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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们何必作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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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重叹气:“那是怎么了?”
  “我……”沈立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他说,他早就喜欢上了一个小男孩,然后寤寐思服,辗转反侧,求而不能?
  陈重见他欲言又止,眼珠子一转,道:“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解决呢。”
  沈立还是很信任陈重的,他想了想,觉得最坏的结局也就这样了,便说道:“我如今不敢接近他,是因为我喜欢他。”
  陈重道:“我知道你喜欢他啊,但是为什么不敢接近呢?”
  沈立闭了闭眼,道:“不是对朋友或对晚辈的喜欢,你懂了么?”
  陈重道:“我当然知道啊,几年前我就知道了,所以你为什么要远离他呢?”
  沈立看向他,“你真的知道?”
  陈重真诚地点了点头,然后翻了个白眼,“我早就看出来了,现在能告诉我原因了吧?”
  沈立叹道:“我大他这么多,而且如果他不喜欢男人呢?”
  陈重鄙视道:“就因为这?你还没试过呢!难道现在这种状况是你想要的?”
  沈立问道:“也不是,可……”
  陈重道:“可什么可?你都没问过他,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你现在这么冷淡,说不定他正伤心着呢。”
  沈立一愣,是啊,自己怎么这么愚蠢,只想着要远离他,却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有多伤他的心。
  陈重见他的表情,知道他想通了,便道:“他现在那么优秀,肯定有大把的人喜欢他,他要是答应别人了,有你后悔的。”
  沈立瞬间就想到了夏嵘身边的伍子航,那个男人跟夏嵘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
  想到这里,他立刻坐不住了,站起身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去说清楚!”
  “这就对了,拿出你在部队训人的气势来!”陈重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沈立点点头,立刻离开陈宅去找夏嵘。
  夏嵘离开陈宅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先去超市买了些食材,准备自己做饭吃。等他提着袋子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却看见自家门前正站着一个眉间纠结的男人,貌似是要敲他的门,却又不敢。
  “沈叔叔?”
  沈立回过神来,看到夏嵘,有些不自在道:“小嵘……”夏嵘见他平日严肃的脸露出这样的神情,心中暗笑。
  “沈叔叔怎么在这?”夏嵘边问边拿出钥匙开门。
  沈立看着面前的青年露出的白皙脖颈,眼神不自在地飘到其他地方,他顿了顿道:“小嵘能不能不叫我叔叔了?”
  夏嵘打开门让他进来后,随手关上门,道:“好啊,这样是喊老了,那我叫你什么?沈哥?还是……”
  沈立一把抱住夏嵘,打断了他的言语。
  “沈叔叔……”夏嵘手上的袋子掉在了地上。
  沈立紧紧抱住他,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觉得自己会变得越发贪婪,但他还是说道:“小嵘,我不想做你的沈叔叔。”
  夏嵘默了默,冷冷道:“放开我。”
  沈立心中一紧,连忙放开夏嵘,见他脸色非常难看,更是觉得天都要塌了,他嗫嚅道:“小嵘,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
  夏嵘冷笑一声,道:“沈立,你既然要跟我撇清关系,那你还是走吧。”
  沈立哪里见过他这个模样,忙道:“我不是要跟你撇清关系,我是……我是喜欢你,想要做你的恋人,小嵘,我……”
  夏嵘眼睛顿时睁大,惊讶地看着沈立,仿佛说不出话来。
  沈立只觉得满心的苦涩与不甘都要溢出来了,正准备向夏嵘道歉,便见夏嵘忽然间红了脸,似是才反应过来,然后他说道:“沈叔叔,我,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
  沈立眼睛一亮,一下子拉住夏嵘的手,道:“小嵘,我是真心喜欢你,这几年来都在想你,那天对你冷淡是我不对,但是我怕你讨厌我,所以才做了那么愚蠢的事情,小嵘,你能原谅我么?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说完,忐忑地看着夏嵘。
  夏嵘被他看得不自在地转过头去,小声道:“我没生你的气,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答应你,我……”
  沈立忙道:“现在不答应没事,你想一想,不要忙着拒绝好不好?”
  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露出小狗般乞求的眼神,夏嵘心里觉得他颇为可爱,便也不打算再捉弄他,于是假装害羞道:“那我们试试吧。”
  沈立只觉得喜从天降,那一瞬间的幸福感他无法言说,只好一下子紧紧抱住夏嵘,道:“小嵘,谢谢你,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夏嵘给他抱了一会儿,道:“你先放开我,我去整理食材,你晚上留下吃饭吧。”
  沈立立即放开夏嵘,乖乖点头,满脸的笑意,完全看不出来平时的严肃来。
  夏嵘心中暗骂:这蠢样!
  幸福地吃完晚饭,沈立习惯性地去洗碗,发现碗筷都变得可爱非常!
  洗完碗,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精致青年,沈立只觉得一定是他上辈子修了太多的福分,才可能拥有这么美好的人。
  他走过去,温柔地半抱住夏嵘,忽然轻声道:“小嵘,我们上辈子是不是认识?”
  夏嵘愣住了。
  其实,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沈立对他的善意来得太莫名其妙了,第一次见面后就对他倍加关怀,他自认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他想了想,好像上一个世界里,是有个人一直默默地守在自己身边,是不是他呢?他也不清楚。
  不过,孤单了那么多世,能有个人锲而不舍地陪在自己的身边,也是挺好的。
  想到这里,夏嵘笑了笑,道:“或许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故事蠢作者不想着墨太多,下一章开始第二个故事

  ☆、将军之子1

  直到沈立去世,夏嵘才从这个世界脱离。
  还未睁开眼,夏嵘就嗅到一股血腥味,还有一股腐朽阴暗的味道,充斥在鼻尖。
  上一秒还身处暖香弥漫的明亮房间,下一秒就来到阴暗潮湿的地牢,这种落差也是令夏嵘酸爽不已。
  接收到这个世界的剧情后,夏嵘深深觉得,这又是一苦逼的娃。
  此娃姓名还是夏嵘,乃尚梁国前镇国将军夏维独子。三年前,镇国将军夏维被人陷害叛国,满门抄斩,而夏嵘早就在抄家之前被夏维秘密送往外地。夏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亲血洒午门,死无全尸,在走投无路之际,他隐姓埋名,投靠了野心勃勃的淮阴王。
  淮阴王谢晋是异姓王,富可敌国,生得俊美非凡,为人机智善谋,礼贤下士,只是手中无可堪重用的将领。
  夏嵘身为夏维之子,自然深得其父亲传,擅长排兵布阵,且武艺高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淮阴王见识了他的不凡后,自然极为乐意将其收为门客。
  如果俩人进行良好合作,那么淮阴王的抱负极有可能实现,夏嵘的仇也能够报了。
  但如今夏嵘身处地牢已经说明了,他与淮阴王的合作被单方面地斩断了。
  原因很简单:淮阴王爱上了尚梁国丞相庶女慕璃,而夏嵘认为这将阻碍他们的大业,且后来发现尚梁国丞相慕治,正是诬陷其父夏维的仇人,夏嵘自然对慕璃恨屋及乌。但淮阴王似乎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欲舍弃自己的野心,夏嵘自然要阻止,便三番五次找慕璃的麻烦,逼迫慕璃离开。
  慕璃生来美貌,有倾城之姿,其人如弱柳扶风,楚楚动人,淮阴王本不喜这类女子,但二人相识之时,淮阴王正处于危难之际,慕璃虽不识淮阴王,然心下不忍,便救了他的性命,其后更是屡次表现出了她外柔内刚的坚韧气质,淮阴王不知不觉间被她深深吸引。
  后得知慕璃身份,不忍两人因自己的野心而分离,便更怠于行事,夏嵘知晓,当然不愿,常针对慕璃,却也不会伤其性命。慕璃善于伪装,明面上虽然不向淮阴王告状,但实则句句诛心,淮阴王不免对夏嵘心生罅隙。
  恰在夏嵘准备离开淮阴王,另投他主之时,慕璃却忽然身受重伤,并在昏过去之前道出了自己不小心听到夏嵘与人密谋之事,发现夏嵘乃前镇国将军夏维之子,后被夏嵘追杀身受重伤。
  淮阴王听闻,大怒。令人逮捕夏嵘,夏嵘虽武艺高强,奈何不敌千军,便被投入王府地牢。
  淮阴王虽要重惩夏嵘,但他也非愚蠢之人,即使美人勾心,却也不失明智。夏嵘素来谨慎,身份之事如此重大,竟会被一个女人无意听见,实在事有蹊跷,便只是暂时将夏嵘收押,不欲伤其筋骨,但思量夏嵘身份一定已传入京城,若是皇帝下旨将夏嵘交出,他该如何是好?
  只是这样的心思在慕璃因伤势过重而亡后荡然无存。谢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咽了气,悲痛欲绝,对夏嵘更是恨之入骨,便令人去地牢将夏嵘押上,他要亲自报仇。
  此时,地牢里的夏嵘算算时间,也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一场恶战,而原主就是死在谢晋手中的,并且尸骨无存。
  夏嵘冷笑,他谢晋不是自认为机智过人么?他倒要看看当他知道自己被一个丞相及戏子玩弄于股掌之中时的表情,那一定是精彩极了。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如何逃离王府,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受淮阴王吩咐,来地牢提押夏嵘的是淮阴王的得力手下韩征。韩征此人本事不小,但心眼挺小,夏嵘初来王府的时候,颇得淮阴王赏识,韩征颇为不服,与他素来不和,夏嵘年轻气盛,为人清傲,两人经常针尖对麦芒,连谢晋都没有办法调解。
  原主也是被韩征提押的,但韩征在将他押出地牢的时候欲将其送出王府,可原主并不信任韩征,韩征也来不及解释,两人便被府兵包围,韩征也被他连累致死。
  原主死前很后悔,他有三个心愿。
  第一,为夏家报仇雪恨。
  第二,还韩征救命之恩。
  第三,望谢晋咎由自取。
  夏嵘沉思一会,想出了一个法子。
  这时候,韩征已经来到了地牢。
  他看着牢房里清俊绝伦的夏嵘,心中极为欣赏,但嘴上却说道:“没想到夏公子隐藏得挺深啊,怎么样,在牢里待得还习惯么?”
  夏嵘面无表情,冷冷回道:“你来做什么?”这种神情与他清冷的面容结合在一起,仿佛跌落凡尘的谪仙,即使身处牢房,却依旧傲然孑立,令人不愿亵渎。
  韩征嗤笑,“慕小姐死了,王爷大怒,要亲自将凶手杀了,夏公子,跟我走吧。”说罢,伸手去扯夏嵘的手腕。
  夏嵘也没躲避,便感觉手心被塞入了一张纸条。
  韩征一路带着夏嵘,却越走越偏,夏嵘问道:“这不是去正院的路。”
  韩征沉声道:“现在来不及解释了,等出去后再说。”
  夏嵘淡笑道:“出不去了。”话音刚落,韩征便见府兵成包围之势向两人快速而来。
  “韩征,你太让本王失望了!”身后传来谢晋愤怒的话语。
  韩征与夏嵘转身看向谢晋。
  谢晋相貌俊朗,身材高大,此时正怒气冲冲地瞪着二人,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
  韩征面有愧色,但还是坚定道:“王爷,属下必须要把夏嵘带出去。”
  谢晋刚经历失爱之痛,哪还剩什么理智,直接斥问道:“本王自认从未亏待你们,你们为何要背叛本王?”
  韩征欲答,却被夏嵘止住,他转首看向夏嵘。
  夏嵘望着谢晋,淡道:“我也自认从未做过愧对王爷之事,王爷却要拿我问斩,不知是何道理?”
  谢晋怒极反笑,“你杀了小璃,难道不该一命偿一命么?”
  夏嵘轻轻笑了,他素来高冷,众人很少见他笑,现在一笑,仿若寒冰破裂,春花绽放,美不胜收。
  “王爷只道我杀了慕璃,那么,可有证据?”
  谢晋哼了一声,“她无意间得知你的身份,你想要杀人灭口,这不是很简单么?”
  夏嵘又笑,“王爷,我在你府上多年,身份可从未泄露,难不成你的暗卫们还比不上一个女人?”
  这个谢晋当然想过,可如今慕璃死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要让夏嵘给小璃陪葬,反正就算他不插手,夏嵘也会被皇帝处斩。
  “你不用狡辩了,夏嵘,本王待你不薄,你却屡次欺辱小璃,如今又将她杀了!你死不足惜!”谢晋像个疯子一样怒吼。
  夏嵘忽然神色莫名地笑了下,道:“慕璃,是真的死了?”
  谢晋以为他是笑慕璃的死,不由更为生气,便招了招手,对府兵道:“把他二人拿下!生死不论!”
  韩征看着那些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的府兵,如今却要与自己兵戈相向,心下戚然。
  夏嵘环视拿着兵器的府兵,道:“自我入府,你们的武艺,你们的兵法都是我所教,如今,你们是要用我所教的东西来对付我么?”
  一些府兵听了,不禁面露犹疑之色。的确,自从夏嵘来到王府,他们的战斗力节节攀升,且夏嵘虽为人清傲,但教授起来也很尽心,他们受益良多,很是崇敬他。如今刀戈相向,他们也很不忍。
  谢晋见状,怒斥:“你们是要造反么?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有些府兵听了,便拿着刀剑围攻上来,墙头还有弓箭手准备。
  韩征目露绝望之色,心中哀恸。
  夏嵘却自信地笑了,他将韩征轻拉到身后,不容拒绝道:“站在我身后。”
  韩征愣了愣,“不行!”夏嵘虽武艺高强,但也是与他不相上下,哪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
  夏嵘却拍了拍他手背,浅笑道:“放心。”
  韩征见他笃定的眼神,忽然就放心了。
  只见夏嵘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对向地面,道:“我不愿伤及无辜,所以,委屈你们了。”便只见地面顿时乱石飞起,尘雾弥漫,众人就看见那只手做了一个“去”的动作,然后所有的府兵都只觉得身体一僵,再也动不了了。
  尘雾散去,清俊的男子依旧一身月白色长袍,纤尘不染,恍若神仙,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道:“世间的武学博大精深,我苦练三载,你们的武艺只是粗浅,不能敌我,如此,淮阴王,我是否可以走了?”
  谢晋没有被击中,是夏嵘故意为之,他此时脸上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你的武艺怎会如此?”
  夏嵘穿越那么多世界,技能简直不要太多,武力值在这个世界完全是逆天的存在,不过他也不会告诉谢晋,只道:“我要是想杀慕璃,她还能有一口气在?”
  四周皆静。
  的确,以夏嵘如今出神入化的武功,他要是真想杀人灭口,慕璃哪还有存活的可能?
  那么,慕璃到底是为什么死的呢?
  谢晋想到这里,理智回笼,又看见夏嵘的本事如此强大,于是面带歉意,眼神真诚,深深一鞠躬,道:“先前是我魔障了,还望先生海涵。”
  夏嵘淡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与王爷后会无期。”
  “等等!”谢晋急忙制止,此等人才如何能轻易放手离去?“先生此去,必会遭受通缉,不如就在本王府上避一避如何?”
  夏嵘看着他,忽然朗阔一笑,潇洒恣意,“通缉又如何?我若不愿,谁能奈我何?”言罢,直接提起韩征,似一道影子,飞速离开王府。
  众人呆滞半晌,谢晋后悔之极。
  韩征尚未反应过来,便被夏嵘提着衣领,飞出府外,疾风吹得他脸生疼,但再疼也比不上他心中的震撼。
  淮阴城地处尚梁国南边,物产丰饶,人杰地灵。淮阴王府处在正中间,是淮阴最为尊贵与富有之地,大街小巷,摩肩接踵。
  夏嵘带着韩征越过热闹的街市,一直到淮阴城北边的山林里才停下。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他看着晕晕乎乎靠在树上的韩征,问道。
  韩征先是茫然地抬头看着他,然后猛地点头。
  夏嵘看他这蠢笨的模样,不禁失笑道:“那就走吧。”
  韩征亦步亦趋地跟上,沉默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救你?”
  夏嵘淡问:“为何?”
  韩征顿时停下来,猛地单膝跪地,道:“公子,属下乃镇国将军座下前副将之子,将军遇害前曾将您托付于我们,之前属下没有认出公子,实属属下之过,还请公子责罚!”
  夏嵘抬手将他扶起,淡笑道:“不必如此,你是韩清将军之子?父亲遇害前可曾与你们交代什么?”
  韩征想到将军遇害的场面,不禁红了眼眶,道:“只是让我们保护好公子,希望公子平安顺遂。”
  夏嵘沉默片刻,轻叹道:“父亲希望我平安,但家仇不报,我如何能够安心?”
  韩征眼神也有些悲哀,问道:“莫非公子想要为将军报仇?”
  夏嵘看着他,坚定道:“我不仅要报仇,更重要的还是要为父亲正名,父亲含冤而死,我若不为他雪耻,他在九泉又如何能够安宁?”
  韩征道:“公子若要起事,属下愿为公子竭尽全力!”
  夏嵘欣慰地看着他,伸手覆上韩征的手背,道:“韩征,今日你雪中送炭之恩,来日我必重报。”
  韩征只觉得那只手温凉柔软,心中不禁一乱,忙道:“公子不必如此,将军于我韩家有莫大的恩情,韩家上下都愿意为公子效劳!”
  夏嵘颔首微笑,问道:“可有合适的住处?”
  韩征点点头,“有,那里大都是将军的旧部,退伍后就居住在那里,他们要是看到公子,一定很高兴。”
  夏嵘笑了笑,“待事成之后,我定当前去拜见。”
  韩征愣了下,“公子,你的意思是?”
  夏嵘道:“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召集父亲旧部起事,但是他们已经退出战场,安居乐业,我不愿再叫他们受战乱之苦,所以我打算另投明主。”
  “另投明主?可当今天下,谁是明主呢?”
  夏嵘笃定道:“留王。”
  

  ☆、将军之子2

  “留王?”韩征不可思议地又问了一遍,“公子,你确定是留王?当今皇上的异母弟弟?”
  夏嵘反问:“怎么?”
  韩征抚了抚额,道:“公子,你难道不知道留王他身体病弱,不问俗事的么?”
  夏嵘笑道:“正好我很好奇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病弱,我们不妨去瞧瞧。”
  留王的封地在尚梁国东部的淄城,夏嵘带着韩征一路向东北方向而去。
  众所周知,一直以来,皇帝与封王们关系都不太好,所以在淮阴王与留王以及尚梁国辖内的交界处有一个三不管地带叫离城,那里鱼龙混杂,皆是凶恶之徒。
  两人脚程极快,不过几日已来到了离城。
  刚要进城,便被守卫拦住。
  “来到离城就得守规矩,懂不懂?”守卫不屑地看了两人一眼,道,“我看你俩身上也没多少油水,这样吧,每人十两,才能进城。”
  夏嵘清瘦,身上虽然穿着王府采办的名贵绸缎,可守卫哪有那样的眼力认出?而韩征长得高大粗壮,经过几天奔波,风尘仆仆,有些狼狈,守卫便当两人只是普通的文弱书生及家仆,但还是要了十两银子,就是为了看他们脸上的窘迫与求饶。
  他们常年与凶恶之徒打交道,也开始搜刮民脂,且这些钱也是几乎都要上贡给那位阎王老爷,自己也只得一些辛苦费。不多要点,他们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夏嵘看了一眼韩征,韩征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出来的时候身上就没什么银子,现在都快花完了。”
  夏嵘便对守卫道:“我们身上没银子,这位大人可否通融一下?”
  守卫瞄了他一眼,道:“那你们还是甭进城了吧。”不交通行费还想进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城门口行来一辆豪华马车,守卫还没来得及上前,便见马车旁一侍卫行至夏嵘及韩征身旁,面无表情对守卫道:“我家主人说,这二位兄台的入城费我们帮忙交了。”
  夏嵘当即转身面对马车,拱手道:“多谢兄台慷慨相助。”
  车内的人“嗯”了一声,似乎顿了顿,又有些不自然地回道:“不必。”声音虽低沉悦耳,但总令人觉得有些阴狠的意味。
  那送银子的侍卫回到马车旁,随马车一同入了城。
  守卫看夏嵘与韩征也进了城后,脸上才露出害怕的神色,嘀咕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位阎王老爷是啥意思……”
  离城虽然恶名在外,可城市风貌还是不错的,城内商铺云集,鳞次栉比,街上行人也都衣着整洁,神色从容,并没有韩征想象的那么藏污纳垢,脏乱不堪。
  两人来到一家名为“离人客栈”的店内,店小二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问道:“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韩征嘴上回答“住店”,心中却想:这离城似乎也只是名头听着吓人。
  店小二道:“好嘞!客官这边请!”说罢,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啊——”一道尖利而短促的声音突然响起,韩征一震,朝身后看去。
  只见店中间一个人躺在那里,鲜血缓缓从他身下流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而他临近的座位上,一个面目阴森的男人正在轻轻擦拭刀上的血痕,其他人视若无睹,依旧言笑晏晏。
  韩征只觉得心中发寒,这些人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能肆意杀人,看来离城真是名副其实。不禁看了一眼夏嵘,发现他依旧浅笑怡然,正跟着小二往楼上走去,心下不禁有些佩服。
  韩征不知道,其实店小二与店内的其他人,也都在余光打量着他们。一个素衣长袍,广袖飘扬,看起来清瘦文弱,另一个虽身材彪悍,高大威猛,但形容狼狈,这俩人怎么看怎么好欺负,却没想到这二人见到这般血腥的场面竟极为镇定自若,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
  众人自然按兵不动。
  客栈二楼的一间房内,一人立于窗前,见楼下发生的事情,眼神仿佛钉在那清俊文弱的青年身上,阴测测地笑了。
  他身边的属下见状,不禁一抖,这位阎王爷又在想什么恐怖的事情?他越来越摸不清主子的想法了。之前在城门口的时候,破天荒地让自己给陌生人送银子,现在又在这偷窥人家,还露出那么恐怖的笑容,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难道,莫非,或许是主子看上人家的美色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浑身抖了抖,光是想想,他都觉得是一种罪过。
  “秦二,去查查他的身份。”
  “是,主子!”秦二领命而去。
  夏嵘敏感地发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便抬首往楼上看去,只见一间房的窗户开着,但后面没人。
  李承鸣躲在窗户后,右手抚上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他不禁皱眉,这是怎么回事?从城外看见他的那一刻起,自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兴奋、激动、雀跃这些本与他毫不相干的情绪竟然蜂拥而至,不愿看到他被守卫刁难,便送去银子,方才楼下滋事,也生怕他被吓着了,这种心情他从未有过,也不知如何是好。
  想到方才差点被发现,他不禁阴测测地笑了。
  夏嵘与韩征在离人客栈住下,因为俩人身上所剩无几,便只能凑合着住一间房。
  李承鸣知道过后,心里便有些发酸,一个人独自坐在屋中,发呆半晌。
  “主子?”听到门外秦二回来的声音,李承鸣让他赶紧进屋。
  秦二见主子阴狠地发亮的眼珠子紧紧地盯住自己,不禁抹了抹额上的冷汗,道:“主子,查探到了。此人名叫夏嵘,乃前镇国将军夏维之子,三年前将军府满门抄斩,而他侥幸逃脱,并隐姓埋名做了淮阴王府的门客,但几日前,夏嵘身份暴露,离开了淮阴王府,这才到了离城,如今正被朝廷通缉追捕。”
  秦二叙述完毕,正等主子指示,却听李承鸣阴凉的声音传来:“夏嵘也是你叫的?”
  秦二真想给这位爷跪了:主子,您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
  不过他还是乖乖认错:“是属下冒犯了,请主子责罚。”
  李承鸣指尖轻敲桌面,问道:“他身边的人是谁?”
  秦二心中直呼万幸,主子没提责罚就好。
  “那人名为韩征,是夏将军以前的副将韩清之子,在夏公子离开淮阴王府后也追随过来。”
  “嗯。”
  秦二:您这个“嗯”到底是啥意思?
  他等了半晌也没听见主子的下一个指示,便鼓起勇气抬头看了李承鸣一眼,却发现他家英明神武的主子正在看着窗外发呆……
  “主子,若无吩咐,属下先行告退。”秦二只想速速远离今天明显不正常的主子。
  “慢着。”
  秦二瞬间抖擞精神,聆听上音。
  “你去……”李承鸣顿了顿,还是下定决心道:“你去给他送些银两。”
  秦二愣了愣,这样真的好么?不过主子的命令还是得执行,他认命地取了些银两,来到夏嵘和韩征住的房间,敲了敲门。
  韩征开门一看,原来是城门口送银子的好心人!便道:“那个,兄台,方才多谢你在城外相助,我和我家公子感激不尽,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筹到银子,没法还清,烦请兄台留下名号,日后我们一定还上。”
  秦二面无表情,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说了一大段的人,心道:这人话可真多!
  “那是我家主人的命令,你不用谢我,银子不用还,另外,”秦二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一把塞到韩征手中,道,“这是我家主人送的,也不用还。”言罢,身影一闪,人就没影了。
  韩征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张了张口,还是把要说的话给憋回去了。
  他木呆呆地关上门,对立于窗前的夏嵘道:“这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屡次给我们送银子?我这拿在手里,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夏嵘从秦二离开的方向收回视线,伸出手道:“拿来我看看。”
  韩征将荷包递给他,说道:“这里面少说也有二百两,这人也忒大方了,我们要不要还回去?”
  夏嵘用手轻触荷包,荷包样式倒无甚出奇,倒是这料子,呵。
  初次见面就能如此大的手笔,这感觉怎么这么似曾相识呢?想到了上个世界的沈立,夏嵘心中微动。
  韩征见夏嵘只是抚着荷包沉思,问道:“公子,这荷包有问题?”
  夏嵘摇摇头,“没问题。”将荷包递还给他后,似是想起来什么,又道,“不用还了,你拿着这银子去找掌柜的再开一间房。”
  韩征想了想,也觉得俩人挤一间不太好,毕竟公子生于贵族,自小锦衣玉食,自是不愿与人同床,便道:“那我挑一间离公子近的房间。”言罢,出门下楼去了。
  秦二将消息告知李承鸣后,李承鸣心中的酸味才渐渐消了。
  韩征下楼后,发现店内的尸体与鲜血已经处理完好,不由得提起心神。之前见店小二与外面的没什么不同,如今却惊讶这小小的客栈竟然有如此能力,而这离城竟真的毫无法纪可言,审判生死的唯有强大的力量。
  “客官,可有需要?”店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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