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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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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有罪。”白岐一副要哭了的模样。
“臣毁容是假,但臣生的丑,羞于见人,所以才不敢见人。”
“谁说你丑的!?”明明漂亮极了。
白上神小糯米包一样的样子刺激的闾丘衡石头一样的心都快化了,声音也温和了一些,“不许哭,朕又没说怪你。”
“皇上真不怪臣欺君罔上?”白上神小声问。
“不怪。”被欺骗的闾丘衡不但不气,反而愉悦的跟吃了二两糖一样甜。
“臣多谢皇上。”白岐笑了,像朵花一样晃的闾丘衡有点晕。
见白岐要拿回面具带上,闾丘衡当即拦下,“不许再带。”
白上神僵了一下,“是,臣不带。”
闾丘衡盯着白岐特别容易招蜂引蝶的脸看了一会,开口命令,“在朕面前可以不用伪装。”
“朕不嫌你丑。”
“……是。”呵!口是心非的男人啊。
被心机boy白渣渣撩的晕糊糊的闾丘衡乐的跟个二百斤的傻子一样,钻进了狐狸洞中不但不跑还贴心的自个扒拉土把入口埋了。
白上神看的忍俊不禁。
‘笨死了。’
闾丘衡和白岐和和气气呆在郊外看山看水的尬聊,直到天快黑了暗卫催促闾丘衡回宫时,闾丘衡才依依不舍的上了马,先把白岐送回馨荣园随后才回宫。
白岐的回来让乱成一团的园子总算太平了。
下午弥琯敲门喊白岐喝药时,敲了许久不见回应担心他出事的弥琯于是不请自入推开了门,可是屋内空空如也,吓坏了弥琯。
弥琯调用了园内所有可以调动的人手去找人,若不是白岐回来,他还打算等天一黑便去寻执金吾搜城呢。
而雍世王那里。
从白岐园中出来后的闾丘恭昱当即向闾丘衡请旨入了国库,寻找当年从玄邑王府内查抄出的东西。
珠宝字画是不少,可唯独寻不到那副十一卿画图。
闾丘恭昱猜测是当年封存入库时弄乱了,于是大费周章的在国库内一寸寸的翻找,但仍一无所获。
几日来的无所获让闾丘恭昱不免有点焦躁。
十一卿画图出现两次,死了两个朝廷官员,闾丘恭昱坚信那副画中肯定暗藏玄机。
本该随着查抄玄邑王府而充入国库的画如今却消失不见,查抄物件清单中也无记载,若是被有心人收走,事隔十多年再想寻找难如登天。
正当闾丘恭昱的调查卡在了死胡同,前进不得时,又有麻烦来了。
遇害的廷尉平范立和左京辅都尉程翰的尸体上都有残缺的十一卿画图的消息不知被谁泄露出去了。
与之泄露的还有十一卿画图乃是当年前太子闾丘靖之物的消息,坊间流言四起,有的说是太子冤死心有不甘冤魂出来复仇了。
也有人说是十一卿画图沾染了前太子的怨气,画上的美人化作妖物出来害人的。
短短时间内,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前太子冤魂作祟,美人图杀人的流言蜚语。
全城内人心惶惶。
廷尉府。
“荒唐!”
闾丘恭昱大发雷霆,“太子冤魂作祟?胡说八道!若真是太子冤魂尽可先来寻本王!!”
闾丘靖是闾丘恭昱心头一处不可愈合的旧伤,如今听人拿靖二哥做文章叫他不禁怒火中烧。
此事定是有人在暗中散布谣言,故意煽风点火。
从亓官垣口中得知十一卿画图一事时只有他和秦冕在,他自是不会乱说的,秦冕他也相信,那究竟是谁泄露的呢?
亓官垣也不可能,他知道内。幕十多年都守口如瓶,不应该突然大肆宣扬此事。
散布谣言的人要么是从亓官垣那里偷听来的,要么……
也是当年太子含冤而死一事的知情者。
但不管哪一种,此人都居心不良,定是在谋划着什么。
“王爷。”廷尉府王钊姗姗来迟。
“王廷尉公务繁忙,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闾丘恭昱讥讽开口。
王钊抖了抖,僵硬的陪着笑,“回王爷,下官是因病……故而才迟迟未来。”
闾丘恭昱打量王钊片刻,见他面色青白且不断擦着冷汗,想来应是真病了,遂未再为难他。
“皇兄下令叫王廷尉协助本王抓捕凶手,若此案迟迟不破,本王左右不过一顿罚,至于王廷尉你……”
“下官,下官一定全力协助王爷。”王钊战战兢兢的道。
“你即刻派人下到坊间调查,太子冤魂复仇的谣言是从何人那里流出的。”
“是。”
馨荣园。
白岐在园中的葡萄架下踩着木凳侍弄着架上一串串青葡萄,最近外面的新闻他也有所耳闻,不过一直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他看来闾丘恭昱现在已是乱了脚。
白上神打赌,不出三日那个雍世王肯定还得找上门。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白岐身后。
白岐唇角微扬,但手上的动作却未停,头也不回的问,“皇上又叫你送来了什么?”
“一盒桃蜜酥,一对暖足温玉。”暗卫回话。
白岐笑,应该是上回夜里他随口念叨了一句快入秋了,脚有点凉,被他留在自己园内的暗卫听见回禀给他了。
“皇上可有叫你带话?”
“没有。”暗卫道。
“哦。”白上神应了一声便闭了嘴。
早已习惯了的暗卫把闾丘衡的东西搁在了园内桌上,身形一闪便又隐于暗中。
白上神一点都不着急闾丘衡的冷落,更不怕自己‘失宠’,已经掉入他挖的坑里的猎物若还能再跑出去,那么算他输。
他在等。
等某人接受自己弯了的现实,而且是弯在一个‘太监’身上,届时他再——
狠狠虐他!!
‘宿主爸爸!’黑七的叫声在脑海中炸开。
白岐蹙眉,‘鬼叫什么?’
‘碎片,我找到碎片了!’
白岐有点意外,不靠自己,蠢儿砸竟自个完成任务了??
吾家有儿初长成啊~
他这个做老父亲的甚是欣慰。
‘在哪’白上神问。
‘闾丘衡的传国玉玺里面。’黑七回答。
‘……’白上神默。
如果他张口跟闾丘衡要,闾丘衡会不会以为他居心不良从而砍了他的头??
第198章 皇上,臣在十二
南姝韵馆。
闾丘恭昱蹙额颦眉的倚在榻上苦恼的揉着眉间; 美人图索命一案在京内闹的满城风雨,身为主判官的他却一筹莫展案件更是毫无进度。
皇上那虽未催促责问,但他明白若案件一直不破朝内的大臣也定会上奏告他的罪。
闾丘恭昱直觉左京辅都尉不是最后一人; 若迟迟抓不到凶手后面肯定还会出事。
只是下一个目标是谁?
凶手害人的规律又是什么?
“王爷,喝茶。”杜璇卿从外面推门款款而来; 递上一盅温茶。
闾丘恭昱扫了杜璇卿一眼,接了茶但身体依旧懒怠的躺着不动分毫。
“青罗束腰,暗香沾袖,你今日用的什么香粉?”
杜璇卿嫣然一笑,回到琴桌后跪坐下来; “近日京内来了一个香料商人; 他的香款式居多应有尽有,而且比寻常香更加的馥郁袭人; 很得京内姑娘的喜欢。”
“我今日用的香是以梅粉所制,名叫生罗烟,气味暗香疏影清新优雅,用在身上如罗一般清薄,似烟一样飘渺; 若隐若现。”
闾丘恭昱听的来了兴趣,“拿来让本王瞧瞧。”
杜璇卿忍俊不禁的莞尔一笑; 随即去到梳妆台前翻找。
凝视着佳人曼妙的背影,闾丘恭昱的心中不由一动; “璇卿; 若本王替你赎身你可愿同本王回去?”
杜璇卿手上一顿; 阴影下的脸有点看不分明。
良久,她回身笑道,“王爷莫开玩笑来寻奴家开心,璇卿虽是歌舞雅妓但终究不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您是王爷,您迎我入府?岂不叫天下人看笑话?”
杜璇卿来到闾丘恭昱跟前将香盒递给他,“十郎不嫌弃璇卿卑贱,愿视璇卿为知己,如此璇卿已很满足了。”
闾丘恭昱不作声了,垂头打开香盒嗅了下,幽香清雅沁人心扉,的确是出自制香高手之手的香料。
“不错,此香……”
闾丘恭昱话语一顿,眸中闪过一抹幽色。
这香……
闾丘恭昱敛回眼中的异色,不动声色的坐起,“这盒生罗烟让本王带回府内研究一番,琢磨一下里面的配方。”
闾丘恭昱收起香盒打算告辞,但走到门口时又驻足停下回望屋内的杜璇卿。
“本王刚才的话乃是真心的,而且长久有效,但凡你点一下头本王便立刻命人迎你入府。”
闾丘恭昱留下话后便离开了。
望着他消失的门口,杜璇卿唇角的笑终是不见了,眼中浮上淡淡的忧色和自嘲。
“我一个污浊俗世中的妓,如何配的上九重天上的你?”
馨荣园。
白岐正和兰盈在园内一同用着晚膳,桌上话虽不多,但气氛却很宁静和谐。
相处一段时间,兰盈发现白岐平日里虽冷若冰霜的有点吓人,但实则是一个很体贴的人,二人相处间她也从开始的畏惧到现在的平静。
兰盈偶尔也春心萌动的暗想,若白岐不是个阉人的话……
有了白岐的庇佑。
再加上颜长君出京剿匪不在京内,给她穿不了小鞋,兰盈在园内的日子舒坦多了。
用完膳后,白上神命人将浴桶抬入屋内,褪下衣裳将自己全身埋入浴桶内。
趴在桶沿上泡澡的白上神暗暗思索,要不要再奢侈一下命人在里屋内侧再开辟出一间屋子,弄一个浴池出来。
正计划着工程细节的白上神,突然捕捉到卧房内又多出一个气息,虽猜到是谁但仍装作一惊,“谁!”
一个黑影骤然间出现在白岐背后点上他的穴道,白上神身体一软不由向后倾倒,靠在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上。
硌死人了,差评!
白上神吐槽。
闾丘衡拥住白岐,宽大的手掌触摸着细腻的皮肤上宛如摸上一块烙铁般烧的他的心都在颤。
自从那日分别,他食不下咽寝不安,日思夜想的念着他,可这个家伙竟和一个丑八怪在卿卿我我的共用晚膳!!
“你是何人?”白上神气愤的质问。
“你男人。”
脱口而出的话让白上神差点乐出声,让闾丘衡也呆了一瞬。
“这位兄弟怕是爬错了墙吧?天底下谁不知我亓官垣是一个无用的阉人?”白岐自嘲。
闾丘衡眼中一厉,凶光毕露,“谁敢说你无用?”
“一人说,我灭他全家;两人讲,我诛他九族!”
“大人。”门外响起兰盈的敲门声。
闾丘衡眸中划过一抹血色,身上陡然升起的煞气白上神可以清晰的感知到。
“她是皇上赐的。”白岐开口。
“那又如何?”闾丘衡不善的回道。
“她若死了我也活不了。”
一句话堵的闾丘衡心塞。
毕竟此时的他是做贼来的,而不是以皇上的身份。
憋屈极了的闾丘衡恨不得时光重来砍死当初的自己。
不爽的闾丘衡摘下脸上的面罩,一只手捂住白上神的眼睛,俯身亲了上去。
这个吻粗暴不得章法,只知横冲直撞的攻略着城池。
在二人的唇贴上时,闾丘衡脑中像是炸开了大片烟花一样,一种从灵魂中蔓延开的满足感几欲将他的理智燃烧掉,恨不得把白岐一口吞入腹中。
动弹不得的白上神挣脱不开闾丘衡的怀抱,只能‘不甘愿’的承受着来自对方粗暴凶猛的攻城略地。
‘本上神是一点都不情愿的,真的。’
门外,兰盈仍在敲着门。
白岐倒不怕她莽撞的闯进来,她沐浴的规矩园子里的人都很清楚,兰盈毕竟是宫里呆过的,人很谨慎,懂进退,不是恃宠而骄不懂分寸的人。
逐渐不受控的闾丘衡双手探入水中游走在白上神的身上,侧腰处的酥痒让白岐瞬间回神,眸中闪过晦色。
再往下可就是禁区了,马甲要不保。
上一世的杀身之仇还未报,他现在可不想早早的遂了他的愿,不虐回本都对不起自个挨的那一刀。
眼看闾丘衡的双手还有往下的趋势,白岐眼中一凛,猛地用上全部内力冲开穴道将闾丘衡震开。
白上神表亲冰冷的从浴桶中一跃而起,四溅的水花遮住闾丘衡的视线,白岐趁机扯过衣架上的一件外袍披在了身上。
望着白岐因强行冲开穴道伤了内在而溢出血的唇角,闾丘衡眼中的灼热顷刻间散尽恢复清醒。
“亓官垣你……”
“大人,出什么事了?”卧房外响起弥琯焦急的询问声。
白岐一脸寒意,冷的闾丘衡不敢直视,“来人!抓刺客!!”
大批护卫破开卧房门闯入,闾丘衡当即从窗口处逃离。
以他的武功倒不是对付不了一些护卫,只是他不愿和白岐的人正面刚起来,若是以后事情败露了倒霉的还是自己。
雍世王府。
闾丘恭昱在桌上摊开从左京辅都尉程翰尸体上得到的部分十一卿画图,凑上前仔细的嗅了嗅,然后打开从杜璇卿那里得到的生罗烟的香粉比较。
闾丘恭昱精于乐器歌舞,调香制药,对区别香料极为擅长。
美人图上香料的味道虽然很淡了,但他仍可以断定的确是生罗烟的味道。
而且廷尉平范立和左京辅都尉程翰的死亡现场,当时他去查看时也嗅到一种淡淡香气,但只因一个是风月场所,一个是家中妻妾成群,故而当时并未在意。
如今细想来,两位遇害者身上的香极为相似,都是生罗烟的香粉。
“来人!”闾丘恭昱叫人。
“立即去查一下京中新来的香料商人。。”
“是。”
皇宫内。
从馨荣园仓惶落跑回来的闾丘衡坐立难安,满脑子全是白岐吐血的一幕,悔不该当时点了他的穴道。
亓官垣那般执拗,而自己如此对他……
这时暗卫回来了,闾丘衡赶忙开口询问,“他情况如何”
“内伤颇重,但幸在性命无碍。”暗卫回答。
闾丘衡自动把‘性命无碍’忽略,脑中只剩下那句‘内伤颇重’,表情阴沉抑郁的让暗卫也不敢冒头劝慰。
闾丘衡想去见白岐,可是大半夜的皇上跑去一个臣子的家中根本寻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思来想去都不行的闾丘衡身上的气势愈发阴郁,突然,他眼睛瞥到殿内的暗卫脑中闪过一抹灵光。
“你。”
闾丘衡指向暗卫,“拔剑来刺杀朕!”
暗卫“!!”三魂七魄顿时飞了一半。
夭寿了,皇上疯了!!
馨荣园。
大夫替白岐诊治后开了药方便下去了。
白上神虚弱的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兰盈不知所措的守在一旁照顾着,弥琯在外面重罚今晚当职巡查的护卫后又命园内护卫全部出动把白岐住的园子层层围住,守的跟铜墙铁壁似的。
‘别装了,尬死了。’
‘真以为没人知道你的苦肉计?’黑七吐槽。
‘不孝儿砸,本上神都吐血了!’白岐叱责。
‘你吐血跟吐口水有区别吗?’
“你不就是想刺激刺激闾丘衡然后把人酱酱酿酿子吃干抹净吗?系统的提醒你一句,吃肉上瘾会伤肾的。”
摊上这么一个黑心的戏精狐狸真是苦了闾丘衡了,被攥在手心里插翅也难逃。
因白岐不帮它偷玉玺黑七很生气,渣白不但不帮忙还不允许它自个行动,见色忘义的大猪蹄子白渣渣。
白上神“……”
我家儿砸疯了。
时间已是凌晨丑时,看似已入眠的白上神并未睡的很沉,他在等,等闾丘衡的口谕。
果不其然,在丑时末时宫内有人带着皇帝的口谕敲开了馨荣园的门,白岐猜到了出不了宫的闾丘衡肯定会想法召他入宫,但却没想到回以这种法子。
宫人带来的口谕是:皇上深夜遇刺身受重伤,秘密急召光禄卿亓官垣入宫。
白上神“……”
这货是个傻子吗??
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遇到事时蠢成这样?
第199章 皇上,臣在十三
皇上口谕急召光禄卿入宫,刚阖上眼的白上神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收拾一番穿上官服准备进宫。
弥琯面色不佳; 显然是担忧白岐的伤。
白岐在里屋招来弥琯低声叮嘱; “我独自入宫; 你不用跟来。”
弥琯微惊,但不等他反驳,白岐避着闾丘衡的暗卫压低嗓音; “我出门后让兰盈留下在我园内休息。”
“今晚叫园里的护卫精神一点; 务必保护兰盈周全。”
“有刺客?”弥琯惊讶。
白岐不再回答; 戴上面具后径自出屋; 仅带两名护卫便同宫人一块出了园子。
弥琯虽不解白岐的意思; 但仍按照命令将兰盈留在了白岐卧房; 并叫护卫警醒明里暗里的埋伏在园外。
皇宫。
白岐乘着轿子来到宫中,直奔闾丘衡的寝宫。
白上神下轿后; 只见宫内一片漆黑并未掌灯; 候在宫外伺候的宫人也寥寥无几。
白岐来到寝宫门口; 一宫人当即推开门; 恭敬的垂下头; “大人,请。”
望着黑漆漆的门内; 白上神迟疑,龙潭虎穴?请君入瓮?
感觉是个坑啊。
来都来了,临阵脱逃可不是白上神的脾气; 而且看当下的情况; 也不容他落跑。
白岐理理官服; 神情稳如狗的踏入殿内。
“砰!”
他前脚刚入殿,大殿的门便被合上了。
白岐“……”
可以再明显一点吗?生怕他察觉不出不对劲吗?
白岐朝内殿走去,月色顺着清薄的窗纱透入殿内,可以隐隐窥见龙床帐后模糊的人影。
美男计?
白上神挑眉,蛮有情。趣的嘛,他喜欢。
“皇上?”
白岐叫了一声不见回应,遂上前几步靠近一些,拱手作揖再次见礼,“臣亓官垣参见皇上。”
依旧寂静无声。
白上神有点哑然失笑,他收敛表情,一脸正色的上前慢慢掀开床帐,语气担忧的唤道,“皇上……”
话刚出口,腰上突然一紧,眼前景色顿时天旋地转,下一秒他被人压倒在了龙床上。
“皇……皇上?”白上神‘惊吓’的叫道。
“嗯。”闾丘衡哑声回应。
鼻前嗅到淡淡的酒气,白岐问,“皇上喝酒了?”
“嗯。”依旧惜字如金的用一个字回应。
“宫人不是说皇上遇刺了吗?”
“喝了酒才遇刺的,刺客已叫侍卫拿下。”闾丘衡随口扯谎。
本上神信了你的鬼,小兔崽子白切黑坏得很呢。
白岐暗暗腹诽着,但表面却演技派的变了脸色,两只手紧张的在闾丘衡身上摸索检查(揩油),“皇上伤哪了?伤的重不重?”
唔……
虽然硬邦邦的手感不咋地,但是很有料,持久力一定杠杠的。
身下躺着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本就心猿意马的闾丘衡在白岐突然的撩拨下差一点绷不住把人办了。
“住手!”
闾丘衡粗声低喝一声,牢牢钳制住白上神作乱的手。
似是感觉不到身上某人下身的变化,白岐一脸无辜茫然,“皇上?”
本上神是个太监。
本上神单纯的很,什么都不懂。
久久的沉默。
闾丘衡十分庆幸自己命宫人熄了全寝宫的灯烛,因有黑暗的掩护,才不至于叫白岐看见自己现在的丑态。
待压□□内的冲动,闾丘衡摘下了白岐的面具,借着窗外的朦胧月色紧紧凝视着他。
“亓官卿,朕……”
“皇上可否松开臣?臣这般……不合规矩。”白上神一板一眼的开口。
闾丘衡“……”吐血的心都有了。
生闷气的闾丘衡不管白岐的请求,翻个身把他锁入怀中,“陪我睡。”
“皇上,不合规……”
闾丘衡凑上前在白岐耳垂上咬了一下,惊的白上神不禁惊呼一声。
“叫我什么?”
“皇……六郎。”白上神改口。
内心暗翻白眼,‘死闷。骚。’
“宫中出现刺客,卫尉卿颜长君不在,在他回京前由你留在宫内保护朕。”闾丘衡命令。
白上神“……”
呵呵,他怕颜长君永远回不来。
“宫中有禁军。”白岐说。
“我只信你。”闾丘衡回道。
“……”再推脱似乎有点不识趣了。
不过不愧是皇上睡的龙床,真软真舒服,等以后得向闾丘衡要一张一模一样的。
“六郎,要不臣到床下打……”白上神打算再矫情一下。
闾丘衡不耐的咬上一口,“闭嘴!”
白上神默。
这可不怨他勾搭皇上,是皇上非得死拽着他睡龙床的,他可是一个十分忠君爱国的臣子。
被闾丘衡霸道的圈着动弹不得,白岐侧脸看眼洒落一片月色的窗户,目光深邃淡薄。
也不知馨荣园的情况如何了。
白岐离开后,弥琯便派护卫将园子守的固若金汤,自己也呆在园内不敢放松。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但弥琯仍一点都不敢松懈,执行着白岐的命令。
寅时。
弥琯望着墨色渐薄的东方,算着天亮的时间。
就在此刻,一枚暗器突然从黑夜中飞来直逼窗户内兰盈晃动的身影。
弥琯大惊,袖中当即挥出一枚银钉将那枚暗器击落。
同时,大批潜伏已久的刺客出现在四周屋顶上。
“来人!”
弥琯高声大喊,“有刺客!”
馨荣园中埋伏着的护卫齐刷刷现身朝那群黑衣刺客迎面冲去,两拨人顿时混战成一团。
刺客的目标很明确,是白岐的园子,弥琯惊诧不已,惊讶白岐的预知,却也不知刺客的目标是谁?
是白岐,还是兰盈呢
清早。
闾丘衡起来上早朝时白岐仍在睡,怕吵醒他于是特地出了内室到外面换衣裳,如此圣宠叫伺候的宫人十分震惊。
在宫中伺候的宫人都是人精,比寻常人都多长了一只眼睛一只耳朵。
闾丘衡夜召光禄卿到寝宫,并遣开寝宫外伺候的宫人,这其中的含义不是蠢人都看的明白。
闾丘衡登基十多年后宫无人,民间也有传他是有断袖之癖的,不曾想竟是真的,但光禄卿他……是个阉人啊。
宫人们虽惊讶闾丘衡的‘特殊癖好’,但却无一人敢乱讲。
闾丘衡的暴虐宫内的宫人都有目共睹,十多年间宫人换了一茬又一茬,现在活着的都是聪明人。
皇宫是皇上的皇宫。
天下是皇上的天下。
而他们,是皇上的奴才。
若犯了错,听了不该听的,说了不该说的,自个死倒不算什么就怕牵连宫外的家人。
“失手了?”闾丘衡问。
“光禄卿园内早有埋伏,似是早已预料到会有刺客来,而且听皇上的吩咐他们都不敢对光禄卿的人下死手。”
若不是顾前顾后束着手脚,一个光禄卿的园子怎会拦的住他们?
早有埋伏?
闾丘衡蹙眉,回头看了一眼寝宫内室的门,目光晦暗不明。
他猜到自己会去派人取兰盈的命
闾丘衡心头浮上怀疑。
但怀疑只有一瞬便消失了,他想起昨晚自己夜入馨荣园偷袭白岐的事,想来应是把人吓到了故而才派护卫埋伏的。
想到此,闾丘衡心虚的干咳一声不再想下去。
雍世王府。
闾丘恭昱派人去调查了香料商人,得到的回复却叫他大吃一惊。
京内新来的香料商人是隗士谙,西陵长宗隗家的嫡公子。
闾丘恭昱想起那日自己到馨荣园拜访亓官垣询问十一卿画图一事时,当时此人也在园内。
难道前太子冤魂作祟,美人图索命的传闻是他传播的
不是闾丘恭昱疑神疑鬼,而是此案太过诡异。
被害人一个廷尉平,一个左京辅都尉,都是朝廷命官,往后是否还会有人遇害尚且不知。
而且十一卿画图,前太子闾丘靖,西陵长宗隗士谙,光禄卿亓官垣……
明明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怎么偏生都聚到一起了?
带着一肚子困惑的闾丘恭昱找到了隗士谙,隗士谙不急不躁,不畏不惧,心平气和的模样倒叫闾丘恭昱有点拿不准了。
“在下此番带一批香料入京意在查看一下京内的商机,隗家下一步打算朝京城发展,若能和官家合作更是再好不过了。”隗士谙道。
闾丘恭昱挂着懒散的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将从杜璇卿那里得到的香盒递给隗士谙,“请隗公子辨识一下盒中的香粉。”
隗士谙打开香盒闻了闻,“是生罗烟。”
“我带来的一批新款香粉中最贵重的一款,单是王爷手里的一盒便值十金。”
“不知隗公子带入京的生罗烟有多少?京中可有别的商铺售卖?”闾丘恭昱问。
“共有五十盒,生罗烟是我隗家香料铺的制香师最新研制的新款,全京唯有在下手中有。”
“销售出了多少盒?可否告知本王买主是谁?”
虽是询问隗士谙的意见,但闾丘恭昱话中的强硬却不容置喙。
隗士谙淡然一笑,也不恼,“生罗烟价格高昂,寻常人家的姑娘可用不起,现如今已售出三十七盒。”
“至于买主,还得容在下回去查一下账本再来向王爷回禀。”
隗士谙的配合让闾丘恭昱此行很顺利,也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引他查案的神秘人自从那日提醒他到馨荣园向亓官垣请教后便不再出现了,接二连三出的事打乱了他的节奏,让他有点不知从何处下手了。
凶手散布前太子冤魂作祟的谣言意在何为?
杀廷尉平和左京辅都尉又是为何?
光禄卿亓官垣和隗士谙在此案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闾丘恭昱揉揉眉心缓解一下抽痛的头,吩咐身边的护卫,“派人暗中盯住隗士谙,一旦发现他要出京,立即拿下。”
“是。”
被害者身上的十一卿画图是假的。
真正的十一卿画图不在国库内,而是下落不明,看来他得再次上门拜访一下亓官垣了。
第200章 皇上,臣在十四
皇上遇刺,颜卫尉又不在京内; 于是闾丘衡打着刺客的名头将白岐扣在宫中护驾。
不知桃色内。幕的朝中众臣们都艳羡光禄卿的受宠; 可以日日伴君左右; 只因原主‘阉人’的身份倒无一人有异议。
得知外面传闻的白上神嗤笑,‘是啊,日日伴君左右; 都伴到床上了。’
为了捂住最后一层马甲; 他和傻皇斗智斗勇废了不少心。
皇宫后花园。
白上神和黑七各捧着一盒九宫格的零嘴坐在凉亭中刷着一部宫斗剧; 剧中的后宫嫔妃各种阴谋阳谋的撕逼; 美人计苦肉计轮番上演; 看的白上神直咧嘴。
太low了。
光斗嘴有什么用?上拳头呀。
“闾丘衡成功了吗?”黑七问。
“本上神可是一个很矜持的上神。”白岐回道。
“呵; 信你个鬼。”白渣渣若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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