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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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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柳芫坦荡决绝的眼睛,白岐倒高看了她一眼,竟还真是个痴情人,“那边准备喜事吧。”
  白岐走的干脆,柳芫盯着他的背影有点呆滞,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无论他变没变都是自己的仇人,宇哥一家的仇一定得报!
  在精神上小小打击了闻人阡一下的白岐心情舒畅许久,但柳芫和霍渊如出一辙的仇恨脸让他也有点糟心,“人人都想我死。”
  ‘那是因为你总作死。’771默默吐槽。
  白岐的性格太招人恨,771现在有理由怀疑他被人重伤掉入玉凰山合陀峰下的原因是他自己作,犯了众怒后被人联合围殴了。
  不得不说771有些真相了。
  “在曜荒大陆时,想要我命的人和神都够填平南青海了,如今只是几个凡人而已本上神根本不放在心上。”白岐说。
  “崩人设了。”771出声提醒。
  “哪里崩了?”白岐反问他,“本王遇刺重伤,武功全失根骨尽废,一时心性大变也属正常。”
  “柳芫可是闻人阡的朱砂痣白月光。”
  “本王爱她入骨,她却弃本王如敝履,再重的情感最后都会随着时间而心如死灰。”
  “你爱过?”
  “本上神都是被人爱。”
  771“……”好吧你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故事感情线会慢一点,毕竟一见钟情神马的有点不太科学。


第7章 摄政王榻下宠六
  摄政王闻人阡收了霍家四子霍渊做男宠一事一夜间传遍整个京城,街头巷尾,酒楼茶馆几乎都在讨论此事,甚至早朝时宁王闻人忡也提了一嘴。
  全京城皆知闻人阡单恋一个村姑,在外界叱咤风云的摄政王在那个村姑面前却屡屡碰壁,如今出这种事是有什么内幕吗?
  外面传言有各种版本,有人说摄政王求而不得被逼疯了,也有人说那村姑伤透摄政王的心,让摄政王对女人万念俱灰,毕竟哀莫大于心死嘛。
  然而就在全京城都在讨论摄政王‘弯掉’的事情时,又一消息从王府中传出惊掉无数人的下巴,摄政王府要办喜事了!!
  那个叫柳芫的村姑要嫁人,而且对方不是闻人阡而是一个死人。和死人拜堂成亲?摄政王是因爱而生恨所以在报复那个村姑吗?
  全京城百姓言人人殊,但莫衷一是不管哪个版本都漏洞百出不能全信,其实百姓八卦只是图个乐,苦的则是朝中众官员。
  摄政王府办喜事他们要不要上门祝贺呢?如果不去会被摄政王记恨上吗?可若去了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死的更惨,好苦恼啊。
  甭管外界众说纷坛些什么,摄政王府因白岐的一句话已布置起来,红绸高挂为原本冰冷的王府添上了些喜气和人气。
  书房中,白岐坐在案后批着早上宫人送来的奏折,心中是满满的不情愿和怨念,可为了不崩‘人设’他只能任劳任怨的干苦工。
  闻人阡的皮囊虽远比不上白岐的本体,但在凡界却是一等一的美人,现又有白岐这个万年老上神的气质辅助,杀伤值直飙凡人临界点。
  红色长袍,上面有金线织上的牡丹花,三千青丝柔顺的搭在肩后露出精致如玉的侧脸,骨节分明的右手捏着只笔在奏折上来回勾勒批阅着。
  ‘男宠’霍渊站在一侧研着磨,黏在闻人阡身上的眼睛中闪过抹惊艳。
  闻人阡自小便被康元先皇‘驱逐’,回京后直接开始血腥大清理,霍渊曾远远的瞥见过他一眼,但真正看见他的模样时却是在刑场。
  霍渊垂眸掩饰掉眼底的杀机,生的再美又如何?却有一颗豺狼的黑心,如今他和小妹都受制于他,他不得不屈辱的臣服任他羞辱。
  但终有一日,他不会再由他的掌控,今日他给的羞辱他会千百倍的奉还,他的骄傲,他的傲气,他的自大,他会全部揉碎踏在脚下。
  沾墨的毛笔在霍渊脸上留下一道墨痕,白岐托腮看着他打趣,“下回把煞气藏好一点,你现在既弄不死我何必惹我生气呢?”
  霍渊狠擦了一下脸,晕染开的墨痕让他看起来很搞笑,“你……”
  “你恨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模样像极了在陷阱垂死挣扎的野兽。”白岐继续刺激他。
  “呵!”霍渊冷笑,“当被激怒的野兽冲出陷阱时你知道猎人会是什么结局吗?”
  “野兽爱上了猎人,甘愿臣服。”白岐说。
  “……”霍渊。
  ‘真不要脸。’771鄙视。
  “王爷。”管家从外走了进来,行礼请示,“刚刚公主府下人来报,说瑛公主在闹绝食。”
  白岐搁下笔懒懒的靠在椅背上,“谁得罪她了?”
  “下月陛下寿辰,诸国来贺,古昇国也会到。”管家说。
  白岐记起来了,是打算和南丘国结亲的古昇国吧?身为南丘国唯一的公主闻人静肯定是要被交易的那个。
  “绝食可不是自杀时的优先选项,既麻烦又痛苦。”白岐屈指点着桌面想了片刻后说,“命人带把刀和一瓶毒。药去她府上,和她说抹脖子和服毒。死的最干脆。”
  “是。”管家僵硬的退下了,病了一场王爷更加毒辣狠心了。
  如果得知管家所想白岐一定喊冤,他是真的站在闻人静的立场上考虑的,抹脖子和服毒痛苦小且死的彻底,绝对是凡人自杀时的首选选项。
  管家走后,白岐提笔盯着奏折看许久都未落下,突然他眼睛扫向霍渊,“闻人静为求本王救你在府中跪了两日,你们若郎有情妾有意不如本王成全你们?”
  霍渊手上研着磨,表情并没因白岐的话而起一点波动,“瑛公主金枝玉叶,罪奴霍渊高攀不起。”
  白岐满意了,771甩个白眼给他,‘你不怕他答应?’
  ‘那我就剁了他养花。’白岐漂亮的狐狸眼中划过抹凉意,‘本上神的东西除非自己不要,否则谁也不许来抢。’
  ‘那是他自己想离开的。’771说。
  ‘不听话的宠物留他何用?’白岐道。
  “……”这个宿主剖开华丽的表层后里面有点黑。
  “皇叔!”闻人余栢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来想闯入书房,但却被侍卫挡在门外,于是急的在外大叫意图引起白岐的注意力。
  白岐揉揉眉心端起手边一直更换着的温茶,“进来。”
  收到命令的侍卫立即放行,闻人余栢快速跑进屋,可在看见霍渊后眼睛顿时又瞪圆,“皇叔,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
  “什么传言?”白岐问。
  “皇叔弃了柳芫,要把她许给一个死人,还有皇叔你收个……”闻人余栢说不下去了。
  “男宠?”白岐替他补上后半句,同时也如愿看见霍渊陡然阴郁下的脸。
  “是真的!?”闻人余栢惊叫,看向霍渊的眼神也带上不善。
  他厌恶柳芫是因她总伤害闻人阡,如今皇叔弃了柳芫他还来不及放鞭炮庆祝就又来一个霍渊,前面走个狐狸精这又来个小妖精,太坑皇叔了吧?
  闻人余栢抵触霍渊但更恨柳芫,怪她把闻人阡刺激‘疯’了,是的,他现在把闻人阡的反常全归罪于柳芫,柳芫在全然不知的情况下莫名背锅了。
  “皇叔,你想开点。”闻人余栢不自在的劝导白岐。
  “前日薛太尉的孙子薛杨在府中被贼人打的只剩最后一口气,这事可是你干的?”白岐打断他的话反问道。
  “呃?”闻人余栢心虚的直抽鼻子,“那啥,是我和荀良大哥一起干的。”
  隐身暗处的暗卫荀良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这意思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荀良是个高手。”以凡人的条件来计算的话,“本王把他借给你却只打了薛杨一顿?”
  “啊?”闻人余栢呆了下,这不像是要挨批的节奏啊?
  “本以为你会烧个房子盗个宝库闹的全京城六畜不安,倒是本王高看你了。”白岐说。
  闻人余栢傻眼了,但紧跟着就是对白岐的崇拜,‘不愧是皇叔,高端!’
  ‘果然是个黑心的人。’霍渊冷嗤。
  暗卫首领荀良“……”自从王爷病了一场好像更加变态了。
  “荀良。”白岐叫了一声。
  一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袭来,但主子传唤他又必须得露面,于是只得闪身走出,“王爷。”
  白岐指指闻人余栢,“带他玩去。”
  “……”懵逼中的荀良被闻人余栢乐呵呵的拽出屋了,‘王爷,属下只想当个安安静静的酷暗卫啊!’
  沁兰苑中,柳芫坐在床上盯着眼前的嫁衣怔怔出神,她和程宇青梅竹马,两人幼时便玩笑般许了终身,但造化弄人有个闻人阡插足进来。
  “生时你未娶,死后我当嫁。”柳芫的眼泪从眼眶中滑出。
  不管闻人阡又在算计什么她都打算正面接招,和宇哥成亲是她一生所望,即使程宇已死她也想要个名分。
  程宇死后柳芫也曾想共赴黄泉,但闻人阡威胁她,若她敢死他定血洗整个江湖,并下达禁武令,让全江湖都为她陪葬让她死也不得瞑目。
  回想两人曾经的种种,柳芫俯身抱住嫁衣趴在床上失声痛哭,“宇哥!”
  梅居园,原本破败脏乱的荒园因白岐对霍渊表现出的‘重视’而大改一番,枯死的梅林被全部拔除栽上合欢树,园名也因此改成合欢园。
  白岐命人栽的合欢树全是成年树,郁郁葱葱的一片很是喜人,今年栽上若能顺利成活来年一定会开花。
  此时园中一块空地上,霍渊手握一把黑铁□□武的虎虎生风,破风而过的锐利卷起一地残叶,清晰可见主人此时的凛冽杀气。
  “铮!”□□落地,霍渊身体踉跄下才勉强站稳,喉咙一甜呕出口鲜血但又被他咽了回去。
  “霍公子!”有人上前欲扶他,可是却被霍渊甩开,“别碰我!”
  霍渊白着脸走回屋,两个下人面露担忧,眼前这人现在被王爷正宠着,如果出了事他们这些伺候的下人都活不了。
  霍渊回屋后,倒了杯水漱漱口中的血腥味,跟着又喝口水压下胃中恶心的呕吐感,然后才回床上坐下。
  寂静的房中,霍渊阴鸷的盯着墙上束着的□□也不言语,那是他们霍家祖传的玄疾黑云枪,在霍家被抄家后它也被收走了,是白岐找回后又给了他。
  ‘他日,我定会用霍家玄疾黑云枪诛杀仇人闻人阡!!’霍渊眼中戾气骇人。
  他会用行动告诉自大的闻人阡什么是养虎为患!野兽和猎人是天敌,这二者间只有不死不休!


第8章 摄政王榻下宠七
  柳芫和程宇冥婚当日,摄政王府内吹拉弹唱一样不少,只是王府中却无一个宾客来贺,失礼和拍错马屁遭闻人阡记恨相比所有人都宁愿选择前者。
  沁兰苑中白岐坐在下座,柳芫一身鲜红嫁衣立于左侧,一个侍女抱着程宇的牌位站在右侧,在三声高呼后一人一牌互相叩拜代表礼成。
  白岐站起走到柳芫身前,直视着她红纱盖头下的眼睛,“你可怡悦?”
  “怡悦。”柳芫的回答毅然果断。
  为防冲撞新人的喜气,白岐今日特地穿了身素色便袍,摇曳的红烛下更映的他清冷俊雅,仿佛随时会化作尘埃随风消散于天地间。
  白岐的‘孤寂和落寞’看的管家和一众下人心痛,同时对‘不识好歹’的柳芫怨念更深。
  立于屋中一角的霍渊望着那个俊雅的背影,心脏一跳突然生出一种‘柳芫这等俗人如何配的上他’的念头。
  “你怡悦本王便怡悦。”柳芫因嫁于程宇而怡悦,‘闻人阡’则因她的怡悦而痛苦,而他便因‘闻人阡’痛苦而高兴。
  白岐走的潇洒,可他的洒脱看在众人眼中却带着无限感伤和悲凉,求而不得,人生最苦最痛之事莫过于此。
  柳芫盯着白岐的离去而有片刻怔忪,以往闻人阡霸道强势,看上了便不计后果的掠夺,而今他的‘柔情蜜意’让她很不自在。
  离开沁兰苑的白岐走到府中花园内,脚下猛地踉跄一下,一直挺拔坚毅的脊梁蓦地偻下,一手撑着石台一口鲜血呕在莲池中。
  白岐白着脸手背上的青筋凸出,‘你日后若再闹,我便百倍报应在柳芫身上!’
  许是白岐的威胁奏效,一直在闹腾的‘闻人阡’顿时静了下来,只是那种不甘的情绪仍让白岐很不舒服。
  白岐啐了口血水,抬头看见站在数丈外冷漠盯着他的霍渊,不禁骂了声‘不知感恩的小崽子’。
  “来扶本王一下。”白岐冲霍渊招招手命令。
  霍渊上前伸出一只手,白岐搭着他的手站起不客气的将半个身体都倚在他的身上。
  ‘手很凉。’这是霍渊第一个感觉,继而第二个感觉则是,‘现在的他很弱。’
  “回芙雅园。”白岐命令。
  霍渊垂眸敛起眼中的情绪,语气平淡的应了一声,“是。”
  霍渊半扶半托的把白岐带回芙雅园,回到卧室后白岐立即脱下外袍只着一件素色单衣歪在床上,倾世容颜上带着点倦色。
  “既不舍,为何放手?”霍渊盯着他眼下的疲态突然出声问。
  不舍的是闻人阡而非他,若无原身的一缕意识在作怪,莫说柳芫嫁人,即使她死掉也和他毫无干系。
  “你不懂。”找不到借口的白岐只是模棱两可的回以一句搪塞。
  “王爷。”管家端着一碗药进屋。
  盯着木盘上那碗冒着热气的药白岐本能的蹙眉,那玩意的味道真是苦的让他这个堂堂上神都想退避三舍。
  白岐端着盛着药的玉碗迟迟不往嘴边送,拧着眉似在思考着重要的事。
  见白岐在‘沉思’,于是管家借机开口提起一件事,“今早宁王府下人来话,宁王昨日和人赛马从马上摔下伤了腿。”
  白岐回神掀起眼睑看向管家,管家躬了躬身继续说,“宫中御医也已去看过,伤的虽不重却也小半月下不了床,岷城一行宁王怕是去不了了。”
  “故意的?”白岐问。
  “陛下寿辰渐近,诸国使臣已在来京途中,再有八。九日便可入京。”管家并未直面回答白岐的问题,但所答的话却也坐实了宁王故意自。残的信息。
  白岐指腹摩擦着碗沿不语,片刻后他开口叫了声,“荀良。”
  “王爷,荀良让燕王带出府了。”管家提醒。
  是了,白岐想起来了,是他答应闻人余栢可随时‘借走’荀良并不用和他讲,“现在谁在?”
  一个黑影从窗外迅速闪入屋中单膝跪地,“王爷。”
  “既然闻人忡因伤怠工那定是因伤的不轻,你去帮帮他。”白岐命令。
  “是。”不问原因,不见迟疑,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这便是影子暗卫。
  待暗卫走后,管家又道,“宁王遇险,怕是第一个怀疑的便是王爷您。”
  “本王欺负的就是他,他又奈本王如何?”白岐语气凉凉的问。
  白岐的‘任性’让管家但笑不语,这时一直充当背景板的霍渊开口了,“王爷,药凉了。”
  “……”白岐的手一僵,眼神幽怨的扫向一脸冷漠的霍渊,心中暗骂声‘小兔崽子’。
  薛太尉府薛杨在自己府上让人打了,外人都说他是因作孽多了而遭的报应,可最近宁王闻人忡也让人打了,腿都断了一条,地点也是在自己的宁王府上。
  寻仇?同一个案件?凶手是同一个人?各种版本的谣言在京中漫天飞,而且越传越离奇,后来冤魂寻仇的传言都出来了。
  和管家所猜的一样,闻人忡在‘遇刺’后想到的第一个凶手就是‘闻人阡’,只是很快这个猜测又被他自己驳回了。
  ‘闻人阡’强势自大,若他怨恨什么人都是明目张胆的出手教训,偷摸在背后伤人的下。流手段他一向不屑使用。
  非常信任‘闻人阡’人品的闻人忡不知,占用闻人阡肉身的白岐活了上万年,人品二字早被他揉碎吞下腐烂成垃圾了。
  十七日是丰德皇帝闻人牧吉的生辰,古昇国使臣于宫宴两日前才珊珊来迟,是对南丘国的挑衅也是试探。
  南丘国本为诸国最强,年年享用着诸国进贡,只是康元先皇昏庸无道致使朝中奸佞当道,军队削弱,南丘国一年不如一年。
  国与国间,当你强大时被人敬畏,但当你弱小却又拥有别人不曾拥有的东西时,那么等待你的就只有战争和毁灭。
  各国对南丘国的进贡在新皇闻人牧吉登基后便停了,此次前来眀则祝贺新皇生辰,暗则是来打探,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诸国间早晚有一战,凡是君王都想一统天下青史留名,只是以前各国互相制衡,如今平衡被打破战争避无可避。
  古昇国使臣入京,一路上浩浩荡荡威风八面,京城的街巷上因古昇国的入城而人山人海鼓乐喧天,当真风光无限的很。
  “区区几个古昇国使臣而已,好大的威风。”街边一间茶楼二层窗前,白岐身侧的管家望着楼下的阵仗冷笑。
  “狮子一旦露出病痛任什么蛇鼠虫蚁都想上来咬一口。”白岐说。
  “狮子到底是狮子,即使病痛但王者威仪仍不可侵犯”管家道。
  白岐品着杯中温茶,眼睛盯着人群中得意的使臣有些不喜,他不讨厌嚣张的人,但却讨厌本身愚昧却又自作聪明的蠢人。
  “王爷曾说诸国间必有一战,如今这把火怕是要在南丘国烧起了。”管家喟叹。
  白岐闻言眉角微挑,他该说‘闻人阡’不愧为人中翘楚吗?除去在情感上偏执固执外,在凡人世界中他几乎算得上完美。
  “我记得京中有规定无论大小官员皆不可在京中主街上骑马。”白岐话锋一转询问。
  “是的。”管家回答。
  白岐左手搭在桌上托住下巴,嘴角似勾起一瞬,“叫执金吾来。”
  “!!”管家面露惊色。
  “无论是谁,入我南丘京内都需遵我南丘的规矩,事关一国威严不可懈怠,既然古昇国使臣坏了规矩那就让执金吾按南丘的规矩办。”
  管家表情纠结片刻,最后恭敬的鞠躬行礼,“是,王爷。”
  合欢园中,霍渊气势如虹的耍着玄疾黑云枪,汗水浸湿衣衫,身体因用力而肌肉凸起,介于男人和少年中的他拥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一个倩影出现在园子入口,霍渊手中长。枪一甩,以雷霆之速挥过划下一道寒光直指门口的柳芫,“出去!”
  冰冷的声音刺的柳芫一抖,但她并未离开而是径自走向霍渊,“霍公子,我来是有事相商。”
  霍渊收回枪‘铮’的一声钉在地上,他冷眼盯着柳芫,脸上‘嗒嗒’的滴着汗,身上也被汗湿了大半。
  柳芫眼睛扫向四周,霍渊不耐的道,“并无人监视。”
  柳芫收回目光默了半响,最后迟疑的开口,“外面说话不便,我们可否去屋中谈?”
  “男女有别,刘小姐请回吧。”霍渊说着便提起黑云枪就要朝屋内走去。
  霍渊的不识相让柳芫很是羞恼,可偌大的王府中她只有霍渊一个合作目标,他们二人都对闻人阡恨之入骨,这是彼此最好的投名状。
  见霍渊要走,柳芫又气又急的追上道,“我知你恨闻人阡,我可以帮你。”
  霍渊如冰的眼神逼退跟上来的柳芫,“你被困王府自身难保,又何来说帮我?”
  “我虽被困王府受闻人阡控制,但霍公子莫忘了我是个江湖人。”柳芫说。
  柳芫父亲乃青山派掌门,夫君程宇为武林盟盟主独子,即使程家灭门,青山派没落,但柳程两家的名号仍在,在江湖上还是有一定威望的。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柳芫自信霍渊一定会信她并和她合作,可是她却忘了,惨遭灭门又‘身陷敌营’的霍渊哪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我的事不需外人插手,滚出去!”霍渊寒着脸沉声呵斥。
  “你……”柳芫不可置信霍渊的拒绝。
  霍渊无视柳芫的震惊,丢下她独自提起玄疾黑云枪进了屋关上门,把前来结盟的柳芫拒之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熬夜更一章,好困~~


第9章 摄政王榻下宠八
  丰德小皇帝寿辰,宫宴设于皇宫正殿华曳殿中,朝中百官齐到,诸国使臣来贺,宫中酒香乐美,自闻人牧吉登基后已许久未这般热闹了。
  京中主街上,摄政王府的马车正朝皇宫方向驶去,车中,白岐慵懒的卧在软塌靠枕上,琢磨着一件机关扣的解法。
  今日,白岐换上一件宫装,红色里衣,黑色描金外袍,上用极品金线织着威武黑蟒,青丝也用玉饰挽起,霞姿月韵,美若冠玉。
  一侧的霍渊脸黑如墨,此次宫宴他是很抵触前往的,他是罪臣,如今且又有个‘男宠’的名头,今日前去宫内少不得要受折辱。
  霍府四子霍渊两岁识字,四岁习武,八岁熟读古今诗书,十二岁以霍家枪挑翻军中四名大将,风华盖世,名动京城。
  但如今,当初最璀璨的一颗星辰陨落于尘埃被污垢染黑,芳华凋谢不在,霍渊的自尊破碎,曾经的光华如梦般,梦醒了一切都化为虚影。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霍渊的下巴,白岐直视着他的眼睛问,“不开心?”
  白岐孟浪的举动让霍渊眉心微蹙,“摄政王会因我的心情而改变已做好的决定吗?”
  “不会。”白岐回答的干脆,霍渊心下冷笑,对眼前人的厌恶更深。
  白岐收回手撑起下巴盯着他看,“你是本王的男宠,只要本王宠你一日,你便是本王心中的一块肉,谁若欺你一分就是在戳本王的心。”
  白岐的情话引得霍渊一怔,被他风情万种的狐狸眼盯的心头酥麻,片刻后霍渊狼狈的移开目光,忍不住暗骂一声‘狐狸精’。
  “若别人欺你你尽可报复回去,有本王在断不会叫你委屈。”白岐说。
  白岐是个护犊子的上神,在上界就算是他养的一花一木一宠,但凡被其他神恶意伤到半分,他绝对会提剑将其砍成一十八段。
  白岐说的真心实意,但霍渊哪信他的鬼话?压下心中因他的‘情话’而起悸动,面无表情的应了声便不再理会。
  皇宫华曳殿内,百官和诸国使臣大致都已到齐,金碧辉煌的大殿,摇曳的烛光,醉人的果甜和酒香,都给人一种醉生梦死的奢靡。
  “古昇国到!”一声高喊通禀,古昇国使臣从殿外走进来,引得殿中的交谈声诡异的断了一瞬。
  古昇国使臣前日入京时在主街纵马,结果被摄政王叫来的执金吾当场扣下,后因其的挣扎和叫骂还挨了揍,主街众目睽睽下丢尽了脸面。
  目视古昇国使臣进来,众人讥讽有,揶揄有,嘲笑有,担忧也有,古昇国使臣把众人神情看在眼中,不禁脸如猪肝色。
  “古昇国当真好大的排场,刚入京就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全京城如今人尽皆知古昇国大名呀。”耀云国使臣出口讥诮道。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南丘还有个摄政王闻人阡,其他诸国虽觊觎南丘国土,但来到其国土时谁又敢真的反客为主目中无人?
  “你是何人?”古昇国使臣输人不输阵的回怼,“耀云国是国中无人了吗?竟派出如此货色来访问南丘?”
  “你……”古昇的嚣张让耀云顿时变脸。
  两国间刀光剑影,殿中百官保持沉默不去蹚浑水,玄罗国使臣则坐在自己席上淡定的喝着酒隔岸观火,一时间殿中气氛古怪至极。
  就在古昇耀云两国互掐时,又一声高喊通禀从殿外响起,小皇帝闻人牧吉到了。
  古昇耀云两国不甘的退下,小皇帝从殿外走进来,殿中百官下跪行礼,来访国家使臣只是俯身行了个粗糙的作揖礼。
  闻人牧吉走上主座坐下,盯着殿中黑压压的人影时眼中闪过抹怯懦,他吞了吞口水压下惧意喊了句‘平身’。
  众人谢恩站起,闻人牧吉僵坐着说不出话,一旁的太监习以为常的站出宣读事先拟好的折子,都是一些用到烂的场面话。
  掌事太监宣读完旨意后,舞姬从外进入殿中,乐声响起,众舞姬们随之起舞,殿中气氛也稍稍缓和回暖。
  瑛公主闻人静僵坐在下方,身如僵木,两眼无神,整个人比之前瘦了一圈,脸上透着一股绝望的死灰。
  前几日,她本着破釜沉舟的心给霍渊写了封信,信中不知羞的诉说了她对他的情意,结尾又问他可愿带她走,离开京城的囚笼,飞往外面自由自在的广阔天地。
  一日,两日……霍渊一直未回信给她,闻人静不信霍渊对她无情,认为是闻人阡拦下了她的信,她又恨又怨,但随着宫宴的到来她的怨恨又都化作了对命运的无奈和绝望。
  若白岐知闻人静所想一定叫冤,那封信他是亲自递到霍渊手中的,信中内容他一眼未看,只是霍渊收到信后直接扔进灯笼中烧了。
  底下歌舞升平,坐上的闻人牧吉却有点坐立不安,他招来掌事太监小声询问,“摄政王可来了?”
  “回陛下,王爷并未入宫。”掌事太监回道。
  摄政王虽为王,但手中权力却早盖过皇帝,他才是南丘国真正的掌权者,万万人之上,即使他真不来此次宫宴也无人敢说什么。
  枯燥的宫宴仍在继续中,各国使臣已相继奉上代表自己国家的礼物,他们口中说的天花乱坠,其实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劣质品。
  南丘国朝中臣子们面色都变得有点难看,这些附属国断了进贡不说,如今竟还用垃圾明目张胆的来糊弄,真是欺人太甚。
  轮到古昇国了,古昇国使臣站起粗糙的行了一礼开始念贺词,但态度不可谓不嚣张,听的闻人余栢暗骂‘挨了揍也不知收敛’。
  奉上贺礼念完贺词,古昇国使臣就步入了正题,“陛下,我国国君意向南丘求娶公主闻人静,愿两国永世交好。”
  ‘来了!’闻人静颤了一下脸上绝望更重。
  古昇国向南丘国请求联姻一事早朝上大臣都已和闻人牧吉提过多回,商议结果自然是同意用闻人静一人换取短暂的和平。
  闻人静和闻人牧吉是一母同胞,他自是不忍胞姐羊入虎口,可下有朝中百官威逼他根本毫无反抗的全力。小皇帝袖中双拳攥紧,正欲开口时突被一清朗男神打断。
  “一个附属小国也妄图娶我南丘公主,谁给你的脸?”姗姗来迟的白岐放肆的大步进殿,眉眼锐利,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压迫。
  玄罗国带队使臣看见白岐出现眼中顿时一亮,心中暗叹‘好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摄政王!”看见白岐出现,殿中臣子皆松了口气,相继起身见礼。
  白岐无视殿中人,旁若无人的走到古昇国的贺礼前看了眼,“这种垃圾也称的上国宝?古昇国真是一年比一年不堪。”
  诸国可以不知南丘国君,但不可不知摄政王闻人阡,古昇国使臣虽狂妄,但面对‘南丘摄政王’时却是有点怂的。
  “摄政王,我国国君是诚心娶瑛公主的。”古昇国使臣说。
  “一个年龄都快有本王已故父皇高的人要娶本王的侄女?是真爱还是想耍流。氓?”白岐反问。
  “噗!”殿中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闻人静乃南丘唯一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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