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娘妙匠-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按说新入宫的嫔妃都应该小心翼翼,谨言慎行,即便是边玉真那样的性格,也不会贸然生事才对?

“看来还不知道呢!”黄月娇握了握拳头,“也不知道皇上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竟然临幸了边玉真,而且这十多天来每天都去她的殿阁……”

这个消息倒是让海曼有些意外了,论姿色和品性,黄月娇略胜一筹。不过这宫里什么时候都难说了,既然边玉真被封做婕妤,会得宠也不什么奇事。

“你现在是娘娘了,说话还是不要太随便的好,祸从口出啊!”她提醒着黄月娇。

“我知道,这不是在你面前嘛,平常我都有注意的。”黄月娇点头应了接着说下去,“据说除了丽妃娘娘,皇上从来没有在哪个嫔妃的殿阁连续留宿超过十天的,这下边玉真可威风了。宫里的人都跑去巴结她,奉承她,对她前呼后拥的。

今天我觉得闷了些,就想出去走走。谁知道刚到御花园,就碰上边玉真和一群人在那儿赏花。我本来想躲开的,没想到边玉真看到我就冷嘲热讽的,还故意过来撞了我一下,非说是我故意撞了她。

我不服气,就跟她吵了几句……”

“然后就被她打了吗?”

“嗯,那个贱人说我品级比她低,公然顶撞她就是没大没小,目无宫规,吩咐宫人掌我的嘴……她们人多势众,我吃足了亏……”说到这里,黄月娇又羞又愤,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那些巴结她的女人非但没有一个来劝,反倒煽风点火,可恨……”

人情淡漠,见风使舵,这就是皇宫啊!海曼叹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劝解她,只好抱住她,给她无声的安慰。

黄月娇将今天所受的屈辱,连同愤恨与不甘,尽数化作了泪水,足足哭了半个钟头,才收住了眼泪。抬起头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决然:“我叫你来不单单是想跟你诉苦,是想请你帮我!”

海曼见她这模样,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更加不安了,“要我怎么帮你?”

“帮我做衣服!”

“啊?”海曼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

黄月娇飞快的擦掉脸上残留的泪水,正色地看着她,“经过这件事我看明白了,在宫里,如果不得宠的话,谁都可以欺负你。别人欺负我也就罢了,可是边玉真那个贱人欺负我,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我要把皇上从她那儿抢过来!”

海曼眼皮飞快地跳了一下,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安了,“我不想劝你忍下来,有些时候确实不是忍住就能了事的。不过……你想跟边玉真斗吗?”

“不是我想跟她斗,是她想跟我斗。”黄月娇眼中带恨,“今天我所受的屈辱,我要加倍还给她……”

“你这是何苦呢?”海曼叹了一口气,“你不是只想吃饱穿暖吗?何必要跟那些女人较真,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呢?”

“你以为边玉真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吗?她欺负了我一次,就会欺负我第二次,第三次,如果我不能得到皇上的宠幸,就会一直一直被她欺负下去……不行……”黄月娇有些说不下去,紧紧地握住海曼的手,“求你了,帮我做一件好看的衣服,你做的衣服一定行的!”

海曼目光闪了一下,肃起脸色,“我帮你做衣服是没问题,可是你要先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167章 全力支持

黄月娇对海曼算是比较了解了,知道不把事情说清楚,她是不会帮自己的。

“说实话,我入宫这么多天了,只在秀女选拔的时候见过皇上一面,甚至连他长得什么模样都没有记住。后宫中的女人这么多,皇上连我是谁都记不得,我根本不会指望皇上会突然驾临我的殿阁。

我也不想跟别的嫔妃一样,每天盯紧了通往前殿的路,看到皇上来了,便装作不经意碰到一样走出去,希望能引起皇上的注意,那样太丢脸,也太幼稚了。就算我那样做,能引起皇上的注意,也会被边玉真那个女人笑的。

我想来想去,能把皇上抢过来的办法只有一个了,就是下月初三那天!”

海曼听出了些许端倪,“下月初三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嗯,是太后娘娘的生辰!”

原来如此,既然是太后的生辰,肯定要大摆筵席,皇上也百分之百会出场,对那些独守空房、常年见不到皇上一面的嫔妃来说,是难得的机会,那些寂寞的女人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博取皇上的青眼。

黄月娇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所以想在衣着上取胜。

“我见过你画的衣服图样,都那么好看,让人看了就不想挪开眼睛。如果我穿上你给我做的衣服,一定能给皇上留下深刻的印象,皇上就会到我的殿阁来了!”她满眼期待地看着海曼。

海曼沉吟了半晌,正色地看着她,“月娇,我不是不理解你的心情,被边玉真欺负了肯定很生气,很不甘心,想要扳回丢掉的面子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宫里最忌讳树大招风……”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想这么做也不全是因为边玉真羞辱了我……”黄月娇垂下眼睛,表情显得有些落寞,“没进宫之前我想得很简单,只要能吃饱穿暖就好了。可是入了宫之后我才发现,有时候吃饱穿暖还不够,心里总是空荡荡的……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成过亲有丈夫的人了。如果我就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到死之前连丈夫的面都见不到,岂不是太冤枉了吗?

我也知道我的丈夫不是普通人,是当今皇上,不会跟我一起过平常人家那样柴米油盐的日子,我也不奢望天天都能见到他,只要能时不时地见上他一面,我也就知足了,也算没白嫁……”

海曼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发怔,一直以为她是一个开朗乐观的女孩子,不会去想那么多的事情。是啊,只要是女人,总会感觉寂寞的,更何况嫁了人还见不到丈夫的女人,那份寂寞更是无以言表吧?

以她的心情,是不想黄月娇在宫里出什么风头,不过现在想想,这个想法有些太过自我了。毕竟这是黄月娇自己选的路,既然已经做了妃子,就要按照宫里的规则来生活。不管最后是享尽恩宠还是备受冷落,那都是应该承受的结果。

她没有能力来改变这个时代,也就没有权利去干涉别人的选择。既然好朋友想要赌一把,她能做的也只是尽全力帮忙而已。

“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设计一套漂亮的衣服的!”她微笑地按了按黄月娇的手臂,“下月初三那天一定让你比任何人都光彩夺目,让皇上对你一见钟情的!”

“谢谢你!”黄月娇见她答应得这么爽快,表情顿时轻松起来,双眼放光,“真想快点穿上你给我做的衣服啊,不知道我穿上会是什么样呢?”

见她这么高兴,海曼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却又想起一个问题来,“设计图,剪裁和缝制什么的对我来说不成问题,最重要的是布料……”

“布料吗?我有。”黄月娇说着忙不迭地跑过去打开门,“小菊,去把那些布料都拿过来,要快!”吩咐完了不等海曼问,就自顾自地给她讲了起来,“我刚入住这个殿阁的时候,皇上、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给了赏赐,有首饰,有器具,还有不少的布料,看起来都是好料子呢,做成衣服一定很漂亮!对了,你要不要看看我的首饰?听说皇后娘娘吩咐尚服局给每个新入宫的嫔妃都打造了一套首饰,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真金白银的首饰……”

海曼见她搬过一个匣子来,里面放了不少金灿灿的首饰,样式都很精巧,一边陪黄月娇看着,一边默默地记下来,以便设计衣服的时候做参考。

“有你喜欢的吗?”黄月娇将那匣子塞给她,“你喜欢哪件只管拿去好了,我送给你!”

海曼虽然也喜欢首饰,但还是不喜欢太过耀眼华丽的东西,笑了一笑,“我一个粗使宫女,不需要这些东西,还是你留着吧!”

黄月娇神情黯了下来,“对哦,你现在是粗使宫女……对了,要不我跟内侍府的公公说一下,让你过来这里做宫人吧,这样我们就能跟之前那样朝夕相处了……”

海曼嗔了她一眼,“你啊,忘记我为什么会落选了吗?”

“是啊,我一时激动就给忘了,你好不容易避开这里,又怎么会自投罗网呢?”黄月娇失落地叹了一口气,想起林紫琴来,“听说你和雪宁都在浣洗房,她还好吧?”

“一开始很不高兴,最近几天似乎是想开了,没之前那么沉闷了,我会慢慢开解她的,你放心吧!”

黄月娇看了看海曼的神情,“我之前就想问了,你为什么不让雪宁做妃子呢?虽然之前她也说过不想做妃,可是秀女选拔的那天她表现得又很奇怪,像是很想入选一样。你是不是也预料到她会临场变卦,所以才故意放话给边玉真,让她站出来揭发雪宁,好让雪宁落选的?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

“我不是信不过你才不告诉你的,只是这件事情知道了对你没有半点好处,只有坏处。你只要知道,我那么做是在帮她就好!”

黄月娇听她这么说了,也就不再问了,反正再问海曼也不会说就是了。

这时候小菊带着人搬了布料来,尽数摆在桌上。海曼仔细看了一遍,都是些上好的布料,色彩丰富,质感良好,看来材料是不成问题了。

只不过她从没做过正式的宫装,心情稍微有些异样。毕竟皇宫之中禁忌众多,要注意的东西也有很多。

她仔细地给黄月娇量了尺寸,问了她的喜好,又把小菊等宫人都找来,问了宫中的规矩,各个品阶嫔妃装扮的潜规则,宫中的禁忌之类,能想到的都不放过,一一问详细了,记在纸上,足足记了好几张纸。

黄月娇一心想要在太后的生辰宴会上出彩,哪里会想到这么多?比如太后娘娘不喜欢兔子,皇后娘娘最怕蛇,秦贵妃最憎恨别人跟自己穿一样颜色的衣服。听海曼问了那么多问题,心里暗叫好险,要是冒冒失失地穿了一件衣服去了生辰宴会,扫了太后的兴致,或者得罪了什么人,到头来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还好,还好她认得海曼!

“我争取尽快画好图样,到时候你让小菊过来取吧,你看过觉得满意的话,就把布料送到浣洗房,我会在下月之前给你做好的。”

“不用那么麻烦,你给我做什么样的衣服,我就穿什么样的,只要是你做的我一定会很满意的。你画好图样,想要什么样的布料,就托人传个话,我让小菊给你送去。”

海曼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不论我来你这里,还是你的人去我那里,都不太方便。”

“是啊,见个面还要这么麻烦,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等我威风了,随时都可以请你过来喝茶聊天,谁也不敢说什么!”

海曼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在你威风之前,你还是好好把伤养好吧。我做的衣服再漂亮,你这个穿衣服的人破了相也没用,不是吗?”

“没事,这点小伤很快就好了,再说宫里用的药都是最好的,不会留下疤痕什么的。”

“嗯,那就好,我出来时间太长了,该回去了,不然敬姑该骂人了。”

黄月娇有些不舍地抱了她一下,“那你有空的时候过来看看我,我有空也会去看你的……”

“你现在是娘娘,浣洗房那种地方你不能去,还是我抽空来看你好了!”海曼握了握她的手,“你的脾气也不要太冲了,有时候忍耐一下,或者躲着点就好,没有必要跟人正面冲突,到头来吃亏的还是你。”

“嗯,我知道了!”黄月娇听了这几句叮嘱,鼻子一阵发酸,想再多留她一会儿,又觉得不太合适,强笑着对她挥了挥手,“那你快些回去吧,我让小菊送你一段!”

海曼对她笑了一笑,跟着小菊出了门。

“夏姑娘,前面的路你应该认得了,我就不送你了,先回去了!”小菊停住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回去晚了的话,管事公公会发火的!”

“没事,你回去吧,我自己走就可以了!”海曼笑笑,见小菊快步地走远了,深吸了一口气,往浣洗房走来。

转过一条巷子,猛然看到两个人朝这边走来……

第168章 因果报应

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过借着石灯笼的光亮还是能看个大概,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脚步摇晃,像是喝醉了一样。后面的是一个太监,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伸着手,想扶又不敢扶的样子。

虽然看不清楚容貌,可是前面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明黄色的袍子,这皇宫之中,敢穿明黄袍子的男人只有一个。

在不会这么巧,在这里碰见所谓的皇上了吧?海曼暗暗吃惊,赶忙抽身退了回来。虽然她还没有自恋到认为皇上看到她就会对她产生兴趣,却也不想多生事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条路很偏僻,天黑之后连宫人们都不愿意走的,皇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走来的那个方向分明是浣洗房的方向……

不会跟紫琴打过照面了吧?

想到这个,海曼心里不安了起来。

娄鸣见姜世泽脚步越来越不稳,焦虑不已,“皇上,还是让老奴来扶您……”

“不用,朕没事。”姜世泽拨开他的手,用力眨了眨有些发花的眼睛,脚步挪动得更快了一些。

“皇上,您不能这样啊,龙体要紧,还是快些让太医来给您看看吧……”

“朕说了没事就是没事,朕没病,不需要太医。”姜世泽阴阴地瞪了娄鸣一眼,发着狠一样迈开大步,脚下却没有踩稳,身子猛然歪下去。

“皇上!”娄鸣大吃一惊,赶忙去扶,无奈他毕竟上了些年纪,力气不是那么足,没能撑住姜世泽的体重,跟他齐齐摔倒下去,顺便做了人肉垫子。

这一下摔得不轻,娄鸣半晌才缓过气儿来,急急地问道:“皇上,皇上,您没事吧?”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听见回答,才意识到姜世泽已经晕了过去,顿时慌了神,放开喉咙大喊了起来,“来人啊,快来人……”

一边喊一边小心地挪动着身子,企图从姜世泽身下挣脱出来。人一旦失去意识,身体就会变重,更何况他是姜世泽拦腰死死地压住了,他又心有忌讳,生怕伤到龙体,一时半会儿无法脱身,急得出了一身的汗。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快来人……”自己不行,他把希望寄托在求助上了。

海曼原本不想管闲事,可是见那太监喊了半天也没人帮忙,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快,快帮我把皇上扶起来!”娄鸣见来了人,喜出望外,赶忙吩咐道。

海曼点了点头,用尽全身力气将姜世泽拉起来。娄鸣趁机脱身,让姜世泽靠在自己的怀里,急声地吩咐着海曼,“快去找人来,不要声张,知道吗?”

“是!”海曼答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跑去,她记得刚才跟小菊过来的时候,看到那边回廊有卫兵。

刚跑了没多远,正好看到一队巡逻卫兵走过来,她赶忙引着他们回来。

“立刻送皇上回明清宫,你们两个马上去请太医院的院使陆大人!”娄鸣简洁明了地下达了命令,最后依然强调那句,“记住,不许声张!”

“是!”卫兵答应着分头行动了。

娄鸣稍稍地舒了一口气,想起刚才帮忙的宫人来,刚想叮嘱几句,却发现不见了那个宫人的身影,看来是趁机走掉了。

皇上晕倒了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他现在也顾不得考虑许多了,赶忙跟着卫兵一起往明清宫赶来。

“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再过一会儿就该关宫门了,你知不知道,若是在关宫门之前你回不来,就会被当做刺客处决!”

敬姑两条眉毛几乎都要立起来了,海曼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生气,赶忙道歉:“很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啊?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不准你再踏出浣洗房一步。国有国法,宫有宫规,不要以为你跟某个娘娘相熟,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明天一天都不用吃饭了,还有,从整熨房出来,知道了吗?”

果然还是把敬姑惹恼了,海曼苦笑不已,低头答应,“是,我知道了!”

“哼,知道就好!”敬姑冷了脸摔门而去,吼声顺着门缝挤进来,“你们都在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点去收拾,马上就要灭灯时候了!”

“是!”稀稀拉拉地传来宫人的应答声。

海曼长舒了一口气,敬姑发起火来果然还是有那点可怕的。思来想去,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想不通。

从刚才那情景以及那太监的话中推测,皇上应该是病了,所以才会晕倒。可是即便是皇上,得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不让声张呢?而且,那个皇上本人好像不想承认自己得病一样。

最让她想不通答道,还是皇上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偏僻的路上呢?大家没有议论,看来是没来过浣洗房,看来十之八九跟林紫琴扯不上关系。

虽然这样,还是有些不放心。

“阿冉,你要干什么去?”阿兰见她起身往外走,赶忙提醒她,“快要熄灯了,你出去被敬姑看到又要挨骂了!”

海曼笑了一笑,“嗯,我知道,我马上回来。”

林紫琴正坐在桌前发着呆,听到敲门声,随口应道:“进来!”

“还没睡吗?”海曼一边跟她打着招呼,一边打量着她的神色。

林紫琴是一个不会隐瞒情绪的人,如果看见了皇上,一定会表现出来。见林紫琴的神色跟往常没什么不一样,她一颗心才完全放了下来。

“姐姐,你来了啊!”林紫琴眼神清亮起来,“对了,听说你被某位娘娘召进宫去了,是上次那位丽妃娘娘吗?”

“不是丽妃,是月娇,啊,不对,现在应该叫她黄才人娘娘才对!”

提到黄月娇,林紫琴的表情愈发温和了,“月娇吗?她还好吧?”

“嗯,还好。”海曼笑着带过去,没告诉她黄月娇被边玉真欺负的事情,免得她担心。

“那就好,她也算是达成心愿了!”林紫琴带点欣慰也有些落寞地笑了一下,“虽然在择秀院住了没几天,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挺怀念的,那时候姐姐你忙着画图,我和月娇两个人就天南海北地说着,都很开心。

那时候什么也不用想,简简单单的,真好!”

海曼知道她又想起林老爷的事情来了,看了她一眼,“紫琴,你相信因果报应吗?”

“啊?”林紫琴愣了一下,神情有些迷茫,“姐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没什么,想起来就问了。”海曼语气淡淡的,可是眼神却很认真,“我相信因果报应。一个人做了坏事,总会受到惩罚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林紫琴将她这句话细细地揣摩了一番,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他是皇上,是天子,连老天都不会惩罚他的吧?”

“什么皇上,天子,也不过是个称号而已,跟大臣,妃子和宫人一样的称呼而已,说来说去还不是人吗?”海曼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会哭,会笑,会高兴,会生气,会生病,也会死,做错事当然也会受到惩罚。”

林紫琴又有些听不明白了,“姐姐,你今天有些奇怪啊,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呢?”

“也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有感而发,觉得世事无常,还是珍惜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为好,恨一个人是很辛苦的。报仇之类的实在没有必要,惩罚别人其实就是在惩罚自己,何必活得那么累呢?”语气顿了一顿,在林紫琴肩上重重地按了一下,“紫琴,你还是放下这份仇恨吧,就算你不去惩罚他,他在某种意义上也已经在接受惩罚了!”

林紫琴似懂非懂,“姐姐,你今天去找月娇,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还是说……莫非你遇到那个人……皇上了吗?”

“没有。”海曼笑了一笑掩饰过去,“你想太多了!”心里却忍不住苦笑,其实是她自己想多了吧?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晕倒在太监身上的皇上,她突然有一种悲凉的感觉,却又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或许她看了太多关于后宫的电视剧和小说,对皇上这种生物的认知有了偏颇,认定皇上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可怜虫吧。

“皇上,您感觉如何了?”娄鸣见姜世泽睁开了眼睛,赶忙问道,神情惊喜又关切。

姜世泽环视了一圈,发现在自己的寝宫,已经大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刚刚好转了一些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皇上,陆大人刚刚来给您看过,开了药,老奴已经让人拿去熬……”

“不用了,朕说朕没病,不需要喝那种东西!”姜世泽语气带着浓浓的恼火,沉默了半晌,“娄鸣,朕隐约记得,是不是有一个宫人来着?”

“宫人?”娄鸣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帮忙的宫人,“啊,是!”

“她是哪个殿阁的?”

第169章 敬姑借光

“这个……那种情况下,老奴没来得及问……”娄鸣小心地看着姜世泽的脸色,见他脸色沉了沉,赶忙补充说道,“不过老奴已经叮嘱过她不要声张了……”

姜世泽绷紧了唇,不作言语。

“皇上是不是想找出那个宫人呢?”娄鸣愈发忐忑了,说话的声音又不由自主地放轻柔了许多,“老奴虽然不知道她是哪个殿阁的,不过匆忙间瞥见她额上似乎有个纹印……”

“嗯?”姜世泽看过来。

娄鸣见他神色稍缓,似乎有些感兴趣,赶忙接着说下去,“那个纹印状若花瓣,想找她的话会很容易。皇上,要不要老奴这就差人去找?”

“不必了!”姜世泽冷冷地说了一句,闭上了眼睛。

娄鸣见状也不敢再多说话,心里却直犯嘀咕。这皇上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是被那个宫人看到他晕倒,恼羞成怒,想勒令她闭嘴吗?又或者是那个宫人帮了忙,想要奖赏她?可是无论奖罚都要知道她是谁才对,既然不想找她,又为什么突然提起来呢?

果然天威难测啊!

黄月娇从衣使公公那儿得到消息,知道海曼已经画好了图样,赶忙打发小菊把海曼需要的东西尽数送到浣洗房来。距离月底还有十天了,她有些心急。

海曼白天要干活,只能趁中午休息和晚上熄灯前的这段时间来做。她是跟阿兰还有另外两个宫女同住一屋的,做起事情来很不方便,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索性搬到林紫琴的房里来和她同住。

林紫琴整日没什么事情好做,闲得发慌,自然乐不得她搬过来跟自己作伴,说说话,还可以帮她打打下手,打发一下时间。

“这件衣服真好看,比姐姐之前做的任何衣服都好看,穿在身上一定更好看!”她目光在那张图纸上流连着,“姐姐,等这件衣服做好了,让我先穿一下好吗?对了,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你也给我做一件跟这个一模一样的衣服好不好?”

海曼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发堵,说起来她给不少人做过衣服,也给林紫琴做过不少包包、腕花之类的小东西,却从来没给她做过一件衣裙。总觉得以后有的是机会,没想到平地一声雷,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也跟她迫不得已分离了。现在好不容易又遇见了,却身处深宫,没有那个条件了。

“干嘛要做一样的?”她故作轻松地笑道,“等我们出了宫,我会给你做比这个还好看的。等你嫁人的时候,我还要给你设计一套天下最漂亮的礼服,让你成为天下最美丽的新娘!”

听到嫁人,林紫琴双颊飞上两抹红晕,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墨竹,眼神便慢慢地黯淡下去,“嫁人吗?我这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嫁人了……”

海曼见她今天心情不错,说话也没多留神,没想到一不小心触到了她的痛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吧,一定会有机会的!”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我们还是抓紧做衣服吧,不要耽误了月娇穿才好!”林紫琴也知道自己前段时间很消沉,让海曼费了不少的心。虽然她还放不下仇恨,不过如今已经这样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司浣,已经到熄灯时候了,您早些歇息吧!”门外传来敬姑的声音,虽然用的是敬语,声调还是冷冰冰的。

“哦,知道了!”林紫琴赶忙答应着,吹灭了蜡烛,忍不住担忧,“这么快就到熄灯的时候了,才做了没多点,到月底能做完吗?”

海曼也有些担心,她能自由支配的时间实在太少了,每天加起来都不到一个时辰,这样下去还真是不行。

“唉,要是我女红练得精细一些,就能帮上姐姐的忙了。”林紫琴叹了一口气,“现在练也来不及了呢!”

“没事,总会有办法的!”海曼笑了一笑,“快些睡吧。”

临近舒太后的生辰,各个处所都忙碌起来,送来浣洗房的衣物也比往常多了许多,几乎所有的宫女都被叫出来洗东西,就连敬姑也减少了巡查的次数,跟大家一起做起事情来。中午休息的时间被减少了一半,收工也比往常晚了许多。往往是刚刚收工,吃了晚饭,就到了熄灯的时候。

海曼忙里偷闲做上一会儿针线,进度如同蜗牛爬,这样下去别说是月底了,到初三也做不完这件衣服。她犯愁不已,林紫琴干着急却帮不上什么忙。

还有三天就月底了,黄月娇有些沉不住气了,打发小菊来问。海曼是个守信的人,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办到才会安心,小菊这一问更加让她上火了。

收了工,顾不得吃饭,便拿起针线来,刚缝了没几针,熄灯的梆子又响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林紫琴见她上火,也跟着着急,“要不我们找个东西遮着灯光,偷偷地做?”

“不行,万一引起火灾怎么办?就算不引起火灾,被巡逻的卫兵发现了,也会出大事的!”海曼皱起眉头来,以前上学的时候,她倒是蒙在被子里用手电筒看过小说,这里没有手电筒,就算是有,蒙在被子里也没办法做事。

林紫琴也知道这样不是个办法,“也是啊,该怎么办呢?”

“我出去找找看!”海曼站起身来。

“啊?”林紫琴有些吃惊,“出去找什么?”

“那天我回来晚了,记得这附近的路上都有石灯笼,不知道会不会整晚都亮着。”海曼说着拿了东西往外就走。

林紫琴赶忙追上来,“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摸出房间,小心翼翼地出了浣洗房的院子,往四周扫看了一圈,到处都黑漆漆的,不见半点光亮,不由大失所望。

想想也是,偌大的皇宫应该有上千的灯笼,要是整个晚上都点着的话,不知道要浪费多少钱,更加不会浪费在浣洗房这种地方。

“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两个人正相对叹气,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声喝问,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敬姑。

敬姑也认出了她们,有些惊讶,“秦司浣,您这是干什么?”

“啊,我们在找石灯笼……”林紫琴一紧张说溜了嘴。

“找石灯笼?”敬姑狐疑地打量着她们。

海曼知道瞒不过敬姑,况且也没有必要瞒着她,“敬姑,我有点针线活必须赶在下月之前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