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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永不后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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阆胂蟆N也履阌Ω盟鸭搅撕芏嘀ぞ荨!
  “……”
  没错,所有的证据都齐了,就差一个契机,撬动整件事。
  唐西斐收起痞痞的笑:“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范聪。”
  “凭什么?”
  “你不信我,信谁呢?范聪是我小叔,我老爸同父异母的弟弟,跟他妈姓,别人都不知道。我们唐家也有点儿实力,要是扳倒了院长,最高兴就是范聪,他能不尽心帮你?”
  钟蔚上前,拿出警棍倏然抽过去。唐西斐顿时摔倒在地,手铐哗啦啦地响,嘴唇发抖。那一瞬,钟蔚后悔出手太重了。
  唐西斐却露出了笑:“你解气了就好。”
  范聪,五十多岁,在副职上呆了十多年,其实没有什么实权。范聪何尝不想爬上去,无奈基地长孙茂是一个强势贪婪的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唐西斐离开后,范聪谨慎地说:“你是上边派来的?纪检?怎么跟唐西斐有交情?”
  钟蔚故意反问:“他没说?”
  这种口气,俨然就是被上边派来的一样。范聪的心里头一咯噔,想起刚才唐西斐跟他说的:小叔,你都五十了,等姓孙的离职,你也该退休了,还等什么啊?说不定,这就是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次机会。
  钟蔚打开电脑。
  给范聪展示自己搜集的证据。
  从财务科的报表到医院的记实数据,黑暗、贪污、受贿、虐囚、斗殴、黑幕交易……基地的黑暗在这一份份资料中呈现得淋漓尽致,还有地下赌局,一年四场,涉及的赌金上亿,场场出人命,还有视频做铁证。范聪并非不知道,只是从不知道这么全面。他冷汗直流,心想要是宣出去,孙茂背景深厚,伤点儿皮毛,自己这个副职肯定要当替罪羊了。
  这绝对是一次绝佳的翻身机会。
  范聪激动得攥紧拳头,又不敢担风险:“基地的水深,想拔就得连根拔,可是孙茂的关系很多,背景深厚。万一告不倒,我就麻烦了。”
  钟蔚终于明白为什么范聪会爬不上去,证据都摆在面前还畏手畏脚,需要别人指引。
  “你刚才说的,孙茂的关系里有一个人被纪检委盯上了。你用「有牵连」这个理由去爆料孙茂,保管别人不敢惹祸上身。”
  “你有什么证据吗?”
  钟蔚想把笔记本拍在他脸上:“这么多证据你还怕什么?孙茂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手遮天。你要真怕,就借助你们唐家的实力!”
  “可是……”
  “唐西斐经常来你这里,给你出主意,对吧?”钟蔚搜集的这么多证据中,却没有半点儿跟范聪相关。原以为他明哲保身,就现在这蠢样肯定是唐西斐给他出主意并扫干净证据了。
  “你怎么知道?”果然范聪惊讶了。
  “那你去找他帮忙!”一起拉下水吧,钟蔚见不得唐西斐跟姜子牙一样稳坐钓鱼台。唐西斐经常帮范聪做事,对基地个中关系肯定很熟悉。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让他折腾去吧。
  几天之后,例行巡查单间时,张义勇把肖文提溜到走廊去训话,说他这没做好那没做好。可怜的肖文瞪着一双兔子眼,一脸委屈又不敢反驳。单间就剩下两人,唐西斐的手刚离开墙。
  钟蔚面无表情地说:“手趴好!”
  “钟队,你给范聪出的主意?真行,把我都搅合进去了。”
  “哼。”
  “我两个月就出去了,为了你连光明前途都不要了。”唐西斐见钟蔚要变色,连忙苦着脸,“你别再打啊,那天被你敲断一根骨头,我才从医院出来的。”
  “活该!”
  “我都安排好了,你等着看戏吧。还有你一定要小心,扳不倒以后还能扳,别把自己折腾进去。等我出去后你到我公司来上班,比当警卫安全多了。”唐西斐长叹一口气,“你被人抓上擂台的时候,我恨不能替代你,死也无所谓。”
  并不是什么动听的情话,钟蔚的耳朵却发烧。
  那一天,他是半昏迷状态,不知道唐西斐对自己做了什么,那截视频只扫了一眼就立刻删得连渣都不剩。可是很奇怪,一连几天他都做同一个梦:跟一个人滚草地,那人很强悍,把他压得死死的,吻起来也霸道,像是要将舌根吮断一样。钟蔚却一点儿也不抗拒,热烈地迎上去……梦一天比一天逼真,今天早晨这个人的脸豁然清晰了:唐西斐。
  醒来的一瞬,钟蔚本能翻了个身,懒懒地想搂住身边的人,却是一空:
  身边没有任何人。
  钟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情。
  后来几天风平浪静,这天,钟蔚呆在办公室休息,难得不用处理实验者的闹事,甚至可以打开报纸看一看有什么大消息。忽然,呜哇呜哇的警车鸣笛声由远而近。钟蔚往窗下一看,从警车上跳下十几个警察,闪电一般的速度,呼啦啦地闯进了办公室,拍照的拍照,搬电脑的搬电脑,搜资料的搜资料,拿手铐的拿手铐……
  孙茂等几个人被铐走了。
  办公室里,像暴风骤雨袭过,只留一片狼藉让人们回味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事情远比钟蔚预计的迅速,审查势如破竹。据说,基地的黑底证据之多,光整理资料都用了一周,孙茂连挣扎的可能都没有。何况,他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那个血腥网站的视频中,追根溯源,网站的最终IP就在基地——但是,还没招供出赌局的地址,孙茂畏罪自杀了。
  畏罪自杀?
  众人猜测:孙茂背的黑底太多了,知道不可能东山再起,干干脆脆地自杀了。也可能,牵连太多,孙茂说不定是被人偷偷干掉的。自杀一个,保住同一根绳子上的所有蚂蚱。
  格尔达基地的管理层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范聪为代基地长。
  可惜,他没有享受多久,就调来了一个年轻有为的新院长——贺自强。范聪回到清汤寡水的清闲副职,认命了,没立下什么功劳,积累着苦劳直到退休。其后,又陆续来了几个警监接替被逮捕的人的工作,基地渐渐恢复了平静。
  ……

  ☆、实验基地篇【五】

  【实验基地篇·第5章】
  钟蔚再度递上「关于基地监管改革的建议」,贺自强很高兴,核准购入监控设备,制度,也相应地改进,毕竟无法一蹴而就。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家都不敢含糊。
  只是:地下赌局不了了之。
  孙茂死了,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他头上了。调查组没查到赌局的地址,网站是国外服务器,次日后就关闭了,线索中断。钟蔚递上去的那些视频证据被扔进证据室,很快被人遗忘了。
  钟蔚知道幕后BOSS不是孙茂。能见到的这些人里,狐狸眼是组织者,魔鬼面具是暗地里的主导者。狐狸眼是一年前就出去了的实验者,孙茂自尽后,他失去了任何行踪,也许也被灭口了。而魔鬼面具,老谋深算,爱故弄玄虚,却剃着锋芒毕露的寸头,说明他很可能是实验者,就在坐牢。
  钟蔚的身体早恢复了正常,心里的芥蒂也消淡了一些,他找个借口支开肖文。跟唐西斐独处一室,可唐西斐倚在窗前,懒洋洋地,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钟蔚怒了:“你就和魔鬼面具坐在一起,你没听他的声音?没觉得熟悉?”
  “我闲得发慌花了一千万就为看你,哪顾得上别人?”
  “……”
  “真是的,那晚就算了,好歹捞了点便宜。”唐西斐愤愤不平地说,“我撬动了那么多人脉、冒着把唐家拖下水的风险,干掉了孙茂这个老家伙,你一点儿奖励都没有,见了我就横鼻子竖眼,还抽我,脊背骨都差点断了,我凭什么告诉你?”
  “想不想再断一根?”
  唐西斐立刻笑眯眯地说:“哈,别啊,真不经逗,你的心比拳头都狠,我马上要出去的人了,断几根肋骨多不好看。我真不知道魔鬼面具是谁,没有任何熟悉感,他隐藏得太深了。”他称霸不久后被邀请参加过一次,太血腥了,之后敬谢不敏。
  赌局这事还在追踪,另一件火烧眉毛的事又快来了:
  爆乱。
  上一世,爆乱发生在半个月后。这一世,有新院长督促,新购入的监控设备很快都安上了,基地气象为之一新。钟蔚还不放心,不顾周末休息,提着警棍看过去,务必确保爆乱沿路没有任何遗漏,那可是活生生的27条人命呢。
  钟蔚问过唐西斐:“你知道基地里有人在策动爆乱吗?”
  唐西斐痞笑:“这种事,周周有啊。”
  “……”
  “你没有值过周三晚班吧,跟爆乱有什么分别?!”周三有实验者拳击赛,那气氛就跟电影里的地下拳击赛一样火爆,大家暗地压赌,坐庄的警卫坐收抽成,这种事也只格尔达基地有了。
  钟蔚知道问也没用,上一世唐西斐就是爆乱的替罪羊。
  基地有几个创收项目:体力好的实验者去市政建设,手巧的做手工艺,心思灵活的被安排到某网络游戏中,打装备卖钱——拜时代所赐,这个项目投入少,风险小,创收高,实验者的积极性也高,一向很受警卫们的欢迎。周末不用干活,还是有人来玩游戏。
  今天值班游戏室的是张义勇。
  一见钟蔚,张义勇乐了:“哟,正缺一个牌搭子!”
  牌友中竟有一个实验者,原来,是替一个头疼的同事玩的——看来新院长还要大大加强管理!钟蔚摇头拒绝了,走进游戏室,发现唐西斐也在。唐西斐的日常劳改工作就是打游戏卖装备,早都腻了,周末休闲一般会去打篮球。
  “你怎么在这里?”钟蔚警惕地用警棍戳他。
  “周末,无聊。”唐西斐无辜地说。
  实验者们齐刷刷都看钟蔚,钟蔚察觉不对劲,悠了一圈,让一个实验者起来检查。那实验者地举起手来,慢吞吞地掀起衣服。正这时,忽然背后一阵疾风袭过钟蔚的腰。钟蔚敏捷地转过身,凭借优秀的格斗技巧将身后的袭击者摔倒在地上,砰的一声,发出巨大的声响。
  而唐西斐,正操作快键决斗呢,见到这突变,连忙摔了鼠标跑过去。
  张义勇听见声音,大吼一声:“干什么!都给我趴下!”
  哗的一声炸锅了一样,所有的实验者都站起来了。
  爆乱提前了!
  钟蔚对着天花板鸣枪两声,那些实验者却都不怕死,争前恐后地扑过来,一个个如狼似虎。鸣枪警示根本无济于事,警卫们被团团围攻了,一片混乱中,一个警卫的枪被夺了下来,夺抢的实验者对准钟蔚就放枪。
  唐西斐眼疾手快,扑在钟蔚身上。
  钟蔚差点失控,将唐西斐一把推开,唐西斐砰的一声倒地,背部已经中了一弹。钟蔚气急了,对着拿枪的实验者放了一枪,实验者倒地。然而,门外忽然又涌进来几十个实验者们,警卫们都没见过这阵势,慌神了,胡乱放枪。
  “全都给我趴下!”一声狂吼,从天而降。
  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卫出现了,吼出声的,是站在最前边的新院长贺自强。还有实验者想顽抗,贺自强果断开了一枪,一个闹得很凶悍的实验者应声倒下了,血淌一地。
  ……
  这场爆乱以二十多人受伤而结束,远比上一世27个人死亡好多了。钟蔚纳闷贺自强怎么会来,贺自强笑着说:“我是唐西斐的学长,他天天提醒我,一定要保护你到他出去,这不,大周末的都没有休息——也是预感吧,你前几天一直跟我强调爆乱,我怎么能掉以轻心?”
  不过,并没有查出幕后主犯,一如上一世。
  基地进行了严格的排查,大家亲身经历爆乱,一点儿不敢疏忽。因祸得福,整个基地的气氛比以前有序多了,管理起来也不像以前那么费神。这天肖文靠过来,期期艾艾地说:“钟队,你知不知道,唐西斐中弹了?危险吗?”
  “不清楚。”
  “他救了你啊,你怎么能不清楚?”
  “你又怎么知道的?你那天,又不在游戏室。”钟蔚反问。
  兔子肖文结结巴巴,说不出来,跟钟蔚一对视更紧张:“是……唐西斐说的……他差点死了,你不去看他,他很伤心啊。钟队,虽然我们犯了事,这不是劳改嘛,慢慢学好,唐西斐也没有坏透。”
  钟蔚说:“有空管唐西斐,不如训一训你那个弟弟,不知道学坏成什么样了。”
  肖文傻眼了。
  唐西斐缠着一身绷带,因为受伤,不用劳改,他回到牢房,一脸不爽。背上的伤痛在其次,钟蔚从没看过他,好像这伤是他自找的一样,钟蔚也太无情了。忽然门咵嚓一声响,他惊讶地探过头,失望了:“张队啊……”
  “我向上边给你申请了减免刑期,高兴吧?”张义勇嘿嘿直笑。
  “我要见那个没情没意的家伙!”唐西斐愤愤地说。
  “哈哈哈,我把他支过来,你收敛一点,别跟色狼一样,钟蔚的脸皮薄。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我不能天天出卖自己人!”张义勇监管过实验者好几万,看人至少八分准,唐西斐人爽快,没藏坏心,看在他救过钟蔚的份上也该成全一次。
  唐西斐趴了好半天,在期待中熟悉的军靴声响起,他的心一阵狂跳。钟蔚开了锁进来,依照惯例巡查了一通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要走。
  “我不是非要你感恩戴德,可我救了你,你一句谢谢都没有,也太让人寒心了。”唐西斐坐起来,气鼓鼓的。
  “没错,你救了我,但我也救了你,你也没有说过谢字啊。”钟蔚反问。
  “什么时候?”
  “因为我的坚持,监控设备全部更新了。从这个单间一直延伸出去,从这个监区到游戏室,有监控、视频、语音记录仪、自动报警器等等,设备齐全,随调随用。”
  “那又怎么样?”唐西斐纳闷。
  “所以,人们总能看到英雄在救命,却看不到背后人的辛苦。”钟蔚慢悠悠地说,“爆乱的悬疑主犯里,你的嫌疑最大:因为你周末从来不去打游戏,那天在了;视频上,你跟好几个闹得最凶的人说话了;你还表现得很心不在焉……”
  “巧合!我马上就出去了,有病才惹事上身!”
  “你去问一问贺自强,谁被怀疑得最凶。如果不是我特别安排,有仪器记录你每一天的行踪,你有口都说不清,再给你判个三两年,你憋屈不?你该不该谢谢我?”钟蔚忽然一笑,他本就帅气,这一笑非常勾人,谁见了都挪不开眼,一袭笔挺的暗红色制服更将他衬得又优雅又禁欲。
  “我……”唐西斐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心口直发热。
  “不用谢,告诉我魔鬼面具是谁?”
  “我不知道。”
  “说吧,谁在背后捣的鬼,你犯不着替人背黑锅,我知道不是你。别以为是巧合,有人策划爆乱——或许就是魔鬼面具,因为咱俩把赌局掀出来了,他肯定怨恨你,想把罪名扣在你头上。”
  “我不知道。”
  “呵,那你就留着秘密养蛋吧!”钟蔚转身,将最脆弱的背后留给唐西斐。
  “好吧,钟队,我是得好好谢一谢你!”
  呼的一声,下一刻,钟蔚被扑倒了,顿时满脸通红:“我喊袭警了!你给我放开!”张义勇就隔着几个单间打电话,只要喊一声他就过来了,偏偏,张义勇的声音越来越远了,而钟蔚也喊不出口,因为,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一定是寂寞太久了。
  “顶多让我再蹲几年,就当是我对你那什么过的惩罚。”唐西斐丝毫不怕。
  “……”
  “我告诉你魔鬼面具是谁!”
  钟蔚一愣,劲一松。唐西斐立刻占了上风,将他压在被子上,单手解开扣子,手掌毫不犹豫地覆在钟蔚胸前的挺立之上,火热如灼,就像那一天一样,柔韧而诱惑。他干脆全身都压上去,像野兽一样,使劲揉弄着。
  如同梦境重现,钟蔚满脸通红地踹了几脚,绵柔无力,好像欲拒还迎,引得唐西斐更加肆无忌惮。欲望瞬间如肆虐的洪水直捣黄龙、攻城略地。
  ……
  “魔鬼面具是谁?”钟蔚扣着扣子,脸色恢复了平静。
  “红佛头。”
  “什么?”
  “他的背上有红色的佛头刺青,是基地外的人。”
  钟蔚从容地走出单间。看他如此自若,唐西斐忽然很挫败,刚才明明两个人都嗨了,钟蔚甚至失控地喊出了声,两人的白。液喷得到处都是,夸张一点说一张床单都湿透了——可是,起来后,钟蔚又成了镇定的警卫,自己只是一根会透露信息的按。摩棒?
  唐西斐咬牙切齿。
  后来,钟蔚了解到,红佛头是一个黑。帮头头,横扫大半个格尔达市,气势熏天。当年市政府要搬迁新址,恰是他的地盘,政府都没法动工,愣是给了很多钱才了事——可见红佛头的势力有多强。但是这人很神秘,至今没被查出真姓名和面目。而身为一个天天上班的小警卫,钟蔚更无从查起。
  这条线索又断了。
  事情太多,钟蔚决定暂缓调查红佛头/魔鬼面具。爆乱一完,基地走上了正轨,接下来,钟蔚就要处理肖文的关系网了,因为,肖文还有小半年就要出去了。
  

  ☆、实验基地篇【六】

  【实验基地篇·第6章】
  兔子一样温顺的肖文,后来会沾满鲜血,追根溯源,是被他弟肖小光祸害的。前一世,肖小光酒后伤人,害得肖文进基地顶罪。肖小光却不知悔改,整天跟小混混们厮混,后来没钱花了,学人家敲诈,结果敲诈到了以前混过黑道的黄大伟夫妇头上,被一刀捅死,直接导致肖文出去后黑化。
  肖小光,是关键积木。
  钟蔚早就雇人监控肖小光的动向。前一世,肖文进基地后一年半,肖小光花光了积蓄。钟蔚安排人,每天就专门怂恿他挥霍花钱,结果不到几个月,肖小光提前进入赤贫阶段。钟蔚不等他发愁,用化名借给他大量的高利贷,就惯着他花。那些狐朋狗友乐得有钱,哄着肖小光使劲花,在昨天,肖小光借的钱也花光了。
  乌和区,是格尔达市最乱的一个区,被红佛头驱逐的黑势力都聚在了这里。
  繁华商街的后巷,又窄又乱。
  一个一米九的小伙子快步跑过来,寸头,面有凶相,又热情又抱怨:“钟哥,想见你一面真难,每次请你吃饭你都没时间,今天怎么有空了?”
  他叫周力行,脑子灵活,为人很仗义,本来是一个没落黑势力的小头头,就在混不下去时,钟蔚横空而来,教了他很多方法,不仅让势力迅速壮大,赚钱的路子也骤然多了。现在,保护费和敲诈来的钱简直是毛毛雨。周力行一看钟蔚是个人物,立刻哥长哥短地叫,完全不顾自己一米九的身材和老成的脸有多不合适。
  “钟哥,我都定好豪生轩的包间了,你非要到这里见,你看,这哪是你呆的地方啊。”周力行滔滔不绝。
  “我说的事都办完了?”
  “办得妥妥的!那个肖小光就是个小软蛋,我一吓他就屁滚尿流,差点给我□□趾头了。我让他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黑社会,保准他不敢蹚浑水。”
  “黄大伟呢?”
  “钟哥,我跟你说,黄大伟夫妻都不是东西,做黑心生意,还特别霸道,天天欺负左邻右里,打骂他家女儿黄雨。那女孩真可怜,迟早让这两混蛋卖了。昨天,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揍了他俩一顿,让他们跟我叫板。”
  前一世,黄大伟夫妇捅死了肖小光,后被肖文捅死。
  黄雨,是让肖文愧疚一生的女孩。
  很快钟蔚见到了黄雨,才十五岁年龄,上高二,从小被打骂,胆子特别小,瘦得两肩耸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瑟瑟缩缩,也不敢跟人对视。周力行往她面前一站,她吓得直哆嗦。
  周力行递出几张红钞票:“还是肖文给你的,别让你爸妈知道。给你的钱你就花,买新衣服,吃好吃的。”
  黄雨贴着墙不敢动。
  周力行干脆塞进她的书包里,黄雨转身就跑了,周力行无奈地说:“钟哥,看见了吧,每次都这样,接了钱就跑,也不问问我肖文是谁……肖文是谁啊?”
  这些事都办完,想见的人见了,钟蔚要走。
  周力行好不容易见上他,死活不让走,软磨硬泡继续聊天,口若悬河地说起他以前的风光事:“钟哥,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干我们这个,风险大,跟我打过交道的都蹲牢里去了,我运气不好,但命好,还没逮进去过!”
  钟蔚心中一动,给周力行看了一段截选的赌局视频:“能认出里边的人吗?”
  周力行笑了:“一个个都带面罩,哪看得出来?欸?这个带魔鬼面具的人,有点眼熟……我一定见过,我想想,于清!对,太特么像了,不过于清蹲牢里呢,不是他!”他不知道这段视频的来源。
  于清,是魔鬼面具?
  “我跟于清是高中同学,他家家境不错,有权有势的那种,我们不是一路人。”周力行嘿嘿一笑,“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我能认出……你别笑啊,于清这人不算帅,也不算特别,但是很有魄力,我以前注意过他。当然,他也没干出什么大事,不知怎么就进基地了。”
  钟蔚心中一喜。
  见到于清后,却又动摇了。于清,26岁。外表普通,戴一副黑边眼镜,文文气气,两年前进了基地,还剩一年半的刑期。虽然有某基地霸王的庇护,偶尔还是会被人欺负,日子勉强算安宁,但。他的声音不像,但慢悠悠走路的样子有点像,难怪周力行认为是他。
  于清,背上也没有佛头刺青。
  也许于清是魔鬼面具,却绝不是统治大半边黑道的红佛头。
  肖文在铺床叠被,一见钟蔚来了,立刻尿遁去厕所。唐西斐黑眸直勾勾的,语气暧昧:“好久不见,钟队想我了?”
  “你认识于清吗?”
  “……”
  “于清是魔鬼面具吧?”
  “……”
  “说什么红佛头,你故意给我一个错误的方向,让我查不到他,是吧?”
  “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你别招惹他。于清就是毒蛇,被他咬了就是死期——等我出去,我带你离开这里,你不要再查下去。”唐西斐叹气。
  “不可能。”
  魔鬼面具的真实身份是于清,能在基地的地底下弄出一个赌局,院长孙茂自杀了,都没有供出他,可见他着实不简单。于清隐藏得这么深,想找证据,恐怕比较难。说不定没等钟蔚揭发于清,拯救任务都结束了。
  偏偏,前一世,肖文并不认识于清,不知道于清最后的命运如何。
  钟蔚决定另辟蹊径。
  他逐一调查跟于清有关系的人,发现,他的弟弟于明朗探监的频率很高,半个月一次。于明朗,好熟悉的名字。钟蔚回看系统中的记忆:于明朗是一个检察官,由于他的举证,肖文所在的帮派最终破亡。可是,总觉得远远不止如此,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违和感。
  于明朗又来探监了。
  兄弟俩相隔三岁,面容相似,于明朗更瘦一些,有些内向。于明朗说了近况,他准备参加明年的公务员考试。于清说他以前也考过,被坐牢给耽搁了。两人简单交流几句后,于明朗沉默了,他不善交际,更像书点子。
  回想起上一世,于明朗检察官的举止从容。钟蔚沉思了,另一个念头涌上。
  钟蔚「邂逅」了于明朗。
  于明朗身体不好,又怕生,于家请家庭教师来,一路教到他上大学。上大学的法学系时,于明朗经常旷课,差点毕不了业。但是他衣食无忧,没什么爱好,就一门心思读书,人生业没有明确的目标。于明朗很羡慕别人有同学有朋友,可惜,父母就把他扔给家庭教师和保姆,连哥哥都不太能见到。
  “哥哥嫌坐牢无聊,让我多去看他,我们俩的感情很一般。”于明朗坦白。
  于明朗外表孤僻,也寂寞也单纯,毫不设防,很快就跟钟蔚成了朋友。钟蔚带他体验各种娱乐,让他拍自拍照发到社交网络平台上。于明朗原先连账号都没有,钟蔚帮他建了好几个,奈何他朋友圈太小,影响力也小。
  “我以前都搞不懂这些有什么用。现在才知道太有用了,我经常浏览,钟蔚你很帅啊,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帅。你是警卫,对吧?”于明朗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怎么知道的?”
  “我哥说的,我给他看了你的照片。他很关注我的生活,一点一滴都要知道。他很聪明,不说都能猜到。”
  “……”于清果然一直在监视于明朗吧。
  “我以后要是能当上检察官,我们俩算是一个系统吧。”
  “你的理想是检察官?”
  “我学的是法学,其实也没有特别喜欢,只是不知道能干什么,先考上去再说吧。我最喜欢的是,其实研究蜘蛛,我养了很多一般人都见不着的毒蜘蛛。”于明朗怕钟蔚嫌弃,赶紧说,“一般人都不喜欢,我才没敢告诉你的。我们都是朋友了,你不介意吧?”
  钟蔚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以为很多也就是几十只。等看到华丽丽的一大屋子的蜘蛛、黑压压的一片、爬行着的、螯肢和螯爪缓慢移动的、绒绒细毛的、眼睛如钩的、粘在细细的丝上的……钟蔚的鸡皮疙瘩一粒粒地冒起来了。
  于明朗开心地介绍着这些蜘蛛的品种,好多稀罕的品种,一只泛着深蓝光、能织圆球形对称蜘蛛网的蜘蛛的身价等于一座房子。
  钟蔚忍着难受劲,小心地远离:“你举办一个个人蜘蛛展吧,以你自己的名字,可以结交更多的同好。”
  “蜘蛛展?”
  “我来全权组织,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于明朗虽然没有什么兴趣,但钟蔚不由分说替他操办了。半个月后,一个特立独行的私人蜘蛛展开放,轰动全城,猎奇的人们沸腾了,大小媒体都被吸引过来,于明朗的名字频频出现在采访中。这个有点内向的男孩聊起蜘蛛来特别健谈,从来历到习性说得头头是道。三天后,动物协会向他伸出了橄榄枝,邀请他成为一员。
  人生之光,这一刻变得明晰,他放弃了公务员考试。
  “我哥生我的气,怪我不该弄得沸沸扬扬,把我们于家的名声都败坏了——喜欢蜘蛛就不行吗?还好,你从来不嫌弃我!”于明朗扶了扶遮阳帽,因经常外出,肤色比以前黑了很多,也健康了很多,再不生病了。
  “只怕是把他计划败坏了。”钟蔚微微一笑。
  数年后,某一个夏日。
  于明朗兴致勃勃地要送给钟蔚一只极罕见的毒蜘蛛,钟蔚直摆手,说看着都发毛。于明朗感慨:“钟蔚,如果不是你忽然出现,我可能会成为一个书记员,或者法官助理,或者是检察官,总之不会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会长,你改变了我的人生。”
  “不是改变,是拯救。”钟蔚笑了。
  一切的违和感都缘于习惯:上一世,成为检察官的于明朗,以轻盈地步伐将他人踩在脚下,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短短几年,是否突变得太厉害了?于清出去的时间,又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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