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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永不后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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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回到别墅,心情堵塞,连管家说的「林教练带着一名少年在客厅等候」也没听清。林克森见人进来,赶忙起身,却失语了:钟蔚一身凌乱不说,脸颊竟然还有半个猩红的唇印,这种景致,不难想象他昨晚经历了多霪靡的事。目送钟蔚飞速走进洗手间,林克森嘴角抽搐。
  钟蔚任热水冲刷。
  早晨一睁眼看到一个女人,他的魂都吓掉了。如今这状况,不是双重人格,也不是双人并存。夏佐已死,残存的意志力只是受习惯和心情的驱使。偏偏,夏佐有强烈的自毁倾向,一切行为都是阴暗、极端和毁灭。白天,钟蔚清醒,只要情绪不激动,都能掌控。晚上就不行了,就像昨晚,幽魂一样找到堕落的红。灯。区,纵情欢乐,而这种事不是第一回了。
  凌乱的思绪被洗刷得差不多,钟蔚恢复清爽,若无其事地走出来,看到林教练身边的少年是宁格汀。
  看来,选择了对立面的,
  柯里是忏悔者。
  这就好办了,以后只要盯紧柯里就行。
  宁格汀一身明蓝色的赛车服,乖乖地坐着,虽已十五岁,还没正式发。育,个子不高,两颊有婴儿肥,一双眼睛倒挺清澈明亮。他小心地踩着波斯地毯,动作局促,不敢正眼看钟蔚。
  “知道以后的安排吗?”钟蔚问他。
  “教练说跟以前一样训练,但要时时向夏先生汇报近况。我现在,在队里排名……第六。我会努力的,下次……”
  “放心上就行了,没需要挂在嘴边。”
  “是。”
  “即使你跟柯里一样选择祝先生,我也会履行合约资助你,直到十八岁。你,明白我的话吗?”
  “不、不太明白。”
  果然还是还太小,不直接说就不会明白话外音,钟蔚悠悠地品了一口牛奶,嘴边一圈白沫:“我不在乎你的排名,也不在乎资助的那点资金。但只有一点,我不容许背叛。”
  沉默了一下,宁格汀小小声地说:“我绝不会背叛夏先生的。”
  “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能一直呆在「奥尔顿之星」吗?”
  “可以。”
  “我能继续跟柯里做朋友吗?”
  “可以。”
  “不就和以前一样吗?”宁格汀又惊又喜,拳头紧紧握着,眼睛泛出炯炯的光亮。
  “嗯,你可以走了。”  
  宁格汀欢呼一声,飞快地离开了。
  钟蔚的嘴角泛起笑容,十五岁,性格正定型,只需善意的扶持一下,就能成为笔直的树木。
  “夏先生,宁格汀被安排在三楼的小卧室,不知妥当不?”老管家彬彬有礼地问,他来到夏家当管家十多年。夏佐的优越生活,得益于夏父留下的巨大财产。比起夏父来说,夏佐虽然阴郁,却好伺候多了。
  “他要住进来?”
  “林教练说是您的安排,以方便您随时指导宁格汀。”
  “他理解错了……”钟蔚转念一想,是好胜的祝一诚提出的吧,“来都来了,反正这里也空旷。记住,让他别太闹腾,我不喜欢入夜后还听见打闹声。”
  “是。”
  清晨的阳光照在报纸上,体育版的头条大肆渲染了祝一诚结婚当天,夏佐的不择手段,却只字没提是谁卑鄙在先。除了祝一诚的冠军舆论优势,更有形象上的影响。夏佐,因为形象的阴郁,天然就吃亏。
  祝一诚成为赛车手,跟夏家有直接关系。
  小时候,夏佐需要小伙伴一同训练,夏父从众多少年中选拔出三名,而祝一诚是最出色的一名,出色到最终成为夏佐不可逾越的夺冠障碍。而夏佐天赋奇佳,但气运欠缺,总屈居祝一诚之下,这大概是去世多年的夏父始料未及的。
  钟蔚梳理着记忆。
  夏佐并非总是万年老二,去年他的状态极佳,差点就有夺冠的机会。然而发车后,他被「因比赛太隆重而慌乱」的队友数度逼车,为避免撞车,夏佐退让了一步。这一落后,最终冠军又是渔翁得利的祝一诚。钟蔚稍一想,就知道队友是有意的,而内向封闭的夏佐竟从没有意识到。
  车库中,十几辆赛车排成排。
  最外边的「暗夜流星」,以黑色为主色,闪电般的流线图案,有着追逐天际流星的气势。一触摸到冰凉的金属质地,钟蔚的心口涌出炽烈的情感,宛如触摸到旧日恋人般的炽热——夏佐的生命只剩下赛车了吗?
  啪嗒啪嗒啪嗒,宁格汀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扒着车窗:“夏先生,可以带上我吗?我想跟您学习赛车!”
  “上来吧。”
  宁格汀欢呼一声坐上来。
  “夏先生,您的赛车真漂亮,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车,啊,那一辆银色赛车也非常霸气……您竟然有这么多车,我太羡慕您了,能跟着您真是太好了,我们要去哪里呀?”
  “多看,少说。”钟蔚启动车。
  宁格汀立刻闭上嘴巴,鼓了鼓脸颊,嘴角止不住上翘,目光崇拜而敬仰。
  多日相处,宁格汀开朗的性格一展无遗,也很会察言观色。知道钟蔚爱干净,每次回来第一时间就洗得干干净净,穿上管家准备的干净衬衫、合身的裤子,坐在桌子前等钟蔚一同吃饭。宁格汀原先不太懂规矩礼节,但是,他学得很快,在老管家的指点下有模有样。
  最近,宁格汀越来越黏钟蔚。
  钟蔚教他锻炼的方法,拥有强健的体魄,才能驾驭得了赛车的驾驶方式,宁格汀太瘦小了。相比起来,柯里都快长到一米八了,越来越接近力量很强悍的忏悔者。
  “夏先生,我一直按照您说的锻炼,也没有挑食,跟柯里吃的一样多,我再长30厘米应该没问题吧?”
  “……”够呛。
  “前一季度的萨克斯顿赛事,下着雨,您转弯的时候特别帅,唰的一声飞过去了。”
  “……”
  “就像您现在一样。”
  钟蔚斜了他一眼,宁格汀立刻有点慌乱,连忙别开头,揪着安全带,低着声音说:“啊,我知道了,我不说话了。谢谢上帝,让我跟夏先生在一起。”
  次日,训练时。
  宁格汀激动地讲诉了昨天的事,滔滔不绝地说钟蔚开车多帅,娴熟的动作,在风中画出口哨一样的弧度。
  “昨天一诚哥也教我了呀,也很帅。”柯里竟有点嫉妒。
  “肯定不如夏先生。”
  “哼。”
  风卷残云地吃完了午餐,柯里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宁格汀,夏先生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嗜好,比如,喜欢摸你的脸或者胳膊……”
  “夏先生才不是这种人!”宁格汀愤怒地说,这年龄对猥。亵的定义还是懂的。
  “不是就不是嘛,我随便问一问。”
  柯里嘴巴笨,经常说出不经过大脑的话。宁格汀也没放在心上,压低了声音说:“非要说的话,在晚上的时候,夏先生会出去,样子很奇怪,戴着帽子,穿灰色的衣服,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他。”
  “真的吗?”
  

  ☆、赛车【三】

  【赛车篇·第3章】
  比起跟情敌较劲,有件事让钟蔚更烦。
  买回手。铐脚。铐好几天了。
  最初,夏佐的意志力半夜苏醒,大声叫来管家解开手。铐,到附近的酒吧喝了个烂醉。钟蔚吸取教训,让管家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开锁。没想到,夏佐的意志力利用了钟蔚的技巧,以薄纸开锁的技能三下五除二就把手铐开了。越被压制,夏佐的自毁倾向就越厉害,短短几天吃、喝、嫖、赌一个不落地尝试了。昨天一醒来,身边竟然还有大。麻。
  钟蔚无语,利用系统将全身心的机能净化,毒瘾去除干净了,但没能戒掉抽烟的习惯。
  钟蔚买了一套束缚工具,卧室也装上重重机关,才再没有半夜游魂。晚上挣扎,白天练车,体能消耗过大,钟蔚的体力直线下降。这天傍晚,进行颈部训练时,他睡着了。因是附身于活人身上,一旦睡着,夏佐的意志力迅速复苏。
  混混沌沌。
  嘈杂声刺破耳膜。
  钟蔚睁开眼,忽然愣住了,周围一圈人,面相凶恶,个个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侧面,玻璃折射出钟蔚的形象:灰色帽子,帽沿压得很低,这分明是夏佐——因眉骨的上方有一道浅疤,所以爱用头发遮住,如今被剪成短发,他也要用帽子拼命遮住脸。
  对面,西装革履的对手露出嘲讽的笑:“这是最后一局,如果输了,只怕一栋别墅是不够的。”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原来,晃荡的游魂夏佐被花言巧语骗到了这个地下堵场,庄家称「既然是著名的赛车手,手头没赌金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借出筹码」。正常的夏佐是不会中计,可现在只有残存的意志力,丧失了大半判断力,而又一心堕落寻死。于是,转眼间,他多了几份赌约,十几辆赛车已落入别人的口袋了。
  对方赢得如此容易,以至于都不屑出千了。
  钟蔚收回神思。
  穿越了这么多回,别的不敢说,几千种赌博的技能点早都满了,何况区区的纸牌——说起来,上一世也赌过,只是记不清了。钟蔚拂去多余的念头,冷笑一声,久违的赌技一开,大开杀伐。
  对手只以为钟蔚偶尔发威。
  没想到钟蔚赢得一次比一次大,对手忙不迭地想找帮手,然而迟了,钟蔚已经咸鱼大翻身将绝大多数筹码握在了手中。对手虚张声势,还要赌下去,钟蔚挑起眉梢地说:“你最好想清楚,我不是会踩刹车的人,输到倾家荡产的绝不是我。”
  就在这紧张之时,对手却莫名其妙地接了一个电话:“……不太妙……嗯……”
  钟蔚顿悟,幕后是祝一诚吗?
  那正好,撇开炮灰,直击目标,钟蔚等对手挂了电话:“想赌大的吗?”
  “呃?”
  “纸牌你赢不了我!两个月后的萨洛黄金赛车比赛,我会得冠军。你,敢跟我赌吗?”钟蔚的眼角大幅度上挑,充满了蔑视与压迫感。
  “我……”对手咬紧牙关,看向钟蔚身后。
  啪!啪啪啪啪!
  巴掌声响起,身后出现了一个长相妖冶的男子,粉色衬衣、白色长裤,像刚从海里出来的一样清爽。对手诚惶诚恐地说:“Raphael先生,您来了。”
  钟蔚习惯性地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圈圈的白烟袅袅,将Raphael的脸包裹。
  Raphael斜斜一笑:“你是在勾引我吗?”
  “没有,你不合我的口味。”
  “欲擒故纵?”
  夏佐的残存吐烟习惯而已,钟蔚掐灭了烟,眼角上挑,不再兜圈子:“一个赛车手,一生的赌注都应该押在赛场,我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所以,你让祝一诚跟我在赛场对决!”
  萨洛黄金赛车比赛,绝佳赌局,裁判和万千观众的眼睛下,不容易出千,不会轻易让人做手脚。
  Raphael大笑:“我会努力促成这个赌局。”
  钟蔚转身离开。
  保镖上前想阻拦,被Raphael挡住了:“让他去,他似乎更适合当赌徒而不是赛车手。”
  这时,门口忽然一阵喧哗,Raphael蹙眉,难道夏佐惹事了吗?店长擦着额头的汗,半跑过来解释:“Raphael先生,没什么要紧事,夏佐的一个学员来找他,毛都没长齐就跟保安打起来了,嗯,已经摆平了。”
  “怎么摆平的?”
  “……”店长抽了抽嘴角。
  入夜的长街,人影懒散,薰风暖暖。
  即使被警告不许说话,宁格汀抚着嘴角的破裂伤口忍不住说:“夏先生,您刚才太帅了,随随便便一脚就把两个保安踹倒了。多亏您出来了,要不然,我非得……”
  “真正的男人不需要别人救。”钟蔚看了看后视镜。
  “对不起。”
  “拳头的强者不一定就是强者。但是,如果沦落到随便被人拎起来揍,这辈子也就没戏了。”
  “我,再不会了。”宁格汀低低地发誓。
  “你为什么会去赌场?”
  “我注意到夏先生半夜出去散心时,会戴帽子,刚刚看你醒来后就找帽子,所以,我就跟过来了。”
  真是细心。
  然而,为什么祝一诚会介入进来?管家的口风严,那就剩下眼前的宁格汀了。眼眸清澈的少年,若是想撒谎,会骗过不少人呢。
  “你没告诉过别人吧?”
  “没有。”跟没明说,算是没有告诉过吧,宁格汀想。
  钟蔚捕捉到那一丝犹豫,更心存怀疑。奥尔顿之星的少年们跟祝一诚亲近,这些小白眼狼崽子们不会忘恩负义吧——钟蔚遏制住心口属于夏佐的厌恶情绪。
  “你在晚上跟过我吗?”
  “一次。”
  “……”
  “你开车开到悬崖上的那次,我扔的石头。”宁格汀小小声地说。
  多亏他扔的石头,砸得玻璃响动,使钟蔚骤然惊醒,夺回身体的主动权,迅速踩下了刹车。否则,就只能悬崖底下见了。算了,这事不追究,既然宁格汀能注意到游魂一样的夏佐,别人也能,难保是谁多嘴传出去的。
  赌场上提出「两个月后萨洛黄金赛」,一决胜负,有部分是夏佐的意志力的影响,钟蔚很少咄咄逼人。这种夺舍,真让钟蔚苦恼。
  时间飞逝。
  弹指一挥间,两个月到了。
  萨洛黄金赛之前,钟蔚收到了一份赌约:赌资巨大,赢了自然不需要说;若是输了,夏家遗产的20%都要易主。钟蔚冷笑:“我以为会更多呢,祝一诚就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吗?”
  Raphael笑眯眯地说:“有,但赌金不够。”
  与积累半个世纪财产的夏家相比,白手起家的祝一诚当然敌不过。钟蔚毫不犹豫地签上名字,扔下笔,转身离去。
  Raphael若有所思,慢悠悠走向祝一诚:“你到底有多少把握?”
  祝一诚意气奋发:“十六岁后他从没有赢过我。”
  “你应该更加小心。”
  在喷涂着赞助商标志的红色赛车前,队友们都在窃窃私语,钟蔚一皱眉头,走了过去,队友立刻噤声了。同一个车队就是不好,明明关系破裂,却迫不得已还要相见。
  钟蔚一一扫过:“过去的事我不想多说,但谁要挡路,我不会再客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队友大声嚷嚷。
  “就是这意思。”
  “夏佐……”
  “就是你上次故意挡在我面前、令我顾及到队友的情谊没有对你下狠手的意思。更早之前,有人给我的赛车做手脚……这些好事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如果有谁不相信,就参照祝一诚的下场。”钟蔚冷冷地说。
  众队友窃窃私语。
  有人大叹「夏佐动真格的了」「那两人的事本来就跟我们没关系」「祝一诚也做得过分……」「夏佐的父亲虽然死了,夏家的实力还是别轻易去惹」「啊,散了散了,做最后的准备」……
  然而,钟蔚还是看到了不舒服的一幕。
  祝一诚跟柯里说着什么。
  在洗脑吗?
  哼,一个想从「奥尔顿之星」捞钱的蠹虫,欺骗着少年们的崇拜之情。
  钟蔚把「奥尔顿之星」的六个少年全部召集起来,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选拔他们的初衷:“……合约规定资助你们到十八岁。但是,前提是:你们必须对俱乐部和成立者绝对忠诚。如果谁连这一点感恩都做不到,现在就离开。”
  少年们都被这严厉的话吓得说不话来。
  柯里咬着嘴唇。
  震慑一下果然是有用的,后来,柯里并没有任何动作。但是,钟蔚却又看见了宁格汀站在自己的赛车前,目光炯炯——重要的比赛,容不得一丝疏忽,钟蔚一皱眉,随即令人将另一辆性能卓越的赛车开过来。
  宁格汀疑惑地问:“夏先生,您为什么现在换车,那辆车没有提前检查过啊。”
  “我说过要绝对忠诚。”
  “夏先生……”
  “我将你们引到赛车之路,不是为了被被背叛的!”
  宁格汀脸色苍白,好半天说:“夏先生,我不会背叛您,我会永远追随您,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一辆辆赛车如一只只即将起飞的龙。
  钟蔚点了一支烟,挑着眉,等着祝一诚一步步走近。旧日的兄弟,今日的情敌仇人,出院之后更加神采飞扬了:“夏佐,你不该签那么愚蠢的赌约,夏家将终结于你的手上。”
  “愚蠢的是你。我父亲为你筑就了冠军之路,你却贪心不足,今天,你拥有的一切都会崩塌。”钟蔚冷静地说。
  “哼,你从没赢过。”祝一诚轻蔑地说。
  “重要的是今天。”
  因为,过往是夏佐,今天是钟蔚。在赛车飞驰的一瞬,夏佐的意志力变得无比强盛,他需要胜利,需要冲向死亡一般的炽烈的胜利。钟蔚放纵着这样的意志力,但以百倍的警觉力转向了竞争对手:要绝对的胜利,毫不手软,即使撞击法则的边缘也绝不退让。
  他的气势达到顶峰。
  他像一把高速旋转的利刃,再没有人敢与之对峙。
  因为那黑色闪电般锋芒已不再是人可以阻挡,飞驰而去的黑影,留下的是所有人的惊叹,是追之而不能及的背影——这一天,所有的人都跌破眼镜,他比第二名的祝一诚套了一圈半。
  必胜的气势。
  钟蔚亲了亲奖杯,上挑的眼角似俾睨众生,说了一句谢谢就离开了,没有给任何记者以采访的机会。那一天,他以锋芒毕露的驰骋之姿,刷新了所有的头条,震惊了所有人,从此,刷新了属于夏佐的奇迹。
  几日之后,他收到了一笔巨资。
  Raphael是庄家,这笔款是由祝一诚出的,钟蔚涌上一股控制不住的快意。
  

  ☆、赛车【四】

  【快穿之永不后悔·赛车篇·第4章】
  钱再多,不花也成废纸,钟蔚决定成立「奥尔顿」赛车俱乐部,经营,并使之强大,比单纯的赛车比赛更令他激动。管家得知后很惊讶:“您不是一向很讨厌管理俱乐部吗?”夏父也成立过俱乐部,临终前转手了。
  “现在很喜欢。”
  “Raphael先生说,下一场的拉加拉比赛,他还想再赌一把。”
  “这还没完了?祝一诚不是快倾家荡产了吗?”
  “他将终生自由押给了Raphael。”
  “我就知道,所有的赌徒最后都会赌上命,赌约先放着。我的志向不在赛车,不过有人挑衅就该接下来,才算得上男人。”钟蔚悠悠地叉起芝士卷。
  对面的宁格汀忽然抬起头。
  “夏先生……”
  “嗯?” 
  “您为什么不让我住了?因为我的排名太落后了吗,我会努力的。”宁格汀的眼睛闪光,拼命嗪住不让眼泪落下来。比赛之后,「奥尔顿之星」归钟蔚全权管理,与祝一诚不再有关系,宁格汀和柯里也不再归属任何人。他被告知,不用再来夏家汇报了。
  “你跟同伴在一起会更好。”
  钟蔚冷冷地说。其实是,原先准备的赛车的确被动手脚了,能靠近它的就是宁格汀——这只是猜测,但很接近真相。钟蔚拼命压制赘可恶的白眼狼崽子,一个是这样另一个还是这样」的情绪,知道会被所培养的人害死,任谁都会暴走,夏佐对「奥尔顿之星」所有少年都很厌恶。
  “夏先生……”
  “好了,吃完了就快去训练吧。”钟蔚严厉地说,他可保不准夏佐会不会忽然失控。
  宁格汀咬着嘴唇,站在门口。
  行李箱被推了出来,老管家也说了几句很客气的场面话。宁格汀知道,自己被遗弃了,那么努力期望讨他的欢心,还是莫名其妙就被扔出来了。若一开始没进入这里,就不会这么不甘心。
  柯里没心眼,也察觉回到集体宿舍后宁格汀很不开心:“以前,夏佐跟一诚哥关系不好,什么都要争,才会让我们各选一个的,你别在意。”
  “不,夏先生讨厌我。”
  “怎么会啊,你想多了。我们现在要好好练车,练成世界第一他就会高兴啦。”柯里手枕着后脑勺,憧憬地说,“教练说,我们六个人都会成为「奥尔顿俱乐部」的签约队员,只要夺冠,夏佐就会对我们另眼相待的!”
  “真的吗?”
  “那是当然啦,你看哪个冠军不吃香!当然,你要是太废柴,他肯定不会多看一眼。”
  宁格汀握紧了方向盘。
  赌,会上瘾。
  因为输掉的人总以为下一把会翻盘,而祝一诚将自由赌注压在了拉加拉。
  拉加拉比赛的前夜。
  钟蔚睡得很早。
  鉴于夏佐的意志力残存着,他依旧用裹着牛皮的手铐将自己铐住了。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阵莫名的凉风吹过,他蓦然醒来,竟站在了路的中央,眼前,一辆车疾驰而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钟蔚向后一个翻转,灵巧地闪躲开了。砰的一声,车转到了人行道上,飞驰而去。
  幸亏,夏佐的意志力比以前弱了一些,才能在危险来临的一瞬回醒过来。
  钟蔚惊魂未定。
  新购的束缚装备很先进,就算是清醒的钟蔚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地逃脱,是有人帮自己解开的码?这时,一个人影闪过:宁格汀。宁格汀的速度很快,钟蔚感知速度的能力更快。
  确定无疑,就是宁格汀。
  是好心地跟踪,还是恶意地被人驱使?很可能是这只狼崽子从老管家那里偷过钥匙,故意把自己放出来的?属于夏佐的厌恶感涌上,钟蔚被这厌恶浸染,也克制不住暴躁。夏佐打电话给管家,询问宁格汀的动向,被告知,宁格汀前两天是被祝一诚找过,或者说,所有的少年都被祝一诚找过聊天。
  等比赛结束,钟蔚非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些狼崽子。
  拉加拉赛事盛况空前。
  林教练带着六名少年也来观战,一个个兴奋得不像样子。到底是被资助,他们对夏佐还是很恭敬的。
  钟蔚排除所有障碍,确保万无一失。要知道,祝一诚无耻的可不止是抢别人的女朋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钟蔚疏忽了一下,转头见宁格汀趴在地上,手伸进自己赛车的底盘之下。
  钟蔚蓦然出现:“宁格汀,你干什么?”
  宁格汀一惊,砰的一声磕了头,手中竟多了一个零件:“夏、夏先生,我发现这个不对劲,就帮你换了……”
  钟蔚冷冷地看着他:“我说过绝不容许背叛。”
  “我没有……”
  “今天开始,你被逐出「奥尔顿之星」!”
  被愤怒包裹的钟蔚什么都听不进去,心口涌出的全是属于夏佐的厌世、厌人的情绪。他恼怒地一推,宁格汀啪地跌倒在地。钟蔚喊助手过来将整辆车全部检查一遍,除了那一处零件之外,完好无损,然而,对于赛车来说,一个零件都足以致命。看着嘴唇直哆嗦的宁格汀,钟蔚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弱小的孩子不是发泄的对象。
  不远处,祝一阴测测地看着。
  钟蔚大步走过去,将那个破损的零件摔在他跟前。
  “祝一诚,堂堂正正的比赛你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想玩花招,我告诉你,再来一百个你都玩不过我!不要以为我没跟你算账是怕你,我是不屑于把你毁了!好好想一想,你为什么能被选中,你以为是我父亲一时心血来潮吗?你以为他能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破孩子身上发现什么天赋!是我!我看你趴在那里可怜,让父亲破例招了你!”
  “那又怎么样!”祝一诚脸色铁青。
  “用脑子好好想一想,你拿什么跟我比!天赋吗,你一旦失败天赋荡然无存!财富吗,你辛辛苦苦积累起的所有财富经不起一个赌约!你却不自量力,为什么?你蠢吗?”
  “我恨你!你们廉价的怜悯、虚伪的施舍!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所有,为什么,我天生贫穷就该成为你的附属品吗!我是比你更出色的人!即使你的父亲死了,我也要让他看看,一无所有的人是怎么击溃他儿子的!”祝一诚爆发了。
  “他是把你从魔窟中救出来的人啊!再廉价再虚伪,你所有的荣耀也都建筑在他廉价的施舍上!”
  “我就是要看着夏家毁灭!”
  纵然看惯了人性之恶,钟蔚依然感到寒冷,他举起赌约咬牙切齿地说:“你竟然愚蠢到跟那些赌徒合作。睁大眼睛看清楚吧,这是将你送回地狱的东西。比赛一结束,你将一无所有。不,二十多年前你至少还有自由,今天以后,你的一切都会属于别人!”
  他飞速地签下名字,愤怒地甩给早在等待的保镖。
  这一场赌,堵上了未来。
  愤怒,不止燃烧了夏佐的意志力,也燃烧了属于钟蔚的斗志。钟蔚若狠下心来,不惧世界坍塌,阴狠远胜过单薄的祝一诚,玩命的赛车比赛将这种阴狠沸沸扬扬发泄出来。
  那一场比赛堪称惨烈,三辆赛车被逼出跑道,两辆赛车因撞击而飞出弯道,所有针对夏佐而发起的阴谋都被钟蔚一一击碎:大脑精密的计算,每一次加速都将对手逼入绝境,足够快足够的狠辣,这是属于冠军才有的气势——夏佐,从来不缺实力,只是太热爱赛车,而不忍心将规则玩弄于掌心,他距离冠军的那一步总被卑鄙小人堵住。
  如果说善意者总被恶意的人性钳制着,这一次是华丽的翻转,为逝者加冕。
  到达终点,钟蔚久久地坐在车上。
  “夏佐,你赢了!”
  “夏佐,你是冠军!”
  夙愿终于达成,从心底发出一声悲叹,激荡着胸腔。钟蔚默默地点燃了一支香烟,白烟袅袅随风而去。所有的恨意、不甘、自毁情绪,都随着悲叹的余音纷纷渗入地缝,原主夏佐,在荣耀的满足中放松了意志。
  Raphael的支票比钟蔚还先到家。
  祝一诚的妻子随之而来,不似婚宴上的端庄高贵,而是面容惨淡。她久久地凝视钟蔚,试图从那双黝黑的眼眸中找到旧日的情感,可惜,没有一丝熟悉。
  “夏佐,你毁了我们。”她开口了。
  “是你们自作孽,如果是我输了,你会来多看一眼吗?”钟蔚温和地说。
  “你对我的爱都是假的吗?”
  “从你递上那杯毒酒,爱就不存在了,纵容,也荡然无存了。”钟蔚叹了一口气,心口,为何还残留旧日的温情,“过去的爱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说吧,想我怎么办?”
  “再比一次。”
  “他还不死心吗?一百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让柯里和宁格汀比赛。”
  “你们的赌注呢?”
  旧日恋人的优美的眸子闪出光亮:“我永远属于你。”
  最愚蠢莫过于此,拿逝去的感情当今日的赌注,以为对方还会怜惜,还会珍之如宝,殊不知……然而,胸口像被那枚戒指划过一般,酸楚丝丝扣扣。是夏佐的爱意,仍然残存。
  钟蔚拿下嘴角的烟:“契约拿来吧。”
  契约,满是漏洞。
  像鲨鱼张开了血口等待自愿投身者。
  钟蔚的胸口剧痛,被利刃一刀一刀地割裂。旧日恋人啊,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都要这么做,难道竟然没有一点点感情吗?分明,曾经那么相爱啊。钟蔚因愤怒而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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