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娘妙匠-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楼上也不楼下,我找人!”那汉子粗声粗气地说着,一眼瞟到角落一张桌上的人,顿时眉开眼笑地奔了过去,“易兄弟,果真是你啊,我还以为听错了呢!”

易云赶忙起身来,笑着对他抱了抱拳,“南宫大哥,好久不见了!”

“好小子,你怎么跑到化城来了?”南宫奎在他肩上狠狠地擂了一拳,笑哈哈地说着,他声音嘹亮,惹得酒楼的人频频侧目。

易云微笑,“我来附近办事,身上的银子用光了,就来投奔南宫大哥了。你不会看小弟穷不收留吧?”

“你说这话真是欠揍,我南宫奎是那种不顾兄弟情谊的人吗?”南宫奎虎了脸,一拉易云,“走,要喝酒去我那儿,保准你喝个够!”

第120章 码头纷争

“你就是为了找那位姑娘,所以才到这里来的吗?”南宫奎黑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痴情种呢,难得,难得,为了这个咱们兄弟也得干一碗,来,喝!”

易云虽然酒量不错,可是跟南宫奎比起来还差得远,他有正事要办,不想喝醉,只喝了一口。南宫奎见状不高兴了,“我说易兄弟,喝酒要一碗一碗的喝才过瘾,你这样一小口一小口的跟个娘们儿一样,太没意思了吧?”

“南宫大哥见谅,我还要找人,所以……”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自会出动所有兄弟帮你找的,你怕个什么?来喝!”南宫奎不由分说,催着易云喝酒。

易云无奈,只好将那一大海碗的酒喝了下去。这酒很烈,立刻觉得头脑晕乎乎的。

“你把事情具体跟我说说,我也好让兄弟们帮你寻人。”南宫奎又把两个海碗倒满了酒。

易云点了点头,“我从带队押送她们的官兵段大和那儿知道,他们把那些女犯押送到了九坟山,然后放火了火。我赶往九坟山查看,半面山都已经被烧毁了,连尸首到看不到……我,不相信曼儿就这么死了。所以我就在九坟山周围开始寻找,方圆十里,方圆百里,不断地扩大范围……”

“然后你就找到化城来了吗?”南宫奎吃惊地看着他,“这里离九坟山将近千里啊?你到底找了多久了?”

“半年!”易云苦笑。

虽然他一直坚信海曼还活着,可是找了这么久没有半点音信,心中的慌乱和绝望与日俱增,天知道他到底受了多少的煎熬。

“兄弟,我真是服了你了!”南宫奎正了神色,端起酒碗对他举了一举,“这一碗酒我敬你!”说罢自己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易云心中的愁绪也翻腾起来,也顾不得许多,跟着干了一碗。两个人你来我往,直喝得酩酊大醉,倒是让易云结结实实地睡了一场。

这半年来风餐露宿,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饶是他这样身强体壮的练武之人,也有些吃不消了。

等他起床的时候,南宫奎已经带了一个画师来,“易兄弟,你跟他说说那位姑娘的模样,让他弄几张画像来,我好差兄弟们去找人。”

“画像吗?我有的!”易云赶忙在怀里掏了又掏,在贴胸的地方拿出一方绸布来递给他。

南宫奎接过来展开一看,绸布上绣着一个女子的头像,头像边缘的布已经开始糟烂了,头像却还保存得好好的,看那折痕就知道,易云每次都将头像好好地折在里面。他虽然是个粗人,却也能感受到易云的深情,不由动容。

“老先生,麻烦你照这个画像画上几十张来!”他将那绸布放到画师跟前,郑重地说道。

画像要用些工夫,易云便跟着南宫奎出门来走走。

说来南宫奎开的算是镖局,不过他是专门走水路的,也不止是押镖,还帮人搬卸货物,也做中间人给人介绍生意,所做的事情很杂,接触的人面也很广。有他帮忙找人,易云信心增长了不少。

“南宫大哥,谢谢你了!”他由衷地道谢。

南宫奎擂了他一拳,“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我们兄弟之间何须说那些废话?当年若不是你救了我一命,哪有我今天?”

“你不让我说废话,你倒是说起废话来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好好,不提!”南宫奎哈哈大笑起来,“果然还是跟易兄弟这样的人打交道心里舒坦啊!”

易云笑了一笑,突然想起来,“对了,南宫大哥,找人的时候请你的弟兄们重点打听一下布庄、绸缎庄、绣房什么的,曼儿她很会做衣服。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一定会在某个地方做裁缝吧?”

他说着看了看身上的那件衣服,那是海曼给他做的,他一直穿在身上,虽然现在已经破旧不堪了,依然舍不得脱下来。

“好,我知道了!易兄弟你就在我这里安心住着吧,找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南宫奎大包大揽地说道。

易云点了点头,他确实需要休息几天,不然不等找到海曼自己就先倒下了。

老袁见袁诚站在门口往后院张望着,一脸的迟疑之色,有些忍不住了,“你想见夏姑娘,就去她房里,站在那儿瞎瞧什么呢?”

“这个……我……”袁诚支吾着,却又似下定了决心一样地问道,“爹,夏姑娘在房里吗?”

“嗯,在呢,忙着画图样给客人做衣服呢!”

袁诚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袍子,迈步走进后院来,在海曼门前迟疑了半晌,才伸手敲了敲门,“夏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海曼听到喊声过来打开门,见袁诚一脸不自在地站在门外,眼神躲闪着不与她对视。既然这样了,何必又来找她,无奈暗叹了一口气,问道:“袁公子,有事吗?”

“我今天下午要跟货船去大通城办事,大概三五天才能回来。我……”他想说我想来看看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想问问你有什么让我带的东西没有?大通比咱们这儿大,人也多,卖的东西也好……”

海曼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不用了,我没什么缺的。你去问问袁叔吧,看看他是不是要买布什么的!”

“哦,那……我就去了!”袁诚看了她一眼,见她表情淡淡的,没有半分不舍,心里不免失落,磨磨蹭蹭地转身,慢慢地迈着步子。

海曼见状有些于心不忍,“袁公子,你等一下!”

“好!”袁诚飞快地转身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

海曼对他点了一下头,进屋去拿出几两银子来,递给他,“我听说大通有几家很好的医馆,麻烦袁公子去帮我抓几副补身子的药来,巧巧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我想给她补补!”

“好,我一定给你买最好的来。银子我有,就不用你的了!”

“那不行,你要是不要银子我就不用你带了!”海曼沉了脸色。

袁诚见她这样,也只好把银子收下,兴高采烈地出门来,“爹,我走了。不用想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谁会想你个臭小子!”老袁笑骂道。

南宫奎快步地进门来,见易云正坐在椅子上发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易兄弟,我要去大通办事,你跟我一起去吧,正好散散心。而且那边布庄、绸缎庄什么的多得是,搞不好你要找的那位姑娘就在哪一家里呢!”

“好!”易云一听这话来了精神,赶忙起身跟着南宫奎就出了门。

从码头搭船,走了不过半天的时间,就到了大通。南宫奎吩咐手下的人帮人卸货,就陪同易云一起进城来。

其实这趟货很容易运送,根本不用他亲自跟来。不过见易云整天郁郁寡欢,这才想带他出来走走,免得他憋出病来。

这大通以织布染布闻名,因此也遍地都是绸缎庄、布庄,各地的绸缎商人都来这里采购。

“易兄弟,今天我们不回去了,晚上就在这儿留宿,我们先找个客栈歇歇脚吧……”南宫奎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易云已经不在身边了,直奔一家布庄而去。

“说我是急性子,你倒是比我还急。”他笑着摇了摇头,举步追了上去。

易云拿着那画像一连打听了好多家,都说没见过这个女子,也没听说这大通有很会做衣服的年轻女子。

“易兄弟,我们还是先去客栈吧,等兄弟们卸完了货,大家一起找,这样快一些。”南宫奎劝着易云。

易云虽然急,但是也不好让南宫奎跟着自己奔波,便点了点头,跟他一起找了一家客栈,订了房。在楼下找了一张桌子,要了酒菜。

菜还没上齐,就见南宫奎手下一个兄弟急急地跑了来,“大哥,原来你在这家客栈,害我好找,你快去码头看看吧,出事了!”

“什么事?”南宫奎见他一脸急色,赶忙问道。

“咱们的人正在卸货,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船队,非说咱们抢了他们停船的位置。两边说不通就打了起来……”

“什么?”南宫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迈步往外就奔。

易云也赶忙起身跟了上去。

“哎,两位客官,你们的菜……”小二端了菜过来,见人要走,急忙喊道。

“小二哥,麻烦你把饭菜端进我们房里,我们很快回来。”易云在他肩上匆匆地按了一下,追着南宫奎而去。

三人匆匆来到码头,果然看到两帮人混战在一起,能打的动手,不能打的动口,那叫一个乱套。

“住手!”南宫奎提起,暴喝一声,震得码头的地面都晃了几晃。众人一个哆嗦,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南宫奎的人见他来了,迅速地往后退开,汇聚到他身边来,“大哥!”

南宫奎豹眼扫向对面,“请问哪位是管事的?”

对面走出一个瘦高挑的汉子来,“我就是!”

“在下南宫奎,从化城来送货,敢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从哪里来?”南宫奎对他抱了抱拳。

“在下柳大元,从怀桑来。”那瘦高挑的汉子说着目光不善地瞟了南宫奎一眼,“我们货船常来常往,每次都是停在这里,你们的人今天却占了我们的位置//奇书//网整//理,南宫当家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说法?”

南宫奎哈哈一笑,不亢不卑地道:“我们货船也是常来常往,也是停在这个位置的,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位置,这个可说不准。反正大家都是出来谋营生的,何不相互退让一步,都好做事!”

“这个地方是码头最好运货的地方,想必南宫当家也知道吧?既然这样,又何谈退让?”柳大元似乎并不想和解。

南宫奎脸色沉了一沉,“那好,既然大家谈不拢,就按照老规矩来吧。我们这边我来,你们出什么人请便!”

“自然是我来!”柳大元说着对南宫奎抱了抱拳头,“那柳某就讨教了!”

南宫奎同样一抱拳,两个人便你一拳我一掌地过起招来。

易云见状不由微笑,原来他们所谓的老规矩就是单打独斗啊?这个方法还真是原始。

“这画像上的人怎么越看越像夏姑娘?”他正观看那二人过招,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嘀咕了一句……

第121章 暗中动手

易云惊然低头,就见地上散落着几张海曼的画像。为了帮他找人,南宫奎手下的兄弟几乎人手一张,随身带着,可能是刚才打架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

“是谁?刚才是谁在说话?”他几乎吼着问道,同时一双眼睛急急地搜寻着。

没有人回答。

他急了,捡起海曼的画像来,扯住对面的那帮人急切地问道:“你见过这个人吗?仔细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挨个挨个地问过去,所有人都摇头,说没有看过。

“刚才到底是谁说有人长得跟这画像上的人相像的?出来,求你了,求你告诉那个人在哪儿?”他抓住一个人用力地摇晃着,仿佛这样就能知道他想知道的。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疯子吗?”那那人不耐烦地打落他的手,一脸的愤怒和嫌恶。

易云没心思跟他计较,又抓住另外一个人急急地问道:“是你?是你说的吗?是你吗?”

那边南宫奎和柳大元已经拆了数十招。南宫奎原本并没有用出全力,突然见易云跟发了疯一样,不由担忧起来。也顾不得许多,飞快出掌,将那柳大元震退数步。

柳大元有些吃惊地看着南宫奎,原本以为他的武功跟自己不相上下,没想到他居然隐藏了实力,而且明显高过自己。

虽说输了脸上不好看,但出来做事的人最讲究个坦荡磊落,于是一抱拳头,“是柳某输了!”

“承让了!”南宫奎匆匆地回礼,便奔到易云身边,“易兄弟,怎么了?”

“南宫大哥,刚才有人说见过跟曼儿长得像的人,可是他不肯出来。”易云一脸的焦急。

南宫奎按了按他的肩膀,“你别急,我来帮你问问!”说着走过来对柳大元抱拳一揖,“柳当家,我有一事相求。我这位好兄弟正在找一个对他很重要的姑娘,就是这画像上的姑娘……”他说着从怀里掏出画像来递过去。

“请问柳当家可见过这位姑娘?或者是长得相像的也行,不管在哪里见到,请告诉我们,感激不尽!”

柳大元接过画像仔细看了看,摇头,“柳某没见过这位姑娘!”

“那么请柳当家帮忙问问,你手下的兄弟是不是有人见过,刚才似乎听到有人这么说,拜托了。”

柳大元点了点头,转身面向自己的人,举起手中的画像,提高声音问道:“你们有人见过这位姑娘吗?谁见过这位姑娘,就马上告诉南宫当家的那位兄弟!”

一连问了三遍,众人都摇头说没见过。

“南宫当家,很抱歉没能帮上忙。”柳大元将画像还给南宫奎,一脸的歉意。

“哪里的话,已经让柳当家费心了,十分感谢。”

柳大元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不必客套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还是赶快卸货吧,我让兄弟们把船开走。”

“不必,不必,我们的货马上就卸完了,我让兄弟们把空船拉走,让你们的船进来停靠,这样大家都方便!”

“如此也好!”

两个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不打不相识。

将码头上的事情安排妥当,南宫奎见易云满面沮丧地站在那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易兄弟,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不要着急。如果那位姑娘还活着的话,迟早都会找到的……”

“刚才我分明听到的……”易云有些不甘心地握了握拳头,莫非是太思念她,产生了幻听吗?

“走吧,我们先回客栈去。”南宫奎不由分说,强行拉了他就走,“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我们自会安排兄弟们找的,把大通城翻个底朝天!”

袁诚眼见南宫奎的船都卸完了货拉走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拿出藏在怀中的画像,对着光亮看了又看,怎么看怎么眼熟,“这不就是夏姑娘吗?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他找夏姑娘干什么?”

“喂,袁诚,从刚才你就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一个矮胖汉子凑过来问道。

“啊,没什么。”袁诚赶忙将那画像藏了起来,掩饰地说道。

另一个汉子也凑了过来,“袁诚,刚才我离你最近,我好像听你说了句越看越像什么的,你是不是认得化城那些人要找的姑娘啊?”

“没……哪能呢?我什么也没说,你听错了吧?”袁诚急急地掩饰着,起身推了他们一把,“别在这儿闲聊了,快去干活吧,不然柳老大看到又该训咱们了。我不喝酒就无所谓了,当心你们晚上没酒喝!”

“没酒喝?那可不行,那不等于日子没盼头了吗?走吧走吧,快去卸货!”那两个汉子赶忙去干活去了。

袁诚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心中却愈发不安起来,海曼的脸一直在眼前晃动着,让他心烦意乱,无法集中精神。

南宫奎好不容易劝说着易云睡下,才回到自己房里。本是打算带易云来散心的,没想到心没散成,反倒让他更堵了。

世间最难解就是一个情字,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他胡乱地唏嘘了一通,才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他起身洗了把脸,到隔壁来敲门,“易兄弟,你醒了吗?”

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应,推门进来一看,床上的被子叠得好好的,哪里还有易云的身影?豹眼一扫,就看到桌上的茶壶下面压着一张纸。

“南宫大哥,我去怀桑了,请勿挂念!易云。”

短短的几个字,交代了他的行踪。

“唉,你这小子,怎的如此心急?让我说你什么好?”南宫奎叹了一声。

此时的易云已经奔出上百里地了!

他一夜没睡,越想越觉不对劲。他是练武之人,听力敏锐非常,不可能会产生幻觉的。那么就是有人不愿意说出来,那就更可疑了。既然柳大元的船队是从怀桑来,那么去怀桑就一定能找到线索。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去找!

理顺了思绪,他便不再耽搁,五更时出发,直奔怀桑而来。

陈必财在街上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见赵牙婆从地从一户人家出来,笑容满面的,于是上前打招呼,“赵婆,这么高兴啊?是不是又骗了谁家的姑娘去大户人家当丫头啊?”

“哟,陈大掌柜啊,多日不见还是那么富态,一脸的发财相啊。”赵牙婆花枝乱颤地迎了过来,眼睛睃着他,“说来我跟陈大掌柜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你这个人还真是薄情薄义,从来都不照顾老身我的生意!”

“你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牙碜呢?大庭广众的,不要说些有的没的,让人误会就不好了!”陈必财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赵牙婆白了他一眼,“反正你老婆也死了,你怕谁误会啊?算了,我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攀不上,还是去找那些没什么钱的做事了。”

“等等!”陈必财见她要走,赶忙喊住她,“说来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呢!”

“啊?什么事儿?”赵牙婆听说有事做,立刻换成了笑脸。

陈必财左右瞟了瞟,见无人,才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知道袁记新来了一个很会做衣服的夏姑娘吧?”

“知道,这怀桑城哪有老身我不知道的事情啊?”赵牙婆并非是吹牛,论起打听消息,她可是行家,“昨天袁记的掌柜还来找我,让我帮忙找几个针线活儿利落的媳妇儿婆子去他那儿做事呢。自从那夏姑娘来了之后,袁记的生意可是越来越红火了!”

陈必财听了脸色一沉,“什么?袁掌柜让你帮他找人做事吗?”

“是啊,我这不正给他找着呢吗?找了几天还差着一个,这不刚才才找着?”赵牙婆指了指刚才出来的那家,“柱子媳妇正好手脚利落,也是个勤谨懂事的,我去一说,人家就同意了,我正打算去跟袁掌柜说这事呢!”

陈必财眼珠转了几许,“赵婆,我那陈记也正缺人手,你把柱子媳妇介绍到我那儿去吧。”

“那怎么行,我都收了人家袁掌柜的银子了……”

“他能给你多少银子?我给你这个数!”他说着伸出两只手来,“你要是按照我说的去做,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以后有的是找你做事的时候!”

赵婆眼睛一亮,“你可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陈必财奸笑一声,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赵牙婆眉开眼笑,点头如小鸡啄米,然后一阵风一样地去了。

海曼检查了一下缝好的衣服,没有什么问题,才给了工钱,让那三个来做事的婆子媳妇回家去了。

又做了一些善后的工作,尽数叠好,交给老袁,“袁叔,这些衣服都好了,明天交给客人收钱就好了!”

“果然有人帮着做事就是快啊。”老袁看着那一叠衣服,这下能收百十两银子了,高兴得合不拢嘴,又催促着海曼,“饭我都做好了,快去吃吧,不然该凉了!”

“嗯!”海曼点了点头,去喊了沈巧巧来,三个人高高兴兴地吃了饭,收拾过各自睡下。

大概是有些累了,海曼有些睡过头了,起床的时候袁叔和沈巧巧都在外间忙活着。

“夏姑娘,你起来了?哎呀,今天不知道走了什么运了,从一大早就这么多过来要做衣服的,你看看,你图册上的这些图样都被快被订完了!”袁叔兴奋地跟她说道。

“嗯,尺寸我也量过了,都记在这里。”沈巧巧递过一叠纸来。

海曼接过来一看,果然不少,竟然有八九个人订了衣服,有的还不止定做一套,不免诧异,“最近有什么节日吗?”

“没有啊,所以我才说走运了!”袁叔笑呵呵地说道。

“这些人都是两三天之内要衣服吗?”海曼看着那备注里的日期,眉头微蹙。

沈巧巧点了点头,“是啊,都说急着要的。不过我们现在人手够多,不成问题的!”

“嗯,也是。”海曼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把布料选好,裁剪出来,等她们来了就可以开始做了。”

“好,我帮你!”沈巧巧也跟了出来。

“那我去做饭!”袁叔高兴地奔厨房去了。

海曼和沈巧巧选好了布料,到房里去裁剪了两套,吃过早饭,又裁剪了两套,却不见那些婆子媳妇来。

“她们今天怎么这么晚?”海曼皱了一下眉头。

“可能有事耽搁了吧?应该快来了!你先裁出来吧,反正我们是给她们按照做工多少算钱了,晚来只会她们自己吃亏而已!”

海曼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不安起来。

“夏姑娘,快,又有人要做衣服!”袁叔从前面跑来喊道。

第122章 应对之策

海曼出门来,见一个少爷打扮的年轻男子有些不耐烦地坐在柜台前。虽说衣服穿得不错,可是皮肤黝黑,十分粗糙,跟那浅白色的衣服格格不入,气质也稍显差了些。

“这位公子,请问要做什么样的衣服?”她走过去微笑地问道。

“当然是穿的衣服!”那人一开口就很冲,“我要是知道做什么样的衣服,还来找你干什么?”

海曼眼波动了动,将图册拿了过来,翻到男装的那一部分,“那么请公子看看我们店里的图册,有没有什么中意的款式?”

那男子动作有些粗鲁地接了过来,翻看了几页,指着其中的一件,“就这个吧!”

这么轻率就决定了,怎么看也不像是诚心来做衣服的。海曼特意捡了一些相对较贵的布料让他挑选,他也是随手指了一种。

海曼先没急着收定钱,而是试探地问道:“公子什么时候要衣服啊?”

“我明天要穿,你要快点给我做。”

果然是又是急着要的。

“今天铺子里接了许多活儿,明天恐怕做不出来!”海曼笑着说道,“公子要是不急的话,可以等上两三天再来;要是着急的话,就去别家铺子吧……”

“哼,我听说你们这家铺子做衣服好才来的,怎么还要赶客人走啊?”那人找起邪茬来。

“这位公子,说话要讲道理,去糕点铺子买糕点也还有买得着买不着的时候呢,何况是做衣服呢?我是为公子着想,才建议你去别家铺子。做生意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你情我愿才好说话,公子既然看小铺不顺眼,只管另请高明。这个理儿去哪儿都说得通!”海曼瞟了他一眼,“还是说公子并非诚心做衣服,而是想要找茬呢?”

那男子脸色变了一变,“谁要找茬?我就是想做衣服,你这儿做不了就算了,我去找别家,哼……”

说着急匆匆地出门而去。

“夏姑娘,你不是常说和气生财的吗?怎么反倒自己把客人给气走了?”老袁在一边听着海曼今天的语气很冲,跟以往不太一样,忍不住诧异。

“袁叔,我觉得事情不对,你马上去那三个婆子媳妇家问问,她们为什么不来做事?”海曼脸色严肃起来。

老袁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听海曼的语气不容置疑,便答应着出门去。

海曼进到后院来喊了沈巧巧出来,“巧巧,你去前面看着,有人来做衣服,能把交衣服的日期往后延的尽量往后延。非要坚持这一两天要的,只管接下来,布料不要挑太好的,定钱多收一成!还有,尽量不要跟客人起冲突,如果有人找茬,你只管让他留下姓名住址,说等掌柜的回来自会登门拜访,解决问题。”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沈巧巧看出她脸色不对,担忧地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等袁叔回来了自然就明白了。你快去吧,接到订单立刻送到我这里来!”海曼叮嘱了她几句,自己急急地进屋,将已经收下订单的衣服迅速地裁剪出来,分门别类地放好。

这期间沈巧巧果然陆续地接了订单送到后面来,她也不多说,尽数裁剪出来。

“哼,简直岂有此理!”老袁回来一脸的怒气,“这不是诚心欺负人吗?”

“袁叔,怎么样?”海曼赶忙问道。

老袁咕咚咕咚地灌了一碗水,才气呼呼地说道:“我去问了那三个人,她们都说昨天夜里赵牙婆给了她们银子,说是别家布庄要用她们,给的钱比咱们这儿多得多。我去找赵牙婆,那老妖婆竟然说没这回事,人已经给咱们介绍过了,她们想怎么样跟她无关了……”

“果然!”海曼目光一沉。

“到底怎么回事?”沈巧巧依然稀里糊涂的,但是能感觉出要出事了。

海曼看了她一眼,“我想应该是陈必财在背后搞鬼,想要对咱们铺子不利!”

“啊?”老袁和沈巧巧俱是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是他?”

“在怀桑,还有谁能财大气粗到挖咱们的人,又买通那么多人来订做衣服的?除了陈必财不做二人想。”海曼冷哼一声,“既然他想算计咱们,咱们也不能做缩头乌龟,接着他的招就是了!”

沈巧巧听她话说得倒是挺有骨气的,可是止不住的犯愁,“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人,怎么在一两天之内做完那么多衣服啊?现找人已经来不及了……”

“是啊,夏姑娘,这可怎么办?如果到了期限做不出来,那些人追究起来,我们不是要赔很多钱的吗?”老袁也急了。

“陈必财恐怕就是冲着让我们赔钱来的。”海曼冷笑,“我们就让他不能得逞,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嘴里一套一套的,那两个人越听越迷糊,“你倒是说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袁叔,上次我们去买布,碰见一个专门卖绣品的走脚商贩。还记不记得他说过,他们整个村子的女人都靠针线为生?”

“是啊,那又怎么了?”老袁依然不解。

海曼微微一笑,“我们把裁剪好的衣服拿去给他,让他带回村子,发动所有的人帮我们缝制,我们付给他们工钱,比他们自己做活要赚得多,他们一定会接的。”

“对啊,这个办法行得通。”老袁一拍大腿,“好,我这就去市集找他,。”说着急匆匆地奔出门去。

“还是你头脑灵活。”沈巧巧见了应对之策,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海曼顾不得闲聊,拉着沈巧巧进屋来,“巧巧,以防万一,你跟那走脚商贩去他们村子。注意事项什么我会尽数写下来,你到时候按照我写的指挥那个村子的人缝制衣服,奇Qīsūu。сom书缝好了一批立刻派人送回来,我还要做些善后的工作。”

“我去吗?”沈巧巧有些迟疑。

“嗯,只有你去了,我走不开,袁叔也走不开,所以只能拜托你了。你放心,这附近村子的人都十分纯朴善良,不会对你怎样的。”

沈巧巧听她这么说,多少放心了一些,点了点头,“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