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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穿越之夫君欠调教-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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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姨娘因为担忧,声音略略拔尖,充斥着慌乱之感。

陈默安抚地看了两人一眼:“无事,宴席上喝了点酒,在宫里歇息了一会儿,所以散了头发。”

陈默知道,告诉她们在宫中的事情,只会让她们徒增烦恼罢了!还不如就这样轻轻带过的好。

孙姨娘将热茶亲手捧到陈默手里,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问道:“默儿在宫里,可看到了皇上?”孙姨娘问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连眼神都不敢看向陈默,说完之后便故作无事般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陈默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回答道:“嗯,看到了。”普通的老百姓对皇上皇后这一类的人物还是充满了好奇的,问两声也是正常。

因为陈默的回答,孙姨娘的心猛地一跳,抬起头细细观察陈默的表情,却发现提到皇上的时候,陈默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心中既有些失落又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提醒陈默早点休息后,孙姨娘心事重重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春香在伺候陈默洗漱的时候,陈默突然站起身,从自己放研制药的药架上,取出了一瓶白瓷瓶,递给了春香。

春香有些奇怪地接过了白瓷瓶:“小姐,这是什么呀?”

“这是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物,以后洗完脸可以擦点在脸上,很好用的。”陈默认真地给春香解释了一下功效和用法,这个是陈默偶然想出来的,可以用一些中草药提炼出植物精华,做成现代护肤品的替代品。

春香拔开瓶盖,凑上鼻子轻轻地闻了一下,一阵好闻的香气顿时弥漫了开来,但是却又不是时下流行的刺鼻香粉味,带着淡淡的馨香,温和舒淡。

春香想起来几日前小姐一直关在房里捣鼓东西,原本是以为她在研制新药,没想到竟然是做给她的!

现在市面上那种最普通的香粉还要一两银子一小盒,许多小门小户的小姐都还用不起,可是陈默给她的这瓶东西,可比市面上的高出何止百倍!就是有钱也难买到啊!小姐居然就这样平平淡淡地送给她了。

春香忍不住又有点想哭的感觉了:她一定是前世做了许许多多的好事,今世才遇上了小姐这么好的人!

春香珍而重之地将白瓷瓶放到了自己的怀里,心中直乐的甜丝丝的。

春香服侍着陈默躺下后,陈默虽然精神很疲惫,却是睡不着,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一下子觉得有些混乱,那些层出不穷的诡计也让她心中渐生一种愤怒之感--看来仅仅只是化解阴谋根本不行,有的时候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守!

如果今天不是谢昭的话,她会有什么下场,光是想想就觉得冷颤不已!

一想到谢昭,陈默只觉得头更大,干脆放空自己高速运作的大脑,蒙上被子,睡觉!

第二天一早,陈默还没来得及去医馆,阮玲公主已经迫不及待地登门拜访了。

“呆子,你后来没事吧?”阮玲公主有些担忧地上下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有些不喜“呆子”这个称呼,可是强调了几次都没有用,只能宣告放弃。

“没什么事。”陈默的话让阮玲公主松了一口气,虽然那个时候谢昭已经进去了,可是谁知道在进去之前那个恶心的谢旭有没有对陈默做过什么!

要是像呆子那么真的人,被谢旭那个混蛋糟蹋了,她一定 要去阉了那色鬼!不过昨天小霸王还真是给力,直接打断了那家伙三条肋骨,现在请了宫里的御医医治,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呢哈哈!

“对了,那天晚上你叫我有什么事?”不经意间,阮玲公主已经不再将“本公主”三个字挂在嘴上,此时和陈默说话的时候,仿佛两个人只是平等的朋友罢了。

陈默凝了一下双眉,抬起杏眼看向阮玲公主:“那日我看见一个宫女头上戴着一致发簪,应该是和碧诺嘴里的那个耳环是一套的。”

阮玲公主一听,“哗”地一下站直身体,焦急地问道:“此话当真?!”

在原地烦躁地踱了两步,心中不停地责怪自己竟然没想到这一茬,那日找到耳环后,阮玲公主曾数次派暗卫去宫中查探另一只耳环的下落,却没有想到过,若是掉了一只耳环,那势必很有可能另一只耳环也会扔掉!倒是陈默,可以如此观察入微,发现端倪!

“陈默,你快说说那名宫女的样貌!”阮玲公主猛地停了下来,心中却担忧很,这陈默也就见过那宫女一眼,这单凭口述,怎么能说的清楚到底是谁!而且当时场上那么多宫女,穿着又都是一样的,连梳的发髻都是一样!

可是阮玲公主并没有为这个事情发愁多久,只见陈默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展开递给阮玲公主。

阮玲公主打开后一愣,这简直画的是惟妙惟肖啊!

陈默一直想能够完善这里的面部复原术,可是这里却根本没有什么高科技的仪器,想到上次柳乘风所画的画像,陈默自己做了几支炭笔,幸亏之前陈默也学过素描,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人的特点,还是易如反掌之事。

阮玲公主盯着那张画像看了许久,却也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宫女,只是觉得有些眼熟罢了。

突然旁边的兰诺也凑过来瞧了一眼,惊呼道:“公主,这不是”咏春宫“里的红莲吗?”

“咏春宫”?!那不是元妃的宫殿吗?

怎么会是这样!

元妃是宫里的老人了,小时候也非常疼阮玲公主,只是身体不好,一年到头,总归要病上个大半年。即使如此,元成帝也并未冷落于她,还经常去她的宫殿看望她,赏赐也是从来没断过。

为什么会是元妃身边的人?

阮玲公主暂时将种种猜测抛诸脑后,感激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呆子,你这次帮了我一个大忙!你放心,淑贵妃和那群想害你的人,本公主也绝不会放过!”郑重地给了陈默一个放心的眼神,领着兰诺就告辞离去。

这件事,一定要好好查个清楚!

“这件事,给朕好好查个清楚!”元成帝坐在龙椅上,眼色深沉地看着下面单膝跪地领命的夏侯珏。

沉沉的语气让夏侯珏心中一紧,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皇上这么沉重的语气了,这个陈默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要元成帝彻查她的身份?!

夏侯珏领命而去后,元成帝叹了一口气,摩挲着自己亲手所绘的那朵桔梗花,心中激荡了万千情怀,他记得那人说过一句:在她们部族,桔梗花的意思就是无望而又永恒的爱。

难道事情真的是他所猜测的那样吗?陈默会是……。

夏侯珏几日之前被外派出去,调查一宗案子,今天才回上京都,刚一回来就被元成帝召见,原本以为是要听到禀报那件案子之事,谁知是要去调查陈默的身份。

可是陈默的身份他一开始就调查过了,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难道还有遗漏不曾?

刚一回到他的府邸,就接到了明玉呈上了的线报。

基本上若是无事的话,下面的人也不会呈线报上来,必定是有事才会来报。

夏侯珏展开线报,细细看去,却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身上的冷酷之意越重--果然是百里家的作风!永远都是那么阴狠恶毒!还一惯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卑鄙无耻至极!

夏侯珏重重地将线报摔在了桌上,眼眸扫过“谢昭”两个字的时候,又露出一抹深思,为何最近这个谢昭频频出现在陈默周围,这次居然还为了护着陈默而能做到这样,难道他……

突然想到了一个念头,顿时心中就升起一股怒火,可是他为什么要发火?对了,这陈默是乘风先看上的!怎么可以落到别人之手?就算是那个小霸王也不行!

摊开笔墨,夏侯珏想了想,又重新写了一封密报,用火漆封好,让明玉送了出去。

而此时,东昌国皇宫。

“公子,秋明求您了,您就听从了二皇女的话吧!要不然您的身体会熬不下去的啊!”秋明看着躺在床上,脸颊已经深深凹陷下去的柳乘风,眼里忍不住还是淌下了泪水。

柳乘风睁开黑漆漆的眸子,原本闪亮如暗夜星辰的眸子,此时变得有些暗淡无光,泛紫的嘴唇牵出一抹和煦的笑容:“秋明,二皇姐欺人太甚,我为她运筹帷幄,让她大权在握,最后还要为她和亲么?呵。”

轻笑了一声,柳乘风有些倦怠地偏过头去,盯着白色的纱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秋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狠狠地磕了一下头:“公子,您的身体不能没有药啊!秋明求求你,求求你!您就听了二皇女的话吧,要是和亲到了西岚国,我们不是又可以见到陈姑娘了么!”

最后一句话,显然触动了柳乘风的某根神经,让他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许是动作急躁了一点,原本就病卧在床的柳乘风一下子感觉到头有些眩晕,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因为剧烈咳嗽染出了一抹血色,却是让人更加担忧--柳乘风现在的状况,比陈默第一次见到他时还要糟糕!

“胡闹!秋明,我是将死之人,还和什么亲?和亲也只是拖累了别人。”如果真的有朝一日,和亲去西岚,怎么可能还去见陈默?他又有何颜面再去见陈默?!

倒不如,就在这深深地皇宫中,了此残生罢了。

本就不是长命之人,已经偷来了一年多的寿命,也该知足了。

柳乘风再次地闭上了双眼,不再去理会秋明的话。

秋明见状,抹了脸上的一把泪水,猛地站了起来,“蹬蹬蹬”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将厚厚一叠密报全都抱了出来,放在了床前,再次跪下来道:“公子,秋明知道秋明不该将指挥使大人送过来的密报全都藏了起来,不让公子知道。请公子责罚!可是,陈姑娘在西岚国过得很艰辛,公子知道吗?她”百花节“那天差点被人使计,**给了西岚国的明成王世子!”

柳乘风原本怎么也不睁开的眼睛,突然再次睁了开来,眼中闪过了种种情绪,最后止于平静。

“秋明,自己下去领罚。”柳乘风勉力地坐直身体,将密报拿起来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秋明见柳乘风终于不再那么颓唐了,立即“嗯”了一声,退了下去。

其实当时秋明知道二皇女想要将公子和亲到西岚的时候,就知道柳乘风一定不会去的,所以才藏起了密报,想着过段时间,公子一定会忘了陈姑娘,谁知却根本没有这样!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读密报的柳乘风,暗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世上,能让公子牵肠挂肚的人,也就只有那个陈姑娘了。

第二十七章:身世之谜,陈年旧事

第二十七章:身世之谜,陈年旧事

陈默今日要去和云逸尘商谈关于“陈氏医馆”的相关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待在医馆,只带着春香便出去了。

孙姨娘一个人呆在院中做针线活,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孙姨娘现在特别喜欢这样的日子,似乎守着陈默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是很不错,平静祥和,安安乐乐,不需要在程府伏低做小,也不需要再担心外面的风风雨雨。

可是今天势必是要打破这种平静了。

“砰砰砰”,小院的大门处响起了敲门声,孙姨娘有些疑惑地看看日头,今天灵儿都回家看父母了,她又是不好出门的性子,邻里都不认识几个,这个点会是谁呢?

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孙姨娘迈着小步走到了大门前,将大门打了开来。

门外站着两个年轻的男子,为首的男子身形颀长,五官彷如雕刻而成,虽然身着常服,但是身上却散发着冷酷的气息,让人不敢太过靠近。

孙姨娘愣了一下,似乎根本没有见过这人啊,像他相貌这么好的公子,要是见过,想必也不会轻易忘记。

夏侯珏行了一个晚辈礼,身上的冷气稍稍散了点:“请问可是孙姨娘?”

孙姨娘愣了一下后才点了点头:“是,请问,有何事?”原本想着一定是来找陈默的,谁知到竟然是来找她的!

夏侯珏狭长的双眸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她一番,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还请孙姨娘跟在下走一趟,皇上有请。”说道“皇上有请”这四个字的时候,夏侯珏压低了声音,可是孙姨娘还是好像被惊吓到一般,愣愣的抬起头看着夏侯珏,原本已经养出点血色的双颊,一下子变得惨白。

双手颤抖了好久,才微微地平静了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打结:“官爷稍等,我将门锁了就来。”

将孙姨娘请进了马车中后,夏侯珏也翻身上马,一起朝着宫外元成帝的一处私宅行去。

夏侯珏其实对现在这件事也是十分摸不着头脑——当时他将调查到的陈默的一切全都交给了元成帝,其实这些东西夏侯珏早就了然于心,和程家的恩恩怨怨,叛离程家之后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让人起疑的地方,若说唯一有点疑惑的,就是那惊人的医术和验尸术的话,那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世界上确实是有天纵之才的,见识过陈默无比强大的大脑的夏侯珏,完全相信,这人简直就是和柳乘风一样恐怖的存在。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群臣眼中君心难测的元成帝,这回却泄露了他起伏的情绪,当他将陈默的调查结果递给元成帝的时候,他显得非常激动。

如今还请了孙姨娘前去。

难道皇上和孙姨娘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也因此,这次夏侯珏请孙姨娘前去的时候,还算是有礼,因为这世上能让元成帝出口相邀,还在私宅相见的人,不多。

就这样怀着心中的揣测,夏侯珏将孙姨娘送进了元成帝的书房后,就安静地守在了门外,保证元成帝的安全的同时,也运起内劲附在双耳上,让里面的声音全都能入他的耳。

孙姨娘看见元成帝的那一霎那,眼中飞快地闪过痛恨、厌恶、惧怕、伤心种种情绪,可是孙姨娘一惯懦弱惯了,最后还是规规矩矩地跪下来磕头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金安。”

孙姨娘行的礼非常的标准严苛,一看便是受过宫规之人。

元成帝坐在上首,看着俯身在地的女人一眼,难得语气中有些焦急:“抬起头来。”

孙姨娘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眼睫却低垂着,不敢直视元成帝。

元成帝细细地打量着孙姨娘,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孙姨娘的面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从烂漫少女变成了如今华发早生的妇人,可是元成帝还是觉得这个孙姨娘眼熟极了,慢慢地就和记忆中的一个人重叠了。

“你是袭月!”元成帝终是认出了眼前之人,“哗”地一下站起身来,眼眶中微微显出激动之色,声音忍不住有些拔高。

孙姨娘明显因为那个名字瑟缩了一下,但是还是强自镇定下来,磕了一个头道:“皇上好眼力,居然还能认出袭月。”

元成帝双手紧握成拳,声音中似乎藏着万千情绪,可是终究还是归于平静:“陈默,是,谁的孩子?”是不是,朕的孩子?

元成帝很想直接问出口,可是大概心底还是害怕会失望,所以只是这般问道。

孙姨娘没想到元成帝的手脚这么快,居然已经查到了这一步,可是不知为何,她下意识都就不想将陈默的真实身份透露出来:“回禀皇上,陈默是袭月的孩子,十月怀胎所生。”

说完这句话后,孙姨娘只觉得心又紧到了嗓子眼,不敢再抬头看向元成帝,低垂着眼,不再说话。

“彭”!

元成帝怒拍了一下桌子,眸色狠厉地看向孙姨娘,口气中的帝王之威显露无疑:“袭月!你最好还是给朕说实话!如今你这一句话抹杀掉的是什么,你该知道!今天既然朕能问你这个话,必然是查到了真凭实据了。而且你也应该知道,若是因为你今天这句话,抹杀掉了陈默的身份,那么她就永远只是一介庶民,永远都不是高高在上的一国公主!”

听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孙姨娘整个人就像瘫软下来一般,眼中的泪水突然猛地流了下来,一向柔弱的人此刻看向元成帝的目光中却是说不出的恨意:“是!默儿是皇上的女儿!可是那又如何?!默儿从小受苦受难,在程家饱受欺凌,什么公主之尊,她从来就没享受过。最卑微的时候,我们只是想保住一条命,苟延残喘罢了!”

终于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元成帝只觉得心中一松,随即眼中顿然闪现过一道光彩,紧接着问道:“那梦馨呢?”

说道“梦馨”这两个字的时候,元成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中波澜起伏,声音中竟然还带了一丝颤抖。

孙姨娘在听到“梦馨”的时候,竟然整个人竟然嚎啕大哭起来,哭声怎么也止不住,那般伤心,那般无助,仿佛要将这么些年的苦、这么些年的伤心和悲切全都哭出来。

“小姐,小姐早就去了,那年夏天,小姐生下默儿的时候就去了,最后留下了一句话,叫我永远都不要让皇上知道小姐的存在。袭月对不起小姐啊!袭月对不起小姐!”

孙姨娘哭的面无人色,几近昏迷,而元成帝听到孙梦馨居然已经过世的消息,整个人倒向了太师椅上,一瞬间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不愿去想。

那般明媚无双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仿佛还在昨天,为何居然已经过世了?

一直以为她是在气他,躲他,恨他。

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千万种重逢时该用的表情该说的话,可是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这已经成了一种奢望了。

算起来,孙梦馨死的时候,还是双十年华,正是人生最美最好的时候,他一直以为她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回到了自己的部族,谁会知道,她就死在了西岚国,死在了异国他乡,死在了他的帝都!

当了近三十年的皇帝,什么都是掌握之中,却不知道有一天,一个女人的死,会让他顿生一种万念俱灰之感。

他和孙梦馨当年彼此怨憎对方,意气用事,谁会知道,这一别,就是永远。

元成帝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就连说话都不像平时那般有力:“袭月,和朕说说,你们出宫后的事情吧。”

袭月原本不想说,可是她见不得自家小姐那般悲惨的死去,而那些始作俑者却一点都不知道,还在享受着他的安稳江山。

抽抽搭搭地,将当年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地道来。

原来陈默的母亲并非西岚国人,而是东昌国一个神秘部族的族长之女,这个部族的人十分擅长医药,但是却从不出世。东昌国本就是女尊国家,作为族长之女,是要娶夫,继承族长之位的。

谁知道孙梦馨一次云游采药,结识了微服出巡的元成帝,两人很快坠入了爱河。可是当彼此的身份揭晓后,矛盾也随之而来,一个不可能放弃皇位,一个也不想放弃族长之位,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最后还是孙梦馨妥协了,偷偷地偷了族中圣物,带上在西岚国救下的袭月,一起回到了皇宫。

元成帝当时也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当即就豪言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决定在后宫中专宠孙梦馨,将其他嫔妃视为摆设。

然而当时的耶律家势力强大,又正值西岚国和北秦国开战之际,为了寻求兵力上的支持,元成帝答应迎娶耶律家嫡长女为皇后,并必定为耶律家诞下一子。

原本这件事一直是瞒着孙梦馨的,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最后孙梦馨还是得知了皇后怀有身孕的消息,一怒之下,和元成帝大吵了一架后离开了皇宫。

孙梦馨根本接受不了元成帝除了她还另有别的女人,即使元成帝贵为一国的皇帝,可是在孙梦馨所受的思想中,女子才有资格三夫四侍,她已经为他放弃了族长之位、放弃了娶夫的权利,结果到头来就得到了这样的回报!孙梦馨完全没有办法原谅元成帝。

可是等到出来之后,孙梦馨才发现自己怀有了身孕,并且那个时候还大病了一场,几次差点流产。

袭月无法,只得将自己卖身进了程府,做了程允先的孙姨娘,并且很快也怀上了孩子。

一开始她们也没有想过要李代桃僵,可是八个月后,孙梦馨因为体质原因突然早产,拼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陈默生了下来后,自己却死于血崩!

袭月当时完全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情,也不可能领着这个孩子进程府,若是交给别人领养,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上京都,她根本也找不到放心的人。

最后,一向柔弱的孙姨娘终于想出了一条计策,偷偷将陈默偷运进了程府,使计让李氏将有九个月身孕的她关到了柴房里,然后咬着牙,一个人生下来孩子后,将孩子放进了竹篮里,放上安神香,将孩子放到了自己房间的床底下,然后将陈默充作自己的孩子。

等到被放出来后,程府里的众人只以为孙姨娘在柴房中自己生下了孩子,还让李氏被程允先一顿呵斥。

照顾了自己亲生的孩子三天后,孙姨娘偷偷地将孩子抱到了一户普通人家的门前,然后忍泪离去。

之后,陈默便成了程府里的三小姐,而孙姨娘自己的孩子,她虽然不能照顾,但在有心结识下,和那户人家的妇人成了朋友,还是能经常照看一二。

谁知,后来那家人家家道中落,想要将那孩子卖出去,孙姨娘无法,将那女孩买了回来,命她在陈默身边伺候,取名,春香。

当说完这一段前程往事后,元成帝久久不语,低着头坐在太师椅上一言不发,眸色沉沉。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夏侯珏此时已经完全被整个事件惊住了!

原来,那陈默,竟是公主!

第二十八章:惊人策划,新欢是谁

等孙姨娘终于缓和了下来,人也镇定了一点,抬起头来努力地让眼中的泪水散去一些:“敢问皇上如此断定默儿是您的女儿,可是看到了她肩头的纹身?”

元成帝从沉思中醒来,微微地点了点头。

孙姨娘苦笑了一声:“这桔梗花是小姐部族的标志,小姐临终前懊悔万分,当年意气用事,就这样叛离了部族,最后到死都没有脸面再回去。只让奴婢将桔梗花纹在默儿肩头,盼望这有朝一日能够重回部族。”

说完后,孙姨娘突然郑重地朝着元成帝再次磕了一个头,哑声道:“小姐死前,嘱托奴婢不要让默儿入皇家玉蝶,还请皇上看在小姐当年的情分上,成全小姐的遗愿!”

元成帝突然冷笑了几声,声音中带着滔天的怒意和悲哀无奈:“不认回默儿?!她可知道,因为她,朕的膝下这么多年只得一女,这么多年朕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后宫佳丽三千,外面却盛传朕失德于天,势必要灭朕香火!你以为朕不知道吗?要不是她,要不是她……。”

元成帝的声音又渐渐地低落下去,如今再计较那些又有什么用?人都已经去了,就是满腔的恨意、满腔的懊恼,又与谁人说?

而孙姨娘听了元成帝的话,更是忐忑至极地俯身在地,元成帝积威深重,刚刚只是凭借着最后一点勇气将小姐当年的话说了出来,可是要让孙姨娘反驳元成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些寥落地站起身来,一边向外走去一边说道:“若是当年她没有做下那样的事情,那么放默儿回部族、不认回朕的女儿,朕都会答应她。可是现在,绝不可能!”

门“吱呀”合上,孙姨娘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早就知道皇帝绝非等闲之辈,还想着凭一己之力护着默儿,简直可悲可笑!

当年孙姨娘产下春香后,身体每况愈下,李氏又对她步步紧逼,后来甚至都被送到了寺庙之中,只能偶尔偷偷下山看一下亲女。明明知道前路惆怅,程府中的生活也难捱,几次想要带着陈默去东昌国去寻zhao小姐的部族,可是孙姨娘放不下啊,她的亲生女儿还在这里,她怎么舍得远走他乡啊!

这么多年,孙姨娘一个人呆在山上青灯古佛,不是不知道陈默过得艰难,不是不知道程府中如狼还饲。她的心也如刀割一般,她以为能让陈默过上小姐生活,谁会知道是这样的下场?!

明明是公主之身,明明是族长之女,可是却过着比一般下人更低贱的生活!

所以后来能和陈默团聚后,孙姨娘总是用尽全力打理生活上的一切细节--即使比不上宫里的公主那般金尊玉贵,但是好歹也能有大家小姐一般的生活。

孙姨娘已经觉得自己用尽了生命中所有的力气了,可是她还能如何?她只是一个弱女子罢了,她再怎么努力,也挡不住那些当权者的一句话,轻易地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荣华。

她不是一个好婢女,没有完成小姐的遗愿,也不是一个好母亲,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相认!

孙姨娘呆呆地看着合拢的木门,心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然而陈默此刻根本不知道孙姨娘那边发生了什么,带着春香一路向着“客云来”走去。

上次虽然答应了云逸尘合作,可是却也没有说明具体的合作事项,今天相见就是为了这件事一起商讨。

这次是“客云来”的掌柜亲自接待了陈默,一路引着到了四楼,因为春香不能随着一起到五楼,掌柜的也很客气地请她去了一个小间,上了些糕点让她解闷。

陈默一个人独自上了五楼,和第一次的感觉不同,第一次上五楼时只是跟着小厮想要快点到达目的地;可是这次无人相随,整个五楼和下面的四楼完全不一样,外面的熙熙攘攘、喧闹奢华,和这一层楼的静谧雅致完全不同,仿佛这是一个闹市中被遗忘的一个角落,这里有独属于某个人的宁静。

上次见到的那个小厮正在“云淡”雅间的门口等着陈默,见陈默来了,非常恭敬地打开了门,示意陈默进去。

陈默在看到云逸尘的那一霎那,有了一种奇妙的错觉,仿佛自从第一次见面后,他根本没有离开过,一直坐在这里,不声不响、不言不语,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如同一尊石像,时间在他身上是一种静止的存在。

云逸尘还是那一袭青衫,雌雄莫辩、美到惊人的脸转向陈默的时候,即使情商有些低的陈默,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呆了一下。

陈默只是有时候不解风情,可是并不表示她不懂得何为美丑。她心中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人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让人不禁想赞叹、想惊呼。

只是可惜,这样的人拥有最完美的外表,拥有最出色的头脑,却少了每个普通人都会有的东西--七情六欲。

在云逸尘身上,你很难寻找到他的情绪,他就像远离凡俗的仙人,超凡脱俗的同时也过于冷清无情。

他的冷和陈默完全是不同的。陈默只是不擅于表达自己的情绪、表达自己的情感,可是云逸尘却是几乎没有情绪、没有情感!

好在陈默从来也不是普通人,在她心里,虽然云逸尘过于冷清,可是却是平凡人中少有的可以跟得上她思路的人,和这样聪明的人交流起来,她会觉得更加省心。

所以从内心深处来讲,陈默是欣赏这样的人的。

依旧是冷淡地招呼,然后完全不会觉得不自在地落座。

两人也没有什么寒暄,直接就进入正题。云逸尘拿出了一本小册,无言地递给了陈默,而自己则坐在一边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品尝起来。

陈默打开小册子开始细细读了起来,越看纤眉越舒展,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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