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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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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见人死见尸,当时生死未知的青邺是被那位上神带走了; 会不会被他所救仍活着?
  自我宽慰的巽木宗主不由想起几年前找上门让自己帮忙的那个玄衣男人; 举手之劳而已他应下了; 但自此再不曾见过他; 那人也是一位上神。
  先后有两位上神出现在下界; 是要出什么事吗?
  巽木宗主虽只是下界一位修者,不清楚上界是什么情况,但他敏锐的感觉到曜荒怕是不平静了。
  蜀纭宗。
  蔺攸草,白麒光,商湫……他们的离开让宗内仿佛一下子沉寂了下来,没了欢声笑语,没了追逐打闹,冷清的让钟离滢滢有种感觉世上只剩下自己了。
  走在宗中,一棵树下,一角湖畔边上,似仍能看见往日一帮人打打闹闹,无忧无虑的景象。
  她跟商湫斗嘴四处追逐打闹,麒光看的摇头直笑,蔺师兄在一旁肃声训斥……一切都历历在目,却又遥远的再也抓不住。
  钟离滢滢上了南悦峰,来到蔚自淳曾住的小院。
  蔚家跟钟离家原本是两个地位悬殊的家族,但一次阴差阳错让滢滢的母亲和蔚自淳的母亲成了朋友,有了二人的婚约。
  蔚自淳生的英俊,因是庶子致使他从小便性格沉稳内敛,不同别的熊孩子。
  几颗糖,几包零食,几次英雄救美让钟离滢滢钟情上蔚自淳,她仍记得当初那个五六岁的男孩趴在墙上偷偷给她扔糖哄她开心时的样子。
  但人不可能一直呆在天真烂漫的幼时,人会长大,也会变。
  蔚自淳自尊自强,二人相差的身份地位让他逐渐疏离自己,这一切滢滢一直都是明白的。
  蔚自淳厌恶蔚家,厌恶庶子的头衔,他为修炼吃尽苦头,别人努力他便比别人更加努力十倍百倍,只为有朝一日摆脱现在加在他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的一切。
  蔚兰晴的出现成了钟离滢滢心上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
  蔚兰晴温柔贤惠,像朵柔弱的鲜花一样依附着蔚自淳,满足了蔚自淳身为男人的虚荣心。
  解除婚约一事并不是滢滢冲动,任何的放手都是在一次次失望下累积成了最终的绝望,她是城主府大小姐,她有的她骄傲跟自尊,她不会低头,即使很疼她也要昂头挺胸一路向前。
  自从解除婚约后滢滢就一直跟蔚自淳保持距离,入了蜀纭宗后从未单独上南悦峰见过他。
  屋中的摆设很陌生,但却十分符合蔚自淳的性格,东西都还在没人来收拾过,桌上的书是翻开的应是看了一半搁下的,东西如旧,但人……却不在了。
  敦鸿峰。
  因有灵脉的原因敦鸿峰中合欢常开不败,花团锦簇犹如一山云雾似仙境一般。
  白岐淡然的漫步在花林中,换上白衣的他减了几分素日里的美艳添了些霁月清风的仙气。
  “这块位置以前是河流吧?”白岐碎碎的念着。
  关于以前他再努力回想也记起的不多了,时间太久了,像是过了几辈子一样。
  “姤忱,曜荒的灵脉可以修复吗?”白岐问。
  曜荒灵脉皆因他当年同天道一战受损,导致大陆高手飞升无望相继陨落,往后将近八千年再无修者飞升,愧疚肯定是有一点的。
  但白岐不悔。
  无论是以前亦或现在白岐从不认为自己有错,若再让他重来一回他依旧会这样干。
  假如白岐要伤害一个人,他只会事后补偿但绝不会中止计划牺牲自己。
  往自私点来讲,白麒琼跟白麒光若要去上界只有飞升,以下界目前的灵气飞升的希望太渺茫,即使是为了自家两个讨债的逆子他也得想法子去解决曜荒的灵脉问题。
  “有,但需要大量的灵力。”姤忱回答。
  “导致曜荒灵气锐减的原因是灵脉出现缺口,致使灵气成倍的消散,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把缺口填上。”
  “但一整界的灵脉可不是填上几个山矿,秘境的小灵脉可以修补的了的。”
  白岐在一棵合欢树下站定,后背倚在树干上仰望着上空沉思不语。
  姤忱望着花下的白衣男人,依稀间仿若又回到当初,那个微醺的少年也是这般倚在花树下,像是画一样叫他一眼万年。
  姤忱上前,俯身贴上了男人的唇。
  冰凉的触碰让白岐回神,望着近在咫尺的姤忱微挑下眉并未拒绝,姤忱是喜悦的,他明白云白正在尝试着重新接受自己。
  二人相拥着倒在了地上,衣袍交叠青丝缠绕,微风吹过吹落一片合欢盖在二人身上。
  一个村子内。
  白麒琼爬上村口一棵百年的大树上四处张望着,小脸皱成了一团。
  “甜爸人呢?”
  “八成是跟野男……姤忱鬼混去了。”白麒光太了解渣白的尿性了,而且是跟野男人一起出的门,色心一上来不吃饱肯定不回来。
  “甜爸跟陈叔怎么鬼混?”白麒琼不解的问。
  “……”白麒光。
  这种少儿不宜的黄。暴内容他究竟该怎么向二白解释呢?
  白麒光也想不到姤忱跟渣白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十几年,俩人那点破事二白这个傻子竟一点没察觉到,一口一个叔完全是真把姤忱当亲戚了。
  “你小,等长大了就明白了。”憋了半天白麒光才憋出一个大人哄小孩的通用借口。
  入夜。
  敦鸿峰。
  衣衫不整的白岐慵懒的坐在地上靠在树根望着上空花枝空隙间的星云出神,四周很静,除了风声就只剩下虫鸣声。
  姤忱伸手抹掉了他眼角的水气,白岐蓦然惊醒回了神,唇角自然的勾起一丝弧度淡漠的抹了把脸。
  “夜里湿气重,露水都滴到眼睛里了。”
  听着白岐的解释姤忱并未回应,只是沉默的帮他穿衣。
  姤忱的动作很温柔,轮回中他早习惯了照顾某个生活残废的人的生活起居,白岐则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由着他伺候。
  “有烟吗?”白岐问。
  “吸烟不好。”姤忱回答。
  白上神讥讽一笑,“你做詹晋尧时戒了一辈子的烟但到死都没戒掉。”
  姤忱默了一瞬,埋着头继续帮白岐整理衣裳,“你是神,神吸烟不好看。”
  “谬论。”白岐推开姤忱,自个系着腰带站起。
  姤忱目光深邃的凝望着白岐,心中不免感伤。
  他明白,云白虽在尝试接受自己但他一时间却无法原谅自己,已造成的伤害是任由再多补偿也抹不掉的。
  自己教会了云白成熟,将他锻造的所向无敌无坚不摧,但自己却永远的失去了他天真纯粹的爱慕。
  “回了。”
  穿好衣裳的白岐懒散的摆下手径自离开了,姤忱敛了情绪快速跟上。
  一个上荒大神追在一个后辈小神屁股后面跑传出去的确掉面,搁在万年前若有人告诉姤忱他有朝一日会为了一个男人脸都不要了,姤忱一定讥诮着将他碾成渣。
  但如今……
  真香定论可不只是针对人类。
  白岐跟姤忱呆在一起的确生活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像一对凡人夫夫一样不用顾忌下界上界间的是是非非。
  但平和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日夜里,一声惊雷惊醒了床上小憩的白上神。
  白岐陡然睁眼,推开腰上缠着的手臂赤脚下地,在黑暗中走向窗前。
  外面阴云覆盖电闪雷鸣不见一点星光,像大雨滂沱前的预兆,白上神拧眉望向天边眸光冰冷刺骨。
  姤忱下床来到窗口前合上窗户,挡去了外面的风雨。
  白岐也不恼,转身回了屋中央,“他们来了。”
  “不用担心。”姤忱安慰。
  “我不担心。”白岐勾唇冷笑。
  “本上神仇人一向多,半个上神界都想弄死我但我不照样活到现在?”
  只是有一点叫他放不下,白麒光和白麒琼。
  翌日。
  白岐将韬耘,白麒光,白麒琼跟商君衾全叫来了,白岐把自己用的合鹿剑给了白麒琼。
  “身为本上神的儿子,出门在外没一两件拿的出手的法器丢人。”
  将剑交给白麒琼后白岐又取出许多神级丹药和一些保命法器交给了商湫。
  “带他们两个去妖界。”
  一句话叫四人都惊了。
  “甜爸!”白麒琼慌张的缠上白岐挂在他的肩上,“你不许丢下我。”
  白上神像撕狗皮膏药一样将挂在身上的二白撕了下来,无视他的撒娇卖惨直接丢给了商君衾。
  “有几个仇人快打上门,带上你们是拖累。”
  简单的解释但白麒光,商君衾和韬耘三个都听明白了。
  白岐口中的仇人十有八九是来自上界的,神和神间的战斗不是他们凡夫俗子可以掺入的了的,若是留下来只会像白岐说的一样成为拖累。
  白麒光拽住要闹的白麒琼,略带不安的望向白岐,“你应付的来吗?”
  “只要你们俩别让人逮到当了人质,本上神绰绰有余,论干架我可是专业的。”
  白岐说的自信满满,见识过他战斗力的白麒光也相信他的实力,渣白别的兴许不行,但那破坏力……
  至少白麒光除白岐外没再见过第二个。
  白麒琼还在扭动挣扎着,白上神伸手压在了他不安分的狗头上,沉声恐吓,“老实点。”
  “去了妖界一切都乖乖听黑七的话,等你爹我打爆那群孙子的头凯旋归来便去接你们。”
  看着白岐严肃的脸白麒琼安静下来,不敢再闹他。
  他甜爸很少用这种表情跟他将话,白麒琼虽不是很懂但也隐隐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商君衾虽狂妄但不自大,他有自知之明,他自知即使留下但帮助始祖的地方也很少,还不如尽点微薄之力保护两位小神君。
  “始祖放心!!我用性命保证一定护得两位神君周全!”
  即使再不情愿但理智压过情感,商君衾最终是带着白麒光白麒琼和韬耘离开了,目的地是妖界。
  送走四人的白岐望着已不见人影的远方陷入沉思,面无表情的脸叫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有我在,我帮你。”姤忱开口。
  当年姤忱因神魂上的问题不得不闭关将近八千年,足以看出问题的严重,如今出关虽未全愈但他毕竟是被众神尊为祖神的上荒大神,应付几个小神还是不成问题的。
  “此事你不用插手。”白岐拒绝,扭头漠然回屋。
  白岐无形中的疏离让姤忱不禁蹙眉,他不喜欢被云白排斥在外的感觉。
  “你在介意什么?”姤忱跟上去问。
  “怕欠我的?只想同我保持两不相欠的距离?”
  “你自己都不介意付出我介意什么?何况我不是给你酬劳了吗?”白上神言语暧昧,以二人云雨说事。
  “这是我同他们间的私人恩怨,当初我一魂不在他们暗中偷袭,设下天罗地网都没弄死我,何况是现在全盛时的我?”
  白上神表情不善带着些许阴鸷。
  他白岐一向睚眦必报,那群孙子背地捅刀试图弄死他,既然没能斩草除根那么就得做好被他反杀的准备。
  姤忱盯着白岐没再坚持帮忙的话,但也没答应让白岐一人解决,他会在一旁看着,一旦云白难以应对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商君衾四人走后白岐仍留在凡界的村子内并未离开,人海茫茫与其出去漫无目的的乱撞不如守株待兔,反正那群小婊砸的目标是自己,他们比他着急肯定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第七日。
  正午。
  一身凡人装扮的白上神正戴着草帽坐在河边的小板凳上悠闲的钓河虾时,商君衾留下的人给他带来了新消息。
  ——忹暝城出事了!


第274章 曜荒大陆十九
  自上回蔺攸草和司青邺出事白岐大闹蜀纭宗距今已有数月; 如今再次踏足忹暝城已然是物是人非。
  忹暝城中已不复当初车水马龙熙来攘往的繁华; 家家户户窗门紧闭,大街小巷不见一个人影甚是荒凉; 静谧的仿若一座死城。
  拒绝姤忱的陪同单刀赴会的白岐犹如孤胆英雄一样独身漫步在寂静的街上; 噙着淡漠的笑面上不见丁点紧张。
  忹暝城当前的情形显然是出了状况,忹暝城位于蜀纭宗脚下受其庇佑了千百年; 如今出了事却不见宗门派人来处理不外乎两种情况。
  第一; 人来了但失败了。
  第二——忹暝城遇上的事不是他们可以解决的,蜀纭宗干涉不了所以只能独善其身。
  “一个; 两个……”
  白岐走一路口中断断续续的念着。
  路过裳雨顷在三梁楼前驻足,白岐仰头看向三梁楼黑漆鎏金的牌匾。
  在楼前停留片刻,白岐抬脚上前推开了正门; 门内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全然不似以前车填马隘宾客盈门。
  身为三梁楼常客的白岐像到自己家一样进了柜台从里侧柜子下的抽屉里拎出了一壶花下醉,若说忹暝城中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便只有三梁楼的花下醉了。
  虽比不得上界的灵浆灵液金贵但却胜在味道上。
  饮下一壶酒; 白上神斜眼瞥向二楼笑盈盈的开口; “第三个。”
  话音一落; 楼中气氛骤变; 空气中弥漫出凛冽的杀气。
  “砰——”
  三梁楼正门骤然合上。
  “打头阵的就来了三人,怕我?”白岐讥讽。
  在白岐的寻衅中三人出现在楼中,挟持着钟离滢滢。
  “又来这招?”白岐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真是活的久了越活越回去了,用了一回两回也不嫌脏。”
  相比白上神的自在; 敌对的三人则紧张多了; 全身心戒备着不敢放松警惕生怕某渣神突然发难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记得你。”白岐目光落在一人身上; 成功吓的他虎躯一震握紧了法器。
  “别怕别怕; 开战前咱先聊聊毕竟同界为神嘛,等你们死后日后可再见不到了。”
  “七百年前有一群王八羔子趁我一魂离体时偷袭我,差一点打的本上神魂飞魄散,当中有你吧?”
  “白岐!”被渣白问话的一人厉声呵斥借此助胆。
  “你暴戾残虐,几千年来在上界作威作福搅得众神不得安宁,今日杀你乃是上界众神心之所向。”
  白岐闻言扬唇笑了,但眼底却冰凉一片。
  “当年我一魂不在,你们十余位上神布下天罗地网都干不掉我,今日我魂体齐全而你们只有三人,老东西们,多读点书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的。”
  三人被怼的噎了一下,其中一人指向被困的钟离滢滢质问,“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不在乎吗?”
  白岐闻言愣了半响,许久才明白来。
  他们莫不是以为自己和滢滢是两口子,是麒光和麒琼的母亲吧?
  自己活了近万年而钟离滢滢不过百岁,自己做她祖宗都绰绰有余,他即使再老牛吃嫩草可也不至于一点底线都不留吧?
  至于先前轮回中跟姤忱□□没羞没臊的缠绵,白上神装傻忽略不提。
  白上神气乐了。
  “本上神貌美全上神界皆知,仰慕者无数,怎会屈尊降贵的看上一个凡人。”
  三人闻言顿时恼羞成怒,其中一人当即出手伤了钟离滢滢试图以此来刺激白岐。
  白岐漠视钟离滢滢的痛苦惨叫,全程纹丝不动面上不见丁点变化,仿佛此人是生是死,是剥皮抽筋是挫骨扬灰都跟他无关。
  “在你们将人折磨死前身为同上界上神的我有必要告诉一声。”白岐开口。
  “她有凤凰血脉。”
  一句话叫三人一怔,继而神情骤变。
  白岐背在身后的手灵力凝聚,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锋芒,恶趣味似的一字一顿的恐吓,“万桐山凤凰府,萳莙同脉。”
  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画面,束缚着滢滢的人本能的一抖使得束缚一松,一直紧盯着三人的白上神见状瞅准时机骤然出手,灵力打上一人逼其后退,下一瞬本命神器七卢破钧枪出现迎面劈上,最先救下钟离滢滢。
  三招既停,三梁楼塌了一半露了天。
  飞扬的尘土中,敛了所有笑意的白上神宛若面目狰狞可怖的恶鬼般回头,眼神森冷气势逼人,周身裹着凛冽刺骨的冷气。
  “孙子们。”
  “墓地备好了吗?”
  ———
  无鸠老祖下界了——!
  此消息一出,仿佛病毒一样飞速传遍全曜荒,在众修者中造成不可控的恐慌。
  虽说经历过当年无鸠老祖之乱的人全部已不在,当今修者只在古籍中和口口相传的只字片语中听过无鸠老祖的恶名并没亲眼目睹过,但正因没见过所以才害怕。
  毕竟在传说中有关无鸠老祖的故事早已极端的恐怖化。
  众修者只知无鸠老祖下界,但部分宗门上层则知道的更多一点,是上界的斗争蔓延到下界了。
  知道这一点的他们不免忧心忡忡,曜荒不过区区一修者大陆,如若众神真的在下界开战定然会累及下界苍生,届时还有各界的活路吗?
  收到三神陨落的消息时,不同于其他上神的愤慨,凤仙芜则想的更多。
  那三人的确是她派遣过去试探的,不是试探白岐的实力,而是试探珺白神府里的那位可会出现。
  封府闭关的姤忱出关时惊动了全上界,从禁周山越狱的凤仙芜探查不到姤忱的动向,毕竟南灵山珺白神府不是任何神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
  因不知姤忱的动向,所以凤仙芜才不得不派出三神前往试探。
  对姤忱,凤仙芜有恨,有怨,也有爱。
  她在珺白神府侍奉了三千年,但尊上竟为了一个白岐将她囚于禁周山内受刑八千年,这叫凤仙芜如何不恨不怨?
  珺白神府曾不叫珺白神府,而叫昌境殿,后来有了白岐后才改的,取自二人的字。
  当初姤忱盯着昌境殿的牌匾看了许久,后轻飘飘说了一句,‘俗了,改了吧,改作——珺白二字。’
  那时她已被打入禁周山,此事是从珺白神府中的一个曾受过她一次小恩的神侍口中得知,没人知道,当她听见‘珺白’二字时心中是有多恨,比禁周山里的刑法折磨在身上更为痛苦。
  凤仙芜不确定姤忱突然出关是否伤势已愈,得知白岐遇袭失踪后是否已寻来,所以她拖不得须得尽快动手。
  她得赌一把,一旦姤忱寻来她必死无疑,即使姤忱有伤尚未恢复但一个上荒大神也不是几个小神对付的了的。
  此次越狱禁周山来到下界凤仙芜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她唯一所求的是杀了白岐。
  下界的众神因三神的陨落而忐忑,凤仙芜见状隐去眼底的讥讽故作忧愁状煽风点火。
  “一魂归体白岐实力已恢复至巅峰,当年合力诛杀白岐的计划无论诸位是否动手但多少都参与了,一旦他回了上界以他残暴乖戾的性格肯定闹得上界大乱,到时岂会给你们一个好下场?”
  “身处下界修为是受天道压制的,诸位若想日后求一个安稳必须得合作一同诛杀白岐,让他再无机会回去。”
  凤仙芜的一番话顿叫诸神安下了心。
  自飞升后白岐拒绝了无数人抛来的橄榄枝自立门户一人逍遥,而且他本身性格乖戾放诞不羁,喜怒无常,多年来几乎将上神界的人全得罪了,不知多少人想除掉他呢。
  不知白上神跟珺白神府里的祖神姤忱有点故事的众神只是单纯的惧怕怨念白岐悍戾,不守规矩,虽怕但敢合力对付。
  但是若让他们知道白岐是珺白神府的祖神的‘男人’,他们早腿一软就跪了,即使被虐的哭爹喊娘也不敢生出反抗的心,毕竟不仅白渣渣厉害,他背后的男人更牛叉啊。
  妖界。
  白麒琼坐在一棵树上百无聊赖的揪着树枝上的叶子眺望着人界的方向,无精打采郁郁寡欢。
  白麒琼本身是个爱玩爱闹的性格,若搁在平时突然来了妖界估计早跟一只解了绳子的二哈一样撒欢的疯了,但现在他一点玩的心情都没有。
  从黑哥口中得知甜爸遇上了大麻烦,为了保护他们因此不得不让他们离开。
  在白麒琼的认知里,自家甜爸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牛叉的很,究竟遇上了什么麻烦竟叫甜爸连他们都顾不上,只能来妖界避难?
  甜爸怎么样了?有没有遇上危险??
  一颗金光灿灿一看便知不是凡品的珍珠递到白麒琼的面前,白麒琼只是扫了一眼兴趣不大。
  白麒光蹙眉,收起珍珠转身跟他并肩而坐。
  ‘二白的‘相思病’真病的不轻,把‘贪财’的毛病都治好了。’
  “渣白很厉害的,问题不会很大,何况不是有姤忱在嘛。”白麒光安慰。
  每一世渣白的身后都有一个野男人守着护着疼着宠着,纵使渣白干的事再缺德再棘手他都任劳任怨的帮着收拾烂摊子,这一回相信也一样。
  渣白曾告诉他野男人也是神,虽未细说身份但麒光明白有本事破开世界规则在宇宙中一世世轮回的人一定不简单。
  白麒光将珍珠塞到白麒琼手里,大哥做派的揉下他的头,“安心等他凯旋,别给他添麻烦。”
  哥俩正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时,白麒光像突然感知到什么一样猛地出手抓住白麒琼从树上跳下撤到一个比较安全的位置。
  白麒光将白麒琼护到背后,目光凛冽的盯着前方。
  刚才有灵气浮动的位置出现一个蓝袍男人,鹤发童颜,目露精光,周身覆盖的气息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男人身上似曾相识的气息让白麒光一眼断定此人来自上界,顿时暗叫不妙。
  “一会瞅准机会便跑,去找商君衾让他带你去找渣白。”白麒光小声叮嘱白麒琼。
  “你们便是青霄府白岐在下界所生的儿子?”男人开口了,虽是疑问句但说出来却十分肯定。
  白麒光在男人身上嗅到明显的恶意,他不禁暗下双眸,静默片刻后骤然从空间内拖出一颗威力最强的炮弹朝男人砸去,同时一把推开白麒琼。
  “跑——!!”
  在白麒光不讲江湖规矩突然出手时男人便有了动作,炮弹原地炸响惊天动地,尘土卷起遮天蔽日,几乎是一瞬间,男人便杀向了白麒光二人。
  白麒光取出玄坤长稷归灵扇迎上,却在强大的灵压下被逼的后退几十米。
  “黑哥!”白麒琼见状惊呼,立即取出合鹿剑飞速折回。
  看见玄坤长稷归灵扇跟合鹿剑两剑法器,男人诡异一笑,道了一句“果然。”
  见麒光和麒琼二人满脸戒备,男人逼上前,“莫怕,此番寻来只是让你们同我一起去见一见青霄府的白岐上神。”
  白麒光闻言当即冷下脸,“你想用我们威胁白岐!?”
  男人步步紧逼,此时此刻突然一道剑气凌空斩来将男人逼退数步,听见响动的商君衾赶到了。
  商君衾将麒光跟麒琼挡在背后,一身戾气手持长剑负手而立,丝毫不因敌人的强大而有丁点胆怯和退缩。
  “何方宵小,胆敢在妖界肆无忌惮的作乱伤人!”
  看见商君衾,男人双目微眯面露不愉。
  “区区一妖修,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男人伸手气势暴起,凶狠的抓向商君衾,商君衾毫不畏惧正面迎敌。
  二人相斗打的是昏天黑地,周围的花草树木,山峰河流皆被波及,商君衾打的吃力艰难,蓝袍男人也是暗暗吃惊。
  曜荒的灵脉问题他多少了解一点,而眼前妖修修为显然已达到天境期,但自己是飞升上神,即使受天道压制不能全力以赴但也不该受制于一个下界妖修,可眼前的妖修却以一己之力竟同自己战到此等程度?若日后……
  男人眼中逐渐浮现一抹凶光。
  此人留不得!!!
  “轰——”
  商君衾被击飞出去倒在地上呕出一口血,华丽的衣袍上沾上了泥土和血迹甚是狼狈。
  “王上!”栊尧带着众妖族赶到。
  但连商君衾都不是对手,一些虾兵蟹将又怎会是其的对手?
  蓝袍男人大开杀戒,白麒光也加入战斗但却难以匹敌,身上添了一处又一处的伤。
  白麒琼气愤自家兄长被伤,不顾自身实力提起合鹿剑便要上前,商君衾见状吞下喉间的血气咬牙站起再次追上,替麒琼挡下一击。
  白麒琼呆了呆,“大球……”
  商君衾用指腹抹掉唇角的血迹,目光凶狠的盯着蓝袍男人扯出一抹狂放的笑。
  “我既然答应了始祖护你们二人周全,在我死透之前就断不会叫任何人伤你们分毫。”
  蓝袍男人沉下双眼,“你既求死,我便成全你!”
  蓝袍男人全力一击落下时商君衾原本打算拼上身陨道消的下场硬抗一回,哪知紧要关头一声不吭的白麒光冲上前挡下了。
  “我是师兄,要保护也是由我保护你们,真是个二傻子!”
  凌厉的灵气在玄坤长稷归灵扇上刮出一道浅痕,眼看白麒光即将抵挡不住时他发间沉寂多年的玉簪突然亮了。
  刹那间红光大盛,强悍的灵威从玉簪中散出,击碎了男人凶悍的灵气,甚至逼的男人后退了几步。
  目光锁定在白麒光发上的玉簪,蓝袍男人目露惊色。
  “凤眼玉簪!!”
  ——


第275章 曜荒大陆二十
  白麒光敢无畏的冲出来替二人当盾牌是因为他明白自己的内在只是一段数据; 而非人类的魂体,他死不了的; 顶多失去现有的肉身而已。
  即使数据体真被打的残缺不全也可以再次拼凑,问题只在于时间长短。
  抱着玉石俱损的冲劲却神奇的保住性命的白麒光愣了一瞬,一脸懵的摘下凤眼玉簪打量。
  凤眼玉簪是当年他刚得了肉身做了人时,渣白连同玄坤长稷归灵扇一起赠予他的; 当时——
  ‘一件小东西; 曜荒大陆不比凡界安全; 戴上它危急时刻可以保你一命。’
  当时渣白虽说的简单但麒光明白能从白岐口袋出来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多年来他修行路上虽谈不上顺风顺水但遇上小灾小难时都有人相助; 凤眼玉簪一直没派上用场,他也一直将它当作一个配饰带着。
  一击失败的蓝袍男人顿时气急败坏,“纵使有凤眼玉簪在也救不了你们!”
  见男人周身气势暴增商君衾立即挺身而上,白麒光握紧扇骨心中大声呼救。
  ‘白爸爸救命啊——’
  “轰——”
  霸道强悍的灵压从天而降瞬间击垮了蓝袍男人的周身灵气,男人面露骇色; 张口欲说话但口眼鼻耳中涌出大量鲜血,他膝下‘咔咔’响着腿骨断裂,不堪重负的跪伏在了地上。
  炙热的火焰从九天外朝地面压来,一声轰响; 卷起百尺火浪; 高温使得土地失去水分飞快龟裂,植物枯萎河流干涸,炽热的温度几乎能将人烤化。
  红光中; 一个身着绯色羽衣的男人慢慢走出; 三千银发在风中飞舞衬着周身的火焰更加动人心魄。
  随着距离的拉近; 男人的相貌逐渐清晰,眉目如画回眸生花,仙姿佚貌颠倒众生。
  白麒光有一刹那的愣神,自从认识了渣白后他第一次见到在容貌上和白上神有的一拼的男人。
  唯一不同的是白上神的美带着摄人心魂的攻击性,而眼前人清艳脱俗有着中性的柔美。
  绯衣银发男人裹着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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