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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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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爆出脏话。
  “穿上狱警的一身狗皮你真当自己可以胡乱咬人了?孙子,你是嫌命太长了吧?”
  白岐眼中微寒,抬头凉凉的扫了一圈找茬的众人,“你们是来打架的?”
  “你废了我们的兄弟,吕哥说了,废了你的胳膊和腿。”
  白岐的气势慢慢变的凛冽,他伸手将沾了汗的头发向后撸去,露出不可一世的狭长的吊眼。
  白上神灿烂一笑。
  “兔崽子们,活着很无聊吗?非要找点刺激来调味一下?”
  楼下。
  段一鹤正局促不安不断来回踱步的等待着,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栋楼,惊的他不由的哆嗦一下。
  他蓦地抬头仰望三楼,脸上‘唰’的白了。
  简哥……
  三楼厕所。
  十几个壮汉全趴在地上,嗷嗷的喊着疼。
  他们都是罪犯曾干过不少坏事,身上都受过不轻的伤,说句硬气点的话,即使挨上一枪子他们也能咬牙忍着不叫疼。
  但是不知白岐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疼的仿佛全身正在活剐一样。
  白上神凶悍的踩着一个罪犯的头将他压在便池中,自个叼着香烟睥睨的盯着他。
  “孙子,叫爷爷。”
  摆明了是记仇刚才这帮战五渣的弱鸡辱骂他叫他孙子的仇。
  凡是认识他白岐的人,谁不晓得他一向小心眼,爱记仇,报复心最强。
  敢嚣张的叫他孙子,有命做他爷爷的人尚未出生呢。
  和一群‘尊师敬长’前来讨教的人亲切的问候完,白上神收紧皮带勒上小蛮腰,吞云吐雾的离开了。
  下楼时,白岐和一个人擦肩而过。
  和狱中其他犯人不同,这人穿着一件整洁的衬衫,身姿挺拔,五官俊美柔和,给人一种谦逊儒雅的感觉。
  脚下不停的白岐在打量他。
  他也在看白岐。
  在两人即将消失在彼此视野中时,白上神的目光在男人挺翘的屁股上瞥了一眼,扬唇送上一个勾人的笑。
  白岐消失在黑暗中。
  男人犹如雕像一样静静的站着,温和的眼眸深处是化不开的浓墨。
  良久。
  他一只手摸向臀部,回想刚才白上神暗示性的笑容,薄唇微微勾起。
  翌日。
  昨晚罪犯住宿楼中的惨叫全狱的人都听见了,本以为负责值夜班的狱警惨了,但第二天囫囵出现的白岐让无数人大跌眼镜。
  相反,昨晚找茬的罪犯今早出来后全部鼻青脸肿口眼歪斜,牙齿不全说话漏风。
  狱警们呆了。
  狱中犯人们傻眼了。
  狱警们更加认知了白上神笑面虎下的可怕,彻底歇了欺负他的心思,不敢再和以前一样颐指气使的把他当苦工使唤。
  而狱中罪犯们不同了。
  找茬的人一次次的失利使得原本吃瓜看戏的他们来了兴趣,于是摩拳擦掌打算和白上神过招。
  关于外面有关自己的传言白上神皆听而不闻,不是不在意,而是白上神不管在何时何地对自己的定位都是——最瞩目的存在。
  谦虚?
  呵呵,不存在的!
  本上神甭管何时都是整片区上最靓的仔!
  白岐的肆无忌惮被监狱长喊去装模作样的训了几句。
  在屋里他态度良好的附和认错。
  但是出了门他点上根烟又原形毕露了。
  刚镇压几个借着午饭的功夫在餐厅寻事的罪犯,白上神正打算回住处补个午睡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简哥!”
  白上神的目光循声望去看见了林苼楼,他正被两个犯人堵着似乎是遇上了点麻烦。
  惊慌失措的林苼楼像看见救世主一样望着白岐,无声的求助。
  白上神抓抓略长的头发,弹飞烟上的烟灰,敛回视线漠然离开。
  林苼楼当即如遭雷击,有点傻了,他不明白为什么白岐不救他。
  将林苼楼忽略个彻底的白岐回到住处,打开空调将温度调到最低,裹上薄毯猫回床上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就在白上神快要睡着时,房间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剧烈的撞开。
  白岐顷刻间睁眼,目光不善的望向林苼楼。
  林苼楼闯入屋内愤慨的瞪着白岐,一只手哆嗦的指向他一副他十恶不赦不可饶恕的怨愤。
  “刚才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对我视而不见!?”
  “你知不知到我会死的!?”
  “你死了关我什么事?我是你爹吗?”白上神淡漠的问。
  “……”
  一句话堵的林苼楼噎住了。
  白岐揉着凌乱的头发慵懒的倚在枕头上,目光薄凉寡情的盯着不可置信的林苼楼。
  “林苼楼,你似乎将我对你的好当作理应如此了。”
  林苼楼语塞,“你以前……”
  “以前觉得你顺眼所以才关照你一点,跟逗个猫儿狗的差不多,但如今厌烦你了。”
  见林苼楼懵着脸不吭声,白上神无奈,“你失宠了,懂吗?”
  白岐一旦毒舌起来都是直戳人心窝的。
  “我不懂。”林苼楼结结巴巴的回道。
  “蠢。”白上神不悦。
  “本上神养宠物只是图个乐趣,闲暇时用来逗闷子,但养不熟的牲口本上神不稀罕。”
  “你可以恃宠生骄,但是只知索取不知付出的宠物留不久。”
  白岐直白的讥讽已算得上折辱了,林苼楼的脸青青白白变幻莫测,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一番话怼的林苼楼都快哭了,但白上神一点怜悯的心都没有。
  论金贵,白上神自认可比林苼楼金贵的多。
  他本身的脾性矫情,傲慢,不讲理,受不得丁点委屈,谁敢给他委屈受他便敢拆了他的祖坟。
  让他屈尊降贵的去讨一个人欢心,天塌地陷了都不可能。
  你看不惯本上神?
  但你打不过我呀。
  至于自家的宝贝崽子。
  折腰不叫折腰,那叫情。趣,他乐意宠着他。
  怼走了林苼楼,白上神重新卷上薄毯躺了回去,舒服的眯上眼蹭了蹭晒的暖洋洋的枕头。
  ‘真舒服啊。’
  ‘儿砸,本上神的脾气真是太和蔼和亲了。’白岐自夸道。
  ‘的确。’目睹渣白手撕林苼楼全程的黑七附和。
  一世世的轮回下来,身为超智能体的自己更成熟了,而渣白在尘世的历练中磨掉了几分初见时的清冷和戾气,添上了点人气。
  就拿林苼楼来讲。
  若往前倒放几世,白渣渣压根不会好脾气的和他废话,只会把人狠狠收拾一顿后当垃圾一样扔出去。
  ‘唉。’白上神突然唉声叹气。
  ‘监狱里坏人太多,本上神身娇体弱瘦不禁风总招人欺负,害怕。’
  ‘……’戏精!不要脸。
  黑七腹诽。
  他害怕?
  呵呵,即使是害怕也是狱里的犯人们害怕呢,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生竟落到白渣渣手里。
  只希望他们能有点眼色别作死的冲到白渣渣面前找刺激,否则……
  脑补一下血腥的修罗场画面,黑七不禁打了个哆嗦。
  罪过罪过。
  ‘儿砸。’白岐狐疑的开口。
  ‘你是不是在腹诽我?’
  ‘哦~我亲爱的上神爸比,你的怀疑让儿子太伤心了。’
  黑七一口浮夸的译制语音听的白上神忍不住冒鸡皮疙瘩。
  白上神‘……’
  ‘小七,你……你的后台运行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
  ‘刚清理了垃圾杀了病毒,还顺带升级一下,质量杠杠的没一点毛病。’
  ‘只不过是和一个渣渣呆的久了,你亲爱的儿子精神上有一点点紊乱,用人类术语俗称——神经病。’
  白上神‘……’
  他儿子果真是疯了。


第214章 囚笼五
  自打白岐语重心长的将林苼楼教育一下后就很少再看见他; 晚上不回住处,白天即使撞见也故意躲开; 白上神不以为然; 乐得清静。
  自从白岐精神失常变的凶残横暴的恶名传出后; 狱中狱警全都怂了对其避之不及。
  一是本身畏惧。
  二是白岐几乎把狱中犯人全得罪了,他们怕被池鱼林木根株牵连。
  白岐一点也不介意。
  不和别人多牵扯就少了很多琐碎的破事,这样除了每日当职外他有大把的空闲时间能在床上偷懒了。
  狱中每日下午三点和四点间有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 犯人可以自由的到监狱后的空场地上休息。
  每天放风时都会排两个狱警轮流值班监督。
  下午三点。
  负责值班的白上神疏懒的歪在围墙上面用单机游戏机玩着俄罗斯方块; 引的墙下的犯人不停的张望。
  闲着的口中有点苦; 他的手习惯性的从口袋摸出根烟含上。
  末世里他习惯了烟味; 虽时不时的点上一根叼着但算不上大烟瘾; 有他便用,没有他也不吸,是可有可无。
  “喂!”
  围墙下围上来了几个犯人冲白岐不善的吆喝。
  白上神拉低鼻梁上的墨镜; 瞥了下面的人一眼,“说。”
  “说话客气点,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几人口中骂骂咧咧着。
  “我们吕哥喊你!”
  白岐循着几人所指看去。
  吕坤森。
  白岐一眼认出正被人拥簇着的人是谁; 毕竟是害死原主简洛的人。
  游戏中的方格全堆满了,闯关失败。
  白上神有点不高兴了。
  心情不愉的白上神将游戏机抛给正担忧的注视着他的段一鹤,伸个懒腰从墙上跳下,在众所瞩目中走向吕坤森。
  来到吕坤森跟前; 吕坤森一双精明的三角眼上下打量白岐。
  “你前后可伤了我不少兄弟; 不紧着逃命竟还敢出现在这?”
  白岐的目光在吕坤森颈上的颈圈上扫过。
  吕坤森是异人; 而颈上的金属项圈则是来压制他力量的仪器; 不单是他,所有的犯罪异人都得带抑制器。
  白上神肆意一笑,“怕的不是你们吗?”
  “来了我这么一个祖宗,你们的日子可逍遥到头了。”
  猖狂的挑衅听的一众犯人当即变脸。
  吕坤森站起,靠近白岐笑的不怀好意。
  “我记得你,你身上的味道很香,和上回见时比你更加诱人……”
  吕坤森的话未完,白上神已果断将人凶猛的踹飞出去。
  吕坤森砸在地上掀起大片尘土,周围所有人瞬间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吕坤森粗暴的推开上前扶他的小弟,从未如此狼狈的他气的五官都扭曲了,从地上爬起后两眼喷火的瞪着白岐。
  “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
  白上神摘下墨镜装回口袋,吐出嘴里的烟用脚碾灭在地上。
  “本上神平生最讨厌打架前叨逼叨的废话个不停。”
  “遗言得挑重点说呀,孙子。”
  白上神的嚣张彻底激怒了吕坤森,他铁青着脸暴怒的朝白岐打来。
  吕坤森到底是个异人,即使身上有抑制器但力量上依旧不是普通人比得了的,怪不得可以在狱中做老大。
  二人的开打引来很多人火速围来,现场的气氛飞快炒的火热,围观犯人们嗷嗷叫着,助威二人打的再凶一点。
  抓住吕坤森砸来的铁拳,白岐手肘残暴凶狠的砸向他的右肋,同时凶残的卸下他的右胳膊。
  “这一下是替那日你的失礼打的。”
  反手揪住吕坤森的领口,扔麻袋一样将他狠狠的摔砸在地上,一脚踹碎他的鼻梁骨。
  “这一脚是教训你平日里的横行霸道和胡作非为。”
  不等吕坤森挣扎爬起,白岐残暴狠辣的踩断他的脚踝骨。
  一脚脚踹下都朝着吕坤森的脸,直打的他血和泥土混合着糊了一脸,面目全非。
  都说打人不打脸,但白上神偏生爱朝着人的脸去虐。
  所有人呆了。
  白岐下手的毒辣暴戾让他们都不禁胆寒。
  而且不敢相信的是,外号‘野兽’的狱中一霸吕坤森在白上神面前竟被虐的爬都爬不起来。
  四周很静,只剩下一声声击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音。
  “简哥!”
  段一鹤出面拦下了白岐。
  “行了,再打人就死了。”
  白岐停下。
  他俯视着地上都快不成人样的吕坤森,猛地抬脚踩上他的头在泥里狠狠碾压,心口属于原主简洛的郁气一点点的开始消散。
  瞥了一圈四周安静的众人,触及他宛若夜叉一样狞恶的吊眼的人都情不自禁的错开视线躲避。
  良久。
  白岐眼中冷霜消融,露出一个和煦的浅笑,“大家放松,别紧张。”
  “我知道狱中的生活很枯燥,大家喜欢隔三岔五的聚一块比划一下拳脚,都正常。”
  “下回可以把我也叫上,与民同乐是吧?”
  罪犯们“……”
  白上神松开脚,知会段一鹤一声,“叫救护车。”
  这一回打的有点狠了,不送医院可能真的得挂了。
  白岐离开,原本围成一圈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寂静的仿佛消音了一声。
  突然,白岐的目光锁定了一人。
  他静静的站在无人的角落,好似隔绝了四周所有的喧闹一样,静谧的仿佛一幅画卷。
  是那晚的男人,白上神认出他。
  白岐在脑中飞速过了一遍狱中犯人的资料。
  这个人叫温寻,入狱罪名:故意伤人,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白上神驻足,朝男人招下手,“过来。”
  犯人群中一直保持沉默看戏的胡郢看见温寻,顿时表情微变,口袋中的手略微收紧,再望向白岐时的眼中充满怜悯和可惜。
  温寻平静的走向白岐,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浅笑,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知书达礼的感觉。
  盯着温寻打量片刻,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你叫温寻。”
  “是的。”
  温寻不气不急的回答。
  “白白净净温雅敦厚,不像是个会犯事的人。”白上神道。
  温寻闻言回以淡淡一笑,“冲动了。”
  回答的比较含糊似乎是不愿提及旧事,白岐也懒的刨根问底,当即撤回了手。
  白上神掏出墨镜重新架在鼻梁上,凑上前压低嗓音低语,“被人欺负了就来找我。”
  语罢,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晦暗的在他勾人的蜜桃臀上扫了一眼,潇洒离去。
  “一鹤,跟上。”
  刚才的叮嘱只是白岐随口一说,他没放在心上,也没指望温寻当真。
  空白的档案。
  模糊的入狱记录。
  在危机重重的狱中平安无事的呆到现在,虽没打下一片天地但也无人敢欺。
  说他是个单纯无害的小白兔,白上神死都不信。
  目睹某上神调戏温寻全程的胡郢可惜的叹了口气。
  刚才见他虐打吕坤森时他还是挺欣赏的,谁知他竟不知死活的冲撞了温寻。
  温寻入狱一年半,狱中犯人从不碰他权当他是个透明人,因为暗地里他和吕坤森曾三令五申下面的人谁都不许招惹他。
  至于原因……
  惜命罢了。
  “别打他主意。”
  和温寻擦肩而过时一个薄凉的声音突然入耳,胡郢当即停顿下脚步。
  他诧异的循声望去,但只看见一个漠然的背影。
  胡郢有点懵。
  什么意思?
  白上神和段一鹤在回去的路上向他询问了关于温寻的信息。
  得知温寻是一年半前入的狱,在狱中时人很安分,从不掺和狱里面犯人们间的糟心事。
  温寻模样生的清秀白净性格儒雅敦厚,本该是狱中犯人欺侮的目标,但是并没有。
  据狱中犯人间传出的,温寻刚入狱时也曾有人找茬,但后来他找到了当时狱中的老大吕坤森和胡郢谈了谈。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第二天吕坤和胡郢便命令底下的人谁也不许再找温寻的麻烦。
  白上神淡淡一笑,“聊了几句就被吕坤森和胡郢二人另眼相待,他的魅力可真大。”
  “??”段一鹤。
  “段一鹤,你的名字是谁起的?”白岐问。
  话题的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段一鹤有点猝不及防,呆了半天才回神,“我外公。”
  “原本是叫段一河,上户口时录入错了,所以变成了段一鹤。”
  “段一鹤更好听。”白岐道。
  段一鹤“……哦。”
  刚刚他们是在聊温寻吧??
  怎么变成聊他的名字了?
  白岐当众虐打吕坤森算是一战成名吧。
  狱中狱警不说,狱中的罪犯们也被震慑住了,嚣张的气焰一时收敛不少,再不敢提组团收拾白岐的事。
  这个狱警有点太凶残了。
  吕坤森被打的有点狠,全身的骨头断了十几根,即使是恢复力极强的异人没个两三个月也养不回来。
  关于此事,监狱长是兜不住的,若是不闻不问不免有点太假公济私了。
  于是监狱长扣了白岐半年工资,罚他写一万字检查并在全狱批评,然后……
  然后便不了了之了。
  监狱长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怎么选择对自己的利益最大。
  白岐本身实力凶悍,且做事雷厉风行心狠手辣,他需要这样一个人帮他震慑狱中的犯人们。
  虽然被罚了,但白上神的小日子更舒畅了。
  狱中犯人们不敢再招惹他,狱警们把他当老大供着求罩。
  干最轻的活,享受最好的资源别提多滋润了。
  至于温寻。
  自从那日分别后白岐便不再刻意的过问,仿佛把他遗忘了一样,即使平日遇见了最多也只是多看一眼。
  面对白大猪蹄子的冷漠温寻也不主动凑上去,这似乎是个死局。
  白岐的滋润的小日子并没持续太长时间,因为原主简洛的调离申请下来了。
  审批通过。


第215章 囚笼六
  当白岐得知原主申请的调离审批下来时消息已在狱警间传遍,所有狱警都知道白岐要走了。
  狱警们一个个演技浮夸的表达着不舍; 毕竟狱里的日子刚好过一点; 一旦白上神这根定海神针不在了估计狱中又得恢复往日的模式。
  不; 或许更糟。
  没了白岐的震慑后狱中犯人会再次翻天; 也许会把对白岐的怨气全部报复在他们身上。
  宿舍。
  白上神平躺在床上,脸上盖着刚到手的审批资料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的。
  房门被敲响。
  许久听不见里面应声的段一鹤小心的将门推开一条缝钻进一个头。
  “简哥?你醒了吗?”
  床上的白上神纹丝不动; 好一会才声若蚊蝇的懒懒应了一声。
  “简哥; 405间的温寻病了。”段一鹤道。
  “病了叫医生,你叫我我懂治病吗?”白上神嘲讽。
  段一鹤噎了一下,“他不肯去。”
  “以他的小身板打晕绑了不难为你吧?”白上神问。
  段一鹤默“……”
  为难; 非常的为难。
  “简哥。”段一鹤犹豫的开口; “他……和狱里的其他罪犯比是瘦点; 但也很凶的。”
  白岐侧头掀开一角脸上压着的资料目光不明的盯着段一鹤; 看的他怂巴巴的垂下眼。
  “温寻说是你当初承诺的,遇上事可以找你。”段一鹤道。
  白上神回忆当日自己随口许诺下的原话,本是一句走肾不走心的撩拨; 他竟真的当真了。
  脸盖在纸张下的白岐唇角扬起抹极浅的弧度; 转瞬即逝。
  片刻,白上神扯下遮脸的资料蓦地坐起下地,捞上挂在椅子上的制服大步出门。
  “简哥,你上哪?”段一鹤问。
  “哄崽子。”白上神随口回道。
  “……”段一鹤有点懵。
  哄崽子?啥意思啊?
  出门后白上神直奔罪犯住宿楼。
  自从上回收拾了吕坤森后狱中罪犯们再见白岐跟小猫见恶犬一样乖,碰上个油嘴滑舌的都得叫一声——简哥。
  胡郢靠在门上望着白岐的背影思索; 看方向; 像是去温寻住的地方。
  温寻住的405间是个标准单间; 他没入狱前本是属于胡郢的,但入狱后不久胡郢说太冷清于是让他住了。
  太冷清
  借口真够拙劣的,傻子才信。
  相比胡郢的胡诌,狱中的犯人更相信他和胡郢有一腿。
  来到405前,白岐径自推门不问自入。
  屋内床上,温寻正阖着眼静静躺着,脸色有点白,柔柔弱弱的似乎是真病了。
  白上神上前来到床边,俯身贴近他仔细打量,“真病了?”
  温寻睁眼,看见近在咫尺的白岐时微微一笑,“简警官。”
  白岐伸手贴上他光滑的前额,不禁蹙眉,还真有点热,苦肉计使的勾下本的。
  “病了就不该讳疾忌医,我去叫医生。”
  “简警官。”
  温寻一把抓住了白岐的手,使他停下。
  望着因发烧脸有点红的温寻,白岐盯着细看许久,突然笑了。
  “宝贝,你在勾。引我犯罪吗?”
  “简警官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温寻一脸茫然,把一个身陷狼群无所依靠的小绵羊演的入木三分,让拿过影帝的白上神都叹服了。
  装吗?他也会呀?
  情人间的小情。趣该配合时还得配合,自家崽子他愿意宠着惯着
  影帝上身的白岐当即反手握上温寻的手腕,单手捏住他的下巴欺身吻上。
  香烟的味道混着薄荷的味道像是可以叫人上瘾一样,蛊惑着白上神差点沦陷。
  一吻结束,气息微喘的白上神色。情的在温寻耳后舔舐一下。
  “做我的人如何?以后哥哥罩你。”
  温寻害羞的把脸埋在白岐颈窝内,语气羞涩,但眼底却酝酿着诡谲阴晦叫人毛骨悚然的黑色风暴。
  “简警官很熟练呢,以前也撩拨过别人吗?”
  白岐哑声失笑,模棱两可的回道,“你猜。”
  “我不知道。”温寻笑着,但笑容却血腥病态。
  “可是我听人说简警官要调走了。”
  白岐是真乐了。
  忍不住在自己觊觎已久的蜜桃臀上捏了一下,得知他的调离令下来了所以按捺不住使了苦肉计?
  可爱到爆有木有!?
  “你的消息可真够灵通的。”
  温寻敛起眸中的阴暗,用微凉的手捧起白岐的脸问,“我知道你觊觎我。”
  “没尝到我的滋味,你舍得离开吗?”
  白上神“……”
  崽子啊,你的皮开馅露了,黑的!
  白岐坐起,君王一样俯视着温寻仿佛在打量一件呈到面前任他处置的物品。
  “眀知我觊觎你还让我留下,不怕自己有危险?”
  “什么危险?”温寻装傻问。
  白岐弯腰拉近两人彼此间的距离,嘴角噙着恶劣的笑,“潜规则你。”
  ……
  揩足了油吃饱了豆腐,白上神留下饱受自己魔爪‘摧残’的温小花后不付账拍拍屁股猖狂的走了。
  这一世小崽子的豆腐外甜内辣,虽然有点串味了但味道依旧鲜美可口,让他欲罢不能。
  心情极佳的白上神揣着餍足的心回到住处,打开门后在屋中看见了躲了他很久的林苼楼。
  林苼楼手中是他的调离审核通过的资料,见他回来急忙把资料放回桌上。
  像是看不见林苼楼的心虚一样,白上神走到桌前坐下,将桌上散乱的资料整理整齐装回文件袋中。
  林苼楼望着白岐,纠结许久迟疑出声,“你真打算离开?”
  “现在狱中的犯人都畏惧你,一旦你离开隆金他们马上会原型毕露,狱中的狱警们会因为你之前的肆意妄为而遭到他们的报复的。”
  林苼楼喋喋不休的分析着当中的利害,吵的白岐心烦。
  林苼楼虽不是个合格的恶人,但他的自私却是白上神最不喜的。
  白岐也很自私,但他自私是靠自己,而林苼楼的自私则是靠剥削别人。
  白上神扭头将文件袋递到林苼楼面前,正侈侈不休的林苼楼声音戛然而止。
  “简哥你……”
  “我不走。”白上神道,“你滚。”
  林苼楼呆了半天,反应过来后表情顿时骤变,“简哥,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
  “你是什么意思都不重要。”白岐打断他的废话。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留在狱中,但日后不会再有人保护你。”
  “要么拿上调令,顶替我的名额离开,以后海阔天空你在外自己逍遥快活。”
  白上神眼神薄情淡漠,堵的林苼楼所有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口,他知道白岐是认真的,他不会再管他了。
  也不管林苼楼接不接受,白岐随手将文件扔在了地上,然后扭头打开桌上的电脑戴上耳机不再关注林苼楼的选择。
  林苼楼呆呆的站在屋内,脑中一片天人交战的混乱。
  自尊心告诉他不该接受这份施舍,因为一旦弯下腰,他此生和简洛将再无修复的可能。
  但……
  白岐很厉害,即使他留在狱中也可以过的很好。
  可是自己不同,他太弱了,如果白岐不管他他会死的,他可以暂时离开等以后有能力了再回来报答白岐。
  林苼楼不知自己呆站了多久,像是死了一回一样。
  在挣扎郁结中他慢慢弯下了腰,手脚僵硬的将地上的资料捡起,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是白岐一个回头都没给他。
  林苼楼步伐沉默的离开了,他知道刚才的弯腰自己得到了一些东西,可同时他也失去了一些东西。
  白上神的目光虽一直在电脑上面,但强悍的神识仍叫他清楚的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
  林苼楼的选择在白岐的意料中,他并不因此嘲笑他的懦弱,相反他得夸赞一句他的聪明。
  林苼楼的选择是正确的,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面临和林苼楼一样的选择题他也会选择离开。
  走出白岐的房间后,林苼楼头重脚轻有点浑浑噩噩的,上空骄阳似火赤日炎炎,但他却浑身冰冷。
  段一鹤迎面走来,看见林苼楼后和碰见其他同事一样简单的点下头便打算擦肩而过,可林苼楼叫住了他。
  林苼楼盯着段一鹤,心中有愤慨,有怨怼。
  林苼楼认为,自从段一鹤出现在白岐身边后白岐便对他不闻不问,当中肯定有段一鹤的蛊惑。
  盯着段一鹤的脸,林苼楼回忆前段时间白岐对他的冷言冷语,讥讽不屑,心中怨气加重,眼中浮上一抹杀气。
  “你以为凭你的三言两语简哥便会信了你的鬼话真的不再管我吗?”林苼楼举起手中的文件袋问。
  “简哥将他的调令给我了,你取代不了我的!”
  段一鹤望着神经质一样的林苼楼呆了半响,待反应过来后不禁笑了。
  “我从没在简哥跟前编排过你什么。”
  “至于调令嘛,文件刚下来时简哥便问我要不要了,但我拒绝了,简哥对我那么好我可不能做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段一鹤笑的温温和和,和素日里一样像个羞涩的大男孩。
  不过说出的话却跟带着刀子一样,让林苼楼脸色顿变。
  “简哥很聪明,不会因谁的几句话而厌恶谁,你尽管放心。”
  “而且……”
  段一鹤向前两步靠近林苼楼,压低嗓音,含笑的眼中飞速划过一抹恶意的凉色。
  “一个男人,拈酸吃醋争宠夺爱什么的,未免有点太难看了。”
  一句话罢段一鹤便立即拉开二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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