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令人头秃的糟心世界[穿书]-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打车也不方便,阿柔他们肯定都睡下了,不然咱们随便找个地方先过一夜再说?”
项飞觉得这不是个什么大事,睡哪里不是睡,于是点头道:“行,那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酒店能订房间。”
“我来吧。”卫星河笑眯眯的说,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晃了晃,狡黠的笑道:“我有金卡,这附近有一家酒店,我带你去吧。”
有金卡的话那就不用花多钱了,项飞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就跟着卫星河一起走出大门,两个人一起散步着走,十多分钟果然就到了那家卫星河口中“不大”的酒店。
项飞早就习惯了这些个超级富二代说的话,这酒店金碧辉煌整的特别高大上,不用猜都知道起码五星以上,地上铺的地毯都一看就不是普通货,住一晚的价格一定买很美好。
还是找个有钱老婆好啊,这要项飞自己来,他大概一辈子也舍不得花钱住这样的地方,卫生间的马桶都好像是金子做的一样。
卫星河应该是这里的常客,他有时候想躲着他哥管教就会跑到酒店住两天,总统套房都给他一直留着,项飞这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贵宾级待遇,那些帮忙开门铺床的服务员们一个个的都笑容满面,看着项飞的眼神特别和善。
“你们都出去吧。”卫星河看他们把房里的灯都打开,浴室的热水也放好了,便开始不客气的赶人走。
“好的,那少爷要来点红酒吗?”为首的经理毕恭毕敬的低头问道。
“不用了,我们要休息。”卫星河淡淡的说,“没有我的话,你们谁都不要打扰我睡觉。”
经理于是带着几个服务生安静的低头退出了房间,贴心的关上房门,一点动静都没发出过。
项飞本来不是很困,但可能是屋里香薰灯燃烧出来的精油味道太好闻,他又喝了不少酒,看着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大床就觉得自己想睡觉。
“那我们早点睡吧。”他揉了揉眼睛感觉体力有点不支,只想马上就睡下去。
卫星河唇角勾起一个有些邪气的笑,和他平时乖巧可爱的模样相去甚远,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把项飞吞噬得骨头都不剩。
可惜项飞现在是个喝多了脑子不大清醒的醉鬼,没了平时的那份机警,愣是没看出卫星河的居心叵测。
“先洗澡吧,包厢里那么多人,你身上染了一身的烟酒味,太难闻了。”卫星河循循善诱,声音有轻又软,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一样温柔:“再说我们刚才走了一路出了不少汗,这么热的天不洗澡睡觉不舒服的。”
项飞想想也有道理,他也是挺爱干净的人,再说洗个澡也就是十分钟的事,不急于这点时间。
“那咱俩谁先?”
“你先洗,我想喝点水。”卫星河漫不经心的坐到客房里的沙发上,假装自己有点累。
项飞也就没有推辞,从衣柜里翻出酒店提供的睡袍就进了卫生间的门。要说这五星级酒店的总统房跟外头普通酒店最大的不同除了服务之外,一定是卫生间最好。
除去洗手池外最让人开眼界的就是那个超大浴池,看上去可以容纳十多个人四周墙面贴着漂亮的金色瓷砖,手指轻触墙面还能播放音乐。
项飞随便挑了首钢琴曲播放,简单在淋浴间洗了一遍后就踏进了浴池,浴池里的水已经提前加热到一个合适的温度,项飞舒服的喟叹一声,坐在浴池台阶上一把拉开窗帘,整个城市的夜景就展现在他面前。
他于最顶层的房间俯视着窗外楼下万家灯火,这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睡着了,只有写字楼外还亮着许多霓虹灯,映照着这个城市的繁华宁静。
“有钱真好……”项飞忍不住再一次感叹,他特别喜欢这个角度去看夜景,有种好像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一样的中二感。
“小飞,我能进来一下吗?”
卫星河的声音从外头传来,项飞扭头看过去,他也没有多想什么别的东西,毕竟大澡堂子他又不是没去过,大家都是男的,谁多看谁一眼又没什么。
他忘了自己跟卫星河现在的暧昧关系,大方的说:“进来吧。”
门应声而开,卫星河悄步走了进来,透过卫生间朦胧的水汽看到项飞独自泡在浴池中,他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向前走了两步问:“水温还合适吗?”
“挺好的。”项飞心太大了,不知死活的还邀请道:“这水池也太大了,我一个人泡着多浪费,要不然你也一起洗洗得了,待会还能早点睡。”
卫星河眼中一暗,很听话的原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下走近浴池,在项飞不远的地方坐下来,他从边上拿过两杯柠檬水递过去轻声说:“小飞,你先喝点水,泡澡时间长了容易口渴。”
“你也太贴心了。”项飞伸手接了过来,目光却没有离开窗外,仿佛身边的大活人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卫星河的目光却始终凝在项飞身上,他等了很久很久,等小飞成年长大,无非就是为了这一刻,但他不能太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你在看什么?”他小心的往旁边凑了凑,不知不觉得又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个不会让项飞觉得突兀且安全的距离。
项飞感叹一声,指着窗外说:“星河你看,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城市,原来我们住的地方有这么大,以前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的手指一转又指向另一个方向:“那就是我要报考的警校,就在那个方位,离家不是很远,坐公交车也就是五十分钟的路程,周末节假日可以坐车回家。”
卫星河单手撑着头,似乎在听项飞说话,又好像没有,他只是安静的看着项飞,一动也不动。
项飞自顾自的说了好一会儿不见人回应,有些纳闷的回头要问一句,结果一转眼就对上卫星河那双浅蓝色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卫星河今晚有些不太正常……
项飞的警觉心在这时候突然上线,他看着卫星河那双本来浅蓝的双眸颜色变深,里头蕴藏的东西就连他都有些胆战心惊,毫无这方面经验的项飞有些没来由的心慌。
“你……是不是不舒服?”项飞无意识的挪了挪身子,试图离他远一点。
他平时再怎么精明强干,这种事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不自觉的竟然生出一点胆怯来。
“我挺好的。”卫星河眯眼一笑,缓缓地凑近项飞,带着一种无法让人抗拒的强势把他揽进怀里,声音轻的好像羽毛一样,“小飞为什么要躲着我?”
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
项飞觉得有些别扭,总觉得这角色好像反了,怎么现在这个情形好像是自己才是弱势的那个,不应该是他像个小流氓一样的搂着卫星河吗?
哪里出了错?
然而卫星河并不会给他回过神来反|攻的机会,直接先下手为强。
所以说,平时再强势再像个攻有毛用?关键时刻把握不住机会,一样没有翻身的余地。
有些人日天日地就真以为自己是攻了,疏不知真正的狐狸是不会露出破绽的,战场上才能真正分得清谁上上下。
项飞万万没想到自己能栽了跟头,而且一栽就是一晚上。
非常凄惨。
105、一百零五
一百零五
项飞始终也没想明白; 一只小白兔怎么好端端的就会吃人了。
“小飞; 你在生气吗?”
卫星河在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项飞,低着头揪衣服的样子就像是一条无家可归的小狗,这要是平时; 项飞绝对能被迷得什么都答应; 命都舍得给。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智商终于重新上线,晓得眼前这人的演技就是影帝级别; 什么乖巧可怜; 什么柔柔弱弱,全他妈|的是装的; 昨晚上办事的时候那个狠劲跟柔弱差了一万个李尚,谁能想到那才是个刚成年的人。
“呵呵。”项飞只能回报一个冷笑,想要冷酷无情的坐起身子来装逼; 刚一动身就察觉到那没办法说的地方传来一阵丢人的疼痛; 便默默地又躺了回去; 假装无事发生。
“小飞; 你别这样……”卫星河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你从来没有不理我过; 你要是生气; 就打我一顿行不行?”
“兔崽子,你特娘的哭什么哭?搞清楚咱俩是谁搞得谁!老子都没哭呢,你哭屁啊!”项飞忍不住头冒青筋; 第一次在卫星河面前爆了粗口,也是他第一次骂他。
这种委屈卫星河什么时候受过,自打认识项飞以来,项飞哪天不是好声好气的当祖宗一样哄着,被他这样冷言冷语的痛骂,卫星河纵然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东西,那也要争一争。
“小飞,你不是最疼我了吗?那、那这个事情就没有必要争,对吧?”
项飞想把这臭小子打死,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作为两人关系中占主导地位的那个人,将来肯定也是自己更强势些,他早把卫星河当成自己媳妇来看了,很多事情都觉得应该自己承担的更多,没想到临门一脚,那臭小子竟然翻身做主人了。
“不争?你他妈|的让老子争了吗?昨晚把老子掀翻的时候,问过我意见了?跟我商量过了?啊!?”
卫星河低着头企图给自己辩解道:“小飞,可是我怕疼……他们都说当受不舒服……”
“哪个龟孙子跟你说的?”项飞冷眼看他。
“是李尚说的。”卫星河毫不犹豫的出卖了李尚,“都是他教的。”
项飞现在就想把李尚的狗头塞到马桶里。
卫星河看他不说话了,知道自己这招祸水东引算是暂时起了一点效果,他早就知道小飞生气是必然的,但他那么宠自己,肯定不会一直生气下去。
“小飞,你还疼不疼?我看书上说可能会发烧,我要不然给你量个体温吧?”卫星河有些讨好的凑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项飞,和平时任性骄纵的样子相去甚远,可见是真心虚。
项飞本来不想理他,但眼见着卫星河那样讨好放低姿态,心里忍不住又开始心疼起来,这么久了,他早就练成了一种“见到卫星河就想惯着”的条件反射,看他皱个眉都不行。
我可真是犯贱。
项飞冷酷的想着。
“你摆出这个委屈的样子给谁看呢?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他冷嘲热讽的说,“再演下去我可就要笑了。”
“小飞……”卫星河再接再厉的继续往前凑,小声说:“你不要怪我,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都想、都想亲亲你。”
“亲亲我?”项飞气笑了,“小王八蛋你这嘴挺能说啊,你昨晚那是亲亲的事吗?”
卫星河不吱声了。
项飞有些烦躁,他的确因为这个上下之分有些生气,但也不是那么生气,从醒来后到现在一个小时了,这期间足够他认清现实,他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跟卫星河是互相喜欢,谁攻谁受这事分的也没必要那么清楚,反正都是他们两在一起,卫星河要实在喜欢,大不了他让给他就是了。
他气的是卫星河这兔崽子不肯直说,他要早先说好他想干嘛,难道自己不会同意吗?他都把那小王八蛋捧在手心里惯着了,还要背着自己私底下搞小动作,这小混蛋是不是没有心?
“我真的错了。”卫星河看出他表情里的深沉,抬手轻轻拥住项飞的肩膀靠过去,小声的给他道歉:“我是真的太喜欢你,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都听你的。”
项飞听着他软软的跟自己道歉,无力的发现卫星河这厮的确能把自己的心思拿捏的特别准,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是恰好踩在自己心软的那条线上。
“以后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项飞最终还是叹气,他知道自己算是彻底栽在卫星河手里了,对他根本就没办法真的生气,好像这王八蛋拆了自己的骨头都不会怪他。
“我并不是个很难沟通的人,你这样暗地里算计的习惯并不好,这样会给我带来压力,我会觉得你不信任我。”
“下次不要这样了。”
卫星河愣神了很久很久,他没想到项飞会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原来他生气的是这个。
他的眼角有些湿润,这次是真的难过想哭,小飞这样温柔,果然衬托了他肮脏卑陋的人格,“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项飞看他知道自己的错误,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道:“你想要我早点说不就好了,我什么事没答应过你?以后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反正我跟你都是在一起了,谈这些也矫情。”
卫星河轻轻地点头,更加的搂进项飞,“小飞,你这样好,我真不想离开你出国,我真的很想把你绑了一起走。”
“别瞎说。”项飞敲了敲他的额头,“我出考场的时候大概估了一下分数,上警校还是不成问题的,你的愿望怕是要落空。”
卫星河眼里一片黯然。
“给我叫人送点饭上来,老子饿死了。”项飞一巴掌拍开卫星河搂着自己的手,让他去给自己弄点吃的,一边心安理得的又继续躺下,反正他现在算伤员,可以享受一下特权。
卫星河看他很有精神,高高兴兴的按铃叫酒店经理给他们送了早餐上来,两人简单的吃了早饭后又相拥着一起睡了一上午的觉,到下午项飞觉得自己差不多能下地走路,毫不犹豫的要回自己的家,酒店再好那也是酒店,不如自己家舒服。
“你也先回去吧,我看你的电话响了好几次,你大哥这老妈子德性还是改不了。”项飞也想回家自己待着,就把卫星河往外头赶,一点也不客气。
卫星河当然不想走,但他也知道小飞说让他回家那就得回家,不宜再惹他生气,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坐上阿柔的车。
项飞优哉游哉的慢慢走进小区门,速度比平时慢了那么一些,毕竟要顾及一下那啥,十多分钟才走到自家楼下。
开门进来的时候刚好碰到萧夏从沙发上爬起来给自己倒水,两个人目光相交的时候,各自都下意识的心虚别开视线,彼此都心怀鬼胎。
项飞有些尴尬,昨晚他还特意叮嘱皇甫燕清不要对萧夏动手动脚,谁知自己却先中了招,这种事说出去太丢人了,必须不能让萧夏知道。
而萧夏却比他更难堪,鬼知道他为什么今天一早起来是跟皇甫燕清躺在一块儿的,最惨的是他会想起来隐约记得自己昨晚是喝多了威胁皇甫燕清跟自己那啥来的,这要让小飞知道了,他可能真的会给皇甫燕清开瓢。
舅甥两个都吃了大亏,但谁也不敢跟谁说,互相虚假的嘘寒问暖了一阵,竟然都没发现对方有什么不一样,还生怕自己的秘密暴露出来,说了没几句后就各自溜回房间。
项飞回了自己的房间后长舒一口气,扑倒自己的床上躺了下来,拿过被子盖好自己的腿,老实说他之前在卫星河面前的淡定都是装的,其实他很想把卫星河的头也给拧下来当球踢。
个小王八蛋要占据上位就算了,技术还那么差,这要不是他身体健壮平时锻炼不少,换个体弱的就得进医院。
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好一阵子,忽然想起什么来,恶狠狠地掏出手机来噼里啪啦的给一个人发了一大串的信息,然后泄愤似的把手机扔到一边去,倒头把窗帘拉起来,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那头正在跟陈静仪喝下午茶的李尚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打开一看眼前发黑,因为他的飞哥发了个超过两百字的信息过来,言之凿凿的要把他打死。
“怎么了?”陈静仪看他憋着嘴要哭,忍不住凑过去看,“霍少终于不要你了?”
“才不会呢!他爱死我了!”李尚翻了个白眼,一脸忧伤的说:“飞哥说要打死我。”
陈静仪两眼发光,“他早就该这么干了!他为啥要打死你?”
“他说我带坏卫星河,说我尽给他出馊主意……”李尚哭唧唧的说,“卫星河那种黑心肝的人还需要我带坏吗?我跟他比起来纯良的宛如一只小白兔,飞哥怎么就这么眼瞎呢?”
陈静仪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没追到项飞,要不然这瞎了眼的男人就得砸自己手里了。
不能找眼瞎的男人,再帅也不行。
106、一百零六
一百零六
过了半个多月; 到了查成绩的这天; 项飞和萧夏紧张的坐在电脑前,浑身紧绷着直勾勾的盯着屏幕看,不停地刷新页面企图能早一点看到成绩。
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几乎全国的考生都在查成绩; 网页卡得亲妈都不认识; 卫星河其实已经托人找关系帮他查到了成绩; 但他还是想给项飞一个惊喜,有什么事能比自己亲眼所见更能让人激动呢?
“出来了出来了!”萧夏紧张的要昏过去; 颤抖着手点击鼠标; 页面缓慢加载,项飞的成绩终于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那一刻项飞的脑子是有点空白的; 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会忘记外界的各种干扰因素,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什么东西都看不到,眼里只有那笔记本小小的十四村屏幕。
“稳了。”
他听到自己平静的说出这两个字; 考试出来的成绩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一点; 清北那样的学校进不去; 但是念个警校也还是够的。
项飞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弧度; 怎么看都是在微笑; 他知道自己这一年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
“恭喜呀。”卫星河给他鼓掌; 认真的说:“我早就知道你可以的。”
项飞轻轻抱住他; 仍然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和他平时的模样大相径庭:“我、我这是真考上了?”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曾经他以为这些东西都是遥不可及的东西; 他以为自己可能就是个大专的料,对未来人生也没什么念头没什么理想,可他现在却什么都有了。
“遇到你真好,真好。”项飞喃喃自语,他固执的认为这些东西都是遇到卫星河之后才有的,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能变得这么好。
“才不是呢,我遇到你才是真的幸运。”卫星河把头埋进项飞的肩颈中,“你就是我的救赎。”
萧夏在旁边无暇顾及两个相拥的人,因为他已经兴奋到智商模糊,只记得掏手机到处给人打电话报喜,同事朋友全都来一遍,恨不得昭告天下我大外甥有多优秀,一直都很抠的小抠门还扬言要请客吃饭,摆上几桌好菜招待人。
项飞这会儿也没有去笑话萧夏大惊小怪,他自己现在都不淡定,整天都露着一个笑脸,弄得李尚头皮发麻,生怕飞哥高兴到精神失常再把他打一顿,上次挨了顿揍还隐隐作痛呢。
后来填报志愿的时候项飞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内心最理想的学校,就是省内的唯一一所警校,离家近好找工作,以后还能方便照顾游游和萧夏,而他也丝毫没有意外的被录取了。
那个暑假项飞总觉得过得很快,他就像是踩在棉花里一样飘飘然,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还跟卫星河一起去了海外沙滩度假,一起拍了很多合照。
在卫星河临出国的前一晚,他们两个人一起回到了高中学校。
他们已经是高三的毕业生,已经不算这里的学生,而新的高三生又将在下个月开学迎来新的一天,保安认识他们两人,没有什么为难就让他们进去了,反正最近回来拍照的学生很多,也不差这两个。
“我们去操场走走吧。”卫星河提议道,“那里空旷人少,我们可以在那多待一会儿。”
项飞背包里放了几罐啤酒,他本来想去教学楼天台跟卫星河好好地吹风的,但是仔细想想操场也不错,就带着他一起去了操场。
没想到那里却已经有人了。
陆闻亦独自一个人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抬头看着天空不知道在看什么,背影看上去有些孤寂,项飞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选择上前去打招呼。
“你也在啊。”
陆闻亦回头看见是他,面无表情的微微点头,算是回了礼。
项飞想了想,和卫星河一起走向另一边,跟陆闻亦之间隔了好几个位子,卫星河根本没有看过她一眼,坐下后舒服的倚着后背抬头看星星,感叹说:“果然还是操场这里看星空视野最好。”
项飞很同意他的话,二中本来就建在郊区,占地面积又很大,这里没有那么多的霓虹灯,除了操场边的几盏路灯,只有满天星光映照着这片无人的空地。
“是啊,城里都看不到这么多的星星了。”
他低头打开一瓶啤酒递给卫星河,“给。”
两个人当陆闻亦不存在,时不时地互相低头说笑两句,隔着距离也能听到两句说话声,陆闻亦转头看了一眼项飞,缓缓地又低下头。
“老大!你们也在这啊!”
项飞转头就看到李尚和霍麒吊儿郎当的勾肩搭背出现在他面前,不用想也知道这俩货也是看中了这地方,约会来了。
“你们来干什么?”卫星河非常不满意,“这地方我们包场了,你们快走。”
霍麒龇牙一笑,抬手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瓶笑着说:“正好赶巧凑上了,要不然大家一起喝得了,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外人。”
“让他们一起来吧,人多喝酒热闹。”项飞低声说,“霍麒和李尚过两天也要出国去,大家都是朋友,以后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能多待就多待吧。”
卫星河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转头不再说什么。
霍麒于是不客气的坐到项飞身边,把自己的酒也放到地上,双手惬意的背在身后枕在后脑,“日子过得可真快,一转眼都毕业了。”
“难得你也有感性的时候。”项飞嗤笑一声。
霍麒嬉笑两声,“本来是很想拉你入伙当我的左右手,但飞哥你既然选好了路,我也就不勉强你,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日后你混得好了可得罩着我啊。”
这年头要想联系一个人是很容易的,手机电话按一下就能找到,但霍麒日后基本上已经是定下了要接管霍家,就算霍家洗白了,那也还是有黑历史的,项飞以后走的路跟他多少有点相冲,尽量不给互相添麻烦,减少来往是正常操作。
“不过,我心里是真把你当兄弟的,以后我要是私底下找你出来玩,你可别端着小警官的架子啊。”
“只要你遵纪守法做个好公民,我能有什么好管你的?”项飞轻哼一声,
他刚要接着往下说,就听见两个女孩子说话的声音。
“闻闻你果然在这里!”
卫星河看了贺楚楚就头疼,暗暗地不满这些人为什么这么不不会挑时间,非要这个点过来,贺楚楚一把扑到陆闻亦的身边撒娇,她身后还跟着陈静仪,正一脸血的看着这群人。
一对百合两对基,她到底是为什么又要来找虐。
“还不过来一起玩。”李尚冲着她打招呼,就是他给陈静仪发的信息让她来一起喝酒,没想到这就遇上了卫星河和项飞。
“大家碰上了也算是缘分嘛,不如一起热闹热闹,以后还能做个纪念。”
项飞没什么意见,他大方的把自己的酒贡献了出来,几个年轻人一起坐在操场边谈天说地,就连陆闻亦也比平时多了几句话,看不出是原来的那个三无少女。
“这一散,大家就真的散了。”李尚忽然伤感起来,“就算我们以后还能常联系,但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在一起,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候我挑衅老大,被他狠狠地揍了一顿,没想到这么快都,两年过来了。”
“你那时候的确欠揍。”项飞轻笑着说,他捏着啤酒轻薄的外壳,又看了一眼霍麒,“你们两个都欠揍,正好配一对。”
“虽然不知道你俩到底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但我也祝你们百年好合,以后……有婚礼的话记得给我发请柬。”
说完他大方的仰头喝干净自己的那瓶酒。
霍麒眼里有些赞许,跟着二话不说的也一饮而尽。
他们几个性格各异,按说各自的人生可能本来并不会有交集,但冥冥中似乎就是因为项飞而凑到了一起,可能真的是缘分才能解释清楚。
总觉得如果不是项飞,他们这些人根本不会相遇。
那晚他们几个人一直待到深夜才离开,项飞回头看着霍麒和李尚走远,内心里忽然涌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从今往后,他们这些人就真的要各自走上自己的人生道路,彼此间都是成年人了,而他们将来或许会遇到很多困难,但相信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们,都会一往无前的继续往下走。
项飞回头看了一会儿,扭头牵着卫星河的手也往前走去。
“我有东西要给你。”卫星河拉着他来到一处僻静的路灯下,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项飞开玩笑说:“又给我送礼物啊?”一边不紧不慢的打开。
盒子里赫然躺着一枚小小的钻戒。
那钻戒在路灯下熠熠闪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天上的星星一样耀眼。
“这是我给你的惊喜,是我亲手做的。”卫星河解释说道,“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去打磨原石,每一道手工都是我自己亲自来。”
“我虽然要离开你的身边几年,但这个戒指却可以留下来,它是我给你套上的枷锁,只要你戴上它,我就能放心出国,因为你就在我的圈套里。”
项飞低头看着那枚精致简约的钻戒良久良久,忽然眼角有些酸涩,“你说你一天到晚的整这些个没用的,也不嫌肉麻。”
“不肉麻。”卫星河认真的看着他,“小飞,我是个很自私的人,而且没有安全感,我就算离开你身边,哪怕只有四年,我也想霸占你所有的时间。”
“你愿不愿意自己到我的枷锁里?”
项飞和他那深邃的目光对上,面对他这样一个有些变态的话语,他却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自觉地拿起戒指,第一次没有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娘。
“我套在中指行吗?无名指是结婚才能戴的,等我们以后结婚了再戴,好不好?”
卫星河眼睛一亮,“那你看看松紧,如果紧了我今晚回去给你松一松。”
项飞低头安静的把戒指套在中指上,并没有觉得很紧,他的五指纤长劲瘦,戒指并没有十分不合适。
“卫星河,我这人不喜欢说肉麻的话,但……我说等你回来,那就一定会等。”
“不管是刮风下雨春夏秋冬,不管是几年,我都没关系。”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卫星河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他的脸颊。
“好。”
“等我们回来就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