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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据说有人在追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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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路经过一番聊谈对秦易大为赞赏,深觉即便他没有绝佳的资质,但是其为人秉性有诸多值得自己学习之处。听秦易问自己来意,他如实答道:“是这样的,我已是筑基初期修士,近日来总觉得可突破中期,却屡屡找不到契机,询问宗主师祖之后,师祖言道我既为冰灵根,应来问过师尊,大约可知其中关窍。”
秦易闻言,想起熊孩子走之前给自己的储物袋,其中貌似杂七杂八有不少的修炼之法。
他道:“你且稍等片刻。”就将神识探入布袋之中探查一二,果真发现了一本冰系灵根修炼的方法,看笔记还是他家熊孩子亲笔,估计是当年在洞穴之中多有参悟,于是便记下了这些。
他查看之后,对陈宇路道:“如今你约摸需要找个趁手冰属性的法器,再进入宗门万兽谷处磨砺几番,方可有所勘破。我这里倒是有几件尊上用过的法器,但到底不适合你现在的修为使用,恰好我要下山一趟,如此便与你同去山下法器店中收个合适的法器好了。”
陈宇路闻言兴奋道:“真如此,便谢过师娘了!”
“……”
“你叫我……什么?”
陈宇路诧异,他虽居住水寒殿偏殿,但也知晓师尊对秦兄亲近,且同殿而眠,不是师娘难不成是……
他踌躇一下,试着叫道:“……师爹?”
“……”秦易本来无言,后又心中暗喜面上漠然应道,“嗯。”
两人这便下了山。
虽然过了望天宗宗门选拔弟子的日子,山下城镇中的修士依旧不少,熙熙攘攘来往不绝。秦易让陈宇路在客栈中稍作等候,这才拐过几条街,找到了说书老先生的家,敲了敲门,便推门进入。
老人家看到秦易十分激动,两人聊了片刻,知道秦易在望天宗内门当“杂役”,他激动地眼眶微红,直说你要恪守本分,处理好自己的事物,若是大能高兴了,赏你个灵丹妙药的,岂不是妙事!
秦易想起那一储物袋的东西,点头道:“很有道理。”
一番闲谈过后,他给老人家留了些有趣的异志书籍便离去了。
在客栈喝茶等候的陈宇路看到他便激动道:“师娘,这里!”
客栈中众人:“……”
秦易:“……”说好的师爹呢。
“怎么了?”陈宇路茫然的看看自己,“我可是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只是你以后叫我秦兄便好。”
两人逛进了一家不错的法器店,询问适合陈宇路用的兵器。冰系灵根是变异灵根,比较少见,相对的,冰系法器也便不多。两人斟选片刻,终于看中一条冰属性的九节鞭,正适合筑基中期左右修士,正待他们与掌柜的问好价钱,准备买下这法器,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道声音:“那鞭子我要了!”
何其霸道。
秦易扭头看去,那人一看便是世家子弟,衣着佩戴皆非俗物。
“这,”掌柜的为难道,“这边的两位道友已经要了这九节鞭,不如客人您再看看其他?”
那人看向秦易和陈宇路,用审视的眼神看向二人。秦易身上虽穿的是万年冰蚕蚕丝做的衣物,但这样的衣裳花纹朴素低调,且整个东域也没有几件,那青年自然识不得;陈宇路则是简单的衣物,没有多加坠饰。青年眼中闪过鄙夷道:“原价翻一倍,我要了。”
掌柜的依旧踌躇:“这……这不和规矩。”
“什么合不合规矩,在这望天镇,我容家便是规矩!”
容家?掌柜的一听脸色骤变,容家是这东域里较大的世家了,且望天宗的一位容姓长老,正是这个容家家主的叔伯,其背景不可谓不大。他想了想对秦易二人低声劝道:“我这里还有些其他的冰属性法器,要不,二位道友再看看,就将这九节鞭让给容公子可好?”
那容姓青年不过是练气九阶的修为,但是他身后还跟着三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如今秦易仅仅练气二阶,陈宇路则是筑基初期,他们二人独自下山,势单力薄,且又不知这青年是何来头,还是少点麻烦为好。
秦易与陈宇路对视一眼,说道:“那就让给这位公子吧。”
掌柜的一喜,这二人是个好说话通事理的!
然而那青年却嗤笑一声道:“呵,我容家子弟还用你小小散修施舍礼让不成?谁给你们的脸面!”
秦易心一沉,这是遇上胡搅蛮缠的了。
他正了正心神,皱眉道:“这位道友,此物本是我等先看中,如今见道友偏爱便成人之美让与道友,道友如此说话,恐怕不妥。”
“呵,听听!听听!我做事妥不妥还由你来教训了?!”那人气急败坏地怒吼几句,竟是指示他身后的修士道,“去,让他们了解一下,这望天镇是谁说了算!”
话音刚落那几人便拿出法器攻击秦易二人。
秦易心下一沉,面对这种人,他便是对也是错的。这青年就是成心和他们过不去,又或者本就不爽正好看到他们所以以势压人图个乐子。自己不过练气二阶,身为一个名叫“王六”炮灰,主角光环这种东西与他无缘,化险为夷绝处逢生自然也与他无干,如今与三个筑基后期的人拼斗,他怕是凶多吉少。
他将熊孩子留给他的一些符纸和救命的法器拿了出来,这些法器有的以他仅仅练气二阶的灵力,便可抵挡金丹期十次重击,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他身上的衣物也有减小伤害的功能,只是他修为太低,展现不出这些法宝最大的能力。
这些东西他本来还舍不得用,如今只得拿来搏他一搏。
几番缠斗,秦易皆躲了过去。
那容姓青年见秦易一个练气二阶的小小修士竟能屡屡躲过几个筑基后期修士的攻击,不禁大怒:“杀了他!都给我杀了他!”
秦易身手本就不错,他又扔给陈宇路几件法器,一时间那筑基后期的三人竟落了下锋,围观修士皆咋舌,三人顿觉颜面尽失。
片刻,秦易胳膊便被法器击伤,衣服终于被刺穿,鲜血染红了这件堪称绝世的宝衣。
正当他准备奋力一搏的时候,这条街道上的空间突然开始扭转变形。众人皆惊诧望着空中,只见那处竟突然裂了一个圆形大口,一位面容刀削斧刻绝美异常,气质漠然冰冷的人骤然出现在了那里。他衣袂飘然,气势威然,峰眉微蹙,眼眸中似有万年寒冰般,令人不敢与他对视。
有曾经在宗门选拔时见过他的人大呼道:“这便是那水寒大能!”
众人惊呼:果真仙风道骨,气质非凡,更兼容貌昳丽!
尉迟慕禾给秦易戴上的项链不仅可以在危急时刻召唤他,更是能让他感知到秦易是否面临危险。他当时正御剑归来,却突感不妙,想到秦易可能遇到危险,于是便强行撕裂空间降临于此。他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最后落在秦易溢血的胳膊上,一时间他眼中寒光闪现,周身气势大变。
怎么敢。
尉迟慕禾冲着下方轻轻抬起了右手。
那筑基后期的三人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脖颈,随后双脚不受控制的抬离地面,面色涨的青紫,七窍开始血流不止。
“死。”漠然的男人缓缓开口,那三人竟是直接爆头而亡,滚烫的鲜血溅了满地!
此时容姓公子早已吓得面色苍白,话都说不出来,他回过神来,立刻撕开了家族给的符纸。容家嫡系都会被给予这样的符纸,若是有生死攸关的大事,只要撕开符纸,那位身居望天宗长老之位的长辈便会出现,救他一命。
果然下一秒那长老便出现在了原地,他白发苍鬓,神情严肃道:“是谁,敢动我容家嫡系?”
他扭头看过去,便看到了飘然于半空之中眼神冰冷的尉迟慕禾。
长老:“……”
谁那么不长眼惹了这尊大佛,要知道就连他活了几千年了,都不是这个年仅几百岁修士的对手。
“叔公!叔公救我!”容姓青年涕泪连连指向尉迟慕禾,“这个贼人!这个贼人他要杀我!”
“……”
“胡闹!愚昧至极!”那长老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位是水寒大能,岂是你等小辈得罪的起的人!”
长老转身对尉迟慕禾笑笑道:“慕禾师侄,家中小辈不懂事,冒犯了你,可否饶他这一回?回去我必然好好教训于他!”
尉迟慕禾淡淡看他一眼,而后朝着容姓青年抬起了手臂,他的动作优雅自然,赏心悦目,却教人无端遍体生寒。
“你……你这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望天宗长老会面子不成!”
那长老才如此怒吼道,就听到“噗嗤”一声,那容姓青年便被捏爆了头,一时间艳红的血液四溅,在地面上晕开成诡异的图形。须臾,青年连神魂都被割绞粉碎,再无投胎转世的可能。
尉迟慕禾神情不变,孤高淡漠。
伤我所爱者,真神,亦杀得。
第80章 修真
那长老气极,抖着身子指向尉迟慕禾直道:“你……你!”
尉迟慕禾看向他,眼中古井无波,他足下一动,便落于秦易一旁。他近距离见那伤处,眉头蹙的更紧,周身气势亦越发冰寒,他长臂一揽,将秦易小心翼翼拦腰抱起,避免触碰到他手臂伤处。
陈宇路懊恼愧疚的上前言道:“秦兄若不是陪我挑选法器,也不会遭此劫难!”
尉迟慕禾淡淡扫他一眼,并不言语,抱着秦易御剑而去。
秦易此时知晓熊孩子生气了,于是便乖巧将头埋在他胸前,任他抱着自己向宗门飞去。
他二人走后,那长老愤恨不已,却知死去的那容家嫡系平日里确实做了不少欺男霸女的事,如今他惹到了尉迟慕禾这尊大佛,这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但他到底还是对尉迟慕禾于市井之间下自己面子的事耿耿于怀,他将目光转向陈宇路,想起这人是宗主亲自培养,到底不能对他做什么,于是便也驾驭法器愤然离去。
这时,围观众修士才私语道,那青年平日里仗着容家没少作威作福,如今算是踩到老虎尾巴了,直教人大快人心;且说那三个修士也是愚昧,那容姓公子背后有人自然不惧猖狂,但看秦易一个练气二阶的修士确实屡屡使出等抵挡几个筑基后期联手的攻击,就知其靠山来头不小,还非要惹这个晦头,如今落得个魂飞魄散,大道止于此。
且说那边尉迟慕禾周身冰寒,一路御剑行至水寒殿内,将秦易抱进正殿,用万年雪莲生长处的泉水为他清洗伤口,又拿出百凝琼花露涂抹其上,越涂气场越压抑。
“让你在水寒殿不要外出,为何不听。你如今修为尚低,若是在外身陷险境,我纵有天大的本事杀光所有叛逆诡诈之徒,又如何能确保你丝毫不受伤害?”尉迟慕禾目光冰冷地盯着秦易手臂伤处,对于修仙之人来说明明并不算是大的伤口,到他眼里便已经是不可饶恕的事情,用再好的仙品圣药都觉不足养息。
“抱歉。”让熊孩子为他担心确实是他的不对,修真界不比其他,修为至上,弱肉强食,并不会出现因为你是个小人物就心生恻隐放你一马的事情。
秦易不知道的是,尉迟慕禾自幼时为主母所逼坠下山崖获得混天法体起,便有了占卜卦象算定命运的能力。少不知事,他便隐隐觉得自己是为等待一人而出现于世,有了那人,自己的生命才算完满,所以他要活下去,无论曾经受到怎么样的折辱欺凌,他都要强大起来。然那人的容貌,他想要努力分辨却又看不明晰。
经年过去,报仇雪恨,杀尽仇敌后,他在水寒殿得以日夜占算,终于知道牵动自己心魂的人将在几百年后,出现在望天宗宗门选举弟子之时。
那日他御剑降于外门广场之前,于茫茫人海中看到那人,一面惊鸿,翩翩少年郎,从此眼中再见不得其他。
见那少年资质奇差,他便与宗主神识相谈,欲讨要洗涤灵根的良药,宗主让他为宗门挑选一名宗主继承人为交换,于是他话锋一转带回了资质最好陈宇路。
秦易伸出双臂攀附于尉迟慕禾肩头,语气柔软道:“以后不会了。”
秦易虽知晓熊孩子对于自己极为小心翼翼,却不知尉迟慕禾已经隐约开始有曾经模糊记忆的感知,尤其是,曾经失去他的瞬间,那种毁天灭地的窒息感。那种绝望使尉迟慕禾恨不得时时刻刻将秦易绑于身侧,让他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知晓的范围之内,但是当他寻觅灵药之时却不能这么做,因为那实在太过危险。
尉迟慕禾见他温和乖巧的样子,心底软成一片,但他面上不显分毫,依旧冷漠着一张脸,他拉着秦易的手道:“你且与我来。”
秦易跟随他走进一间华美的房间,雕梁玉柱凤环龙行,其中布置极尽极致奢华,房间内有一个木桶,其中水汽腾腾,隐隐有药味传来。
“进去。”
秦易闻此道:“和衣?”
“褪尽衣衫。”
秦易背对尉迟慕禾褪尽了衣物,等退下最后一件的时候,他还未完全张开的莹白温软的身子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他脊背线条流畅秀美,腰身纤细,臀部挺翘浑圆,期间幽深若隐若现,微微低头的动作使得他三千青丝散于两旁,纤长润白的脖颈在光照下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尉迟慕禾喉头微动,眸色加深,面上却不显,他道:“进入浴桶之中。”
当秦易将自己完全浸入水中后,他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这桶里不知泡的什么药,使自己一身的乏力尽数消失了。
尉迟慕禾走到木桶前,从怀中拿出一个红木盒子,盒身光泽低调,雕刻精致,仔细分辨尚有浅香逸散,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他打开盒子,骤然之间浅绿色微光闪烁,秦易定睛一看,发现那竟是一枚绿色的小果子,其中蕴含的深厚灵气令他呼吸一滞,通体舒畅,他不由得瞠目。
“这是?”
“五万年一成的洗髓果,可洗去你两道灵根。”他语气平淡,仿佛手中拿的不是一出就惊动六界,引起众人拼杀抢夺的极品灵果一般。
需知这洗髓果五万年一成,可遇不可求:若是多灵根服下,可洗去两道灵根;若是双灵根服下,则可变为单灵根。若是个人得到,则有望成为那笑傲六界睥睨众生之人,若是宗门得到,则宗门之中可培养以为忠心耿耿的天才,增强宗门实力。
修仙之路资质决定一切,这洗髓果便是逆天改命。
秦易这才知道他此去月余所为何事,必然为了得到此果,怕是过程多有险难。
尉迟慕禾淡淡道:“服下。”
虽感动,然几辈子的夫夫也没什么可矫情的,秦易拿起洗髓果便吞了下去。
木桶中泡的是尉迟慕禾向宗主要来的灵药,可洗涤灵根中的杂质,拓宽灵根。以秦易本来的资质,毕生能有练气五阶的修为尚且可喜可贺,这次洗去两个灵根,又拓宽其他灵根之后,若留下的是相辅灵根,便可成为中上等资质,到底摆脱了百余年便香消玉殒的命。
洗去灵根的过程极为痛苦,如万千蚁虫噬咬灵魂,又如抽筋拔骨血肉刀绞,实在巨疼难忍。秦易不多时便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尉迟慕禾看着,心疼不已,却不能以身替之。
等到木桶中的灵药被秦易吸收完之后,尉迟慕禾便和衣进入木桶,将秦易抱入怀中,一只手举于他唇角,伏在他耳边,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说道:“我在这里。”
秦易用头抵住他的后背,手紧紧抓着尉迟慕禾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却不肯咬他手掌。他咬牙继续忍受脱胎换骨的痛苦,喉咙中偶尔有难抑的闷哼声,直教尉迟慕禾边不停轻吻他的耳垂和额头,边低声用清冷的声音哄着。
等灵根洗去,秦易已经昏了过去,痛极累极。
尉迟慕禾为他清洗了身子,又将他抱到床上,借着夜明珠的光芒注视他的侧脸,良久,才躺下将他拥入怀中,阖眼睡去。
翌日。
秦易醒来只觉神清气爽、体态轻盈,与以往竟是大有不同,果然杂质除去的感觉非斑驳体质所能比拟。
尉迟慕禾已经起床,其实他早已不用睡觉,只是贪恋每晚秦易安安静静躺在自己怀中的感觉而已。
秦易醒来后,尉迟慕禾拿着测试灵根的石头走了进来,他坐在床边将秦易落在鬓边的青丝拢于耳后,这才将石头递于他,平声道:“测试看看。”
秦易闻言将手放于石头上,片刻后那石头爆发出了蓝色与绿色的光芒——水生木,相生相辅。然奈何秦易原本灵根太细,且体内灵气斑驳,即便有洗涤灵根的良药,却依旧不够粗壮纯净,虽是相辅灵根,但也只算得上是中上等资质。
秦易深觉,炮灰路人甲什么的,真不是盖得,这等天灵地宝的洗涤后,资质也只有中上水平。
他见尉迟慕禾眉头微蹙,便笑道:“虽然比不上上等的资质,但是也能多上千百年的寿命了,到时总有办法。”
尉迟慕禾拧眉:“我不会让你有事。”
“我信你。”
之后几天,尉迟慕禾为他找来天品的功法,正是水木相生的属性,虽然比不上《断魂玄冰诀》这等仙品功法,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便纵是望天宗此等一品宗门,所藏天品功法亦不过十本。
秦易觉得他家熊孩子简直就是万能机器猫。
秦易悟性极高,他早就触摸到修真其中奥妙,奈何之前资质太差,修为远远比不得感悟。
此番他既为相辅双灵根,资质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他修炼了尉迟慕禾给他的天级功法后,竟是在初次修炼当夜便连连突破,到了练气八阶。
尉迟慕禾一直护在他左右,察觉他修为一夜涨至此,一向清冷淡漠的眸子中亦染了浅淡笑意。
他道:“修真之路漫漫千万年,还需你与我同行。”
第81章 修真
“胡闹!容岑你既为容家现任家主,就应以大局为重!怎的要去触那尉迟慕禾的霉头!”
“可……可那神魂俱灭死去的,是我的嫡子!侄儿就这么一个嫡子啊!”中年修士悲痛道。
长老闻此亦有悲痛,然于情于理,他都着实不能为此与那尉迟慕禾为敌:“我早些时候便劝诫于你,切莫溺爱镇儿,将他养出个飞扬跋扈到处惹是生非的性格,你偏不听!是,我容家在东域一带确实为一流世家,鲜少有人敢招惹,但你岂不知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如今事已至此,你又要如何为镇儿报仇,那尉迟慕禾当年仅仅是一身元婴修为,便越级斩杀数个化神修士并数十元婴修士,血洗了尉迟家,如今他修为深不可测,连我都不是对手,你又怎知他不会对我容家造成威胁?”
“四叔,你切莫劝告于我,尉迟慕禾我不能直接动,陈宇路为宗主所看重我碰不得,镇儿的仇我却一定要报!那不知名的小小练气修士我还不放在眼里的,待我等候时机捉到他,定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慰我儿在天之灵!”他神情阴寒,咬牙切齿道,“至于那尉迟慕禾,我倒不信他会为了区区练气小儿,与你长老会,与我东域容家为敌。”
————
这些时日,秦易天天与尉迟慕禾一起修炼,以往就熊孩子一个人时不时便闭关,现在变成了他们两个一起花式闭关。
他曾委婉地向熊孩子表示,闭关此事求得就是一个清净,以谋得大道,或生顿悟……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不要再面贴着面在闭关室内修炼了?
尉迟慕禾只漠然道你如今修为尚浅,我入定后对身边事的察觉多有松懈,与你贴面而坐,可时刻注意你的情况。
独裁的鼻祖。
明明上次水寒殿外来人,熊孩子入定中还回答他是何人来访……
人说修真无岁月,秦易如今倒是信了。他和熊孩子这些时日都没离开过望天宗,每日不是闭关修炼便是去那宗门内百兽谷磨砺他的身法修为,时间一晃竟是过去一年有余,秦易也成为了筑基初期的修士,这才算是真正迈入了修仙的门槛。
尉迟慕禾仍旧在四处打听可洗涤灵根的天材地宝或是丹药,秦易的资质只是中上等,有了天品功法的加持,虽是能修炼至化神期,若是悟性高,修为大乘期亦无不可,然却终究无成仙可能。
这日,尉迟慕禾被宗主叫去有事相谈,他想将秦易带上,秦易赶紧摇首拒绝道:“宗主叫你,我去做什么;再者,你应该是去去就回来,我自己打坐修炼一会儿便可。”
尉迟慕禾犹豫片刻,终是伸手触摸秦易脸颊,面无表情地捏了捏,这才继续说道:“那你待在水寒殿,切莫随意出去。”
说完他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奔主峰而去。
秦易闲来无事,在闭关室内修炼,才过去片刻,就听闻管事说有人求见。
水寒殿自有禁制,是尉迟慕禾亲自布下,非飞升期大能难以动水寒宫内之人分毫,且无尉迟慕禾的许可,外人不得入殿内,秦易只好来到水寒殿山下门口相见。他到达之时,只见一个筑基后期的中年修士在那里站立等候。
“请问道友是?”秦易礼貌问道,暗暗观察此人。
那人拱手回道:“敢问小友可是王六?”
这名字一出,秦易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道:“我是。”
那人闻此复又问道:“你可知说书刘某人?”
刘某人,正是那说书的老先生。
秦易点头:“敢问道友是?”
“不知他有没有与你说过,他在望天宗外门有个做管事的知交好友?”
他细想确有此事,老先生还把他二人的信物玉简给了自己,那中年修士见他迟疑便拿出一个玉简摊于掌心,正与老先生给秦易那个一模一样。
秦易见状拱手笑道:“道友前来所为何事?”
中年人闻言苦痛状:“那刘老儿怕是要撑不过今晚了。”
秦易闻言一愣,他早知道终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如此快。老先生待他如亲孙,他人之将逝秦易不能视而不见,性命垂危之间不容等候,此番于情于理他都必须出宗门一趟。他想起熊孩子走前嘱咐,怕他担心自己,于是拿出他之前给他的传音符,交代了几句便叠成纸鹤让它朝着主峰的方向飞去。
秦易特地穿的低调朴素,用宝器掩了筑基的修为。
如若不然,稍有心者便发现他原本仅是个四灵根练气二阶的废柴,而今一年便成长至此,必有机遇。机遇一事虽说缘分天定,但是总贪婪之徒会做出杀人劫货的事,修真路之艰之难,大道途中陨落的人不计其数,又何曾会有人去在意一个人的无故消失?
下山后秦易便马不停蹄来到了老先生居住的破旧茅屋,见他果然行将枯朽,身形消瘦。老人看到秦易到来,眼中泪光闪烁,指着门口呜咽不停,喉咙中却发不出什么声音,他看起来异常急切,却并非相见的激动之情,而是想告知秦易什么一般。
秦易顿觉不好,然而为时已晚,茅屋突然开始剧烈摇晃几欲坍塌,秦易闪身揽过老先生动身冲出房间,在院落中将他放下倚靠在一块巨石旁,并拿出天品防御法器置于他身旁,这才环视四周。
“练气期的废物!”
正当秦易警觉不已四处审视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叱喝,他皱眉扭头看向声音来处。
只见一个面容精致筑基中期的青衣少年,并十几位金丹初期的修士站在他身侧不远处。
秦易边准备好护身的法器,边思索着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些人。
他实在想不出个因果,便道:“诸位道友,不知与我有何过节?”
“有何过节?呵呵,因为你,我表哥容镇神魂俱灭,你说我与你有什么仇!”少年如此怒喝道。
其实他与那容镇并不熟,修仙之人情缘淡薄,他尤其看不上那不学无术,明明资质尚可却依旧修为低下的表哥。
然而他仰慕尉迟慕禾多年,身为长老后辈亲人,他有绝佳资质,却一心一年只愿能被水寒大能收为亲传,谁想尉迟慕禾不仅不曾多给他一个眼神,更是在一年前接连收了两个人入水寒殿!那陈宇路也就罢了,好歹是个上上等资质的修士,那王六又算个什么?姓名粗鄙资质低下修为浅薄,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更是让尉迟慕禾为他不惜与东域容家和容长老作对,直接斩杀了容家家主唯一嫡子。
这教他怎么能不妒,不恨!
秦易则面色不变,暗衬道果然是那容家人,他趁几人不注意悄然捏碎了脖颈处的项链,而后轻巧侧身躲过了少年的攻击。
那少年大惊:“你竟然筑基了!”
片刻诧异后,他想到定是水寒大能花费功夫才助这废物筑基,于是语气越加阴狠:“别说筑基,便是你结了丹,今天也要葬在这里,死无全尸!”
身在主峰会议处,听着宗主与一干长老说谈的尉迟慕禾突然神色一凛,转身欲向外飞去。
“尉迟师侄!”那容姓长老拦住他,“你这急匆匆,是要去哪里?”
“让开。”他眼神凛冽扫他一眼,便要越过他出去。
然还未待他走出几步便又被两个平日里看他不惯的长老拦住,言他会而不散便走是不敬之举。尉迟慕禾闻言敛目,周身气势大涨,竟是让几个渡劫期的长老都觉威压甚笃。
他祭出冰魄寒剑立于身侧,冷声道:“挡我者,杀。”
那长老气极,手指颤抖着指向他骂道:“不肖之徒!宗门对你有恩,你若是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岂非为天下人所厌!”
“天下人?”
他淡漠眉目扫过这一众人,轻抿浅色薄唇,不怒自威:“纵天下苍生皆尽消亡,又与我何干。”
我只要他无恙。
众人为他威压与言语气势所摄,竟忘记围堵于他,尉迟慕禾纵身御剑消失在了天际之间。
宗主这才不解道:“诸位长老作何拦我爱徒?”
秦易虽悟性高,身法自如,但到底只有筑基初期,没有越级斩杀金丹的能力。
不消片刻,他便被屡次击中,身上的粗布衣物破碎,缺口处尽数被赤红鲜血浸染,体内灵气耗散极快,气力已竭。他再次祭出天品法器抵挡住三个金丹修士合力一击后,终是不堪重负经脉碎裂跪倒在地。
他用手中剑撑地,腰背挺直不屈于人,嘴角却淌下惊心血迹。
“哈哈哈哈!即便你筑了基,依旧是个废物,实话告诉你,你飞去主峰的纸鹤早被我等拦下,今日,我便叫你有来无回!”那少年运转手中法器,语言嚣张狂妄,蓄力直接砸向秦易!
秦易不顾身体剧痛,正待奋力闪躲,便见一道寒光直接将那少年法器粉碎,那少年受到反噬,闷哼一声便口吐鲜血。
众人转身望去,只见天之东际有人御剑疾驰而来,须臾便已来到此处。
那人面容俊美,气势威压慑人,令人胆寒。
他只一眼便看到跪倒在地,浑身血色的秦易。
秦易此刻着实狼狈破败不堪,他身上满是泥土血液,唇角溢血青丝凛乱,脸色苍白如纸。他看到尉迟慕禾御剑而来,终是松了一口气,极力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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