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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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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听鸿语气比他激烈的反应衬托得平静而又淡然,“到底是谁,”
暂时给他喘息的机会,停住了别的捣动。陆也朝平躺在床上,还没有熄灯,光线落在他脸上,他发根都湿了一些。
陆也朝喘气喘得离谱,即便平躺着,胸口起伏剧烈,“我,我胃病刚好,”想打同情牌。
“是吗,下面应该不关胃的事,”陈听鸿捣腾了一小把,陆也朝几乎都要从水里打捞起来。
陈听鸿不屑亲身上他,用别的物品,服侍得陆也朝叫苦不迭。
停住了,陆也朝喘气,想起来,陈听鸿按住他,陆也朝重新枕落了枕被上,半张脸被陈听鸿抚动,“是谁,应该是江陵吧,”
陆也朝发丝湿了贴在了脸上和脖间,他大口地呼吸着,“我,我不知道,”
下一刻,陆也朝像是被烙在了铁板上的活鱼。
“熄灯前我给你最后机会,”暂时的休息,陈听鸿温柔地给他抚顺了他不整的衣角。
陆也朝弓着身体,被陈听鸿按直来,“罗橘吗,他在‘家’里的时候,我听他好像很喜欢你,喜欢到常常跟你动手打架……”
“还是江陵?我猜一定是江陵,你这么维护他,不愿意说……”
陆也朝平躺着喘气,手伸出来了被子上,陈听鸿拉着他的手,感受他手心都湿了,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汗流的。
陈听鸿俯下来亲了亲他,陆也朝咽着口水,抚顺他的黑发,将他的身体扳直来,“或者我帮你替问他们?”
陆也朝摇头,“不,”陈听鸿握住他的脸,“那你说,是谁呢,”
陆也朝长久的没有说话,只是喘息着。
很快,灯就在喘息间“啪”地熄了……
最后,陆也朝奄奄一息,在俯下来倾听他的陈听鸿耳边,“我说,我说,是……”
……
白天的时候,陆也朝活力充沛。他的精力让人不知道他会用在哪里,反正不是卷子上,他写卷子就像是吃豆芽一样。而在户外的活动上,是一把好手。
比如投篮上,陆也朝个子够高,或许是国外生活起来的,跟白人和ABC打篮球,培养的一点篮球技巧。
所以在中学里打,不仅外表,能力也算是能看的。
不少女生在旁边叫着“陆也朝”,因为还是拍《变形计》,拉来了不少观众,坐在台阶或站着,扯着嗓子。
因为四个主人公都在场上打,分在了两队里面。
罗橘和陆也朝的配合还不错,江陵是候补上场,上去就打乱了两个人的配合,罗橘的犯规侵犯对方球员比较凶,两队势均力敌。
中场休息,对方商量着战术怎么打陆也朝的这一队。下半场刚开始的时候,就各种抢球,阻拦比较凶。
再细看下来,可以说专门围攻和阻拦罗橘和其中一个主力。
其中几次,罗橘被犯规了裁判没有吹哨,罗橘向裁判反应对方犯规,裁判表示不存在,或是在他认为的前几次罗橘犯规他没吹,所以这几次他睁眼闭眼过。
结果,一次身体对抗中,罗橘被对方撞到,摔在了地上,裁判还是没有吹,认为正常身体对抗。对方上前友好拉起他,罗橘看见是陈听鸿,陈听鸿故意今天针对他好几回。
犯规动作有两次裁判的角度是没有看到。
场边有女生尖叫起来,同是场上球员的江陵刚喝了一口水,就看见了场上有人在打架,过去一看,陆也朝也在其中,不过是拉架。
陈听鸿因为恶意斗殴,而且现场群众学生很多,作为处分,还取消了他竞赛的资格。
罗橘被打进了医院。陈听鸿也没有好过哪里去,节目组找来了他的长辈监护人,因为他父母不在世,爷爷奶奶都没有,只能找来远房的亲戚。
因为罗橘身份原因,是京市的某某人的孙辈,罗橘进医院伤势还是有些严重,他母亲来了一趟。后来又说是伤势程度是外边大势渲染,只不过他母亲过来和节目组谈判。
这段时间,刚好学校有个秋游的户外活动。
陆也朝和江陵彻底闲出来了,因为少了两个小伙伴,本来这次秋游是让他们四个一起参加,再拍摄一些素材,过多几天就能各自回家了。
如今只有他们两个能参加,所以即使拍到的素材也意义不大。但因为这是这里中学的高三班级组织的活动,也不是节目组安排的,陆也朝和江陵去了这次的秋游。
旅游大巴上,有同学在用麦克风唱歌。
因为班上不多的上过全校的文艺晚会两人,江陆被起哄来唱歌。
江陵让给了陆也朝,他们俩座位本来就坐得比较前,主要是因为没什么人愿意坐前面,起哄的和平时捣蛋分子都坐在了中间和后排。
陆也朝被递了麦克风,本想坐在座位上唱的,被文艺委员拉上了车头。
陆也朝点歌,点了个伴奏。
因为前面有人唱了国语版,陆也朝唱的是另一版本。
前奏响起来了,下面都在起哄。
“谁人又相信,一世一生这肤浅的对白,来吧,送给你,叫几百万人流泪过的歌。”
唱到了高朝的位置上,江陵被文艺委员推了上去,两个人的合唱:“如从未听过誓言,如幸福摩天轮,才令我因你要呼天叫地,爱爱爱爱那么多……”
第二段,陆也朝的独唱,“我唱出心里话时,眼泪会流;要是怕难过,抱住我手;我只得千语万言放在你心,比渴望天老地荒更简单,未算罕有。”
两人合唱,“谁人又相信,一世一生这肤浅的对白,来吧,送给你,叫几百万人流泪过的歌……”(陈奕迅,《K歌之王》)
由于陈奕迅在中学生年龄里很受欢迎,无论是不是国语,都已然十分熟悉。但唱起来还是有些区别的。
有男生起哄,叫个女生起来跟陆也朝唱《黑凤梨》,也就是beyond的《喜欢你》。
一直吵吵闹闹,不是唱歌,就是玩游戏。
陆也朝一直被起哄上去玩游戏,当他坐回座位时,坐下来时候被江陵故意拉了一下,踉跄在了座位上。
头磕在了江陵的肩头上,又是笑又是闹的,江陵拍了拍他,却实际是把他拉到自己怀边上,不少的手机或者是相机对准着他们:
“陆也朝,不准把饼干一个人全吃完,”
“快点,快,江陵你拿着,”
陆也朝把细长的饼干棒咬在了嘴上,另一头朝向江陵。
陆也朝坐的位置是靠外面,江陵是靠窗的。陆也朝俯低身体,半个身体直起,江陵坐在座位上,微微侧过头。手去扶因为半跪起来的陆也朝,怕他不小心摔自己身上。
第225章 变形修罗场26
江陵想去咬陆也朝嘴里那根细长的饼干棒; 陆也朝可能还在调整位置,微微垂下头; 但是把握偏差,怎么也凑不到。
江陵只好去把他肩膀按低下来; 陆也朝本来一条腿半折地跪在了座位上; 还有一条腿是站着; 被江陵一压; 反而是没有站稳地往前扑倒了一些。
陆也朝踉跄在了江陵附近; 江陵去把他扶住腰,咬住了饼干棒; 两个人在镜头和闪光灯下吃着。
起哄的实在太多,铺天盖地把两个人周围的空间挤掉。
陆也朝本是吃得最快; 快咬到一半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这人喜欢在外人面前矜持。
江陵一口咬掉了一半; 然后毫不犹豫地亲上去,手同时箍住了陆也朝的头; 因为两个人像是错位的感觉; 大家疯叫; 还有人说,“没拍到!没拍到; 再来一遍!”
陆也朝被江陵按在怀里按了好一下; 因为周围都是人; 好不容易站起来; “好了; 好了,”周围人还给饼干他,“看不见看不见,再吃一回,这次要面对镜头,”
大有不来一遍就不放过你们俩的意思。
玩咖外加脾气好的陆也朝只好接过新的一根,“最后一次了,”大家又起哄,“换位置换位置,”不想再看陆也朝主动了。
因为许多人都围在了车头,导游和班主任喊,“注意安全,注意安全,都回座位上去,”
周围人边说,“很快就好了,”边催促陆也朝。
陆也朝原来是站着俯下来去跟江陵吃饼干的,江陵站起来,将陆也朝推了一下,陆也朝猝不及防地坐落在了座位上。
江陵拿过他手里的饼干,这一举动引起不少周围人的欢呼和哄闹。
陆也朝难得几回不自然像是的害羞,甚至想挡住脸,有人把他的手拉下去,不能挡住脸。江陵去按住了陆也朝的肩膀,江陵肤白发黑,尤其在靠近陆也朝的时候,那张少年干净的脸在面前晃动着。
细长的棒咬住了,稍微低头,手去捧起陆也朝的下颚,陆也朝看见江陵垂下了眼,看向了自己。
周围爆发一阵比刚才更轰动的呼声。
江陵主动起来完全是不同的看点,是秋游前行的旅游大巴里最大的噱头。
吃完饼干后,陆也朝终于游戏惩罚完,因为导演管劝,旅游大巴上不再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了。而是无聊的成语接龙或者真心话而无大冒险等等。
陆也朝坐在座位上,玩得他有些累,天气热,加上刚才又跟着人起哄别人,陆也朝坐回座位上像是跌落下,有些是有意无意地挨在了江陵身边。
碰到了江陵的肩臂,江陵伸出手,去拉陆也朝的腰侧,“你平时都是玩这种游戏的,”吃饼干还是陆也朝最先提出的。
“我是第一次,”陆交际花眨眨眼睛,“跟你一起才玩的,”
江陵暂时信了他。
第一个到达的地上是旅游的郊区,非常适合野外露营。参加户外活动和在外露营,主要是增加同学们的相处感情和动手能力。
因为半个年级的班级都在这一片地方露营,秋游是整个年级参加,理科去露营,文科去古镇。搭起帐篷是很热闹,班上男生占大部分,帐篷有大有小,根据不同的帐篷说明书来搭建,没要了理科同学的命。
女生去了洗菜,建灶,准备做饭。
男生光是搭帐篷,占了好久时间。前几个年级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这一次年级帐篷不是统一买的,而是同学自行购买带来的,品种规模都不一样。
江陵和陆也朝正在搭着他们的那个野外帐篷,是个海蓝色的帆布,撑起来再穿支撑的杆子进去,搭了半天,陆也朝建议把帐篷挪到树底下,搭好了再挪回大本营。于是照做了。
陆也朝穿着杆子一边看着别人搭好了帐篷,自己这边半天没撑起个帐篷样子,心急下越穿越错。江陵过来瞄了他一眼穿的杆子,“你应该先再外面搭好杆子再穿帐篷,”
过来把陆也朝穿的帐篷都拆了,重新组装,两人忙活了半天,幸好他们不是最后一个搭好帐篷的,因为有别的班,也在这片区域附近,还有几组人没搭好。
陆也朝看着两到三人的帐篷搭好,“快,挪回大本营去,”
江陵扯住帐篷,“去哪儿干嘛,”
陆也朝图样图森破,“睡觉啊。”还一味地拉着帐篷走,终于回到班级的大本营,发现好的位置都没有了,只能靠边“安营扎寨”。
“看,不快点过来,位置都没有。”
“要那么中间的位置干什么,”江陵问他。
陆也朝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聪明地不说话了。太过晒了,有些人还没有搭好帐篷,陆也朝先躲进帐篷里。
江陵也跟着进了帐篷把帘子放下拉链拉下。
外面太热了,帐篷里面还能挡一下太阳,还好他们大本营的地方是背阴的地方,不算被炙烤得太过炎热。
帐篷里面底座是个充气的像筏子的床垫,完全睡在上面。陆也朝躺在上面,弹了两下充气的床,江陵坐下来,看平躺住的陆也朝。
将他手拉过来,把他拉到自己身边,陆也朝只剩了膝盖曲起来,一条腿在充气垫子上伸展了一下。
江陵的吻技是好的,比陆也朝还要技巧一些,或深或重的,不像陆也朝的偏阴柔,只会去勾住别人舌根,然后舔动对方。
江陵是半坐着,俯下了上半身,一手撑在垫子上,另一只手去扶住了陆也朝的后脑勺。
陆也朝张手勾住了江陵的背,另一只手去捧在江陵的下颌。
两人吻了没多久,就有人过来叫他们去烧烤了。
陆也朝慌忙地爬起来,江陵拉住他,“帐篷我拉了拉链。”
陆也朝才没有那么慌,江陵发觉原来他胆子也不是很大。笑他,“有贼心没贼胆,”
而陆也朝不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同时踏着好几条船的人。
中午烧烤过后,下午去了爬山,然后趁着下午四五点回来,搭灶烧火煮饭。然后离露营一公里地方有条河,胆大的男生过去游泳或洗澡,不过都是少部分了。
夜里再搭了类似篝火的柴堆,跳舞,唱歌,或做游戏。
众人玩得很晚才回各自的帐篷里去休息,因为快结束了,节目组和跟拍摄像的都不多。比起初来乍到时候,现在更像是离别前夕。虽然还有那么最后几天。
陆也朝用饮用水洗了一下脸,再擦了下手臂和后背,就算简单地“干洗”了一遍。
进了帐篷前脱了鞋,爬进去,江陵把床都铺好。因为之前有好几批,文静的学生或是女生早去睡觉,剩了平时爱玩的人还在外面玩游戏或聊天。
陆也朝江陵他们也算是爱玩的一批,折腾到了12点多才回了帐篷。收拾一下都快一点了。周围的帐篷再安静了下来。
因为帐篷距离位置是两三米,而且陆也朝的帐篷还在外围边缘,发出动静也不至于“邻里”都能听见。
“前几天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他俩是怎么碰你的?”
江陵扫过陆也朝的脸,看见他略微靡丽的神色,把他的上衣扯在胳膊上,反绑起来,陆也朝动了动身体,“我只有你,除了你没有别人了,”瞎话本事一流。
江陵把他翻转过来,俯落下来,朝陆也朝的耳边,“嗯,”陆也朝喘了几下,很快他把头埋在了被铺上,江陵去抚他的脸,“陆也朝,”
看见他那张稍带水色的脸,“我们考同一所大学吧,”
“……好,”陆也朝点头哼声,手又想往哪个地方抓,只能扯住了扭绑的上衣。
江陵抓了一下他的黑发,在光线奇差的帐篷内,看见他那张略带了开到荼蘼的、带着奇异白感的脸。
露营的第一晚,玩到了陆也朝高朝失‘禁。
第二天。
江陵早早起来,陆也朝累得不成模样,第二天早上在减半昨晚的活动下硬生生被迫醒来的。
陆也朝眼睛都自带了水胭色的红,吃早饭的时候江陵把豆奶和巧克力都给了他,也是女生送的。
第二天的行程是去参观有名的名山,晚上是在半山的旅馆过的,然后是第三天早上回学校。
陆也朝走山路是为难了他今天,去到了旅馆是简直不想走了。每两个人或三个人一间标间或三人大床的房间,当然陆也朝是和江陵一间房间。
名山可以选择走,也可以选择在旅馆等去名山的同学。
陆也朝躺在了旅馆的床上不愿意动了,江陵问他,“下午爬不爬山,”
陆也朝把枕头捞起来挡在了脸上,“我在这里等你,”一副操劳过度肾虚的模样。
他不爬山,江陵自然也不爬了。
第226章 变形修罗场27
下午的时候,旅馆的一部分由于昨晚玩太嗨的同学都没有去爬名山; 留在了旅馆里睡觉或者打牌。大部分昨晚休息好的女生都去了爬山登顶。
旅馆的房间里; 江陵在跟几个男生玩着抽乌龟,一种牌的玩法; 输了起哄惩罚。
有男生没看见陆也朝的身影,问,“陆也朝呢; ”
江陵看着牌,“去买东西了,”
男生们继续玩着牌; 下午有部分女生嫌太热回旅馆了; 给男生带了些山上的小吃和凉粉之类的。男生都出去吃了。
江陵看见床上一滩丢下的牌; 顺手走过去把房间的门带上。再去到床边,把衣柜拉开,里面挂了没几件衣服,只不过床上的被子被挪到了衣柜里垫着。
衣架上挂着几件衣服,依稀看见那人; 看见了陆也朝手绑在了腰后,跪着的模样,眼睛蒙上了黑布。
江陵将他拉了出来,陆也朝前半身埋在了柜子的被子上,“会这样玩你吗; 他们; ”
陆也朝呜呜了一会儿; 江陵把他口里的布条扯了出来,手去单捧着他的下颌,陆也朝隐忍着的娇和喘在他耳中更为像是锤鼓那般敲砸了瘾痒的心底。
江陵骑上去,陆也朝忍不住地向前跪倒。
“我知道你不止我,”
陆也朝承受着他的欢愉和滥肆,江陵去扶起他倒下的腰。
“你跟他们全部了断了,我就跟你在一起,”
手在撑起了陆也朝的喉颈,“不然,你也不用再见到我了,”
陆也朝声音呜啼着,把头埋在了被褥里……
……
陆也朝没有去爬山简直是一种错误。
在房间里被各种PL‘AY,不过这些都曾是他期待的。唯一不好的地方,江陵逼他跟另外几条船说拜拜。江陵又狠又绝,不和其他人断绝关系,江陵是绝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想好了?”
江陵去扳起了床上埋着头的陆也朝,陆也朝一张犹如是横山倒水的脸,刚才的蒙眼的布滑落在了他的瓷白色的脖颈上,江陵捧起他的脸亲了几下,“陆也朝,你会选谁?”
看向了他那张美艳指数爆表的脸,江陵把他想侧转过去的脸再次扳回来。
陆也朝当然:“选你,”
他实在疼得哭唧唧,江陵没有理会他,将他翻过来,然后陆也朝埋在了被褥间,“江陵你特么轻点,”
江陵折腾了一下他,陆也朝哭唧唧地骂,“变‘态,”
江陵去抱他,动作未停,陆也朝哭哭啼啼,“疼,疼疼,我要,要互攻……”
“你先想清楚你选谁,再谈互攻……”
……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也朝没有下来吃饭,是江陵吃饭打包了一些拿去房间的。江陵还不知道喂人是怎么感受,陆也朝让他感受多一回了。
第三天早上,秋游的班级浩浩荡荡地下山坐车回学校了。
陆也朝腰酸背痛,江陵神清气爽,扶着他半拉着,就下了山,陆也朝坐车的时候完全瘫死在座位上,玩游戏唱歌一个都没有上。这些都是他最拿手的项目。
陆也朝在车上睡着了,江陵看他不说话地睡过去,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小歇了一会儿。后来不知道就睡着过去。
有人拍了不少他们车上睡在一起的照片——陆也朝头侧靠在了江陵肩上,江陵闭着眼睛,虽然是在睡觉,模样干净好看犹如日本高中生,陆也朝黑发扫挡在了眼前,可能起初不是睡在一块,只是各自枕着座位睡着的。
后来陆也朝头就垂到了江陵的肩臂上。
旅游的很多合照都发在了班级群里,也包括了陆也朝和江陵在大巴上被拍的照片,有玩游戏吃饼干,还有睡觉的图片。
陆也朝是醒了后回到学校才知道照片传了不少在班级群里。
江陵没所谓,有所谓的是陆交际花同学。
但他要面临江陵给他的选择,不过他可以耍小聪明,答应跟江陵在一起,暗自再招花惹柳。
没有几天即将要分别学校,分别学校也就是《变形计》这一期的最后拍摄完毕。
陆也朝回了学校,知道了罗橘并不在学校,而是在附近的酒店,因为听说他家长来了。
报以内疚或是其他心情,陆也朝去酒店看望了一下罗橘,因为他在秋游前被打了,听说伤势不轻不重,但他家长来了,应该不算轻伤。
罗橘果然是某X代,酒店住的是套房,进去后,罗橘在玩着游戏机,沙发前的液晶电视开着,不过眼里盯着的是手里的电子产品。
门还是罗橘的保姆之类的阿姨给他开的,开了门后阿姨走了。
罗橘依旧半躺在沙发上,并没有跟陆也朝打招呼。
陆也朝自己知道是什么原因。把捧来的花放在一边,过去看罗橘打游戏。陆也朝也是脸皮不薄的那种,不然他怎么能分出三次甚至更多的身来应对不同的情人。
罗橘打了好几盘游戏,陆也朝一直不声不响地在旁边看他打游戏,罗橘准备开第五局的时候,突然弃权了,“你来干什么,”
陆也朝听见他的忽然的发问,笑笑说,“我来看看你,你伤好点了吗,”
罗橘知道他来看自己,因为他来之前跟自己发过短信打过招呼了。他挪起了眼睛,看向陆也朝那张很明知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脸,“陆也朝,”
陆也朝突然听见罗橘的语气严肃正经起来,不由也随同着稍微正经。“嗯?”
罗橘看向他的脸,“我跟你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我知道你让我背锅了,”
陆也朝知道了罗橘获知了自己被陈听鸿打的原因了。他被识破抑或是内疚的神色被罗橘收入眼中。
罗橘坐起来了,“备胎也要给一点甜头,不是?何况我替江陵被陈听鸿给打了,”
陆也朝听着他要说出的要求,罗橘不温不淡,“你是不是要给我上一次?”
……
罗橘是初涉少年情爱,并不懂技巧,陆也朝被折腾生生要痛死在他的床上,“罗橘,并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样……要,润滑油……”
罗橘并没有事先购买这东西,陆也朝实在是像条蹦弹即将死的鱼,罗橘安慰地去抚动陆也朝的脸,他自己也不好受到哪里去,“你忍一忍,”陆也朝接受他的深吻。
离开了缠棉的吻后,陆也朝又呜呜咽咽地叫起来,“罗,罗橘……”
……
陆也朝离开了酒店,罗橘才把事先放在不同位置的相机取了下来,翻看刚才录好的画面。
……
陈听鸿这几天都没有来上学,罗橘也是。罗橘应该就在他酒店里快活打着游戏机,等着节目结束再飞回京市。而陈听鸿陆也朝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原因没来上学。
陆也朝顶着炎炎夏日,每日在这逐渐升温的教室里划着古诗,背着重点。
打开被他翻了一半的古诗册,陆也朝划着诗句:
“罗浮山下四时春, 卢橘杨梅次第新。”
“江果尝卢橘,山歌听竹枝。”
“忆橘园垂枳,沉鱼夜听鸿。”
“茂陵才子江陵住,乞取新诗合掌看。”《重送鸿举师赴江陵谒马逢侍御》
陆也朝把诗里或题目里的各自名字的字圈出来。对应着三个人的名字。
因为秋游前就是一次月考,月考后陆也朝又换同桌了,同桌没有来上课,江陵坐在了他同桌的位置上,摸了一下陆也朝的喉颈,“还在干什么,”
“背古诗,”
“快走了,你跟他们都说清楚了吗,”江陵问的是让他和另外两个人分手的事情。
陆也朝含糊其词,“嗯,快了,也说了一点,”被模棱了过去。
这时候,一条微信发送过来,因为快结束了这个节目,手机也归还他们。
陆也朝点开微信,是罗橘发来的,上面不是文字也不是表情包,而是一条视频,陆也朝把声音关到最低,看见江陵在做着作业,于是侧了一下身体挡住了手机的内容,点击播放——
陆也朝看见了开头的画面,拉动了一下进度条,然后拉到最后,中间,紧接着收到了罗橘发来的第二条、第三条视频。
罗橘附送的一条微信内容:“不同角度的多的是。还有照片。”
陆也朝几乎没有崩溃过去,“你想怎么样,”知道对方要跟他谈条件。
“陪一下我,不难为你,”罗橘的消息。
那陪一下不止是字面上的数字意思,而是随叫随到的陪。否则罗橘要挟他,会把视频发送给他每一位亲人朋友。
这几天江陵都看见陆也朝往外面跑,请假两节课没有上课,问陆也朝,“你都干什么去,这几天,”
“我胃痛,回去复诊了,”
“是吗,你吃什么东西了,你什么时候再去医院,我陪你去,”江陵对他说道。
陆也朝,“不用,没几天了,我也不去了。”没几天不是说他病好可以不用去“医院”,而是说节目没几天就结束了。
陆也朝点酒店套房的门铃,对方打开猫眼看了是谁后,打开门。
那张昳丽的脸上,是每日恭迎他陆也朝光临的满意。
“今天这么早,”罗橘回头看套房客厅的钟,才下午四点多,还没有到放学时间。
陆也朝把门带上,“明天我就要回香江了,”
罗橘坐在沙发上,像是了解地点了点头,把叫来的外卖打开,“我刚叫的,以为你会晚一点来,一起吃,”
陆也朝斜背了个书包,站在他面前,“我不吃了,”
罗橘过去把他书包放下,扔在沙发上,“干什么,怎么一副这样的表情,你很不高兴吗,陆也朝?”
陆也朝稍微恢复了下神色,“最后一次了,”
罗橘既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表示他的意思。去把陆也朝的上衣脱了下来,“江陵没有发现你身上多了痕迹吗,”
陆也朝不说话,罗橘抱住了他,把脑袋放在了陆也朝的肩上,在他耳边,“你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会翻船,”
陆也朝不哼声,被罗橘粗鲁地推落在了沙发间上,黑发的发根露出来,是白色的皮肤,那张脸上,罗橘几乎可以每天都看见那又疼又快感的美艳的脸。
罗橘折磨着陆也朝,想给他的神情多添一丝施虐的美感。
突然一半间,手机铃声响起来,罗橘看见是陆也朝的手机,被陆也朝抢过来。
上面没有备注,是个陌生的电话,陆也朝打开听,里面是个熟悉的声音,“陆也朝,你知道我是谁。”
陆也朝心里“登”了一下,
手机被罗橘抢过来。
声音被外放:
“如果你跟罗橘或是江陵在一起,我会报复你,无论你在哪里。”
说完,电话挂断了。
陆也朝当然知道这是谁的声音,罗橘也不傻,他听出了是陈听鸿的声音。
罗橘冷笑,陆也朝招惹的不是变‘态就是神经病。这也是他活该。
“是时候让你做个恩断了,陆也朝,”罗橘一向昳丽的脸上,略微得意的神情。
陆也朝听见他的话后,反应地想去抢手机,被罗橘按回去,将他牢牢地摁住,陆也朝一边是疼,一边被摁住,只能任罗橘在给他翻找通讯录里的电话。
“江陵的电话,告诉他,你跟我在一起了,跟他分手。”
电话拨了出去,把手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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