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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道送命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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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有什么特别,就是他脸特别红,估计是憋的。他有点话痨,不说话整个人估计挺痛苦的。
从谷郁欢的角度可以看到官绅大老爷的咸猪手在他腿上摸索,骆以军连个反应都没有,估计深觉自己作死,现在简直怕死了暴露自己是男人的身份。
外面哗啦啦下着雨。
客栈的半掩的门扉被推开,一行书生打扮的人走进来,店家老翁连忙带着谄媚之色迎过去:“曾举人来啦!”
为首的男子说:“客房给我留着吧?”
老翁:“留着留着,举人是未来的宰相公,岂敢怠慢。”
谷郁欢眉头一皱,脑子里灵光一闪。她提着碍事的裙子站起来欲走,却被新‘妹妹’拉了一把,到底被拖延了几秒的时间。谷郁欢甩开她,顾不得多看她一眼。匆匆小跑上楼,跑到一半看到谷艺兴从房内走出来,连忙叫起来:“哥,转过头去,不要出来。”
可纵然她已经用身体去挡他视线,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身材又娇小,因为惯性,谷艺兴的视线还是越过她扫到了下方的书生。
‘噗通’
楼上的和尚,楼下刚刚进门的曾举人——两人几乎是同时栽倒在地。
“曾兄,曾兄!!!”
【聊斋定律一、来人为僧,一见误终生】
来人为僧,去人为曾,打一个‘曾’字,一见误终生。
居然是个字谜!意指这姓曾的举人。
《续黄粱》
明明这么简单,明明是这么简单的字谜,明明是这么简单的字面意思……谷艺兴扮演的这个僧人角色,不能跟这个姓曾的举人见面。
“哥——”
第15章 第四道选择题(6)
《续黄粱》
是《续黄粱》 !!!
谷郁欢此刻感觉脑子都要爆炸了,宋李将昏迷过去的谷艺兴弄到床上去之后,回来看到的就是谷郁欢阴沉的神色。同为女性,周琪琪的表现令人觉得有点郁闷,但说句‘女孩子、‘年纪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过去了,她这样的反应其实也正常,胆小是胆小了一点,但她也在努力调节自己的情绪,这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和周琪琪比起来,谷郁欢根本就不像个女孩子,谷艺兴抛开不说,心理素质起码比骆以军要好。
因此,谷郁欢此时的样子让宋李心里一咯噔。
宋李:“小谷,你没事吧?”
下面又闹起来了,声音还很大。宋李也顾不上谷郁欢了,往外面看。
谷郁欢跟着他走到窗前往外看。
只见店家老翁的儿子满头的汗,语无伦次的说:“死了、死了、都死了!!她……尸体也不见了。”
整个大堂的人都被他惊动了,老翁一巴掌排在他肩膀上:“鳖孙,喘口气,好好的说话。”
老翁的儿子连连喘了几口气:“订好的棺材送来了,我刚刚去后院一看,却见昨儿来的车夫睡在通铺上,怎么唤都唤不醒。我一探鼻息,居然都断气了。那摆在外面的阿容尸体也不见踪迹,爹——这这——”
老翁:“慌什么!快快去报官。”
一群跟着曾举人的书生们拉扯住老翁:“还得请个大夫来!曾兄还晕着呢!”
老翁:“请请请,都请。各位大老爷,先放开小老儿,容小老儿去后院瞧一瞧。”
……
‘咔’
谷郁欢深深吸了一口气,关了窗:“我们也跟过去看看。”
留下骆以军守着一伤一昏的两人,由店家老翁的儿子带路,谷郁欢两人跟他们去后院,因为同去的不止是两人,刚刚在大厅中的人都有意跟着去看,两人也就大大方方的,不必躲藏着跟在后面。
路途中,谷郁欢的心思全用在琢磨《续黄粱》上了。
《续黄粱》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位曾姓举人被批命说他有二十年的宰相生涯,他与同行人进入和尚庙避雨,与庙中和尚略一打招呼,曾某便呼呼大睡。睡梦中,曾某当真做了宰相,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在梦中他日夜荒yin无度,残害百姓,不辨忠奸,享受了二十年的宰相生活之后,被判流放,死于强盗斧下。死后受油炸、刀山、火海之刑罚,并投身成一个女子,受不白之冤,凄惨死去。
曾某醒来之后,对追求荣华富贵的心思就淡薄了,遁入深山,不知所踪。
这可不算是因为一个梦而误了终身吗?
《续黄粱》的梦境是非常真实的,按照原文上讲,曾某在梦中的前二十年享受多奢靡,他在二十年之后就受了多大的苦楚,每一种痛苦都是切实感受到了的,有痛觉。
她哥会在梦里遇到什么呢?大概也是先苦后甜……都说了是死亡条件了,简直不能想她哥会在睡梦中经历曾某遇到的惨事。
谷郁欢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
这时候,众人已经跟随老翁一起走到了后院这排小屋,谷郁欢细细的观察昨日女尸停留的房子。
只见昨日躺着女尸的床板上写着一行血字,王生凑近一看,呆呆念:“贱人害我——”
整好四个字,光看字就满满的戾气扑面而来,叫人觉得不舒服。
“这这——”
老翁的儿子满脸的惊骇,嘴里要吐出什么话来,就被老翁一巴掌给拍回去了。
宋李和谷郁欢对视一眼,站出来怒声叫道:“老翁,你这儿媳妇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知不知道她昨夜忽然‘活’过来了,害死了我三个兄弟,我是破窗而出才逃过一劫。”
老翁:“我这儿媳妇福薄,是病死的。”
宋李冷笑一声:“看她留的字,可不像是病死的,明明就是被人害死的。”
众人的目光都望向老翁。
老翁:“你如何这样说话!你说的也无人看见,小老儿还疑心你杀害了你同行的三人,然后偷了我儿媳妇的尸体,嫁祸给她呐!”
宋李:“……”
哦豁,倒打一耙。
“我看见了!”
谷郁欢:“我昨天听到有异常的响动,就过来了看看。哪知道见到个头系白巾、浑身青白的女人站在窗前。她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活人。”
老翁这下没话可说了。
众人都是议论纷纷,面上露出害怕的神色来,如果不是大雨难行的话,恐怕立刻就收拾东西离开客栈了。
老翁好半天才叹了一口气,跟身旁的儿子说:“你快去报官。”
又跟众客人谢罪:“小老儿真不知里面的缘故,但诸位贵客大可放心,我这儿媳妇的死,绝不能和什么凶杀案扯上关系。都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本分人,没有乱七八糟的事。一切等官爷来了,自有定夺。”
大家被他这一番话说动,不怎么恐慌了。还有一原因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好像都格外的胆大,百无禁忌。
曾举人的同伴高声道:“别忘了请大夫来!”
老翁的儿子高声应答。
谷郁欢想拦着老翁的儿子问几句,没想到这人跟个溜手的泥鳅似的,一听了他爹的吩咐,从旁边小门出去,就跑没影了。
……
两人回房之后,将事情讲给骆以军和周琪琪听。骆以军怕有人怀疑他的身份,在外面一句话都不能说,周琪琪脸还肿着,不能去外面见人。
谷艺兴就不必说了。
进入聊斋副本的第二天,能真正自由活动的只剩下了谷郁欢和宋李两人。
不能这么下去了,屋里的人都感受到了事态紧急。
宋李又开始嚼豆干了:“这店家两父子都怪怪的,我觉得可以从他们身上入手。”
下午雨稍稍停了一会,店家的儿子带着官差和大夫回到了客栈,官差一共来了四个,进门之后也不去后院里探查,只顾着坐成一桌。店家老翁从后厨里切出几大盘卤肉,又端出几碗热腾腾的白水面,这几个官差赞店家老翁会来事,喝了几盅酒之后各个晕晕乎乎,去了后院之后还能探查个什么,卷着被子就在大通铺上睡过去了。
店家老翁又唤又劝,请他们换个地方休息,可这几个官差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哪还管他嘴里说了什么话。
目睹这一切的谷郁欢:“……”
指望这群官差有什么线索是指望不上了。
还好请来的大夫比较靠谱,他穿着身长袍,提着个木头药箱,给曾举人把过脉之后,只说曾举人是昏睡过去了,短时间之内没有大碍,但还是要尽快想办法把他唤醒才好。大夫看完之后,又给谷艺兴看了看,也是一样的说辞。
几人当然不敢让他给脸还肿胀的周琪琪看诊,但向他要了一些消肿化瘀的药膏,给周琪琪涂上了。
大夫离开房间之后,房间的桌子上凭空出现了一张纸条——【新地图开启】
骆以军:“这是什么意思?”
几个人进入客栈之后就发现了,客栈好像是独立存在的一样,五人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离开客栈。大概是因为官差的到来解锁了地图,总之他们能够离开客栈了。外面又开始下雨了,谷郁欢和宋李就没有走太远,仅仅是顺着小路探查了一圈,这条路两旁的树木长得非常茂盛,以至于泥路上只有零星的雨点。
顺着这条好像没有尽头的道路走了一段距离,两人就往回走了。
宋李伸手去接雨点,忽然说:“……我女儿最喜欢下雨天了。”
宋李是几个人中岁数最大的,大概是职业的缘故,他给人的感觉非常的‘正’。早上周琪琪遭殴打的时候,他是冲得最快的,见拦不住暴起的杂货商,就用自己的身体帮周琪琪挡了几拳,现在脸上还有点青肿。
谷郁欢:“宋哥孩子该上初中了吧?”
宋李笑了:“哪啊!我三十才结婚,姑娘现在才六岁,长得像她妈妈,特别漂亮。犯了错,眼睛眨一眨就没人舍得骂她了,在我们家简直是个小霸王。可惜我没把照片带在身上,否则能给你瞧一瞧。”
谷郁欢:“以后有机会的。”
“对呀!只要出去了,未来的日子还长。”
宋李笑眯眯的说,他将手中接到的雨水全部倒掉,眼睛注意到客栈外墙下的水洼——客栈门口都是泥路,凹凸不平,大大小小的水洼不规则的排列着,水洼清澈可见影子。宋李看到的这个水洼中,就有模模糊糊的人的倒影,他猛的抬头。
“大夫?!”
谷郁欢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趴在屋顶上的大夫,这人看完病了之后不是就告辞离开了吗?怎么会趴在屋顶上?
大夫这个动作好像是趴在房檐上的,整个脑袋都在房檐之外,刚刚水洼里倒影的都是他的头颅。刚刚乍一看,吓了宋李一大跳,还以为是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
谷郁欢:“大夫?大夫?”
雨忽然下大了,大雨中根本看不清这个大夫的神情,也不知道是听没听到他们的呼喊。
谷郁欢:“……他睁着眼的呀!怎么不说话呢?”
此时,两人都觉得有点不对了。
‘哗啦啦’
雨水冲刷在大夫身上,雨水从房檐凹处往下流——居然是红色的。
大夫的身体顺着水流往下滑,最后‘嘭’一声砸在泥水中,就落在谷郁欢两人身边,混合着血水的泥污溅在两人身上,只听一声大叫。
两人都抬头看向骆以军,他刚从里面出来就看到这,整个人都懵了。
谷郁欢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视线终于暂时恢复了,也看清楚了大夫的惨状。
大夫从屋檐上落下来的时候整个人上翻,胸膛大开,里面本该跳动的心脏已经不见了。
“呕——”
“呕——”
谷郁欢:“骆哥吐就算了,宋哥你不是警察吗?”
“呕——小谷啊!你是不是对警察的职务有什么误解,我宋哥只是个片警而已。涉及到这种情况,绝对轮不到我们来处理。呕……”
谷郁欢:“……哦”
说起来也是倒霉,骆以军特地过来找两人,结果过看到了这一幕。
眼看两个人一时片刻停不下来,周围的酸腐气味越来越重,为了避免自己也加入呕吐大军之中,谷郁欢蹲下来拉扯被大夫紧紧攥在手里的药箱带子。
呕吐完第一轮正在中场休息的宋李:(○o○)
呕吐完第二轮正在中场休息的骆以军:(○o○)
……这小姑娘胆子简直贼大!!!
骆以军快要跪了:“爸爸,你拿这个干吗?”
谷郁欢此时已经顺利取得了药箱,抱在怀里:“他看病的时候我就注意了,他药箱里面药物挺齐全的,什么都有!谁能保证这几天我们都不受伤,这肯定能派上用场。走了,快回屋。你的妆好像花了。”
骆以军汗毛都炸了,掩着脸面跟着两人快速小跑回了房间。
小碎步,摇曳生姿的还挺好看。
……此时此刻都没忘记自己现在是个大妹子,求生欲可以说是非常的强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骆以军:爸爸
谷郁欢,上下打量:闺女乖!
~因为某些原因,房琪琪的名字改为周琪琪,望悉知~么么哒
第16章 第四道选择题(7)
为了保证安全,谷艺兴已经和周琪琪挪到了一个房间。
一回房,谷郁欢先看了谷艺兴的情况,发现和之前没什么差别,平静的沉睡着,她打开了沾着血的药箱。这个药箱做工非常的精巧,一共有三格,前两格都是药物,上面标明了使用的方法。
骆以军:“大发现!还是爸爸聪明。这些药应该都很有用的吧?反正药效是值得肯定的,琪琪脸上的肿好像都消得差不多了。”
周琪琪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
结果第三格才是真正有大发现。
【道具:大夫的遗物~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念完完本经书,可以诛邪消灾哦!!)。使用次数,三次。】
谷郁欢难掩激动,翻开了这本破旧的经书。倒是在站在她旁边的骆以军一看到经书上面的字,整个人都才有些不好了。
“我去,繁体?”
宋李:“小谷啊,这些字和现在的发音不一样吧?我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念得对的。”
谷郁欢:“没事,我能读,你们先不要说话。”
谷家是一个开明的家庭,对子女的兴趣爱好、人生信仰都不会多加干涉,还会给彼此留下足够的私人空间。谷艺兴是居士,回家之后也要做功课,《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一天要念诵九遍。读经书可以提高专注力,调心并益养气质,因此,谷艺兴虽不干涉妹妹的信仰,但也会带她读经书。
是以,谷郁欢虽然不说会背,但照着书读一遍《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却是没有问题的。
可见,从前学过的每一样知识,总是有用到的时候的。
其他三人都用颇为敬佩的目光看着谷郁欢。
桌子上摆着一盘豆腐干,这是谷郁欢让店家送上来的。这店家卖的豆腐干十足的有嚼头,两位有烟瘾的男士简直离不得,烦躁起来没烟抽,就吃这玩意,幸好不太咸,不用吃了又喝水,老往厕所跑。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金刚经启请若有人受持金刚经者 ……”
谷郁欢读经读得不算熟,为保证不错漏,读了有近二十分钟的时间。读完之后只见经书上金光一闪,一大团光晕一分为六,其中五团没入五人头中。剩下的一团隐隐含有雷光,在空中转了一圈,好像是在找什么,可无奈什么也没找到,只能不大乐意的重新回到书中。
“额……”
金光才散,谷艺兴就醒了,他醒来毫无疲态,只是目光有点迷离,看清楚了床前的几人之后,迷迷糊糊的说:“哦,我做了一个美梦。”
#高度概括系列#
谷郁欢……谷郁欢都失去了询问的兴致。
谷艺兴醒了是大好事,另一件就是周琪琪的伤全好了,她脸上的身上的伤全部都好了。
这经书原来不是只给一个人起作用,还是个群奶。
天渐渐的黑了。
谷郁欢打开窗子,把掏空的药箱从窗子丢出去。
客栈里的黄昏时分,窗外没有一个人。谷郁欢却好像听到了‘哒哒哒’的脚步声,敏感的发觉了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在看着这边。
几人只看到谷郁欢关窗的动作一顿。
“怎么了?”
“又来了,我刚刚感觉窗外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房间。”她不能确定这视线是不是只盯着她,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兀的想起了大夫满是鲜血的缺失了心脏的尸体。
骆以军搓了搓隔壁,干笑:“哈哈,错觉吧!嘤嘤嘤,你别吓我。”
嘴里说着是错觉的骆以军,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
屋内的几个人脸色有有些凝重。
骆以军‘啪’一声关掉窗,讪讪的问:“……你们俩姑娘,谁会化妆的?”
周琪琪下意识的举起了手。
骆以军:“还举手呢!你可真逗。”小学生才举手呢!
周琪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她看起来状态好了一点。宋李帮她从‘阿秀’的行李里面取出了一堆像是化妆品的瓶瓶罐罐,这些送东西周琪琪试了好一会才确定要怎么用。她让骆以军坐近一点,开始在他脸上涂涂画画,这姑娘是个利落人,一会的功夫就说:“画好了”
骆以军揽镜自照,还扭了扭腰,分外满意:“你技术真好。”
周琪琪:“我学设计的,对化妆有点研修。”
谷郁欢:“骆哥,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行为越来越女性化了?”
骆以军:“……我说我是入戏太深你们信吗?”
四人:“……不信”
那就不要聊了,谢谢。
谷艺兴:“我们先来商量一下,如何规避我们自己身上的定律。”
骆以军:“……等等你们听我解释。”
……
“娇妻美妾,好不快哉!”
曾举人喝了一盅酒,颇为遗憾的说:“可惜就是梦醒得也太快了一些。”
一众朋友都变着法儿的夸曾举人,争抢着奉承他。桌上的卤肉快吃完了,又有人唤店家老翁再切一盘来,交杯换盏之间,个个喝得脸色通红。
曾举人醒来之后,一群人就要了酒菜,在大堂中胡吃海塞,已经吃喝了近一个小时。现在,都已经有些迷糊了。
骆以军扭着小腰,兰花指捏着酒杯,收到楼上给的暗号,娇娇的给曾举人倒了一杯酒,风情万种的眨了眨眼睛。
曾举人一行人都没有想到骆以军会有这样的动作,一个二个先是一愣,然后皆夸曾举人好艳福。如果是平时,要维持着道貌岸然的形象,必然是对美人有礼的,毕竟风流可以,但不能下流嘛!可这会,一个个喝得连爹妈都不认识,嘴上还有把门的吗?
什么污言秽语,上榻不上榻的张嘴就来。
骆以军装作娇羞,把酒杯往曾举人手里一塞,扭头就走。
曾举人把酒杯举到鼻尖一嗅,好像嗅到了女儿芬芳似的,顿时精神大振,念起来:“悄悄吁,低低话。厮抽抒,粘粘掐掐。终是女儿家不惯耍,庞儿不甚挣达。透轻纱,**似白牙。插入胸前紧紧拿,光油油腻滑。颤巍巍拿罢,至今犹自手儿麻。哈哈哈!”
却不知道美人一转身脸都垮下来了,眉头都快立起来了,暗地里不知道吐了多少脏字送给一群王八蛋。
骆以军:“呵,男人!”
谷郁欢:“……”快醒醒!捂着□□嚷嚷自己是大老爷们的骆以军去哪啦?
几人在上面等着,过了有七八分钟的样子。曾举人举着酒杯,‘噗通’一声栽倒在了桌上,他同行的朋友们都不以为意,哈哈大笑。
“又醉倒一个!”
“宰相大人睡了,店家、店家,还不来扶宰相到房里。”
店家老翁小心翼翼的赔着笑和儿子一起将人搬到了楼上的,让他在房里安置了。
谷郁欢:“哥,你可以出来了。”
这蒙汗药一下去,按照瓷瓶上的药效睡个三五天的不成问题,晚点再把姓曾想办法藏起来,谷艺兴就算是解放了。
谷艺兴带着周琪琪去跟踪店家老翁的儿子,周琪琪因为能帮得上忙,显得非常的有干劲。
按照刚刚分组时的约定,其他三人悄悄跟着店家老翁。
白天的时候,老翁几乎时时刻刻都守着柜台,拿着个算盘‘啪啦啪啦’的没有停的时候,只有客人要酒要肉的时候,会到后厨去呆一会。这家客栈的饭食也简单得过分,肉食仅有卤肉,素菜就是卤豆干、卤花生,若有女眷不爱吃这些的,也可以点面食,水面里能吃到青菜和萝卜丝,酒是管够的。
这些东西价格应该是比较高的,那天跟宋李一行的几个车夫就不吃这些,而是让店家老翁上一碗白水豆花,泡在饭里就吃了。
别看这些饭食好像简单,但做起来还是要废一番功夫的。加上整个小店就他和他儿子两个人,住客们各有各的要求,特别是一到晚上,烧水的活就累得两人够呛,几乎是忙得脚不沾地。
从白天的时间来看,两个人的行动是没有什么异常的,忙得团团转。
如果有什么问题,那应该就是在避开人的晚上了。
夜渐渐深了,店家老翁坐在柜台上打了个盹,似乎意识到晚上客人不会再有什么要求了,拿起一把蒲边扇踱步进了后厨,三人连忙跟上去。
店家老翁到了后厨之后,也不弄吃食。而是从灶台后面提出个陶土盆来,又从胸口摸出一小沓黄纸,用灶中的火点燃,丢入陶土盆中。
“阿容啊,你活着的时候爹待你不薄,十里八乡没谁有你做媳妇这样享福的。店里的事情一样不要你做,针线不要你动,衣服不要你裁。你要什么,我儿也肯给你,待你绝不算差。如今你走且走了,就不要再留恋阳间了,不如早些下去。看在爹的面子上,且不要在店里闹啦!走罢!走罢!”
‘呼——’
一阵风吹来,点燃的黄纸被吹熄了。
骆以军打了个寒颤,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好悬抱住了宋李的腿才没滑下去。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抱住大腿,这绝对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宋李斜眼一瞪,结果目光一接触骆以军这张娇滴滴的美人脸,下意识的就凌厉的目光放软了。
谷郁欢:“呵,男人!”
宋李:“……”
不止是偷看的三人,老翁也被这风吓到了,他把剩余的黄纸点燃,絮絮叨叨的又说:“你是不是心里还在不满姜女?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平常事,且没有姜女你如何能做个万事不管的大娘子?你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你若是怕姜女会害我们,那大可放心,我虽然年迈老朽,但看人的眼光还是不差的,我瞅着姜女没什么坏心,你是误会她了。你若是可惜了你与我儿的短短夫妻情分,不如现出身形来,和他做个道别,这样闹是怎么回事呢?”
纸烧完了。
店家老翁叹了口气,挨着挨着灶台不说话了。
三个人依次退出去。
走到后院的时候,谷郁欢有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她停下来:“你们真的没有那种被可怕的视线盯住的感觉吗?”
宋李:“……啊?”
谷郁欢想半天不知道怎么形容,就用了比较直白的话:“就是那种夜里走路,总觉得背后有人,想要转过头去看看,转过头之后又发现后面什么都没有,刚刚松了一口气……”
两人看着她。
“可你一转过身,这种感觉又出现了……如影随形,那视线让人毛骨悚然。”
谷郁欢话音刚落,两个大人都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骆以军:“……我想上厕所,你们有谁能陪我去吗?”
谷郁欢……谷郁欢毕竟是位女士,当然不可能陪着男人去上厕所。她就等在门口,从茅厕里一出来就能看到的位置,她也不好一直看着茅厕,哪知道刚刚一转头,就听到茅厕里传来了尖叫声。
“怎么了?”
“怎了?”
谷郁欢僵硬的转过身头,旁边站着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妹妹’——王生带回来的那个美貌女子,他新讨的妾。
“店家、店家!”
那妾惊呼起来,几声尖叫把后厨的店家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出来:“怎么了?又怎么了?”
不止是他,老翁的儿子也衣冠不整的跑出来,谷艺兴和周琪琪远远的跟在后面。
‘嘭——’
茅厕被推倒了,客栈的茅厕本来就是茅草搭的,没啥稳固性。宋李一手提着自己的裤腰带,一手提着骆以军的裤腰带,边跑边说:“系上,系上。”
骆以军疯蹿:“啊啊啊,命都要没了,溜鸟算什么?”
宋李脸都黑了:“我TM溜鸟没什么,你TM被发现有鸟就凉了。”
骆以军一时也搞不清楚哪种死法好……
女尸也终于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骆以军跑到了谷郁欢身边,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们上茅厕它TM躲在外面偷窥!卧草,刚提起裤子看到缝隙里伸出五根指甲,吓死老子了嘤嘤嘤。”
谷郁欢觉得最让骆以军受不了的不是被一个女尸偷窥了,而是他明明怕得要死,却不能大声的嘤嘤嘤,免得被人听出是个男人,因此憋的脸都要变形了。
可怜!
女尸暴露在众人面前之后,也没有再追击宋李或者骆以军,而是怨毒的看着老翁的儿子,跳入夜色中不见了踪迹。
宋李:“这地上有字”
又是四个血字——‘贱人投毒’
谷郁欢正要去看,就被拉住了。
“吓死妾身了!”
‘妹妹’红着脸柔柔的说:“妾来叫姐姐去郎君房中吃酒,到了姐姐房中却不见姐姐,故来寻找。幸而找到了,姐姐与妾同归郎君处吧!”
谷郁欢古怪的看着她:“大晚上的三个人一起吃酒?”
大晚上的,一个男人两个妾,吃完了酒干嘛?!说好听点是大被同眠,说难听点那是……叁咳!
甩开便宜妹妹的手,谷郁欢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不约!”
妹妹:“……”
???
第17章 第四道选择题(8)
几个人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双方交换得到的消息。
谷艺兴:“我们看了一场活春宫。”
没啦?
关于谷艺兴喜欢将事情高度概括这个习惯,谷郁欢是知道的,所以她看到两位男士一脸懵逼的样子,可以说是毫不惊讶。她尴尬的捅了捅亲哥:“详细说一说。”
谷艺兴:“我们看了一场没做到最后的活春宫。”
众人:“……”
周琪琪:“要不还是我来说吧?”
骆以军:“好好好!行行行!”
……
老翁儿子的房间挨着后厨不远,一进房他就点了蜡烛,点起三根香,喊起来:“姜娘,我回来啦!你快来。”
谷艺兴两人蹲在墙根底下听动静,只听唇舌交缠的‘濆濆’声,两人悄悄把窗子拉开一个小缝隙,只见里面有一男一女正抱着亲吻。男的就是老翁的儿子,女的没见过,但肯定不是他媳妇,她媳妇的尸体两人都见过,不长这样。
这女的,就不是客栈里出现过的任何一个人。
周琪琪颤抖着指了指地下,示意谷艺兴看。
原来是她注意到了烛光闪烁之下,地上居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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