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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穿越之夫君欠调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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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听完李尚书的话,非但没有同情,反而越加鄙视于他:“李尚书,您为人父,亲子已逝,您不去追查凶手是谁,却只计较您儿子的尸身!我请问您,您真的爱您的儿子吗?您觉得爱您的儿子是为他找到凶手重要还是只要保持尸身完整埋于地下即可?李思明在天之灵,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结果,您,没想过吗?!”
陈默的话,句句命中靶心,一针见血,李尚书被说得呼吸急促,热血上涌:“你区区小丫头,你懂什么?那凶手就是,就是……”
后面“小王爷”三个字李尚书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但是那眼中透出的愤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早就将凶手和谢昭划上了等号。
元成帝此时反而不再说话,专心看这两人辩驳,当李尚书说到凶手的时候,元成帝的眼眸中顿时讳莫如深。
陈默真的很想给眼前的这个李尚书当头一棒,如此糊涂之人真是不可救药:“我刚刚已经说过,死者被火焚烧之前已经死亡,但是据在场众人目睹,死者被小王爷殴打之时并未致死!”
李尚书被陈默的话噎了一下,有心想说些什么反驳她,可是陈默的话字字在理,完全没有可辩驳之处。
难道就这样放过谢昭?不,不可能!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儿子之死和小王爷没有关系?”
原本以为陈默会辩解,没想到她直接来了一句:“我不能证明。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小王爷的嫌疑仍旧最大!”
一句话堵得李尚书张口结舌,目光怀疑地看向赫连长空:这人真的是你请来的?不是你的对头派来的?
赫连长空已经完全被陈默的不按常理出牌搞到无语了,他也很想问问他女儿:晴儿,你确定你没得罪过这个姑娘?
倒是元成帝现在开始才正眼看向陈默,越是看她,心头不知为何微微一跳,勉强压下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饶有兴致地问道:“那陈默,你又有何办法查出李思明的真正死因?”
他倒要看看,这个陈默究竟神通广大到什么程度。
陈默坦然抬起头看向坐在高处的元成帝,语气不疾不徐,但是却让众人明显听出了一种舍我其谁的傲气:“自然可以,只要将尸体全全交给我处理,我必然能查出死因!”
李尚书心中一急,要是全全交给她处理还得了,刚想开口阻止,元成帝却比他快了一步:“好!准你。但是若要是查不出死因……”
陈默也不惧元成帝未尽话语中的威胁,杏眼中沉静无波,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当场的七尺男儿俱都深吸了一口气。
“若是查不出死因,我陈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可就是立下生死状了!
根据陈默的安排,元成帝和文武百官做鉴证,在御花园中开始验尸。
守卫在义庄处的御林军很快就将李思明的尸体运送了过来,刚刚众人只听陈默描绘,已经觉得惊恐异常,现在真正打开棺材,闻到那种烧焦的味道和浑身烧成焦炭的尸体时,才是真正的不寒而栗!
陈默唤来三个老仵作来帮忙,三人早先已经见识过陈默的手段,自然对陈默言听计从。
陈默命宫人在御花园中挖出了一个长五尺,宽三尺,深两尺的地窖,并让人在里面堆放柴炭,将地窖四壁烧红后,除去柴炭,倒上好酒两升,酸醋四升,迎着升腾的热气,将放在竹席的尸体抬放到地窖中,盖上了草席。
“一个时辰之后,将尸体放在那把张开的红伞下面。”陈默吩咐宫人看好时间,然后便站立到一边专心等待。
“陈姑娘,这样做有什么用呢?”见邱虎给他使眼神,白海城只好再次腆着脸凑上去询问陈默,他知道陈默的每一举动都有她的用意,可是这样的验尸手法,他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要说白海城了,就是在场的满朝文武、西岚的智囊团们,此时也是一头雾水--这个陈默到底要做什么?原本以为她又要故法重施,开膛破肚之类,没想到这回却连尸体都没有碰一下,反而将尸体如此施为?这是想把烧焦的尸体再烧一次?
面对众人的疑惑,陈默心中微有不耐:为何这里的人就如此愚钝?没有一个人能跟上她的思路呢?哎,有时候作为一个天才,实在是很寂寞。
虽然很不想说话,可是看着白海城一脸谄媚的表情,以及周围人竖起耳朵想要听的小动作,陈默无奈,只好解释:“死者因为死后被大火所焚,在极高的温度下,骨头会发生断裂;但是我们也知道,小王爷在死者生前曾经殴打过死者,也非常有可能造成死者骨折继而死亡,所以要断定死因,我们先要判断哪些骨折是焚烧所致,哪些是人为殴打所致。”
这就是《洗冤录》中曾提过的蒸骨验尸,在天朝时,陈默有仪器能直接蒸骨,但是这里条件太过落后,只能用如此原始的办法。
众人听得频频点头,可是这怎么判断啊?这人都死了,难道还能分出什么时候造成的骨折?
元成帝坐在上首也听到了陈默的话,静默地看着陈默,眼神若有所思。
“那这又如何区分呢?”白海城果然是善解人意,立即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陈默微有不耐,本就不喜多言之人,今天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周围之人还如此聒噪,与她平日专心验尸的环境完全不同:“一会儿就好了,自然能见分晓。”
众人见陈默不再多言,也就只好耐下性子等待,这种事就好像解密一般会上瘾,虽然心中仍旧残留着恐惧,可是想破解谜题的心却不能停歇。
这也就是为何人人常说,好奇心杀死猫!
一个时辰过后,宫人将尸体抬到红伞下面,此时整具尸骨上原本烧焦的皮肉全都颤颤巍巍地粘附在骨头上,显得格外渗人。
“等一下!”陈默唤住了宫人,让他们打来一大盆水,然后将尸体上面已经分离的骨头迅速地洗净擦干,细心认真,仿佛在擦拭家中的家具一般,泰然自若。可是周围看的文武百官,武官还好,尚且能支持的住,那些文弱文官简直就是要疯了,看着陈默娴熟优雅的动作,简直就是毛骨悚然,要不是碍于面子,此时早就抱着御花园里的大树狂吐不止了!
很可惜,还就是有人保持不了风度,胃里实在太过难受,也顾不上御前失仪,转身就往陈默的反方向狂奔而去,过了一会儿,众人便听到了剧烈的呕吐声。
众人看看那个柔美可人的姑娘不动如山地继续洗涤擦拭尸骨,再回头看看那个抱着大树狂吐的七尺男儿,顿时静默。
陈默以前都是用机器,机器上一蒸,拿出来的尸骨都极其干净,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还要自己动手!不得不说,陈默,您辛苦了!
洗干净之后,陈默熟练得将尸骨按照人体骨架原本的样子摆放起来。不一会儿,原本七零八落的尸骨,现在已经摆成了一副完整的骨架!
宋立仁瞳孔猛缩--就是能有这本事,也不可小觑啊!
将尸骨摆放好之后,红伞向着亮光处遮着尸骨,顿时,尸骨上出现了一些变化,陈默指着尸骨上有微微红色的地方解释道:“当我们活着的时候被打,我们人体中的血液会渗入到骨质中。但如果死后骨头折损,是没有血液流动,因此也没有血液渗入骨质。请看这里,微微泛红,便是生前骨折所致。”
一番话直说的众人恍然大悟中又带着惊讶和钦佩,虽然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法验过尸,但是这并不表示西岚国的人不识货,陈默说的道理大家都能明白,但谁又能想出如此神乎其技的点子呢?
此时,如果刚刚还有人认为陈默是故弄玄虚的话,如今对她也只剩下钦佩了。虽然为了谢昭一案,大家在政治斗争中分庭抗礼,各自站队,可是这并不代表大家就不想知道凶手是谁。
元成帝也眼露诧异,同时也掠过一道不喜,但是事已至此,就是想要叫停也是不可能的了,只能任其施为。
陈默用颜色的毛笔将生前骨折和死后骨折的地方全都标注了出来,细细观察了一番,才开口道:“死者身上大部分骨折都是死后所致,生前的骨折大多集中在左侧肋骨和大腿骨之处,但是这些都只能使人行动不便而已,并不能致人死亡。”
陈默这一结论一下,赫连长空为首的派别顿时眉开眼笑,这就说明了李思明不是谢昭打死的,那就行了!
可是李尚书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既然如此,那我儿又不是被烧死,也不是被打死,那死因究竟是什么?你就不能给个准话吗?”
陈默斜睨了李尚书一眼,不耐道:“那要不你来?”
顿时李尚书老脸一僵,被噎地话都说不出来。
有些官员忍不住在肚子里暗笑,这陈默用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说了这么一句话,怎么就这么搞笑呢?不行不行,现在是非常严肃的场合,不能对死者不敬!
陈默将每一根尸骨都细细查验,实在找不出死因,都是普通的骨折,均不致命,那为何……
无法,只好从医箱中拿出放大镜,在众人奇怪探究的目光中继续查验。
这块放大镜是陈默无意在运安城的杂货铺中发现,听说是西洋之物,陈默当即就买了下来,虽然比不上过去的高倍显微镜,但是聊胜于无。
随着放大镜的移动,当陈默的目光投注到胸骨的时候,突然双眼一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卡在两根相邻胸骨间的一样东西取了出来。
“我想我找到死因了。”一言语惊四座!
就连元成帝也走了下来,在离陈默十米远处站定,脸上的表情讳莫如深:“这就是死因?”
陈默的镊子中间夹着一根细细的银针,因为被火烧过的原因,头部有些乌黑,混在当时烧焦的尸体中,那就更不容易被发现了。
众人也怔怔的看着那细细的一根银针,怎么也想不通怎么银针就能杀人了?难道上面有剧毒?也不对啊,当时就已经验过,说是并非中毒啊!
“这根银针原本是刺入肉中,但是因为一个胸骨骨折,导致这根银针卡在两根胸骨之间,反而没有被烧掉。此处胸骨骨折是死前骨折,也就是说,在小王爷殴打死者之前,死者已经被扎入了银针而不自知。”
真是世事难料,如果不是小霸王踹了李思明一脚,把胸骨踹断,卡住了银针,那么今天陈默也就无法找到死因了,因为实在太过隐秘。
不给众人惊吓喘息的时间,陈默继续道:“因为之前已经检验过,死者并未中毒,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银针上抹得并非毒药,而是迷药。所以我刚刚的判断有所失误,死者确实是被活活烧死的,只不过那时他失去了知觉行动而已。”
陈默的话音一落,众人全都陷入了沉默中,两派人马顿时都不知道何去何从,这结果为何如此出人意料?
李尚书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一下来,连连磕头:“皇上,还请皇上一定要给微臣的儿子找到真凶啊!一定要还思明一个公道啊!”
元成帝的呼吸声渐渐加重,身边人也感觉到周边的气压越来越低,只听元成帝怒喝了一声道:“查!给孤狠狠地查!一定要查出真凶!”
御林军还未领命出去,赫连长空已经上前一步,行了一礼道:“既然已经能证明凶手并非小王爷,还请皇上小惩大诫,释放小王爷。”
元成帝眉头一皱,久久不曾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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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谁是凶手?谢昭出狱
见元成帝久久不语,赫连长空心中一急,此时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迟则生变!
“皇上,种种迹象表明,小王爷并未杀害李思明。吾皇英明,小王爷已经在天牢中受尽牢狱之苦,还请皇上释放小王爷。”赫连长空言辞恳切,语带忧虑,说话间人已跪倒在地,赫连长空一派的武将见此,立马跟着跪了下来,一瞬间,在场官员中呼啦啦地跪了一小半,场面倒是壮观的很。
元成帝唇角紧抿着,身边的大太监一见到元成帝这个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跟了元成帝三十多年,自是知道这是元成帝心中恼火的前兆。
可是静默了几秒,元成帝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走上前去亲自将赫连长空扶起,拍着赫连长空的手臂语带亲热道:“赫连将军何必如此!既然已知道此事不是昭儿所为,那孤这个做伯父的又怎么会冤枉于他?李尚书是也不是?”
虽然现在种种证据已经表明谢昭不是杀人凶手,可是李尚书心中那口气却怎么也咽不下去:如果不是谢昭,他儿子又怎么会死?即使不是谢昭所杀,这件事也跟谢昭脱不了干系!
不过虽然心中愤恨异常,但是到底是在官场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了,说些场面话只不过是碰碰嘴皮子的事:“微臣惶恐!已经为微臣儿子之死,冤枉了小王爷,此时应是微臣给小王爷赔不是才对。”
赔不是?哼!这次和谢王府的梁子算是结大了!
“既如此,吴首领听命,传朕口谕,释放小王爷。”吴羽博领命,立即带着属下匆匆离去。
离去时肚子里还暗暗嘀咕,这小霸王还真好命,居然有美人给他洗冤,真是走了狗屎运!
虽然到此为止,还不知道凶手是何人,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此次两派之争的胜利者是赫连长空一派。但是最后元成帝的举动却是耐人寻味了。
元成帝最后和赫连长空相携离去,一起说着一些谢昭的趣事,两人不时地笑了几声。可是按理来说,此次洗脱谢昭罪名的最大功臣就是陈默,只可惜元成帝经过陈默的时候,连眼都没抬,更不要说什么论功行赏了。
众官员纷纷对陈默投向了怜悯的目光,倒是陈默,一派高人风范,完全没有喜怒之色表现在脸上。
其实对陈默而言,验尸查到死因,解开谜团就是最好的回报,至于世人眼中羡慕的功名利禄,她陈默还真没放在心上。
这上完早朝验完尸,大家才纷纷反应过来已经到了晌午,三三两两地朝着宫门外走去,李尚书此时一张脸已经拉了下来,狠狠地瞪了一眼陈默,冷哼一声,负手而去。
“李尚书,李尚书!”一个身穿翰林院文官服饰的官吏匆匆地追了上来,李尚书停了下来,见是程允先,眉头一皱,似有不耐。
程允先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向李尚书拱手行了一礼,抬眼也发现李尚书脸上表情不佳,小心翼翼道:“李尚书,微臣今早听到的消息,似乎那个柳公子那边已经有了凶手的眉目。”
程允先故意将声音压低,说的神神秘秘,李尚书眉峰一拢,斜目望去:“程大人何时消息这般灵通了?”
虽然李尚书神色依旧不佳,可是语气到还好,主要这程允先说起来倒是他的妹夫,可是程允先此人一向谨小慎微,在官场上难成大气候,所以李尚书一向对其也不假辞色,倒是程允先经常巴着他,毕竟有那么层关系在,翰林院的同僚们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程允先继续压低声音道:“今日上朝之时,微臣遇到了指挥使大人,是他意有所指。”
李尚书暗自蹙眉:指挥使大人?作为皇上的心腹,他一向不和朝中大臣过分亲近,好多人不知道多少次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怎么今天会一反常态,告知程允先这么重大的消息?
在略一思索,李尚书的心不由得狂跳起来!
指挥使大人这是在敲打他啊!
指挥使大人上朝之前和程允先说了凶手已有名目,据他得到的情报,陈默此人曾和指挥使大人及柳公子一同在运安破案,夏侯珏是何人?锦衣卫指挥使啊!心机之深,满朝文武无人能及。他自然知道程允先得到这个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却没想到程允先今天慢了一步,到散朝之后才说!
那么借程允先的嘴说这一番话的含义在哪里?说凶手已有名目,自然不可能指凶手是谢昭,而陈默是谢王妃请来的人,自然是为了给谢昭洗脱罪名!
答案立马就呼之欲出了--指挥使大人是叫他不要为难陈默!
一瞬间,李尚书额头上的汗就流了下来,这西岚国满朝文武,谁见了指挥使大人不哆嗦,现在夏侯珏如此千方百计地严正警告他,他却表现地当做耳旁风一样!
这回可是有好果子吃了!
狠狠地瞪了程允先一眼,李尚书怒斥道:“真是个蠢货!”说完也不顾周围同僚诧异的目光,甩袖离去。
程允先被骂的呆立当场,原本是想来讨功劳的,为何却让李尚书发怒了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说来也不能怪程允先,今天一早快要进殿时,程允先是想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李尚书的,可是在快到殿门口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那边等候的陈默,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女孩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却又不知道来自哪里,心中不停地捉摸在哪里见过这个姑娘,这一晃神就早朝了,所以没来得及和李尚书说。
陈默离开程府已经快大半年了,这大半年来,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陈默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程允先之前又从来没有好好仔细观察过这个庶女,此时能认出来才是怪异!
陈默验完尸便回到了谢王妃安排的别院中休息,这一连忙了两天,现在放松下来,倒觉得异常疲惫。
原本想下午能看看医书,或是睡一觉打发一下时间,然后静等柳乘风破案的结果,却没想到柳乘风如此神速,她前脚验完尸体,他后脚就找到了凶手!
因为谢昭杀人一事早就已经在上京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了,所以这上京都的人都在盯着皇家的一举一动,今天下午皇榜一公布,所有人便沸腾了,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此事,陈默就是想不知道都难!
“春香今天回家看父母的时候,听人说啦!说是柳公子根据小姐的验尸结果排除了谢小王爷作案的可能,然后找到了真凶。原来啊,那个凶手竟就是引起谢小王爷和李大人儿子打斗的那个伶人呢!”
春香絮絮叨叨将在街头巷尾听到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说是那个伶人一开始就是有所预谋,因为谢小王爷曾经毁了她弟弟的前程,将她弟弟的右手给废了,所以就想了这么个办法报复小王爷。一开始就在两人的酒里面下了致人发狂的药,然后本想放火烧死的是谢小王爷,没想到那根银针不小心刺错了人,阴差阳错的,这个李思明就成了替死鬼!
陈默听着春香的话,纤眉都快皱在一起了,等到听完,忍不住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冲着别院的小厮喊道:“备马车!去柳公子的住处!”
柳乘风怎么会如此轻易地结案?!那她辛辛苦苦验尸又是为了什么?她这一番努力,又是制伏三仵作、又是在皇帝面前立生死状又是为了哪般?
她怎么也不相信,柳乘风会是如此草率之人,这个案子居然能结的如此破绽百出!
一个小小伶人,如何能得到那致人发狂的药物,怎么能得到让人晕厥的银针?!
就凭现在西岚国的医疗水平,这样的东西,不是医术圣手,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不知为何,坐在马车上的陈默此时心中除了愤怒,还充斥着一种失望,让她此刻的心情完全无法平复。
等到一到柳府,陈默就拍响了柳府的大门,不多会儿,一个陌生的小厮就将门打开了,打量了陈默一眼,还没等她开口就问道:“敢问可是陈小姐?”
陈默疑惑地点头,不记得曾经见过这个小厮啊?却见那个小厮立即满脸堆笑地让出身来:“陈小姐请进,我家公子正在书房等您呢?”
秋明大哥可是和他提点过了,这位可是贵客,万万得罪不得!
难道柳乘风知道自己会来?是了,她怎么会不来,能如此匆匆结案,柳乘风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她会来?
果然,当陈默走进书房的时候,柳乘风正站立在书桌前写字,听到门外的声音,抬起头的同时,脸上的笑容已经展露了出来,微微一笑,和煦如风,从来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有那么一瞬间,陈默原本的怒火稍稍去了一些,可是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觉得更加愤怒,为何他还能笑的如此自若?难道就不觉得有愧吗?
“柳乘风,你一向如此破案的吗?难道不觉得太过草率?”陈默向来直接,作为一个现代人,也不习惯古人那种一见面就互相寒暄的方式,于是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柳乘风拿笔的手微微一顿,静静地看了一眼陈默,那墨黑的眼眸中似是树立了一道屏障,让人望向这双眼的时候看不到里面的情绪,低下头,将最后一笔写完,柳乘风一边优雅地在侧边的铜盆中将修长如玉的手洗净,一边声音依旧温和地说道:“小默觉得我诬陷了那个伶人,随便找了一个人当替罪羊?”
柳乘风说这个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依旧,笑容完美,声音平稳,若不是他在转身拭干手指时那过分用力的动作在白皙的手掌上留下了道道红痕,说不定真的就让人觉得柳乘风此时的心绪和平时一般无二了。
柳乘风这句问话,陈默却久久不答,虽然心底的声音说就是如此,可是对着柳乘风那张脸,陈默就是说不出来。
微微低下头,杏眼中闪过一抹情绪,抿着嘴角不语,但是那挺立的身姿、倔强的姿态,无声地宣誓着主人的不满。
看着陈默如此倔强的表情,柳乘风原本有些起伏的心绪一下平息了下来,眼眸中倒是暗藏着一丝宠溺,毕竟还是个小丫头,实在太沉不住气了。
“小默,我若说我并没有随便找一个替罪羔羊,而是这个伶人就是个凶手,你可相信我?”不知为何,此时柳乘风问完这个话,心里倒有些紧张起来。
柳乘风的心脏天生就不好,为遵医嘱,从小他就学习着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直到今天,他早就能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地炉火纯青,可是一遇到陈默,他的心脏每一次都在忍受着极大的考验,似乎她的一举一动,一嗔一怒,都能让他的心跳不稳。
陈默抬起头,一双秀美的杏眼定定的看着柳乘风,思索了一会儿柳乘风的话,心中的怒火一点点地全都消散了下去,凭着她对柳乘风的了解,以及他无人能及的逻辑推断能力,她也不相信柳乘风会这样做,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那你为何……”虽然心中隐隐已经知道了答案,可是陈默想亲口听柳乘风解释。
知道陈默相信他并没有冤枉那个伶人,柳乘风的心微微放松了下来,负着手走到了书房的窗口前,语气中却带着淡淡的落寞:“那个伶人确实是杀害李思明的凶手,只不过她背后另有其人罢了。”
果然如此!
陈默的心也越来越凉,如果这个伶人背后有人,并且能将矛头指向谢王府,还能在整个上京都掀起如此大的轩然大波,除了皇城里的那位,在西岚国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很显然这是一场政治斗争,小霸王碍了当今圣上的眼,欲先除之而后快,如今就算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又能怎样?自古以来最最残忍的杀人凶手,从来不会自己拿起屠刀,而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要是皇帝想要算计谁,想要让什么人死,在这个遥远的古代,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难道没听说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
柳乘风胆敢砍掉元成帝的一个爪牙,已经是大大地得罪了元成帝,若是撕破脸皮将这件事告白天下,等待陈默和柳乘风的会是什么,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冲着柳乘风揖了一礼,正色道:“刚刚是我鲁莽了,还请原谅。”
陈默语气诚恳,表情严肃,心中微微有些不自然,不知道为何今天自己居然如此鲁莽,其实凭着陈默的聪慧,若是当时能够静下心来细细分析,也是能看出一二端倪的,但是当时陈默居然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冲到了柳乘风的府上。
柳乘风又怎么会责怪陈默,沉静的黑眸中此时掀起了层层笑意,那样的笑容让陈默惊艳也让陈默讶异:那样的笑容才是真正的笑容,而不是那张永远挂在脸上的微笑面具。
“小默无需如此,但是切记,我们此次已经触了元成帝的逆鳞,如今还要万事小心。”柳乘风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微微带着忧虑,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关心,不想让在乎的人受到任何伤害的担忧。
如果可以,柳乘风很想将陈默揽在自己的羽翼下,柳乘风一眼就能看明白,陈默就是那种一心专注于学术,无畏无惧,一心验尸还死者清白之人,他不想陈默因为这些事而陷入危险之中。
可是他又有何资格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呢?
非亲非故,至多,也就是个朋友吧。
陈默严肃着一张小脸静静地看着柳乘风担忧的眼神,心中流过一丝暖流,这种被人关心、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真的很好,这个时候,陈默很想尝试着笑一笑,来表达她内心的喜悦,可是脸部的表情调整了半天,依旧觉得很僵硬,最终只能挫败地放弃。
没想到柳乘风却从陈默细微的脸部表情中看到了陈默的意图,脸上的笑意更甚,走近陈默,低下头看着只到他肩膀的小丫头,语气温柔道:“小默为何不笑呢?我觉得小默笑起来一定非常美丽。”
是啊,为何不笑呢?
从小到大有很多人问过她这个问题,以前她只觉得为何要笑?她的心从来不曾享受过快乐,既然不快乐,那么笑容还有什么意义?
到了这里,春香和霍梓轲都曾经问过她,为何不笑。在这里她感受过快乐,了解了喜悦,可是时间过了太久了,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应该怎样去笑。
对着柳乘风那璀璨如星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笑意和善意,那勾勒起来的嘴角如此动人,那明朗的五官因为这个笑容而更加让人倾倒,这样的笑容是柳乘风真正的笑容,这样的笑容是在教陈默,如何去笑。
慢慢地,陈默僵硬着唇角慢慢地往两边拉起,到最后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默似乎感觉到自己笑的难看,想要收回那个笑容,柳乘风却开口道:“小默,唇角再柔和一些,那样更美。”
柳乘风的声音似乎带着蛊惑,陈默的唇角慢慢的柔化,最后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自然,到此时柳乘风才发现,陈默的脸颊上居然有两个深深地酒窝,一笑起来,两个小酒窝便显露了出来,可爱异常。
那样的笑容,似春风拂过,万花始开,美丽可爱到极致。
那样的笑容,很容易就想让人把它收藏起来,再不示人!
陈默看着柳乘风越来越靠近的脸庞,脸上的笑容一收,脚下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等到看到柳乘风惨白的面孔和泛紫的双唇时,才微有后悔之意。
柳乘风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陈默的小手狠厉地揉了一下,那种疼痛猝不及防,他明显看到了陈默下意识的抗拒,原来他,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同样是顶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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