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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妙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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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海曼也知道,不管怎么说易云也算是江湖中人,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避过官府的耳目,将人送走。可是他不在也没办法,“唐大哥没办法吗?”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唐年露出沉思的神色,想了半晌,突然拍了一下巴掌,“算了算了,送佛送到西,明天一早我出城一趟就是,反正总要有个人把患有‘尸首’扔得远远的不是吗?比起你们这些人,我这个大夫扔出去更有说服力,嘿嘿!”
海曼听了心头一热,郑重道谢,“唐大哥的大恩大德,海曼没齿难忘,唐大哥今后要是有什么地方用的着我,我一定万死不辞!”
她正在为这件事情犯愁,对青山城她尚且不甚熟悉,出了城更是两眼一抹黑,都不知道要把林紫琴往哪里送。有唐年帮忙就最好不过了!
“死了就没趣了,活着才能报答我不是吗?”唐年笑呵呵地望着她,“再说我也不单单是为了你。如果是个男人我直接把解药塞给他就罢了,偏偏是这么漂亮一个小姑娘,我若不亲自给她解毒,万一出个什么差池,毁了她一身水嫩嫩的肌肤,那是多大的罪过啊?”
“是是是,我一定会好好活着,不为别的也要为报答唐大哥活着。”海曼忍不住笑了起来,易云说得没错,这个老药头看起来古古怪怪的,嘴上也没遮没拦,可是心地确实很好,想得又周到又细致,绝对是个好人就是了!
涂上药膏之后,林紫琴感觉浑身的皮肉都在收缩,又热又紧,麻痛难忍,不过她记得唐年的叮嘱,拼命地忍住想要用手去抓的欲望。她要保住自己的容貌,这不全是为了自己,她要以嫁给秦二公子为条件救林老爷,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娶一个完全毁了容的女人,所以她要努力,她要忍住。
月香看着林紫琴痛苦的模样心情很是复杂,心疼,怜惜,也有钦佩。如果换做她自己,一夕之间经历如此变故,总是要面临选择,还有经历这样的痛楚,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住,或许早就崩溃了,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吧?
“紫琴小姐,加油!”她不知道该怎么帮助林紫琴,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她打气。
林紫琴的痛苦足足持续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她的身上便出现了麻风症状,手脚、胳膊、腿以及脸上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紫红斑块,夹杂着溃烂的伤口,皮肤上也布满了细密的纹皱,甚是恐怖。她整个人也变了模样,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这大概就是唐年所要的效果吧?
唐年一大早就来了,看了林紫琴的模样很是满意,“嗯,这样就好了,真是杰作啊,嘿嘿!海姑娘,你有什么话快点对她说吧,一会儿她就要‘死’了,你再说她可就听不到了!”
海曼心没他那么宽,没心情开玩笑,将准备好的破旧衣服给林紫琴换上,又给她绾了发髻,将她打扮成一个穷苦民妇的模样,细细地叮嘱了她一些事情,才把她交给唐年。
唐年让她服下一些药粉,又给她施了针,见她眼皮渐渐沉重,呼吸也变的微弱起来,才直起身子对海曼说道:“再过一刻钟她就会完全进入假死状态,除非是经验丰富的大夫,别人看不出她还活着的。”
海曼点了点头,吩咐梅杏儿去准备马车,拿出银子来递给唐年,“唐大哥,时间紧急,我没能兑换到多少现银,这里面还有几张银票。银票你就拿去通门路,现银就交给紫琴,她不方便去钱庄兑换,还是拿着现银的好。我怕守门的官兵会起疑,没准备吃食和衣服,出了城之后,就请唐大哥帮她准备一些……”
听海曼絮絮叨叨地叮嘱了一通,唐年咂了一下嘴巴,“哎呀哎呀,你不要再说,你再说我都想让你给我当嫂子了!”
“看你胡子拉碴的,年纪应该比易公子大吧?你也好意思管我们家小姐叫嫂子啊?”梅杏儿准备好了马车,进门来正好听到了,忍不住揶揄他道。
唐年嘿嘿一笑,“那也是,当弟妹也是一样的嘛。”
海曼心情很是沉重,细细地打量了林紫琴半晌,才让月香用破席子将她卷好了,放进马车。“唐大哥,一切就拜托你了!”
她本想再叮嘱几句,可是该说的都说了,只剩下这么一句话了!
“嘿嘿,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唐年笑嘻嘻地跳上马车,一甩鞭子,马车便直奔城门而去。
“紫琴,一路走好!”海曼眼见马车转过街角不见了,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也不知道她这一去是凶是吉,何年何月能再见面!
惆怅地站了半晌,才转身回来。进屋来坐在下,心中就愈发堵得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梅杏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小……小姐,官兵……”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队官兵已经闯了进来,为首盯着海曼喝问:“你就是海曼吧?”
第100章 商议对策
海曼心里一沉,面上依然镇定自若,“我就是,请问这位官爷有何贵干?”
“带走!”那带头的官兵确认了身份,也不想多说,一挥手便下了命令。
“慢着!”海曼心头发慌,急忙说道,“请问各位要带我去哪里,又是为了什么,总要说出个缘由来,让我落个明白!”
带头官兵轻蔑地冷哼了一声,“缘由?既然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听。今天衙门接到线报,说锦铭裁缝铺的掌柜海曼是林家的人。林家你不会不知道吧?那可是犯了谋逆大罪的,接下来的事情还用我给你说吗?”
线报?她嫁入林家的事情,除去林家和海家的人没有什么人知道。既然是线报,肯定不是林家的人,难道是海娴吗?那也不太可能,以海娴的头脑,不会想不到如果她被牵扯,也极有可能累及整个海家。海娴既然晓得其中的利害,自然会严密防范,甚至采取相应的对策,所以不可能是海家的人。
那到底是什么人为了什么要举发她?据她所知,朝廷和官府并没有贴出悬赏之类的公告,没有利益,一般人是不会主动沾惹这种事情的,躲还来不及呢。那么就知道她得罪过的人了……
“你现在明白缘由了吧?那就走吧!”还不等她理出个头绪来,那些官兵已经不耐烦了。
海曼压下纷乱的情绪,笑道:“各位,我想你们接到的线报一定有误。我是曾在林家住过几天,不过很快就搬出来了,我并不是林家的人……”
“哼,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地认罪!”还不等海曼说完,那带领的官兵便不屑地哼了起来,“好,我今天就满足你的心愿,让你彻底哑口无言。来啊,把证人带进来!”他说着扭头对门外喊道。
随着一声答应,两个官兵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海曼原本还存有一丝侥幸,看到那官兵所说的“证人”,一颗心顿时沉入了谷底。原来真的不能得罪小人,不然迟早会被小人咬的。
“我来问你,她可是林家的人?”官兵喝问道。
郑如雪一张脸憔悴不已,先是丢了儿子,继而又家逢巨变,她所受的煎熬实在不小。一看到海曼,她的双眼就红了起来,嘴边泛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让她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显得狰狞起来。
“我说二弟媳,在外面开了个铺子就不认得祖宗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们林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你怎么好不承认呢?这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林家好好的时候你跟紫琴妹子还有表少爷有来有往的,林家出事了,你就甩脸不认人了,真是让人寒心哪!”
郑如雪阴阳怪气地说着,把积压在心中的焦虑,恐惧和绝望一股脑都化作了对海曼的仇恨,恶毒地发泄着,唯有这样她才能好过一些。是了,她不好过,也不会让这个看不顺眼的女人好过,就让她陪自己去坐牢好了!
见到郑如雪的那一瞬间,海曼就已经明白了,这一劫她是过不去了。她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冷冷地盯着郑如雪,“你还真是可悲又可怜!”
“哈……你说我可悲可怜?”郑如雪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哈哈,是,我可悲,我可怜,可是你现在不也跟我一样是个阶下囚吗?我们一起可怜好了,我不介意,哈哈哈……”
她的笑声干涩刺耳,就连那带头的官兵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吩咐道:“把她带回去!”
“是!”两名官兵答应着,押着郑如雪往外走去,走出老远,还能听到她几近疯狂的笑声。
“你们,把她带回衙门,你们留下清点铺子!”带头官兵又吩咐道。
月香和梅杏儿一听急了,双双跑过来抱住海曼的胳膊,“小……”
“你们也听到了,我现在不是你们的掌柜了,你们还是收拾东西赶快回家去吧!”海曼怕她们也被牵扯进来,赶忙抢着说道,一边说一边悄悄地给她们使了个眼色。
“她们是什么人?”带头的官兵盯着月香和梅杏儿问道。
海曼赶忙说道:“她们两个是我雇来做针线活儿的!”
“原来是伙计啊!”带头官兵不耐烦地对她们挥了挥手,“你们赶快走,这个铺子要封了!”
月香和梅杏儿眼泪汪汪地看着海曼,想说什么,却被海曼用眼神制止了,只好流着眼泪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海曼见她们出了门,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真的怕郑如雪把梅杏儿和月香也给指出来,不过好在那个疯女人的目标只有她一个,并没有留意到那两个丫头。
还是逃不过,她心头发酸,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听月香和屈嫂的劝说,早点离开这里。或者她应该跟林紫琴一起去广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人都是别扭的动物,明明已经想到了这样的万一,却还是固执地没有走,一想到要离开这里,离开易云,她的心就有千斤重,就如同此时一样。
看来见不到他了!
她被官兵押出了门,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并肩而立的两栋房子,心中就愈发酸涩了起来。收回目光,又看到梅杏儿和月香夹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痛哭不已,也不由得湿了眼睛。
“梅杏儿,小姐被抓走了,我们该怎么办?”眼见海曼被押着拐过街角不见了踪影,月香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一颗心如同被掏空了一般,没有半点主意。
梅杏儿也难过非常,不过总归比月香坚强一些,生怕她引起那些官兵的注意,赶紧拉了她到隔壁易云的房子去,紧紧地关好了门。
“月香,你不要哭那么大声,要是让那些官兵怀疑了,把我们抓去怎么办?那不是白费了小姐的一番苦心了吗?”她一边埋怨着月香,一边哭得稀里哗啦,声音也不比月香小多少。
她这么一说,月香非但没有止住哭声,反倒哭得更厉害了。她也没心思劝了,索性跟月香抱头痛哭起来。
两个人哭了一通,直哭得浑身酸软无力,才止住了眼泪,兀自相对抽抽搭搭的。
“梅杏儿,我们以后该怎么办?”月香紧紧地扯着梅杏儿,无助地望着她,“小姐怎么办?她会坐牢的吧?会不会受刑啊?”
梅杏儿也紧紧地拉着她的胳膊,生怕一松手她也没了一样,“我也不知道,谁知道小姐会突然被抓走了?早知道这样,我们还不如拿着银子逃跑呢……对了,银子!”
“什么银子?”月香抽了一下鼻子,有些发愣地问道。
“哎呀,你傻了吧?你忘了,小姐之前不是把银子首饰什么的都给了我们,让我们防备万一的吗?”梅杏儿飞快地抹了一下眼睛,突然就来了精神,“我们不是把那银子埋在易公子院子的石桌下面了吗?今天早上小姐让我们把现银都拿了给老药头,还剩下几张银票和一些首饰呢!”
月香点了点头,还是有些茫然,“是啊,那又怎么样了?”
“说你傻你还真卖笨,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我们有银子,拿去通通门路,让官府把小姐给放了不就行了吗?”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月香眼睛亮了起来,随即又黯淡下去,“不对啊,梅杏儿,林家犯的谋逆重罪,哪有那么容易就让官府放人的?就算是可能会放人,我们又上哪儿去找门路啊?再说我们那点银子恐怕不好干什么的……”
梅杏儿一听这话也泄气了,“是啊,我想得太简单了。从衙役到当官的,各个都黑心肠,咱们那点银子还不够给他们塞牙缝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好担心小姐,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夫人啊!”月香一着急,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梅杏儿也有些急了,“你别哭了行不行?哭要是管用我一口气哭上一年都行。你倒是跟我一起想想办法啊!”
月香见她上火,赶忙擦了擦眼泪,扯住她的手更紧了一些。她生性软弱,必须要依靠什么人才能活下去。虽然是下人的身份,却从小依靠着成兰雪和海家三小姐长大,那个三小姐悄悄地走了,现在的海曼更给了她许多依托,如今海曼不在了,她能依靠的人也只有梅杏儿了。
梅杏儿虽然粗枝大叶的,也能感觉出她的依赖之情,也不忍心再吼她了。
月香冷静下来,权衡了一下利弊,“梅杏儿,我们两个要是乱闯乱撞的话,怕是会弄巧成拙。就等易公子回来再说,好不好?”
“易公子?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等他回来,小姐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提起易云,梅杏儿满肚子火气,“什么时候出去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出去,什么人!”
“那……那就等唐大夫回来……”
梅杏儿叹了一口气,“他不是说没个三五天回不来吗?我们能等那么久吗?我们能等,小姐也不能等啊!”
“那……”月香咬了咬唇,“那只能去找老爷了!”
梅杏儿一时没反应过来,“老爷?哪个老爷?”
“海家的老爷!”提到海家,月香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忐忑。
第101章 晚了一步
朱永安从外面回来,见月香带着梅杏儿在海府门外探头探脑,上前去招呼道:“月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啊,原来是大姑爷啊!”月香回头见是朱永安,忐忑去了少许,毕竟在海家,也只有这位姑爷对海曼和善了,迟疑了一下,才问道,“请问大姑爷,老爷在家吗?”
“原来你是来找岳父大人的,他不在家,从上次出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朱永安见她眼睛红肿,面带焦虑,心里一沉,“是不是曼儿出事了?”
一提到这个,月香又眼泪汪汪了,“是,小姐她……被官府抓走了……”
虽然猜到了几分,朱永安还是有些吃惊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得知林家因为谋逆大罪被抄家的事情,海娴严令海家上下,装作不认识海曼,不准跟她有任何瓜葛。不过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偷偷地去锦铭看过一眼,见海曼还好好的,寻思着她应该不会被累及,没想到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就是早上。”月香抽噎着。
梅杏儿听她说了半天没能说到正点儿上,有些急了,忍不住插话道:“海家大姑爷,那海老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岳父大人他闲云野鹤惯了的,说不准去了什么地方。”朱永安叹了一口气,对于岳父的这个性格,他也很无奈,如果不是做爹的整日在外面不管家事,海娴又怎么会变得那么强势?
“大姑爷,求你,求你救救我家小姐……”月香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听说那官府人动不动就用刑,小姐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儿家怎么受得了那个?奴婢现在能求的人也只有大姑爷了,请大姑爷发发善心,救救她,月香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大姑爷的大恩大德。月香给您磕头了……”
她说着对着青砖的地面就砰砰地磕了两个响头,朱永安急忙拦住她,“使不得,使不得,你快起来,先起来再说!”
“大姑爷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月香执拗地跪在地上。
梅杏儿本对海家的人没什么好感,但是毕竟是来求人办事的,该低头的时候还是要低头,一屈膝,也在月香旁边跪下了,“海家大姑爷,我也求你了,请你救救小姐吧。”
“你们……你们这样我也……唉,还是先起来再说吧,你们这样跪着我也没法说话不是吗?”见她们两个起身,朱永安苦笑道,“我又何尝不想帮助曼儿呢,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到她……”
月香听他口气有松动,赶忙说道:“大姑爷,你的人脉关系总比我们要宽,帮我们找找门路就好,别的事情我们自己来,要花多少钱都没关系,我们可以赚,就算是把我卖了,我也要把小姐救出来……”
“月香,林家犯的可是谋逆大罪,还是皇上亲自下旨的,恐怕不是用钱就能解决的问题……”
“那还有什么问题?”门里一声冷喝,打断了朱永安的话。
三人循声望去,就见海娴一脸冰霜地走了出来,目光如刀地盯着朱永安,“你吃饱了撑着了吗?在这里跟两个小丫头片子费什么话?还不快给我进去?”
朱永安讪笑地迎过去,“娴儿,我在跟月香她们商议曼儿的事情……”
“我不是说过,不准跟那个扫把星扯上半点关系吗?回去!”海娴严词厉色地命令他道。
朱永安看了月香一眼,迟疑地不肯进门,“可是,她毕竟是你的姐妹……”
“啪!”海娴怒火中烧,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朱永安的脸上,“滚!”
饶是朱永安一向惧内,可是当着外人的面被海娴像训孙子一样呵斥,又打了耳光,里子面子都挂不住了,“滚就滚,我早就受够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了!”
说罢拂袖而去。
“朱永安,有种你永远也别回来!”海娴没想到朱永安还长脾气了,对着他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吼道,一回眼,看到梅杏儿正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愈发恼怒了,“来人,把这两条野狗给我轰得远远的!”
梅杏儿听她不止骂海曼是扫把星,还骂她和月香是野狗,不甘示弱地瞪圆了眼睛,“我们是野狗你是什么?是被丈夫抛弃的母狗吗?”
“你……”海娴气得嘴唇直发抖,对着应声而来的家丁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把这两个倒霉鬼给我轰走……”
“不用了,我们自己走,留着你的力气去哭求你家男人回来吧!”梅杏儿瞪了海娴一眼,拉了月香迈开大步就走。
月香原本还奢望海家能帮海曼一把,海娴彻底粉碎了她的希望,又气又恨,扭头看着脸色铁青的海娴,“大小姐,做人要有良心,没了良心跟畜生没什么区别。奉劝你好自为之,否则到头来只会众叛亲离!”
“滚——”海娴随手扯过一个家丁手中的棒子,朝梅杏儿和月香的背影狠狠地扔了出去,只可惜她没多少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小丫头一人训了自己一顿之后扬长而去,“你们给我听好了,以后不准她们靠近海家半步!”
“是,大小姐!”家丁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可怕的模样,哪里还敢说不?
海娴怒气冲冲地回到房里,越想越生气,一挥手,将桌上的茶壶茶碗尽数扫到地上,“好你个朱永安,竟然敢说我无情无义,真是反了!”
曹明月听到动静急急地赶了过来,见满地狼藉大吃一惊,“娴儿,这是怎么回事?你没伤到吧?”
“娘……”海娴见到曹明月,心中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我从十二岁就开始学着管账,这几年来辛辛苦苦的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曼儿算是个什么东西?突然跑来的野种,到底是不是爹跟那个女人生的还不一定。朱永安那个混蛋竟然为了她骂我……”
曹明月听她这么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喊了丫鬟来把碎片都收拾了,才好言劝慰道:“娴儿,不管怎么说你跟朱永安都是夫妻,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何苦为了一个曼儿制气呢?朱永安脾气是软了一些,不过你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他不是吗?他是个男人,人前你要给他留点面子,人后你爱怎么使唤爱怎么吆喝相信他都没脾气。好了,不要生气了,去把他找回来吧……”
“要我去找他?门儿也没有。”海娴哼了一声,“他爱回来不回来,最好一辈子也不会回来了……”
曹明月笑了一下,“这个老实人,要么没脾气,脾气真的上来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这次你要是不给他台阶下,他说不定真的不回来了。不是为娘要说自己女儿的不是,你的脾气也确实强了一些,这世上大概也只有朱永安能忍受得了你了。你再想找像他对你那么好的男人也难了,难不成你想一辈子守寡吗?”
“谁……谁要给那个混蛋守寡?”海娴表情带了几分扭捏,思忖了半晌,站起身来,“闷死了,娘,我去花园走走!”
“娴儿,见了他不许再呵斥他了,先把他哄好了,之后再教训也不迟!”曹明月对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笑道。
海娴权当没听见,快步地出了门。
梅杏儿一路往回走着,一路气呼呼地咒骂着海娴,“那个恶毒的泼妇,让她吃饭噎着,喝水呛着,走路摔着,睡觉魇着……”
月香没她那么精神,低着头沮丧地跟在梅杏儿身后。唯一能想到的路子也断了,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去救海曼。
“咦?!”梅杏儿骂着骂着猛地停住了脚步,发出惊异的声音,伸手指过去,“月香,你看那个人,不是我眼花了吧?”
月香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就看到锦铭门口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大喜过望,“是易公子,梅杏儿,真的是易公子啊!”
易云看着门上的封条,脑袋和心顿时乱了,听到月香的惊呼声,急急地奔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她呢?曼儿她在哪里?”
月香被他吓了一跳,不止是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还因为他的模样,双目赤红,胡子拉碴,表情因为过于焦虑而扭曲着,显得有些可怕。
“今……今天早上,被……被官府抓走了……”她不由得结巴起来。
“什么……”易云痛苦地拧起眉头,“我还是回来晚了吗?”
梅杏儿咬了咬牙,窜上来狠狠地捶了他一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嚷了起来,“你还知道回来啊?要回来你也早点回来啊,小姐被抓走了你才回来还有什么用?你们这些臭男人,平日里吆五喝六像个人似的,关键时候没有一个中用的。”
奇怪的是被她打了一拳,易云混乱的头脑竟然清醒了不少,他松开抓住月香的手,镇定了一下心神,“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去我那儿,你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说清楚!”
月香和梅杏儿对视一眼,便顺从地跟着他进了门,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跟他仔细地说了。期间易云一直皱眉听着,只是说到有人举报海曼是林家人的时候,出声问了一句,再也没有插过话。
等她们说完了,起身去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便要出门。
“哎,你要干什么去?”梅杏儿赶忙问道。
“你们两个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儿,哪儿也别去。”易云疾步地走出去,“我要去见个人!”
第102章 托人带信
易云坐在一间茶楼的二楼,眼睛直直地盯着窗外,面前摆着茶,却一口也没有喝。过了一刻钟的模样,一个身穿玄色官服的人穿过街道匆匆而来。
易云眼睛一亮,出声招呼道:“文兄,这里!”
那人抬头看到易云,点了点头,加快脚步进了茶楼,不多时便上到二楼来,笑呵呵地跟易云拥抱了一下,“易兄,真是好久不见了,你好像老了不少啊,哈哈!”
这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身材高挑,相貌说不上英俊,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英武之气,再加上一身官服,更是显眼非常。此人名叫文少安,是易云的故友。
“文兄,请坐!”寒暄过后,易云请他入座,便迫不及待地说道,“我这次求见文兄,是有事相求!”
文少安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笑了起来,“易兄,你这话说得也未免太见外了吧?难道我们做不成亲戚就不是好朋友了吗?”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易云面上显出一抹尴尬之色。
“原来不是啊?你这么久都不跟我联系,我还以为你因为青儿的事情生气,连我也不见了呢!”文少安语气里似有些埋怨。
易云脸色愈发尴尬了,“很抱歉,文兄,那一阵子我有些心乱,所以……”
“好啦好啦,一年不见,你怎么婆婆妈妈起来,连个玩笑也开不起了?”文少安大笑了两声,忽而又正了神色,“说吧,要我做什么?”
虽然将整个二楼都包下了,易云还是谨慎地放低了声音,“我想让文兄行个方便,让我去顺天府大牢探望一个人!”
文少安探究地瞄了瞄他的脸色,“你别告诉我,你想见的是林家的人……”
“她不是林家的人,但是因为林家被牵扯了,文兄,请你帮帮忙,我无论如何也要见她一面!”易云着急地抓住文少安的手,恳求道,“求你了!”
“我认识的易云,好像很少开口求人。那个人对你就那么重要吗?”文少安看着他露出沉思的神色,“难道……是个女人吗?”
易云点了点头,“嗯,是我喜欢的女人。她被抓的时候我没能陪在她身边,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见她一面……”
“不行!”文少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你也知道林家犯下的是什么罪名吧?别说我帮不了你,就算是能帮你,我也不会带你去的!”
“文兄,你说帮不了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在顺天府做事的吗?”易云有些诧异地望着他。
文少安脸色有些严肃,“我确实是在顺天府做事,如果你要探望的是普通犯人,我可以带你去。可是林家的人不行,虽然他们是关押在顺天府大牢里的,却是皇上派来的人在看守,不归我们顺天府管。连府尹大人都不得过问,更别说我们这些当差的了!”
见易云面色有些痛苦,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唉,你怎么偏偏跟林家的人扯上关系呢?”
“见不到人,送一封信进去总可以吧?”易云不死心,恳切地看着文少安,“文兄,我必须要跟她联系上,请你帮我!”
文少安刚想开口拒绝,可是见他那般模样,又有些不忍心了,“物件不可以,被看到就坏事了。不过……我或许可以帮你带口信!”
“那也好!”易云露出欣喜的神色,将要说的话尽数告诉了文少安,“她叫海曼,是今天早上才被抓走的。身份……应该会是林家的二少奶奶……”
“二少奶奶?!”文少安很是吃了一惊,“你不是说她不是林家的人吗?你怎么会跟林家的二少奶奶……”
易云知道他想歪了,不给他解释,以他那耿直的性格定不会帮自己传口信,“她结的阴阳婚,已经脱离林家了。本不该被牵连的,有人心存恶意,将她举发了出来……”
“原来如此!”文少安松了一口气,又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自暴自弃,跟有夫之妇有了纠葛呢,哈哈!”
易云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急急地问道:“文兄,林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虽说是跟皇家有联系,说来说去也不过是商人,怎么会惹上谋逆的罪名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不止你想知道这个问题,全天下的人都想知道,可是皇上不说,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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