……”他下意识的叫着池然,“还有吗,再来一杯。”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放松。有池然在的地方;他总是安心的。
一杯温水又递到了他的嘴边。
终于解了渴的池哲这才打了个水嗝;揉了揉眼睛:“姐,你什么时候……”握着杯子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何海旭?!”
池哲认出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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