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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穿越之夫君欠调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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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娘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不知道再说什么,缩手缩脚地立在一边,头也低着,让人看不清她脸上慌张的表情。

刚刚那个拍门的男子显然是和婉娘相熟,大致说明了来意,没想到话音刚落,婉娘就惶急起来,难得那样的女人说话也大声了点起来:“胡、胡说!我家安平如今已经去了!你们还要扰得他不得安宁吗?我,我不允许!”

说着就站在众人面前,拦着了他们的去路,虽然手脚都在抖,可是那婉娘还是勉力让自己站直身体,不允许他们进屋子!

和婉娘相熟的男子一把拉过婉娘,背对着众人对着婉娘低语道:“婉娘,你不是没钱安葬安平吗?今天陈大夫说了,无论如何一定会还你公道。要是真是他们医馆的责任,那么就不用说了,你肯定能赔到一大把银子;就是最后不是他们医馆的责任,你哭个穷,也能得到个棺材钱!你现在这是做什么?”

婉娘迟迟疑疑,脸上万千表情闪过,却始终不曾开口,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低声道:“我家小儿无钱购置棺材,现在还在堂屋的草席上躺着。”

低低的一句话,似乎道尽了这个家中的贫穷和悲哀。

陈默淡淡的目光扫过婉娘,从头到尾都不曾出声,跟着众人一起进了堂屋。

堂屋中还摆着香烛、垂着白帘,小孩的尸体放在了一张门板上,前面放着一个火盆,里面燃着些冥币。

整个堂屋就如陈默在赵家村中最落魄的时候,一贫如洗,家徒四壁。

婉娘颤颤巍巍地将改在安平身上的白布掀开,忐忑地站在一边,嗫嚅道:“验尸可以,但是觉得不能破坏我家安平的尸身。”

陈默看了一眼躺在木板上小男孩,看上去也就四五岁样子,因为是昨日死去的,所以此刻尸体已经出现尸僵现象,身上呈现青紫色的尸斑,透过小男孩瘦弱到极致的面庞,可以看到皮肤下的静脉血管中透着一些蓝绿色素。天气渐渐转热,尸体**地也快,虽然只是放了一夜,暴露在空气中的尸体仍旧微微弥漫着一股尸体的腐臭气息。虽然不浓,但是凑近尸体还是能闻得到。

陈默先没有去验尸,而是叫婉娘将方子和药都拿了过来,一一查验。

根据医馆中王东林所开的药方,这个孩子所得之病是普通的小儿发热,所用的药方都是陈默编撰的《千金方》中最常见的方子:青蒿五钱,银柴胡五钱,丹皮五钱,白薇五钱,野菊花八钱,大青叶五钱。

王东林向来细微谨慎,就是开药也从不开虎狼之药,更何况是这种最普通的药方?说句不中听的,就是这药方开的不对路,可是也不至于吃死人啊!

将婉娘端来的药渣子一一查验过后,陈默将自己的判断说给了众人听,并且坦然地看着婉娘道:“这药和方子确实都是我们医馆所出,可是你可以拿着这些去问任何一家医馆,这药到底有没有问题。”

陈默将药方递还给愣愣不语的婉娘后,从药箱里拿出手套戴上,开始细细查验小孩的尸身。

当摸到小孩皮包骨似的身形时,陈默的心也不由得抖了抖,一寸寸的验过身体各处的关节后,发现并无外伤,那么只能是内因了。

若是内因,确实难查,刚刚通过介绍,这家里只有母子二人,婉娘的相公几年前做苦力的时候不慎摔死,公婆又俱无,只能和儿子相依为命。

看婉娘的样子,亲手给自己儿子下毒的可能也不大,而且陈默虽然不是病理学法医,但是对毒素的表现症状还是知道的,这小儿身上除了正常的尸斑尸僵,并没有毒素引起的致命症状。

陈默深思了一圈,小儿发热,猝死,一系列的字眼从陈默脑海中盘旋而过,突然陈默想到了一则小儿病例,飞快地抬起死者紧握成拳的小手,展开小手,发现上面果然有出现丘疹、疱疹的痕迹!

在众人惊疑不定地目光中,陈默又脱下了小儿的鞋袜,顿时,脚上的症状和手上一般无二!

这就是现代小儿中经常可见的手足口病的症状!

脑海中飞快的闪过手足口病的表现:由肠道病毒引起的传染病,多发生于5岁以下儿童,可引起手、足、口腔等部位的疱疹,少数患儿可引起心肌炎、肺水肿、无菌性脑膜脑炎等并发症。个别重症患儿如果病情发展快,导致死亡!

就是在现代,这种病一旦误诊,也很容易致使小儿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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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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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有些沉重地站起身来,将自己的检验结果告诉众人:“婉娘,你的儿子应该是死于一个名叫”手足口病“的病症,和一般的小儿发烧不一样,它伴随着手足上、臀部上的疱疹并发,会急速地引起发热、咳嗽、流涕等症状,和普通的发烧相似,但是若是不能对症下药,很容易致死。”

婉娘一愣,她虽然看到过手脚上的疱疹,但是也没有太当回事情,当时也没带安平一起去医馆就诊,只是对立面的大夫说普通发烧,抓了药就回来了,这样说来,岂不是她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儿子!不敢相信地跑过去扒下儿子的裤子一看,竟然臀部真的也有疱疹!

婉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忍不住就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嚎一边断断续续地冲着陈默赔礼道歉:“陈、陈大夫,是我的错!我,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话,认为是你们害死了,害死了我儿子!是,是我啊!是我,害死了我儿子!是我害死了我儿子!呜呜呜……”

婉娘不停地呜咽着,但是在场的众人还是听了个清楚,原来安平死后,婉娘一开始也没有觉得是“陈氏医馆”的错,因为她虽然不识字,也把药方给识字的人看了,人家也说是正当的方子。

婉娘家贫,“陈氏医馆”的药比别人家的便宜,质量也好,所以婉娘一直从“陈氏医馆”买药,安平也吃过几次,俱都无事。

可是那天,有人知道了她家安平死了之后,看了药渣子硬说是“陈氏医馆”卖假药,才将她儿子害死了!

婉娘这怎么能承受地了,很快就将这件事情张扬了出去,外人不明就里,又让有心人一挑拨,本来陈默最近的名声就不好,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一同去“陈氏医馆”闹事。

谁能知道,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居然是这样的!

刚刚那些还在陈默面前叫嚣的人,如今个个都低下了头,想到之前在“陈氏医馆”受到的恩惠,再对比他们今日的所作所为,简直无颜再面对陈默。

陈默一一看向在场的众人,语气中虽然没有怨恨和怒意,可是每个字眼都直接敲打在他们心上。

她说:我陈默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屑于蝇营狗苟。

她说:若是以后还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只要是她的责任,她一并承担,不是她的错,她也绝不会认!

她说:无须畏惧她公主的身份,在“陈氏医馆”,她只是陈大夫。

望着陈默负手离去的身影,所有人都动弹不得,婉娘的整颗心更是颤抖不已:她,她居然诬陷了公主!

至此之后,再无关于陈默的流言蜚语!

昨天的留言多达30多条,只是因为我一篇公告,让我发现了许多默默看文的人对青夙的支持,因为这是我的第一篇文,因为从来没有和读者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所以青夙可能有时候还不能尽善尽美地处理好读者和作者的关系,大家放心,青夙会学的更淡定一些、更包容一些,也更加用心地写好文。

我非常感谢所有的读者,不过是路过还是一路跟来的,我都衷心地说声谢谢,让我学到很多,也让我成长。

千言万语,到最后,青夙还是最想说一句,谢谢大家。

第三十八章:满城风雨,各方态势

在古代虽然没有不像现代那般传媒工具众多,可是也架不住天生有着雄厚八卦**的世人,短短两天时间,陈默是公主一事就被传的满城风雨,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陈氏医馆”的生意一瞬间火爆到不行,很多人不是为了治病抓药,而是单单为了看看这个流落民间的公主。

有人是慕名而来,有人是又惊又怕,而还有人则是震惊过后当即杀向了“陈氏医馆”。

可惜当谢昭赶到“陈氏医馆”的时候,却和其他所有人一般铩羽而归,因为从薛掌柜那边得知,陈默已经被皇帝接进宫里去了。

谢昭耀目的五官此时隐隐透着些气怒,一路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谢王府,虎儿听到自家小王爷回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谢昭直接将缰绳扔了过去,紧绷着俊脸大步走向他的练功房。

谢昭因为天生神力又从小好动,虽然定不下心来打坐入定练内功,但是对拳脚功夫却是喜欢地很,平时一有空就会到练功房练上一段时间,尤其是上次赫连晴寿宴上被陈默一个过肩摔当场撂倒后,谢昭来练功房就来的更勤了。

谢昭换上玄色的练功服,墨发有一根黑色的缎带绑起,配着颀长的身材,宽肩窄臀,少年英姿显露无疑。

一众陪练的小厮同样身穿练功服,挨个和谢昭打斗起来。

小厮们一个是顾忌谢昭的身份,另一个谢昭也确实天生神力,不小心就会被他的拳头挥到,弄伤自己,所以这打起来就也畏首畏尾起来,没几下,两个小厮纷纷败退。

谢昭凤眼锐利地扫了那几个小厮一眼,怒斥道;“都给小爷打起精神来!是没吃饭还是怎样了?怎么这么不中用?!”

几个小厮对视了一眼,顿时心中都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谢昭骂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不解气,指着那十个小厮命令道:“你们几个,给小爷一起上!要是让小爷发现你们躲懒,这个月的月银扣光!”

月银扣光?!这也太毒了吧!没银子他们那什么养家糊口啊?

顿时,刚刚那两个被打趴下的小厮,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站起来摆好架势就像谢昭冲去。

其他几人一见这个状况,嘿,还有啥好说的,顿时十个人一拥而上,拿出十八般武艺就和谢昭打斗起来!

谢昭动作迅敏,一下子撂倒了三个人,其他几个围城一圈,对着谢昭就上拳脚招呼,也不再管他是不是小王爷还是什么身份。

谢昭力大无穷又有名师指点,应变也快,虽然免不了挨了几拳,可是打的那叫一个畅快!

一瞬间,练功房内传来呼呼赫赫地打斗之声,和不停有人被摔到在地声音。

等到谢昭满头大汗地将所有人都撂倒地上后,终于气喘吁吁地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小厮出去。

“嗵”地一声,倒向地上,谢昭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练功房的房顶,额头上不停流下的汗水流到了眼睛里去,让谢昭的眼睛酸涩难忍。

原本放空的脑子,不知为何突然闪现出陈默的身影,有些懊恼地甩甩头,却发现她的一举一动似乎早就印刻在他的脑海里,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

嘴角突然掀起了一个笑容,可是却让人觉得有些苦涩——陈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却重来没有和他透露过只言片语。

这说明什么?

谢昭不是笨人,自然明白,可能在陈默心中,他是完全不值得交心之人。

明明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回答,可是谢昭一想到这一点,就想拼命地回避!

谢昭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从来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如何,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可是这一次,谢昭忍不住想到自己因为意气之争而向元成帝请求赐婚的事情。

他的脑海里突然有了一种假设:如果元成帝同意了这门婚事,而陈默根本不愿意怎么办?

若是原来的谢昭,肯定会嗤之以鼻地说:“小爷看上的人,还能由得她愿不愿意?绑小爷也要绑回去!”

可是他真的会这么对陈默吗?

经过几次相处,谢昭也发现,陈默绝对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如果她真的不愿意,那么。。。。。。

谢昭的心忍不住紧了紧,陈默这个人如今已经像一个执念一般深深地刻在他的脑子里,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得不到她,他的心就猛地往下掉!

然而,还没等谢昭继续想下去,练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赫连晴一眼看到了仰躺在地上的谢昭,立即有些好气又好笑地将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有些责备道:“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似的躺在地上?像什么样啊!”

说是责备,可是语气中宠溺的意味更明显一些。

看到谢昭有些闷闷不乐的脸,赫连晴猜也能猜出来是什么事情,眉头也微微有些聚拢,这件事确实不太好办啊!

“昭儿也知道陈默是公主的事情了?”

谢昭无意义地“嗯”了一声,走进休息室中坐了下来,赫连晴一边跟在谢昭后边,一边继续道:“真是没有想到,陈默居然是她的女儿!也难怪当时皇上要把求婚的圣旨扣了下来,陈默这样的身份,自然是不能轻易言嫁的了。”

有些担忧地看了谢昭一眼,赫连晴眼中微微有些不忍,叹了一口气道:“昭儿,陈默如今已经不是当时的陈默了,她现在已经贵为公主之身了。这尚公主的事情,昭儿还是,三思而后行吧!”

赫连晴说的语重心长,当年她尽量阻止谢昭和阮玲公主的接触,让有心的元成帝始终没有下定决心赐下婚事,就是为了让谢昭不要趟进这趟浑水中。

虽然对陈默这个姑娘,赫连晴心中是欢喜的,可是这样的身份倒还不如没有身份来的好!

谢王府完全不缺权势地位,若是再更进一步,肯定是要让元成帝更加怀疑了。

如果当时赫连晴还对元成帝扣下赐婚之事不表态的话,现在赫连晴已经完全能猜到元成帝的所思所想了,不就是想看看他们是事先知道了陈默的身份,有心如此,还是昭儿确实对陈默有意,才去求旨赐婚的么!

然而,赫连晴的话不仅没让谢昭打消了娶陈默的念头,手中原本握着白瓷杯的手掌突然一紧,整个白瓷杯在谢昭手心中四分五裂,尖锐的瓷片扎入手掌心,丝丝鲜血从手掌心处流了下来,凤眼睁得通红,一字一句道:“母妃,我不管陈默到底是公主还是乞丐,我就是要定她了!”

谢昭的行为把赫连晴唬了一跳,连忙扒开谢昭的手掌心查看,只见零零碎碎的瓷片扎了一手,顺着手指缝流了下来,让平时一向遇乱不惊的赫连晴顿时心疼不已,眼眶中的泪珠都要掉了下来,连忙高声叫外面候着的青儿拿药箱过来。

一边给谢昭挑着碎瓷片,一边恨恨的点了一下谢昭的脑袋,心疼道:“你这个傻孩子!是存心要挖母妃的心吗?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母妃不把它捧到你的面前?既然你就是要陈默,母妃就是凭着这条命,也不会让昭儿失望!”

谢昭是赫连晴的命根子,可能以前赫连晴有故意宠溺谢昭,让他逃过元成帝的猜忌,可是慢慢地,这种宠溺会变成一种习惯,让赫连晴习惯了对谢昭百依百顺,也更加助长了谢昭的任性气焰。

虽然因为上次牢狱之灾的事情,赫连晴也有教训过谢昭,谢昭也确实在很多方面都收敛了很多。

其实谢昭虽然纨绔,可是倒还真的没有对赫连晴说过他一定要什么,这次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虽然她的傻儿子可能到现在还没看清楚自己的心,可是这当娘的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家的傻儿子心里是真的有那个陈默咯!

赫连晴也是过来人,就是因为自己的情爱不顺,所以也就很希望自己的儿子能顺顺当当的。

虽然现在陈默的身世复杂、地位太高,可是只要儿子喜欢,就像昭儿说的,不管她陈默是公主还是乞丐,谢王府要定了这个儿媳妇!

这厢母子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将陈默兜进碗里,那厢陈默正在宫殿中被阮玲公主缠住。

阮玲公主明艳俏脸上一片凝重,昨天陈默进宫的时候,惊动了很多人,个路人马纷纷派人来打探陈默,可惜陈默这种视社交于无物的人,怎么可能去搭理那些别有用心的后宫嫔妃?直接闭门不见,给所有提着礼物假惺惺来道贺的人吃了个闭门羹。

阮玲公主是第二天下午才派人传话约见,来的时候连做个样子的礼物也没提,直直的就走了进来。

阮玲公主遣散了宫殿里的大小宫女,春香虽然这几天有些别扭,但是还是不自觉地看了陈默一眼,看到她点头的动作才放心离去。

阮玲公主神色复杂地看着陈默,一时竟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眼前这个人,是她此生第一个朋友,两人算是不打不相识,狩猎会上一较高下、帮她破碧诺凶案、百花宴上惊人之举……。

虽然当时两人的身份一个高一个低,悬殊极大,可是阮玲公主还是拿出了自己的真心相待。

可是突然有一天,她居然成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种感觉真是复杂至极!

这么多年来,元成帝都只有她一个女儿,可谓真的是万千宠爱集一身。元成帝平日教导她虽严厉,但私下里也算和蔼。

妃子奉承,皇帝宠爱,原本这些都是她一个人独享的,可是今天却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可以将她的这些全都分享走,甚至,如果她够出色的话,这西岚国的江山,她都可以名正言顺地拿走!

虽然极为欣赏陈默,可是一旦涉及到其他东西,尤其其中夹杂着利益的时候,阮玲的心就不由得变得沉重起来。

“没想到,我们居然还是亲姐妹。”阮玲的声音有些飘忽,看着陈默的目光也有些复杂。

陈默微微垂着头,盯着眼前的茶杯,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然后动手给阮玲倒了一杯茶,面无表情地递了过去。

阮玲看了一会儿陈默的面瘫脸,宣告放弃地摇了摇头,想要从陈默的脸上看出东西,还真是比较困难。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仿佛因为这次的身份变化,两人间的友谊也变得有些生分起来。

其实陈默此刻也很纠结,从来没有兄弟姐妹的人,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还是自己的“姐姐”,如果说是陌生人也就罢了,她也不必费什么心,偏偏这人还是之前有过交集的阮玲。

所以此刻陈默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和阮玲相处。

隔了一会儿,陈默抬起头,盯着阮玲看了一会儿,阮玲被她看得心中一颤,心中想着她终于要说些什么吧!

陈默憋了半晌,最后看了看外面的日头,面无表情道:“该吃午饭了。”

原本阮玲都做好准备,听陈默说些要么严正以待要么煽情肺腑的话了,没想到这呆子酝酿了半天,就得出了这么一句!

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而且越想越觉得好笑,亏她刚刚还在那里担心来担心去,看着陈默木着的脸以为她要憋个大招,没想到她想来想去居然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大招!

真是乐死她了!

刚刚还凝重的气氛突然一下子烟消云散,整个大殿中都只剩下阮玲公主的欢笑声。

或许十年后的阮玲不会心思如此单纯、不会如此相信陈默,可是时间偏偏停留在这一刻,所以刚刚还对陈默少许的忌惮完全消失,狠狠地拍了两下陈默的肩头,大笑道:“是是是,确实是到吃饭的时间了哈哈!走走走,今天姐姐我陪妹妹一起吃!”

说着就要拉着陈默往外殿走去。

陈默突然停了下来,杏眼中闪现了一丝不愉,认真纠正道:“我是姐姐。”

如果避免不了这段关系,可是怎么说陈默的实际年龄都要比阮玲大的多,在陈默心中,阮玲就是个小屁孩。

其实若论长相,两人的年龄看上去是差不多,可是要是比起气质来,陈默更加沉静,所以看起来到不像比阮玲小的样子。

可是阮玲可不同意这样的说法,得意地朝陈默一笑:“别想反抗啊,我可是比你大一岁呢!再说了,做小的有什么不好?以后宫里有我罩着你,保证你能横着走!”

陈默本就不是能言善辩的人,而且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不由有些郁闷——明明比自己小的人,还要占着个“姐姐”的名头……

可是一想到明天就是册封大典,陈默心情就更郁闷了,看了一眼刚刚元成帝送给来的公主服饰,陈默就觉得头大——要不要这么多层,要不要这么多首饰!

------题外话------

和众位美妞报备一下,这两天青夙实在太忙,最近要经常出外差,要一直忙到15号,所以更新可能要少一些,尽青夙所能多更新一些,等忙完这段时间,就能轻松一些了,大家包涵包涵~顶着锅盖遁走~表拍我啊啊啊,哎,都说了别拍了,你们还拍,嘤嘤,都是坏人~(》_

第三十九章:册封大典,暗生嫉恨

春香为陈默铺好床铺后,转回头看见陈默还就着宫灯在看书,一句“小姐”都快要到嘴边了,却还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若是以往,春香肯定早就在那边说“小姐,天色不早了,快早点休息吧!”

可是如今,春香却默默地低下了头,在陈默身后站了一会儿后,转过身静悄悄地想离开寝殿。

“春香。”

淡淡的一声呼喊,成功地阻止了春香的脚步。

春香背脊有些僵硬,此刻不知道是否该回过头来,因为这几天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陈默交流,也不知道该究竟把自己摆在什么样的位置上。

当陈默和孙姨娘两人将身份之事讲开之后,陈默依然毫无所觉,孙姨娘则对陈默一向恭敬。

可是两人却都不知道如何将这件事情对春香开口。

于是这事情就一拖再拖,一直拖到降下圣旨,孙姨娘终于是憋不住了,才将前因后果都讲给了春香听。

本以为春香听候会很激动,没想到她却什么都没说,一个人默默地回到了房间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等到她出来后,还是如往常一般伺候陈默穿衣洗漱,里里外外都收拾地井井有条,可是却变得不爱说话了,对孙姨娘更是能避则避,不再如往日那般亲切。

陈默明明知道了春香心中有心结,可是向来有些口拙,在感情上又有些迟缓,虽然很想和春香好好谈谈的,可是几次都欲言又止。今天她也算是下了大决心,才把春香给叫住了。

见春香不曾转过身来,陈默酝酿了一会儿,才道:“春香,是怪我了吗?”陈默的声音有些低沉,不像平日那般平静无波。

春香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转过身来,向陈默福了一礼:“奴婢不敢。”

然后就默默地立在那边,眼观鼻鼻观心,不再言语。

陈默长长地叹了口气,走至春香身边,因为春香不出声地抗拒,让陈默的心更加沉重了一点:“我——”

单单只开口说了个“我”字,后面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因为说来说去,的确是她亏欠了春香许多,不管是本尊,还是现在的自己,都曾享受着她的服侍,占用了她的身份。

这些对春香而言,都是极度不公平的。

明明是小姐的身子,但是却是丫鬟的命。

即使如今事情已经大白,可是春香真正的亲生父亲和兄弟姐妹,却因为陈默,要么正在收着牢狱之灾,要么在苦寒之地苦苦地熬着,甚至很有可能因为陈默的原因,以后元成帝更加不会放过程家人。

陈默知道,虽然这一切对她这个外来客而言,全都不足为虑,可是春香呢?

春香没有陈默那么淡然的世外之心,没有陈默惊人的智慧,没有陈默超出常人的才干。春香所求可能非常简单,家人、温饱、和乐。

陈默甚至想,如果不是本尊占了春香的身份,说不定凭着春香那样讨喜的性格,还能得到程允先的喜爱,不会和陈默一般,混得那么惨。

所以,陈默心中,的确是觉得对不起春香的。

半晌之后,陈默也不知道如何去说,只能诚恳地对着春香说了一句:“对不起。”

春香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心同时也狠狠地震动了一下,双手连连摇摆道:“不,不,小姐,是春香对不起你!”

春香怎么也没想到最后陈默对她说的竟然是“对不起”三个字!

春香这几日一直提心吊胆,做事也都小心翼翼地,甚至都不敢怎么和孙姨娘说话,就是怕陈默不开心!

可是没想到到头来,陈默非但没有怪她任何,反而和她道歉!这世上哪里有主子和奴才道歉的理?

也就只有她们家这个小姐了!

春香强憋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呜咽着道:“小姐,春香一直视小姐为春香最重要的人,一直想要是春香能为小姐做些什么就好了!可是春香蠢笨,只能做做家活,其他医馆上的事情什么都帮不上小姐。”

用手背摸了摸滚到脸颊上的泪水,春香泪眼朦胧地看着陈默递过来的手帕,接过来后,眼泪却流的更凶了:“小姐,当奴婢知道真正的身世时,奴婢好愧疚!奴婢一直生活的安安乐乐的,哪怕被卖到了程府,也没吃过什么苦头,反而是小姐,一直受他们折磨、每天非打则骂,过得苦不堪言!原来小姐这是代替春香受过啊!春香的心里不好受,呜呜。”

还真是个,傻丫头!

陈默一直以为春香是因为她占了春香的身份和母亲,而和陈默闹别扭,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明明眼前的少女哭的梨花带雨,可是陈默此刻却觉得心前所未有地温暖,慢慢地靠近了春香,在她不敢置信的眼神中,陈默张开双臂有些笨拙地抱住了春香,动作僵硬地拍了两下春香的后背,安慰道:“不哭,不哭。”

完全是哄孩子的语气,却让春香瞬间破涕为笑——从来不知道,原来小姐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春香原本担心陈默做了公主之后会对她疏远,再加上两人曾经互换的身份,春香忐忑极了,虽然心中极为高兴一直喜欢的孙姨娘居然是自己亲生娘亲,可是因为春香看的出来,孙姨娘在陈默眼中是不同的,所以才刻意地避开孙姨娘。

因为她从孙姨娘那里听来,小姐的亲生母亲在生她的时候就难产死了,她不想让小姐仅有的一些对亲情的安慰都烟消云散。所以她宁愿自己冷着心,和孙姨娘保持距离,也不希望陈默触景生情。

谁知,一个闷声不响,一个自以为为了对方好,倒让两人着实生分了几天。

如今话一说开,两人都觉得心中豁然开朗,再无隔阂!

春香笑着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水,催促着陈默快点上床睡觉:“小姐,明天可是你的册封大典,可要早点睡哦!明天要一早起来梳妆打扮呢!”

陈默顿时脸色突变,春香自然明白自家小姐的想法,一想到小姐最讨厌过于繁琐的装饰和衣服,然后再想到明天避不开的隆重场合,春香也不由得替陈默捏了把汗!

但愿明天顺顺利利地吧!

第二天天还没亮,陈默已经被宫里的四个大嬷嬷给叫醒,还沉浸在梦乡中的陈默,此刻还在呈呆滞状,脑子一瞬间的空白,不知道自己为何出现至此,这些人又是什么人。

想了半天,才回忆起来,自己现在身处皇宫,今天是她作为公主的册封大典。

想到册封大典,陈默到没什么兴奋激动的,反而一想到今天之后,元成帝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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