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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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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律震惊。
破解千枢玲珑盒,白归诩早料到会有此番大乱,因此一招移宫换羽替换了盒中的四阵山河百冀图。
听懂了的诸葛律又喜又气,喜的是四阵山河百冀图未丢,气的是白归诩擅自做主将他也骗了。
但如今四阵山河百冀图在白归诩手中,即便诸葛律再气也不得不憋着。
“白庄主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真是……英明。”
半年后。
山林中一座漏雨的茅草屋中。
白岐呻。吟一声,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睛。
雨水从草屋的漏洞处‘滴滴答答’的渗入屋中,视线所及之地全是潮湿一片,凄凉无比。
“茗梧!”
一个衣裳破旧的青年浑身湿漉漉的从外面跑进来。
看见青年的相貌,白岐不免一怔,‘詹筲?’
眼前青年不正是那日陪白归诩去凉陨城参加论武遇见的那个被客栈扫地出门的‘神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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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詹筲走上前问。
“詹筲。”白岐叫道。
詹筲闻言弹下他的头,“叫掌门!”
“……”被‘打’的白上神。
詹筲无视表情古怪的白岐,从怀中掏出一个冷馒头给他,“吃吧,我去煮药。”
望着去墙角翻弄瓦罐的詹筲,白岐木着脸啃口馒头。
‘小七。’
‘……’
‘七七?’
‘……’
‘儿砸。’
‘……’
白岐撇撇嘴,‘行啦,此番本上神算计你是本上神的不对。’
‘……你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机械的回应音。
利用白归诩‘置之死地而后生’,并顺带治愈他的天生经脉残缺,白归诩和白岐各得所需,唯有黑七不但一无所有还倒贴了。
白岐‘身死’,但碎片却尚未找到,黑七断不能就此带他离开,只能耗费大量能源帮他重新更换宿体。
平白消耗储备能源,且被瞒着算计到一个实体都保持不住的黑七自然委屈。
‘此次算本上神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肯定还你。’白岐哄道。
‘哼!’被白上神宠的有点小傲娇的某七。
‘乖啦。’对待几世相伴的儿砸,除了偶尔逗一逗外白上神还是很温和的。
‘原主记忆。’白岐笑盈盈的道。
黑七虽生气,但手上却不含糊的将原主的记忆呈现出来。
原主名叫常茗梧,玄凌门的弟子,十九岁,也是除掌门詹筲外现如今玄凌门中唯一的弟子。
正如当初张裕衷诘男杳乓崖淦堑绞巢还梗蝗缙蜇さ牡夭健
若非詹筲仍扛着玄凌门的招牌在外‘招摇撞骗’,只怕世人早已忘记玄凌门这三字。
常茗梧是个半傻子,不全傻却也智力不正常的那种,被詹筲捡回来,坑蒙拐骗忽悠成玄凌门的‘首席大弟子’。
半月前,常茗梧外出挖野笋吃,结果遇上猛虎受惊掉入冷潭,受了寒气又受了惊吓一病不起。
詹筲已穷的只剩下一座茅草屋,哪还有闲钱让他看病,只能自己挖草药给他治病。
昨日一场春雨,寒风侵体,常茗梧便再也撑不住一命呜呼了。
看完常茗梧惨不忍睹的记忆后,白上神长吁一口气,‘竟是个傻子。’
不过傻子就傻子吧,好歹是个人,总比狐狸强。
冷眼旁观的黑七。
傻子白渣渣?呵,它很期!待!
咬牙切齿画圈圈。
第111章 我生君未老十一
春风细雨淅淅沥沥下了四五天,‘卧病在床’静养数日的白上神也总算‘大病初愈’能下床走动了。
出了草屋便是个断崖坡; 坡前竖着一块两人高的山石; 石上歪歪扭扭雕刻着‘玄凌门’三字; 简陋的算得上寒酸了。
一间草屋因几日的风雨屋顶塌了一半,从外面清晰可见屋内除一桌两椅一床外便是四壁萧条; 别无它物了。
以前只是耳闻; 如今亲眼所见白岐才确信玄凌门是真穷啊; 玄凌门一山之门; 詹筲一派掌门; 混成今朝的模样也够惨的。
“茗梧。”
詹筲出现; 从布口袋中掏出一把野樱桃塞给白岐。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庆祝一下。”刚从山林中钻出来的他肩上被雨露打湿一片。
詹筲人虽不靠谱,但本性还算良善,从常茗梧大病他不离不弃的照顾中足以看出他的人品。
“明日你随本掌门下山一趟。”詹筲道。
“去哪?”
“漉州。”詹筲回道。
四阵山河百冀图现世,天下群雄四起,齐聚漉州。
漉州往南一百里是无坲山,据闻前朝皇陵便葬在那里,江湖的; 朝廷的; 官啊匪啊全一窝蜂的朝那里跑。
詹筲身为玄凌门掌门,自然得随大流凑个热闹。
但詹筲识时务; 更有自知之明; 他不奢望‘虎口夺食’从各大佬嘴里讨一杯羹; 只望捡点‘残羹剩饭’来糊口。
毕竟他一派掌门; 底下还有一‘门派’嗷嗷待哺的弟子要靠他养活。
愁人啊。
“茗梧,你是玄凌门首席大弟子,此番带你前往是本掌门对你寄予厚望,你莫辜负本掌门啊。”詹筲严肃的□□。
“……”白上神。
狗屁寄予厚望,明明是门派无人。
半年前。
蕃州凉陨城论武,一场大火让众多江湖侠士殒命于此,震惊武林。
此后半年中,又陆续生出三件大事,表面平静的江湖顿时充斥着血雨腥风。
一件是全道盟和摘星十四塔闹崩,结下不死不休的仇。
二是,千枢玲珑盒解开,四阵山河百冀图现世,一场将江湖朝廷牵扯其中的斗争正式展开。
第三……
第三件事则是,臧涧山庄围杀风雪云宗全门。
据悉,半年前臧涧山庄庄主遭遇刺杀,和凉陨城的大火都是风雪云宗所为。
白归诩不管江湖规矩,不问侠者道义,大肆追杀风雪云宗弟子,并昭告全江湖,风雪云宗一人人头可在臧涧山庄换一件兵器。
此令一出,全江湖沸腾了。
风雪云宗成了‘香饽饽’‘唐僧肉’,在如此诱惑前谁还管正邪??
白归诩此番狠辣无情的手段,彻底坐实了他‘可止小儿啼哭’的魔头称呼。
江湖众人口口相传‘宁可得罪阎罗判官,不可招惹臧涧山庄白归诩。’
乡间小路上,白岐和詹筲一人一只毛驴,悠哉的朝目的地赶着。
詹筲在前,扛着一面白幡布,上书‘捉鬼驱邪,趋吉避凶,测姻缘八字。’
白岐跟在后面,肩背小竹筐,手中摇着一个铜铃。
前往漉州路途遥远,掌门詹筲囊中羞涩,只得干上老本行,中途挣点盘缠。
‘……’黑七。
憋着!不能笑,本智能还在生气,不能轻易结束冷战。
“茗梧,总有一日,本掌门会重振玄凌门,让玄凌门重现慕容祖师爷当年的辉煌。”
詹筲啃着青萝卜,信誓旦旦的保证。
“哦。”面无表情的白岐。
不是不信詹筲,而是不信以詹筲这个逗逼的一人之力能在自己活着时做到,毕竟这小子智商是硬伤啊。
“让开!”
一群人骑着马飞驰而来,双方擦肩而过时,马蹄踩在积水坑中,顿时溅了詹筲一身泥泞。
“……”詹筲。
白岐望向那帮人的背影,眼睛微眯,‘摘星十四塔的?’
“大爷的!”詹筲气急败坏的大叫,“仔细本掌门诅咒你们运消气散,倒大霉!”
“茗梧!”詹筲叫他。
“在呢。”白岐递他一块手绢。
詹筲接住擦脸,嘴上不忘□□道,“瞧见刚才那群人没?摘星十四塔的败类,以后再见记得吐口水,鄙视他们。”
“……行。”
出息!还以为会说再见面时照死里打呢。
如果有人或神敢冒犯白岐,他一定虐的他跪地叫爸爸。
在上界,众神皆知,南青海青霄洞府有个白岐上神,他的睚眦必报的坏脾气是和美貌成正比的。
倒不是说他脾气火爆,而是他处理事情的手段可谓是暴力至上。
漉州,白域城。
城中早在月前便已人满为患,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擦踵,远远望去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城内外来客的着装虽都是常服,但从步伐,谈吐中还是可以分辨出不同来的。
当中,有官,有匪,有江湖白衣,虽身份不同,但目的却是一样的,——前朝古墓宝藏。
生阙酒楼。
一件雅室内,一个白衣男子临窗而坐,表情淡漠,目光深邃清冷,整个人像是一潭暖不热的冷水般。
“庄主。”张Щ乩促鞅ā
“正如庄主所料,的确有风雪云宗的余孽意图混入白域城,现已被属下全部剿杀。”
白归诩垂眸饮酒,气息静如死水,和半年前比,他的眼中少了许多温和,却添上厚厚的冰霜。
见白归诩不做声,张诚蜃纾绺怂桓鲅凵瘢怒'立即会意的离开。
半年前,小花‘死’后,白归诩虽只字不提,像是那只胡作非为的红狐狸从未出现过一样,但庄崇知道,庄主在愧疚。
若不是他接下英雄帖,强行带上小花,小花也不会受他连累命丧凉陨城。
半年来,庄主手段狠辣的报复着风雪云宗,他也亲自带暗卫四处虐杀风雪云宗的弟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小花。
有一回,梅麒谙醉酒后说‘白归诩疯了,庄猫儿你干嘛也跟着发疯?’
庄崇不觉得庄主在发疯,他只知道‘小花’于庄主而言是特殊的。
历经一个月,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坐骑毛驴都瘦了一圈的白上神和掌门詹筲总算站到了漉州白域城的城墙下。
“茗梧,有时磨难何尝不是一种修行?”詹筲高深莫测的喟叹。
白岐瞥了他一眼,冷着脸错开他径自入城。
‘打肿脸充胖子,屌丝一个。’
被无视的詹筲暴跳如雷,“我是掌门!你信不信本掌门将你逐出山门!?”
“呵呵。”求之不得。
入了城,白岐不禁因城中的人潮涌动怔了一瞬。
和如今的漉州白域城比,当初的蕃州凉陨城论武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
回过神来的白上神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今晚住哪??
身为掌门本该为门派排忧解难,于是白岐问詹筲了,而詹筲尴尬半天才底气不足的回答:
“大丈夫不拘小节,以天为被地作席才是豪爽。”
“……”白上神。
漉州白域城本就是一个富饶繁华的城池,如今涌入大批外来者,就更热闹了。
白岐兴致勃勃的走在街上,看的眼花缭乱,可以苦于兜比脸干净。
‘下回一定得先藏点私房钱再重刷副本。’
听见白上神内心打算的黑七‘呵呵’冷笑,‘还想有下回?下回再心软救他自己就是孙子。’
入夜。
客栈卧室内,床上的白归诩眉间紧蹙,薄唇抿的不见丁点血色,像是梦魇了。
‘委屈你了,日后补偿你。’
青年清朗性感的嗓音重复回响,静的白归诩猛地从梦魇中惊醒。
黑暗中静悄悄的,白归诩的听觉中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又梦见那一晚了。
虽然半年前在凉陨城中桃舫月明湖的结缘红桥上遇刺落水,混混沌沌间出现幻觉是正常的,但白归诩相信水中的一切不是幻觉。
那个身着月色长袍,长发赤足却看不见脸的青年。
那一个冰冷却又炽热的亲吻。
还有那个清朗缠绵的声音。
白归诩下床,来到桌前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小花若不是普通狐狸应该不会轻易死亡的吧?白归诩抱有侥幸,但那日小花消失的画面又历历在目,让他如钝刀割肉般心疼。
小花是仙是妖,或是林中生出的精怪他都不在乎,他只希望他能回来。
那日他说‘日后’,他们还有‘日后’吗?
只要他回来,白归诩保证会好好待他,即使将他宠的无法无天都可以,绝不会再欺负他。
“阿嚏!”
城中大街尽头的桥下石阶上,白岐打个喷嚏。
随后揉着鼻子吐槽,‘凡人的身体真是弱的惨不忍睹。’
侧目看一眼身侧正抱着‘抓鬼驱邪’的布幡倒在一角呼呼大睡的詹筲,白上神抽抽嘴角。
跟着一个无能的掌门,人生除了苦逼外别无其它。
露宿街头?
这跟他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上神根本搭不上边好伐?
白岐咬了一口榛仁面包,身体后仰躺下望着星空出神。
‘也不知小黑花在不在城中。’
半年前,自己用神力治愈他的伤,并重铸他的经脉,修复了他经脉残缺的问题,他应该很开心吧?
虽然白归诩从未跟他提过经脉的事,但他不瞎,一点灵力探入他体内便查出了问题所在。
‘一个高高在上的臧涧山庄庄主,即使再宠爱一只狐狸,但……’
白岐咀嚼的动作蓦地怔住。
良久,他垂下头看向手中的榛仁面包久久无言。
‘七?’白岐问,‘哪来的面包?’
‘哼。’冷漠的黑七。
‘……’白上神。
‘儿砸,爸比爱你。’郑重脸。
‘呵——消受不起。’黑七嗤之以鼻。
第112章 我生君未老十二
漉州白域城和凉陨城不同; 这里少了全道盟的管束; 规矩形同虚设; 打架斗殴的事每日不断。
而旁人乐得看热闹; 毕竟少一人竞争; 他们便多一点夺宝的几率。
人来人往的集市上。
詹筲懒汉式的坐在墙角下,斗笠半遮脸; 身前是简陋的布摊,右侧立着‘捉鬼驱邪’的招牌白幡; 和寻常神棍并无不同。
白岐同坐在一侧,垂眸把玩着两枚铜钱; 眸光深邃,眼底深处一片诡谲的幽色。
熟知上神脾性的黑七呵呵哒,‘白渣渣肯定又在算计某个倒霉蛋呢。’
“是全道盟的诸葛帆青。”
四周人群窃窃私语,白岐循声望去一眼,果见诸葛帆青走来。
和半年前比; 青年褪去以往的稚气和肆意张扬; 添上许多陌生的肃气,像是一夕间长大了般。
摘星十四塔栾常宗迎面走来; 目光看向诸葛帆青时纠结复杂,欲言又止。
见二人相撞,白岐预想中的剑拔弩张; 天雷勾地火却并未发生; 诸葛帆青对栾常宗视而不见; 漠然擦肩而过。
“??”白上神。
周围人八卦着两个少年天才; 从他们的议论中白岐将事情捋个大概。
全道盟诸葛佩苧钟情栾常宗,两门主做主二人订亲当日却遭栾常宗以‘已有意中人’做借口回绝,让诸葛佩苧沦为全江湖的笑柄。
不久,一日栾常宗约见诸葛佩苧,谁知遭遇刺客,诸葛佩苧以身相救香消玉殒,摘星十四塔和全道盟彻底闹掰。
‘护姐狂魔’诸葛帆青将诸葛佩苧的死的责任全归于栾常宗,恨不得杀他偿命,两个本该成为朋友的少年郎僵在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白岐唏嘘不已,黑七也暗暗咂舌。
‘人生真是好大一盆狗血啊。’
“可惜了。”一人感慨叹道。
白岐望去,竟是熟人?曹长清。
一身江湖人装扮,却又带着不属于江湖莽夫的与生俱来的贵气,此人肯定家教很好,非富即贵。
“砰!”
詹筲的招牌让一持刀壮汉踹翻,只见壮汉横眉竖目,两眼喷火的瞪着詹筲。
“又见面了,人生何处不相逢,缘分呐小子。”
白岐看向詹筲,却见詹筲一脸心虚,眼睛瞟着四周不着痕迹的寻找跑路的机会。
“陈哥,好久不见。”詹筲讪讪陪笑。
“不久,才半年而已。”壮汉一把抓住詹筲的衣领。
“上回你骗走老子四十两银子,还害的老子出大丑让人嗤笑,今日咱得仔细算算这笔账。”
“……”白岐无奈望天,突然很不想插手管,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陈哥,息怒,息怒啊。”詹筲慌神了。
壮汉将詹筲摔到地上,抬脚欲踹,“你不是玄凌门掌门吗?自诩法力通天,通晓阴阳神佛,让老子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在詹筲要受上那一脚时,一根木棍蓦地挡下壮汉的一脚。
“壮士,得饶人处且饶人。”白上神浅笑,露出浅浅的梨涡。
常茗梧的皮囊生的乖巧可爱,笑出八颗牙时有两个浅梨涡,眼角弯弯,乖的像画上的小仙童一样,极具有欺骗力。
白岐瞄眼詹筲,补充道,“贱人自有天收。”
“……”詹筲。
“你和他是同伙?”壮汉不善的问。
“同宗。”保持人设的白岐笑得像个‘智障儿童’。
“此事是我们间的私人恩怨,你少管闲事!”
壮汉抽出刀便凶狠的朝詹筲砍去,四周顿时一片惊呼。
指上萦绕一缕白光,壮汉的刀生生停在半空,任由他再使力也移不开分毫。
周围人一脸错愕。
‘宿主!’黑七气急。
白岐眼中冷光乍现,声音如寒冬腊月般刺骨。
“玄凌门乃术士大宗,祖师慕容漴为前朝大魏国师,占星测国运,受苍生敬仰,地位何其尊贵!”
“即使如今玄凌门没落,也轮不到尔等俗人欺侮!”
詹筲呆怔住,傻呆呆的望着白岐的背影久久无言。
‘……原主的遗愿?’黑七问。
‘不闹脾气了?’白岐含笑问。
‘……’黑七。
自知愧于黑七的白岐也不再逗它,坦白解释道,‘原主遗愿,报恩詹筲。’
‘詹筲的毕生所愿是振兴玄凌门,我帮他立威,也算是报恩的一种吧?’
吓住了找茬的壮汉,白岐弹指间便将他的刀折断,大大震慑了一众吃瓜群众。
目睹一切的曹长清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上前,“早耳闻玄凌门上可窥天道,下可入阴间,玄凌门术士个个法力无边,今日一见,果真大开眼界。”
“过奖。”白岐噙笑假意回道。
“一帮上不得台面的神棍而已,江湖戏法雕虫小技罢了。”
“……”碰壁的曹长清。
在万众瞩目中,白岐和詹筲‘仙风道骨’的离开了。
黑七‘……’论装逼,它只服白渣渣。
初衷只是跟‘掌门’摆摊赚个伙食费白上神‘一战成名’,消息像风一样,半日便传遍了全白域城,而且‘以讹传讹’愈传愈离谱。
有人不信怪力乱神一说,对此嗤之以鼻。
也有人扒出玄凌门祖上辉煌,一个个心思各异。
白岐的‘炫技’就像是一滴冷水,落入了白域城这锅沸腾的油中。
生阙酒楼一间雅间。
白上神和詹筲站在屋中央,正前坐着白归诩,左右是庄崇和张А
至于为何会是现在的局面还得从上午说起。
上午,白上神和詹筲坐在街口,面前是一队长长的‘慕名而来’的队伍,测字的,算命的,问运势的,还有来买白上神自制平安符的。
正当‘生意兴隆’‘供不应求’时,张Т苏疑厦牛蝗葜靡傻慕恕搿缴诼ァ
半年未见,小黑花似是消瘦许多。
白岐不着痕迹的微微蹙下眉,这傻孩子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你——”
似是静止般尴尬的气氛僵持许久,正当白归诩开口打算说话时,白岐突然动了。
白岐的速度很快,快的屋内的暗卫都来不及反应,他已核弹般的冲上前挂在了——庄崇的身上。
“庄郎~~”
“……”詹筲。
“……”张А
“!!”庄崇本人。
“你……小兄弟,自重。”庄崇绷着脸木声道。
“庄郎,你不认识人家了?”装疯卖傻,白上神可是影帝级别的。
“在下与你素昧平生。”
“负心人!”白岐翘起兰花指义愤填膺的控诉。
“……”无辜躺枪的庄崇。
“你敢用你屁股上的胎记发毒誓不认识我?”白上神质问。
此话一出,一室死寂。
庄崇屁股上有块胎记在臧涧山庄一些年长的暗卫中不是秘密,但在外却无人知晓。
一是只是一块胎记而已,无足轻重。
二是……胎记的位置有点尴尬,庄崇又不是变。态暴露。狂,哪会昭告天下宣告此事?
屋中的暗卫们看庄崇的眼神一个个都古怪起来,庄崇哑口无言,有冤无处申,有苦无处诉。
自己真不认识眼前的少年啊!
“都出去。”白归诩开口命令。
“你——”白归诩指向白上神,“留下。”
刚打照面,他因少年似曾相识的眼睛而有一瞬间失神,但它因另一人绽放出的光让白归诩莫名不喜。
等屋内无关紧要的人都离开后,白归诩将一面白幡扔到地上。
白岐扫了一眼,是詹筲走江湖‘坑蒙拐骗’的招牌。
“上面写的可是真的?”白归诩问。
幡上写‘捉鬼驱邪,趋吉避凶,测姻缘八字。’
白岐抿唇一笑,径自端走一盘糖炒栗子懒懒的骑坐在椅子上,眼睛像是看透一切似的盯着白归诩。
“白庄主需要什么业务服务?”
“生灵死后魂魄可会消散于天地间?”白归诩问。
白岐一怔,正嗑栗子的牙差点崩到。
半响。
白上神含笑回道,“凡世生灵一世一修,死后自然便入轮回了。”
“不过……”白岐刻意停顿一下。
白归诩也不恼,平静的等待。
“不过,精怪便不同了。”
白归诩神色微便,握杯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一些。
白上神倾斜椅子,凑近白归诩语气玩味,“本术士观白庄主眉间一朵桃花开,红鸾星动的征兆啊。”
“只可惜——红鸾星尚未亮,已然……”话止于此。
良久,白岐又问,“若林中有狐来寻,庄主可愿许他一世真情。”
白归诩眸光晦暗的凝视着白岐,白上神自始至终浅笑嫣然,不为所动。
“庄崇,送客!”白归诩。
“……”白上神。
小黑花,你好样的!!
出了生阙楼,白岐目光四处搜寻詹筲,却瞥见他正跟一人站在一起似在聊着什么。
‘摘星十四塔。’白岐认出那人的衣服标志。
不多会,摘星十四塔的人离开了,詹筲回头看他一眼不做声。
白岐走上前,“摘星十四塔的人找你做什么?”
“打个招呼。”詹筲回道。
半响静默,尴尬无比。
许久,詹筲背对白岐轻声问,“你是谁?”
“……常茗梧。”白岐平静回答。
“夺舍?”詹筲又问。
“……”白岐不言。
“我是玄凌门的掌门,修的是术士,有些东西还是懂一些的。”
“早在你病后醒来时,我便察觉出你的气不对。”
“茗梧的气温和乖顺,而你的气,凌厉霸道,给人一种压迫的血腥气。”
“不知……不知前辈是哪路高人?”
‘要不要杀人灭口?’黑七问。
‘不需要。’白岐。
“常茗梧在我来时便身死了,我只是借他的躯体一用。”白岐只解释了来处,却并未道明自己的身份。
“……他呢?”詹筲问。
“估计,早已入轮回去了吧。”白岐。
第113章 我生君未老十三
詹筲拜师入门时才四岁; 距今已有二十载。
玄凌门宗门位于酩山半山腰; 在师门落魄后便一直守着老本坐吃山空,直到十年前一场大火将宗门烧尽。
玄凌门中有座藏书阁; 阁中藏书何止千卷?詹筲幼时最爱在里面看书; 精怪鬼邪; 魑魅魍魉; 比山下茶馆的说书人说的还精彩。
詹筲上无良师辅导,下无异宝供养,能自个琢磨着修出灵力足可看出他的天赋。
用白岐的话来形容便是:怂货中的牛人。
阁中藏书中有关于‘借尸还魂’的记载,又叫夺舍,是个极阴毒的邪术。
被‘夺体’的人魂消魄散; 将永世不得超生。
詹筲不全信白岐关于‘只借茗梧躯体’的话; 可即使不信又如何?在他面前自己估计跟一只虫子差不多; 随意可捏死。
詹筲走了,白岐爬上一棵柳树在一个树叉上枕着双臂躺下。
‘咋了?’黑七忍不住出声问。
白岐低笑一声; ‘口音跟谁学的?’
黑七‘……’它就不该问他。
‘上回在凉陨城; 我是不是把小黑花伤着了?’白岐突然将话题引向白归诩。
‘你做事风格不是一向如此吗?’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而且狠辣决断。
回想今日重逢; 白归诩的深沉冷漠,白岐不禁有点不舒服。
‘不破不立,他的‘病’除非置之死地而后生重铸经脉; 别无他法。’
虽然选在那个时候; 用那种方式; 的确有一点点被欺负后‘报复性’的恶作剧。
‘难为你处处念着他。’黑七翻白眼。
白岐默了半响; 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不奇怪?’
听不见黑七骂大猪蹄子有点不适应的白上神。
‘几世下来,早习惯了。’黑七。
‘认出来了?’白岐意外。
‘除了他,谁还值得你去在意?’估计就算天塌地陷了渣渣宿主也不会皱一下眉。
栾常宗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无尽的黑暗眉间紧蹙,神情忧愁。
“都丑时了,还不歇息?”栾无责问。
“义父。”栾常宗道。
栾无责上前,温和的拍拍他的肩,“想什么呢?”
栾常宗沉默片刻,然后才道,“那日我跟诸葛佩苧遇刺,事后回回去想都觉得不对劲。”
“你愧疚?”栾无责问。
“归根结底,她的确是因我而死。”栾常宗哑声回道。
栾无责不言语,他走上前两步和栾常宗并肩而站。
“你忘记自己的责任了吗?”
“……”栾常宗指尖一颤,眼底浮上一抹痛楚。
“常宗不敢。”
“诛杀诸葛律,用他项上人头告慰穆家满门亡灵。”
清晨,客栈。
睡梦中的庄崇敏锐的因一个陌生的气息惊醒,于是立即拔剑斩去。
“嗡——”
剑锋停在白岐项间半寸,白上神表情不变,依旧托腮含笑盯着他。
“早啊,庄郎~”
“……”受到惊吓的庄崇。
白岐和庄崇同出卧室的一幕惊到了张Ш鸵恢诎滴溃谟迷缟诺陌坠橼柬形⑽⒎豪洹
“!!”看见白归诩在楼下庄崇蓦地呆住。
话说庄主怎么会起来?明明不到点啊。
是不到点,但禁不住早上被某人往屋里偷放两只蝈蝈啊,因此白归诩早早的便被吵醒了。
“有枣酥?”
看见桌上的美食,白上神毫不认生的上前占下一个座位。
庄崇刚想喝斥,却因白归诩一个凉飕飕的眼神哽住。
“坐下吧。”白归诩道。
庄崇“……是。”他突然不饿了肿么办?
饭桌上,白上神优雅又速度的享用着美食,每每吃到合自己胃口的都会不自觉的皱下鼻子。
白归诩眼中暗光闪过,表面默不作声的继续用膳。
“你们何时去寻宝?”白上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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