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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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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猪是一天一次,而且每次一烧就是一大锅,这工程繁琐,是两个人每天耗时最久的体力活。

    陆也朝在剁菜,砧板放在了地上,老旧的大刀在手上发出了“咄咄”的声响,一把把菜在他刀下被剁成了到处飞舞的“绿苍蝇”。

    江陵在烧火,烧火对于农村的孩子是天生就会的了,四五岁父母外出,小孩留在家里烧水煮饭,烧火就像是吃饭一样普通和娴熟。一开始陆也朝跟江陵是轮流来烧火,烧了半天,江陵还是主动担任了这个艰难工作,陆也朝在旁边的地上剁菜了。

    江陵没有人教导,也不懂得要用干燥的树叶或者竹叶壳去先把火点了,然后放干的细根的竹子,火能烧起来,烧得还不错的时候最后才放进大的木材。第一次是没人教,江陵摸索了两个小时,熏得眼泪横流,才把今晚的火给点着烧上了。

    陆也朝剁菜也剁得人都不少的时间,主要是猪食的量实在太多了。

    江陵把水舀上铁锅里,然后陆也朝把剁好的菜洒进了水里,盖上锅盖,就等着它熬烂来。

    在平常的农村人家里,淘米水,或者是吃剩的饭和菜,家里没有狗的话,都会倒进猪食里一起煮,猪食有时候会加上猪饲料,因为养几头猪养大了年尾的收入就是几千块,算是一笔大的收入了。所以对养猪是分外勤快,每天都要去采菜熬煮地喂食。

    猪食煮好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中午和下午的时候两个人山上捡柴又是割草的,早用了不少时间。

    江陵掀开了锅盖,两个人闻到了“猪食”的锅里散发一种炖烂的青菜的清香,两个人都很饿,陆也朝和江陵都知道今晚又是没有着落的一晚上,陆也朝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小碗,勺了一点汤,尝了一小口,江陵看着他。

    陆也朝发现味道还过得去,不像是太难吃。

    江陵也尝了一点,也是觉得味道还可以。

    两个人都尝了几口,但是都因为两个人有着偶像包袱,稍微尝了一点都不吃了。他们第一次煮这种猪吃的食物,还犹豫要不要放盐,就跟北方人炖粉条一样的,把青菜炖烂了。瞅着这锅汤,就跟他们吃的像是没有区别一样。

    于是今晚依旧是前胸贴后背地饿。

    省略了农村人晚上干的两件事之一的吃晚饭,两个人跳到了下一件事——早早睡觉。

    《变形计》的生活就是这么枯燥单调,白天导演组的人还是刺激和言语暗示让他们发点脾气,由于两个人相处都合得来,跟节目组也没有深仇血海,加上两个人心态都很平和,心智又成熟,几天下来在节目组的“挑事”下,硬是没有制造出一点节目组想要剪辑进去的“精彩片段”。

    江陵今晚上又开始了翻箱倒柜地找蚊香,昨晚那盘蚊香其实只有一半,太短了,没烧完了一个小时就烧完了。还有就是,他看见了陆也朝的脚踝和脖子上都是被咬的蚊子包。

    陆也朝也没有跟他抱怨蚊虫的问题,他知道自身格外招蚊子。

    江陵还是花了很长时间找蚊香,甚至第一次主动问节目组,主动请求帮助,当然节目组对于他们提出的要求都是要需要他们的“报酬”的,或者答应要求或者其他之类的。

    江陵终于在屋子里找来了放得严严实实的原主人新买的一盘都没有用过的蚊香,爬上了阁楼,看见了陆也朝可能从节目组姐姐那里得到了花露水,正在往脸上和脖子上抹着。

    看见江陵拿着新的蚊香进来,陆也朝非常惊喜,“可以的,小江同学。”

    其实江陵反感别人给他乱取称谓,但是陆也朝这种天生活泼自来熟的他也没有言语上去反对禁止。

    江陵把蚊香点上了,陆也朝还在抹着花露水,他把裤脚都挽起来了,江陵才看见他腿肚子被咬的密密麻麻的红包子,怀疑不是蚊子,“是不是虱蚤咬的?”

    陆也朝也没来过农村几次,更不知道还有跳蚤和虱子这类咬人的东西。

    阁楼里不单是“夏蚊成雷,私拟作群鹤舞于空中”,还有虱子十足的多,隐藏在被子间,在墙角,在阁楼的木板上。

    江陵来将陆也朝的衣袖往上撸起,看见七八个肿起来的小包,也看不出哪处是蚊子咬的,哪片是虱子咬的。他的手臂肤色非常的白,甚至还带有了哑光的感觉。

    江陵后来想:自己过于直接地去掀陆也朝的袖子了。再后来,两个人关系亲密地这些都忽略不计。

    足足两天没吃东西的两个人,第二天早上又是饿醒的。两个人没有言语,没有力气了,也是饥寒交迫到了一定境界,简单地煮了一点昨晚喂猪留下来的一点杂七杂八的野菜,勉强人可以食用的那种,两个人分别都喝了一点汤,好在两个人还是少年时期,还能熬得住这饿。

    陆也朝和江陵背上了背篓,拿上了镰刀又再去上山割草捡柴去了。

    江陵去了割草,陆也朝往深山走了些去捡柴。

    陆也朝依旧是戴着帽子,江陵有时候也戴帽子,只是没有他一出门就要戴帽子的频繁,天气依旧很炎热,陆也朝还是长袖长裤地把自己裹了起来,或者把连衫帽也戴了起来,节目组以为他怕晒黑。

    陆也朝捡着地上的小枯枝,有些太潮湿了,不得不放弃,从一些倒掉的树木上,用镰刀砍了几下,落下来了几根粗的树枝,陆也朝将捡到的柴都堆放在一处,走走捡捡了二三十分钟,地上就有了四五堆小柴堆,陆也朝准备把柴堆都放在一起,捆绑好再背下山。

 第207章 变形修罗场08

    这时候他直了直腰; 因为长久的捡柴使得他不停地弯腰; 腰的地方都酸了起来。往后腰处也不落力气地锤了两下,看见一个地方。

    摄影大哥拍摄着他的脸,看他黑色的眼睛在看着一个地方,拍摄仪器转过去; 看见了一个从远处走来的少年。

    乡间的山是真的绿山,葱翠的山路上,很远的地方,有着一抹人影; 依稀是个年轻人,逐渐走来。

    陆也朝觉得那人好看,远山眉眼,乌青短发。背着个竹箩; 淡淡冷冷的面庞,稍微抬头,看过来这片。长相还不是一般的好看; 于是陆也朝多看了两眼那个人。

    “鸿雁于飞; 肃肃其羽。

    之子于征,劬劳于野。”(先秦《鸿雁》)

    那个人走过来的时候; 看见有机器在拍着陆也朝; 跟陆也朝很平淡地打了个招呼,陆也朝以为他是普通路过的; 节目组告诉陆也朝; “这是要跟你们一块生活的农村小伙伴; 他叫陈听鸿。”

    陆也朝朝他看去。看见他犹如乌蒙色的头发下,那淡淡冷冷的脸,稍微一瞥,像是国内的篇书里的“春鸿社燕流年度”几句里的光艳。

    回到了“家”里,叫做陈听鸿的少年煮了挂面,江陵和陆也朝两个人吃得精光。

    陈听鸿长相不一般,不像是一般干瘦或者憨厚的农村少年,反而看上去是冷淡和独立的人。因为长相上的优势,更使得他那张脸显得有种叫做冷艳的色彩。

    相比江陵的不食人间气,陈听鸿的冷淡是来自他寡淡沉稳的个性。

    与其江陵和陆也朝被陈听鸿长相惊讶到了,其实陈听鸿也被这两个人惊艳到。江陵是冷清冷心的少年模样,而陆也朝是实打实的美艳那挂的。绝不是清汤寡水,稍微注视过来,都让人微微失神的。

    吃完了面,陈听鸿告诉陆也朝,“村里有个公共的卫生间,你们洗澡可以去那个地方。”告诉他具体的位置。

    因为陆也朝太招蚊虫了,陈听鸿把神奇药笔翻出来了,告诉陆也朝在床铺的周围地板上画几笔,就没有这么多虱子了。

    陆也朝很高兴,收下了神奇药笔后,找了毛巾,陈听鸿在煮面的时候就已经在烧水,把水舀上了水桶里。

    陆也朝终于可以洗澡,来这里三天了都没洗过一次澡,白天出这么多汗,夜晚还要裹着棉被睡觉,一身的臭汗。

    还好这里就他和江陵两个人,不然再多一些人他就受不了。

    陆也朝高高兴兴地提着水桶和毛巾去村口的公共卫生间。

    不一会儿,陆也朝回来了,头发还是湿漉的黑色,稍微挡在他那张犹如是藕白色的团扇的脸上,在洗碗的陈听鸿抬眼看了他一眼,听见他说道:“忘记带洗发水了,你有吗?”

    陆也朝那张在打湿了头发下更加肤白的面容带着小窘迫的笑吟吟,陈听鸿转身进屋子里,找了找,“只有这个,”一块新的肥皂。

    崭新还没有被用过的肥皂,家徒四壁的原主人还是拿出新的、好的东西招来他们两个人远道而来的客人。陆也朝觉得陈听鸿人非常够意思,一回来知道他们两个人几天没吃饭,下了挂面给他们,还烧水让他们洗澡。

    江陵洗完澡回来,天算是几乎黑下了,这里一入夜就气温急降,江陵有些小感冒,多穿了两件外套。

    陈听鸿在屋子内烧了一堆火,让两个人在屋子里取暖。

    三个人围在了火堆旁边,不少的飞蛾往火光里撞,不少尸体在火堆里发着噼里啪啦的声响,还传来了蛋白质被烤熟了的芳香。

    陆也朝实在有点饿,江陵也不外乎是。但是都不好意思说。

    三个人围在火堆前,大致地聊了聊来自哪里,平常初次见面应该聊的东西。

    陆也朝还是饿,看着就要去睡觉的终点了,还是他先提出来的,“我挺饿的,”

    那双眼睛看了向陈听鸿,陈听鸿看见陆也朝那张犹如水间花灯似的脸,稍微一怔,不由问:“都饿着吗?”

    江陵点头,两个人太饿了,下午吃的那点挂面,只能填了一点之前饿着的肚子,晚上又降温又干了煮了猪食等活,又很快地饥饿起来。陈听鸿也没多说话了,去厨房里去给他们煮挂面。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最早爬上了阁楼,陈听鸿在楼下收拾了一些东西,也上了阁楼。

    陆也朝正坐在了靠墙的床铺上,在整着被铺,看见了陈听鸿上来,陈听鸿其实也没有说话,甚至连暗示都没有,陆也朝很快地意识到,自己睡了原主人的床。

    陆也朝难得几回的不好意思,把枕头赶忙拿了下来。

    过去跟江陵说,“我跟你睡,”江陵不介意,因为这几天相处下来都算是熟悉的,江陵和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陈听鸿,陆也朝当然选择跟江陵一块睡。

    晚上熄了灯,陆也朝跟江陵挤在一起,其实床不大也不小,但两个人都在发育中,个子高,腿长手长的,睡在一张床上难免是拥挤的。

    江陵闻到了他身上那阵隐约的冷香,“你洗了沐浴露?”

    陆也朝想都没想,“没有,”哪里的沐浴露。

    “香水没被没收?”江陵依旧觉得那阵香气,若即若离的,像是哪个冷门小众的香水。

    陆也朝说道,“我有这么香吗?”于是左闻闻,右闻闻,都没有问出来身上是怎么味道。反而是前几晚睡觉是闻到的淡淡汗味没了,因为他今天终于洗到了澡。

    另一张床上的陈听鸿缄默着,说睡着,还不如说是可能在闭着眼,但是耳朵是关不上的,在听着陆也朝他们在说话。

    陆也朝挺怕冷的,但还是挨着床边睡觉,但是床还是挺小的,不挨着对方难以睡。陆也朝起初几天跟江陵睡一起的时候还是很斯文的,后来实在太累了加上条件过于艰苦,都不介意睡相了,直接倒床就睡。

    第二天,也就是他们来到这个“家”的第四天,最后一个城市主人公来了,三个城市主人公集齐了。

    罗橘一直以为自己肯定是这季、准确来说是《变形计》里有史以来最好看的主人公。

    结果他拖着行李走了三个小时,不时还把帽子摘下来,因为头发都湿了,汗流浃背,他不时还把帽子当做扇子扇风,还要去整理他的刘海,还要他脸上是否被晒脱了他进村前涂的乳和霜。

    当他终于出现在那个家门口,看见一个人在背着他,正在向那个屋子外墙上新搭的一个用烂了的背篓做成的篮球框投篮。

    罗橘还没准备打招呼,那个球很烂地砸在了篮球框边上,把那个背篓砸了下来,篮球框也被砸下来,造成这么狼狈的画面的人转过身来要去捡滚落在地上邻居家借回来的篮球——

    罗橘看见了一张美艳的脸,那张还是带着在节目组姐姐笑声中,做出笑吟吟、略为不好意思的脸。

    一导演姐姐叫了他一声,“陆也朝,这是你的新小伙伴,你过来见见。”

    陆也朝正在捡球,那张脸被遮去后,听见导演的话,又抬了起来,罗橘看见了传闻不如一见的——彻底史上最惊艳、秒杀所有主人公的——陆也朝。

    陆也朝没有想过跟新的小伙伴见面的场面有这么糟糕和搞笑——他把陈听鸿刚建好的“篮球框”给砸落下来了,球还滚得远远的。

    罗橘自然没有想到陆也朝在想他竟然给自己留下了球技这么烂的开场印象。

    陆也朝捡起球,过来,把手擦了擦衣服,一点都不做作,清纯地伸出来手来,“你好,陆也朝。”那张让人挪不开眼目的脸。

    “罗橘。”

    “我猜你一定是来自首都那位小伙伴,”陆也朝自来熟。

    罗橘一直以为自己是变形计里最好看的,结果来到了陈家之后,他发现陈听鸿非常的好看,内敛、冷漠的好看。

    后来他见着了江陵,江陵有一种他认为的斯文败类的好看,外表长得斯文,内心却有他盘算的那种。

    再最后,他看见了陆也朝,他想:这人确定是来参加变形计而不是选美的吗?

    如果让罗橘排个长得好看的排名,陆也朝当之无愧的第一。然后是陈听鸿和江陵。

    有的时候陈听鸿有那种自身股子劲儿的内敛,为他更像男人加分。

    如果是一般小姑娘,会喜欢江陵这种斯文败类,那么江陵就是第二帅。如果小姑娘喜欢那种沉默、帅气的,那么及时陈听鸿第二。

    总之自己空长了一张正太脸,垫底了。

    罗橘来到这个节目的自尊和优越感,一下子打击到了尘埃里去。但是他发现好玩的,小伙伴们个个都是人才。

 第208章 变形修罗场09

    说起这4个小伙伴; 陆也朝和江陵的关系是最好的; 因为他们的出生和成长的背景环境相似,性格也尤其地相像。陆也朝外表更为的圆滑和世故,两个人内心都非常的心智成熟。加上他们两个来得最早,性格相投; 所以待在一起比较多,玩得较好。

    罗橘也非常热情,他和陆也朝他们几个人也玩得来,罗橘跟谁都要好; 只不过不是特别最要好,但是如果他不犯错,谁都会有意无意地包容和宠一下他。他热络,比起陆也朝还要厚上几分脸皮。

    如果要说4个人里其中有一个孤僻的人; 那应该就是陈听鸿。他在四个人中对比起来要相对不合群,他和其他三个人出身、家庭环境、成长方式不同。他个性要内敛独立,骨子里也许还有那份属于他的清高。

    罗橘观点认为; 陈听鸿内敛腹黑; 江陵斯文败类,陆也朝则是长得太过招惹了; 这种人不好养; 随便养养都会出事。比如有一天他跟陆也朝打架。

    某一天下午,这场架也不知道是谁先挑起来的; 节目组看见了罗橘和陆也朝打架。

    江陵被节目组姐姐叫过来空地的时候; 就看见了罗橘骑在了陆也朝身上; 但是挂彩更严重的是罗橘。

    他跟罗橘比划间,很容易看出来谁是真出手狠的,而谁又是路边的野招。

    江陵本来还想多看一会儿,因为都是陆也朝压着罗橘在打,节目组姐姐都快哭出来,让他去拦陆也朝,加上节目组男的都去开临时会议和拍陈听鸿去了,没有几个男拉架劝架。

    江陵看多了几眼,去把反摁着罗橘在地上的陆也朝拉开,陆也朝死活还想打下去,罗橘亦是。

    江陵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陆也朝从罗橘身上拉开,江陵才知道了陆也朝打架的实力。

    他第一次看见陆也朝有些生气,甚至冲动。去看陆也朝那张脸,只看见陆也朝被自己拉开后,黑发有些遮挡住表情。“别打了,陆也朝。”

    陆也朝闷气,几个姐姐上来想拉他和安慰他,都被他甩开了手,只有江陵还在拉着他的手,没有被他甩开。

    江陵不会去自讨没趣或者是讨人厌地去问“你怎么了”“你干什么打架”,即便是陆也朝小家子气先犯错,他还是站陆也朝,谁让他们关系好。他很懂陆也朝地没有去问他打架的原因。

    罗橘脸上挂彩好几处,虽然伤没有多重,但几乎皮外伤都是全伤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陆也朝轻轻松松,打完了脸上完好无缺,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撕烂几处,完全是他压制着罗橘在打的,但几乎都是收着力气。

    江陵和陆也朝在一起。江陵拉着他往远处走。

    打完架的罗橘接受节目组的访问:“你为什么跟陆也朝动手了?是什么原因让你们打架?”罗橘一声没哼。

    节目组也问陆也朝,但更别指望陆也朝会说什么,显然看出了陆也朝是有些生气的。

    陆也朝脾气算是很好,在这个节目组里,即便是没收他这么条烟,每天吃不饱的情况下还催他们砍柴割草的,他也没有主动发过一次脾气。

    节目让江陵去问陆也朝打架的原因,江陵没有去问,觉得打架不一定都会有原因的。

    倒是吃晚饭的时候,两个人又和好了。陈听鸿在做菜,罗橘在给他烧柴。

    江陵和陆也朝去了趟山上,割了好一些草回来喂羊,就在屋子里收拾一下,饭菜端上来了,农村的饭菜无非是白米饭和青菜。加餐的时候是榨菜。连鸡蛋都没有。

    因为来了农村干的是体力活,又没有别的吃的,顿顿青菜白饭依旧是吃得精光。

    4个人在桌子上吃饭,陈听鸿听节目组说今天下午的时候陆也朝跟罗橘打架了,还听到的是陆也朝打架挺狠的。

    作为在4个人里年纪稍大——大几个月的大哥,陈听鸿简单地对他们说几句——这也是节目组要求的,你作为屋子主人,不能没有作为,任凭弟弟们打架。

    “没什么解决不了的,少打些架。”陈听鸿这句话比和事佬还更不如,清清淡淡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劝他们不打架,还是劝他们打架的时候要静悄悄,别让人知道。

    其实罗橘是最大的委屈,但他仇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是是陆也朝先开口的:“罗橘没什么,我先动手的。”这语气听起来像是道歉。

    罗橘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陆也朝先软下来,下午动手得最凶的也是他陆也朝。

    罗橘没说什么,两个人算是销仇了。高凳上放块木板做的饭桌上,4个人像是以往那样聊天,似没有什么隔夜或者隔下午的仇。

    节目依旧不知道罗橘跟陆也朝为什么打架了。照理说陆也朝应该很沉得住气。

    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原因不过了。

    但双方都没有说。倒是成了节目上的一大悬案。

    罗橘是挂彩了,不太好看的是他脸上那略微青肿的眼角和脸。

    阁楼上,是他跟陈听鸿睡一起,陆也朝跟江陵睡一起的,起初中间还放下来幔帐,这阁楼上原本是陈听鸿和他妹妹(交换到城市的农村主人公)陈听雪的房间。后来被陆也朝点蚊香的时候烧了幔帐,四个人从小火海里惊醒,幔帐就不再有了。

    后来都说陆也朝是火神祝融,好几次点的蚊香,不是烧到了幔帐就是烧到了被子。

    陈听鸿在楼下削竹签,从砍回来的竹子再用镰刀一点点削下来,削了多少多少捆在按斤卖出去,算是维持生活的绵薄收入。江陵被他教着,也在学削竹签。

    陆也朝是去洗澡,还在阁楼里找着衣服,没想到看见了阁楼里的罗橘,罗橘虽然伤的都是皮外伤,还被掼了一下,掼到了腰,稍微一动就疼得哼哧。

    陆也朝见他在阁楼上,拿着药酒过去,“你擦下,”

    罗橘躺了下来,把自己衣服撩起来,右手将药酒往后倒,洒在了他的尾龙骨的位置上,用手推开,来回地抹着,罗橘疼得都要叫,但在同龄人面前,也是没哼出声来。倒是说:“你怎么揍我这么狠,下午的时候。”

    陆也朝发脾气是下午,晚上的时候他倒是不好意思了,“你也挺狠的呀,”

    罗橘:“骚不过你,兄弟。”

    听到这句,陆也朝推得尤为闲适,“你是骚不过我的,再长几年,兄dei。”

    罗橘却抬眼去看隔壁的他,看见发黄的灯泡下,陆也朝那张柔腴得像是花间的水灯般的脸。

    陆也朝陪了他十来分钟,见他擦好了药,两个人把恩怨的“尾数”聊得差不多,陆也朝提着衣服下楼去提水去公共卫生间洗澡去。

    罗橘从床上起来,把衣服捋下来,想起了下午的时候他故意地把陆也朝按在了地上,陆也朝火了,在自己挑衅下对自己出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有意外的一些些看不起陆也朝。

    摸了摸自己因为药酒涂完后发烫的后背,想着陆也朝下午对他的大打出手的表情。那张脸,那被按下来那不忿和不服的神色。

    跟陆也朝平时真不是同一个人。他可……真有趣。

    陆也朝洗完澡回来,陈听鸿和江陵还在屋里里干着“业余兼职”的削竹签,陈听鸿看见了一头都是湿了的黑发的陆也朝,把水桶放回了厨房,走过来,“都在干什么呢,让我看看,”

    非常自来熟地凑在自己身边,低头看着,陈听鸿很少与人这么近距离接触,陆也朝都快要靠在了他后背的身体上,其实陈听鸿不舒适的,想稍微转开,和陆也朝保持距离。

    陆也朝却把手按在了陈听鸿肩上,“这种能卖多少钱一斤?”

    陈听鸿感受他手的重量在肩上,还有淡淡的、像是他洗过澡的冷沁的香气,像是倒映在冷河面上的山茶。“8块一斤。”

    陆也朝哗然,“那不是很辛苦了吗,一斤都要削到什么时候?”

    说着去搬张小凳子坐在了陈听鸿的身边,这凳子还是用树木割下来的树干充当的——是陈听鸿回来后他们才有凳子坐,这些“木头”凳子都被陈听鸿离开家的时候收拾了起来。

    陆也朝坐在了小凳子上,也去捡了根大概半条手臂长的竹签,镰刀在手里,想学着陈听鸿去削。江陵在旁边已经出师了,就是速度格外慢。

    陈听鸿示范地给他演示着——怎么拿刀,把竹子立在自己身上哪部分上,然后斜斜地竖着竹子,刀要怎么角度削,手指要扶住竹片,不能太大力,会削断的,力气太小也会削歪的。

    陆也朝模仿了一次,力气果然太大,把竹片都要劈下来三分之二了。

    陈听鸿又是耐心地让他看自己,示范了几次后,陆也朝收着力,把竹片立在自己腿上,刀起刀落,就是没有正中精髓。

 第209章 变形修罗场10

    陆也朝被摄像头拍摄地不好意思; 便去对陈听鸿说道,“你教教我; ”

    陈听鸿又想给他示范一下,陆也朝连最基本的握刀的姿势都不会,陆也朝说道; “你能不能握一下给我看看?”把刀递给了陈听鸿; 陈听鸿握住他那把稍微形状与自己不一样的镰刀。

    陆也朝见他握住的姿势,把自己的手去握住; 陈听鸿本来在提着刀; 陆也朝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稍微松开一些; 陆也朝似乎没有感受他的不自然的肌肤相亲; 还是牢牢地贴在陈听鸿手上,“是这样吗?”

    陈听鸿才知道一个养尊处优、没有一点薄茧的手是怎么样的,陈听鸿点头,“像这样; ”于是握紧刀30度朝下地削去那斜立着的竹子。

    陆也朝的手也跟随着他的动作而去动; 连连点头,“明白了”; 陈听鸿的手松开后; ,陆也朝握住自己的镰刀回去削竹片; 但是过了两分钟; 陆也朝又忘记了姿势; 怎么削都削不下去。“你再教教我,”

    陆也朝要去他手把手再握自己的手削一遍,于是陈听鸿便来握住镰刀的柄部,身体稍微靠近,陆也朝刚洗过澡,身体还是很温热的,同时热气使得他身上那阵淡淡的冷香渗了出来。

    若即若离的,就在陈听鸿的鼻尖。

    陈听鸿拉着他的手,在陆也朝的怀里演练了一遍,陆也朝终于看见竹片上被他削下去了一只小小的竹签,很高兴,不经意地抬起头去看陈听鸿,陈听鸿看见他那张犹如是夜里浮在河面上月色的脸。

    陈听鸿松开他,垂下视线,“你再自己练几遍,”

    陆也朝笑嘻嘻,还是跟陈听鸿坐得非常的近,练习几遍过后,陆也朝叫他:“你快看我,”陈听鸿闻声地去看他手里的活儿——竹片立在腿上,镰刀斜斜地割下,一条歪歪曲曲的竹签出来了。

    陈听鸿说道:“你这个形状像是面条。”不是表扬,也不算打击。

    陆也朝把“面条”捡起来,“是有那么一点儿,可以去锅里下了,”说到这里,陆也朝似乎又听见了脏腑庙的声音。

    陈听鸿看出他的内心所想:“给你煮点,”说着就起身,但是没有等他走的时候,凳子上的陆也朝拉住他手,把他拽住,陈听鸿没有想到陆也朝会去拉他,“别,我等着明天早起吃早饭。你现在煮了,又得煮几个人的份儿。”他们都是发育的时候,在这段期间谁都饿。

    陈听鸿还是站着,陆也朝朝他笑吟吟,“快坐下,”陈听鸿不由看他那张脸,“夜里还很长,”意思就是说你还得挨饿很长时间。

    陆也朝了解,“其实也不算太饿,”客气话,陈听鸿被他拉回原来的座位里,在发黄的灯泡下看,陈听鸿那张脸是北方窗户上的绸布,眼底是纯粹的漆黑,微微有些映住了屋内的灯火。

    陆也朝认为三个小伙伴都长得很好看,他也愿意欣赏美的事物。于是就多看了陈听鸿两眼,陈听鸿被他看得别开了视线去,把篮子里的新的竹片取出来。

    第二日早上,他们四个人要一起上山去采药材,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下起了雨来,四个人的雨衣还是在邻里家凑齐的。要上山挖何首乌,也是节目组安排的,要他们努力挣钱,为这个贫困的家改善些什么。

    “怎么感觉雨越下越大?”罗橘把自己背篓提了提,全是水花砸落在塑料质地雨衣的声响。

    陆也朝头和身体全裹在了黑色的塑料雨衣,雨衣还有些以前穿过、没干就收起的味道。他踩在了枯干的树枝和落叶上,跟着前面带路的陈听鸿。节目组也是浑,要他们没事找事上山挖药材,要知道这个季节不是挖首乌最佳时机。

    江陵跟他在一起走着,江陵的雨衣帽子把他快整张脸遮掩起来,摄像头拍摄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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