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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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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则道视线飘落在路迢之的背影上,看见他肩平背挺,双腿修长。
腰肢不算细,但是在黑色西装里显得有些过瘦。
晏则道觉得周围空气混浊,其他人的视线也如他一样,似有意无意不经意故意不在意等地落在路迢之的身上。
路迢之对于他们来说不仅是老板,还是“明星”老板。
长得魅人魅神,惑魔惑妖的。
令人心之向往,而又景行行止。
晏则道眼里闪过的是黑色的身影,摔在了柔软的床上,然后是喷洒出的白浊,以及手臂迸出青筋的用力。
声嘶力竭,嘴巴是合不上后流出的粘液。
头发被狠狠扯过背后,弧度优美的线条,扬起的脖子,鲜红的嘴唇,吻上,深度缠‘绵。
路迢之看过一圈后,跟那娘娘腔说道:“训练别太辛苦了,还是些孩子。”
娘娘腔毕恭毕敬:“是是,老板。老板慢走~。”
路迢之走出了培训室。
周围新人兴奋不已,第一次近距离看见老板。而且老板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冷酷严肃。
一直绷直身体的晏则道眼神冷漠而无感情,路迢之进来不过几分钟,他形象算是在这批新人中是出类拔萃的,但是路迢之没有把目光多停留在他身上一刻。
路迢之还真不是不进男色么。
只是走近了那批女新人。
晏则道闭上眼睛,想象着刚才路迢之从门口走进来,所走的路线,以及停住的身姿。每一遍,然后放慢X2、放慢X3X5X10等等。
他这次没有嗅到路迢之身上的气味,因为距离还是有点远。
只能看见他的肩,他的侧脸,以及留给他的背影。
太过犯罪了。
看见的就这么点东西,晏则道都想从后面放倒他。想象着路迢之摔倒在地板上,砸出的清脆声响,以及迅速被擒拿压制在地上,动弹挣扎的声响。
不能再想了。
晏则道血流都冲去了某个地方,硬且饱满。
……
又是一段时间。
晏则道下班,跟着路迢之回家。
这天刚好下着小雨,后来迅猛地发展为大雨。
淋得整个城市有些措手不及的狼狈。
路迢之没有带伞,本来是坐了司机的专车,下到某个地方,司机把车开走了。再出来的时候,发现天下起了雨。
正是下班高峰,路迢之没有打到车。雨势猛地一下子让人被困建筑物下。
晏则道开着他那辆奔驰,摇下了车窗,看见了路迢之为了躲避雨,等待着司机来接送而站在了某大厦的玻璃门口。
晏则道顺理成章地喊出心中想喊的那一句:
:“老板,去哪儿?”
第35章 老板不好追04
“老板; 去哪儿?”
天色淅沥。
行人匆匆。
灰色身影来回交织; 路旁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奔驰上车窗摇下; 是一张异常英俊的面容。头发不长; 眼睛很黑; 异样的好看。
那张脸; 翻过记忆; 路迢之并没有找到一张脸与之重合起来。娱乐圈新人来旧人去,每天换血这么多; 路迢之自然不会对一张匆匆的脸有太过深刻的印象。
坐上晏则道的车后; 路迢之把穿在身上、被淋湿了的外套脱了下来; 车内开着空调冷气,为潮湿的外面更添一份湿气。
晏则道在开车中,但被路迢之脱衣服的动作吸引住; 目光不由地往他身上去:“我车上有衣服。”
路迢之脱衣服的姿势; 也比普通人要好看得多。
也许是西装太过于黑色; 手把西装解开,衬得手背上的肤色愈加的苍白,可以令人想象夜晚里的、被路灯打到的雪。
白的,冷的。没有温度的。
手指解落纽扣,掀开衣服,袖口握住,扯落下来。顺势肩膀一动; 滑转; 像是簌簌落在身上的无形无状的雪。
行云流水也被用来形容。晏则道觉得; 就算路迢之举办一场脱外套秀,他都百看不厌,万分捧场。
路迢之像是点头,语言里却是否决了,“就外套湿了点,也不太冷。”
外面正是夏天,虽是暴雨连连,潮湿乏闷,却也是炎热逼人。
晏则道调了车内的冷气温度,车上的音响同时被他打开,里面传来了一段低沉而缓的音乐前奏。
潮湿的水声,隔绝在玻璃外。
车内的声响,除了隐隐的朋克音乐,还有路迢之的闻乐询问的熟悉。“枪炮玫瑰。嗯……你也喜欢?”
晏则道了解路迢之太多太多了。所有的喜好,所有的习惯。
知道话题来了,晏则道轻描淡写:“我最喜欢的乐队,百听不厌。”
路迢之放松了坐姿,听着《November Rain》,颔了下下巴,“好像国内年轻人都比较少听这类,我所知道的。”
“偏摇滚,金属,反叛的,”晏则道看了一眼身侧的路迢之,看见他脖子仰靠在座椅上,今天穿的衬衫是淡蓝色的,在灰色的雨天里显得有种别的颜色,看起来像是银的灰色。
露出的脖子,到耳后,干净的,肤色淡淡的。像是阴暗的檀木色背景,开出了几株暗白色的古玉兰。
头发很黑,发鬓微微扫落在耳郭上。
脖子到耳朵上的肌肤,非常薄,可以看见青蓝色的细小血管。仿佛只要张嘴一咬,上下两齿轻轻一合,皮肤破裂的声音都保证听不见,就会喷薄出冰冷的血液。
“偏暴力,乱‘伦,不合法的,”晏则道转过头,盯着路之遥,看见了路之遥对他的侧目,接着说道,“……我都喜欢。”
雨刷无声哗哗着。
车窗外瓢泼着水灰色的液体。
然后加上一句,像是调动车内不算活泼的气氛,“老板说像什么年轻人,老板你自己也年轻呀。”
路迢之:“我还是比较欣赏它的旋律。”侧面不赞同了晏则道的观点。
晏则道挑了下眉毛,“你不觉得它的反抗精神更值得学习吗?”
路迢之忽然下颚骨一拧,半个身体狠侧过去,下巴被钳过去,嘴唇就被狠狠咬上,洁癖最痛恨的舌头就卷进来。
路迢之才发现对方手劲大得几乎要卸掉他的下巴,身体半个已经侧了过去,对方的眼睛第一次看见,黑得不像普通人,像是深渊,像是精魅。
他眼眸映着纯粹的黑,挑衅的色彩犹如跳动的火光。
犬齿用力,獠牙像是咬断在路迢之柔软的腔肉上,紧接着,身体再往前一侧,滑落撞上对方磐石般的胸腔。
大手抓着路迢之的衣衫,几欲撕扯开,路迢之眼睛迸出怒气的火色,晏则道眼睛弯弯,带有恶趣味的企图,却展现了一种莽狠。随即,路迢之往后挣去,甩开晏则道,晏则道手上还拽着他的衣领,两人在狭小的车内猛烈地冲撞打斗着。
路迢之倒下去,撞上了变速杆。没完全倒下,又被攥起来,看见晏则道那张邪气的俊脸,挨了一拳,却丝毫没有痕迹,反倒是晏则道看见他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咬而蹂出了一种瑰艳的红色。
路迢之刚才没太注意车外的景色,这下看到了外面一片荒凉人烟,像是郊外,一下子反应来,去开车门,车门自然是反锁的,背身那一瞬,身体折弯,瞬即是扑面而来的猛风。
路迢之哪想会上了贼船。晏则道心里则道今晚还会上贼床。
路迢之摔在车门上,腰被一拖,拧过头来,就面堂又一阵疾风,眼前一通乌黑,半天后,擦过嘴角,挣着想起来。
顺着上前的晏则道却被一脚狠狠地踢开,腰撞上了方向盘,不由道:“撞坏了这腰,谁来喂饱你这头狼?”
……
车内。
晏则道扣住了身下男人的双臂,紧贴在他的脖子后面,“老板,我好喜欢你……”酥软地吐着信子般。
男人像是无力地倒在座位上,身体沉重,胸腔激烈的起伏还证明着他的存活。脖子上被濡湿地舔过,一遍遍或清晰或模糊,却强调着同一句:“老板,我好喜欢你。”
手被反剪着,扣在身后,像是跪的姿势,还是半卧躺的,都意识不清楚。
湿润的嘴慢慢移到了他的下颌骨,滑到他嘴唇上。轻拢慢捻,然后舌腔一阵咬碎的阵痛,逼得他睁开眼睛清醒。
“滚……滚开。”
晏则道挑拨开男人几欲合上的睫毛,像是凤翎一般,“老板,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你不睁眼再看看我?”
这下眼睛都懒得睁开,忍住周身的疼痛,路迢之只想给对方一个肘击,但是翻侧起来,抬不起手臂。
晏则道舔着路迢之闭上的眼睛,手指滑落在他的衬衫衣领,手指灵敏而扯开了几颗木质的衣扣。
压制住身下人的反抗和……几丝颤栗,晏则道砸了砸舌尖的味道,没有泪的咸味。“老板之于我,犹如水之于鱼。我夜夜自‘慰的对象,可都是老板你啊。”
纽扣滑落,掉在了车上。
带着薄茧的手指,在雨水显得有着冰冷。滑动在裸住的肤上,想去抚平底下人的不安。反而惹起一串越加激愤的挣扎。
“但是老板你……从未看过我一眼。从来没对我说过一句话。甚至都不认识我。”手上动作随着眼中的情感加深而做出。
路迢之一阵痉挛,汗从额头淌了下来。“滚开……我会、会报警的。”
晏则道扶住了路迢之的肩,衬衫他没有扒‘下来,反而是贴在他一阵阵起伏的背颈上,舔舐着他的喉结,“老板你不会舍得的。”
“会,放、放开我。”
“你怎么会舍得呢?”眼底愈加深黑,映着那张冷汗涔涔的侧脸。“你会食髓知味,深陷其中的。”
手拨开了黑发,揪住,攥起来。整张绝望的、美艳的、愤怒的、惨白的、难堪的、咬牙欲碎的脸,完全展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让我听听,老板的……娇喘。”
……
车库的门缓缓关闭,隔绝最后一丝光线。
阴暗的车库中,推开了一扇车门。
一个人从副驾驶座上爬落下来,然后回去拉里面的一个东西。看见一个人形的物体,滚落在地上。
那人像是扛起的姿势,又似是俯身审视的动作。地上的人一动不动,
翻开那人的脖子,看见到某块地方。
将地上的人双臂扣上,往回拖进别墅里。
踉跄,体力不支,或是因为打斗受伤,拖动着的那人停下来,坐在地上,看见那个头发半湿,挂在脸上的昏迷的人。
抚弄他的脸,手指按在那人湿了的黑色头发上,缓缓摩挲,然后抓起来。
俯身,吻上那个人嘴唇上。
松开他,头颅落在自己手上,再拿眼看他,看见他安静的脸。没有了言语辱骂,没有了动作激烈。只剩一副美艳到要揉碎的身躯。
……
浴缸里。
泡着一个男人。
水还在流淌。花洒没有关,浴室满地的水。流出来,没有声响,淌在地上,流进下水道。
男人的衬衫分不清是什么颜色,只是水中看起来是白色的,透明的,冰冷的。黑色的西装裤浸泡在水中,有些过宽了,或许还是那人削瘦。
眼睛是闭上的,脸露出水面。
脸是白色的,身体也是白色的。头发太过黑了,显得像是一团海藻,长在水里。
手潜进去,探在浴缸下,摸在了那人被捆的双手。测试了下,牢固,绷紧。
浮在水中的身体沉下去。
不介意衣服一点点被水浸湿,坐落下去,扶起那具身体的上半身。贴在半卷干燥的袖口,轻轻抚开他脸上的水。
解开水下的衣服。
一边唤着他。
“老板。老板。”
亲吻在他的唇上,眼角。“我好喜欢你。”
那张脸依旧是昏迷的纹丝不动。于是,抱住,浸泡进水里。
看见他那张过分美艳的脸浸在了冷水中,看见他微张的嘴咽下的水吐出的气泡,看见他紧皱的眉毛,漂浮水中的黑发,那脖子间被咬出几圈的齿印。
终于,呛出水面。
一串“咳咳咳咳”,半睁开了眼睛,更多是呛出水和难受的申吟。细碎的申吟在他耳朵听起来是格外的酥软和柔弱。
忍不住将他再次浸入水中,身体也随着他一起潜入水中,水下,两人,晏则道吻上他的唇,摁住他挣扎乱动的身体。
眼睛睁开,看见他那张在水里的脸。在水底里,眉毛柔和的一团灰色,面容朦胧的一团白色。
紧闭的眼睛,是溺水的难受。憋不住气,扑通地咽着。
挣出水面,呛水和咳嗽间,晏则道扶住他,轻拍他背,让他把呛进气管的水吐出来,透明的衬衫紧贴在他身体上,黑发沾在晏则道的手上。
晏则道将他抚在缸壁上,顺着他背抚拍着。从背后看,路迢之的脖颈过于纤细了,一手可以提捏。
又种像是白瓷的质地,特别是浸过水后。让人想碰,直到裂纹清脆的发生。
“老板。”伏贴在他背后,路迢之是半趴在浴缸上,后背全由他环抱住。“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
“你太会折磨我了。”
一手在抚他后颈的骨,因为过瘦,低头会凸出一块,本是很突兀的,放在老板身上却很漂亮。
“我知道你以后不会了。因为你会好好跟我在一起的。”
一手在水中解开他的衣物。
路迢之一声闷哼,浴缸的水不少洒落在地上。水声相碰,竟然是没有声响。
“对了,老板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揪起那湿透的黑发,放在嘴里轻砸。没有味道,被水浸过,只留淡淡的水味。
身下的没有反应,偶尔的挣动,溅出的水浪,再摔回缸中。“你会知道吗,老板。”
嘴唇靠近浴缸上的那浸湿的人的背上,“我叫晏则道。”
“你忘了也没关系,”
手环过他的肩背,扣抱在他前身,身体相贴,紧挨在白色的浴缸上。
“我会随时提醒你的。”
水声哗哗,“唔——”
……
·
……
……
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木黄色。
隐约,又靠近。再清晰一点,是木板的颜色和形状。
翻侧身体,觉得身体沉闷,看见双架床的木板构造。
在哪里?
喉咙是一片药过后的味道,是苦涩的,挣着想起来,但还是想多躺一会儿。因为感觉,感觉刚才是在干什么?
空气是闷热的干燥,虽然空调在明显地发出运作的声响。四周还是燥热难堪。似乎背部湿了一片,转动头颅,额头上一串冰袋掉落下来。
晏则道摸到了枕边的冰袋,捡起来。
冰袋?
装着散冰的密封袋,上面无数因为外面空气火热而渗出的水珠。挂在了自己的手指间。冰凉凉的,但落在自己燥热的皮肤上,像是挥发一样。
晏则道在回忆自己为什么躺在了这里。手中的冰袋渗满了水珠,淌了一手。衣服的纽扣也不知道是谁打开,袖子挽到了胳膊肘。
再一探胸口,领口几个扣子也解落了。
晏则道有些头晕,身体说不上有没有力气,他想再睡一会儿。
再睡了不知道多久,又睁起眼睛,外面是街灯漫上来,宿舍的灯开着一盏。晏则道才知道自己躺在了艺人休息室里。
培训他们的老赵出现在房间里,手里像是拿着药。看见晏则道醒来,便说道:“醒了,小晏?你中暑晕倒在排练室你知道吗?”
晏则道心想怪不得浑身这么乏闷,热得直头晕。
“刚老板来过一次,来看新人们。”老赵看了下空调,开了几度,还是不见有多凉快。刚从四十多度的排练室过来的他,把空调再调低了几度。
晏则道心里噌了一下,“老板来过?”自己中暑前是一眼都没见着路迢之的。他是自己中暑后才来的吗?他有看到过自己吗?
“他来过,知道你中暑了,还让助理给你买消暑的药和饮料呢。”老赵示意了下晏则道床前的桌上一堆药品。
晏则道拧头挣起身去看那桌上的药,老赵在给晏则道倒冰水,晏则道问向他,“老板有来看过我吗?”
老赵用镊子放了冰块进玻璃杯中,“老板那么忙,让助理给你送药已经很不错了。”
晏则道接过他递来的冰水,抿了一口,浮现出路迢之吩咐助理的画面。他的颀长身姿,黑色的西装,淡漠地嘱咐下去。
老赵走了后,培训他们之一的娘娘腔也来了,给晏则道像是关心还是道歉的模糊的话语。晏则道便知道是路迢之走时嘱咐过。
对待新人不要太过严苛。
晏则道把弄着那几盒药片,还有褪完水珠的不冰了的饮料。
现实没有进展。
梦里却进展火速。
想象,可能因为中暑后,大脑也混沌,不知道是脑海擦过的印象,还是经历的梦境。
那张脸,浸泡在浴缸里。
晏则道都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根根分明、纤细如翎的睫毛。
那张海棠花色般的脸,浸泡在冰冷的水中。
没有语言,没有表情,只有寂静的眉目。
从水中将他捞起来,贴在火烫的胸腔。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唤着,“你记得我吗。你知道我是谁?”
皱起的双眉,忍受的身躯,断续的闷哑,不停的水声。
回荡脑海里。像是深海挣扎的溺水之人。不再分清是梦里,还是记忆里,抑或是将来。
我想上你。
也只想拥有你。
路迢之。
……
顾沉沉开车回别墅区,从家门口的信箱捡了些信件和几本期刊回去。
回到厅里,散落一堆信封。顾沉沉没有别的爱好了,每天总裁式地日理万机,上完班回来还没有一点娱乐时间,应酬,敲方案,签合同。
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时不时地将家门口的信封箱清空,然后把信件一封封拆开来看。当然,这年头都不怎么写信了。紧急和重要的信件早用了电邮方式或者快递签收。
而这种纸质信件,就是那些爱慕他、追求他、得不到就恨他、员工投诉信、广告、毛遂自荐等等各种奇葩的信件。
顾沉沉以为当个影视传媒的总裁就能好好醉心娱乐八卦事业,手捧瓜,扇扇子,看娱乐圈厮杀争鸣。偶尔还能动用下权力,把自己看好的、正义的一方捧得事业更高些。
但是事实上,他不但要处理公司各种大方案,如电影投资要他审核过目到底要不要砸钱,还要去捧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他后来知道一件事,有些人就是不能捧太快,不能砸钱太猛,不然一不小心捧成了景小姐那样的捧不红的命。
这种还是要按部就班、循序渐进地来。
所以说人话,人话是顾沉沉把这个世界的快穿客户捧了某知名导演的大制作里女一号,但是不争气的是,这个女一号没有演技。
顾沉沉悲剧了。
他本来想在这个世界能待个两三年就能成功接收下一个任务。后来他发现他真的图样图森破。他才发现这位女一号有太多的bug要修复。
不红,也不招黑。钱砸下去,一点水花都没有。没人气,没口碑,没奖项,连黑粉都没有。真是万籁俱寂,人间寂静岭。
顾沉沉再考虑要不要曲线救国,比如黑红。先广撒网,洒黑料。但是他更怕覆水难收,到时候挽回不了。
他想先磨练磨练女一号的心志。毕竟女一号还是温室里的小娇花,莫名被捧了,也不知道娱乐圈真实上位史的惨烈和艰难。
顾沉沉一考虑到自己要在这地方待上不止两三年,心里就一阵悲痛。他连合适的床伴都没找好。这不,现在翻起了各种表白示爱信,物色起人选。
顾沉沉拆开了一封信,阳光明媚,洒落在浩大的客厅中。犹如泼上了诗情画意的爱的光辉。
看见第一封信件上那隽永清秀的字迹,上面写着一首清新的小诗:
“
卤蛋,
挑一下!
知道多少钱一斤吗?
我给你算便宜点。
爱买不买?
你别买!
”
顾沉沉思考了半天这诗歌的意境,是一个在超市还是路边卖卤蛋的人,吆喝招揽生意,让人挑卤蛋,介绍价格,对方嫌贵,于是卖东西的人说算便宜点,对方还是说不要,结果卖东西的人生气了,说爱买不买你别买。
嗯。
顾沉沉觉得自己理解没错。心中越发觉得这种文字朴素、节奏明快、题材活泼、形式新颖、韵味十足、意境抽象的诗歌,不矫揉造作、堆砌词藻,实属难得一见的上好佳作。
重点是这诗歌含蓄大胆,严肃活泼,其中暗含了藏头诗的表白。
第36章 老板不好追05
顾沉沉拆开了第二封信。
第二封信就不再是走文艺路线了; 第二封信鼓鼓囊囊的; 顾沉沉撕开信封口; 就掉落了一地照片。
顾沉沉感叹,真是风格各异,风格各异。
擦了擦鼻血,顾沉沉坐怀不乱(是吗)地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各种照片,猛‘男戏水照、猛‘男出浴照、野外猛‘男照、捆绑猛‘男照……
对比这些妖艳贱货粗俗艳俗恶俗的照片,顾沉沉还是怀念刚才那首清新田园(……)诗的单纯不做作。所以顾沉沉选择——
恶狠狠地捡起n张照片; 一张张地以每张10分钟的速度看下去。
边看还边发出恶狠狠的“啧啧”声。
“辣眼睛真是辣眼睛; 为什么不穿衣服?”
“肌肉?大腿‘根的肌肉也太粗了吧!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审美!”
“这张; 哇; 裤子都湿透了,还在摆造型,简直了。”
“太粗俗了太粗俗了; 他为什么做出那样的动作?”
“……”
2个小时过去。
最后; 气愤填膺、愤愤不平、为此感到耻辱的顾沉沉终于把几十张接近裸‘照的照片放下; 然后将所有的照片一张不落、整齐小心地放进了信封里。
“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了; 简直是有伤风化儿童不宜荼毒祖国大好花朵。”
嗯,顾沉沉包好了照片后; 郑重地把照片放进了私人文件袋里。接着拆开了第三封信。
这一次就比较普通了点,样式单调、形式普通,毫无特色。
一张信纸; 上面就写了一行字。没有落款; 没有署名; 也没有多余的其他东西(诗、裸‘照)。
上面写着:
“晏则道在跟踪你、偷窥你。”
是封举报信。
顾沉沉清楚了信的性质后,点了一下头,但是楞了半秒。
晏则道是谁?
他听过这个名字吗?还是知道有这个人?顾沉沉脑海里回忆着,自己认识的人中有人叫晏则道吗?
好像有,好像又没有。
自己苦思冥想了几秒,好像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个人。但是不重要,因为他每天收到的投诉举报信也不少。爱慕威胁求草因爱生恨的信也多不胜数。
顾沉沉对这种没有太在意。毕竟:
“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
万般惬意的顾沉沉又去拆第四封、第五封信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顾沉沉出现在一家高级餐厅。
顾沉沉挑了件骚粉色的衣服,外加白色印花,一副特别潮流的橙黄色‘网红眼镜,强烈地彰显着他今晚的主题。
看了看手上的劳力士,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15分钟。
顾沉沉推了下脸上的淡黄色墨镜,坐姿调整了些,整个人很悠闲放松。看着菜单上的法国菜,想起了好像上个世界品尝了不少正宗的意菜和法国菜。
还真有些怀念那年那菜那人。不知道上个世界是结束了,还是与这个世界同步着。教父又在干些什么。他身边会不会再有一个新的小孩?
顾沉沉扫了下菜单,今晚菜不是重点,吃饭也不是重点,随便点几个菜,再让对方点下酒水饮料好了。
顾沉沉合上菜单,吩咐了几个菜,侍应生下去后。顾沉沉还在看菜单,在看有没有他上个世界吃过的甜品。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思索着菜单上的菜式。
“老板。”
顾沉沉抬起头来,看见对面的来者。
穿着红色的两件套连衣裙,栗色波浪长发,走青春路线,肤很白,非常抢眼的美貌。
顾沉沉站起来,非常绅士地为对方拉开了椅子。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本世界的快穿客户,祝娉婷。
祝娉婷有些犹豫夹带着担心地坐下来,刚开口,问的是“老板今晚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话没说完,顾沉沉做了个嘘声的动作,配上他那张面孔,只想到了冰川里的故作妖冶的美人。
祝娉婷怔了下,有些不知所措。
顾沉沉问道:“在章一平导演的《阮玲玉》里怎么样?”
祝娉婷也不是刚接触社会的小女生,智商还有的。自己本来是个新人,走狗屎运地被章一平大导演相中去演了他电影里女一号。这份机遇,不是傻子都会想到是公司或者某个高层老总的帮忙,才让自己脱颖而出。“非常感激老板对我的赏识和给我的这次机会。我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辜负老板对我的……”
顾沉沉看着她,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也就仅仅十八岁,阅历浅,城府无,天真烂漫。他打断了对面的祝娉婷的话语,说道:“就这些空话,仅此而已吗?”
祝娉婷一怔,没明白过来顾沉沉的意思,“我肯定会报答老板您的恩情,今晚这顿我请老板您。”
顾沉沉作出了发笑的表情,“小祝啊,你是真糊涂还是装傻?”然后手握住了少女的手,眼神看向了对面脸上顿时有些懵的祝娉婷:“公司不会无缘无故地捧人,何况还是捧一个还未出道、素人一样的新人。”
祝娉婷被顾沉沉这番举动有些吓住,呆呆地唤了一声“老板”。
顾沉沉声音有些柔:“嗯,小祝。”
他那张脸在高级餐厅的灯光下,魅惑动人。
顾沉沉早就调查过,祝娉婷有一个模特男友,大学就在一起,两人感情比较深。且祝娉婷家里条件不错,从小没什么坎坷经历,人格健全,也不会轻易为求上位能出卖太多的人。尚且祝娉婷初生牛犊加初出社会,还没被娱乐圈染缸浸泡。他相信祝娉婷动摇还是需要些时间,至少不会太快。
祝娉婷皱起了好看的眉毛:“我……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顾沉沉心里冷笑,他怎么不明白祝娉婷此刻的心情和想法。年轻人就是喜欢装傻,需要对方明着点破,才露出那恍然大悟和犹豫不决的表情,才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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