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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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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早上没吃饭,现在先吃点东西吧!”司马殷杰送上手中的小蛋糕。
“嗯……这小蛋糕的味道是挺不错。”高玦慢慢咀嚼口中的蛋糕,倏然,他想起一事,“不……不是!你手中这些蛋糕去那里拿的?”
别人可看不到司马殷杰,他们只能看见一块块蛋糕飘荡在半空中,天啊!蛋糕成精啦!!
“去厨房拿的,我没有钱……”司马殷杰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他自知这样不好,很不好,可别人看不见他,他也不懂得交流,只能自取了。
高玦噗呲笑出来,他安慰司马殷杰道:“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要买什么都可以去我钱包里拿钱,花多少钱都行。不过要谨记一句话!东西拿了,买东西的钱要给店家留着。”只要照顾好司马殷杰,财富就能源源不断的来,他可不愁这点钱。
“嗯。”司马殷杰诚心诚恳的认错。
鬼偷蛋糕这件事情让高玦的顾忌一扫,他又恢复往常的模样,拍拍司马殷杰的肩膀,说道:“好了。我去处理一下你拿蛋糕的后事,然后,咱们出去玩一下午,明天再乘飞机回去,如何?”
“不错。”司马殷杰死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浅笑。
……
下午的时光美好而短暂,高玦带着司马殷杰逛景点,逛游乐园、逛咖啡屋、甜品屋。
两人玩得十分开心,一个是玩得开心,另一个是看着身旁的人开怀大笑他自己也开心起来。
防止其他人把高玦当成疯子,高玦去那里都是找无人的地方,有时是为了安静吃饭,有时是为了方便聊天。
晚饭时间,高玦开车载司马殷杰来到自己预订的酒店,高玦订下这间酒店虽然特别贵,但酒店的视野好啊,能看清整座伦敦的夜景。
高玦要的是豪华套间,欧式风格装饰,无处不在的玫瑰,用自己娇羞的花瓣点缀宽阔且华丽的屋子。
司马殷杰靠在钢化玻璃上,透过玻璃俯视整座伦敦城,伦敦的夜色华美而耀眼,一如璀璨的珠宝,让人移不开眼。
眼前这一幕让司马殷杰不由自主联想到一个词,“万家灯火”,他的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一段短暂的记忆。
他们的国家跟伦敦差不多大,每每站在最高处俯视底下的房屋,一个个匣子大小的房屋拥挤在一堆,街道整齐有序排列,期间,红色的灯光暖心又明亮,仿佛照在人心上。他的国家叫……
短暂的记忆留给他一个悬念,便是最后一句没有说明他的国家的名称。
司马殷杰尝试回忆起那个国家的名字,非但没想起来,头却愈发疼痛了。
司马殷杰一手按在自己的脑袋上,尝试平复自己脑袋的疼痛。
没有用……
此时,高玦恰好领着送餐员来到豪华套间,司马殷杰及时收回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他回首一望,死白的脸上即刻露出淡淡的笑意,一点头疼的影子都没有泄露出来。
高玦朝着司马殷杰点点头,送餐员看着高玦奇怪的动作,疑惑的扫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发现屋中其他人,这个人在做什么?
高玦回头用英语跟送餐员交流,“东西在桌子上就行。”
“好。”送餐员一个接一个,把自己手中的餐点放在桌子上,依次离开豪华套间。
高玦拉开一只椅子,司马殷杰顺势坐下,高玦走到司马殷杰的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司马殷杰坐在椅子上,用手把自己面前的餐点推到高玦那边,“玦,你吃。死魂是不能吃东西的。”
这句话高玦今天听了好几次,下午是没时间问,现在高玦有时间了,他也能问司马殷杰需要什么东西了。
“殷杰,你真的什么也不需要?我看电视中的鬼虽然不能吃东西,但他们可以享用蜡烛,或者是拜佛用的香,还有纸钱……”高玦说到后面,心都有点紧张。先别谈其他的,光是想想就感觉毛骨悚然。
他在桌子一头吃饭,另一头烧着香或纸钱,谁会有胃口吃的下去啊!!
不用想,高玦也果断选择给司马殷杰蜡烛,“我帮你要点蜡烛。”
司马殷杰张开的薄唇慢慢合上,他没告诉高玦有了敛生的死魂根本不需要蜡烛、香或纸钱。因为它们提供的灵力微乎其微,但这一次他非常需要高玦为他提供的蜡烛,就让他自私一次吧。
高玦按下桌子上的帮助按钮,“滴……”的一声,按钮上方的听筒传来温柔的女声,“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麻烦送些蜡烛来1225号房,谢谢。”高玦提出自己的需要,听筒那方传来一句“请您稍等一会我们会马上送上去的”,之后便安静下来。
须臾,敲门声响起,高玦替服务人员开门。只见一位身穿服务服的金发美女左手拿着金色的烛台,右手握着三只蜡烛,安静的站在门口。当服务人员意外高玦的脸,她的瞳孔仿佛被世上最有意思的事物吸引,再也挪不开来。
高玦不用回首也能感觉到身后的司马殷杰散发出来的寒气,他急忙咳了几声,提醒盯着自己看的金发美女不要忘记礼仪,毕竟自己身后还有一位前世的情人在吃醋,他可不希望谁惹司马殷杰不开心。
金发美女缓过神来,啊了一声,接连说了几声道歉。高玦没有计较服务人员的失礼,他回了一句无妨。
金发美女走进屋子,眼神四处瞥,扫了一圈,发现这间屋子里确实只有高玦一个人,她放下眼帘,遮住自己瞳孔,也遮住自己的所有心思。
她替高玦安装烛台,安放好红蜡烛,再从自己口袋中摸出打火机,小心翼翼的点火。
烛火明明,给周围蒙上一层暧昧的气息。一般情况下,红蜡烛都是在情侣约会的时候才会点燃,红蜡烛不仅能渲染气氛,更是代表着双方的爱意。
红色的灯光照亮金发美女的脸,显得她愈发的美丽红润,偏偏金发美女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美丽,她在高玦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无限落寞的眼神。
高玦不知道金发美女的眼神,他能看到的只是金发美女的背影更别提看到她的脸了;司马殷杰却能看见金发美女藏在眸子的情感,因为金发美女不知道她的面前坐着一只鬼,她也不知道这只鬼把她心里情感纳入眼帘了。
金发美女鼻尖一酸,她转过身对高玦说道:“客人可还满意酒店的蜡烛?”
高玦盯着红蜡烛迟疑了一会,最后千言万语化为一个动作,他朝着金发美女点点头,示意他挺喜欢这蜡烛的,就是有点奇怪……
后一句话他没好意思说,再麻烦金发美女一次不好,毕竟是他的意思没表达清楚,服务人员便按一般客人的喜欢来了——一般客人只有在约会或者是求婚的时候才会用到红蜡烛。
金发美女退离房间,屋内只剩下高玦一人跟司马殷杰一只鬼,红烛辉辉,二人对看一眼,万千思绪化为一个眼神,纠缠不清,这种暧昧的感觉跟拜堂成亲的感觉应该差不多。
率先败下阵来的人是高玦,他随口编了一个想吃巧克力蛋糕的谎言,便从房间里溜了出来。高玦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走廊上,因为他常年参与考古工作的原因,他走路的时候都不敢踩太重,脚步声微乎其微。工作时,他这样做是为了避免踩到什么古物,没踩坏倒不是问题,可问题是万一踩坏了呢?那他就是八十多亿人类的罪人。久而久之,他便养出这样一个习惯。
前方隐隐约约传来微弱的女声,好似在说着什么话。高玦停下自己前进的脚步,他怎么觉得这到女声这么的熟悉呢?好像在哪里听过,高玦仔细一回想。这……这声音是刚刚替自己送蜡烛的服务人员的声音吗?难怪他觉得熟悉。
高玦转身欲走,他本就不喜欢偷听别人的事情,对八卦没这个兴趣,下一秒他听到金发美女说了一句,“我又看见他了,他一个人要了红蜡烛。”红蜡烛……不就是在说自己吗?又看见了是什么意思?我以前见过你吗,为什么我完全没有这个印象?
金发美女的一句话成功吸引高玦的所有注意力,包括好奇心,他靠在墙上,合上双眼,静静聆听金发美女的话语。
第15章 痕迹
索拉卡的声音清晰的传入高玦的耳朵里,“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房间里,我看到他的时候,心都快碎了……这是一位多么痴情的男子啊!”
高玦在心里炸毛,你说什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房间里,拜托,房间还有一个人,只不过你看不到而已!还有,痴情这两个字什么时候跟我扯上什么关系了?我怎么看不出来我哪里痴情了,不对!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哪里来的痴情啊!!!
高玦从拐角处探出脑袋,看见索拉卡一个人面对着墙壁打电话,看她的动作,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什么?你不记得我说的人是谁了?”索拉卡很生气的来回踱步,高玦怕被索拉卡发现,立即缩回墙壁后,身子紧贴雪白的墙壁,一颗心在砰砰的乱跳,就连他的呼吸也不敢太重。
“索皮卡,你再仔细相信,我今天只跟你提到过一个男人,你现在还不知道我指的是谁吗?”片刻安静过后,索拉卡无奈妥协,她对手机里的人说道:“好吧好吧,妹妹,我就知道你的记性不好,我现在再给你重温一遍。
今天下午,我跟我男朋友去游玩。逛景点,逛游乐园、逛咖啡屋、甜品屋。很巧的是我竟然遇到同一个男人三次,他是亚洲人,长得阳光帅气,很合我的胃口。妹妹,我特别喜欢他,要不是我已经有了男朋友,不然我现在一定要跟他索要联系方式的。”
高玦听到这里,心虚的摸摸鼻子,幸亏司马殷杰不在这里,要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圆场。
“妹妹,因为我对他的印象不错,所以我在第二次遇到他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他的行为方式。我发现他经常出没在约会场所,他的身边却没有一个女人,我很好奇,他到底在做什么。直到刚才,我终于……终于知晓了一切!”索拉卡没一次性挑明自己知晓的事情,特地卖了个关子。
高玦被金发美女的故意卖关子逼得心浮气躁的。你到底知晓了什么啊,快说啊!你知不知道话说一半是很缺。德的事情?!!
“妹妹,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环境好,视野好,有许多情侣来我们这里共进晚餐。就在刚才,那位男人也来到我工作的酒店。我告诉过你,他是一个人来的,孤零零站在屋子里。房间的桌子上摆着美味的食物,他没有动筷,反而跟我们要了红蜡烛。
妹妹,你能相信吗?他一个人待在铺满玫瑰花的房间,使用那情人培养感情时才会用的红蜡烛,你不觉得他就在约会吗?再联想下午发生的一切,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他的爱人可能出了什么事或者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是在缅怀他们的爱情。我看他有时候会对着空气说话,他脸上的笑容十分的真诚。他应是跟自己的爱人说话,可惜那人不在了……”
高玦被这人的脑补能力惊到了,嘴巴张成了O型。他……他带司马殷杰出去玩,只是让司马殷杰打消对自己的顾虑,这也是从侧面告诉司马殷杰那一道坎自己早越过去了,让他不要再担心。这件小事怎么到别人口中就变成了自己跟自己不在的爱人约会了呢?
高玦联想其他情侣约会时会做的事情,逛景点,逛游乐园、逛咖啡屋、甜品屋,看电影,住酒店。高玦身体一僵,好像……他跟司马殷杰不知不觉中把情侣约会时应该做的事情做了一半。
高玦怀疑,难道是自己情商低吗?为什么觉察不出来这是在约会?好像他已经把这一切的发生都当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思考中,高玦又听到索拉卡的声音,“妹妹,你知道吗?既然是约会,就是要两人都玩得十分开心,一个是玩得开心,另一个是看着身旁的人开怀大笑他自己也开心起来。
我看他在笑的时候会转过头去看看空气,然后脸上的笑容会变得更加灿烂。
我……我太感动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痴情的男人,我好想嫁他啊……”
未等索拉卡说出她心中所想,那头传来一道紧急的男声,应该是经理,“索拉卡,你还在打什么电话,快些下来帮忙,客人都在催了!”
索拉卡闻言,赶紧停下打电话,听她对手机里的人说了一句,“索皮卡,关于这件事我回家再跟你说,我现在要去工作了。”话落,电话便挂掉了,人也急匆匆跑了。
高玦无奈的摇摇头。他在心中提醒自己,以后要小心行事,不要像今天一样再弄巧成拙了,毕竟,他对男鬼没兴趣。
高玦转过身,他的眼前好像有什么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高玦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什么也没有看见,估计是自己看走眼了吧。
高玦往回走,心想:他可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了。
屋内,司马殷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一听到开门声,他便转过头去看来人,原来是高玦回来了啊!
司马殷杰问到,“玦,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经他人点拨后的高玦思想回归正常,他听到司马殷杰对自己的称呼,手背上不由自主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楼下没有我喜欢的口味,我便出去溜达了一圈再回来,什么合胃口的蛋糕都没有。”末了,高玦又说道:“你别叫我玦,听起来怪不舒服的。”
“一个称呼你还要同我计较吗?”司马殷杰委屈的低下头,声音也低几分,他心中的低落情感由内而外的散发,渲染了整间屋子。
高玦无奈的一叹,他为什么同一只死魂计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只是一个称呼,司马殷杰爱怎么。叫便怎么。叫吧,高玦道:“当我没说过这句话。”
高玦拿起刀叉,慢慢享用桌上的美味。坐在他对面的司马殷杰根本不需要吃东西,仅凭呼吸就能吸收红蜡烛提供的能量。
司马殷杰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高玦吃东西的动作被他的眼神盯到后背一片冷汗。
高玦放下手中的刀叉,刚打算去劝司马殷杰不要再盯着自己,司马殷杰仿佛读懂他的心思,配合的移开自己的眼睛,去看屋外美丽的夜色。
高玦看见司马殷杰的动作,他到嘴巴的话又收了回来,默默无闻的继续吃东西。
司马殷杰用灰白色的瞳孔纳入整座伦敦的夜景,死白的脸上露出些许的迷茫,“玦,我站在玻璃窗前俯瞰伦敦的时候,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副画面,我好像知道生前的皇都跟伦敦差不多大,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皇都的名字,光是一想我的脑袋就会痛。”
“皇都?”高玦停下手中的勺子,司马殷杰回过头,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集,高玦通过灰白色的瞳孔读出司马殷杰心中的痛苦,他不由自主的安慰司马殷杰道:“既然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谢谢!玦。”司马殷杰得到自己想要的话,嘴角微微勾起,他的目光再度移到玻璃外。
高玦脸上一红,他说话的声音特别微弱,“不……不用客气。”之后继续手中的动作。
尴尬一秒后,高玦的脑回路正常上线,分析司马殷杰刚刚说的话。听司马殷杰的意思他遗忘的记忆都能在时间流河中慢慢忆起,所以,他记忆的恢复是没有办法阻止的。
高玦咬咬叉子,如果记忆的恢复没有办法抑制,倒不如主动寻找记忆所在。
高玦问道:“你看见的画面是什么样的?”
司马殷杰配合的回忆,说道:“一个个盒子大小的房子挤在一起,杂乱中不乏有序,一条条街道就像绳索落在地面上。红色的灯光不及现代的霓虹灯这般绚丽多彩,街道上也没有拥挤的车辆。
可我记得那里的夜空满是明亮的星星,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高玦感慨道:“确实,科技在进步,环境却在……。我们也很羡慕你们那优良的环境。”
一番对话停止,高玦继续吃东西,司马殷杰也没有再同高玦说什么。
高玦落脚在酒店,行李箱在下午已经送达这里,高玦跟司马殷杰会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搭乘飞机离开英国。
高玦在睡觉前不忘提醒司马殷杰不要在大半夜偷溜进房间。
高玦现在没有办法控制司马殷杰,因为敛生的能力已经转移到他的身上,他现在想避免都没办法。
如今只能靠司马殷杰的自律和信用来维持两个人友好的关系。
说实话,司马殷杰万一对高玦做了什么事情,高玦也不一定会跟司马殷杰翻脸,因为司马殷杰能为他带来经济的份上,他很有可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二人搭乘飞机回国,刚下飞机就有人打电话给高玦,说是他手上的一件古物要检验真假。打电话那人约高玦到东街二十号见面,高玦本着工作期间顺带赚点小费的心思,把司马殷杰一并带上了。
东街是一条被时间遗忘的古巷。
灰青色的墙壁布满坑坑洼洼,屋顶的瓦片都饱经风吹雨打,空气中带着雨后湿润的气息,青草的清香混杂在其中,让行走于此的路人不由自主产生一种行走于民国街道的感觉。
高玦带着工具箱来到二十号屋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斜上方的灯笼,吊着两串不知道挂了多久的灯笼迎风飘扬,红色的灯笼纸褪到橙色,依稀辨认出灯笼纸上印着两个大字喜。
高玦收起目光,抬起手敲敲木门,敲门声响起。过了半响,大门由内而外打开,一位驼背老大爷站在门后。
如黄土一般的脸颊布满皱纹,老人斑就像土地上散落的石子,没有任何顺序的落在他的脸颊上。一对泛白的眸子藏着喜色,干枯的嘴巴微微裂开,一句响亮却带着嘶哑的男声从他的喉中钻出。
“您就是高专家吧?你好你好,我叫魏平。”他伸出布满青筋的枯黄手掌。
高玦配合的伸出自己的手掌,礼貌的一握。
“高专家,里边请。”魏平让出一条路,手一抬,对高玦说道。
“多谢。”高玦话落,走进屋内。
魏平没有急着给高玦带路,他从屋内探出脑袋,四处看了看,发现高玦没有人跟着,立即关上大门。
……
二人走在路上。
“魏平先生,你这一次邀请我来是要我判断什么古物的真假?”高玦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到。
“是一个明代。珐琅彩的瓷瓶。”提到这个,魏平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因为他满脸的皱纹随着脸上肌肉转移,导致这个笑容看起来有点骇人。
魏平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高玦的脸色已经变了,“魏平先生,你这个古物是怎么得到的呢?家传的还是淘的?”
“这宝物是我买的。前几天有一个中年男子来到我的门口,他说家里破产,他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拿出自己家的传家之宝出来卖。
刚好碰上了我,他告诉我古物的价值特别高,要不是他家中有难,不然他愿意藏这花瓶一辈子。
我起初也是不相信他的话,直到有人过来,跟我争夺这个花瓶,我见那人激动的表情,感觉这花瓶不应该是假的。最后我出五千元买下这个花瓶。这花瓶的名字也是那个跟我争夺东西的人告诉我的就叫明代。珐琅。彩瓷瓶。”
“这……”高玦犹豫起来。他听魏平的话,感觉魏平不是捡了一个大便宜,而是被人骗了。
犹豫之间,二人来到大厅中,魏平指着桌子中央摆放的美丽珐琅。彩瓷瓶,对高玦说道:“高专家,就是这个。”
高玦看了那花瓶一眼,对魏平冷静说道:“魏平先生,这个瓷瓶是假的。”
“怎么可能?!”魏平一听,一对泛白的眸子骤然瞪大,他急匆匆拿起瓷瓶,指着瓷瓶底部的红印对高玦说道:“高专家,你睁大眼睛看看这落印,明代两字这么大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高玦重复那句话,“很抱歉,这个珐琅。彩瓷瓶是假的。”
“为什么?这个可是我花了自己一生的积蓄买来的宝物,这么会是假的?!”魏平坚信自己的花瓶是真的,干脆遗忘了他邀请高玦来的本意。
“明代没有珐琅彩,那时尚未发明这种技术。”高玦顿了顿,考虑到魏平可能不知道这种东西,他换了一个简单的说法,“举个容易懂的例子。一个人邀请我去鉴定一件清代玉雕,我仅凭一眼就能断定那件玉雕是假的,并不是我有多厉害,拥有多么神奇的判断方法,而是那一件玉雕根本就是个笑话。玉雕的主人不相信我的话,找了许多理由让我改变判断的话,我觉得再同他耗下去简直是浪费时间,直接丢下一句你爱信不信话便离开了。
你知道那尊玉雕是那一点让我判断出它是假的吗?”
魏平被高玦的话唬住了,他呆呆的开口问道:“是什么?”
高玦说出答案,声音中夹杂着隐忍的笑意,“你见过清代的圣斗士。玉雕吗?清代哪里来的圣斗士?!”
魏平呆住了,他的脑回路尚未转过来,也不懂高玦的话中笑意所为何故。
高玦猜测魏平应该是不知道什么是圣斗士,生活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古巷中不知道这些很正常。
高玦伸出手拍拍魏平的肩膀,对他说道:“我听你的话,推测你应该是被传。销。组织骗了。我劝你赶紧去报案,如果你记得那两个骗子的长相,他们要抓人也更容易,如果不记得了也没办法,你这五千元就当买个教训吧!”
魏平一双泛白的眸子迅速红了眼眶,他哽咽的说道:“五千元啊,可是我的一半身家了,就这么打水漂了?!”
高玦也无能为力,他从自己的钱包中取出两千,他的身上目前只有这么多钱,高玦把钱放在桌子上。低声说了一句我先走了,便离开了东街二十号,根本没跟魏平索要他的鉴定费。
高玦一人走在孤寂的小道上,司马殷杰跟在高玦身边,好奇的问到:“玦,你为什么不跟他要鉴定费?还给他一千块?”以高玦这种贪财的性子会这么做实在出奇啊!
“人家被骗,你还好意思跟他要鉴定费,没心没肺的人是你吧?这种钱财不要也罢,便当做安慰魏平受。骗的心吧!”高玦倒打一耙,司马殷杰莫名其妙惹了一身骚。
二人刚走到路口,高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高玦脚上的动作一止,从口袋中摸出手机。
高玦接电话之前,留意了一眼打电话给自己的名字,高阳。
高玦按下接听键,问道:“哥,你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了?”
电话里传来高阳和煦的声音,“我记得你离开的时候跟我提到过,你是为了找陈攀才去英国的。
陈攀尚且不知我跟你有联系,他直接告诉我他明天要回国,不是直接坐飞机回金泽,而是坐飞机降落在金沙,就是跟金泽隔寒江对望的金沙。他打算开车行至渡口,搭乘他自己那艘运载绿豆的商船回到金泽,再乘车回家。
第16章 新墓
话说,你到底对他干了什么事情,让他这样躲着你?”后两句话纯属高阳的好奇。
“我能对他做什么呢?”
高玦说话的语气一如往常,直接熄灭高阳的小心思,“算了,我还有工作上的事情,你们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好歹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你做事要有个度,毁了这段友情就不值了,嗯……就这样吧,拜拜。”
“我知道的,哥,拜拜。”
高玦收起手机,脸上渐渐浮现出狡猾,转瞬即逝,他大步向前,悠闲的哼起小调来。
高玦的心情影响他周身的气场,高玦心情的转变让跟在他身边的司马殷杰察觉到他的气场的变化。
司马殷杰不懂高玦兴奋的心情,便主动询问道:“玦,发生怎么事情让你这样开心?”
“瓮中捉鳖,我能不开心吗?”
高玦落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司马殷杰疑惑许久。
……
陈攀搭乘飞机抵达金沙后,在路上拦截一辆出租车,出租车行至渡口,陈攀下了车、上了船,搭乘他的运输船开往金泽。
寒江含沙量很低,水面清澈如玉碧,一眼望不到尽头。
陈攀站在船上,江面的微风抚过他的脸颊,那般清凉。他敞开双臂,拥抱微风、太阳,陈攀突然来了兴趣,想为这自己的故土高歌一曲。
“啊……故乡,生我养我的地方……总是把你深情地向往……有我迷人的故乡。啊……故乡终生难忘的地方,为了你的景色更加美好,啊……”
陈攀的声音不适合唱歌,偏偏他还跑调、没节奏、乱唱,让这首大家喜爱的歌曲唱到让人痛不欲生。
陈攀在船头放声高歌,信趣满满,船员在船内捂紧自己的耳朵。他们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想到:老板到底要唱到什么时候,停留在船杆的鸟禽都被他的歌声吓得半死了。
魔音灌耳五分钟,船员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幸亏,寒江水面与天际接壤的地方探出一点点土地边缘,终于看见土地了!船员们的脸上纷纷露出激动的表情,这折磨人的痛苦终将结束,太好了!
陈攀在船头唱到嗨起,又手舞足蹈,看他那激动的模样根本不打算停歇。
陈攀习惯性的拿出望远镜,朝着那勉强长天一色中最突兀的土色瞧去,熟悉的渡口,熟悉的旗帜,岸上还站着一名更熟悉的人——高玦
陈攀的下巴直接掉在自己的脚上,啊?!老高怎么会出现在哪里?他是不是要暴露行踪了?!不对!他是要被抓了,逃跑被抓了个现行,这是要狗带的节奏啊!陈攀呆愣片刻,缓过神来的他赶紧让船员停下船行驶的脚步。
船员集体泛糊涂,他们怎么读不懂陈攀的心思呢?
要知道这船绿豆可不能在寒江上停留太久。寒江之上温度舒适,湿度合适,只要停留的时间一久,绿豆随时能发芽长大。
看着陈攀万分激动到五官扭曲的表情,船员一群人默默的选择闭嘴。
算了算了,这船绿豆又不是他们的,赔钱的人也不是他们,家里有矿的人就是这么任性,。
再看陈攀的脸色,船员一群人推测到应是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陈攀才不得不放弃这船绿豆的收入。
宽阔的江面上,冷风徐徐,一艘又一艘满载货物的船只从江面略过,只留下一条渐渐平静的水痕。
昏红色洒满天际,云浪滚滚,如身披红甲的军队汹涌而来,早已平静的江面上倒映着红浪,海天恍若连在一片,静美而安然。
濒临夜色,只剩一介小舟停留在江面上,鱼灯唱晚。船员忙着处理晚饭,陈攀依旧站在船头上,望远镜从未脱手。
“老高怎么还不回去。”陈攀犯嘀咕,高玦这个模样是不等到他不罢休了。
此时,船员匆匆来报,“老板,绿豆有些已经发芽了,如果继续拖下去,一船绿豆可能要赔完。”
陈攀纠结,如果此时靠岸,把完好的绿豆卖出,他能捡回一点钱,可是会遭到高玦的一顿痛骂;如果他拖久一点再上岸,一船绿豆都要赔完,上岸了还得被高玦一顿痛骂。
思来索去,陈攀果断选择前者。“上岸。”
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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