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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令人头秃的糟心世界[穿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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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不许看!”卫星河理直气壮,“我抽屉里还有很多,你都可以看,唯独这个不许!”

    项飞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看他不给,就听话的自己去看抽屉,结果就愣住了,原来抽屉里摞了几十张画像,全是自己,各种神态姿势都有,睡觉的发呆的看书的皱眉的……

    他的喉头发紧,眼里有些东西在闪动。

    项飞并不知道美术生画一张素描到底要费多少时间,可是从这几十张纸细腻生动的样子来看,画画的人一定耗费了很多心血和时间,也许眼半年多前就在画了,也许更久一点。

    卫星河赶紧把画板上的画固定好,免得露出后面一张还未完成的秘密,那是他打算毕业之后再给项飞的礼物。

    “你这个小偷窥狂……”项飞回头笑着说,眼里很多情愫,“平时没事干就这么画我?”

    卫星河走过去看着满桌的项飞画像,笑着说:“你信不信,我每次心情不好狂躁要发病的时候,一下笔画你就会突然变得平静?”

    “我还有这种功能?”项飞挑眉。

    “嗯。”卫星河点头,一板正经的说:“以前我也不信,但就真的是这样。”

    “所以我才认为,你是我的救赎。”

    项飞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害羞,“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么多人不喜欢,偏偏看上我,我多糙的一个人啊,给你擦眼泪都能化红你的脸。”

    “你才不糙呢。”卫星河反驳,“再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项飞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越发觉得自己配不上卫星河的一腔深情。

    两人正说话,门外有人敲门,接着卫大哥走了进来,他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犹豫着说:“项飞,你能去我书房一趟吗?我有话跟你说。”

    “好。”项飞干脆的点头

    卫星河也跟着马上站起来紧张的说:“我也要去!”

    “我跟小飞有话说,你就别去了,待会儿陪爷爷逛花园。”卫大哥说道,“不许跟我顶嘴,马上就去。”

    卫星河要生气说什么,被项飞制止了,“我跟大哥就稍微聊一会儿就回来,你不用担心,大哥他肯定不能害我。”

    卫大哥诧异的看他一眼,接着点头说:“那是当然的,我跟他就随便聊聊,说完话就还给你。”

    在项飞的劝说下,卫星河只好同意,他一直都很听项飞的话,几乎很少有抗拒的时候,他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间门往楼下走,仍然时不时的看了一眼身后,似乎生怕卫大哥把他吃了。

    “啧。”卫大哥揉揉脑门,一脸的不高兴,“你这才多久他就这个样子,连带着连我都不信任,我难道张了青面獠牙,还能吞了你不成?”

    “谁让你以前干的事太多,总坑他身边人,他能信你就有鬼了。”项飞翻白眼,“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是好人。”

    卫大哥冷哼一声,“这要不是星河喜欢你,我早把你扔出去了。”

    “跟我来。”他转身也离开卫星河的房间,从二楼的楼梯往上走,他的书房在三楼。

    项飞关上房门跟上他的步伐,跟他一起走进书房。

    卫大哥的书房装饰的很乏味,布置的跟他自己在公司的办公室一样,只有一些老古董做装饰,人在里头常坐容易压抑。

    “坐吧。”卫大哥坐在桌子后,对项飞点点头。

    项飞坐在会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有茶水,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两个人虽然坐在一个屋子里,但彼此恰好互看不顺眼,说是要来聊聊,其实沉默了好一会儿,互相都不知道应该从哪聊起。

    卫大哥叹了口气。

    “我先说吧。”

 96、九十六

    “关于星河的身世……”卫大哥纠结了很久; 刚开了个头; 项飞就打断了他。

    “我都知道的。”

    卫大哥愣住了,似乎是有点不敢相信,“什么知道了?”

    项飞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上好的紫砂壶; 他对茶不感兴趣; 可是老爸最宝贝的一套茶具就跟这个很像,虽然档次肯定没有这个高就是了。

    “我知道; 他是他爷爷的私生子。”

    卫大哥静默了很久; 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向后仰靠在椅背上; 伸手覆盖在自己的眼睛上,低声问道:“他果然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是; 比你们所以为的时间还要长。”项飞如实回答; “就是安安被绑架的那天上午。”

    卫大哥猛然坐直身子; 满脸的不可置信:“他那时才那么小!他怎么会知道的?”

    “那就要问你家里的那些佣人了。”项飞一针见血; “不是说你们豪门出来的佣人素质都很高吗?我看也不见得; 随口议论主人家的事; 还让人给听到了; 你们家事大街上随便找的人吗?”

    卫大哥颓败的又坐了回去; “我们本来都以为这个秘密可以瞒到死,到我们所有人都进棺材的那天,永远也不会让他知道的。”

    “怪不得从那以后他的性格就变了; 起初我们都还以为只是因为安安,没想过会有更深的一层原因。”

    “这种事瞒也是瞒不住的。”项飞觉得这一家子都傻,“首先他那对眼睛你就没办法解释,他哪天想起来要问你,你都没法回答他。”

    “再说,现在也不是纠结他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而且早就折磨出了心理问题,难道不是该想着怎么去化解他心里的这些痛苦吗?”

    卫大哥无力的撑着脑门来回摩挲,“我当然知道这个问题,事实上我很早就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只是我不敢去求证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跟他启口,也找了很多心理医生,可是我曾经也跟你说过,他的心理防线很重,心理医生也没办法敲开她的心门,他也很拒绝做催眠,我也是真的没办法。”

    “当年的事他是最无辜的人,我也知道是爷爷的错,可是你让我怎么办呢?我爷爷也算是光明磊落了一辈子,唯独这件事荒唐了一回,我不知道该体谅哪边。”

    卫大哥深深的叹气,“他所知道的真相,应该是他母亲那里听来的,我猜他那么恨爷爷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其实当年的事情没有那么复杂。”

    “爷爷曾经的确是想过要带她回来的。”

    项飞认真的听他说,一句话也不差嘴。

    “爷爷奶奶是政治联姻青梅竹马,两人年轻时感情特别好,可以说是教科书典范了,可是你知道,人是会变的,他们之间感情也还是很好,但就是很平淡的夫妻关系。”

    “爷爷是个很浪漫的人,他喜欢一切年轻新鲜的东西,平时也喜欢跟我们这些小辈谈天,有一次他瞒着我们去平时根本不会光顾的路边小酒吧坐坐,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女人。”

    卫大哥看了一眼项飞,接着说:“就是星河的母亲,她那时候只是个酒吧里跳舞的女郎,偶尔陪人喝酒,他们一开始就是聊天而已,她是个很天真的女孩,即使在风尘烟花地里待了很多年,却还是很奇怪的有一种小女孩一样的纯真,对所有事物都很好奇,这让我爷爷觉得很迷人,两人一来二去就发展出了感情。”

    “她一直都不知道爷爷有家室,以为他是离婚独身的老男人罢了,后来奶奶生病,爷爷回归家庭,本也想提一下离婚的事,可是奶奶那时候病的挺重的,他又有些犹豫,毕竟奶奶什么也没有做错,他们之间就算没有爱情也有亲情。更何况,奶奶的性格很刚烈,看着温柔好说话,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偏激,他不敢说。”

    “再后来那个女孩就怀孕了,到处找爷爷,等爷爷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打胎了,他的想法是在外头给她准备一个房子,当作外室养着,这样就两头兼顾。”

    “可是没想到那女孩竟然比我奶奶性格还要倔强,我见过她一次,那时她刚生完没多久,整个人枯瘦如柴像是死过一回一样,我爷爷欺骗她的事几乎让她发疯。”

    “人人都说欢场的人没有心,可也不是人人都那样的,她不肯跟我爷爷在外头住着,就把星河托付给爷爷,之后就悄悄走了。”

    卫大哥说到这里,面上有些愧疚,“我那时还小,也才十三四的年纪不懂事,还以为她是那种故意勾引破坏别人家庭的人,跟她说话也不客气,到她后来病死也没能跟她道歉。”

    “爷爷确实在这件事上对不起她,但他其实也是真的爱她的,这点没有做假,只是那个女孩后来不信罢了。”

    项飞静静地听他说完,也跟着叹了口气:“这些个男的真是奇怪,跟自己老婆感情好好的,突然就觉得外头的好,跟外头的女人好上了,回头又觉得对不起自己家里的老婆,这么活着不累吗?感情他们一天天的都委屈,都是女人们不好?”

    “爷爷他……这些年过得并不好,自己的儿子只能当孙子看,还得瞒着奶奶不能说,喜欢的女人到死都不敢见一面,他也……算是得到惩罚了。”

    “这不叫惩罚。”项飞不屑的说,“他什么都还握在手里,怎么能叫惩罚呢?”

    卫大哥脸上有些无奈又不知道怎么说,他是晚辈,怎么敢对自己的长辈横加指责,尽管知道爷爷躲过分,却也不能直接说,他不像父亲,父亲当年还指着爷爷的鼻子痛斥了一顿。

    “唉,你说的对,都是一笔烂帐。”

    “他们的烂帐,却报应在了卫星河身上。”项飞凉凉的说,“他既然不喜欢你们家老头子,你就别让他再靠近就行了,我觉得你们兄弟俩倒是该找时候好好谈谈。”

    卫大哥显然没懂。

    “他很在乎你,你不知道吗?”项飞觉得卫大哥也是个呆的。

    “他这么多年最大的痛苦,除了恨他爷爷,更多的还是怕你们不要他,他很在意你,他怕事情说开了以后你会疏远他,他怕你其实不喜欢他的身世,怕你只是出于家庭责任才对他好。”

    “胡说什么!”卫大哥怒道,“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从他被父亲抱回家的那天起,从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把他当成我亲弟弟了,我什么时候说会不要他!”

    “那你亲自跟他说呀。”项飞耸耸肩,“跟我说有什么用?你弟弟自己想不通这个道理,还因为这个夏出了心理问题,你这个系铃人难道不应该自己去找他吗?”

    “什么心理医生都不如你亲自去问他比较好,我就不懂了,你俩这是演电视呢?亲兄弟住一个屋子底下都不肯互相坦白直言,非要都掩着藏着不肯说,鬼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项飞想起自己的老爸,他们也是这样的,明明就住在一起,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好好说话,可是到最后各自就天人一方再无相见的可能。

    “你跟我在这小嘴巴巴的讲有个屁用?找你弟说去,告诉他你其实从没把他当小叔叔看,从不介意他的出身,去说啊。”

    项飞翻白眼,对着门外喊道:“外头的那个,你也给我进来!”

    下一刻,书房的门被从外面打开,卫星河就站在外头。

    卫大哥有一瞬间的慌乱,慌忙站起来手足无措:“星河?”

    卫星河沉默不语走进来,回身关上房门后又走回房中站在书桌前,和卫大哥平视对方。

    “大哥。”他低声喊了一句。

    卫大哥心里有些酸涩,他张了张嘴,最终说道:“对不起。”

    “这些年,我们只是想让你更开心,你母亲的事我很抱歉,但我也没办法去恨爷爷,没办法告诉你所有的事,可我真的是把你当作弟弟的。”

    “我知道了。”卫星河低头擦擦眼角,故作镇定的说:“我没有不讲理的怪你们。”

    兄弟俩这时候又成了锯嘴葫芦,互相都不知道继续说什么。

    项飞看了看他俩,没忍住出声说:“还愣着干啥呀?该拥抱拥抱啊!”

    这一句话好像点醒了那两个人,卫大哥先伸出手越过书桌抱住卫星河,轻轻拍拍他的后背说道:“你不要害怕,哥哥从来没有想过疏远你,还记得小时候咱俩一起睡觉吗?你说怕追不上哥哥,哥哥说你要是追不上,我就回头等等你。”

    “我的弟弟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弟弟,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不在乎你的,在我心里,你跟康康昊昊一样重要,这本来就是你家,你为什么害怕呢?”

    卫星河鼻子酸酸的,重重的点点头,“哥哥,我不害怕了。”

    两兄弟互相静静相拥的画面真是感人,项飞面无表情的在一边鼓掌。

    卫星河这家伙平时在自己面前小嘴巴巴的,卫大哥更是嘴毒到人神共愤,没想到这俩到一起都是傻子,谁也别说谁吗,怪不得能成一家呢。

 97、九十七

    九十七

    卫家的两兄弟彼此之间其实感情深厚; 说开了以后就再也没了隔阂; 卫星河明显看着比之前开朗了些。

    只是,他仍然不肯原谅他爷爷,卫爷爷在这里住了三天; 可惜始终没能跟卫星河好好地说上一句话; 最后只能遗憾的坐上飞机离开。

    “你真不去送送他?”项飞抱胸坐在床边看卫星河正对着窗外发呆的样子; 不用想也知道他在犹豫什么。

    卫星河咬得嘴唇发白,倔强的摇头说:“不去。”

    “唉。”项飞无奈; 但他在这件事中作为一个妥妥的外人实在不好说什么; 倘若卫星河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坚定,他一句话都不多说; 随他去好了,只要他高兴。

    可实际上,卫星河仍然对他爷爷……应该说是他真正的父亲; 抱有极大地感情; 那种父子之间才会有的亲情超越了一切空间时间的概念; 即使他还恨着对方; 可谁又能说他不爱呢?

    或许再过个几年; 卫星河自己会释怀; 会想通一些事情; 而他要做的就是一直陪着他。

    ………………

    天气越来越凉; 转眼已经是十一月,项飞在萧夏严厉的勒令下不得不穿上秋裤,嘴上还是不服气:“差不多得了啊; 谁家年轻人才十一月就穿秋裤?那玩意儿多丢人!”

    “你都高三了,一定要注意保暖,再生病一次可怎么得了?”萧夏锅里炖着牛腩,头也不回的说道:“忘了你上次生病的那次了?再年轻的人身体也架不住那么糟蹋!看看你,一个月了还没养回来,我看那脸都还没长肉。”

    项飞无奈的掏掏耳朵,他发现萧夏现在和以前比简直就是两个人,他现在可牛逼了,说话的时候连个磕绊都不打,嘚啵嘚啵能讲半天。

    他朝天翻了个白眼,果断转移话题:“那姓赵的医生最近还找你吗?”

    “赵医生?”萧夏没太懂好好地话题怎么就往别人身上去了,还是如实回答说:“前两天请我去吃饭,不过我没同意。”

    “哦……那就好。”项飞有点满意,他不得原书里赵医生到底出场多少干了什么,但应该戏份不是很多,不然他不至于没什么印象。

    “小飞……”

    萧夏忽然开口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项飞还在等他继续往下说,等了半天也不见他继续,忍不住问道:“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萧夏摇摇头,最终还是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他有那么一瞬间想告诉小飞,他觉得皇甫老师可能对自己有什么别的想法,但又觉得是自己太自恋,皇甫老师那么优秀完美的一个人,怎么会对那样渺小平凡的自己有那种想法。

    一定是东方的事让自己现在变得不要脸,别人多看自己几眼他都觉得人家是爱上了他。

    项飞一脸莫名的看着突然又不说话了的萧夏,想着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也差不多,萧夏的心思现在也很难猜。

    今天霍麒要来家里吃饭,他老早就惦记着萧夏的厨艺,还没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就急匆匆的来了,手里还顺便抓着李尚。

    李尚笑眯眯的跟项飞打招呼:“老大,我来看你惹!”

    项飞面无表情的站到一边去给他们让出条道来让人进来,关上房门又回到客厅坐好,卫星河趴在桌边辅导游游写作业。

    “我带了礼物来,不是白吃白喝。”李尚到底没有霍麒那样的厚脸皮,邀功似的拿出一个大牛皮纸袋,“都是在路上买的新鲜蛋糕,老大你虽然不爱吃,但游游和老师喜欢。”

    项飞点点头,一抬眼就看到霍麒窜进了厨房,不用问都知道他又是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偷吃,忍不住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管好你家男人行不行?”

    “我哪能管得住他……唉。”李尚一脸苦逼,“老大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被他管得死死地,连我那些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杂志都给没收了。”

    “霍少威胁我说,一毕业就赶紧结婚,不结就打断我的腿。”

    项飞瞥了他一眼,竟然很赞同的点头:“早点结婚挺好的,省得你天天出去浪,祸害别好人家,你俩挺配的,都不要放出去害人。”

    “哼。”李尚抬手摸了摸头发,现在的班主任老头管得太严,他不能随性所欲的捣鼓自己的那头毛,红的粉的都不敢染,只好一直都留着黑发,现在已经能扎起一个小啾啾了,看着也挺可爱。

    “老大你看,我又打了个耳眼,这样就可以同时戴五个耳钉啦!”李尚想起昨天的事,兴奋的指着耳朵给他看,“你看好不好看?”

    “霍麒怎么允许你这么搞?”项飞百思不得其解,就霍麒那种德性,他能允许自己的人身上有一点瑕疵?

    李尚猛然一下子就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项飞看他这死样就烦,眼见着他不愿意说索性也不问,扭头盯着卫星河看,卫星河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甜甜的笑了笑。

    “他那耳洞是我亲自打得。”霍麒终于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块苹果啃,骄傲的说:“飞哥你看我技术咋样?”

    项飞懒得搭理那俩不着调的货,默默地坐到了卫星河的边上。

    霍麒哼了一声走过来坐下,抬手掐了掐李尚的小脸,两人没一会儿就腻歪到了一起。

    项飞没眼看这两个没节操的人,起初李尚还各种不愿意跟霍麒这样那样,现在不也是真香警告,这帮基佬一点原则都没有。

    “他们真好啊……”卫星河小声的在项飞耳边嘀咕,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羡慕。

    “有什么可羡慕的?大庭广众之下不成样子,你不要跟他们学。”项飞说道,“咱不理他们。”

    可是卫星河显然没怎么听进去,仍然羡慕的看着他们,目光尤其在李尚的耳朵上转悠了好一会儿,他也想在小飞的耳朵上扎这么一个孔,然后再给他亲自戴上一个耳钉,刚好可以跟自己的配成一对,这样就相当于小飞被他打上了烙印,谁都不能抢。

    项飞可不知道卫星河那张纯良的小脸上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虽然现在卫星河在他面前不爱演戏了,可有些行为已经成了本能,在项飞面前卖乖早就习惯了,项飞也没觉得什么不舒服,两人还保持了以前的相处模式。

    “燕清哥打算近期跟舅舅表白了。”卫星河突然说道,“他觉得时机也差不多成熟,舅舅也所有察觉,再拖下去给他找借口拒绝的机会就不好了。”

    “他连这话都跟你说?”项飞挺意外的,“我觉得萧夏应该不能那么快的同意吧。”

    “没关系啊。”卫星河满脸的不在乎,他说:“燕清哥既然那么自信就肯定有他的道理,舅舅跑不掉的,迟早还是我们家的人。”

    项飞品了品这句话,顿时有些不乐意,“怎么听着你们家有点强取豪夺的意思?不会你三哥对萧夏会来硬的吧?”

    “才不会呢,我们家都是斯文人。”卫星河睁眼说瞎话,“我们从来不对人用强。”

    李尚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优雅的“呸”了一句,卫家上下哪个骨子里不是强势的人,在这说他们不强势,骗鬼呢。

    “皇甫燕清那家伙一肚子黑心墨水,老师跟了他迟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霍麒这个二百五大大咧咧的说道,“那家伙看着温温柔柔,骨子里逮着人就死不松口,老师摊上他也是倒了血霉。”

    “你说他怎么老是能招惹这些个神经病呢?”

    “我怎么了?”萧夏把牛腩煲端到桌上放好,听到他们似乎在聊自己,便好奇的问了一句。

    霍麒龇牙一笑,口没遮拦的问:“老师,要是有一条狼跟你只狐狸给你选,你选哪个?”

    萧夏一脸的茫然,当然没懂这是什么意思:“狼和狐狸?那不都是野生动物吗?我为什么要选一个?”

    “哎呀,就是打个比方,假如让你选。”霍麒摆摆手说道,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萧夏犹豫了一会儿,“非得是这两种吗?我都不喜欢呀,如果可以,我想选老虎。”

    项飞:“……”

    李尚:“……”

    霍麒没忍住大笑起来,“老师,你这是不给自己活路啊!”

    萧夏:“?”

    这帮孩子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奇怪。

    萧夏摇摇头,决心不跟他们多说话,厨房里还有一大堆的活要忙,于是转身又进去了做饭。

    “老师真可爱啊。”霍麒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这要不是有飞哥看着,说不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把他收下了。”

    李尚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小流氓!”

    项飞轻嗤一声,不屑的说:“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面你敢怎么样,我就能把你从这里踹到门口,你还有那胆子动他?”

    “我就是说说嘛。”霍麒也不生气,淡淡的一笑把手搭在李尚的肩上:“我现在都有尚尚了,不稀罕别人。”

    “不过老师这样的人,确实莫名其妙的就会吸引一些奇怪的人,以前这种感觉我很强烈,最近……好像正常点了。”

    项飞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心中明白这大概是剧情的影响彻底从萧夏身上脱离,他已经完全变成一个正常人,而不再受各种桎梏枷锁控制了。

 98、九十八

    九十八

    随着高三学业越来越繁重; 就算是项飞也开始觉得体力吃紧; 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在楼下跑步一圈,五点半上楼洗漱吃饭,六点二十准时到校开始晨读; 到了晚上放学还要复习到半夜十二点; 除了午休的半小时; 其余时间基本都在跟书本打交道,跟卫星河闲聊的时间也在逐渐减少。

    他深知自己跟卫星河不一样; 人家有家里安排; 早早地就铺好了以后的路,而他只能靠自己打拼; 虽然他卫星河现在算恋人未满的状态,要走后门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可他内心里还是希望能自己走这条路。在他看来; 如果高考这种小困难都要靠别人; 那他拿什么来证明自己能给卫星河一个安稳的未来?

    眼见着他越来越消瘦; 萧夏只能变着法子的每天去菜市场买各种滋补的食材回来; 鸡汤鱼塘排骨汤顿顿换着花样给他喝; 就怕他营养不够再耽误学习。

    可是那些荤汤也不知被项飞喝到哪里去了; 连着一个月的进补也没见胖一斤; 倒是把霍麒这小兔崽子给胖个好歹; 连连说自己裤腰带紧了,马上就要换新的。

    “小飞,你也不要太累了。”萧夏有些忧虑; 小飞这学期开学后是真的很拼,他欣慰的同时又觉得不应该让他这样,万一把身体搞垮了怎么办。

    项飞从灯下抬起头,眼下隐隐的能看这些疲惫,可他的精神却很好:“放心,我身体底子很好,这么点学习量根本难不倒我,再说你不是天天都给我吃那些吗?别担心,我每天都锻炼身体。”

    “可是你之前才刚生过病,你看这脸都瘦了。”萧夏抬手在项飞的脸上捏来捏去,一点都不满意,“我虽然希望你将来考个好大学,但你的身体健康更重要,尽力就好了,不要这样拼命。”

    项飞转着手里的笔停下来,认真地对萧夏说:“舅舅,我有不得不努力的理由。”

    “我……可能喜欢上一个人。”

    萧夏手顿住,几秒钟的呆滞后立刻反问道:“是卫星河吗?”

    “连你都看出来了?”项飞挑眉开玩笑说,“难道我自己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什么叫‘连我都’?我就这么蠢吗?”萧夏敲了敲他的脑门,“卫同学看你的眼神跟别人都不一样,我要再看不出来那就是大傻子。”

    项飞低头轻笑,想了想后又问:“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他当然是万里挑一的好孩子。”萧夏点点头,“出身那样好,全家人都宠爱着,身上却没有半点纨绔的气质,还能做到自律上进在,真的是不简单。”

    项飞打趣道:“这么说,这个媳妇儿是过了长辈这关了?”

    萧夏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这才哪到哪你就媳妇媳妇的叫,不学好。”

    “再说我如果不喜欢他,你就不要他了?”

    “那不能。”项飞认真地说,“你要真不喜欢,我得想法子让你喜欢,不然你俩谁不开心都不行。”

    萧夏心里暖暖的,他没想到自己在他心里位置还挺重,不住的感叹说:“别说是我,就是姐姐还活着,她对卫星河也挑不出一丝毛病来,肯定喜欢的不得了。”

    “你如果真的喜欢人家,以后就不要再跟别人有什么了。”萧夏语重心长的说,“说这话可能还太早,但我也看出卫星河那孩子心理上跟别人不同。”

    “你要是随便跟什么人好上了,我一点都不担心,活了三十多年,我也知道感情这事有始有终好聚好散,不到结婚那一刻,你都不知道谁才是那个能跟你相守的人。”

    萧夏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有些黯然,也许是想到了自己那次无疾而终的暗恋。

    “如果你要经历分手,那本来是很正常的事,可卫星河不是一般的孩子,他更加敏感执着,假如有一天你不喜欢他了,我觉得他……可能会丢半条命。”

    萧夏说的有些犹豫,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咒别人不好,“我不是说你们就一定会分手之类的,我的意思是,以后假如你遇到更好的人,也不要轻易去触碰那个禁|区,不要被外头的人迷花了眼,我还是希望你一心一意,不要辜负任何人。”

    项飞有些惊讶萧夏能想得这么远,他本来以为萧夏会反对这事,“你怎么这么想我?”

    “我不是这么想你,移情别恋喜新厌旧本来就是人类的共性,我只是尝过这样的苦痛才明白的。”萧夏深深叹气,“小飞,你不要成为那样的大人。”

    项飞看了他一会儿,郑重的跟他保证:“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成为你想得那种人,我跟东方人渣不一样。”

    萧夏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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