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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永不后悔-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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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美感。
钟蔚忆起中学时代。
有一天,他跑到江家玩,发现江一鸿和白俊羽睡在同一张床上,衣服齐整,隔了几十厘米——明知道江一鸿喜欢白俊羽,还是觉得被暗恋的人和挚友双双背叛了。钟蔚气不过,扭头跑了,从此就各种看江一鸿不顺眼,各种找事。那时候,可真是幼稚到家了。
白俊羽呢喃一声。
钟蔚凑前去听,却没声了。
钟蔚一会儿看看书,一会儿看看白俊羽,优哉游哉,忽然,听见墙外阿姨高扬的声音:“一鸿,站这里干什么,进去啊,蔚子和白俊羽都在院子里呢。”
几分钟后。
江一鸿慢悠悠地走来。
白俊羽睫毛一动缓缓地睁开眼:“一鸿,你回来了?”
江一鸿:“嗯。”
主角都到齐了,钟蔚说了声「我去弄点水果」离开了,给那两位留下独处的时间——心里酸酸的,不对味,再一次被背叛了的感觉——不是原主,却清晰地复刻了原主的复杂的心情。钟蔚心不在焉,手拿利刀,切小西红柿,一切一半,再一半,又一半……反应过来,西红柿切成了丝,红汁儿流了一案板。
“你干什么呢!”凭空而来一个声音。
“嗯?”
江一鸿焦急地抓起他的手,一看是西红柿汁,大大松了一口气,抓着手放水龙头下冲:“我以为你自虐呢!”
“我干嘛自虐。”
“贵公子家道落魄受不了生活的落差啊。”
“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又说大话。”
水温温的,滑滑的,钟蔚一抬头,窗外的白俊羽半坐藤椅上一脸严峻不知道在愁什么。这时,钟蔚的手被狠狠一拽,指节一紧,他扭过头,挣回手:“你干什么呢!”
“你就那么喜欢他啊!”江一鸿特别不爽。
“你不也一样?”
“才不一样,我就是一时……算了懒得跟你争。”
江一鸿闷闷地说着,收拾完残局,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西瓜,刀刚落到瓜皮上,咔嚓一声,瓜裂开了,熟透了。他往两边一掰,薄薄的皮,红红的瓤沙沙的,他把西瓜心递给钟蔚。钟蔚咬了一口西瓜,明明很甜,吃到心里是酸的。
“给他送去吧。”钟蔚指着窗外的白俊羽说。
“凭什么。”
“难得来一次,你积极一点行不行!”钟蔚有点怅然,“你要是现在不抓住,一觉醒来,就是十年过去,后悔都来不及。”
江一鸿一愣:“可不是,什么都没做,一觉醒来就好几年浪费了。”
钟蔚:“还不过去?”
☆、情敌【六】
【第65章】
“我不过去。”江一鸿别扭。
“你害什么羞啊。”钟蔚擦干手准备出去。
江一鸿拽住他,大喇喇堵住门口:“你也不许去!”
你自己害羞不肯过去,还不让别人过去,怕自己抢走白俊羽吗?酸酸的心情再发酵,钟蔚生气了:“你要喜欢就去追,不追就让开让我去,别别扭扭像什么话。”
“我不喜欢他!”
不喜欢?当年追成狗的是谁?钟蔚丢了一个白眼,余光见对面卧室门上挂着一朵长方形的莲花竹签,顿时想起往事:“你不喜欢他?他求来的牌牌你都挂到现在你说你不喜欢他!”
“不是你给我求的吗?”江一鸿一愣。
“是俊羽求的啊!”
江一鸿脸色一白,走到门前把竹签一摘,鼓着脸颊,吃了暗亏说不出话来的气呼呼的样子,看上去特别稚气好玩。钟蔚哑然失笑,瞥了一眼那竹签:「第六签·中下签」。
钟蔚眼尖:“中下签?给我看看!”
江一鸿气呼呼地说:“要不是以为你求的,我早扔了!”不然,谁能把不吉祥的牌牌挂门上啊。
钟蔚抚摸竹签上的签语:「独步两重山,孤恋转又翻,长江无信鲤,佳人去不返。」
忆起了当时的事。
高考前,不远处的半山新建了一个新寺庙。钟妈妈让钟蔚去求一个上上签,保佑高考顺顺利利的。彼时,钟蔚跟江一鸿的关系很僵,而且江一鸿的脚扭伤了,他就只邀白俊羽过去。
新寺为了迎合年轻人的喜好,出了很多萌萌的好玩的寺庙周边,连求到的签都可以带走,图个吉祥。
钟蔚一抽抽了个上签,没什么感觉。
白俊羽面色虔诚,合上眼,祈祷了片刻,摇签,抛出来:「第六签·王昭君和番·中下签」,虽然没搞懂是什么意思,但中下签这几个字是很刺眼的,白俊羽的脸色一白,可怜兮兮地看钟蔚。钟蔚夺过来,扔回签筒,大气地说:“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重新来一支!”
下一支,就很上上签。
白俊羽转忧为喜。
钟蔚琢磨,该给江一鸿求一支,闹矛盾归闹矛盾,高考这种事上就先不计较了。可钟蔚又不愿意低头,就怂恿白俊羽:“你要不要给一鸿求一支?”
“这也可以吗?”
“心诚则灵,没问题的,他想上警校,你给他抽个上上签。”
“万一抽不到呢?”
“那就一直抽,抽到上上签为止!”钟蔚坚定地说。
这一支「第六签」分明是白俊羽的。
难道说,白俊羽给江一鸿抽到的也是第六签?可当时明明,让他一定要抽个上上签啊。
钟蔚正琢磨着怎么回事,江一鸿忽然开口:“你一直都很喜欢他?”
“明知故问。”
“我不想你跟他好,但你能开心的话,我就忍了。”江一鸿说完,扭头进了他的旧卧室,懂的一声重响趴床上了——就像小时候生闷气一样,他总是这样,扑通地趴床上,等钟蔚来挠他逗他。
钟蔚无语,端着西瓜走到院子。
白俊羽瞅了瞅里边:“一鸿呢,怎么不出来?”
“闹别扭呢。”
“他是不是怪我前两天失约了啊?我这几天特别忙,公司每天开会到晚上十多点,我是真没时间出来。”
“这样啊。”
江一鸿约过白俊羽?
那刚才,江一鸿作个什么劲?
说话间助理又打过电话来,白俊羽说了几句,心情特别不好。钟蔚少不了问他是怎么回事,白俊羽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公司大了,矛盾就多,尤其是涉及到利益关系时。B公司里,第一大股东叫伍麟,第二大股东是白俊羽的父亲,股份其实相差无几,两人的关系特别差,目前已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两人只能存一个。白父若败,白俊羽也就留不住了。
“这么被动?”钟蔚忽的意识到白俊羽接下来要说什么。
“其实我有解决的办法!”
集团公司,以股权说话,伍麟将股份抓得很紧,让白家无计可施。这几天,白俊羽却意外找到了突破点,能强迫伍麟让出股权的方法:离婚。
只要伍麟离婚,割出B公司的一部分股份给妻子,白家就能顺利成为第一大股东,取得绝对话语权!
而伍麟的婚姻恰好存在问题。
伍麟,年轻时,靠着妻子的势力起家,挣下了烈火鎏金的家业。只是,随着权与钱的膨胀,伍麟出轨了——而他的妻子虽然知道,却出于面子,一直隐忍不说;伍麟也不能提出离婚,一是妻家仍有一定势力,二是离婚势必面临分财产的问题。两人因此一直同床异梦。
钟蔚不动声色:“可他们就是不离,你怎么办?”
白俊羽:“迫使他们离呗!”
伍麟的妻子隐忍,但仍然是好面子的。如果伍麟出轨的事闹大了,就会迫使她做出离婚的决定。于是说,出轨这事怎么才能闹到沸沸扬扬尽人皆知呢——白俊羽通过调查,发现伍麟有一个情人,是一个知名的主持人。主持人自带热度,这种绯闻一出来,肯定上热搜。
钟蔚沉默了,他想起了上一世。
上一世,拍卖会后。
白俊羽说伍麟命令必须拿到地块,所以他们才把竞价抬得这么高。
钟蔚对伍麟毫无好感。
再一听,暗恋的人也被伍麟逼到走投无路,更加愤慨。
在白俊羽的指引下,他出席了一个私人晚宴,偷拍了伍麟的偷情行为,并爆料给了一个狗仔队。结果当然轰轰烈烈,热搜嗖的冲到第一位,伍麟很快被扒出来。
就这样,主持人名誉扫地,伍麟的妻子在一片倒的舆论中与他离婚。
伍麟也被迫让出一部分股权。
然而,这件事没完。
半个月后反转。
主持人自杀未遂,其遗书自辩清白,说视频是断章取义,并控诉网友的以偏概全、舆论杀人等。弱势一方的效应,网上又出现另一个趋势:同情主持人,指责偷拍的不道德。
结果,钟蔚就被爆料出来了,一时他被众人所指,说商业不正当竞争。
钟氏公司本就风雨缥缈,这下彻底宣布破产。
钟蔚在重重压力下,几乎自杀。
后来被江一鸿救下了。
这一世,该怎么解决这个事呢?
☆、情敌【七】
【第66章】
重来一世。
该怎么办呢,钟蔚沉思着。
白俊羽神色黯然:“有些人光鲜亮丽,其实背地里走到绝境。我爸我哥这些年全心精力都扑在公司,我哥还因此弄坏了身体,想不到,现在我们白家却要被伍麟赶出去,想一想真的不甘心啊。我本来想找那个投资人想办法的,可惜,他进局子里了,要好些天才能出来。”
“他品行不端,你怎么还想着他呢?”
“我要背水一战啊。”
白俊羽忽然长叹一声,刹那脆弱,将头靠在钟蔚的肩膀。钟蔚一悸,侧看白俊羽的脸庞,自上而下,鼻子秀挺,睫毛很长很长,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毕竟是暗恋之人——这可能,就是暗恋的心情吧——明知对方并非外表那么高洁,却还是心中的男神,愿意肝脑涂地去付出,以博对方欢颜一笑。
钟蔚安慰:“别担心,我会帮你。”
“你怎么帮我?”
“偷拍,把他出轨的事搞大,迫使他离婚分股份。”
白俊羽眼睛一亮,给他一份电子邀请函:“周六是我爸爸的生日,我们会邀请伍麟和那个参加,是个机会。”
“行,我去看看有什么机会。”
“这事要保密。”
“我就只跟一鸿说。”
“一鸿啊,最好也别让他知道得太多,不过他是刑侦,偷拍设备应该有很多。”白俊羽调笑着点拨。
“嗯!”钟蔚爽快答应。
“你为什么帮我?”
上一世钟蔚恨伍麟,这一世没伍麟什么事,是该给所有行为找个借口,钟蔚轻描淡写:“闲着也是闲着,我也不忍心看你难过,你知道,我对你……”
白俊羽的眼眸倏然闪出亮光,鼻翼微红,忽然抱住钟蔚,头埋在钟蔚的肩膀。这时,江一鸿出来了,脚步声特别大,故意重重踩出来的一样,白俊羽慢慢地松开,有些慌乱地说:“我先走了。”
钟蔚:“我送你!”
刚走到大门口,大黄就使劲狂叫起来。江一鸿不拦狗,却拦住钟蔚:“你呆着,小心咬你!”钟蔚停在院子里,心情复杂,目送白俊羽离开,离开后空气都变得焦躁起来。
江一鸿刺他:“你这么舍不得,怎么不干脆送到白家呢?”
“你自己呢?说不在乎,又在窗口偷偷的看!”
钟蔚可没看错,江一鸿徘徊窗边,不早不晚就在白俊羽抱自己的时候出来,可见还是不能忘情。钟蔚刚穿来时,有心撮合江一鸿和白俊羽,刚才也是。但每一次交流他都会重新审视白俊羽,让他怦然心动的少年如今依然让他全神贯注——白俊羽每一个举动,钟蔚的心都会涌出一个念头: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有什么目的?
这种感觉更像警惕,而不是暗恋者。
他有点失落。
意识到自己竟然非常失落,钟蔚忽然警觉:他是拯救者,必须冷静,他怎么跟原主共情?
记得刚进入审判系统的时候,系统问他还记得什么,他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和脸。系统特别叮嘱说,每一次穿越,都有不同的身份,会扮演不同的角色,一定要记住自己是拯救者,要剥离自己跟被穿越身体的感觉,千万不能太过用情,否则精神会紊乱。
所以每一次,钟蔚都会改回自己的名字。
他也担心自己会遗忘。
他不会入戏太深,他会不断提醒自己,这是虚拟的人生。可这一次,他却清晰地感受着,触动着,心动着。他的理智,能清楚地分析出白俊羽的别有用心,心,却一直在为暗恋的人辩解。怎么会如此纠结,他不能入戏太深,不能忘记自己的使命。
钟蔚撇开不该有的杂念,琢磨下一步棋。
上一世,白俊羽说伍麟跟主持人顾雨青有染,而原主钟蔚看到宴会上,伍麟与顾雨青非常亲密,也没有怀疑,跟踪之后迅速拍下两人亲吻的视频。这一世,钟蔚刚穿到这里,立刻把关键的这几个人都摸了底。
让他吃惊的是:私人侦探没有查出伍麟跟顾雨青的关系。
是白俊羽说谎了?还是这两人隐藏得好?
主持人,顾雨青。
三十出头,知性漂亮,一双杏眼炯炯有神。
顾雨青主持一档情感类节目,节目不火,但她代言了一个很出名的牛奶品牌,在各大电视台广告轰炸,这张漂亮的脸也算尽人皆知了。顾雨青不算红,但因为气质出众,端庄高雅,时常出入上流社会圈,一直单身,没有固定的男朋友。
伍麟倒是很滥情,有三个情人。
钟蔚思索另一种可能:这两人可能是那种露水情缘,碰见了来一发,没碰见也不约?
啪!
一只手遮挡屏幕!
“你是喜欢牛奶呢还是喜欢牛奶?这个广告你重复10遍了!她有这么漂亮吗?”江一鸿奚落着说。
“都喜欢!你晚上有空没有?”钟蔚合上电脑。
“要干什么?”
钟蔚要亲自调查一下伍麟和顾雨青,好为下一次的周六晚宴做准备。顾雨青是主持人,业余也会被请去主持一些商业活动,比如今晚,是一家公司为庆祝上市而举行的商业发布会。
江一鸿一听,不屑一顾。
钟蔚也不勉强他,自己换了一身正装出来,却见刚刚还穿着裤衩的江一鸿也穿得正式了,白衬衣挽袖子。还别说,长得高大,面容深镌,倒是挺有男子汉气概的。
“没什么事,正好去消消食。”还没吃晚饭的江一鸿欲盖弥彰。
“嘁。”钟蔚好笑。
这是,顾雨青作为主持人,字正腔圆,气质高雅,不得不说是非常符合这种气氛了。发布会之后,是觥筹交错的晚宴,大部分嘉宾都是怀着交际的目的来的,言笑晏晏。顾雨青主持完毕,端着红酒杯下来,被几个嘉宾们围住了。
江一鸿:“你不去认识一下?”
钟蔚:“不了。”
顾雨青一盼一顾极有风情,但却不轻挑,她很快摆脱纠缠,只跟主办方的董事长聊了几句后就离开了,一个人上了车,直接回到她的别墅。总的来说,过程平淡无奇。
钟蔚跟踪来到这个豪华的小区里,非常漂亮,小区中间一个大湖,钟蔚注视湖面,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么漂亮的别墅一定很费钱吧。”
“一般人光养别墅都够呛。”
“所以……”
“所以她应该有一个秘密情人。”江一鸿说出钟蔚想说的话,“我刚才在宴会上就注意到,那么好的交际机会,她都没有多流连一会儿,急匆匆的回来,家里是有什么在等着她吧。”
然而,据钟蔚的情报。
她一个人住。
秘密情人——是伍麟吗?想起顾雨青那张知性端庄的脸,以及她对宴会上男人的态度,钟蔚真不觉得,她会因为钱而跟伍麟在一起。
“你想知道吗?”江一鸿忽然问。
“当然。”
“你如果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绝对准确的资料!”江一鸿忽然自信地说。
“答应什么?”
“半个月内不准靠近白俊羽!”
钟蔚哑然失笑,洗耳恭听顾雨青的情人是谁,心说你到底是有多提防我啊。
“顾雨青确实有一个情人,他就是白俊羽的哥哥:白弦!”
“白弦?你怎么知道的?”
“我见过啊。”
原来,高三那年,江一鸿经常出入白家,跟白俊羽的哥哥白弦也认识。彼时,白弦跟顾雨青就关系暧昧,被江一鸿撞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当然是一下子就记住了。
江一鸿绘声绘色地说:“顾雨青一直是秘密情人,即使在白弦废了之后。”
钟蔚狐疑:“什么废了?”
原来,好几年前,有人逃过检查系统,从东欧带进来一种人体病毒。而白弦恰好跟这个人接触过,对这种病毒毫无免疫力,瞬间被摧毁,费了很大劲才救回来,但心、肺、肝都严重受损,有传闻说连生殖系统都废了,至今身体虚弱。白弦原先有一个家族背景很强的未婚妻,因此事婚约也中止了。
白弦的能力很强。
所以有人猜测是竞争对手干的。
钟蔚哑然失笑:“再脑残,竞争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啊!要知道,这种人体病毒一旦扩散就是一个城市,不是一个人,被查到还不得立刻枪|毙?”
“理论上是。”
“传闻是伍麟干的吧?”
“不是。”江一鸿看着钟蔚,停顿了一下,“传闻是你们钟家干的。”
吃瓜吃到自家身上了?钟蔚尴尬了好半天,理出了个中原因。早年,钟氏公司在行业内数一数二,但在钟蔚中学时就没落了,彼时,B公司脱颖而出,而B公司的主要管理人白弦。因此,白弦他一出事,所有矛头都指向了钟氏,偏偏钟蔚父亲的名声也确实不太好。
白弦。
一个在上一世从没有出现过的男人。
钟蔚立刻搜索白弦的资料,只看到脸的一瞬间就被震撼了:呀!好帅啊!这眉眼这身段这气质,废了也是人中之龙啊!手机被江一鸿一把夺过去,翻到资料页:“钟蔚,我才发现你是这么肤浅一个人,你能别总看脸吗!!”
“我能穿透屏幕扒开他内心来看?”钟蔚好笑。
☆、情敌【八】
【第67章】
白弦住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深居简出。
离那个寺庙不远。
——在私人侦探的报告里,也有顾雨青会定期去寺庙祈福的记录,一切都说得通了。
次日,天气晴朗。
江一鸿一身休闲坐沙发上看新闻。
钟蔚疑惑:“你不上班?”
“连续两个月没休息,我们头儿给我放几天假,你要去渡光寺山是不是?”江一鸿给他扣上遮阳帽,“哼,想起就火大,那次你们俩故意背着我偷偷去求签,从此我一见渡光寺就绕道。”
“因为你的腿受伤了好不好。”
“不管!你俩背着我!”
“你是小孩子啊,对了我今天不是去玩的。”
江一鸿一脸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知道,你找白弦嘛,白弦平常不见外人,更别说你是钟家人。没我,你见不了他的。”
山原先无名。
有了渡光寺之后才有了山名。
山不奇不险也不秀,胜在清幽,花木浓密,竹子多,原生的山和水。白弦住的是深宅大院,树木茂盛,很清净,保安无聊得直打瞌睡。江一鸿报上名说是来拜访白弦的,保安通报一声,让两人等了十来分钟,才把他俩引进院子里。
穿过雪白的木香藤架。
来到一个开阔的庭。
庭中间,一个清隽的男子坐在轮椅上,面容峻刻:“一鸿、钟少,你俩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让人去接你们。”
白弦年长10岁,与白俊羽一脉相承的俊美,只更清瘦,更从容有度,眉头微皱,神情肃穆。他的脸庞微微扬起,阳光下细细生光辉。
钟蔚正打量着,手被拽了一下。
江一鸿暗翻白眼。
“弦哥,钟蔚来渡光寺祈福,我好久没见你了,就过来看一下,你身体怎么样了?”江一鸿很自然地寒暄。
“比以前好多了,医生说再修养个三五年就能出山了。”
庭院里有桌椅,已摆好茶具。
几人坐下。
白弦开门见山:“听说钟氏公司破产了?”
钟蔚:“不错,家父想休息了。”
白弦轻描淡写给两人倒上茶:“真可惜了,我入行还得了钟董的提携呢。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路上时江一鸿就提醒过,白弦这人以前是个工作狂,闲聊三句必提工作提事业,如果一昧地聊吃喝玩乐,要不了三分钟就会被送客的。
钟蔚抛下直饵:“我想尝试一下草药行业。”
白弦感兴趣了:“说说看。”
钟蔚描述了一下这个行业的前景,可能不暴利,也走不了捷径,但长远看是很有前景的,对民生也有益。白弦饶有兴趣,问当下钟家没钱,怎么弄起来。钟蔚穿越这么多世界不是闹着玩的,他侃侃而谈,说着多种途径。
白弦越听越意外,冷漠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人气。
“听上去很有意思,我可以考虑投资呢。”
“谢谢。”
“你尽快提交一个计划书过来,我把你列入头号投资目标。我们公司的投资计划,今年过了大半,都没有物色到一个合适的项目。”白弦顺手划动手机,展示出来。
钟蔚凑前,一边听他说着那些项目,一边点评。
两人骤然亲近。
白弦的表情由一开始的严肃变得活泛起来,眸中有光。他是一个直接犀利的人,说话一针见血,见解独到,虽然住在深山里,远见却是大世界,一听就知道这个人的占位很高。钟蔚不由得刷新认知:白弦绝对比白俊羽厉害十几倍。
只有江一泓不高兴了。
看着这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江一泓眉头越皱越紧,一脸的焦躁。
这时,助理过来提醒:“白先生,您该休息了。”
白弦额有虚汗:“是啊,在外面太久了。”
江一鸿:“你休息吧,我们去渡光寺了。”
白弦:“我带你们俩去书房看看。”
江一鸿:“这……”
白弦回转轮椅,因为虚弱,脸色皙白,自有病美人的脆弱——明明性格很强势的,身体却这么虚弱,可惜了。钟蔚带着惋惜走进了屋子,江一鸿不开心,就很不情愿地跟在最后头,脚步沉重。
屋子里倒是明明亮亮,温度湿度都很适宜,布局极简,极有科技感。书房一整面墙是LED,打开,直连数据,白弦交代了一些要点,一扯话题又收不住了。一旁的江一鸿实在无聊,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不开心,偶尔与钟蔚对视一眼,立刻做八字眉委屈巴巴的样子。
钟蔚被逗得想笑,使劲抿紧嘴唇。
也没什么心思多聊了。
助理又来催促该休息了。白弦很聪明,瞄了两人一眼,又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也不再强留了,让钟蔚尽早把投资计划书传过来。江一鸿一听能走了,立刻拽着钟蔚飞一般离开了。一出白家,钟蔚就笑出声。
“一鸿你是不是忘记我们为什么来了?”
“以为我是谁?”江一鸿没好气把手机递给他,“偷拍的相集,合照。”年代早了,两人都非常年轻,顾雨青看白弦的眼神脉脉含情。
以前是情人。
现在未必。
江一鸿却另起话题很不满地指责:“你是不是对姓白的人没有任何免疫力,一见就沦陷,从没见你这么话多过!”
“我要是沦陷了,你应该高兴啊,你这人,非要跟你抢俊羽你才觉得带劲啊?”
“……总之你太花心了!”
“我是不是还得去殉个情才算有始有终啊!”
钟蔚莫名其妙,江一鸿也不说话了,两人不言不语来到渡光寺,准备烧香时,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顾雨青。顾雨青一身素色,妆容很淡,十分虔诚地闭目良久,求了一个健康符,出来后朝白家的方向去了。
——证实了!
——刚才白弦看钟表,应该也是想到顾雨青会来。
如果这两人是情侣,为什么白俊羽要让自己曝光顾雨青和伍麟呢?上一世,绯闻出来,把顾雨青直接逼到自尽,白弦知道后没打爆他弟弟的头?难道,顾雨青劈腿了伍麟。所以,白弦缓过劲来报复这两人——可顾雨青那虔诚的样子,真不像劈腿。
——无论哪一种猜测。
——白俊羽都在利用钟蔚。
意识到这一点,钟蔚手撑松树干捂住心口,江一鸿着急地问:“怎么了?”
“我本以为会很痛。”
“哪里痛?”
“其实还好,还能忍受。”
江一鸿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毫不犹豫地架起他朝寺院后头走去,钟蔚连忙挣开笑说:“没事,你跟我多聊聊白弦的事。”
“……”
江一鸿恼了,扭头就走,钟蔚追上去:“一鸿,你怎么喜怒无常的啊,提白俊羽也不行,提白弦也不行,那行,咱俩聊一聊佛教起源怎么样!”
“……”
最后还是聊白弦。
正如资料所说,白弦才是B公司的真正创始人,只因当时未满年龄,出于各方面的考虑而挂了白父的名字。可惜,那一年的病毒变故需要大量资金,迫使白家转让了一定股份给伍麟,两大股东颠倒。
白弦病后,伍麟做主。
白父能力不足,让差距越拉越大。直到两年前,白弦身体好转,才开始过问公司的事。B公司近两年的动作很多冲劲十足,风格转变很大,正是因为白弦的重新介入。
白弦是真弱不禁风。
也是真厉害。
江一鸿却不以为然:“弦哥什么都好,就是缺人情味,满脑子都是公司和事情,似乎没有情感这个词。有些东西骗不了人,你刚刚看见顾雨青的样子没,她一定很喜欢白弦。”
从不见人的抽屉底部的精细,才是真正的精细。
背后的神情才是真心情。
不管顾雨青是谁的情人,是不是跟伍麟有染,她一定很喜欢白弦。因为她那么虔诚地跪着为情人求平安,眉宇间都是祈求怜悯的卑微。
可是白弦,又做了什么?白弦为了壮大势力跟一个实力雄厚的家族结姻,定了亲准备结婚。可惜后来感染上了病毒,婚约因此解除。
白弦定亲,顾雨青没闹。
如今,白弦因为病毒,生殖系统也受到影响,顾雨青却依然如故爱恋他。
无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顾雨青对白弦的爱绝对是既隐忍,又卑微,又执着到让旁观者都生气的地步。
钟蔚想,上一世原主都干了什么。
他毁了一个女人。
而白弦是什么样的人,钟蔚也有一个初步的印象——白弦能力强,做事出奇直接,直捣黄龙。白弦对钟家没有好感,对钟蔚有成见,但一听钟蔚的想法思路却立刻抛开最初印象,可见他的包容性很强。
只是,白弦也的确没有人情味。
只能当合作伙伴。
钟蔚心有感触:“一鸿,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是成熟的,还是清纯一点不谙世事的?”
“你这样就挺好的。”
“你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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