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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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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拉过意不去,“让我看看你是否烫伤了,”看见了加西亚捂住的手臂上有一滩咖啡渍,想到是刚刚的咖啡也倒到了加西亚的手上,于是更为紧张地要去看加西亚的手臂,“我十分抱歉,请我查看一下,”

    加西亚的表情确实吓着了她,而加西亚听见她过于自责的声音,于是单手去挽衣袖,赫拉知道他同意了,于是帮他解开袖口的纽扣,把袖子小心地往上掀起了一些,还没有到伤势的地方。

    于是赫拉把衣袖挽得更高,加西亚配合把手臂翻过来,他的手臂是蜜色的,是白种的肤色,由于基因和后天情况。就在他手臂下下方,赫拉看见了一个像是已经愈合的伤疤。

    伤疤整齐划一,像是带有齿的利器划到的。

    但是又怎么的熟悉,像是一串图形。但是赫拉一下子便认出,那是波塞冬语言,是一串字母。她心中默默地拼读了一下,她几乎是同时手缩了一下,那串字母是叶弥·尼德兰的名字。

    赫拉看到他手臂上,以刀刻的方式,写有了尼德兰的名字。

    不由看见加西亚手臂下没有什么烫伤的气泡或是其他明显的症状,只是淡淡地被烫红的痕迹。她内心惊讶和意外,她并不想发现加西亚的这个纹身秘密的。她此刻只想地逃离这个场景,于是要对加西亚说,“我去拿点药膏来。”

    加西亚突然叫住她,赫拉抬头,看见了他脸上的淡淡的表情,像是在琢磨着自己表情的变化,捕捉着自己闪过的眼光,心中渐渐明白,他是故意亮给自己看的。

    他要自己看见这一块,他对尼德兰的隐私禁地。

    赫拉十分尴尬,她的表情全被加西亚收入眼帘。“不用了,你摸摸,不疼。”于是抓起她的手,就探在自己手臂伤疤上,赫拉摸到他微微凸显的浅黄色伤疤,似乎当时自残的血腥画面就浮现在面前。

    赫拉想收回手,听见加西亚说,“你这么聪明,应该会明白。”

    赫拉讪讪而笑,她什么都不明白。

    而正当她无比尴尬,加西亚挑衅着她的时候,尼德兰出现了,“你们都在这儿?”尚未提出要邀请赫拉去看下午三点的戏剧时候,赫拉连忙像是抓住救星般,对尼德兰说道:“我不小心烫到了小王子的手,上将。”

    尼德兰于是去问加西亚,“烫到哪里了,”眼尖地看见了蒙堤的左手袖子翻起来,于是便去要查看他伤势。

    赫拉听见尼德兰那关心的语气,往事历历——他纵爱这个小王子的记忆犹如还是在昨天。

    加西亚却把手臂拿起来,“烫伤了这里而已,”赫拉看见,加西亚举起的是半截手背的上方。而他烫伤地方——以及刻有字母的地方是手臂的下方。

    尼德兰看见手臂上并无严重烫伤痕迹,“这儿吗,小事,”

    加西亚难得宽容大道地说道:“当然没事,但是吓坏赫拉小姐那就是大事了。”只不过话里有话。

    赫拉被戳中了内心所想,她确实被吓坏了,不过不是因为她烫到了蒙堤,而是加西亚亮出的自残伤疤。她做出大度,低底地说道:“没有的事。”尼德兰才看见赫拉那柔弱的神情,似乎错把她的害怕加西亚当做了自责:“你不必内疚,蒙堤,跟赫拉说一声你没有事。”

    加西亚故意地看着赫拉,脸上的浮起了淡淡的、在赫拉眼中是别有深意的笑,“我当然没有事,赫拉小姐。”

    赫拉只低下头。

    赫拉出去房间的时候,看见了加西亚对尼德兰的欢声笑语,尼德兰非常宠他,为加西亚揉着并没有受伤的手臂上方,加西亚在他面前,故意引逗他开心地说着适合的话。赫拉忽然觉得心悸,不知道来的是怎么个地方。

    “他们看,我的小蒙蒙和小赫拉相处的很愉快呀,哪有你们说的腥风血雨?”顾沉沉兀自地批评着两个不懂事的内部教唆人员。

    萌新欲言又止:“可是……”

    快穿日志,“你是瞎的吗,刚才那剑拔弩张、含沙射影的气氛你没有感受到吗?”

 第180章 病娇的王子28

    顾沉沉:“我们是在同一个频道吗?你们说的我确实没有体会到?”

    “你是史上最没有脑子的男主人公了; ”快穿日志不客气地说道; 说完又觉得不说不甘心; “你不觉得赫拉要委屈哭了吗?你不觉得刚才华妃娘娘和沈眉庄充满了□□味?你不觉得你的蒙蒙要得意死了,你的赫拉要委屈哭了吗?”

    “……”顾沉沉:“我们是在用一个世界?华妃系sei?沈眉庄又系sei?”

    萌新忍不住地说:“宿主; 你清醒点; 你仔细回忆一下刚才; 你的小蒙蒙的暗暗得意的笑,你的小赫拉的饮泣吞声的模样。”

    “?”顾沉沉的表情如话里符号。

    快穿日志话停不下来:“华妃就是你家蒙蒙蒙!沈眉庄就是那赫拉拉!”

    顾沉沉还没有问完,“志啊你是最近台偶看多了吗说话怎么介个样子是不是……”

    快穿日志恨不得直说出来:“你多管管你家蒙蒙!”

    顾沉沉摸不着头脑:“志啊,我怎么脚得(赶脚)你变了,你以前不是很反对我们的吗?”

    快穿日志仰头向天(表情包):“世道变了。我竟然也会输钱给你。”

    谈到这个; 顾老师真的很认真了:“不是,你一直在输钱给我。”

    快穿日志气恼:“哎唷人家好生气!哪有经常输!只输了这次!”台剧腔。

    顾沉沉不揭他短了; 丝毫不在意他们刚才说的蒙堤,但还是要装装样子地说; “好啦好啦; 我去管管我家小蒙蒙,人家还年纪小嘛,你们多包容包容一下他,他年纪小; 不懂事,他还是个孩子。”

    快穿日志:“我跳起来打你哦; 他不是早过了成年礼了吗。他今年19谢谢!”

    顾沉沉嘻嘻笑:“终于熬过来了; 之前的好几年都是冬天(等蒙堤成年的日子); 怪不得诗人雪莱会说‘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想象诗人在漫长而又寂寞空虚的冬夜里,徘徊于屋内,坐立不安,期盼和苦等第一缕春的熙照,他的心情犹如那……”

    正想显摆自己为立人设而看到的这么多书,顾沉沉却被提醒:

    '你好,快穿日志已切断了你们的会话框'

    '你好,系统已切断了你们的会话框'

    顾沉沉只好感慨:“阳春白雪,曲高和寡,唉!这群鱼唇的人类!”

    '你好,快穿日志彻底关闭你们的聊天室并向你丢来了一只大蠢狗'

    顾沉沉:“……”

    ……

    “你必须要学会揽权,学习如何能获取更多的权力,最高的权力。”林德告诉他有关于王室的古老玩法,“学习如何与权贵打交道,熟知你祖父玩弄权术的本领,”

    “我并不喜欢与权贵交往,”加西亚如此直接地对他说道。

    林德摇摇头,轻蔑一笑,“你单凭自己实力,你永远都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这世上没有任何战利品是不用通过厌恶和卑劣的方式去获得。”

    “我天生就是未来国王,我怎么样都能戴上皇冠。而我又怎么去讨好这些戴着贵族帽子的走狗?”加西亚更为不屑,他不喜与权臣打交道,更不好那一套权术人际。

    “是的,你如何都能戴上皇冠,只不过是你想不想要加速的问题。”林德说了一个令他可以砍头的话。

    加西亚挑眉,带着不愉的语气:“你在说些什么?”

    “喜欢的事物很容易消逝,你不知道你父亲正要对尼德兰下手吗?”林德悠悠地说道。

    “你如何知道这个消息,林德,你瞒我东西还真不少。”蒙堤冷哼一声。

    林德没有接过他的问题,反而说,“不要囿于小情小爱,加西亚。你会是位出色的统治者。”

    蒙堤却对他变了脸色,“我想要干什么,还轮到你指手画脚?”

    林德第一次遭到了蒙堤对他意见的拒绝,不由地楞住,面色一变。被加西亚训斥得就像条狗一样。

    一日,加西亚进入到尼德兰的书房,看见他书桌上的花瓶上被采摘而插上了一些鲜花,那是白色的银兰,生长在寒冷地带。犹如雪般,墨绿的叶子有些萎的凋谢了一些。看来摆放了的天数有些多。

    加西亚心想,尼德兰不是讨厌白花的吗,是哪个毛手毛脚新来的女佣错摘了花,而为什么不责令把这瓶花扔掉。

    而只是这么一想,他怕自己把这瓶花扔了,尼德兰转变了心意喜欢了白花又怎么办?于是他原封不动,没有动这花。

    而他后来几天出现客厅的时候,看见了赫拉正把购买回来的银兰插上了桌台上的花瓶,加西亚才知道原来尼德兰房间里的银兰是怎么来的。但是心思想深了,那白花几天都没有被尼德兰扔掉,定是尼德兰知道是赫拉的采插的,所以不直言怕拂了赫拉的兴致。

    想到此,加西亚内心一阵反胃的酸,他讨厌眼前那还在摆弄着客厅鲜花的赫拉。赫拉见到他回来,只抬头一笑,笑容纯良无恶意:“你回来了。”

    蒙堤不去承她的好意,想回头直径地上楼,而赫拉叫住他,“我为你织了一条围巾,就放在你床上,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已经是非常友善的口吻,甚至是示弱的意图。

    加西亚内心冷笑,没有理睬她,上了楼进了房间。他的不应会,让得赫拉有些尴尬,旁边的几个女仆只装作没有听见和看见刚才的一幕,埋头给她插着花。

    加西亚来了房间,果然发现有一条灰色的围巾,跟他的发色很像,想的是赫拉特意为自己编织的。拿起来,想烧了,但是转念一想,扔在了楼道的垃圾桶里。

    而赫拉会经过他房间的楼道,定会看见。果然,赫拉还是看见了,她当时没有任何表面反应,只是在房间里,伤心了很久,尼德兰后来才得知加西亚扔了赫拉为他织的围巾。

    “赫拉的一番心意,为什么要扔了它?”尼德兰的表情有些严肃,因为他看见了赫拉偷偷掉眼泪的时候。

    加西亚知道赫拉没有胆子去告诉尼德兰,猜想可能是哪个多嘴的仆人告诉了尼德兰吧。加西亚非常轻松,信手沾来就道:“我当时看见房间有条围巾,我戴了一下,发现它非常刺皮肤,我以为哪个下人送的,不喜欢我就扔了。原来是赫拉送的,如果我知道,一定不会舍得戴,会好好收起来。”

    他说谎言的时候真是眼不眨,心不慌,尼德兰看了他一下,语气稍微宽和了一些,说道,“那你跟赫拉解释一下,不要让她伤心误会了你。”

    加西亚当然点头说好,转而问尼德兰:“什么时候送赫拉回去?”

    “回去?她已经没有亲人了,她会留在这里。”尼德兰实话告诉他。

    加西亚内心登地一下,虽然他做好了准备,会是这个原因,但是他还是内心狠狠地气了一下:“赫拉她还没出嫁,住在我们家会不会不方便?”

    尼德兰却这样回应他:“她就是你的姐姐,你要好好照顾她,她之前受的苦难已经太多了。”

    加西亚却感到醋意和不满,表面却还要说:“我会的,叶弥。”

    “你果然长大了,”尼德兰摸摸了加西亚的头,加西亚却在心里想,只有要求他对赫拉好,才会亲昵地做出动作。看见尼德兰那张白色的脸,就像是黑色窗棂上落下的雪。

    “叶弥,我长大了,不要再用看小孩的眼光看我。我和你是平等的,你应该正视我。”加西亚说出内心渴求他正视自己,视自己可以与他平等交流、甚至平等站在一起。

    尼德兰微微的一笑,让他终年抿成如线条的嘴唇,看起来犹如料峭春‘色里的雪鸮。“当然,你再少让我操心,你就真正长大了。”

    加西亚却意味深长地说,“我有方法能让你看起我。”

    “我拭目以待。”尼德兰只点头,当然他不可能知道会是什么方法。

    一日,尼德兰和赫拉从外面回来,他们有说有笑,尼德兰夸奖赫拉,称她“探戈相当有天赋”。从他们进入门来,话就没有听过。波塞冬人骨子里是幽默的,所以那位赫拉女士才被连连逗得止不住笑意。

    “你们回来了?”知道了尼德兰和赫拉从下午就去探戈舞厅,加西亚就坐在客厅的位置等他们回来。

    当时针指到十点的时候,加西亚已经把那上膛的枪要来回擦不下十多遍,将要装进皮匣里,带去舞厅。

    赫拉眼尖地看见他正在收起了刚插得崭亮的枪身,不由心“登”了一下,尼德兰看见了坐在沙发里的加西亚,加西亚把书挡在了手‘枪上面,掩饰住,他面色毫无波澜起伏,十分平静,还带有天生电影明星的演技:“叶弥,我还在看书呢,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当然,赫拉说她跳累了。”当尼德兰提到赫拉名字的时候,加西亚才微微转动头,看向了尼德兰身旁那位娇小如同夜莺的赫拉小姐。

 第181章 病娇的王子29

    赫拉感受到他流连在自己身上那带有仇恨和妒忌的目光; 不由往后微微退了半步; 缩了缩身体,刚才那欢声笑语似乎不是她发出一样; 表情也淡了许多。

    加西亚在尼德兰面前自然是友好和温雅的:“赫拉小姐一定困了,我能有此殊荣——带你上楼送你去休息吗?”这话说得绅士有礼的,让得赫拉不能拒绝。

    尼德兰把手臂往前,加西亚才看见赫拉的手原来一直挽在了尼德兰手臂上,灰色的眼珠不由更暗了一些; 盯住那戴了白色蕾丝长手套的赫拉手臂; 赫拉从尼德兰手臂移开了手; 加西亚非常绅士地做出邀请; 赫拉搭在了他的手上。这是贵族礼仪。

    加西亚送她上楼休息。

    进了赫拉的房间后,赫拉转头; 看见加西亚盯住了她那略施妆容的脸:“勾引尼德兰,得看你什么身份,落败盗贼之女。尼德兰的那一点对你的愧对之心,不要践踏了。”

    赫拉想辩言:“并不是……”

    “四次三番地想要回来,一定是经过不少曲折。异国他乡真是浪漫‘邂逅’,休斯小姐。”直接唤她的姓氏; 点名她曾经的身份。不过是个没有国王封点的土耳弥落地为王的盗贼军阀的千金。

    “蒙堤你……”赫拉被他说得面目有些红白; 耻辱感涌上心头。

    “我们没有如此亲密的关系; 请不要叫我的名字。你也不是我哥哥的妻子。收起你的可怜模样。尼德兰不是因为同情你; 怎么把你带回家。”加西亚兀自地说道; 并不在乎赫拉的感受。“不要再把你那肮脏雪原上的野花带进家里了; 也没有人需要你做的糕点和毛衣。”想起了那个雪原,他就涌起了恶心反胃。是那片修罗雪原,将尼德兰困住了一年。

    赫拉一声不出,眼睛直视着眼前放肆轻狂的加西亚,甚至有有些红了眼圈的感觉。

    “不要让人再提醒你了,你什么身份,叶弥是什么身份。你爬不上,也别想爬。”加西亚看住她那张强忍不掉眼泪的脸,他面无太多表情,多的是厌恶和淡淡的鄙夷,只微微冷哼一句:“别哭了,收起你的眼泪,想想怎么好看地滚出这间别墅。”

    赫拉神情倔强,强忍住情绪,内心的修为和文化的修养让她不破口而出,选择默默忍让。

    加西亚离开后,赫拉把门关上,埋在了被子里哭出来。加西亚的话无礼而又尖刻,像是硫酸般融了她貌美的脸容上。她哭得十分伤心,可怜她不曾发出任何一丝声音,咬着牙把嘴巴蒙在了被子里,嘤咛地哭了一整个晚上。

    赫拉好几天没有跟尼德兰一同进餐,甚至也鲜少出房门。

    尼德兰以为她生病了,赫拉确实身心疲惫。尼德兰叫来了医生为她诊治,说赫拉并无大碍。

    早上的餐桌上,加西亚心情很愉悦地吃着餐盘上的咸面包,吐的酱也是咸的花生酱。尼德兰奇怪他的心情,“什么事情让你这几天这么高兴?”

    “我不用看见我讨厌的人了。”加西亚对他直言,毫无忌讳。将酱吐在了切好的面包上,叉子叉中举起吃了一口。

    尼德兰自然不知道他对赫拉做了什么,只是顺记嘱咐道。“赫拉生病了,不要去打扰她,让她好好睡几天。”

    加西亚点点头,微笑道:“好的。”她不纠缠了尼德兰,他还怎么会找她麻烦。

    加西亚的祖父,即波塞冬的国王在本月去世,波塞冬向周边邻国征战告一段落,王子斯考特马不停蹄地从一方战场赶回来,加冕为王,先除佞臣,再分兵权。

    尼德兰的第五军队面上是忠于斯考特的,尼德兰是斯考特养子,血不浓于水,只亲于权和兵。斯考特还是想方设法要裁减尼德兰的兵力。而尼德兰进宫对他这个新冕国王进行了祝贺,并提出了要求——封他邻国之王。

    斯考特自然不答应,囿于尼德兰第五军队,在他假死复活后,他的亲兵心腹,还有王朝里的贵族都支持他重新成立了第五军队,前国王答应了他的请求,第五军队重卷而来,比原来的更为强大和彪悍。

    斯考特还在想如何设计收编第五军队,如果收编不成,一定是要拆除了这支素有陆上之鬼的恐怖称号的第五军队。

    加西亚从军队训练场回来后,他舌干口燥,回来喝下的黑咖啡后,问道,“叶弥去了哪儿?”

    伯尼回答他:“上将今天带休斯小姐去了部队医院,大概晚上回来。”

    加西亚的灰色眼睛暗了下来,墙上的钟不过才指到了中午十一点的位置。他坐在沙发上,似不经意地在摩搓着他的新手‘枪,枪自然不是尼德兰送他的,他要求帕雷为他觅来的军工厂里最好的一种型号,身轻,子弹精细。外型美观,呈银色,非常轻巧,方便携带。

    他用这枪打死过一条野狗,在野外的晚上来偷吃他的食物,被他发现了后开枪射杀,白天起来看,一地都是那肠子流出来的血,都成了黑色。加西亚想过,尼德兰开枪的时候,对方无论是人是神,在他枪下都不过是一条野狗而已。

    尼德兰在惩罚他的时候,他三番五次都闯进了军营来的时候,尼德兰是否想过给他一枪,就像是眼前这条肚子翻开的死狗一样。

    加西亚听着挂钟每到半点打一次鸣,每到了整点就出发出整点数量的钟声。

    阳台外是不远处一片杨树林,加西亚把猎‘枪取了出来,“砰砰砰砰”地打了十几枪,直到外面的护卫兵惊慌地进来时候,才看见他们那娇纵无比的王子,将猎‘枪继续加弹上膛,瞄准窗外。

    “殿下,是否发现了危险?”部下紧张询问,怕遗漏了隐患。

    加西亚一连“砰砰砰砰砰”地打完了所有子弹,将猎‘枪扔在了一个部下怀中,部下手忙脚乱接过,听见加西亚王子说道,“有个特别讨厌的家伙,晚上会从这里回来。”

    部下不明所以:“殿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见她立即给我射杀。”加西亚灰色眼神黯如油灯般,微微垂下眼,看住跪在自己面前的部下。

    “殿下?”

    加西亚突然一笑,收回刚才阴沉的表情,“我开玩笑的。”

    部下怀里的猎‘枪还发着微微烫,加西亚说,“送你了。”

    部下们才退出了别墅。

    加西亚当然不会劳烦了尼德兰的部下,他会亲手处理那个家伙的。

    加西亚坐在沙发上,枪身已经被擦得不能再亮,他不再看诗集,只是放着波塞冬军国流行的舞曲来听着,黑胶唱片在唱片机上旋转着,那抒情的、优美的女声,音调轻快的、节奏明亮的。

    就像是天鹅在冰上翩翩起舞的时刻。

    加西亚合上双眼在聆听着,他放松地靠在了沙发上,外面的风声轻轻细细的,就像是拂过了尼德兰军装那般,轻柔,不忍、不敢将他的黑色的发丝吹乱来。

    果然,晚上七点,尼德兰就和赫拉回到家中,是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了台阶下。

    蒙堤坐在了台阶边,就像是小时候等尼德兰那样,只不过他长高了,坐在了台阶边上的栏杆上,两条细长的腿荡在风里。

    小轿车在在他的面前不远处,看见了玻璃车窗里的人。他只看见尼德兰,侧着身,眼神像是看去他身旁的人,他没有看清车内的人。

    然后看见补兵为轿车打开车门,尼德兰下来,他的裤脚是西装,他在家穿起便服。然后蒙堤看见了白色的蕾丝裙子,尼德兰抱着一个人下车的。

    他从车里出来,赫拉像是面色发白,微微闭着眼,依偎在他怀里。

    尼德兰穿的卡其色的西装,他高大英俊,怀里的赫拉娇小得像只小鸟,贴在他胸怀里。

    夜里就像是个鼓风机,把天幕,把黑色,还有人心里的嫉妒撑得无比的大。

    尼德兰走上台阶,蒙堤从栏杆上跳下来,“叶弥,”叫住他,袖子里的手慢慢向上,朝向他怀里的女孩,食指想扣下扳机。

    尼德兰回头,看见了灰色瞳仁的蒙堤,他身高已经一米八多,面容如同是山中落下的果子,掩在夜色里。

    “蒙堤,”尼德兰正面转来,微微停住,对他说道,“有一个叫林德的人想见你。他说他是你的好朋友。”

    蒙堤故作疑问:“是吗?”手指要扣落扳机——

    尼德兰突然向前一步,蒙堤愣了半秒间,尼德兰像是搂住了一下他,枪就抵在了尼德兰的身上,蒙堤被搂得猝不及防,险些走火。

    “你喜欢谁我不管,我还是希望你喜欢女孩。”尼德兰在他头顶说道。

    蒙堤一怔,怔住的同时意会了他这句话的完整是:“你除了我,喜欢谁,我都不管。”

 第182章 病娇的王子30

    叶弥太少抱他了; 从他上次想意图不轨之后,尼德兰拒绝他; 减少了许多身体接触; 甚至连说话也冷淡了许多,完全把以前当女孩养的他当做了放养的野小子。

    “国王要削我兵权,战火还未平息; 时局动荡,百废待兴。等到完全和平下来; 你想做什么我都允许你做。”

    他好久没有这么温柔地对自己说过话,即便蒙堤明白他这话的“允许”不包括喜欢他。他方才急躁跳动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按捺下来; 气息平稳,恢复理智。

    加西亚讲食指从扳机下移开; 将手拢在袖子里。

    尼德兰只抱了他一下; 但是对他来说,却犹如久得像五十年。

    ……

    “说吧,你找我是干什么?”蒙堤懒懒地开口。他神情是不屑一顾; 但还是看到了他认识林德这么久,都没有看到过他如今日的沮丧。

    “你要阻止尼德兰,他想图谋不轨,杀害新国王。他现在与你的小情敌整日相处; 只不过想麻痹别人……”林德知道蒙堤和尼德兰比和他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还要亲; 不过血肉亲骨; 他还是要告诉他所有; 以防他酿造了希尔斯特兰氏王室的动荡和毁灭。

    “你来就是为了解释他和那个小婊‘子一点关系都没有?”蒙堤如此地“挑出重点”。

    林德不去计较加西亚的故意; 继续告诉他,“他将在九月的王室家宴上对你父亲下手,你父亲身边的护卫早被他换了他的人……”

    加西亚突然扬起头,灰色的瞳仁盯住眼前这位忠臣之子,“你听谁说的,林德·汉森?”

    林德这个聪明绝顶的人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忠诚于加西亚地说:“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的,王子殿下。”

    加西亚突然面色一变,高声对四周说道:“来人,把林德·汉森和威尔斯·汉森关押起来!”

    林德大惊,他如此聪明很快明白了蒙堤的意图,满眼恐惧:“殿下你不能酿成不可挽回的余地!殿下!”

    声音很快地随着他被押下去后就消失在蒙堤耳边,他灰色的眼眸冷冷的,丝毫不关心那个愈行愈远的忠诚之音。

    蒙堤作为斯考特新国王之子,波塞冬的王子,很早就进行了加封。他贵为一王之子,兄长手握全国最精锐的军队,父亲是贵族的代表的新王,他早已在涉及政事,只不过他个性乖张,变化无常,不成熟的脾气使得政客们难以与他打交道。

    威尔斯之子、新贵臣子的林德·汉森四处与他化解,结交重臣和议员们,处理打点贵族关系。甚至还拉拢了某一军队的将军,为他做日后不必要的提防和准备。

    他既不热络与那些虚假至极的政客打交道,也不擅长在周转贵族间,全放任林德替他处理,他知道林德想要什么,他当上国王就能给林德想要的,所以林德只会全听他的为他办事,并且忠心耿耿,因为忠心是他家族被历代国王重用的唯一名片。

    ……

    得知了赫拉失踪的一事后,尼德兰从斯考特国王处赶回来,他向新王要求封地封王,斯考特一再拖延,他看穿了只不过缓兵计,军队逐渐从东边调回来,大概这个月就能集结在首都外。

    在别墅里,尼德兰大发脾气,“今天是谁负责休斯小姐的外出?”

    一个卫兵负责人出列,回答说是他的手下。

    尼德兰耐住心问:“剩下的人呢?”

    “一同失踪了。”

    “谁会绑架一个上将的亲属?你告诉我?”

    卫兵不敢说话,如何都会是死,只不过尼德兰气场强大,若是在他底下犯错,在他面前不寒而栗,纵然面对血海尸山也不由地瑟瑟发抖。

    尼德兰怀疑是斯考特的阴谋,而一直坐在沙发上的蒙堤不由地回忆起,今天下午他叫了一支他自己的士兵,跟着赫拉一起出去。

    汽车跟在她乘坐的轿车后面。

    那便衣的士兵将她身边的护卫士兵击毙,将惊慌尖叫的她拐进车里,头上蒙上了麻布袋。

    当时坐在副驾驶座的蒙堤转过头,幽幽地看了一眼了那个蒙住了视线、抖如筛子的赫拉。他心里想,赫拉上辈子一定欠他了,不然,这辈子怎么会成为他的情敌?

    光线暗弱的房间角落里,那个被蒙上了眼睛了,嘴巴被胶布缠上的人。米黄色的裙子一大片被弄脏的污渍,小腿裸‘露在空气里,看见脚踝和膝盖处都磨出了血丝,一头银色的发丝凌乱着,带着不敢啜泣的颤抖。

    他蹲下来,握着的军刀,刀尖朝下,摩过她跌倒的地上,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将地上的赫拉吓得浑身抽搐,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满脸都是她的泪水。他是想过在她完璧无缺的身上划上几刀的,由于加西亚想到,她还救过尼德兰一命,把军刀扔在了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把赫拉吓得一抖,终于发出压抑不再、撕心裂肺的哭声。

    尼德兰回头,看向沙发上那个游离着的加西亚,“蒙堤,你去把人给我找回来。”

    他坐在沙发里:“我不知道她在哪儿。”面上平静的一句。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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