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锁文系统:男主请自重[大修版]-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蓝止挑眉道:“霜剑?那不是就是十月霜的栖身之所?”
十月霜是八阶灵蛇,比墨离还要罕见许多。它通体赤红,从蛇牙到蛇胆,从蛇皮到蛇骨,都是难得的炼器之宝。可惜越是稀少便也越值钱,这妖兽天生又有些不驯服,养着危险,也没什么用处,因此大都在几十岁的时候就被人捕杀。这霜剑山的十月霜不知怎的,懵懵懂懂竟然长到几百岁,物以稀为贵,临近的各大小门派都当它是个活宝,不想杀它,因此规定不许骚扰。
那猎户喜道:“不错,这里的那条十月霜已经有六百多岁的年纪,整日盘踞在山洞里,无人敢接近。几年前我父亲跟我在后山发现它褪下来的皮,足足二十丈长,红里带黑,简直是世间珍宝。”
蓝止的心中忽得一动。
齐慕然房间里就挂了一张十月霜的披风,当时没有多想,只记得他说是一位朋友所送。这朋友是什么人,后来一直没有说起,不知道究竟是哪位?齐慕然之所以舍命救了自己,该不会因为陷害蓝止的事与这朋友有关,他觉得愧疚了?
蓝止微微笑道:“百年才蜕一次皮,可真是让你给碰上了。不知道这皮被你们卖去哪里了?”
猎户道:“我们卖给了赴仙城的栖山堂。”
蓝止与那猎户道了谢,送了几枚灵石,一把拉起简锵的手道:“走,跟我去一趟赴仙城。”
无巧不成书,这赴仙城的栖山堂,正是蓝止上次带着简锵来买流云千音的地方。两人的相貌在城里有些引人注目,因此各自幻了形,蓝止又变成那副青衣人的模样来。简锵不禁问道:“蓝师兄,你经常变身成这样,这是你本来的模样么?”
不是。
蓝止有点不好意思说,他就喜欢那种看似病弱,一出手就把人吓掉半条命的角色,这青衣人的形象融合了李寻欢、梅长苏等的人设,只是相貌跟之前的自己倒是有几分相似。
蓝止胡乱道:“随便变出来的,别瞎说。”
掌柜的出来迎接,蓝止也不同他废话了,低声逼着他进了后院,说道:“几年前有猎户曾经卖给你一张十月霜的皮,六百多岁的十月霜,你记得么?”
这两人的修为之高,呼吸之间就能让他毙命,掌柜的简直吓傻了,胆战心惊地说:“记、记得。小的、小的做了数十件护腕、衣服、靴帽。”
蓝止道:“披风,做过么?都卖给谁了?”
掌柜的连声道:“做、做了四件披风,小的得查查往年的记录,究竟卖给谁了。”
蓝止点点头,安抚道:“掌柜的,今天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帮我查好这件事,我送你一枚丹药,彻底解决你……” 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贴着掌柜的耳朵说了出来。
掌柜的红了脸:“是、是。” 簌簌抖着进帐房去了。
简锵道:“你要送他什么丹药,这么神秘?”
掌柜的时不时摸腰,面色发白浮肿,身型瘦弱,一看就是有肾虚不足之症。蓝止面不改色:“反正是你用不着的丹药。”
不多时掌柜的果然抱着一本簿子出来,急慌慌来到蓝止面前,念道:“四件都是订做,有两位散修,寒山居士和凛殿君,还有慧心派的石彻修士,南罡派的洛天修士。”
蓝止脸色微黯:“没有北行派的人么?”
“没有。”
怕是白来一趟了。
掌柜的见他的脸色不善,心中有些害怕,急忙翻了又翻,说道:“没有,披风就没有……等等!”
“什么?”
掌柜的念道:“这洛天修士订做的披风,不是自己要的,让我们送去给北行派一位修士做生辰礼,您看看?”
蓝止心中激动,手也有点发抖,连忙接过簿子。简锵凑过来随着蓝止的目光一看,顿时心头一震。
再看蓝止,双唇紧紧阖着,面色微白,似也是一时间难以回神。
【蓝明苏修士二十岁生辰贺礼】
第71章 失误
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料到是他自己。
蓝止手心出汗,抬起头来问掌柜的:“这披风真的交到了北行派蓝明苏手上?你们没有中途送错人?”
掌柜紧张之下根本脑子不听使唤,慌张道:“不是小的亲自送的,当时是派了个伙计送过去的,这种事咱们不敢弄错。”
“当时送披风过去的伙计呢?”
掌柜的急得抓耳挠腮,求饶道:“都五年了,也不知道那伙计还记不记得,我去问问。”
如果这披风真是落到蓝止手中,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蓝止在玉牌上迅速留下一条评论。
【帮我问他,他二十岁生辰的时候,有没有收到一件十月霜制成的披风?那是南罡派洛天送来的贺礼。】
二十岁生辰是男子的及冠礼,蓝止出身好修为高,收到别人送来的礼物并不奇怪。
只不过这礼物竟然到了齐慕然手上!
简锵也在暗自思量,问道:“如果这披风是送给你的,怎么会在齐慕然那里?”
许久掌柜的才回来,手里捏着一张老旧的纸,紧张道:“问过了,当时送披风的伙计早就回乡下了。不过真是送到蓝修士手上的,这是蓝修士盖上的印戳。我们这都是几百年的老店了,代客人送礼也不下几千回了,哪敢弄错呀?两位修士互通个消息,我们的小命不就没了么?”
蓝止抓着简锵的手道:“跟我走。” 临到门口又想起一件事,从玉牌中取出一枚淡绿色的丹药扔给掌柜的,一阵风似的去了。
路上收到李悠然的回信。
【没错,他收到过一件披风,后来送人了。你出事了么?】
记得死而复生回到北行派后,他曾经细细详问李悠然那位“好友”的喜好,确定他不喜欢院中的几盆灵草。那时蓝止问他该怎么处理,那位“好友”的答复是简短的两个字,送人。
他这才将那两盆灵草送给了齐慕然和容云想。
不喜欢的东西,蓝止会送人,这是他的习惯,十月霜的披风就是其中一件。蓝止平时只穿蓝的,这件红披风再珍贵有什么用?
马不停蹄地重新回到思怀山,蓝止半句话不说,一道灵气卷着泥土,掀开齐慕然的坟墓。泥土湿气扑面而来,他铁青着脸把棺盖掀开。
蓝止冷笑一声。
棺材里空空如也,散落着几根头发,几撮泥土,几道干涸的血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被齐慕然给骗了。
从一开始,就被齐慕然给骗了。
去年在齐慕然的住处,几个人议论那十月霜的披风足有四五分钟。齐慕然说这披风是一位旧友所赠,蓝止没反应;容云想赞叹这十月霜的年代久远,蓝止颔首称是,完全不是认识这件披风的样子。
齐慕然那时就是明摆了告诉他,他已经知道蓝止是个假的,那送披风的旧友就是蓝止自己,而蓝止当时却一概不知。
说那些话时,齐慕然的心情是什么?
齐慕然跟蓝止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忍辱负重重设局,只为把自己杀了?
简锵蹲下来摸着棺木上的血迹,说道:“当时齐慕然受伤不轻,修为怕也受了损。你猜他逃去哪里了?”
蓝止垂着头不说话。
简锵没听到蓝止的动静,抬起头来。他的脸色惨然,心灰意冷,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简锵心中一寒,连忙站起来揽住他:“他修为受损,现在一定在某处藏着,我们想办法揪他出来就是。”
蓝止仍旧不答话,简锵轻声问:“你觉得齐慕然就是那个陷害你的人?”
蓝止望他一眼,点头。
简锵思沉片刻,说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没法思考,今晚先休息一夜吧。”
在附近小镇里的简陋客栈里住下,蓝止在外面洗了冷水澡,安静地擦头发、上床。进来时门没有关好,初春冷风呼呼地吹进来,蓝止却浑然不觉,静静地在床沿坐着,面无表情,只是凝神思索。
简锵爬起来关了门,不动声色地坐在他身边:“你在想什么?”
蓝止平静地躺下来:“没什么。”
简锵思沉一会儿,拉着他的手道:“当时你根本不知道,那件披风是你的前身送的,整件事怪不得你。”
蓝止的喉头动了动,突然转过脸来望着他:“蓝止送他那件披风,是五年之前的事。他从来不拿出来,为什么在北行派搜查魔修的时候,突然把披风挂在自己的大厅里?”
简锵不说话。
蓝止的目光一刻也不离开他:“我一直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杀害北行山脉的妖兽,让北行上下大肆搜查魔修。现在我才知道,他就是想在一切开始之前,让我进他的大厅里,让我看着那件披风,最后一次亲眼确认我是个假的。”
“嗯。”
蓝止缓缓地说:“他早已经告诉我主持这一切的人是谁了,我却懵懂不知,直到今天才明白。”
“你当时根本不可能知道。”
可是他还是让这么一件重要的事过去了,没有追根究底,连对简锵提起都没有。如果他起了疑心,调查齐慕然的这位“旧友”,事情也许会不一样。
“当时那种情况,北行彻查魔修,你心里只担忧我的安危。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你只当是闲聊,怎么会想到要深查下去?”
蓝止低头不语。
简锵握着他的手,笑了笑:“师兄,披风的来历有那么容易查么?如果不是我们侥幸遇到了霜剑山的猎户,知道那是栖山堂做的,你要花多久时间才能查出来?我当时已经中了子母虫,你去查披风来历的时候,他会不会直接把我杀了?”
蓝止抬头望着他,轻声道:“会。”
“师兄,杀人的是他,不是你。他既然铁了心要杀人,你也根本没得选。也许你宁愿自己死,也不想让别人死,但是我呢?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死了,独独我却没有死?”
蓝止咬着牙。
简锵轻声道:“师兄,你早已经做出选择了。你宁愿所有的人死,也不愿我死。你怎么不想承认都不行,你就是这么自私。你的罪恶感,其实来自于这里。”
蓝止的眼眶有些湿润了:“不错。”
“蓝师兄,他最阴险的地方,是利用我来伤害你。他让我时时处在危险中,你的注意力在我身上,察觉不到自己身边的阴谋。北行派的大搜来得猝不及防,你那时想的全都是如何帮我脱罪,他就是算准了你的分心。”
心思深沉,卧薪尝胆,布局细致,知识渊博,齐慕然的确有这种潜质。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有了证据。
蓝止深吸了一口气:“齐慕然是怎么控制洛英杀吴斐的?如果他入了邪魔外道,不可能两年之内不露出一丝破绽,北行派那么大张旗鼓地搜寻魔修,他就那么放心?而且,以《循影落》来控制人的心智并不容易,极有可能让洛英见谁都杀,并不只是杀了吴斐就能立刻清醒。”
简锵点头道:“我们慢慢查。”
戚虫子的洞府筑在沼泽一带,两年前就已经被毁,戚虫子不知所踪,洞府被人洗劫一空。现在那洞府的废墟早已经长满了青草,石壁上满满都是大大小小的洞穴,以玄铁上锁,里面的环境不一,是虫子各自的栖居地。
洞穴里的虫子当然早已经不在了,或者被人取走,或者早就饿死成了尸体。好在这戚虫子做事有条理,每个洞穴旁列出虫子的名字、习性,虽然有些模糊不清,细看却也能摸出端倪。
蓝止道:“死了的不用管,只找那些被偷走的。”
细数之下,共有二十多个洞穴的玄铁锁被撬开,里面的虫子被人取走。两人把名称都记下来,回去慢慢研究。戚虫子平实做了不少笔记,都在书橱里乱七八糟地放着,蓝止和简锵坐下来翻看,只可惜这二十多种虫子的纪录却已经不翼而飞。
接下来的数日,两人便是研究这二十几种虫子。
蓝止给李悠然也留下了评论。
【他以前是不是同齐慕然的关系很好?否则为什么这么想杀了我?】
阿生想杀他,是因为阿生认为只要他死了,真正的蓝师兄就会回来。齐慕然呢?难道他也以为真正的蓝止会回来?
李悠然隔了一天才留下评论。
【他说关系一般,其余的他不知道。】
蓝止哑口无言。人家都为你杀人了,你竟然不知道?这是无情到什么地步?
白风扬与蓝止见了一次面,两人互相交换消息之后,白风扬愣住了。他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齐慕然平时最是安静平和,怎么可能连杀这么多人?要说你杀人我还比较相信,他图什么?”
蓝止道:“你看人一向不准。”
白风扬最受不了给他这么戳痛处,气得跳脚:“你不也没看出来么?前些日子在他坟前,也不晓得是谁险些掉泪。”
蓝止挑眉道:“看齐慕然人缘多好,你就只会跟人吵架。”
白风扬不想再跟他说话,拂袖子走了。
简锵站在旁边听着,不声不响地低头拉着蓝止的手。他们多日没什么亲热,这小子又有些爱吃醋,蓝止估摸着他必定要找他的麻烦,心中不妙,觉得今晚怕是不能善了。
果不其然,夜里刚刚低调地在床上躺下,简锵静悄悄地欺身上来,话没说几句,不由分说地把蓝止在被子里脱了个干净。
蓝止气得要命,拼命拉扯自己的衣服:“混蛋!别撕烂了!” 小混蛋太不像话了,修为比自己高了,动不动就乱来。
“今晚能用隐身丹了么,师兄?” 手不敢乱摸,于是只好抱着他的颈项,舌尖自他的双唇探进去,温柔诱惑地勾缠。
这小子算得实在太准,蓝止现在已经有三十二万,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师兄,你以前早就说过的,我的身体好了,就能吃隐身丹了。” 简锵的声音有些沙哑,舌头在他口中深深侵略,像是要吸吮出一个首肯,“明苏,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蓝止早已经不能正常思考,全身炙热,混乱地点点头。突然间,两人位置倾覆,少年结实有力的身体压在他身上,两人的敏感处顿时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师兄,明苏,我喜欢你。” 身体不断地揉擦,声音也含糊不清,着急地想要更深入的侵略。
“等等,先把丹药吃了再说,免得明早醒不来。” 蓝止推着他的前胸,单手从外衫里玉牌。简锵早已经等不及,呼吸急促,得不到蓝止的同意又不敢做什么,只是紧紧搂着纠缠。
蓝止混乱地承受着他的吻,右手腕被他死握着,心中郁闷不已,只得单用左手取出一枚丹药:“先吃了。” 简锵放开他的嘴唇,低头在他手上的丹药上舔了舔,突然间怔住:“师兄,这是化气丹。”
“什么?怎么可能?”
蓝止听了也是一怔,连忙低下头看,手上丹药浑身是青灰色,色泽光润,模样熟悉至极,不是用了数十次的化气丹是什么?
“师兄!” 简锵着急起来。
“还真是化气丹。” 事情急转直下,蓝止红着脸轻咳一声,不敢抬头看他,摸着出了错的丹药小声道,“习惯成自然,想是前些日子用了太多次化气丹,不小心拿错了。”
这也能拿错!
少年许久没有答话,蓝止心虚抬头时,只见他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胸口起伏,眼泪噼里啪啦地滚落下来。
第72章 长生玉
该怎么办?哄,还是装死?
蓝止向来不太会哄人,眼看着简锵的眼泪越掉越凶,眼圈通红,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最后背对着他躺下来,选择了后者。
只听见少年的呜咽哭声越发伤心起来。
“蓝明苏,你别装睡,给我起来!” 少年的手抓着蓝止的肩膀晃动,“不许睡,听到没!”
晃了半天没反应,简锵又抱着他掉眼泪,呜呜咽咽地哭声越来越凄惨,像是要把多久以来的委屈全都倾泻出来:“等了那么久,你拿错丹药……” 情绪崩溃,便有点收不住了,开了闸门的眼泪全都落在蓝止的衣服上,又不甘心地把他的脸掰过来:“你别睡觉,我要睡你。”
蓝止闭着眼睛,手沿着简锵的腰往下摸,嘴唇也主动迎上去。简锵急道:“你做什么?”
“不是要睡我?” 蓝止低着头,“先睡了再说吧,不管那么多了。”
那手灵活地解开他的裤腰带,在他平滑的腹部摸着,眼看就要探进去,简锵恼恨地抓住:“别乱动!” 说着又咬牙切齿地含了泪。
两人对峙了好半天,想不出个下文,蓝止叹了口气:“你想怎么处置我?跪搓衣板?”
简锵好半天没出声,缓缓把蓝止搂在怀里:“师兄……” 模样乖巧了许多,委屈却也更多了些,想表现自己大方懂事,眼泪却汩汩流出来,身体忍不住一抽一抽的。
“师兄,我喜欢你。”
那声音伤心得要命,是那种掏心肝的难受,蓝止轻缓地捋着他的背,让他在自己怀里入睡。这少年是真的喜欢他,虽然孩子气了些,不太拐弯抹角,却是真的珍惜他。
以前修为不如自己高,被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如今修为比他高了,却还是忍气吞声,这不是爱是什么呢?
深夜里终于哭累,在蓝止怀里睡着了。
上次在无人谷收到红包之后,蓝止明白到了危急时刻,他是可以向李悠然求救的。但是为了上床向李悠然索要红包,还是不太说得过去,所以他一直没有提出来。
今天他却有些动摇了。
简师妹受了天大的委屈,评论区里本来应该一片怨声载道,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动静,像是夏天里突然下了一场雪,猝不及防地把人冻成了冰棍。蓝止正有些纳闷,直到晚上,才有人嘤了一声。
【楼主:有人在吗?憋了一天了不敢问。昨晚在被子里,两人的敏感处紧密相贴,简师妹碰到的硬东西是什么?别再告诉我是树枝。】
不多时有人跟了一个评论。
【1楼:不是树枝,那就只能是……QAQ】
【2楼:我难受了一天了,真的吗?蓝蓝真的是男的吗?作者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3楼:太撕心裂肺了。你就想象一下,交了两三年的女朋友,终于在你面前脱下衣服,你期待万分地看着,然后你发现她是个男的!男的!】
【4楼:没人觉得齐慕然是幕后黑手这件事,还挺出乎意料的么?】
【5楼:我在想,蓝蓝是换个换了魂的,她是不是灵魂是个女孩子,只不过身体来到了男人身上?如果是这样的话,结局肯定是要换回去的。】
【6楼:这想法好!对对对,很有可能是这样!】
【7楼:那简师妹又是怎么回事?都在一起这么多次了,难道很久之前就知道他是个男的?】
【8楼:灵魂是女的,身体是男的,你们可以接受?】
【9楼:强烈要求作者解释,蓝蓝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是男的还是女的?】
【10楼:蓝蓝是男的我真的接受不了,做梦都能变成噩梦。】
【11楼:我真的想弃文了,可是我又忍不住回来看。作者我们的心都在滴血你知道么?看了两年了,你时不时断更也就算了,你现在告诉我们蓝蓝可能是男的?】
【12楼:让蓝蓝穿女装啊!作者你解释清楚!】
被窝里一句暧昧的描写,隐忍了许久的忧虑揭竿而起,如同毒瘤般蔓延开来,让人恐惧不安。
蓝止本来不想理会,有几条评论却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18楼:蓝蓝如果是男的,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作者找出来,投诉到底!】
【19楼:我真的会受不了啊,作者你告诉你,我受不了的时候连我自己害怕。】
一旦被人投诉锁文,后果不堪设想。蓝止手头上的事情太多,现在最不想发生的事就是自己突然死了。转念一想,这群人哭天抢地的,也是有些可怜,如果这是蓝止自己追了两年的文章,女主突然变成了男主,他怕是会把作者揪出来暴打。
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几番思索,他终于痛下决心,独自去附近小镇跑了一趟。
这天夜里简锵出去洗了个冷水澡,湿着头发回到客栈房间时,门一开,突然见到一个窈窕女子临窗站着,身型高挑,一身细纱白衣,不知道散了什么,只觉得到处都是清新的香气。
简锵微微一怔,立刻咬了咬嘴唇:“你要做什么?”
那女子转过头来,脸上没有一丝妆容,清淡寡笑,房间里只亮了一盏烛火,幽暗旖旎,女子的身影有点模糊,却美得不可方物。
简锵不想理他,却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又着急问道:“蓝明苏,你到底想做什么?”
蓝止知道这时候以男声说话有多么惊悚,也不多话,慢慢从身后抽出一根墨色漆黑的箫:“上次想送给你的,没来得及。”
简锵低着头接过那箫,细细端详着,不知道蓝止是什么用意。蓝止却也不解释,只是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服,拉着简锵的手探入自己裙摆之中,轻声道:“你不是说我本来就像女子么?”
简锵的呼吸急促了些,左手执箫揽住他的腰,右手仍留在他裙摆里。手指轻动,蓝止突然间喘息起来,想要低头后退,简锵把他的腰锁得紧紧的,低哑道:“里面什么都没穿?”
力道加重,蓝止的身体抖了抖,说不出话来。
简锵的脑子像是充了血一样,力持镇定地抱着他来到桌上,拉开他的细纱外衫。一抹红云似的肚兜松松地挂在身上,衬着雪白的肌肤,细带在颈项和腰上打了个结,除此之外,肚兜和裙子之下却是连条亵裤都没有。
简锵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又不晓得他是要怎样,迟疑了半天才道:“你要怎样?”
这孩子当真被吓怕了。
蓝止为了这一刻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这时候不继续下去就真的得跪搓衣板了,红着脸点点头:“我们去床上……”
话音未落,简锵喉头微动,立刻伸手掀开了他的裙摆。蓝止只觉得身上一重,裙下的要害失守,简锵欺身压上来,把舌头顶进他的口中。
温热的手抚动柔软的双丸,炙热的欲潮骤然而起,沿着私处爬上来。蓝止呻吟一声,不自觉地带了点尾音。那声音比平时温婉,催人欲醉,简锵的手指沿着双丸滑动而上,慢慢揉上半硬的阳根。
蓝止低着头,双腿打开了些,露出自己的不断伸缩小穴,不知死活地轻轻在他手上蹭着。简锵目光暗沉,心里低咒一声,单手搂着他的腰拉到自己身前,解开自己的裤子。
简锵那物比他自己的要大,沉甸甸的,蓝止的手抚上去,一点一点地拨开包着阳根的皮,慢慢揉着。紫红色,比自己的颜色也深,筋络明显地暴起,在他的手中逐渐变大充血。
蓝止用手上下抚弄,用那东西抵着自己的私处,等不及似的揉擦研磨。简锵有些受不住了,把两人的阳根揉在一起,说道:“现在又勾引我,以前就知道欺负我。”
蓝止在他手里慢慢挺动,故意摩擦他的阳根,说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说着脱下最后的衣服,拉着简锵上了床。
两人立刻被包裹在阴暗里。
简锵早已经等得心痛,俗言道哀默大于心死,一声不吭地紧紧捏着蓝止的腰,颇有些怨怒的意味。蓝止调整了姿势坐在他身上,低着头吻他,单手扶着简锵那物,说道:“我来吧。” 慢慢插进自己的后穴中。
急了些,一阵生疼。
蓝止连忙深深吸口气,缓缓摆动腰肢,不疾不徐地,让那东西在自己体内适应着进入。简锵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操死,扶着他的下巴说:“亲我,舌头进来。”
蓝止抱着他的颈项,双唇相接,舌头相抵,火热地纠缠深入。那东西又大又硬,蓝止不敢一捅到底,抱怨道:“几天不见,怎么又粗了些?”
简锵被他气得要命,那东西狠狠顶了顶,说道:“谁又变粗了?又嫌弃我。”
蓝止皱着眉不说话,腰肢往下沉一沉,停半晌,慢慢地终于含进去。
骤然间触到阳心,蓝止忍不住呻吟一声,双腿大张,自己前方那物翘首昂扬。简锵的手摸在上面,揉着他白皙的肌肤,突然间狠狠捏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大力挺动起来。
来势汹汹,一下紧接着一下。
蓝止这时候还坐在他身上,顿时被他撞得有些不稳,身体后仰,手扶住他的膝盖。他现在什么也没穿,全身上下一览无遗,就连那东西在他小穴中进出都看得清楚。
那滋味真是欲仙欲死。
简锵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蓝止平时一派冷冽之态,如今却风华绝代,眼角含媚,诱人姿态浑然天成,叫人从心底动情。他实在不想露出小儿着急之相,深深吸了口气,压着他倒在床上。
力道加深,每一顶都正中阳心,深深直插到底。
两人相连之处没有分开,蓝止的喘息呻吟之声越来越大,手在简锵平滑有力的肌肉上抚动,轻轻拉下他的脖子,眼角一滴泪流出来:“师弟。”
简锵低着头吻他,轻声道:“混蛋。”
喜欢人已是不易,更可况两情相悦?抽动得并不迅速,却是直入心底,像是能借由着身体的欢愉把灵魂都揉进去。
蓝止被操得哭了,后面的阳心接连不断地传来暖潮,前面无人爱抚的阳根滴出透明的水。他也顾不得姿态,紧紧搂着简锵的颈项,双腿不想闭拢,只想那东西继续狠狠操弄自己。泪水不断掉出来,简锵低了头,一边不停地顶弄,一边吮去他眼角的泪痕。
“师弟,师弟……”
后穴传来的刺激加快加重,简锵覆在他身上投入得低喘,蓝止的身体扭动,却被他紧紧扣住腰不能动。肉根急急地在他体内进出,两人的喘息声交错,越来越急。
终于,两人的身体紧绷,一前一后地发出闷哼。
后穴里粘湿一片,蓝止推了推压在身上的身体,简锵却死赖着不肯出来。白色的黏液等不及似的沿着硕大的阳根流出来。
两人紧紧搂着,简锵喘息着低头吻他,蓝止还是止不住地流泪,浑身舒透,实在是爽哭了。
混乱中蓝止看了看时间,8点21分。
这夜也不晓得做了多少次,晕晕沉沉的,直到蓝止不再拘谨,主动地吻着他,喘息纠缠,予取予求。两人一直搞到翌日清晨,蓝止浑身酥软地躺着,眼角的泪痕也早干了。简锵已经偃旗息鼓好半天,却还是死赖着不肯出来,只是从背后抱着他。
肚兜皱成了一团,扔在地上。
蓝止在床上摸索着掏出玉牌,看了一眼顿时清醒,匆匆忙忙地半坐起来穿衣服。疲劳太过,不知不觉睡过了头,竟然是早上8点15分了,当真险些出事。
简锵仍处在极度的幸福中,红着脸拉住蓝止的手:“再亲我一下。”
蓝止低下头亲吻他,简锵闭上眼睛,突然间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下来:“明苏。” 蓝止轻柔地吮着他眼角的泪痕,一点一滴,如同他昨夜也是一样,小心地为自己擦泪。
手中的玉牌发出叮叮两声,蓝止一挑眉,“小别胜新婚”和“扮女装”两个任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