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上神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戳穿他?还真听信他的鬼话分手。’
‘不,本上神只是想吃小龙虾了而已。’
‘??’啥玩意?黑七一脸懵。
迟来一步的阚文睿并没接到白岐,他问了齐导,得到的回答是人上午就走了。
他又跑到酒店,酒店也没人。
感到有点不妙的阚小霸总当即打电话给江欣楠。
“常哥不是被你接走的嘛?”江欣楠不明所以的反问。
阚小霸总的脸黑了。
他一路闯红灯飙车回到两人的公寓,空空如也,白岐柜中的衣服也少了一部分。
卧室的床上留了一张字条,看完上面的留言后阚小霸总彻底控制不住心中的滔天怒火。
阚文清正呆在盛基酒店和周于航大吐苦水时,阚文睿突然踹门而入,一拳砸上了他的脸。
阚文清被打的措手不及,趴在地上时人都是懵的。
周于航也吓傻了,他和阚文睿认识十多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人在哪!?”阚文睿气的两眼都是红的。
回神的阚文清明白了他盛怒的原因,可真因此他才更加气恼。
“他不过一个卖身上位的戏子,我是你亲兄弟,为了他你还想六亲不认吗?”
“你闭嘴!”阚文睿又要上手。
气急的阚文清失去理智也不躲闪,甚至迎上去和他打在一起。
“为了一个男人你什么都不要了,我看你魔怔了。”
“他就是在图谋你的钱,如果你一无所有他会上你的床?他连你和我都分辨不出来,这种人值得你喜欢吗?”
两个人打架,不过吃亏挨揍的多是阚文清。
周于航劝架不成反被揍了几下,最后忍无可忍叫来保镖强行把二人拉开。
阚文清鼻青脸肿的坐在地上一身狼狈,两眼愤愤不平的瞪着自家哥哥。
阚文睿目光凶狠,表情可怕,“再问你最后一遍,人呢!?”
“他收了我七百万,鬼知道他上哪浪去了。”
阚文睿克制着怒意两眼死死盯着阚文清,若眼前的人不是他弟弟,他一定拧断他的脖子。
勉强压下涌上心头的戾气,阚文睿冷着脸将白岐留下的字条甩到他脸上,然后一声不吭的扭头离开。
阚文清满不在乎的捡起字条,可看见上面的留言后不禁呆了。
‘告诉你弟弟,他有点蠢。’
白岐丢了。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以权谋私查遍全首都的监控也找不到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阚文睿知道白岐不是普通人类,他害怕他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永远的离开他。
夜市的一家大排档。
捏脸伪装的白上神光明正大的坐在最亮堂的位置,面前是十斤麻辣小龙虾,一人一狗吃的正欢。
‘玩失踪玩了一周,你男人找你都找疯了,警察局都立案了。’黑七吐槽。
‘嗯。’白上神懒懒的应了一声。
‘你要是不想和他过了,不如咱回去吧。’黑七怂恿。
白岐瞥了它一眼,‘回哪?’
‘曜荒呀。’
‘不回。’白岐拒绝。
‘你难得有一具食肉的宿体,不多呆一些时日饱饱口福?’
‘……’黑七。
借口是不错,但明明是你舍不得野男人吧?
不过话说回来,小龙虾的味道确实很好。
经黑七一说,白上神真的开始思索自己出来的是不是真的有点久了。
他是在闹脾气吗?
不,绝不可能,他堂堂一个上神怎么可能如此幼稚?简直贻笑大方。
他以自己的神格起誓,他真的只是嘴馋想吃小龙虾了而已。
沉思片刻,白岐摘下手套掏出手机,用换了新卡的手机拍了几张小龙虾的照片,然后登陆微博发布。
‘失恋了。’
短短三个字,却在网上炸开了锅。
现在全网谁不知他的金主是阚小霸总?
失恋了?神马意思?和阚小霸总分手了
‘大佬,失恋了是什么鬼?求解释。’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不要不要,求解呀大佬。’
‘失恋了?和谁?有点懵逼肿么破?’
……
当然,其中也少不了黑粉的蹦跶。
‘终于分了,喜闻乐见。’
‘哈哈……人渣常终于被踹了,撒花撒花。’
‘我就说嘛,人家阚家未来的继承人看上你个渣渣才怪了?’
……
也有理智的保持中立的。
‘请冷静,如果真是两人分开了他怎么会直接在微博上公布?’
‘老身掐指一算,其中必定有鬼。’
……
当阚文睿收到消息时已是后半夜。
几天不眠不休的阚小霸总当即像打了鸡血一样蹦了起来,快速打开微博查看白岐的最新消息。
即使已经很疲惫,但阚文睿不敢多耽搁,立即命人根据微博的定位确定了白岐的位置。
白岐依旧在首都,而且二人的距离不到五十里,这让阚小霸总想哭又想笑。
阚文睿让人调来了夜市的监控,在茫茫人海中他一眼看见了白岐。
即便他换了一张陌生的脸,但阚文睿依旧可以一眼认出来,他就是他,独一无二,不会被任何人和事物所掩盖。
第160章 戏精上位二十
凌晨四点。
酒店套房的卧室从外推开;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床前,目光灼灼的盯着床上熟睡的人。
一周来忐忑不安的心总算平静下来,一直紧绷的神经因突然的松懈而涌上一股浓浓的倦意; 很累; 却又不敢阖眼。
阚文睿脱鞋上床,钻入棉被中将青年揽入怀里,熟悉的气息占据了全部的嗅觉范围; 带来一种上瘾的满足。
“阿华。”
阚文睿小声叫了一句。
“别闹。”
白上神拍开腰上游移的手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将脸埋入他颈窝中蹭了蹭,“再睡会。”
阚小霸总呆了片刻,半响后伸手将人抱住闭上眼。
感受到身下人的呼吸逐渐平稳; 白上神的眼睛睁开一瞬,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纵容的弧度。
翌日上午。
阚小霸总在噩梦中惊醒; 脑中混乱的他怔怔的望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白岐,头顶翘起一撮呆毛也不自知。
‘久别重逢’后的喜悦慢慢压下; 随之而来的则是因某人不告而别而压抑一周的愤怒。
“你……”
“渣男!”见势不妙,恶人先告状的白上神率先一脚把阚文睿踹下床。
懵逼的阚文睿,“……”
“你爱不爱我?”白岐质问。
“……爱。”呆滞的阚小霸总。
“我不信。”作天作地的白上神上线了。
“先是陆沛雪,后面又来个阚文清; 你——拈花惹草招蜂引蝶; 朝三暮四见异思迁; 大猪蹄子分手。”
“……”
阚文睿呆了许久; 眼神从愤怒到茫然; 再到呆滞; 然后清明。
眸光渐深,阚小霸总整个人的气势都变的微妙起来,很强势,很危险,带着可怕的攻击性。
“露宿街头一个星期,吃不饱穿不暖还受人白眼,本上神特别可怜。”白岐一本正经的卖惨。
“你收了文清七百万。”
阚文睿站起,表情危险的逼近床上的戏精白。
“住总统套房,一天八餐外加餐后水果和甜点,方圆十里内的餐厅和夜市早被你摸熟了吧?”
“胡说。”白上神据理力争,“本上神都瘦了。”
“空口无凭。”
阚文睿将人扑倒压在床上,一只手扯开他的睡衣,“我检查一下。”
生气后的乖宝宝有多可怕?
一天没下床的白上神用惨痛的经历告诉你,‘撩汉要节制,且行且珍惜。’
“和我回家。”
事后,阚文睿像树懒一样将白上神缠抱住,不容置喙的说道。
“不去。”白岐不给面子。
“我是在通知你。”阚文睿语气冷硬。
“……”白上神。
‘这小崽子要上天呀?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都敢跟本上神横了。’
‘不都是你宠的?’黑七翻白眼。
嘴硬的白上神被自己宠的崽子压在床上摊了两天煎饼,最后终于服软松口了,他怕自己再硬刚下去年纪轻轻的便会肾亏。
在领白岐回去前阚文睿先打电话通知了一声家中,阚父阚母沉默,从白岐失踪自家儿子一周来做出的疯狂事中可以看出,他们的大儿子真阴沟里翻船了。
网上对白阚二人感□□的猜测还在发酵,阚小霸总二话不说,直接上图,‘明天见家长,计划今年结婚,不要孩子,不争家产,勿扰。’
‘……’全网懵逼。
阚家大门前。
阚小霸总从下车后便紧紧抓住白岐的手,生怕他临时反悔再溜了,并放狠话:再敢跑,一辈子别想下地出门。
白上神默,他有那么怂吗?见家长而已他是有经验的好伐?
黑七‘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荡爱自由~’
‘滚。’白上神。
被阚文睿牵着手进门,阚父阚母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脸上淤青未消的阚文清则恶狠狠的瞪着,一副看见仇敌的愤慨。
“阚先生,阚夫人。”
憋了半天叫不出一声‘伯父伯母’的白上神只用先生夫人称呼,果不其然阚小霸总沉下脸又不高兴了。
今日白岐一身日常的常服,文质彬彬,谦逊内敛,让人相处起来很舒服。
迎上阚父打量的目光,白上神颔首一笑,可即使百般收敛,但早已融入骨中上千年的上位者的压迫力仍叫阚父一僵。
商人,一向对危险的人和事物最敏感,阚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眼前的青年给他一种古怪的违和感。
明明生的眉清目秀,温和敦厚,却给人一种危险的压力。
‘你吓到别人了。’黑七道。
白岐也很无奈啊。
一世一世,他重创的神魂不断修复,每治愈一分,他神魂上的威压也就重一分,哪怕只是一缕神魂也不是凡人承受的住的。
得亏是有一具凡人皮囊伪装,若是神魂‘赤。裸’着出来,只怕单是本身自带的戾气便已叫他们站不起来了。
‘若搁到本上神全盛时期,本上神只消收敛了气息往这一站,数百丈内凡夫俗子压根靠近不了。’
‘……你牛。’
简单的认识了一下,阚父便叫上阚文睿上楼了。
阚母拉着白上神问东问西,从家庭父母,到兴趣爱好,一副查户口的架势,虽然知道自己的资料早被查的差不多了,但白岐又不得不陪着应付着。
一问一答,白岐的一言一行都处理的滴水不漏,温文儒雅谦逊有礼貌,不比圈内的豪门子弟差,甚至更胜一筹。
本来只是客气,后来阚母是真有了兴趣,天南海北的和白岐聊。
珠宝首饰,诗书乐器,胭脂水粉,美食佳肴,不单单只是国内,还有国外的,无论聊什么白岐都可以接上。
几世来,来到现代世界后白上神最爱带上自家情人全世界溜达,各世界虽不全相同,但一些相似的国家习俗还是大相径庭的。
阚母看白岐是越看越喜欢,但同时还有点可惜,如果是女孩就更好了。
阚文睿和阚父聊了很久才出来,表情似乎不大好,不过白岐并未冲上去询问。
二人留下用了午饭,饭后,阚文清躲着阚文睿把白上神截住了。
“言而无信。”阚文清恨恨的瞪着白岐。
“我把攒了几年的小金库全给你了,可你说话不算话。”
白上神很无辜,“我的确和你哥分手了,后来是他自己追上来的。”
“你……”
阚文清被白岐的没下限气的后牙槽痒痒。
“阿华。”阚小霸总找来将白岐带入怀中,威胁的目光瞪了眼阚文清以示警告,随后便理也不理的离开了。
“……”阚文清。
我有一个假哥哥。
我有一个被男狐狸精迷了眼蛊惑了心的假哥哥。
两人饭后并未在家中多呆,阚文睿便带着白岐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而阚母还有一点依依不舍。
坐上车。
阚文睿帮白岐系上安全带,笑道,“你把我母亲哄的很高兴。”
“是本上神招人疼。”
阚文睿失笑,“对,你最招人疼。”
白岐瞄了一眼笑意未达眼底的阚文睿,“你和你父亲聊了什么?”
阚小霸总默了一瞬。
良久,他垂下眼睑握住白岐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我得离开一段时间。”
“多久?”白岐问。
“三年。”阚文睿道。
“最迟三年,我要全面接手华辉的一切事务,三年后,我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白岐点头,被钳制住的手不安分的挠挠他的手心,“你父亲坑起儿子来停得心应手啊。”
“你也该改口叫人了。”阚小霸总嘀咕。
白上神失笑,伸手捏捏他的脸,“你知道我活了多久吗?”
“一万年未有,九千岁也是有的。”
阚小霸总“……”心塞。
离开阚家后,阚文睿似是着魔了一样每一分每一秒都缠着白岐,能在床上度过脚就绝不沾地。
第二周的周二,阚小霸总登上前往Y国的飞机。
送完人从机场回来,白岐站在空荡荡的公寓中有点不适应。
‘儿子,要不本上神也努力一把,混个影帝当当打发一下时间?’
‘……你高兴就行。’
阚文睿一走便是三年,三年里奔波在各个国家中,每一天每一月不是在办公室,便是在飞机上。
三年中两人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虽然每天都会视频,但时间很短,有时甚是只是打声招呼,互道一声晚安便挂了。
《仙缘》开播了。
白岐整容般的演技惊艳了不少人,网友们和齐导的想法一致:他不是在演玉梧邑,他就是玉梧邑在世。
还有《重回少年时代》的开播,让更多的人认识了白岐。
一个说啥啥不行,干啥啥精通的耿直boy,处理事情,闲话不多说就是正面刚。
两个节目的开播为白岐拉了不少粉回来,后续白岐又接拍了一个武侠剧,演绎的是一个身体羸弱却善于用毒病的弱公子。
这个角色,让白岐成功提名玉煌奖的最佳男配。
三年间,白上神和阚小霸总的聚多离少让网上议论纷纷,猜测二人已分手。
阚文睿很生气,有种‘全世界都在惦记我男人’的危机感,于是他在微博上晒出一份合约。
如果是他单方面的出轨或分手,他名下所有财产全归白岐所有。
合约一出,全网都惊了,不知多少人嫉妒的眼都红了,阚父更是被气的差点吐血,大骂阚小霸总是‘坑爹货’。
现在网上很少有陈元博和何佳姚的新闻了。
一年前,一个富商包养了何佳姚,可后来让正牌夫人撞破被打了一顿,自此音信全无。
而陈元博则染上了病,当时在网上闹出不小的风波。
半年前白岐偶然见过他,遭受病痛折磨的他面黄肌瘦,萎靡不振,全无当初的半分风华。
他站在无人的角落,远远望着人群中众星捧月的白岐,最后一言不发黯然离开,对此白上神视若无睹,毕竟自作孽不可活。
齐导筹划着要拍一部警匪片,《黑子弹》,白上神带资进组嚣张的拿下男主角。
齐导对此很无语,明明可以靠实力说话,非要拿钱打脸。
不出众人预料,《黑子弹》宛如一匹黑马从百花齐放的春节档中杀出,斩获大奖无数,而白岐也被提名最佳男主。
聚光灯下,白岐西装笔挺的站在领奖台上,脸上带着随和的微笑。
直播屏道中,粉丝们刷出的弹幕几乎要把全屏覆盖了。
‘大佬,领带歪了。’
‘穿上西装倒还人模人样,老夫勉为其难粉你一下下吧。’
‘影视圈里没人了吗?都拍不出好电影了,怎么叫你拿了影帝?’
……
不得不说,白上神的粉丝风格也是别具一格的。
白岐接过奖杯,没有照着江欣楠事先准备的演讲稿生搬硬套,而是上下掂掂重量后冲镜头灿烂一笑,“众望所归,当之无愧。”
“……”全场所有人。
一如既往的欠揍。
“三年了,当初的承诺也该兑现了吧?”
莫名其妙的话听的所有人一头雾水,唯独连夜赶回堵在路上捧着平板看直播的某人乐得心花怒放。
白上神从口袋掏出一个戒指盒打开,无论是现场或是看直播的观众们都不由的屏住了呼吸,隐隐似猜测到了什么。
“要不要结婚?”白岐笑盈盈的问。
“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你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十,九,八……”
当白岐数到一,即将合上戒指盒时,一个高大的人影横冲直撞的冲入到画面中,气喘吁吁,可声音格外洪亮。
“我愿意——!”
聚光灯下,两人目光相撞,仿佛跨越无尽的时空一眼万年。
良久,二人都笑了。
一个忍俊不禁,一个灿烂如花,明明是两个高大的男人,可画面美的却让人嫉妒。
第161章 小境地
曜荒大陆。
玉凰山合陀峰下的小境地中。
脱离小世界魂归本体,四周一片漆黑; 静谧的听不见任何声音; 白岐眼中涣散; 似乎还未从上一世缓过神。
上一世; 他陪伴阚文睿五十四年,临了,男人依依不舍的抓着他的手一脸不甘和担忧的问他,两人是否还有来世?
得到让他满意的回应后才合上眼; 但紧握他的手却至死未松开。
“宿主。”
黑七飘来; 许是能源充足的原因; 它身上的光芒相比上一回更亮了。
白岐站起; 挥手从本命四障空间内找出一件蓝色的法衣换上,活动一下筋骨; 只听全身的骨头都在作响。
目光望向境地深处; 白岐眼中划过抹趣味; “此处境地灵气充足; 应当是哪位大能的埋身之地,若搁在本上神飞升前,许是个不小的机缘。”
但如今他已位尊上神,凡世的奇珍异宝在他眼中价值根本不大。
白岐思量片刻,“去看一看吧。”
“你不是不稀罕吗?”黑七问。
“本上神不稀罕,但你用的着。”
迟早得帮黑七炼制一具躯体; 化人后必得修炼; 而他四障空间中的天才地宝虽多但多数都是神级; 它短时间内压根用不了。
黑七愣住。
虽不是人,但却觉得系统内核暖洋洋的,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应该是感动吧?
境地中不见亮光,伸手不见五指,白岐拿出一颗苹果大的夜明珠用来照亮,循着灵气朝里深入。
暗器,阵法,迷障……
各种境地内凶险的危机在白上神面前都像小娃娃过家家一样,根本不足为惧,即使如今丢了一魂实力不足五成,也足以应付一个未飞升修者设下的小境地。
白上神一路开挂直奔境地中心,一枪劈开迷惑外人的屏障后,骤然爆出的金光让白岐也不禁眯上眼睛。
偌大的石殿中,丹药,法器,灵石,多的数不清,纵使是见多识广的白上神也不由咂咂舌,‘此人生前定是个土豪。’
捡起一颗上品灵石来回把玩,上界上神们的交易普遍是以各类异宝以物换物,而低等神侍的交易则是一种蕴含能量的灵玉。
下界的灵石,他也许久未见了。
“出来!”
白上神扫向一处眸光凌厉,沉声厉喝。
石殿中的灵气荡漾出一圈圈波纹,一个身穿法衣的中年男人在空气中显形。
男人拱手俯身,颤巍巍的行了一个小辈的大礼,“惊扰神尊,望神尊勿怪。”
“此境地是你的洞府?”白岐明知故问。
“是。”
男人名韬耘,是蜀纭宗的一名修者,七百年前渡劫失败死于雷劫,仅有一缕魂魄幸存下来,逃至生前的小境地苟延残喘。
白岐眸光深沉,若有所思,此处宝贝既是有主的那就只有杀‘魂’夺宝了?
韬耘被盯的后脊梁一寒,一股危机感笼罩全身,顿时不管不顾当机立断道,“此处的东西皆是小辈生前的收藏,神尊若不嫌弃便拿去玩吧。”
韬耘表面慷慨,内心哭唧唧。
他一缕散魂困于此地七百年,日思夜想渴望能有一后辈来到此地得到他的传承,并将他带出去。
如今人是来了,可惜不是任他拿捏的晚辈,而是气势吓死人的一尊煞神。
对韬耘的识相白上神很满意,于是态度也温和了些,“你可有所求?”
韬耘一怔,纠结良久,后一咬牙本着搏一把的心思深深朝白岐拜了一下。
“小辈困于此地已有七百年,若无有缘人相助早晚有一日会彻底消散于天地间,恳求神尊赐小辈一个机缘。”
白岐盯着韬耘打量许久,久到韬耘都快心死了,白上神应声了,“可以。”
目光从惊喜万分的韬耘身上移开,白岐看向黑七,“把东西都收起来吧。”
得了话,黑七当即冲上去将一石殿的宝贝全囊入自己的空间中,韬耘虽惊奇它奇怪的相貌,却也只当它是上界的灵兽不敢多嘴去问。
上神界。
南灵山珺白神府。
榻上的姤忱睁开眼,眼中一丝恍惚转瞬即逝但顷刻间又恢复清明,似是回想到了什么,眼中飞快划过一抹温和。
姤忱撩开宽大的长袖,露出护在怀中的古境玄灵养魂炉,炉中一魂正生龙活虎的乱窜着,很是精神。
修长的手指探入炉中逗弄着一魂,被撩。拨戏弄的一魂似乎生气了,不满的冲上前狠狠咬了一口姤忱的手指。
姤忱不恼反笑,原本似冰封三尺的脸顷刻间春暖花开,惊艳了万物却可惜无一人看见。
“可是无聊了?”
“不急,本尊这便带你前往下界走一遭。”
姤忱下地,清冷薄凉的黑眸扫向长榻,一滴精血从口中飞出落在榻上,飞快幻化出一个和自己相貌一样的男人。
做完一切,姤忱护着养魂炉中精神奕奕的一魂转身出了正殿,朝通往凡世的往生井走去。
下界玉凰山合陀峰。
白上神从境地中出来时正是中午,所处的位置是一个谷底,四周枝叶繁茂,丝毫不见往日荒凉。
白岐环顾一圈后了然,他此时身处的谷底应该就是当年诸神合力诛杀他时用神力轰出来的深坑,但看此地枝繁叶茂,距离当年应该很久了。
白岐漫无目的的朝前走,哪知刚走不久便遇上了一个修者,这让许久未见本世修者的白上神不禁身体一僵。
本以为要应付一下,哪知对方理都不理他视若无睹的和他擦肩而过。
“……”白上神有点懵。
白岐茫然的走着,一路上遇见不少人,有的三两成群,有的甚至十几扎堆一起。
‘几千年不曾来凡世,现在下界的修者都这么相亲相爱吗?’
‘估计是有宝物现世吧。’藏身于白岐用来隐藏修为的戒指上的韬耘很有经验的为他解惑。
自飞升后,白岐便不再管下界的是是非非,如今下界发生的变化他完全是一无所知。
不过说起宝物,白上神来了精神,寻宝可是他少有的几个兴趣之一呢。
白上神隐身于一个无人角落,拦截住一个落单的宗门弟子从他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据说在七百年前上界的上神们围剿一个魔物来至此地,一场大战将此处夷为平地,百年来寸草不生。
然而在两月前,此地突然爆发出一股纯粹强大的灵气,外面传言此处即将有异宝现世,于是大陆修者纷纷赶至此地。
魔物?
说的是他吗?
白岐笑的玩味,但眼中却阴冷骇人。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在境地下一呆竟已有七百年了。
“他娘的——!”
韬耘突然爆粗口,惊的白岐回了神。
“当年老夫修炼一直中规中矩,从未留下任何业障更未欠下任何人情,一次普通的进阶渡劫本应是十拿九稳,可那日的雷劫太他娘的吓人了,照死了劈我。”
“七百年间老夫苦思冥想都想不明白到底哪得罪了天道,原来竟是神仙打架却叫我遭了殃。”
“……”白上神。
‘……’黑七。
那日,白岐被诸神组团围杀,冲出天罗地网的包围圈后一路逃至下界的玉凰山被近三百道天雷劈了两天两宿,全然不知竟有修者在那里渡劫。
这人也着实倒霉,本是安安静静的渡劫,哪知被追杀他的众神用天雷劈成了渣,也真委屈他了。
“咳,走吧。”
白岐干咳一声收敛了神色,显然不打算认账。
不过他原本的打算是将此人带出小境地,留下一份机缘后任他自生自灭,可如今知道了他身死的内情,多少再帮一帮吧。
‘不跟着寻宝了?’黑七问。
‘没必要。’白岐不在意。
他们看见的灵力应该是他修复神魂时外露的神魂力,至于宝贝,地下的确有个小境地,可境地中的奇珍异宝已被黑七搜刮完了,
黑七摸摸鼓起的腰包,挺挺不存在的胸膛满足了,至于身后四处寻宝的一众修者,它表示一点都不在乎。
很久没下来的白上神看什么都顺眼,周围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似乎都格外可爱。
“如今曜荒大陆下界的灵气不比曾经了,可是出过什么事?”
他犹记的,当年他还未飞升时大陆的灵气虽比不上神界,但可比现在浓郁的多。
“回神尊的话。”韬耘恭恭敬敬的回话,“小辈也只曾在古籍上了解只字片语。”
“据说在七千年前,曜荒大陆修真界出了个大魔头,本为正道,却背叛宗门自断灵根堕入妖修界,杀戮无数罪孽深重。”
“飞升时因业障太多导致天道不容,而他却不知悔改硬抗天道,伤了曜荒大陆的灵根,自那以后修真界的灵气锐减。”
白上神眼中一亮,是个暴脾气,他喜欢。
不过修真界竟何时有这号牛人?他为何从未听说过,难道是陨落在与天道的抗衡中?可惜了。
若此人还活着,他定要与他相交为知己。
“他的名号是什么?”白岐随口一问。
“叫……”韬耘苦想,似乎也记不大清了。
“号应是——无鸠,是无鸠,因为至今妖界的群妖仍在以妖祖的身份供奉着他,称其为无鸠老祖。”
白上神“??”有点耳熟啊,好像在哪听过。
七千年前,那时他应该还未飞升,当时的妖界他还是蛮熟的,难不成是个旧相识?
年纪大了,好些人和事他都记不太清了。
“至于他的真名,我记得古籍残本中提过,好像是叫……白,白……”
“白岐。”
“!!”白上神脚步一僵,瞬间呆滞。
‘……’黑七。
厉害了我的爸爸。
第162章 忹暝城
当年白岐重塑妖骨堕入妖道; 满手鲜血以战修道造下不少业障; 惹得天道厌弃; 渡劫飞升时雷劫不要钱似的往死里劈他。
白上神一身逆骨怎肯认命; 于是本着玉石俱焚的狠态和天道硬刚; 反叫天道瑟缩了,事后白岐还讥讽天道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
当年白上神渡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