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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相濡以沫-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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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一吃,同学都看我。”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他的确是在忍着。
  “我告诉你,玏玏,同学再看你,就告诉他们,这是李省长亲自做的。”这帮死要面子的小孩,才多大点。
  “对,玏玏,你叔叔说的是。”李老看了孙子一眼,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说,“李省长现在威名赫赫,他蒸的包子都是香的。”
  “老爷子,刚才还在夸你呢,这一会儿就开始愚了。”李亦仪说着擦擦嘴,理也不理瞪眼的人,“玏玏,快点吃,我去开车。”
  “阿耀,你看他,现在是省长了,居然敢说我,我愚…”李老不敢置信的瞪着转脸就没了的人。
  “太爷爷,那个,包子本来就是香的。”说完玏玏背起书包就跑。
  “老爷子,你老不是约了别人下棋吗,再不去可就中午啦。”每天早上这么一出,是干嘛呢,干嘛呢。
  李亦仪把玏玏送到学校,到办公室转了一圈就回来,“今天天气好,咱们把冬天的衣服鞋子都拿出来晾晾?”
  “行。”忙了时间过的也快,“过些天就到梅雨了?”
  “是呀,到时候要下半个月。”说着李亦仪拉着他进去。在两人把带着太阳味的衣物都收起来时,李省长的专职司机也把放学的玏玏送了回来。
  “叔叔,这是同学的爸爸让我给大叔叔的。”玏玏递出一包水果,看向面前的人,“他说谢谢。”
  “哟,李省长又做了什么好事。”江耀忙接过那十来斤枇杷,“怎么就没人送我呢。”
  “说了什么?”听到话音李大少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以后可不能再往家里拿了。”
  “我知道,司机叔叔说那人他见过,就是刚出院的。”被教育的玏玏摸了摸脑袋,“我要吃糖醋里脊。”说完快速的跑上楼。
  “他这是不好意思了?”听到关门声,江耀很是好笑,“想吃东西,居然会害羞…”
  “大了,懂事了呗。”李老意有所指的瞟向厨房。
  看他这样江耀笑了笑把枇杷拿出一些,其余的放进冰箱里,“老爷子,这东西不能放时间长,我去给那几位省长送一些?”
  “去吧。”听到这话老爷子笑了,不愧是混演艺圈的,的确比他孙子懂得人情往来。
  吃好晚饭上了床,褪掉手腕上的手表时江耀才发现时针正指向九,以前这个时候他的神体早已分离,不信的掐了掐身上的肉,“哎呦…”可真疼。
  “怎么犯傻了?”李亦仪擦着头发,见他又要掐自己,忙抓住他的手,“干嘛呢”
  “小亦,过了…”江耀愣愣的转过头,“过了!”一下把人抱紧。过了,时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过了。
  “我哪里过了?”满脸疑惑的人忙试了试他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变得语无伦次呢。”
  “不是说你,我去洗澡。”放开他江耀一下蹦下床,走了两步又回来,一下把李亦仪拽到身边,“咱们一起。”
  “我刚洗好。”他的头发还没干呢。
  “再洗洗,洗干净点。”不由分说的就把他的浴袍扔掉。
  看他这样,李大少心里很是无语,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作者有话要说:蟑螂是早些天看到的一个报道想到的,不过,这个死劫,月半很无力。。。。。。。



☆、第202章 (捉虫)

  次日一早;江耀睁开眼想到什么,把窗帘拉开瞬间阳光投射而来;看着初生的朝阳,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把李亦仪拉起来,不由分说的帮他套衣服。
  “你又干嘛?”昨晚同他折腾半夜;居然比他还精神。看来下次;就不用过多顾虑了。
  “在家里待了好些天,咱们出去逛逛。”说着开始换装;今天一定要好好看看这个世界;有没有因为他而变得不同。
  “早就让你出去,你全是理。”无可奈何的人只能由着他的性子来;“同老爷子说了吗?”
  “嘎?我;我把老爷子忘啦。”他只顾得高兴呢。江耀跑下楼见他们家“太岁”在打拳,想了想硬着头皮走近,“老爷子,今儿有什么活动吗?”
  “干嘛?”收了手,李老拿起拐杖,“有话直说,一早的就便秘。”
  “吃过饭,咱们一块出去玩玩?”
  “是咱们,还是你和小李子两人,顺便捎带着我呢?”在玏玏的搀扶下,李老坐到沙发上不屑的看着他。
  “当然是咱们!”年龄这么大,脑子怎么还这么清楚呢。
  “真够言不由衷的。”李老表示嫌弃,“同张峰说了,等一下送我去老年宫。”
  “您老这每天的行程排的蛮紧的。”李亦仪端着碗出来说,“多带一个人。”
  “还要你小子说。”看着又是牛奶,“小李子,你就不会做点人吃的?”
  “太爷爷,这牛奶是叔叔和我的。”玏玏忙把茶几上的牛奶端到餐桌上。
  见他又要说话,江耀快速遁到厨房里。他是看出来了,只要有他家老爷子的地方就甭想消停。
  而此时因为有了疫苗,随着时间的推移瘟疫潮渐渐退去,等到了03年年底,华夏再也没有一个感染上蟑螂病毒。
  被阴霾笼罩了近一年的华夏,在新年来临之计,好像要驱除上旧年的晦气一样,各家都开始大肆置办年货,有的人家恨不得把家里的天花板也用消毒液清洗一番。
  看到一包又一包的东西,李亦仪眉头皱的越来越深,“玏玏,你叔叔到底要买多少?”
  “这是清单。”把手里的a3纸递给他看一眼,玏玏继续大扫荡。
  “阿耀,葵花籽你居然买十斤,吃的完吗?”把所有的东西都卸下来,李亦仪看到那一大包糖果呆了,“准备开零售店?”
  “你懂什么。”说着鄙视的白他一眼,“今年我们在这边过年,一定会有好多人来拜年的。”
  “拜年?给我?”李大少不信了,“我很老吗?”
  “这和你老不老有什么关系。不说老爷子在这儿,就是老爷子不在,你是粤东最大的官,总不能去给下属拜年吧?”他们在这边唯一的长辈——三堂伯也回了老家。“玏玏,你呢?”才想起来。
  “爸说过两天回去。对了,叔叔,我妈,想坐你的飞机?”为什么这种事让他一个小孩开口呢。
  “飞机在维修。”李亦仪起身揉了揉侄子的脑袋,“让你爸开直升飞机去。”
  “不行的。”说着玏玏就去给亲妈打电话,让她赶紧订机票。
  在送走第五批拜年的人,即便早有准备的江耀,此时也有点吃不消,看着快见底的瓜果盘,“小亦,买的还多吗?”
  “那个,还真不多。”看看时间已快到十一点,“该没人了,咱们也做饭。”
  “你去吧,我的嗓子干了。”说着江耀就要去倒水。转身见他家老爷子睡着了,忙放下茶杯去拿毛毯。
  “小亦,你发现了吗?他们对我都不好奇呢。”江耀把菜递给他,随手接过老爷子的糯米小排。
  “不好奇不好吗?”这个笨宝,今儿来的都是人精,哪知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啊。”想到粤州现今的风气,“我总感觉这边的市民与别处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把茴香馅的饺子下到锅里,李亦仪又忙着把炒好的菜盛出来。
  “还记得半年前咱们出去的那次吗,有人公然在谈论男男之事。”难道以前这个时候外面的世界也是这样,之所以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原因吗。
  “说起这个,咱们可要好好谢谢老赵。”李亦仪说着往沸腾的锅里添一点冷水。
  “这话怎么说?”闻着溢出来的饺子香,江耀吸了吸鼻子,“小亦,改天还要包饺子。
  “知道了。”李亦仪看他那谗样,很好笑,“以前我的工作多是老赵和贺市长做,练出胆子的老赵就自作主张的把市里对影视方面的审核给改了一下。只要尺度不是太大,没有宣传不道德的东西,一律通过。”说着看了看背上的人,“早些年有一部同性之爱的影片,你说那里面的一个主角你很熟悉。”
  “我想起来了。”以前是他演的,今生不知为什么没有找他。
  疑惑的人哪里知道,那部影片选角的时候,他正在策划《守护》呢。
  “电影能来这边放映,就是老赵让下面的人搞的。”说着把饺子盛到盘子里,“老爷子还在睡吗?”
  “对呀。有时坐在那里就睡着了,你还是把老爷子的勤务兵和警卫员都弄回来。”这人不喜欢家里有外人长待,居然把两人给送到了部队里。
  “回头再说,反正现在咱们都在家。”
  晚上一家三口吃饭的时候,江耀习惯性的打开电视,听到播音员恭贺新春的声音很是可乐。以前还真没注意到每逢节日,一向黑白分明的播报员们居然都换成了红亮鲜艳的衣服。
  “下面是记者最新转来的消息,中部某家食品公司…”正在吃饭的几人听到中部,同时放下了筷子,李亦仪抬手把声音加到很大。
  “电视里娃娃的头怎么这么大?”江耀看到那比正常小孩要大一倍的脑袋,很是怪异,“吃了什么东西?”
  “奶粉!对了,八斤现在吃的是那个牌子的?”
  “最先是母乳,这几月才换成羊奶,是咱们自己的。”自岳鹏鹏出生后,只生产零食的明耀里就多了一个奶粉。
  听到这话李亦仪拿起手机,拨通岳明的电话后让他去巡查,有问题严惩。
  “电视里呢?”
  “上面会处理。”说着这些李亦仪看向老爷子,“恐怕大姑妈家的表哥会闲扯其中?”
  “这怎么说?”听到是外孙,李老满脸的疑惑。
  “以前我到那边去的时候,表哥曾提过,说这家工厂是他们当地的龙头企业。”想了想又继续说,“如果真的,你说怎么办?”
  “现在是你当家,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儿孙自有儿孙福,李老看了看正为他添饺子的人,“我连你们都管不住,他们能听我这外公的吗。”
  “老爷子,我一直很听话的。”无辜躺枪的江耀很无奈,“不听话的是他,不是我。”手指着李大少,“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瞧瞧,我这刚说一句,你就接了多少。”他说错了吗。
  “你心里不痛快就直说,犯得着拿阿耀作筏子吗。”李亦仪放下碗就开始打电话,让严华查查现如今哪个子弟入了商海,还有哪一支做了违家违纪的事。
  “查那些干嘛?”见他放下电话李老才开口。
  “除籍。”还能干嘛,当他早些时候说的话是放屁呢。
  “你就折腾吧。”听到这话李老很无奈,“你们一个从商一个从艺,结果现在定了规矩不准别人去做,这不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吗?”
  “谁让他们不是我,不是阿仔呢。”这个家是他当家,他想怎样还用得着问别人的意见吗。
  “算了,我现在懒得看你。”摸了摸的胃,“气都被你气饱了!”说着筷子一丢,“阿耀,陪我走一圈去。”消消食,回来睡觉。
  等江耀把发脾气的人送回卧室,李亦仪已经放好洗澡水了,看着正在脱衣服的人,江耀直叹气,“老爷子是越老越乐了。”
  听到这话李大少也乐了,“吃了两碗饺子,说是我气的。我这命可真苦,小时候养弟弟,长大了养爷爷,等咱们老了又要养爹娘。”
  “你不乐意呢。”细数一下,他周围这些人,还就李大少忙的脚不沾地。
  “不乐意有什么发,这都是债啊。”怀里的这位是最大的债。
  年初二,李亦仪吃过饭就去了省政府,随后各部门的领导就接到开会的通知。
  被李大少奴役了三年多的粤东省的公职人员们,得到通知后半个小时所有人全部到齐。就这速度,李亦仪这独裁的货还皱眉。
  “省长,您有什么吩咐?”昨天去这位家里还没事呢。难不成同江耀干架,来这里找场子。暗自腹诽的人也知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实在想不出什么事来。
  “食品卫生!”只是短短的四个字,在昨晚看新闻的人顿时恍然大悟。
  “我们这就安排人员去查。”一个副省长想了想说,“有些工厂已经放假,可能比较麻烦。”
  “省里抽检,他们还能不开门。”李亦仪说着摇了摇头,“此时突击刚刚好,既然都知道,那我也就不说了,元宵节前我要看到结果。如果和我得到的答案不一样,后果,你们了解。”
  不了解!所有人都想把这几个字说出来。转而想到这位神鬼莫测的手段,一个个也不敢捡漏子。谁也不知这位身后到底有多少人,可能他们刚想偷懒,这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刚刚沉寂两年的粤东省,又因为年初一晚上的新闻热闹了起来。粤州的市民天天见一辆辆执法车串街而过,再也没了最初的“激情”。不过,等回到家里,都很有默契的打开电视,直接调到新闻频道。
  刚刚做完作业准备看电视的学子们,一见他们的偶像出来,都趴到了电视前观看以往认为枯燥的新闻。其实,心里正想着能不能再看到一脚踹飞两人的事。
  于此同时江耀也飞回港城去录制唱片,因为家里有老人孩子,于是便把演唱会的事情给无限期延后了。
  看着刚递来的文件,李大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愤怒,食品行业里居然有百分之七十的企业都不合格。
  “告诉下面,查清楚,不严办,我办他!”东西往对面人身上一甩李大少起身出去,随即让秘书室通知开会。
  打量着窗外的日头,枉他天天自得粤东政治清明,民众安居乐业,没想到吃的东西全是各种各样的病毒。
  见人都到齐,李亦仪便吩咐彻查,谁没查清楚他查谁。说完就回家找安慰,这他妈的什么世界啊,太可怕了。
  见他走了,贺市长拉住了就要出去的特助,“那位怎么了?”第一次见他脸色这么难看。
  特助看了看被训的像孙子一样的副省长们,便把还没来得及放回去的文件递给众人,听到耳边一阵阵不可思议的惊呼,便说,“我现在想想都可怕,下了班就去医院做个彻底检查。”
  特助话音刚落,某领导看到早两天刚喝的饮料赫然在上面,脸色一白,再也等不急下班,立刻同医院联系。
  “小亦,你们把名单都公开了?”见电视屏幕上一排排大字,江耀纳闷了,“怎么这么多;半个小时还没完”
  “玏玏,以后不准在学校里买零食!”李亦仪说着关上电视,“好好吃饭!”
  “我还没看清呢,以后买错了怎么办?”说着江耀就要再打开。
  “买咱们自己生产的。”见老爷子吃着饭还在笑,李亦仪眼皮一翻,“您老不会是给我找了后奶吧?”
  “滚犊子!”李老鄙视的看着对面的人,“你懂什么!”
  “我不懂,那您能说说吗?”
  “八斤会叫太爷爷啦。”玏玏说着下午电话里的事,“小婶婶要过来。”
  “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阿耀,四儿说了吗?”
  “说老爷子半年没见到八斤了。”想到电话里小四故作大方的要把儿子送他玩几天,江耀就乐。
  “那小孩这么小来干嘛,不够闹腾的。”他刚闲两天。李大少没理三人的抗议,拨通电话很是严肃的告诉弟弟,在李玙小朋友不能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前,不准把孩子带来。
  “小亦。。。”看到老爷子满脸的怒气,江耀很是好笑,“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家里一老一小加一宝,已经够他头疼的。就那从没沾过阳春水的两口子来了不还是他的事。
  就在一家四口裹着淡淡的日子,粤东省整理好各行各时,转眼迈入了八月份。此时世界运动会刚刚落下帷幕,见华夏的国球都被进三十二,看重播的李大少不淡定了。
  “这些人身体也没比别人弱,上场的时候都没戴眼睛吗?”
  “大叔叔,这几年一直是这样,我们学校现在都该打篮球了。玩这,太丢人!”玏玏接过江耀递来的水果接着说,“里面挺黑的。”
  “你听谁说的?”见李大少皱眉,江耀忙接过话茬,“空穴来风的事咱可不能乱说。”
  “玏玏,你都听到了什么?”把想拦截的人圈在怀里,“说吧。”鼓励的示意他继续。
  坐在软软的肉垫上,江耀没再开口,这以后的事情他全然不知,便由着两人瞎猜测。
  隔天李大少又召开了紧急会议,已经习惯“传召”的众人刚听秘书们说出开会就起身出去。
  会议内容就是彻查粤东的教育界,从教师教练到学生运动员。由一条新闻引起的血浪刚刚平息,由一场赛事引发的海啸正在蔓延开来。
  随着越调查越深入,牵扯的越广,在李大少的坐镇下,古首长的默持下,教育界的全国整顿正在火速展开。
  拿着第二次引人发怒的文件,此时李大少却没了怒气。这一年来的事情已经让他明白,任何事在这块历史悠久的土地上都可能发生。
  例会上李亦仪气定神闲的交代该关的关该判的判,谁要敢无故拖延,就做好回家带孩子准备。
  两个月前鲜血横流的场面至今使人历历在目,不用他开口众人也不敢偷偷放水,连总理都让华夏的官员像他学习,如今怎么可能还没认清形势。
  听到从房里传来的欢笑声,李大少不知道为何有种不妙的感觉。转眼看到沙发上趴着无耻小儿,“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四儿把他送来的。”说着江耀把未满两周的小孩抱起来。
  “不是说不让他送来吗,你们就没告诉他?”他们家连狗都不养,养孩子,不是扯淡吗。
  “四叔放下八斤就和四婶走了,我没来得及说话。”看着什么都不懂的小孩,玏玏想了想说,“其实,弟弟不哭不闹挺可爱的。”
  “小四跑哪里去了?”可爱个屁,可怜的没人爱还差不多,不然怎么会被亲爹娘弃了。
  “说享受二人世界,归期不定。”给小娃娃擦擦哈喇子,江耀抬起头就见他在拨号码,“别打了,我刚回来就已经打过了,手机关机。”
  “该死的,他把孩子放哪不行,非放在咱们家!”想到晚上他们亲热的时候,突然闪出一个嫩娃娃,李大少现在就惊悚。
  “除了咱们这儿他能放哪儿。”说着接过奶瓶,小心的试了试温度,“爸妈过两年才退下,古叔叔他们脚不沾地,你说呢?”
  “以前古琪是怎么带的?”见他扭着胳膊抱孩子,李亦仪看着都替他难受,想了想孩子爹小时候的事,熟练的接过八斤,“我是看过了,不但养大你爹,可能也要养大你。”
  “跟他说,他听的懂吗。”江耀好笑的把吃饱的娃娃抱回来,“还是想想晚上我们怎么睡吧。”
  “玏玏,你这些天不去训练了吧?”
  听到话音江耀就知他是什么意思,“玏玏才多大,怎么能带孩子。”
  “那总不能跟咱们,晚上尿床怎么办?”他不想再被童子尿光顾。
  “四婶带来一个像小船一样的小床。”说着玏玏就去跑到楼上拿下来,“娃娃晚上都是睡在这里,还有尿不湿,他九点吃饱,可以睡到第二天七点。”
  接过床,李大少看着爱人叹了一口气,“他们是有备而来呢。”
  晚上,哄好孩子,江耀甩甩胳膊揉揉发酸的腰,带半天孩子比陪李亦仪做了一夜还累。洗好澡出来抬眼就看到床架山那一摇一晃的小床,“娃娃睡觉挺准时的。”
  “不准时古琪能得出经验。”李大少调好空调,把小孩放到吹不到的地方,看没有蚊子才放下小蚊帐上床。
  “说起这个我就想笑。”江耀转身趴到他怀里笑着说,“今儿我问四儿这媳妇和彭敏比怎么样,四儿居然脸红了,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以前觉得这古琪是个娇小姐,谁知硬是不假人手的把孩子带到两岁。”李亦仪看着他继续说,“四儿可不得乐吗。”
  “也是,古琪刚怀孕的时候还在读博,然后就结婚生子,能有如今这份心性,可真不错。”想起以前在面前的几个孩子,“小二的媳妇现在老实了吗?”
  “早些时候咱们家除了几户,听消息说是现在每天接送儿女,全职照看家里。”为了小二,不老实他也要把人整治老实。
  听到这些江耀就放心了,不大一会儿,累惨的人就沉沉睡去。
  隔天李省长家里一番忙碌的时候,京城首长家里的厨房里也很忙。中午难得有休息时间的古首长,想到了半个月没见到的孙子,一个电话便把女儿招了回来。
  看到空着两手干干净净进来的人,“李玙呢?”他绝不承认外孙叫八斤。
  “在我大哥那里。”四儿很是自觉的拿起为儿子准备的草莓,端着果盘到去看丈母娘准备什么好吃的。
  “在,在你大哥?”首长看了看乱翻腾的女儿,“你,你们怎么能把孩子放在那里?”两个男人,怎么能带好孩子。
  “你不也说玏玏小小年龄有大哥的范吗。”李家老四吃着香软的蛋糕,心里不住的想,果然把孩子送走是明智的,以往哪有他的份。
  “他才两岁!”
  “气度这东西就要从娃娃抓起,八斤两岁刚好开蒙的时候。”说着递给老婆一块。
  古首长看着为了一点吃的争执起来的夫妻,他有理由怀疑送走孩子的真是原因。
  每天被孩子闹腾的李亦仪,终于在新年的时候找到了机会,直接把同江耀难分难舍的孩子送到了古家,接着两人就飞回粤东。都没等古夫人把留下吃饭的话说出口。
  古首长抱在哭着要爸爸的小孩,对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想到借着年节又跑的没影的女儿女婿,随即让秘书安排行程去粤东慰问。
  “小亦,我想娃娃。”看了看一旁空落落的地方,抬眼就可以看到的小床没了真的很不舒服。
  “你再想那也是四儿的儿子。”说着李亦仪就脱下两人的衣服,终于能安心的来一次了。
  “可是,四儿说孩子要我们养,他和古琪再造一个。”面对着急切的爱人,江耀没敢说,原话是送给他们玩,大了不好玩了再还回去。
  “那两口子一对没心没肺,话能听吗。今儿古首长那一脸的喜悦没看到吗。”说罢李大少堵住爱人的嘴,小孩什么的真的很烦。
  次日一早接到首长过来的消息,李亦仪真的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在秘书的提醒中回过神,接着就让下面赶紧去安排。正在省政府忙碌的人,哪知他要接待的人就在他们家。
  见娃娃乖巧的趴在江耀怀里,被吵了一夜的人此时气乐了。“古琪他们也找不到,这孩子总是哭,你是他大伯,就多带几天吧。”没等他开口古首长就去看望还没起床的李老。
  送走突然来访的人,李亦仪刚推开门听到把“大大”叫成“爸爸”声音,以为出现了幻觉。看到跌跌撞撞向他走来的小孩,习惯性的弯腰去抱,抱在怀里才想到不对,“他,他怎么又来了?”
  面对他的惊诧江耀很无奈,就把他如何来自己如何没反应过来的事情交代一番,“他爹娘可比陈莹他们还不靠谱。”看向同侄子瞪眼的人,江耀叹了一声,“你们李家的什么时候能娶个靠谱的媳妇啊。”
  “你不就很靠谱。”老爷子睁眼看了看他,“一时忘了,你是个男人,不靠谱应该是从你开始的。”
  “老爷子,话可不能乱说。”什么从他,说不定就是从老爷子这儿起的头。“小四三岁都不认爸,合着我不是你们李家亲生的。”
  “你跟他说什么。”把人楼在怀里,李亦仪的嘴撇了撇,“年龄大的都不分东西,有些话咱们要左耳听右耳出。”
  “不孝玩意!”李老见他还坐着,“不去做饭去,这边少你这样的啊!”
  被赶到厨房的人关上房门就同曹密联系,知道小四的确切位子,晚上就把小孩送到了古琪手里。
  “李大少,如今你的爪牙是不是遍全球了?”江耀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午觉睡醒这人会和孩子一起消失。
  “阿仔,你这嘴这么甜,为什么说出的话这么难听。”满是疑惑的李大少伸出舌头添了添,“味正的很。”
  “滚!”被调戏的人不乐了,“给我说一声,我能拦着你吗。”
  “这事还真有可能。”见他瞪眼,李亦仪笑了,“好了,春天是流感高发期,过些天他大点再抱来。”
  “我知道,再不送回去就不认亲妈了。”不然他也不会同意这人把小孩送到华夏园。
  知道就好,还以为要劝很久,见他困了,李亦仪也知自己昨晚索取太多,便把人放好,让他睡到舒服点。
  “小亦,电话…”朦朦胧胧中江耀感觉自己的手机在响,推了推他让他起来。
  揉了揉眼李亦仪习惯性的把人往怀里搂搂,摸着闪烁不停的东西,听到那端头话,不禁又揉了揉眉。合上手机,看着臂弯里熟睡的爱人,轻轻起身开始收拾两人的衣物。
  “小亦,我们干嘛去?”机场的轰鸣声叫醒了混沌的人,寒风拂过激的江耀一阵战栗。
  进了自家飞机里,李亦仪拿掉裹在他身上的大衣,“咱们去港城。”说着便让机长起飞。
  “这时候去港城干嘛?”凌晨三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江耀担忧的看着清冷的人。
  “大姐打电话过来,伯母去了。”看着他都快把眼睛瞪出来,李亦仪低头亲了亲那滚烫的泪珠。“九十岁的人。”
  “我知道,就是,不舒服。。。”两世的母亲,即便已经经历一次,眼睛要流泪又不是他能决定的。
  “你呀。”李亦仪摇着头把人抱紧,“大姐打电话说他们早就准备好伯母的衣冠,人到了这个年龄,也就是哪一天的事。”
  “你真冷!”搂着他的脖子江耀白了他一眼。不过,想起肖老临终前他想要做的事,也知他的心比谁的都软,只是太过理智。
  看着眼泪刚刚流尽,就开始打哈欠的人,也不知谁冷。无奈的把人抱到一旁的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下了飞机见他还没醒,李大少“任劳任怨”抱人上车,远看大宅里的人来人往,这才叫醒他。
  “大姐,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余光见他正在招呼宾客,李亦仪走到江玲身边。
  “不用啦,你这么忙怎么还过来啦?”江玲打量着年近四十却和十年前一样的面容,心里不住腹诽,也不知这张脸花了多少银子。听到不远处弟弟叽叽喳喳的声音,他那张脸估计比这位的还要多。
  “我与同事说了,这几天都待在这儿,又没带公务,你不能让我这闲着吧。”十九年前他没在,如今他会陪着他家阿仔送完这一程的。
  “那要不,等一下,阿耀的朋友,还有,张夫人他们过来,你帮忙招呼?”面对他的诚恳,江玲才试探的开口。
  李亦仪自然无异议,同江耀的几位姐姐打了招呼,就往他那边去。
  “累吗?”拉过他小声的询问,这人可是从半夜到现在一点儿也没休息。
  “没事,应该怎么接待来往的人,你告诉我。”李亦仪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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