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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永不后悔-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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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他死了你也没好处。”
“怎么能够啊,我这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相信了吧,我从没有背叛过你。”宁格汀反手抱住了钟蔚,声音哽咽。
生死边缘狂飙的日子,以为被抛弃而绝望的日子,拼命压抑爱恋并使之成为恨意的日子。
“对不起,全是我的错,我把所有的怀疑和恨意迁怒到了你身上。”钟蔚垂下双目,虽然也有精分太厉害的因素,但他不想推卸任何责任。
“对不起是光说说就完了的吗?”宁格汀的怨念更像撒娇。
“那你想怎么样啊?”
“像以前一样。”
“嗯?”钟蔚疑惑地挑眉。
“就像你说我归你的时候一样啊,一起吃饭,一起训练,把我当成最亲近的人……嗯,让我成为奥尔顿俱乐部的队员……还有,不能偏心,不能因为柯里是冠军就对他另眼相待……让我想想,不能随便怀疑我!你绝对找不到第二个比我更忠诚的人!”宁格汀咬着牙齿,忽然笑了,所有的积怨烟消云散,因为钟蔚没有冷血无情,这比那些钱重要得多,他拿起钟蔚的手放在嘴边缓慢地亲了一下,“以后别再说对不起,我很高兴能再回到你的身边,夏先生。”
被温柔感染,钟蔚的心石瞬间落了地。
☆、赛车【十】
【快穿之永不后悔·赛车篇·第10章】
越过宁格汀的肩膀,看见一辆新款的黑车闪耀出黑曜石的光芒,流线设计,像扑向猎物的黑豹的弧线。钟蔚想,虽然金钱庸俗,却想不到更好的方式,就用这辆他流连了很久的赛车作为弥补吧。
车也送了。
俱乐部合约也签了。
也默许宁格汀随意进出夏家。
不知不觉,就传出了钟蔚是金。主的谣言。宁格汀从来不否认,他甚至很喜欢被。包。养的身份,可以放肆地阻拦任何人接近钟蔚。以至柯里都愤怒了:“你小子啊越来越过分了,四年前的账还没算呢!”
“要不是因为内疚,我早把你赶出夏家了!”
“哈?夏家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我进来那天就是我的了,夏佐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再敢没事缠着他我就把你赶出俱乐部!”宁格汀趾高气扬地宣誓着所有权。
“你给我去死!”柯里扔出车钥匙,“玛蛋,我好心给哪个王八蛋检查破车!”
虽说利用钟蔚的愧疚有点过分,除此之外,宁格汀没有更好的亲近借口。见钟蔚每一天都练车,似乎把死亡比赛当真了,宁格汀心虚了,几次说算了,钟蔚却不愿意,说既然答应就必须履行。
宁格汀只好拜托Raphael以各种理由拖延。这天,钟蔚没在,宁格汀见管家从一面墙里出来,那地方平常挂着画,原来背后竟藏着一个隐蔽的暗室。
因为关系处得不错,管家也没隐瞒:“怎么可能有珠宝?里面只有一面坏了的钟。”
“古董吗?”
“不是,顶多算贵重。我特别想毁了这座钟,它让夏先生很不安。”管家直言不讳。
钟表?一分钟?
知道宁格汀是主人特别关照的人,管家悄悄地移开画,开锁,领着他进去了。暗室非常漂亮,摆着洛可可风格的华丽家具,雕刻着着涡卷形花纹,那面座钟放在显著的地方:距离12点,只剩下1分钟——这1分钟竟不是臆想,而是真实存在。
“夏先生吩咐过,不能动!”管家拦下了宁格汀的手。
宁格汀不是听话的人,第三天,他偷偷溜进暗室。只有秒针会动,真是奇怪的钟。听管家说,之前时针停在6的时候钟蔚还没这么焦躁。宁格汀伸出手,果断将时针往回拨,哒哒哒哒哒,时针达到6点的位置。然而,在他转身时,时针分针却悄然向前,再度回到接近12点的位置。宁格汀惊讶不已,连续拨了好几次,可总在他视线离开时,指针又回去了。
宁格汀猛然想:那人在意的不是一分钟,而是时间,是什么在迫近的时间!
是时间将那人禁锢了吗?
安静得不习惯,确定宁格汀这家伙今天没来,钟蔚的心里空落落的。不过,也正好能安静地在暗室呆着了,钟蔚第一次安静地思索着:
「因为精神涣散,他亲手将忏悔者推向了恨的那边,好在宁格汀恨得不深让一切得以挽回。」
「奇怪的巧合误导自己无视异常。」
「柯里的两次事故,一次是器械砸下来,一次是完全可避免的交通事故。恰好跟宁格汀出事的时间重合,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安排着钟蔚走近宁格汀。」
「那时,最后的1分钟分明要跳过去,像是有一只手拽住了它。」
「是宁格汀强悍的运势吗?」
只剩下这种解释了。被钟蔚无意中推入绝境,宁格汀却以强大的意志力和运势反抗着命运的安排:是恨在支撑着他?不,更更像是,期望得到清白的顽强斗志,以及若有若无的爱恋——没错,眷恋,再迟钝也能感觉到宁格汀的眷恋和爱意。
蓦然,一股温热的呼吸逼近。
钟蔚骤然睁开眼,推开眼前的人:“你、宁格汀、你……你怎么进来的?给我出去……”呼吸困难,不能说话,他按住胸口,心跳骤然剧烈,像即将失控一样,不,不是即将,而是已经失控,他软软地倒了下去。
混沌突如其来。
混沌了很久,直至发麻的身体苏醒。
身处的环境温暖而柔软,如被手反复地抚摸。没有任何束缚的舒适,第一次混沌得这么安心,钟蔚睁开眼,侧脸,对上了宁格汀深邃的眼眸。
宁格汀立刻微笑:“有这么累吗,一睡就睡了一整天。”
夏佐又来了?钟蔚半撑起身体:“我晕过去后没有奇怪的行为吧?”
“有啊。”
“什么?”
“你抱着不让我走,还亲我了——你要对我负责。”
欸?夏佐对男人也有反应吗?钟蔚正尴尬,忽然瞄见宁格汀憋住的笑,这只狼崽子在骗人?他轻骂了一句,飘飘地踹了一脚。一不小心睡了个囫囵觉,从下午五点睡到凌晨五点,贴心的管家早已预料到一切,早餐提前准备好了。
宁格汀喝完牛奶麦片,一舔嘴唇:“夏佐,我困了,我想睡你的床。”
“去死。”
“我照顾了你一整天,你连一张床都不肯让我睡,太小气了。”宁格汀蹭到钟蔚的身边,毫不避讳地将半个煎蛋拨过来吃了,“暗室里那面钟是怎么回事啊?”
“你不用管。”
“我刚刚扔了那面破钟。”
“什么?”
“那1分钟就这么重要吗?我讨厌看到你被它束缚得不能生活。”宁格汀抓住钟蔚的手。
“放手。”
“我不会放手的,有我陪着你,你不用再害怕任何东西!”宁格汀的手指节因太过用力而泛出青白,将钟蔚困在中间,急切的心情令语言混乱,“有我在,你可以放松地生活,就像昨晚一样,不受任何束缚,你会睡得很安心。不要管那面讨厌的钟,好吗?不要去管时间,时间本就是用来挥霍的,和我在一起,时间永远都有!要多少,有多少!”
“你什么都不懂,快让开!”钟蔚厉声呵斥。
一颗冰凉落在脸上,钟蔚愕然地抬头,是宁格汀的眼泪。宁格汀也很惊讶,不相信自己竟然落泪了,飞快抚了一下:“啊,怎么回事啊,我并不是难过,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在意。”
“你……”
“我骗你的,那面破钟还在那里。它对你这么重要,我又怎么会随便抛弃呢?”宁格汀自暴自弃地说。
钟蔚忽然开口:“我一直在欺骗自己。”
从穿越以来,就猜到夏佐没死:勃勃跳动的心脏从没停过、夜晚的反复苏醒不止是习惯、渴望触摸到赛车的心情不止是肌肉的记忆——原主夏佐,一直以强大的信念想活过来。可是,钟蔚不能让他复苏,一次次压抑原主的意志力。相信原主已死,才能缓解愧疚完成任务。钟蔚渴望那一分钟快点到来,将身体尽早还回去,即使最后只是一具尸体;可是无形中,他又希望再等等,到底在等什么?
结果,等来了宁格汀。
然而钟蔚无法解释,他撑着额头:“我越来越不想离开了,让Raphael尽快安排赛事吧。”
冬天,天气晴冷。
一眼望过去,大地比以往的季节都辽阔。
Raphael安排了比赛,但应宁格汀的要求没有对外宣扬,因此也没有观众和赌徒。
钟蔚给赛车做最后的检查。他有一种预感,今天,这一分钟将会终结。会赢,还是会输?从技术上说,宁格汀和钟蔚不相上下;从经验来说,死亡的三连冠冠军宁格汀远胜钟蔚;从斗志上说……钟蔚瞄了一眼右边,宁格汀一直心神不宁,真让人不放心。
一股力量从背后袭来,钟蔚没提防,一下子坐在地上。宁格汀就着这姿势压了下来:“我说过,比赛之类的,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我一直很担心真正和你比赛。但是现在,一点儿也不了。”
“为什么?”
“晕倒的那一晚,你变成了另一个人。他说,想跟我真正的赛一次,这一生才没有遗憾。比赛完,他就会离开你,他离开了,你才是完整的存在,所以,这是一次必须进行的比赛。”宁格汀半跪在地,微笑,脸上没有一丝阴霾。
原来这样,夏佐还是出来了。
“想到会得到一个完完全全的你,开心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夏佐,我喜欢你。”宁格汀倾身吻了一下,温柔得如花瓣绽开。
一吻终了,钟蔚说:“记住,他叫夏佐,我叫钟蔚。”
所有的往事都湮没在系统的狂澜中,只有「钟蔚」这名字不能泯灭,是「自我」存在的唯一证明。短暂的一世,本不该投入感情,可是啊,总会寂寞,寂寞到有一点点暖源就想紧紧抓住,钟蔚握住了宁格汀的手。
钟蔚。钟蔚。宁格汀回味着这个名字,有什么呼之欲出:“总觉得,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
“能分清是我吗?”钟蔚一笑。
“当然,跟我看了一晚星光的是你。我记得你,请你也不要轻易忘记我。”
“……不会的。”
“比赛后,告诉我所有的故事,以及,一分钟是怎么回事?”
宁格汀微笑着,如春风一样的温和,吹散了钟蔚所有的顾虑。就算任务失败,又怎么样,被喜欢的心情超过了所有。钟蔚微微起身,吻了上去。宁格汀稍微怔了一怔,更激烈地回应。
赛车启动的那刻,钟蔚就猜到结局。
追逐死亡,划出蝴蝶一样的弧线,狂飙的速度到达了顶点。钟蔚的意志在劲急的风中渐渐脱离,风、速度、心跳、手心沁出的汗,从五感中一一剥离。强烈的掌控欲也越来越远,一切,都不再属于他,他宛如游魂,俯视着风中狂飙的夏佐和赛车。
心情蓦然轻松。
第一次,钟蔚在清醒的意识中,看到夏佐操纵着赛车一路狂飙,风电一般的力量摧枯拉朽。抵达终点之后,赛车依然向着前方狂飙,「无法夺得身体的主动权,夏佐宁愿毁灭」「或许该停下」「不,本就是夏佐的身体」「没有权力夺走生者的生命」「夏佐只有一次生命,而自己可以有很多次」,这一念闪过,钟蔚彻底失去了掌控。
赛车一路向前,没有任何转弯,以超越极限的速度飞入高高的黑色的大海。
……
钟蔚睁开眼,心口剧烈跳动,快得不真实。「审判系统」深蓝色的狂澜咆哮着退却,钟蔚平息着心情,以最大的勇气揽阅了夏佐的结局:连人带车被打捞了上来后,夏佐活下来了,却失忆了,只记得祝一诚结婚之前的事。他随后宣布复出,驾驶着心爱的赛车回到了赛道,之后的一生像飙车一样充满了刺激和传奇。
没人知道夏佐为什么会窜入海中,一开始就只有他在狂飙,结局也只有他飞入海中。
宁格汀呢?
消失了!宁格汀和他的赛车仿佛从未出现过、从未存在过,凭空消失了!钟蔚难以置信,这次穿越,不仅人格分裂,还出现幻觉了吗?否则,活生生的宁格汀上哪里去了?不,一定是系统有意的安排!
「我喜欢你。」
「时间永远都有。」
「我记得你,请你也不要忘记我。」
扰乱心智的话再一度涌上,呼啦啦地掀起狂澜。「喜欢你」「不要忘记」,赤诚的话语一遍遍亲吻着耳朵,骚动着心弦。赛车任务失败了,系统会给予相应的惩罚,所以,下一个任务处境会变得艰难。
带着回忆和疑惑去下一个世界吧。
被系统的怒涛催促着前行,钟蔚闭上了眼睛。
【剧透:宁格汀去哪里了?小攻和小受的下一个恋情将会是:在一起!给点留言和掌声吖亲们!】
☆、虐哭那个S渣【一】
【快穿之永不后悔·虐哭那个S渣·第一章】
少教主又倒挂金钟了。
腰带被树枝勾住,双脚朝上,头朝下,半截衣裳破开。风吹过,白生生的细腰若隐若现,眼泪迎风狂飙。
张护法抹了一把鼻血,张开双臂:“大胆跳吧,少教主,我这接着呢。”
妈蛋,能跳早跳了。
看不出穴位被定住了吗,钟蔚咬着牙:“叫副教主来。”
一盏茶的功夫后,明心教的副教主公子泊姗姗来迟,手中的白拂尘一扬:“这一招还真是惊艳绝伦,少教主第一次练得这么精准。嗯,再练半个时辰更好。没事了,都散了吧。”
“欸?这什么功?”张护法瞪圆了木鱼眼。
“狐狸倒吊。”公子泊胡诌。
“早说嘛,走了走了,天要下雨,赶紧回家收谷子呀。”张护法撒开脚丫子飞奔,追着做鸟兽散的众人而去。
钟蔚一口血喷出:“公子泊,放我下来!”
“挂着好看。”
见他要走,钟蔚咬牙:“信不信,明天我就让明心山的人都知道,堂堂的副教主公子泊,最喜欢半夜跑到奇奇怪怪的地方抽鞭子!”
公子泊抬起手,一拂尘甩过。
嘶啦!
鞭得钟蔚的上衣应声而破,身上赫然一道红痕。钟蔚却哼出一声呻。吟,以被抽中的地方为圆心荡漾出一圈圈酥。麻,他忙咬住嘴唇,怄到想吐血。
公子泊慢悠悠地说:“现在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少教主最喜欢被人抽了。”
……
这个任务坑到家了。
这是江湖世界,除了普通人之外,还有一小撮人喜欢虐人,另一小撮人喜欢被虐,通常在十二三岁时就能看出端倪。若贴合独特的体质去修炼,则事半功倍。
少教主稀里糊涂长到十八岁,属性忽开,竟是喜欢被虐的属性。于是,天生好奇的他做出了一个悔恨终身的尝试:全身紧缚,双脚捆绑,倒吊在悬崖上。结果,一阵疾风刮过,啪嗒,绳子断了,坠崖了。
这一生,一件大事都没办呢。
悔断肠的少教主大喊:“我这辈子还没开始就完了就是被先X后杀也比这么窝囊死好啊啊啊啊!我还没见到可恶的公子泊被人蹂。躏到面无人色呜呜呜呜……”
一个小白M受少教主临终的最大遗愿:
「看到公子泊被蹂。躏!」
公子泊是谁?少教主的儿时玩伴,明心教的副教主兼顶梁柱兼教中唯一的武林高手。好好的一个人,出去学艺了数年,回来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艾斯。手中不是拂尘,就是鞭子,一个不顺心就抽过来,把少教主欺负得死死的。
贵为少教主,为什么还会被欺负?
因为,明心教就是占山为王,只有几个山民充当弟子,教主也不是多重要的角色。少教主没武功,偏偏没事就爱撩拨公子泊,眼大肚子小,总少不了被揍。一个撩拨惯了,一个揍惯了,就成了现在的相处模式。
所以少教主至死都念念不忘「蹂。躏」公子泊这个大仇人。
——坠崖还那么多废话,这是死得太慢了。这跟忏悔有什么关系,果然是失败的惩罚吧,什么小白受的诡异愿望,钟蔚一点都不想去实现!
倒看天空,钟蔚欲哭无泪。
打,肯定打不过的;习武,只能临时抱佛脚。其实,系统中的万千典籍中,有一本最适合少教主体质的:《残质雷谱》。残质,欲练神功,必得被虐,练到越高阶,被虐的越厉害。钟蔚好面子,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别人虐身的。可是,不虐功法就没进展,连体能都提升不了。
局势就这么僵住了。
当晚,公子泊又出门去了,戴着斗笠,月夜下疾行如风。对于一个很强的艾斯来说,山民经不起他虐,少教主更经不起,只有特定的某个地方的某些人能:青羽楼。青羽楼提供虐人者,也提供受虐者,更提供牵线搭桥的机会,不是小倌的两人也能在青羽楼中一较高下。
钟蔚内力不行,但凌波轻功和吐纳法练到精绝,他悄无声息地跟过去。
一路抵达青羽楼最东边的雨霖阁。
公子泊娴熟地推门进去,而后,门也不关,好让后边的人直接进来。钟蔚屏住呼吸,悄然进去,阁楼不大,却分了外有厅堂内有小间,有屏风,有椅,有凳,有床,雅致的盆景和花,他很容易就找到藏身之所。
咔、咔、咔。
一个男子踩着木屐进来了,戴着鹰脸面具,鹰喙弯弯。两人都不是出来卖的,而是在青羽楼楼主的牵线之下的「志同道合者」,还是有所顾忌的。
“几日不见,你憔悴了。”这人鼻音浓重,嗓子沙哑,感冒了一样。
“多谢董兄的关心,在下并无异样,在下就不多寒暄了,开门见山说吧:在下对你腻了,这是最一次,你不要再缠着在下了。”
“你可真无情。”
公子泊将斗笠摘下,理了理飘逸的长发:“董兄你太无趣了,武功一点儿不见长进,在床上呢,也很乏味,哭起来一点都不好听,肌肉太硬,捏起来手感不舒服,在下的鞭子喜欢更活泼的身体。”
“你就是这么对我师兄的吗,公子泊?”鹰脸将面具一摘。
宁格汀!
赫然是宁格汀,依旧面容英挺,依旧意气奋发——钟蔚咬住衣服才没发出惊叹。难怪系统中没有他的信息,原来在这里,真的有这种事吗,故人竟在异世界重逢,或者,只是音容相似?
公子泊下巴微抬,似乎不惊讶:“看来你是董春洲的师弟了,怎么,他今天乖乖躺下认输了?”
宁格汀说:“你没有好好看楼主下的战笺吧,今天跟你约的人是我。”
“不管是谁,输了就给我乖乖地躺下!”
“哼!做梦吧你!”
两人在小阁楼之中较量了起来,一招比一招华丽。宁格汀的招式干练,公子泊的绚丽,宁格汀倾向近身攻击,公子泊倾向远程攻击。穿到这世界的宁格汀竟然出奇的强呢,刀光剑影,眼花缭乱,打的难舍难分。
钟蔚迅速梳理其中的关系。
宁格汀的师兄董春洲跟公子泊是旧识,两人常在这里见面。董春洲打不过公子泊,被虐了很多次。公子泊腻了,想始乱终弃,宁格汀替师兄报仇来了。
怎么办?
该帮谁呢?谁也不想帮!无论谁输谁赢,钟蔚都不想他俩有染。
公子泊似乎更胜一筹,手中的武器千重丝抽得噼里啪啦响,鞭了宁格汀好几下。钟蔚当即使出了少教主的口技:学出猫挠门的吱吱吱声……果然,最讨厌这种声音的公子泊一皱眉,手中慢了一拍。
宁格汀的长剑猛的发威,刷刷刷地划过,几缕黑发随着剑影飘落:“堂堂副教主也不过如此嘛,乖乖给我躺下吧!”
就在这时,一个人横空飞来,一声大喊:“宁师弟,快停下!”
宁格汀急忙收住:“师兄,快让开。”
这不速之客就是董春洲,将被「始乱终弃」的人。董春洲气急败坏地拦住宁格汀:“师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副教主没有对我怎么样,我们就是武艺切磋而已。”
“武艺切磋有一身伤?”
“总之跟副教主没关,快跟我回去!”董春洲不由分说把宁格汀往外拽。
宁格汀猛然甩开手,翘起嘴唇,勾出了不善的笑:“师兄啊,你真是太老实了,我在对战笺上写的是两个人。咱俩一起把他拿下,他还不是随你摆布?”
好卑鄙!
钟蔚冷汗直冒,宁格汀在这个世界变坏了,怎么能以多欺少呢?董春洲一看就是个相貌堂堂、襟怀坦荡、品行端正的……
“师弟说得有理!”
……的混蛋!
☆、虐哭那个S渣【二】
【虐哭那个S渣·第二章】
宁格汀猛然甩开手,翘起嘴唇,勾出了不善的笑:“师兄啊,你真是太老实了,我在对战笺上写的是两个人。咱俩一起把他拿下,他还不是随你摆布?”
好卑鄙!
钟蔚冷汗直冒,宁格汀在这个世界变坏了,怎么能以多欺少呢?董春洲一看就是个相貌堂堂、襟怀坦荡、品行端正的……
“师弟说得有理!”
……的混蛋!
公子泊忽然飞身出了雨霖阁。外边的院子开阔,三个人就那么轰轰烈烈地打开了。宁格汀眼光锐利,几招之后洞察了公子泊的弱点,以近攻牵制,让董春洲乘虚而入。果然,公子泊捉襟见肘,鞭了几下都近不了那两人的身。
两个打一个算什么好汉?
公子泊固然可恨,被这么合伙欺负也不公平。
拜多次穿越各种世界所赐,以及少教主娴熟的口技,钟蔚吹出了一种轻微的细细的声音:「召蛇技」。不知不觉,蛇群从四处聚拢过来。宁格汀见蛇生厌,立刻飞到树上,发大招灭蛇,哪晓得越灭越多。这一分神,公子泊又抢了上风,一记苍浪击石将董春洲鞭倒在地。
钟蔚以为公子泊要发威了。哪知公子泊斜飞过来,一把拎起了藏在密草中专心召蛇的钟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雨霖阁,直飞出几里外才停下,将钟蔚狠狠地在地上。
“没事找死啊,你跟着我干什么?”
“哈?要没我你早被那两个人扒得光。光的伺候鞭子了!”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早把他们收拾了。真是的,你不是最怕蛇吗,还敢召蛇,胆子肥了。”公子泊捋了一捋拂尘,捋出一条细蛇,顺手扔到钟蔚身旁。把钟蔚惊得连忙闪开,左脚绊右脚差点跌倒在地。
“你干什么去?”见公子泊要走,钟蔚忙追问。
“收拾董春洲那个混蛋,那兔崽子,还敢给我下陷阱,绝对是不想活了!”公子泊眼睛微微眯起,“你,给我呆在这里,哪里也别去!”
“……”
钟蔚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只知道凌晨时分,公子泊才回来,面色红润,神采奕奕,背挺得更直了,眼睛翘得更高了,更目中无人,看来昨晚是痛快了。真相大概只有一个:宁格汀先走了,董春洲留在原地等公子泊来战(虐)。
得尽快找到宁格汀。
钟蔚准备去那两人所在的门派绝情门探一探。
“少教主啊,属下劝你三思而后行。前年那一事,你忘记了?那时你非要去见识大千世界,结果呢,沦落成乞丐靠乞讨回来了,实在是,有伤本教的颜面呐。”正在耕地的张护法追过来,孜孜不倦地劝道。
“这种事绝不对再有!”
然而还是有了。
半时辰后,钟蔚果不其然迷路了,真乃奇耻大辱。钟蔚远目,辽阔到一望无际:呵,别看明心教是草台班子,还修了噬龙阵,一进来就跟迷宫一样,怪不得明心教数年无人打扰呢。
而这迷魂阵中,竟然还有一个人。
钟蔚凌波虚步飞过去,想看看这倒霉家伙是谁,欸欸,飞得太快,五感有点儿跟不上了,控制一下,钟蔚脑子一晕乎,啊,前面有棵树……砰!
“这位少侠,你还好吧?”树叶被挑开,疏漏的阳光下,竟然是宁格汀。
“……”钟蔚额头的血如三道黑线滑下来。
“哈,这么空旷的地方你都能撞到唯一的树上,真是目光如炬啊!”宁格汀忍俊不禁,笑得开心。
“总比你绕着孤树转了三圈强!”
“欸,疼哭啊?”
哭?钟蔚惊愕地摸了摸脸,一脸的泪水正像泉水一样往下奔流。小白受,可不就是容易情绪激动么,生气飙泪、激动也飙泪、异界重逢更得飙泪,根本就不可控啊,他只好上手直接堵住了泪泉。
宁格汀双手叉腰:“看你这模样,应就是明心教的弟子了,走,带我去见你们的少教主!”
“欸?”
“你们少教主叫钟蔚?他长得什么样子?是不是非常的俊美?眼睛很漂亮?”宁格汀忽然露出痴汉一样的傻笑,眼摄虚空,瞳孔放大。
“你找他做什么?”钟蔚骤然警惕,他不是该找公子泊吗。
穿越太多,容易产生识别障碍,他会尽量改回「钟蔚」这名字,这次也不例外。属下和弟子不在意,反正都得叫少教主,只有公子泊冷笑一声:「钟蔚啊,倒是比钟小白硬朗一点。」
就在宁格汀要回答时,远远地跑过来一个人,扯着铜锣嗓子大喊:“哈哈哈,少教主,迷路了吧?找不着北了吧?撞树上了吧?还是属下给你带路吧!”
猪一样的张护法!
得知眼前就是钟蔚时,宁格汀当时就…_…!
三年前,被人从海里救起时,他彻底失忆了,唯一记得的是那个火热纠缠的梦、梦中人俊美的容颜、以及钟蔚这个名字。他的天赋好,拜师绝情门后,奇迹般的习武进展,武力竟轻而易举地达到了高手的水平。只是,走过很多地方,挑衅了很多人,却都没有遇到「钟蔚」。
直到发现董春洲的「仇人」是明心教的公子泊,查到该教的少教主的名字,宁格汀瞬间亮了。然而,眼前的人……就是少教主?易容过吗?
宁格汀直接上手捏,货真价实包子脸,他顿时失望了,因失望而愤怒:“是真脸啊,你也能配叫钟蔚!”
“欸?”这小子欠扁啊。
“公子泊在哪里?还以为明心教多大呢,真是的,随随便便圈一个猪圈都能自称门派。”宁格汀恢复了狂妄,压根儿不把矮他一头的钟蔚当回事。
“去吧!我等着给你收尸!”钟蔚愤怒了。
“哈,威胁不适合你,你哭比较管用哦。”
混蛋!上辈子谁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你倒是忘得干净!钟蔚一向爱面子,现在这个附体一指头就能戳倒,还是受虐体质,瞬间成了弱者,而宁格汀却已凌驾在他之上——无法忍受!绝不想解释前缘!绝不想让宁格汀知道原委!
张护法带着宁格汀去见公子泊。
钟蔚坐在岔路口上,纠结得肠子打结。艾斯跟艾斯之间的对决,主要靠武力,其次靠气场。所谓两艾斯相逢,必有一艾沐,公子泊是一个很强势的艾斯攻。宁格汀胜了,也就罢了;公子泊若是赢了的话,最喜欢把人扒光,鞭一身血痕,然后………
“这位少侠,敢问你……”有人打断了他的纠结。
“啊?”钟蔚一愣。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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