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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皇后带朕去修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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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的传奇。”楚君栖说着说着话,想到那支军队最终的结局,想到自己毕竟没经历过什么真正残酷的生活,心情也平静下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方隅:“作为死神,你的生命应该很悠久了,那么,你亲眼见过那样的军队吗?”
第7章 荒海记忆觉醒
方隅恢复好楚君栖的伤,就要帮他提裤子,一手拽着裤腰,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按在楚君栖臀上,微微使力,似乎完全意识不到某人尴尬别扭的心思。
楚君栖双手背后拉住他的手腕,又觉得这动作好像他处于极度弱势已经被人。。。。。。爆了似的,这错觉真心渗得慌。。。。。。于是又抽回手,忍着臀上微热酥麻的感觉,任由方隅帮他提好裤子。
死神大人果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帮楚君栖提好裤子,就把他侧过身,面对着他躺在床上,静静看他,眸中隐含深意。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薄唇轻启,鼻翼翕动,眉梢挑起的弧度显得孤高而神采飞扬,方隅连说话的姿态都这样好看。
楚君栖看得发痴,却已渐渐习惯在方隅面前心动心跳,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指尖卷起一缕方隅垂在额前的发丝,笑说:“想问你的事,太多,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完,不如以后我常常问你,你都如实回答我,可好?”
方隅动了动唇,冷冰冰吐出两个字:“不好。”
楚君栖脸色一沉,端起帝王威严,自觉积蓄不少王霸之气,猛地掀被而起,翻身按在方隅身上,死死扣住他的双肩,眉毛倒竖一脸凶神恶煞。。。。。。然而看在死神大人眼里也就是个还算顺眼的男人非要做鬼脸逗他而已。哪里好笑来着?还是换点别的逗他吧。
真的不好笑么?眼睛都快眯成条缝了!
楚君栖佯装震怒,大喝一声:“还敢笑?看朕不办了你!”
心里郁闷倒是真的,方隅这样的人,哦,不,是神,方隅这样的神肯定不会真怕他,那笑话他也就笑话吧!趁着方隅笑了赶紧占占便宜。
“那你试试!”方隅一扬下巴,让人突然联想到正要开屏的雄孔雀。
别人如何想且不说,总之楚君栖觉得自己被勾,引了。。。。。。不不不,他又不是雌的。。。。。。
反正楚君栖真就敢试,一低头,吻在方隅浅粉的唇上,先是轻轻啃咬,继而温柔舔舐,舌尖卷上两颗洁白的门牙,磨蹭两下,又勾起口腔里因仰躺的姿势而退缩在里面的小舌。
方隅一动不动,任由他吻,脑海中久远的记忆炸开了一角,突然就想起他出生的地方。。。。。。
他来自传说之中六界之外的第七界,荒海。
这处后来生成的界面,理论上已成一界,实际上也只有人间界一国那么大的内部空间。
六界作为六大稳定空间,其中人间界最弱,自然散发的时间之力形成许多条互有穿插的世界线。其他五界中,由于蕴含各种不可复制的强势力量,自然散发的时间之力不足以形成新的世界线,因而造成许多时空力量流窜,在界面空隙之间形成狂暴至极的时空乱流。
荒海原是六界结点处的一条海,同时吸收五界逸散出的大量时间之力和人界逸散出的一点点时间之力,成为千万年来六界时空扩散过程中凝聚力量最浓郁的地方,海水为六界所有生灵之泪凝成的精华,承载无尽时空之力,在漫长岁月中冲破时空乱流,以海水为界壁,内部时空归于稳定,终于能自成一界。
此界原本不会影响到原本六界势力划分,亦不会被六界中人发现,直到这个新诞生的荒海界也出现了生灵,那便是荒族。
他生在荒族最艰难的时期,他从荒原叶里出生,生下来就是荒族最虚弱的孩子。听说他这样的孩子是活不成的,听说二十年前有像他这样的孩子被扔进了荒海界壁,可是那个孩子非但没死,还把六界生灵引来,才导致荒族呈现如今的局面,将要被外来者占领家园,奴役族人。。。。。。
这就是,他的过去吗?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在他对自己漫长生命的回忆里,从不知自己从何而来,要往何处去,阎君算得上是唯一在他面前混了脸熟的鬼,却也不曾和他提起过荒海界的存在。
六界之中,只有人间界的生灵多数不知其他五界存在,其他五界中人又多数只知有六界,不知有第七界。
已经恢复的一点仅有的关于荒海界的记忆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和眼前的楚君栖重叠起来。他对那个身影的印象过于深刻,才将将有个印象,此刻记忆实在残缺而混乱,糊里糊涂,不便与人说。
方隅这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已经体会到人类的情绪,还眯着眼,却不笑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其实今天两人相处的气氛一直有点暧,昧。。。。。。
楚君栖见他毫不反抗,更是吻得投入,心中渐生吞噬的欲望,身下某物悄悄抬头。
心觉死神大约不懂人类这点事,大约懂了也不在乎,对于此生第一次真正燃烧的□□颇有些不想忍耐。
良久,唇分,正欲亲吻方隅勾人的白皙脖颈,就被重新振作的黑色长带猛然吊起来,再正脸朝下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哎呦,你这都把我吓。。。。。。”吓软了你知道吗?
看着死神大人突然鲜活生动的表情,楚君栖不敢嚣张了,隐隐有种不是很妙的预感。
“你想干什么?”
楚君栖无语,怯怯问他:“不是应该我问你想干什么吗。。。。。。死神,不也是神?你一个神,和我等凡人计较什么?对吧。。。。。。”
“你刚才想干我?”
“不是。。。。。。”
“敢做不敢认,我瞧不起你。”
“是!你给我干不?”
缩脖子也是一刀,伸脖子又是一刀,楚君栖也认了!他知道自己不光是胆大包天,不自量力,更是心中对死神大人抱有那么一点不该有的奢望。。。。。。也许他们对彼此都有感情呢?想必是他自作多情。。。。。。
方隅“呵呵”一声,指挥着黑色长带飕飕几下抽在楚君栖刚被治好的屁股上,眼神中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可惜楚君栖正脸埋在枕头上,看不见方隅此刻的表情。
“知道错了没?”
要不要这么屈辱的!下次不非礼你好不好?这次就算了。。。。。。谁让我先。。。。。。
楚君栖咬着枕头,说话不太清晰,模糊间好像在说:“知道了,不应该亲你。。。。。。”
方隅咬牙,黑色长带的质感从小皮鞭变成粗藤条,又很抽他两下,一条薄薄亵裤被抽破,露出几块臀上泛红的皮肉。
这两下重了,疼得楚君栖脑子里一时空白一片,方隅见他没反应,哼哼着让长带接着抽下去。
楚君栖松开枕头开始惨叫,怒说:“你够了没?啊。。。。。。我非礼你,啊啊。。。。。。我不对,大不了你弄死我,呜呜呜。。。。。。你这算什么意思!呜呜,我又不是小孩你还打我屁股。。。。。。疼啊呜呜。。。。。。”
方隅不敢抽了,气焰渐消,看着他哭,好像自己惹了大祸似的,心虚。
“别哭,我帮你治好。”努力挤出一个还算温柔的笑。
“治好?治好再打,打完再治?我知道我冒犯你,你给我个痛快算了,不带这么钝刀子抹脖子的。。。。。。”楚君栖看着他依然勾人心痒的笑颜,只觉死神大人学会了人类的特殊技能,绵里藏针,笑里藏刀。
方隅不敢说话了,眼神中带着温和珍视的柔光,轻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你确实不该冒犯我。还没娶我呢!就对我有那种。。。。。。不轨意图。。。。。。还说不该打?”
楚君栖怔了一下,重复问他:“娶你。娶你?”
外面还是寒冬时节,北风凛冽,曦和殿内却是暖意熏人,让他一时觉得自己可是食饱,穿暖,脑子里想差了事儿?
“想干我,当然要负责,娶了我才能干我,不然就是你不对。。。。。。”
楚君栖见他前后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忽而有了这副悍妇的凶气,声音拔高几分,却比之前令人感觉容易亲近得多。
见楚君栖一反常态,不再对他热络,面无表情冷漠状,方隅满脸写着紧张之色,连忙说:“哎,你不肯娶吗?”
楚君栖觉得自己屁股挨了一顿狠揍,应该悲愤的,可是心里就忍不住飞扬起来,还好面上是忍住了。
“方隅,你要记住。”
“嗯?”
“方隅,我不是小孩子了。”
“嗯嗯。”
“我是皇帝!”
“哦。。。。。。我知道你们人类,皇帝都会娶很多妃子。。。。。。我理解的。。。。。。”
什么什么?我连遣散后宫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你告诉我你理解?楚君栖突然想起来上辈子常说的一句话:我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我的意思只不过是,我是皇帝,你得给我留点面子,虽然你是我未来媳妇儿了,也不能打我屁股呀!不过听你这样误解我的意思,很上道的,是个好媳妇儿。
“理解就好。还有,不可以再打朕的屁股。”楚君栖顺便反思,这么快就得意得自称‘朕’都出来了,有点不像他一贯宠辱不惊的作风。。。。。。
不料,方隅眼睛一瞪,惊讶说:“那怎么行?不打你怎么把你教育成好丈夫!”默默咽回他更想说的好妻奴。。。。。。
朕错了,看来征服朕的死神妻子,依然是一个路漫漫而修远的过程。
第8章 早朝日常
方隅同楚君栖讲,他留给楚君栖那串黑色的珠子,便算是两人的定情信物,以防他不重视那串手珠,不时常佩戴,或是干脆不慎丢了。
楚君栖只当那是个死神大人平日里常摆弄的小玩意儿,不知此物大有来头,却也觉得出自死神之手的必不是凡物,一直抱着半是好奇半是爱惜之意,日日戴着,不曾有片刻离身。
两人腻腻歪歪躺在一张床上,可谓是同床共枕,两心相悦,可又谁也不肯先讲两句掏心窝子的话,就是你膈应我两句,我膈应你两句,争个口头爽快再对着哼哼,膈应完了又亲亲抱抱,拿出同别人面前全然不同的做派,不出一时半刻,竟过出个好似老夫老妻专属的日常气氛。
一直磨蹭到楚君栖平日里习武的时辰都过去,死神大人还没能让他乖乖答应治好臀上的伤,这才觉得心疼后悔大过了刚刚一时冲动,开始软语相求,多费许多口舌,才叫楚君栖“勉为其难”准他给治伤。
此时心境已与之前不同,方隅给他治好以后,心觉这冤家已没了发火的理由,于是顺手按两下眼前白晃晃,看着就滑嫩的臀肉,果然手感是极好的,触手微凉,颇具弹性,虽然挺嫩,却不似想象中带点软腻感。
楚君栖轻轻一掌拍上方隅的手,学他说话:“还没嫁给朕,就对朕意图不轨,嗯?”
方隅叹息说:“我大约,早就对你意图不轨了。。。。。。”
这话实在意味深长,听得楚君栖默默脑补了自己莫非还有上辈子的上辈子,和这位死神大人勾结甚深的?
他没问,心里却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可能。
夜已深,楚君栖下床敞开窗子,看着窗外又飘起绵密的雪花,却不似前些日子觉这冬天难熬,反而欣赏着入目的银白雪色,心里舒畅爽快。
他十几年来头一遭这般放纵自己,松懈公事。一边自我安慰着就当新婚之夜了,一边唤来几名贴身侍女为自己穿好繁复的衣裳。
“陛下,这么晚了,不睡吗?”
楚君栖愣了一下,头一回听见方隅唤他“陛下”,有点奇怪,但感觉也不差。
好小子!还知道在人前给朕留点面子?
“朕还要去日月宫,有公事要处理。”声音温柔,像是对待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无上珍宝,倒是和他心里的牢骚不大相符。
方隅问他:“如果只是批奏章,让人送来寝宫不行吗?”
除了批奏章还有什么别的事吗。。。。。。顺着这思路一想,楚君栖问喜公公:“太子人呢?”
喜公公好似恰为这事烦忧,犹豫着当说不当说,终于等到楚君栖问,连忙答道:“回陛下,这天气太冷,太子殿下染了风寒,已回晴芳殿去了。。。。。。”
太子年纪尚幼,不曾搬去东宫,还住在其养母云贵妃的晴芳殿里。
楚君栖淡淡问他:“他刚才来过朕的曦和殿?”
“回陛下,太子殿下今日身边无人随行,奴才不知他来没来过。。。。。。”
楚君栖又问身边人:“你们可有谁看见?”
宫人们跪了一地,纷纷说不知。楚君栖隔着层纱帐回望帐子里的欧阳方隅,四目相对,霎时间便通晓了彼此心思。
“无碍。去日月宫,把今日的奏章都给朕拿来!”楚君栖坐到寝宫里整洁的桌案面前,稍稍柔和了腔调,又说:“差人告诉辰儿,朕得空便去看他!辰儿染了风寒,朕很挂念他,叫他这几日不必再去御书斋,养好了病再说。”
待奏章送来,该退下的宫人们都退下了,只留一个模样俊俏的宫女为他掌灯研墨。
方隅见他处理公事的样子极为认真,昏暗的灯光照着他白皙的侧脸,分明一板一眼,微微蹙眉思索着奏章上的内容,眉目间又流露着说不出的轻佻风流。
模样好看,却带些阴柔女气了,眼神又是刚毅执着,端是个无论男女都惹桃花的美态。
荒族人生而无性别,唯是有了自个儿心仪的另一半,才会自然变成与心上人不同的性别,一旦性别确定便不可更改。。。。。。死神大人回想,若非当年将那人错认是女子,自己必不会变成男人了。
死神大人不知,楚君栖是不是那人,但是至少此刻,他贪恋着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
楚君栖正琢磨一事,不知明早左相大人会不会上早朝,这事便不太好拿捏。正思索,忽觉眼前一只研磨的手变得很好看,让人有种十指相扣,亲吻他的手背的冲动。一抬头,竟是本该躺在床上睡了的人。
“方隅?差点忘了问,你不用睡觉吗?”声音中满含温柔关切。
“我打坐就同你们凡人睡觉一样,但是几年不休息也不碍事的。”方隅一边含笑说话,一边帮楚君栖剪了会儿灯花,让灯火更明亮些。
楚君栖心下沉淀着柔柔的温情,也知死神大人,哦,不,现在是自家媳妇儿,自有本事,仍忍不住担忧,却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啰嗦忍下了。
心意一动,倒是觉得心里担子太重,扛了许久,也许此刻正该卸下。
“其实,我早就活腻了,当个好皇帝太累,心累身也累。”
方隅意识到楚君栖此刻是极认真的态度,“嗯”了一生,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晶莹的眼眸泛着明亮的水光,显然是个合格的听众。
“可是,从喜欢你开始,我不想死了。”
“我也很喜欢你。。。。。。”
“陪我,在人间,过完这一生,好吗?”
“无论你生生死死,我永远陪你。”
方隅唇角勾起一个令人心暖的弧度,莹莹眸光在灯火映照下泛起红色,美得妖冶,犀利,如同地狱派来勾魂的使者,来将生人,救赎。
楚君栖一直忙到丑时方歇,寅时即起,才睡下一个时辰,又要开始整天的忙碌。
按理说,早朝开始时间是卯时三刻,曦和殿到光明梭约莫要乘步撵两刻钟就到,楚君栖还可以再晚些起。然而依照他多年养成的生活习惯,是雷打不动要早起花半个时辰练武的。
这时深冬,往往都摸着黑早朝,待早朝散了天才蒙蒙亮。此刻寅时刚过,天上还是明月高悬,夜色沉沉,楚君栖起来先穿一身便装,就来到曦和殿连着的院子里。
宫人们知道皇帝常在这处练武,每每刚落上一层薄雪就有人扫清,楚君栖来时,小院里便如同春秋一样干爽,武师自然不敢比皇帝起得晚,早在那处侯着,因平日里与皇帝混得挺熟,也不大拘谨。
楚君栖轻车熟路,先打了两套拳给武师看,武师瞧出他有几处动作出招还不到位,立刻纠正,耐心指点。
这一日的习武过程看似寻常,却又多了一双眼睛正暗中观察着。。。。。。
越是深入了解楚君栖此人,死神大人给出对他的评价越高。记忆里的那个人终究模糊不清,眼前这个在他心里掀动波澜的男人,却是真正意志坚定,资质卓绝,凭他的心性,毅力,根骨,混迹凡人之中,哪怕身居帝王高位,也实在是埋没了。
简而言之:已经定好了是自家的男人,就是怎么看怎么好,控制不住!
岚汀城里,多半个达官贵人的圈子都在疯传左相大人病逝,私下里纷纷议论着今后权力更迭将要带来的影响,有人正观望,有人已经决定重新站队,只是还没来得及行动。
早朝开始前半个时辰,城中心响起三声鸣鼓,朝臣们依官职从高到低开始进入光明梭。
这处早朝之地,名唤光明梭,亦与楚君栖前世所熟知的历史有极大区别。非但不见一丝古朴味道,反而外形颇似科幻小说里的宇宙飞船,只不过是个拉长的水滴形状,内部颇似超大版现代化办公室,只是细微处还有不少区别,约莫有两座奥运会场地那么大,足够容纳所有朝臣,还有许多空余地方。
这条世界线中,大臣们待遇还算不错,每个官职对应一个自带软垫的座位,每位大臣一走到自己的位置就可以坐下,早朝辛苦也就在于需要早起,倒不至于很累。
楚君栖作为一名高考压迫下历经过从早到晚十二个时辰以上坐板凳啃书的合格学子,深知坐时间长人也会累的,于是正式掌权不久后便定下规矩,大臣们无论官职高低,坐累了就站会儿,站累了再坐下,不用举手打报告哈!
唯独令楚君栖个人不满的是:皇座自然摆在高处,纯金打造,镶嵌无数翡翠宝石作为装点。然而由于座位比床还宽大,并没有合适的坐垫,于是他天天都坐硬邦邦的金椅子!
楚君栖立志成为一代明君,不为私人谋福利,除了当年那座后花园似的御书斋。。。。。。于是也效仿先皇的先皇的先先皇,十几年如一日忍这金椅子,从未开口吩咐过宫人们给他备个软垫。
咳咳。。。。。。闲话不说,今日焦点该是左相了,楚君栖一入光明梭,首要留心的便是左手边第一个位置,期盼能看见左相的身影。
他自然信得过欧阳方隅,相信蓝儒风必定起死回生。只是不知左相大人刚活过来,身子骨还是不是硬朗,能否有力气来参与今日早朝。
事实却比蓝儒风来,或不来,都更让楚君栖觉得离谱——他看见了左相大人的身,却不见他的影子!
第9章 方隅的身世
天还没亮,外面一片昏黑,光明梭中却是无论昼夜,无需灯火,永远有一颗明亮而柔和的光球悬于内部中央,为君王与朝臣们议事照明。
此光球非人为制造,正如光明梭的来历亦是无人能解的谜团。
楚氏先人得天下,自称受命于上天,亦有借光明梭之奇异。
光球播撒的柔光照在蓝儒风纤弱的身躯上,楚君栖再三观察,终于确认,的确不曾看见他的影子。
若是人,为何不见影子?若是鬼,何以没被他人叫破?倘若死神大人确实让蓝儒风起死回生,昨夜又为何无人禀告?
楚君栖双手放在宽大的袖袍里,右手一粒粒抚摸着左手上戴着那一串黑色珠子,神情淡淡问了一句:“左相何在?”
一在试探蓝儒风的反应,二在试探别人能否看见没有影子的蓝儒风。
有人答:“陛下,左相昨日病重,告假休养。”
又有人答:“此事说来颇有奇异之处。酉时已传出左相大人病逝的消息,棺椁都已备好,不久后又听说他回过魂儿来,起死回生……”
楚君栖道:“朕昨日听闻消息,便在宫中为左相祈福,不料祈福还没结束,就身子困倦睡着了,却在小睡时梦见左相,他说见朕如此牵挂他,他不忍离去,欲再辅佐朕十年……没想到今日一早,竟得到他死而复生的喜讯。”
说这话时,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盯着蓝儒风专属座位所在的地方,根本不看别的人,臣子们只当他是过于牵挂左相,却不知他正观察着那个似乎是蓝儒风之魂的东西。
那游魂坐在椅子上飘飘摇摇的样子,听见楚君栖问“左相何在”,就艰难挣扎着想站起身来,站起来后启唇欲说什么,却只见他嘴唇在动而听不见声音。
游魂版蓝儒风还没完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直到听见有人说他病重,告假休养,才半茫然半似初生的懵懂孩童一般望着那人,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再听有人说他起死回生,更是神情呆滞,魂还重重晃荡了一下,身上飘出一些黑气,很快又凝聚回去,可以看出这一下子差点让他魂体消散。
楚君栖有些急于下朝,想要早些弄清蓝儒风的状况。
只是又不得面上不动声色地先处理好其他事情,在处置了科举考试中受贿的考官,下令抄他们的家产赈济南方水患中的灾民,为君璃长公主赐婚,封赏了几名有功之臣以后,楚君栖刚想早些散朝,又有人开始给他找麻烦。
正是即将娶到君璃长公主的准驸马,沈一翔,此人眼见几名与自家交好的官员受了封赏,又有清王一派的臣子受处置,恰好平日里不太对头的蓝儒风还不在朝,便动了点小心思,想再揭点清王的短儿……若在从前,楚君栖也不会当是什么大事,如何做有利,便如何处置了。可偏是今日之事,涉及到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
沈一翔站到朝堂中间,颇为镇定,一脸恳切地说:“听闻陛下昨日与一男子同眠……”
楚君栖不等他说完,立即呵斥:“朕的家事何曾轮得到你管?沈侍郎还没当上驸马就管这么宽了,今后还能了得!”
他身上皇帝脾气不多,很少在朝堂上发脾气,可是这事上态度必须强硬。
欧阳方隅以何身份留在他身边?楚君栖原想给他安个国师之类的身份,再不动声色让他接下几次朝臣们或其他什么势力的暗算而不受损伤,渐渐使他名扬天下,再说是上苍之意,利于众生,找借口娶他为皇后,占天下大义……却不曾想,一切还没来得及实施,欧阳方隅才陪他“睡了一夜”,就有人拿这档子事儿膈应他。
沈一翔一愣,难得见楚君栖大发雷霆,还是对自己发的,连忙小心地说道:“小臣不敢,陛下贵为天子,自然可以……肆意妄为。”
楚君栖呵呵冷笑,半晌才道:“你们是看朕不发脾气,当朕好惹了吧!”
“朕要名声,便不能不听你们直谏,无论你们所说多不合理……”
朝臣们皆不作声,唯有楚君逸脸色难看,几步快走到朝堂中央,站在沈一翔身前说:”陛下竟与男子同眠!如何成体统!”
这一下子气呼呼的,可不似他平日震怒威武,竟让楚君栖不由联想到被抢了糖果吃的小孩子。
沈一翔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清王肯站出来,竟还为自己说话,顿时一脸防备,下意识后退半步,只恐有诈。
楚君逸话音刚落,也觉自己方才是冲动了,无论如何不该站在沈一翔一边,沈家人在朝堂上说话,十句有九句是不利于自己。何况此刻沈一翔惹怒小皇帝,岂不是由他失了圣心,消消他的锐气更好?
再何况……楚君逸心里一悸,猛然醒悟,皇帝昨晚睡的男人该不会就是……
这时反悔却来不及了,楚君栖怒说:“朕便是肆意妄为了,你待如何?莫非要取而代之!”
这顶谋逆的大帽子,罪名可不轻,楚君逸正想解释什么,情急之下反而心里发虚说不出话来,沈一翔便抢在他前面说:“陛下息怒,小臣认为,于情于理,清王殿下都不该有谋反之意!殿下只不过爱子心切,不忍亲子沦为陛下娈宠……”
果然如此——
楚君逸沉默无言。
“什么叫爱子心切?”
“陛下不知?昨夜侍奉陛下的欧阳方隅,是清王亲子啊!”
楚君栖怔愣一下,又问一遍:“你说方隅本该姓楚?”
“莫非陛下不知?也难怪,想必有人刻意蒙蔽了陛下!那欧阳方隅原是清王殿下长子,幼年寄养在外,待殿下要将他接回王府,他却不肯认殿下为生父……殿下一怒,竟然杀害欧阳方隅的养父养母,还将亲子卖入吟花阁那等风月之地……如此说来,殿下倒也不似心疼亲子的父亲,想来并不在乎儿子,而是在乎陛下与亲侄子……”
“朕也觉得,乱伦之事不大好听。”
沈一翔借题发挥,忙说:“陛下圣明!此事却不错在陛下,错在清王殿下教导无方……”
“你这叫什么话?方隅这孩子挺好的,朕与他畅谈一夜,对他的才华与远见甚为欣赏!今后还想将他留在身边教导,重用。对了,他昨夜还向朕举荐了户部萧侍郎为尚书,还说陈将军骁勇,该晋封,又说沈侍郎出身和才能都配得起君璃公主……沈侍郎觉得方隅说的不对?”
以上当然是楚君栖随口胡诌,然而沈一翔明知皇帝瞎说,又有什么办法呐?
散朝后,楚君栖匆匆离开,就待在附近一处高阁上,故作欣赏风景,瞧着朝臣们都散了,估摸着光明梭中无人,才独自走回去,站到左相平日里坐的位置旁边,看着那游魂还呆呆站着不动。
楚君栖试着伸手抓他,原以为会扑个空,没想到竟觉自己抓住了一只冰凉的手。
哪怕两世为人,也突然心里发寒。
不过毕竟连死神都见过了,这又算什么?楚君栖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蓝儒风眼神渐渐恢复焦距,幽幽唤道:“陛下……”
楚君栖抓着他那只手忽地抖了一下子,变得跟他那只手一样冰凉,心里打鼓,这魂儿还会说话?面上却如此人生前一样待他:“左相大人,可有身体不适?”
蓝儒风叹息道:“臣大约已是死了,那日也见到两位勾魂使,只是不知为何,他们带臣飘了半路,又将臣送回家去,待臣想回到原来的身体,却见‘我’已活了过来,臣再想回去,就受到排斥……臣心念陛下,便飘到光明梭来,想等早朝再看陛下一眼……”
楚君栖听他说了一阵,没听到什么和政事有关的,便松了手,只见那游魂又模糊几分,隐约像要消散的样子,已听不见他出声。
楚君栖又把他抓住,牵着他说:“你随朕来!”
果然,这时又能听到蓝儒风略带模糊的声音。蓝儒风见他刚刚松手,现在又抓住他,突然醒悟似的说:“陛下牵着臣,臣思路便清晰许多,陛下松手,臣便糊里糊涂,好似什么都不大清楚了……臣跟在陛下身边,恐怕折了您的阳寿,还是让臣自生自灭吧……”
楚君栖眼神复杂看着自己手上那串黑色珠子,把喜公公叫来,又牵着蓝儒风说:“你说句话。”
喜公公不明其意,掂量着楚君栖意在让自己说什么,还以为他要问自己是否隐瞒了什么事,小心着道:“回陛下,清王殿下一下朝就奔着曦和殿去……”
蓝儒风犹豫着说:“似乎,只有陛下听得见臣的声音,看得见臣的魂魄?”
喜公公始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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