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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永不后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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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头草老祭司举行占卜,说果然是不祥之兆,两年不可动兵。这一事,迫使木格央无法兴兵,结果可想而知。贻误战机不说,曼别乘机发起部落联盟,仅仅两年时间,形势倒转,九萨竟成为了被围猎的对象。
  钟蔚乘着小船游了一圈,汲取白湖数据:这个在沧海桑田就形成的白湖湖底有许多红色的矿元素,生长着大量红色的藻类及微生物。平时看不出来,一旦发生地震,地底被震荡,红浊和红藻类上浮,阳光一照,就会形成浩瀚的红色。
  虽然前一世曼别的记忆,并没有发生过地震。
  应该是震感太小。
  该怎么用好这一“天兆”呢?钟蔚锁定「白湖变红」的日期后,跟木格央商量了一下,木格央果然惊异地说:“白湖会忽然变红?万一没有,怎么办?”
  “听我的安排,一定会有的!”钟蔚自信地说。
  秋收完之后,天气转凉。木格央给各部落送了数十头羊,说要举行盛宴,邀请各个部落首领或辅佐同来九萨,商讨部落联盟一事。大部分首领碍于木格央的厚礼,就给面子来了。
  白湖边,齐聚一起。
  果不其然,除了几个单薄的小部落,其他人都犹豫不定。
  一开始只是沉默,后来一个人提出异议,其他人纷纷跟着说这不行那不行,这不好那不好,越说越响亮。木格央及辅佐们一一反驳,但耐不住犹豫的首领多,眼看局势越来越失控,有人还讥笑木格央只为九萨好而已。
  木格央猛然一拍桌子,慨然说:“只有部落联盟才能免于内斗,一起面对外侮,否则单个部落,势单力薄,迟早会灭亡!既然联盟,就同仇敌忾,共存共亡!无论谁遭到袭击,联盟都会派兵援助,共逐外敌于千里之外!我木格央说到做到,绝对不会有私心!”
  “你怎么保证?”
  “我的诚心剖开就是血红的,上天可鉴!若是上天有眼,听见我今日的誓言,同意我们部落联盟,就让这个白湖变红!”木格央慨然陈词,他年轻气盛,豪言一出,气吞山河,众人顿时被震得鸦雀无声。
  但是,这誓言也太自不量力了,这是一个泱泱大湖,不是一个锅,岂能说变红就变红?
  众首领打哈哈岔开话题。
  木格央没继续说下去,用上好的酒和肉招待大家。众位首领吃得好、喝得好,当夜席地幕天而睡,倒也是畅快。半夜,钟蔚听见啪嗒一声,他架起的地震感应小木棍掉下来了——果然是小地震,很轻微,又是半夜,白日劳作的人们呼呼大睡,没有人感觉到。
  但是,湖底已悄然变化。
  平素睡得很沉的木格央竟然醒了,慵懒着他的肩膀:“怎么醒了?在担心白湖不变红吗?红不红都没有关系,我会继续劝说大家的,部落联盟是大好事,大家不会无故战争、民不安宁。”
  钟蔚靠在宽阔的胸膛上,心情变得安稳。
  晨曦照下,大家从睡梦中苏醒,有人伸懒腰,有人到湖边洗脸,忽然惊讶地发现,这湖水怎么泛红了?好事者惊呼起来,大家都拥到湖边,还有人嘴硬:不过是今天的朝阳特别红罢了。
  啪嗒,小木棍又掉下来了。
  这是余震吗?钟蔚微笑着,听到众人的欢呼声越来越响亮:看呐白湖变成了红湖了,真正的红湖,不是朝阳的红啊!上天听到木格央的誓言,这就是鉴证!首领们不相信誓言,又岂能不相信这眼前所见?
  木格央趁机再详诉部落联盟的好处,拿出了联盟的规条供大家商议。终于一个犹豫的同意,两个,三个……
  ……
  且说,当初为了救钟蔚,木格央攻陷了一部分华夕主部落,但没有穷追猛打,而是将这部分领地送给了安後小部落。安後部落欣喜若狂,连赞他一言九鼎。
  一个月后,曼别缓过劲来,举兵攻击安後部落,想夺回被占的领地。安後哪里扛得住,急忙向联盟求助。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木格央精神为之一振,当即纠集了联盟中两个较近的部落,一同出击华夕部落,围魏救赵,不仅救了安後,木格央势如破竹,再度攻破了华夕的东疆领土。
  木格央立刻实践诺言,将东疆一分为三,参与者都有份。那两个部落沸腾了,更加勇不可当。
  被狼群围攻,华夕分。身乏术。
  而联盟中的其他部落一见有利可图,争先恐后地出兵。联盟首领,当之无愧是木格央。木格央本就善战,更兼纠集了这么多的兵力,几乎是以压倒性的扑向了华夕国,气势如虹,所向披靡。
  前一世,华夕有三年的休憩、联盟为坚强后盾、国君木久洞开国门,所以曼别夺九萨如探囊取物;这一世,华夕一直被九萨重兵对峙,没有得到喘气的机会、又被联盟围攻、也没有任何情报,曼别眼睁睁地看着华夕沦陷,除了悲愤,更是悲凉。
  三个月后,华夕国被灭。
  木格央扬眉吐气,联盟首领地位固若金汤,终被尊为央帝。
  几年后,部落联盟的旗帜遍布各地,钟蔚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他让木格央一直追着曼别攻。钟蔚也不能杀死他,否则连始创文明的人都死了,这个世界可能会坍塌——钟蔚已在怀疑,曼别还可能成为一统天下的曼帝吗?
  某一天,天气晴好。木格央将钟蔚带到初遇的盐山,神神秘秘的。钟蔚警惕地看着四周,虽说没人,但在地上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啊,每次都滚一身的沙子和枯草,不知道这个禽兽为什么就不爱在床上。
  “第一次见你,你正在泡温泉,我看了很长时间。”木格央面露神往,出奇地没有霪邪之感。
  “……”竟不是一见就扑?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你是为我而来的,我必须把你压倒,扛回九萨,让你成为我的人!没想到你那么烈,狠狠地踹了我好几脚,还是裆。下,我差点废了你知道吗?”木格央握住钟蔚的手按住了那里,分明斗志昂扬。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事?”
  “除了这种事,还能有别的办法能让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吗?”
  “兄弟不也……”钟蔚抽着嘴角。
  “不够啊!说不上哪里不够,反正就是不够!一定要天天压住你,让你紧紧地抱着我的腰喊着我的名字,高兴得说不出话来,我才能安心!”说着,木格央坚定地将钟蔚拖进了温泉。
  相较战事,钟蔚更在意的是象征任务进度的白桦树,叶子繁盛到无以复加,他才安心。
  而木久却很糟糕。
  被弟弟和族人痛骂之后,经过痛苦与煎熬,木久终于意识到,被曼别欺骗利用了。木久变抑郁了,时而颓废,时而正常,时而恍惚,时而歇斯底里神经质,就像一个□□不定什么时候会爆一下,爆得大家都蒙圈。钟蔚不由得担心他会不会疯掉,这一世他没有犯下大错,最错的只是错信并放走了杀父仇人。
  钟蔚想,不如让他看看亡命之徒曼别,断了前念,是否会重燃对生活的希望呢?
  木格央顿时怒了:“曼别是杀父仇人,我恨不能杀他一百回!”
  杀父之仇,这种事谁都豁达不起来,就在这时,忽听小兵急慌慌地进来汇报:“木久,他又跑到湖里了,幸好发现得早……”继无故跌入火中、操刀半夜四处游荡之后,木久喜欢上了把自己淹个半死。
  不说当天的人仰马翻。当晚回来,木格央跟钟蔚两人缠绵了好大一会儿,忽觉不对劲,抬头差点被吓趴:“哥,你怎么进来的!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看完全程的木久幽幽地说:“从你剥钟蔚的衣裳开始……真好……在一起真好……”
  说完径直出去了,留那两人狼狈地裹被子。
  钟蔚忽然嗤的笑出声来。
  这天以后,木久找到了新的自寻刺激的方法,没事就跟着这两人,在两人亲热的时候忽然冒出来,每次都把木格央吓得顿时萎掉。终于,逼得木格央再不敢打野。战,可是,挡不住木久忽然从床底下爬出来,幽幽地走出去,偶尔会喃喃地说:“你们怎么能这么幸福……”
  木久没疯,木格央要疯了,仰天长叹:“曼别这王八蛋逃哪了!”
  曼别,没有放弃。
  他带着残兵逃到了一个又一个的部落,试图跟联盟对抗。只是,已是强弩之末,不,他还没来得及成为强弩就被钟蔚掐断了,如今只算得上仓皇而逃。走到哪里,哪里就被联盟灭,最后他成了众所周知的部落克星。
  终于,某一天,曼别领着族人,栖身于一个小部落。很快,小部落外追来了数千的追兵,被殃及的部落首领犹豫着是否该驱逐这群“客人”,曼别惨然一笑,准备再度流亡。没想到,首领却接到木格央的邀请:邀请他的部落加入联盟,可带着曼别一同来商议。
  前方是陷阱吧?
  曼别已心灰意冷,决定与死敌见最后一次,死也死得干干脆脆。他来到部落联盟的根据地:九萨部落,今非昔比,建成了整齐有序的屋子,令人怅然。
  他慢慢地走向央帝的房屋,屋前,有人定定地注视着他:“曼别?”
  “木久?”
  “果然是你,我还以为钟蔚是骗我的。”木久漂亮的眼睛落下泪来,一颗颗坠在曼别的手背上,因重逢,喜极而泣。
  当晚,木久找上了钟蔚。
  “你骗了我,曼别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我。”
  “又如何,他放弃了你。他所谓的喜欢,无非是利用,你被骗了这么多次,就不懂得清醒一点吗?曼别是你的劫,遇上他就是你后悔的开始!你应该另外找一个人喜欢,过正常的生活!”钟蔚,大概已猜到,曼别又想利用木久了。
  “劫是什么?”木久却反问。
  劫就是一道槛,磕得你头破血流,甚至丧命,魂飞魄散,人人都躲着劫,只有你飞奔着过去,以爱情的名义无耻着。
  “他是我的劫,我为什么不是他的劫?这不公平!”木久露出凄恻而诡谲的笑。
  

  ☆、原始部落【十二】

  【第十二章】
  木格央递出橄榄枝。
  曼别走投无路,最终接受了:他被木格央赐了一个偏僻的小部落当首领,每年给联盟按时上贡。曼别深谙忍耐之道,竟也忍了下来。
  木久再度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曼别,曼别也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两人就像几辈子没有见过一样一见面就交缠在一起,木久一次次地索取着,曼别满足他之后,拿出一份鸩毒:让他杀死木格央。
  木久狂热亲吻着情人的脸,微笑着说:“现在这样不好吗,我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
  “不够,我想让你成为天下之王。”
  “我有你就够了。”
  曼别却一次次地怂恿着,终于,木久接过鸩毒,双目泛着餍足的流光:“好啊,但我担心自己做不好,明天宴会,你就在我身边,如何?若我实在没有机会,你找个借口让他喝下,不是正好?”
  “借口?”木格央可提防着曼别呢。
  “与我结亲。”
  “什么!”
  “木格央恨不能早日将我逐出九萨,这种喜事他不会不喝。”木久眯起狭长的眼睛,露出罕见的狡猾的笑。
  次日,宴会上,众首领齐聚一堂,虽然并没有后世的美酒佳肴歌舞,胜在人人壮志雄心,更比美酒令人血脉贲张。木久数度起身,想给木格央倒果酒,都被钟蔚先倒满了。最后,木久干脆把酒罐往后一递,交给曼别。
  曼别理了理衣裳,朝木格央施了一记隆重的礼,缓缓将酒倒入了木格央的杯中,举起此杯,递给木格央,他微笑着说:“央帝在上,有一事烦请央帝成全:曼别与木久倾情已久,曼别欲择良日娶他入我曼氏之门。”
  在一片惊呆的静默中,木格央接过酒杯,忽然往下一摔,哐当一声,杯碎,鸩酒撒,他怒不可遏:“曼别,你休想……”
  木久豁然上前:“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岂需要你同意!”
  木格央愤怒:“哥哥……”
  钟蔚紧紧抓住木格央的手,拽了一拽,而木久是一副玉石俱焚的刚烈。木格央深吸一口气,忽然苦笑:“弟弟,哪能管得了哥哥的想法?你们不需要我的同意。”否则,他不会同意,他是无奈的弟弟而不是权倾天下的央帝。
  众首领识趣,纷纷举杯庆贺,木久扬起了开心的笑。
  一片戏谑的恭贺中,曼别脸色苍白。
  两人举行了盛大的庆宴,所有的首领都见证了。因为央帝的“慷慨大度”,曼别有了名正言顺的夫君木久。曼别是个夫妻缘很薄的人,上一世妻室们都早逝,这一世也一样,只是娶了木久后他再没法沾染别人了。
  无数次醒来,曼别都冷汗直流,不知道为何身边会多一个木久:那么漂亮的脸庞,却那么神经质的性格,他善妒、他歇斯底里、一旦被冷落他会发疯了一样要跟曼别同归于尽。木久就像夏天的青藤,死死地缠住了曼别。曼别的心情,被青藤覆盖得暗无天日。
  曼别不能杀死他,否则木格央不会放过他。
  曼别只能用甜言蜜语控制木久,一如初始那样。只有此时,木久才会安静下来,用一双流情的双眸,含泪一般与他拥吻。很久之后,曼别习惯了这种相处之道,假装真的深情、假装如初见时一样真的心动,等待着青藤开出欢喜的花,晶莹的阳光透下来。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钟蔚再不用担心一觉醒来,有人大喊木久又发狂了,因为木久跟着曼别住在了那个小部落。后来的每一次见,木久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钟蔚心情复杂,一天,他按捺不住问木久:“曼别带给你那么多痛苦,假如世界上有后悔药,你愿不愿意,从没认识过这个人?”
  木久断然摇头:“我不愿意!就算他不喜欢我又怎么样,他再不能离开我,他晚上抱的是我!我不能想象,见不到他的身影、听不到他的声音、失去他的抚摸——你永远不知道他的手多有魔力,每摸一下我都高兴得发疯,我恨不能为他立刻死!他也喜欢我,他经常说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不要让我失去他!”神情如同魔障。
  “……”
  “钟蔚你说得对,即使我奉上所有,他也不屑一顾。但是,假如他一直被木格央钳制,就不得不喜欢我,对我好!所以,我一定会让他乖乖地呆在那个部落,你放心!钟蔚,你不知道他有厉害,那么乱那么糟的部落,仅仅两年,就变得那么好。”木久的眼睛散发出崇拜的痴狂。
  良久,钟蔚说:“你高兴就好,他前世欠你的。”
  世界似乎渐渐平衡。
  这样的拯救任务算成功吗?钟蔚时时注意房前那棵象征任务进度的白桦树,依旧整洁笔直,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响。木格央总会察觉到,不满地掰过他的肩膀,对视着:“你看我,还不如看那棵树多!”
  钟蔚只笑笑:你怎知我没有看你?
  因为木久,曼别一年得回九萨好几回,尽量避开依旧介怀的木格央。他还经常见到钟蔚,总一袭素净的葛裳,长发随风,风华依旧,只是曼别从不接近他。直到一个初冬,曼别忽然将钟蔚叫到林子中。
  雾气萦绕在林间挥之不散。
  曼别开口:“祭司慎云死了。”
  一次晚餐上,十几人围在一起吃饭,忽然一个人大喊:“小心,蛇!”一条金蛇赫然出现在桌子上,有人不慌不忙地掐住蛇的七寸,一刀剁下去,一刀两断。蛇身落地,蛇头径直迸射到桌子的那头,明明已死,却还本能地一口咬中它落下的地方——慎云的手臂。
  金蛇有剧毒,慎云顿时倒在地上,不惊不惧,他只恍然说了一句:“金色的已死之物……原来是这样啊。”
  钟蔚的预言分毫误差,曼别不寒而栗。钟蔚却想,大多人两世命运一样,是系统的习惯。
  林间,雾气浓重,曼别感慨:“这让我想起了石洞中,慎云说看不到你的过去,你是妖物。钟蔚,你真的是妖物吧?”
  钟蔚不置可否:“要我看看你的未来吗?”
  “……”
  钟蔚闭上眼,面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下一刻会消失,声音也莫名变得缥缈:“你的一生,本来可以很好,只要不跟那个人作对。那个人的运势比你强,你应该顺势而为,才能得善终。”
  “你是他的人,自然替他说话。”
  “你还有不轨之心,上天会带走你最心爱的子嗣作为惩处。”系统中,前一世的木久目睹曼别的幼子死后,曼别悲痛不已,第一次失控般嚎啕大哭。钟蔚慢慢地说着,“之后将会是更多的人,你的亲人,你的族人,他们会因你而毁灭。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解除:永远不再跟他作对,敬畏他,远离他。”
  看着曼别的背影,钟蔚想,不知道这样的震慑够不够呢。
  雾气越来越重,雾气中,钟蔚辨识着路,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木格央脸颊通红:“钟蔚,刚才曼别在这里吗?我听见木久和他吵架,说你们俩……我哥又是乱吃醋吧?”
  “是跟他说了几句话。”
  “什么?说话,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我本来还不信,想不到你们真的余情未了!”木格央勃然大怒。
  “你是多没安全感啊?”
  “还说不是!他向你求情来了是吧?他袭击了另外一个部落,被我抓住了把柄,我这一次一定不饶他!就算你说也不行!我哥说也不行!我现在就去杀了他!”木格央气愤地说完,转身就跑了。
  钟蔚莫名其妙,木格央是央帝,没人有胆敢惹钟蔚。天下本无事,木格央偏偏还爱无事生非找干醋。这么想着,钟蔚心中却莫名甜蜜起来,因为,有个人那么在乎自己,也挺有趣的。
  雾气越来越浓得化不开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涌上心头,钟蔚走出林子,见到的是那棵白桦树。
  白桦树,树干光秃秃的。
  只留了一片叶子。
  钟蔚惊得说不出来,这棵常年茂盛的不落叶白桦,是今世任务的象征,忽然掉光了叶子,说明这个世界即将崩塌吗?木格央真的把曼别杀了?木格央啊,怎么可以这么冲动,为了能跟你长久地在一起,才刻意延长着对手的命运,你怎能一时冲动就毁灭了这个世界存在的基石啊!钟蔚一阵眩晕,慢慢地坐在了地上,眼睛模糊。
  “钟蔚……”木格央急忙跑来。
  “你怎么能杀他?”钟蔚几乎哽咽着。
  看着魂魄如同丢失的恋人,木格央的心口宛如被挖去一个大坑:“我骗你的,我没动他,我一直在旁边偷看你啊!我知道你在意他,我也知道你不是喜欢他,我就是有点嫉妒你怎么能在意他!可我没有杀他!”
  “真的吗?”
  “我真的没有杀他,我一直跟着你。你只要离开我的视线我,我就会难受,我每一天都看着你,你从没回头,否则怎么会看不到呢?”木格央悲怆地抱住了钟蔚
  钟蔚渐渐澄明:不是曼别死了,而是任务结束了。
  再怎么流连,还是要离开。
  钟蔚微笑着亲吻木格央:“我在意曼别,只是因为想跟你在一起。我贪恋和你的每一天,不惜一切寻求平衡。木格央,即使我离开了,你也要相信,我永远伴随在你的身边,就像这雾。”
  “钟蔚……”
  木格央并不懂他说什么,必须要火热的拥抱才能驱逐掉这一抹不安。木格央拥抱着钟蔚,回吻下去。钟蔚抱紧了眼前的人,迎上去,在令灵魂都要爆炸的冲撞的欢愉中,欢悦着,悸动,在雾气之中,再度缠绵。
  ……
  万籁俱寂。钟蔚缓缓睁开眼,无边无际的蓝海上,金光粼粼波动。瞳膜读取系统记录,原先记载华夕文明的所有典籍,不知何时,全部变成了九萨文明。九萨的央帝,一统天下,肇造文明,功绩不朽,为后人恒久称颂。
  第一次,撼动世界的基石。
  拥抱的余热似乎还萦绕于胸口,独行已久的心,忽然畏惧此后的孤单。钟蔚停顿了比以往都长的时间,在迫不得已必须启程时,他启动智脑,封闭了这一世的记忆,唯有如此,才有勇气继续前行。
  【注:1V1,小受和小攻的快穿恋情才刚刚开始喲,求收藏求留言~(≧▽≦)/~】
  

  ☆、实验基地篇【一】

  【实验基地篇·第1章】
  格尔达市的9号地铁被刷成呆板的黑色,外形笨拙,看上去像一只无趣的巨虫。乘客寥寥无几,列车呼啸着离开站台,像驶向世界末日一般发出了巨大的叹息。
  终点站,是格尔达岛屿。
  专家们总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试验:格尔达岛实验就是其中之一。鉴于X国的犯罪越来越多样,而相关的惩戒措施却未能达到很好的效果。所以,犯罪专家们特地召集近百名有过犯罪经历的人,在格尔达岛上,开辟了一个基地,举行了为期两年的试验,其实就是变相的监狱。
  试验很简单,实验者被关在基地,禁止与外界沟通。
  专家借以观察坏人与坏人的互相影响能到什么程度。
  当然,为了更好的管辖这些人。
  基地也安排了专门的警卫。
  通俗说来,实验者有些像囚犯,警卫有些像狱警,这就是格尔达岛实验的主体了。
  车窗折射出钟蔚的模样:一袭暗红色的警卫制服,笔挺干练,没有一丝多余的裁剪。手边,一个装着几件棉麻裳的牛皮纸袋。奔波一天,倦怠感从每一根筋骨中散出,他伸展了一下修长的腿。穿到这里已一周有余,今天,终于有了一点干劲。
  钟蔚开启智脑系统,视网膜上出现被拯救者的一生:
  肖文。
  肖文的弟弟酒后伤人,被召到格尔达岛上。有传闻说,格尔达岛上进行着凶残的试验,肖文担心弟弟的安危,所以代替他进来了。经过了两年饱受欺凌的日子后,他走出了格尔达岛,却意外获知,弟弟被人杀死了。  
  肖文崩溃之下,杀死了杀弟仇人。
  仇人的女儿试图阻止他。
  肖文杀红了眼,一刀划破她的脸,血溅一地,他也顺利逃脱,投奔在岛上结识的朋友。
  几年后,肖文邂逅了女孩:
  女孩已经成遗像。
  原来,女孩的父母双亡,又被肖文毁了容,后半生过得非常凄惨;嫁了人,却是一个恶棍;捱了凄惨的三年家暴,两岁的儿子又夭折;唯一的希望破灭,她再没有生的念想,上吊自杀了。
  肖文知道,自己把她毁了。
  他杀死女孩的丈夫后,彻底沦落,酗酒、嗑药、像暗夜的老鼠一样躲避追查,最终死于血拼中。死的那刻,肖文祈求悲惨的一生得到拯救。
  审判系统,接纳了肖文的祈求。
  钟蔚眨了眨眼睛,视网膜上,肖文前世的记忆化成一条线消失了。按时间轨迹,肖文的人生城堡有几根关键的转折积木:一、格尔达岛生涯;二、肖文的关系网:弟弟、杀弟仇人、女孩;三、投奔的岛上的朋友。
  钟蔚需要在关键点上布局。
  改变肖文的命运。
  穿越海底,终点到站,钟蔚走出了地铁,不可名状的空虚袭上来。细雨绵绵,落在一摊摊小水坑上,滴出一圈圈涟漪。他正要出发,一个背着小书包的孩子走过来,怯生生地:“叔叔,能不能借我一点钱,坐地铁回家?”
  实验基地在岛之南。
  岛上也居住着普通的居民。
  孩子跟父母吵架后离家出走,钱花光了,看到他衣着笔挺,有些像警察叔叔才敢上前来。钟蔚笑了笑:“我不是警察叔叔,我只是普通的警卫。刚才是最后一班地铁,你赶不上了,不如跟叔叔住一晚?”
  孩子两眼放光拼命地点头:“我还有三个同学在那边躲雨,我们能不能一起……”
  离家出走也流行成群结队吗?
  钟蔚将牛皮纸袋挡在孩子的头上遮雨。
  一条柏油马路,直直地通向千米外的实验基地,两侧是黝黑整齐的田地。百来米外,有一间小房子,是农人干活休息的地方。深夜,天黑,说不出的阴森,一大一小两人顺着田埂走到房子前,门紧闭,里边散出暗红色的光。
  钟蔚感觉到不对劲:“他们在里面吗?”
  小孩都要哭了,上前敲了敲门:“快开门,我把叔叔引来了。”
  哐的一声,门开了,是三个彪雄大汉,站在一起,就像三座塔,一个个臂膀上的肌肉纠结成团。钟蔚反而放下心来,冷笑一声,好整以暇:“找我有事?”他还没惹别人,竟有人敢来惹他?
  “我们老大找你聊聊天。”一个大汉拿起袋子就往钟蔚头上套。
  钟蔚忽然发力,一条劲腿扫过去,那个大汉没看清他出招就被扫中,轰然一声跌倒在地。另外两个大汉见状,连忙上前围攻,却被钟蔚以不亚于拳王的打斗技术横扫在地。这两人还没爬起来,又被快而狠的拳头打趴下去了,他们都惧了。
  “别动!让我们走!”一个大汉急中生智,掐住了孩子的脖子。
  “哇!”孩子吓得放声哭了起来。  
  “让开,否则我掐死他!”那个大汉看得逞,更放肆了。
  “……”钟蔚握着拳头,眼睁睁地看着三人仓皇逃开。
  孩子嚎啕大哭,说是那三个人威胁他的,不是有意骗钟蔚的。孩子还说,除了这三个人外,他还见了一个剃着寸头、穿着基地试验衣服的高个子男人,像这三个人的大哥。
  实验服?今天是钟蔚第一次走出基地,他没仇人,这三个人只是恰好蹲守到他而已。  
  所以,三大汉的大哥是谁?
  就不说当天晚上,钟蔚带着孩子回来,又给孩子父母打电话,电话两头都哭得惊天动地,当晚父母就赶来把人领走了。
  次日,钟蔚神采奕奕去上班。
  由系统的安排,这一次,钟蔚没有附身于任何人,而是用他本来的样子。受系统的洗脑控制,周围人很自然地接受了,仿佛钟蔚一直在这里任职,倒省去了编造身份的麻烦。      
  他第一时间就询问大队长张义勇,问有没有发生实验者逃跑的事。
  “没有啊,一切太平。”队长张义勇很平常。
  “张队,以前有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实验者偷偷逃出基地,然后又偷偷地回来,假装他没出去过?”
  “吓!你以为基地是公共厕所!”
  “你干吗笑?”
  张义勇咧开嘴,一噌鼻翼,压低了声音:“有些实验者跟警卫的关系好,塞点钱,出去逍遥一晚上,也不是不可能。半年前就发生过,被发现了,涉事同事第二天就被撤职了,这事儿没往上捅,被基地院长给压下去了。”通常,实验者都是为钱而来,而且实验时间也不长,没事不会逃跑。
  但基地的管理极其混乱。
  斗殴、反叛、暴力事件、虐待致死的事件层出不穷——要说专家们为什么不插手,他们以实验的名义,而且实验者多带着罪。基地院长孙茂,就是一个大恶棍,内外勾结,恶行无数;基地分好几个区,每区都有区长,也是嚣张跋扈为虎作伥;警卫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每天混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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