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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商-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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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临海的一排小院时,士兵和百姓的心都悬了起来,这里不只有守备的别院,还有典史和教授的,若王大人在这里被找到……他们完全无法想到后果会怎样。老天似乎很喜欢和他们开玩笑,偏生让好的不灵坏的灵,一连收了几家后,他们的心提的越来越高,要知道昨天王大人是在守备去过之后人失踪的,而前面就是守备的别院,至于最后的那个别院,没有人会去猜测王大人有可能在那里。
院子外的门锁被护卫拿刀坎开,随后一脚将门踹开,同来的士兵和百姓先一步冲了进去,在见到厅堂里的有一位中年男子和两位年轻公子哥后,守城士兵倒吸了口气,百姓也被吓傻了,守备的别院里真的有人,护卫则冲上前,“王大人,李统领,王公子末将失职,让大人受惊了。”护卫的话让刚缓回神的士兵和百姓,又吓得不行,这三人,哪个身份似乎都不低啊!守备的脑子被球踢了吗?
王大人是从守备的别院里寻到的消息一时间传满了城,便是守备有长几张嘴也解释不清,王大人被一路护送着回到了儿子们临时租住的住处,有百姓眼尖看到过来帮工的妇人,立刻提醒护卫,这两人以前在守备家做过工。护卫直接拿下关了起来。百姓更是认定,王大人失踪和守备脱不了关系。
回到住处的王大人和李菻善分别换上官服,李菻善的品级较低,即便只是统领,可人家背着将军府的大名,便得让人敬上三分。王大人带着李菻善和护卫头领往府衙行去,沿路百姓纷纷出来,心里担忧奉安会不会因为守备的行事而乱。王大人走到府衙前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向路两边的百姓拱手,说了一大段道谢的话,并且再三强调,知府有没有罪,当上报朝廷,若真有罪,定不能容,不为百姓疾苦做主的官员,不配为父母官。而守备亦有罪,在明知知府有错时,不上报,而是越俎代庖,且在奉安接二连三发生百姓受损之事后仍未报朝廷,乃错上加错……王大人非常刻意的隐去了他从守备别院出来的事,只是向百姓讲,守备三人错在哪里,随后再次拱手,带人进了府衙。
知府拼死冲出看守他的人,跪到王大人的面前,“大人,一定要为下官做主啊!下官是被诬陷的!”
王大人看都没看一眼知府,而是直接坐上首坐。守备也闻风而来,当他听说王大人从他的别院被寻到后,彻底的傻了,如何辩解也没有人信他。内典史和长教授更是躲得他远远的,守备黑觉着一张脸,他已然清楚,自己大势已去。守备跪在堂下,看着堂上之人,心里有着压不住的恐慌。
王大人处理的手段极其直接,知府,守备,内典史和长教授几人直接压进京城,将交由刑部处理,又命护送他前来此地的护卫长暂留此地,待京城派官之后,再回京履职,至于府衙内的事务则由其他几位典史要共同打理,至于新任知府上任。简单,直接,粗暴,王大人完全不想在这四人身上浪费时间。“另外,清账人员将不日抵达奉安。”
刚刚还因得了共同打理府衙事务而沾沾自喜的几位典史,听到清账人员要来之后,这些人全都傻眼了,他们便是没离开此处,也听说过关于清账人员的传闻,据说他们所到之处,便是一向以清廉著称的官员也会腿肚子发软,甚至连相爷也因他们而被下了狱问了斩。怀着小心思的人,只能把不该起的心思放下。
另一边,一道圣旨已从京城出发,抵达了梧县。在梧县做了数年县令的王修柏终于升迁,被派去了奉安任知府。王修柏这会儿还不知奉安发生的事,正忙着和县丞办理交接的事宜,接任县令不是朝廷下放的官员,而是由和王修柏搭档了多年的县丞。
王修柏在上任之前给家中去了一封家书,而妻子和幼子被他送回王村,待他在奉安落脚后,再派人来接妻儿。此次皇上派任,并没有在之前问询过王大人的意见,虽然王大人不想让儿子升迁,皇上很满意,但拒绝的次数多了,皇上心里不也痛快,何况此次王修晋送上来的图纸,东西还未做出来,只是见里写的,便知是好东西,便以此当成给王家的奖赏好了。
王大人还不知接任奉安的知府的便是他长子,粗暴的解决了事情之后,得到了百姓的赞誉,王大人着急回京,便不会在此久留,不单是因为小儿送上的图纸,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在这里呆下去,恐怕会时时刻刻会想起爬墙之事。
第220章
一行人不停留的回到京城; 被押回来的四人被送进了刑部,三人直接进宫; 把在奉安的这些天事宜向天子汇报一番。天子未提让王修柏去奉安任知府的事,而是让王修晋去一趟匠坊; 把图纸解释明白; 便让三人回去休息。三人在宫门处分别; 天子是让他们休息; 但王大人心系都察院的事,要先过去看看,李菻善也要去军营转转,王修晋想了想; 他对商铺是很放心,但是他想等奉安的事稳定之后; 弄些其他产业; 不过,他还是要先回家,离家那么长时间,要回去一趟; 让母亲看看; 也让她放心。
王修晋刚到家门口,正和迎出来的管家说着话; 便见驿站的人跑来送信,说是从梧县送来的,管家一听立刻跑过去接; 难为一把年纪的老管家腿脚相当利索,跑起来完全不喘,将信送到小少爷的手里。王修晋看了一眼字体便知是大哥的信,也没多想便拆开看。信里的内容让王修晋嘴角扯了扯,表情很是僵硬,怎么也没想到,去奉安接任的会是大哥,奉安那破地方,皇上到底是重视他们,还是忌惮?
此事,还是等父亲回来后再提,把信收进袖口,王修晋迈步往前厅走。王夫人早就听说老爷和儿子归来,以她对老爷的了解,老爷即便再累,也要去都察院转转,若是人突然回来,她才会觉得出了事。见到儿子的身影,王夫人立刻起身,她看着心疼,儿子瘦了好多。
王修晋进了屋就被母亲拉到身边,上下的打量,感觉母亲的视线就跟后世的X光一样,能够透过外表看到内脏。王夫人拉着儿子坐到一旁,然后便让下人煮补汤,“怎么瘦了那么多?在那没有好好吃饭吗?”王夫人越说越心疼。
“娘,我没事,就是吃海鲜吃得太多,闹肚子来着。”王修晋无奈自己掀了老底。
“什么,闹肚子?”王夫人的声音提了提,“管家,快去请位大夫回来。”
“娘,我真没什么事了,大夫就不用请了吧!”王修晋起身上前,要拦着母亲,他能明白父母扰心孩子的心情,可他真没啥事,就没必要一回京城就请大夫,那让别人怎么想。“要不让厨房多弄些好吃的,不是说以形补形,说不定吃得多了,就补回来了。”
“你啊!行了,不叫大夫,你快去换身衣服,我让厨房多做些你喜欢吃的,午饭时多吃些。”王夫人清楚在京场住着,会时刻受他人的注意,“我让下人给你准备好了热水,去洗洗吧!”
“谢谢娘,儿子先回房了。”王修晋立马起身,就怕落慢一步,母亲又生出什么想法。
回房里后,王修晋才松了口气,比了比以前的衣服,貌似真的瘦了不少。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伸了个懒腰,王修晋猛的想起皇上似乎让他寻匠人,一会儿吃过午饭后得立刻过去。
再从院子到前厅,一进厅,看着满满一大桌子的食物,王修晋刚迈出的脚一时不知要不要落下,他现在已经感觉到胃涨肚饱了,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王修晋想后撤,奈何王夫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前厅,“厨房已经把菜都准备好了,我特意嘱咐加上几样你最喜欢的菜,可得多吃些。”
“娘,也用不着整这么多,我哪里能吃得下,简简单单吃就好,这么一大桌子的菜,吃不消。”王修晋苦着脸随母亲进了前厅。
“又没说让你全吃,每样吃一些,可喜欢的吃。”王夫人亲自给儿子夹菜,看着儿子削瘦的脸,恨不得一下子就把掉下去的份量补回来。
“娘,饭后我要出去一趟,有重口味的菜不能吃。”王修晋将几样菜拨到一边的盘里,“这几天长姐有没有过来陪陪你?家里可有出什么事?”回来的时候就想问了。
“家里能有什么事,一切都好,你们不在的这几天,琇芸每天都会过来看看,两孩子也都乖乖的。”王夫人脸上满满的笑意,“春家夫人也常来走动,李家也常派人过来问问。在京城,难道还有人敢欺上咱家?”王夫人在儿子吃饭的时候,讲了一些京城的八卦,这段时间里,最出名的大概就是长公主和某位亲随有染。
王夫人的话落,王修晋差点没呛着,这传闻也太假了些。“娘,这话莫要再传。”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里面的道道,这事是春夫人说的,她也是道听胡说,讲讲不过是为一乐。不过之前倒是听你长姐提过,宫里似乎出了事。”王夫人为儿子添了些汤,看着儿子认真吃饭的样子,心里记下儿子动筷子最多的几样。
王修晋能听八卦,但不太喜欢听关于宫里的八卦,他觉得宫里整出什么事,绝对比商业上竞争对方的招数还狠百倍。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王修晋靠着椅背,喝着消食的茶水,狠狠的呼了口气。王夫人见儿子吃饱,便让人把剩下的菜撤下。“娘,你都没吃。”
“我最近吃素,想着一直吃到你成人礼时。”王夫人眼里满是慈爱的看着儿子,“你刚出生的时候丁点大,一点一点的长大,一转眼就要行冠礼了。要说,三个孩子,数你小的时候过得最辛苦,你大哥小的时候,家里虽然没权没钱,却没有受过苦,你长姐小的时候更是捧着金,只有你,小的时候要为养活一大家子而受苦。”
“娘,我一点儿都没觉得苦,再说都是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王修晋不想母亲回忆起他小时候的事,他清楚母亲心里对他有着不能说的亏欠,只是他从来不觉得家人是负担。“娘,我也跟着你一起吃素好了。”
“你吃的是什么素,身子骨还没好利索。”王夫人直接拒绝了儿子的想法,“行了,你歇着,不是说等会儿还有事。”王夫人抬手,“我也不扰你了,你仔细些时辰,晚上早些回来。”王修晋忙起身扶着母亲抬起的手,送母亲回院子休息。
去寻匠人的一路,王修晋是走着过去的,他中午吃得太多,若不多走动,怕是很难消化。这几年少有在京城街头巷尾行走的王修晋觉得京城正发生着很大的变化。很多地方进行了拆迁,盖起了在这个时代来说是高层的楼房,沿街的一二楼成了商铺,让王修晋看着觉得非常具有现代感。
从家里到匠人工作的地方并不近,皇上所言的匠人乃传供给军营的工记中的巧匠们,王修晋跨了大半个城才到达此处,还未进门,就见到专门负责此工坊的肖亲随。肖亲随见着王修晋那叫一个热情,他明白若不是王修晋提到可以由亲随来做,他们这些做亲随的恐怕是哪有这般的作为。“王公子,匠人已经做出一个外形,咱家看着和王公子送上的图纸不同,也不得是不是您说的物件。”
“已经做出来一个了?”王修晋有些激动,他不认为古代的匠人会做不出来,比起现代的手艺人,古代手艺人的技术,远远要将后世的人甩出很远去,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传世之宝留给后人,可惜经过洗血之后,这些传世之宝,都远去海外。
没一会儿,专门负责做望远镜的匠人捧着做出来木制版望远镜走到王修晋的面前,王修晋没用人帮忙转送,而是直接抬步走过去,将望远镜拿起,“凹凸面没有打薄,棱面还是有些多,光面不透,外形基本上差不多。”王修晋一边用一边讲着手里的尝试品有什么样的缺点。“有没有见过海外运来的沙漏,如果能弄出来比装沙漏的厚些,却十分光滑的玻璃,甚至上物件就成功了。”
匠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他没见过何为沙漏,但听着有样式,整个人便燃起了一定要做出更好的斗志。在一边听着的亲随立刻会意,想着沙漏哪里能寻到。
王修晋在工坊里呆了一会儿,出门便见到李菻善,“你这是过来有事?”
“没事,专门过来接你的。”李菻善摇了摇头,走到王修晋的前面,“ 怎么不见你的马车,若不是刘春一再强调说亲眼看到你进了工坊,差点就错过在这里机面的机会。”
“不是说匠人有疑惑不解的地方,我过来看了看,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匠人还真做了一个样子品,不过镜面做得不够平滑,希望下一次再过来能见到真正的成品。”这次没有成功,让王修晋略有些遗憾,不过他相信以匠人的聪明,很快就能做出完美的望远镜。
“是挺快的。”李菻善握紧王修晋的手,心里有话却不知要如何开口。他在军中听到消息,安南那边乱了起来,北边刚刚平定,南边的杖怕是避不开。
第221章
安南那边的事; 难免要派兵,至于如何出兵; 现在皇上还没有做出决定。而另一边,寇国也出了一些岔子。之前招见寇国使者; 并非是皇上亲召; 而是由一位年轻的开将代为转述; 寇国使者自认受辱; 只是因为寇国之势远不如大梁,只能卑躬屈膝以求让大梁满意,只是安南之事也不知怎的传于寇国使者之耳。寇国使者便起了拖延大梁向寇国施压时间的心思。至于寇国使者是如何得知安南之事,李菻善表示他已经向四皇子提过; 此事必须要查清楚。
王修晋对寇国无好感,却也不得不承认; 寇国人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般; 被拍成死尸,也能很快恢复。“安南那边若真要打起来,皇上会派谁去?”
“应该是南边的大军,朝中的将领非全出身李家; 还有几位骁勇善战大将; 且皇上便是再信任李家,也不会连连让李家立功; 功高震主的事,皇上是不会希望发生的。”李菻善牵着王修晋的手往王家走去。
“寇国也不能忽略,其实最好是能让两边掐起来; 大梁做收渔翁之利才好。便是如今国富兵强,不怕打仗,但这毕竟是劳民伤财之事。”王修晋讲完之后摇了摇头,还是别让寇国参与了,寇国真若是拿下了安南,以后不就更惦记大梁的地盘。
“寇国无大型船支,想要攻打安南不太可行,倒是北缅离安南较近。”李菻善没注意王修晋的动作,只是顺着王修晋的思路往下想,越想越觉得借北缅之兵,攻打安南可行。
王修晋转头看向李菻善,见他一脸认真的在思考,没再开口,北缅在什么地方,他不太清楚,既然李菻善说可行,那么就应该是相邻之国,两国相邻必有一些领土的争议。“菻善,如果派人假扮安南之人,在边境偷袭北缅,北缅会做什么样的反应?”
“大概会派人到大梁求兵。”李菻善收回思绪,王修晋的想法倒是和他不谋而合。
“呃,不是应该自己派兵去打,打不过才寻上国帮忙吗?”套路有些不对啊!王修晋觉得有些奇怪。
“北缅王子求娶皇家公主,便是摆出了下国之态,下国被欺负了,自然要寻上国帮忙。”李菻善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不过,此法仍是可行。”
“又说来求助,怎么又可行了……”王修晋见李菻善没有下话,不由得念叨了一句,李菻善仍未有开口的打算,他不希望王修晋扯进这些事中,虽说以后免不了,但至少现在他希望王修晋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在忙自己的事同时,还要受累想其他的事。
李菻善牵着王修晋的手在街头走着,大梁虽民风尚开放,却也不多见有人在街头手牵手,便有有幸见到,也多为男女,像李菻善和王修晋两人这般两男人很少很少,几乎没有。两人的样子,引来不少注目,王修晋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而且他们已算是订过婚,有这般的行为也没啥大不了的,又没在大街上做过激的行为,便是有人拿此事做说,也得思量一二。李菻善更不在乎别人的视线,他恨不得招告世人,王修晋是他的,真当他不知,有人打王修晋的主意,明里暗里的劝说着得让王修晋留个后,不然那么一大摊的家业不就便宜了李家,可惜他们算错了王大人的性子。
王修晋并不知有人想要给他留后,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同意的,他又不是双,家里那么多的下人,一个个长相都不差,他真要对女人有想法,还用等别人主动来说给他留后。而且,王修晋早就做好了打算,若他有生之年和李菻善收养了孩子,给孩子们留下的家财也不会太多,之外的全都捐给国库,他相信自己和李菻善的眼光,绝对不会养无上进之心的孩子。若没有养孩子,他所积累的所有家财,自然全归到国库里,说句假清高的话,钱财乃身外物,人都死了,再多的钱也没用。
走到王家的门口,李菻善并没有进去,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官服,身上带着尘土,这身装扮拜见长辈,显得格外的不尊重。目送王修晋进了大门,李菻善才转身离开,目的地并非家中,而是去寻四皇子。四皇子虽不住在宫外,但在宫外有个常落脚的地方。李菻善过去,并未见到人,但让院子的管家帮忙转个话。
回到将军府,李菻善把自己的想法向祖父和父亲提了提,又言明此法准备报予四皇子。李老将军想了想后同意了,皇上已经有了立太子之意,四皇子离大位也就是一位之遥,只是朝堂一些文官仍是惦记那“嫡”字,又言四皇子并无大建树之类的话,却不见皇上对“嫡”字有多反感,看那些唱反调的人,就跟看死人一般。
另一边,王修晋回到家里,并没有提和李菻善聊的内容,而是进了父亲的书房,把大哥去奉安做知府的事提了一下,王大人的眉头锁起,想要在奉安立足并不容易,而长子的性子……王大人十分忧心,可事已定,儿子已经赶赴奉安,他便是想做什么也无用,何况,他什么也不能做,圣命已下,总不能让儿子抗旨。“奉安之乱莫要同你母亲提起。”
王修晋点点头,心里却在想,便是不提,母亲对奉安怕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印象,母亲现在已经认定了奉安不是什么好地方。
晚饭的桌上菜比中午少了很多,但仍都是王修晋喜欢吃的菜,王夫人不停的为儿子夹菜,至于王大人则被夫人抛到了脑后,便是王大人不停的轻咳,也未能引起夫人的注意。王大人瞪了一眼小儿子,王修晋立马低头避开,快速的往嘴里送菜,以求快些吃完。被母亲过度的关爱,虽然觉得很幸福,可也有那么一丢丢的压力。
夜,王修晋抱着自己的被子舒服的睡着。
将军府里,李菻善却是辗转难眠,在奉安那段日子,李菻善已然习惯了在晚前偷偷去看看王修晋,回到家里后,跳过了这一步,总觉得怪怪的,让他全无睡意。
天渐明,王修晋起床跑步,另一边的李菻善则在练功房里看着弟弟们打拳,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弟弟们个个卖出十三分的力,就怕大哥突然开口说些什么。
早饭后,王修晋去了铺子里,他准备和王掌柜聊聊关于去奉安做海产养殖的事。有便宜的制冰方法,虽说没有便宜快速的交通运输,但想要把海产运到各地也非难事,若在奉安能够形成大规模的养殖,也算是帮大哥增加功绩,奉安当地百姓也得实惠。
王掌柜不懂海产养殖,却也知此事若能做成,绝对是赚钱的卖买。“东家,此事若能办成必是好事,只是去哪里寻养海物的能手。”东家倒是弄出了稻田蟹,但那些蟹不就放养,也没差多少,少有投喂虫子的时候,养海产总不能也这般放养吧!海有多深,没有人能探知,放下去的各种幼苗,别说能不能赚到钱,怕是连捞都捞不上来。
“织网,那种间隙非常小的,”王修晋拿起笔在纸上画着,“四周的网边最好能浮海面,把苗放到网里不会空出去,从海面上也逃不出去。或者在最海近的地方挖深的养殖塘,引海水注入,在塘中放苗,不过此法需要经常要往塘中引海水。”才能保证海水不会变成海盐。
“织网有些难度,挖池塘引海水倒是可行。”王掌柜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做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要怕前期会赔钱,咱们都没有经验,可以慢慢的摸索,一点一点的改进,有了一套成熟的养殖方法后,赚钱的日子便在后面。”王修晋说得相当大气,想想海鲜,王修晋便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不知是条件反射,还是回来的两天吃的太多撑着了。
掀过养殖的事,王掌柜又向王修晋了汇报这段时间铺子里的事,除了油坊新添了些人外,无大事发生。王修晋想了想便后开了口,“油坊要人有限,让他们大老远的去秋城也不现实,这样,你和油坊的管事商量一下,除去油坊之外,其他的工坊和商铺都需要用些白天盯着有没有小偷小摸的,晚上要守夜的人,铺子里的人用不着太多。如果按三班轮换,每班就需要两人。工坊就多一些,毕竟地方大。”
“东家,纺织工坊可以女工居多,让伤兵过去是不是不太方便。”王掌柜忙提醒纺织工坊的特别。
“工坊里不方便,就放在工坊外,避免女工会觉得不自在,而过去看守的人,也不会受着女人们聒噪的声音。还有,和纺织工坊的管事说一声,连续三个月只拿最基本工钱的女工,就别让她们去了,我花钱不是用来养懒人的。”
第222章
如今; 王修晋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很多事只要讲明白; 王掌柜就能办得相当的利落,完全能够跟得上王修晋的想法; 省去了王修晋很多的麻烦。两人又商谈了一些其他事后; 王掌柜便去忙了。王修晋提笔写了一份关于如何发展武器的计划。突然想要弄这个; 还是受了李菻善的启发。如果不是李菻善提到寇国没有大型船只时; 虽然很是平淡的语气里,可仍是让他感受到满满的蔑视。火药是他们先发明出来的,却被洋人搞出了热武器,他无法想像有一天; 洋人用着同样蔑视的语气说他们,没有热武器。那种被小看的感觉; 着实不爽。
王修晋对武器的研究并不深; 所知的不过是一些概括性的名词,至于如何让这些名词变得有攻击性,王修晋绞尽了脑汁所想到的,也只提了提火药的危险性; 和暗示能不能把火药用于战场。一大篇的内容里; 中心却只有一句,火药危险可用杀敌。
信送到宫里; 天子看完后颇有些无语,以往王修晋的信,都是一目了然; 现在却也成了废话满篇,和帮忙没事喜欢递折子炫才学的文人有得一拼。天子考虑要不要给王修晋下个令,以后信仍要像以前那样,没有充字数的废话。合上信后,天子招见肖亲随,把炎药的事着重讲了讲,让工坊里的匠人试着研究。坐拥天下之人,怎么可能不担心屁股下的位置稳不稳,怎么可能不在意别人对他的地位虎视眈眈,如果有杀伤性大的武器,他也能安枕无忧。
王修晋是不清楚天子是如何评价他写的信,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有啥反应。王修晋开始整名字的各铺子和工坊的书信往来之事,一再强调,每半个月送来信和表格,必须简明直接,不可有废话。只是古人习惯说话书信里言语拐个十几个弯,便是王修晋一再强调,仍是会有些人按着习惯的方式来。每每看到这样的信,王修晋心里就堵得慌,甚至还动过换掌柜的念头,若不是不好寻可靠的人,他,绝对不留满纸废话,找不到侧重点的人。或许,王修晋是抱着不能自己受到废话信件荼毒,也要让天上最尊贵的人感受一下。全天下敢有这样想法的人,大概也只有这位了。
肖亲随接了旨出宫,直奔商铺去寻王修晋,只是赴了个空,一问之下才知,东家自打前天来过之后,就没再过来,说是去学堂看运动会了。肖亲随又跑去学堂,可不论他怎么表明身份,守在门口的门卫就是不放人进入,气得肖亲随干瞪眼,却也无可奈何,他总不能为这么点儿事进宫求旨,到时真把王修晋得罪了,受难的绝对不会是对方,而是他。肖亲随干脆在门口等着,他就不信等不到人。
原本运动会是定要了秋季,不过最近学堂里的先生看着学生一个个精力过于旺盛,便想起之前王修晋念叨的运动会的事,几位先生聚在一起一商量,便定了下来,就当是为秋季运动会做个预习。之前他们听王修晋详细的讲过关于运动会的一些比赛方式,像是比跑步,规定的范围内谁跑得最快。什么比跳得远,比跳得高,比蹴鞠,比射箭,比武术,比……几位先生一边讨论一边统计,然后他们发现能比的项目还真不少。这些汇总之后,便是以什么作为奖励。学堂里的学生,非富即要贵,即便是被人们冠上罪臣之后的孩子们,如今也都不差钱。奖励自然不能太差。
一位先生突然想起王修晋曾说过,可以奖牌为获盛者颁发。其他几位先生立刻会意,分分想着如何把奖牌设计成不同的样子,至于以什么制牌,完全不用细想,金银铜铁木。
王修晋回京之后,从侄子那听说学堂要办运动会的事,立刻来了精神,表示运动会时,他一定地过去观看。于是运动会的当天,王修晋就出现在学堂,他发现过来观看的人还真不少,都是学生的家长。李家更是上至老将军,下至李菻善全数到了场,为李家的几个孩子站脚,其实他们只是好奇运动会是什么玩意。李菻善是听过王修晋提过,却没有真正见过,这会儿听说了就更回好奇。
除了家长之外,还有一位意外的来客,便是四皇子。四皇子是从李菻善那听说此事,想起之前春游时,王修晋似乎有说过,立刻来了兴趣,非要过来看看,于是乎能拦住亲随的门卫,未拦住四皇子的脚步。
先生们临时搭了个台子让四皇子坐,至于包括王修晋在内的学生家长,既然来了,就坐在学生身边好了,反正学生们都有比赛,基本上是不会有时间坐回搬到空场的椅子上。比赛开始之后,起初只有王修晋一人跳起来给侄子加油助威,之后,家长们相继抛开了矜持,也纷纷效仿,一时间学堂空场传出一阵又一阵的加油声。在比赛的学生们,开始的时候还挺惊怵的,他们父亲(兄长)可都是十分严谨的人,怎么突然变了画风。
运动用的气氛十分的热烈,因为是第一次弄比赛,没有把握好时间度,原本打算弄一天的运动会,硬生生的拖成了两天。王修晋倒一点儿都不意外,上辈子他读书时开运动会,基本都是两天,若是遇到个下雨阴天什么的,整出三天也是有可能的。
运动会是相当讲究公平公正的,完全是靠实力说话,没有会放水,看着得家长们也都跃跃欲试,想要上去比试一番,于是便有人跑去向皇上打报告,运动会很好,可以走出学堂,让参与的人更多一些,不如举办一个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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