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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斯文败类掉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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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末了抽身时微微喘息一声,宿碧莫名听出隐忍克制意味。
  脸后知后觉红了。害羞时不忘往后看,怕有佣人瞧见这一幕。
  宋怀靳手松了。宿碧立刻垂头道了句晚安,然后步伐匆匆的走进大门。
  男人转过身,对着沉沉夜色抬手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唇角,接着才轻笑了声,几步走下台阶,融入了夜幕中。
  ……
  “别睡啦。”
  三个字仿佛一声号角,宿碧睡眼朦胧的被催着起身洗漱,下人鱼贯而入后接着是托盘落在桌上、梳妆台上的轻响。
  被窗帘格挡的天色依旧染着浓重夜色。
  “先用这个”“让人来上妆”“忘了开面啦,老规矩不改的”诸如此类各式各样的细碎议论终于撑开她沉重的眼帘,入目是西洋镜里有些无精打采的少女。乌发蓬松,睡眼朦胧。
  今天是她与宋怀靳的婚礼。
  这一句让她仿若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各式各样的情绪蜂拥着涌现,十七岁的少女理所当然的紧张、不安、措手不及。
  她看着一旁忙活的许妈,忍不住轻声道,“许妈,我,我紧张。”
  “小姐别怕,但凡姑娘家都有这么一天。”许妈抽空转过身,低头拍了拍宿碧的肩膀,在她眼里宿碧此刻不像个待嫁新娘,反而更像个懵懂的少女了。“宋先生…姑爷能成大事,又对你好,往后一定会和和美美。”
  宿碧听见许妈突然改口的称呼,心底涌上一种别样的羞涩和甜蜜。
  正这时一位老妇进了房间,许妈抬头看一眼便认出是专给新娘开面的全福夫人。她忙招呼起来,引着老夫人走到宿碧身边,又关切的道,“小姐,这个习俗咱们不改。别的没什么,就是有些疼,你忍忍。”
  到底疼不疼,其实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但许妈这么一说,宿碧就不免对开面紧张起来。
  这位全福老夫人手里绷着绞合双线,等宿碧乖乖闭了眼便利落动作起来。她手上动作没停歇,嘴上笑吟吟的道,“我这辈子不知给多少姑娘绞面过,却少见宿小姐这样标致的。”
  真如莹润玉石一般的皮肤,倒与名字很相配。
  宿碧想回话,但给她绞面的双线不停,她也不敢动。不过许妈替她回了,同样也笑吟吟的道谢并谦虚几句。
  开面的确有些细细的疼,但宿碧只是微微蹙眉忍着。这种时候这样的痛感反而让她觉得安心,毕竟被绞面这事一分心,她就能避免总去想些别的什么让自己紧张兮兮。
  

  ☆、第 16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我没想到写渣男宋哥会这么扑。
暂且让你们先甜一甜。大概会甜一段时间,会有人期待他露出狐狸尾巴吗??
……
我准备把书名改成  与渣男恋爱回忆录
哈哈哈哈哈哈觉得更切题
  “车来接人了!”
  门房的人高喝一声,房里房外的人都骚动起来。有人帮着检查新娘身上是否还有不妥当的地方,其他的人则议论纷纷的跑去看热闹。这条街算清净,宿宅外围墙铁门一围便把热闹都揽在自家的天地里。不过宿宅里的人不知道的是,这街走到头拐角处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大多是对两家婚事有所耳闻。
  黑色汽车停在宿宅门口。
  白裙白纱的少女缓缓走出庭院,后面有佣人帮忙提着裙摆。有人赞叹的低呼,激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宿碧小心翼翼坐进车里,弯腰时抬手摸了摸头纱。许妈见状笑了笑,帮她将长长的头纱托起来,“别担心,不会掉的。”
  宿青山等孙女坐进车里才从大门走出来,不慌不忙的收好拐杖也坐进去。
  车慢慢开动。开出这条街一拐过街角,宿碧隔着车窗看见三三两两的人围着看向车里时愣了愣,片刻后礼貌的笑了笑,接着转回身子看向面前虚无的一点,最后又落到手里的捧花上。
  “阿碧。”宿青山突然道。
  她看过去,“怎么了,爷爷。”
  宿青山却好一会没说话。宿碧于是默默的等老人继续说下去。
  “真的是大姑娘了啊。”半晌叹息一声。
  这话宿碧没有预料到,闻言鼻尖不禁有些酸涩,握着花束的十指忍不住攥紧了些。
  老人又絮絮叨叨说起来,平日里充斥矍铄精神气的双眼因回忆添了些怅惘之色,“你也算是我一手带大,那个跑来跑去的小不点仿佛还是昨天的事。就像睡一觉起来,你就要嫁人了。”
  父母早逝,她的确是爷爷养育成人。这世上爷爷是她唯一、也是最亲的亲人。
  宿碧原本只是紧张,这会仿佛才明白了嫁到宋家后的另一层意义。她离开宿家,爷爷就只有孤零零一个人。
  一瞬间,愧疚、不舍后知后觉扑向她。
  宿碧眼眶热烫,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脑海却一片空白,眼泪无意间断线珠子似的落了下来。她怔怔的垂头,片刻后才道,“爷爷……”
  声音有些抖。她顿了顿微微撇过头,稳着嗓音,“爷爷,对不起。”
  说完眼泪终于克制不住,偷偷擦泪的那只手也慢慢缩了回来。眼泪噼里啪啦落下来,她来不及一一擦掉。
  宿青山一怔,没料到孙女会突然说对不起。他倏尔笑了,“傻丫头,道歉做什么?”
  “跟…宋大哥结婚,就没办法陪着您了……”说这话时字里行间的哽咽藏不住,老人听了出来,喉头一哽,手下意识放在穿着婚纱的少女背后拍了拍,像往日里每回安慰她那样。想到这,宿碧忍不住俯首埋在双手掌心抽泣一声。
  她一路上握着捧花,手心里溢着淡淡的花枝根茎的清香,却没起半点安抚作用,反而让她觉得难过。
  老爷子悄悄抬手抹了抹眼角,“…傻孩子。难不成你还能一辈子不嫁人?跟宋家的事板上钉钉,他们怎么舍得放开这么好的儿媳?”
  说着欣慰的笑了笑,“我总有一天也是要走的,能看着你有这么好的归宿,爷爷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宿碧摇摇头,她抬起头来握住老人的手,“不,爷爷别说这个。您一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好好好,不说。”宿青山无奈,“快把眼泪擦了,一会哭成花猫还好意思见新郎?”
  到底还是哭花了脸。宿碧仔细擦去眼泪,看见镜子里自己眼角红红,这会也没办法补救,索性将镜子收起来不再看。
  婚礼定在西什库基督救世主堂,宿家爷孙俩自然不用说,宋家也只有宋远的妻子是基督教徒,但最终场所还是利落定在教堂,这对两家来说都是郑重声明。
  车还没开近时宿碧就已能看清教堂的外观。西什库基督救世主堂她从前并没有来过,这会心里赞叹着却又十足新鲜紧张。教堂通体米色,白色浮雕装点朱红窗棂与拱门顶,透露出一种神圣的漂亮与巍峨。
  她知道出席婚礼的客人与亲友都已在教堂里等待。
  “爷爷。”宿碧下意识看了宿青山一眼。
  老人安抚的笑了笑,“别怕。一会挽着我,咱们爷孙俩好好从门外走进去,让他们都看看我漂漂亮亮的宝贝孙女。”
  车在教堂门口停下,有人赶紧上前来打开车门,等爷孙俩都下了车,后面一辆车里下来两个只有几岁的孩童,穿衬衣打领带,其中那个小男孩还煞有介事的将头发梳的油光光,活脱脱小绅士模样。
  男童女童跑近了宿碧才看清竟然是一对龙凤胎,小女孩仰脸笑嘻嘻看她,玉雪可爱。
  “他们俩是我一个故交的外孙,今天借来给你当伴童。”宿老爷子笑眯眯的摸了摸这对龙凤胎的脑袋。两个小孩嘴甜的喊了人,接着便乖乖跑到宿碧身后双手托起长长的头纱与裙摆。
  走过来的许妈笑吟吟的往龙凤胎的衣袋里各塞了一把糖果进去。
  教堂的大门缓缓打开。
  宿碧起先盯着脚下长长延伸着的红毯,这会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看向教堂里边。她知道,宋怀靳就在红毯那一边等着。
  她心跳的很快,默默将爷爷的手臂挽的紧了些。
  宿青山目视前方,另一只手拍了拍宿碧的,“走吧。”
  她从未觉得那一段路像脚下这段一样的长,可又不禁嫌它太短。似乎迫不及待,又似匆匆的就踏进了高顶的教堂之中。踏进大门,宿碧觉得里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长椅上坐着许多宾客,最前方坐着宋怀靳的父母。大家纷纷投来善意目光,以表达无声祝福。
  她看向红毯尽头。
  宋怀靳已站在牧师身前,一身白色西装加黑色领结,头发如往常一样向后梳,金边眼镜架在挺直鼻梁上。翩翩风度吸引无数目光。
  他的外貌与气质究竟哪样更出色,旁人往往难以断定。
  再走近两步……他的领结好像并不是黑色,大概是深蓝,只是刚才还不够近,自己看不太清。宿碧糊糊涂涂想着,抬眼又去看他的眼睛,却发现他以一种从不曾见过的目光打量她,烫的她忍不住立刻垂下眼,却又犹犹豫豫舍不得不去看。
  一生只一次的婚礼。
  她重新看向他。
  他灼灼目光里沉淀专注、惊艳与炙热。
  宋怀靳从她踏进教堂的那一刻目光就不曾移开。往常小姑娘美的像莲花茉莉,穿上婚纱款款走来时白玉似的美人仿佛突然变成可浓可淡的白玫瑰。面纱并未挡住她精致小巧的面容,反倒被一对珍珠耳坠衬的愈发夺目。
  属于他的一捧白玫瑰。
  底下宾客目光在新人之间来回打量,宿碧身后那对小小伴童也万分可爱。低低议论时参杂不少赞叹,这婚礼实在养眼。
  宿青山领着人一步步走到牧师面前的台阶下,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宋怀靳,“好好对她。不然我饶不了你。”
  “爷爷放心。”他微微一笑,“我会的。”
  宿青山郑重的握着孙女的手,慢慢放进面前这年轻人的手掌之中。
  宋怀靳一握住她的手,触手便是冰凉的温度。春日里还不够暖和,纵使阳光明媚也只是表面看着罢了。宿碧原本愣愣看着爷爷慢慢踱步走到第一排的长椅上坐下,耳边却突然响起他的声音。
  宋怀靳低声道,“发什么呆?”
  她立刻回过神,跟着他走到牧师跟前。
  牧师是西什库的江老牧师,看上去慈祥和蔼,他笑眯眯的打量两位年轻人,接着缓缓念出誓词。
  宿碧恍然之中觉得半点不真实……他们将要成为真正的夫妻。一种源源不断的甜蜜与雀跃涌上心头。
  她晕晕乎乎说完誓言,耳畔男人低沉的“我愿意”三个字钻入脑海。
  有人小心端来放着婚戒的托盘。她看一眼婚戒,又转头看他。
  他笑吟吟的让她伸手,接着取出戒指缓缓推上她无名指,末了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一股轻微的酥痒一点点爬上心头。
  纤细素白手指托起莹莹一颗精致玉石,他扫了一眼挑了挑眉,只觉得玉石配她万分合适。
  “我的呢?”
  宿碧原本还垂眼盯着戒指看,闻言回过神便赶紧缩回手去拿,那枚男戒简简单单,比她的大了好几圈,宿碧拿在手里时忽然忍不住抿着嘴笑了。
  他低头凑近,“笑什么?”
  她摇摇头,一声不吭的给他把戒指戴好,男人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
  戴好戒指,宿碧抬起脸看他。一双黑亮杏眼里此刻笑意盈盈,眼尾画出细细一条上翘的黑色线条,配泛红眼角如同灵动猫眼,俏皮又带些不易察觉的妩媚。
  他一把攥住她戴好戒指就准备缩回去的手指,再牢牢扣在掌心。另一只手难耐的抬起来扣住她后脑,凑近吻了下去。
  大家都愣住。虽然举行西式婚礼,但洋人亲吻礼节早入乡随俗的改成了鞠躬礼,婚礼上就这样亲吻的太少见。不过怔愣也只有一瞬,很快大家便鼓起掌来,还有人善意的起哄。
  宿老爷子也愣了,嘴角撇着哼了一声,不过片刻后脸上也缓缓露出一抹笑意。

  ☆、第 17 章

  教堂的仪式并不是全部。这回不少人提前听见风声,说是宋家包下净湖与周围一圈用来大宴宾客。
  宿家算洪城老牌的书香世家,而宋家在众人眼中印象却不大明晰——归国的新秀,大半人以为式微,并不曾放进眼里。可最近两场轰轰烈烈的包场与宴请着实让人大吃一惊。工厂开工时遍邀名流,婚宴时手笔只增不减,再猜测其默默无名只是自讨没趣。
  不过这一切与新娘倒没什么关系。宿碧在仪式后便被专车送回宋家别墅。
  她还有些惊讶,以为要跟公公婆婆同住,纪敏和听了笑着跟她说明。新婚燕尔,他们也不会在国内久留,不如小夫妻单独住来的自在。这一点他们很是开明。
  车停在别墅门口,司机赶紧下车为她拉开车门。宿碧正为穿着婚纱行动不便而苦恼着,突然听见有人站在车门边笑吟吟道,“少夫人。”
  忽然听见这称呼宿碧理所当然没反应过来,但车外头佣人正看着自己,她就是想不明白也难。
  宿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少夫人叫我荣妈就行。”说着退开一步,“我来帮您吧?”
  宿碧点点头,“麻烦你了。”
  “少夫人哪里的话,不用客气。”
  两人走到房子门口时,宿碧一眼就望见门外站了好几个佣人,见她来了都笑眯眯问好。她笑着回应时想起来自己早上被许妈提醒着准备的红封,正想是放在了哪里,荣妈却先开口了。她满脸笑容的从衣袋里拿出等人头的红封来,对那几个下人说到:
  “少夫人特地给你们的,大家都沾沾喜气。”
  宿碧一眼就认出那不是她让人准备的那份,略一思索她就明白是宋怀靳提前安排这一出为她解围。
  她冲着荣妈感激的笑了笑,接着不动声色看着那几个佣人兴高采烈走过来,又说到,“一点小心意。我还带来不少喜糖,一会给你们。”
  有个看上去年纪最小的小姑娘很高兴,道谢时她嗓门最大,脆生生的看着很活泼。
  “行了,你们准备去吧。先生回来时估计不早了,大概还有一些人跟着到这来。”荣妈打发几个下人。
  宿碧疑惑,“谁要过来?”
  “我随口一说的,凭先生的性格,大概也不会让人来闹新房。”
  闹新房……
  宿碧脸热了热。
  她上回来过这里,但这回再来身份已大不相同,心境自然也有改变。一想到这里往后就是他们的家,宿碧便小心绷着唇角悄悄笑起来。
  不过上回她去的是二楼的客房,这回荣妈直接领着她上三楼。这一整层都是属于宋怀靳的,譬如卧室书房一类,也只有荣妈能上来打扫。
  “就是这间。”
  荣妈领着她在一扇门前停下,推门进去时宿碧环顾四周打量。大体是灰与白为主,简洁干练,都是偏欧式的家具。明显与宿家古色古香的风格不同。
  荣妈看着宿碧的模样也并不催促,刚才在下边跟下人们说话时看着端庄大方的很,眼下看倒是多几分这个年纪小姑娘的活泼灵动来。她自己也有个差不多大的女儿,于是对这位少夫人倍感亲切。
  宿碧很快察觉荣妈就在一边看着她,于是转头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荣妈也跟着笑,“少夫人要不要先把衣服给换了?”见宿碧点头,便走到里面衣帽间将柜子打开,“这些都是先生为少夫人准备的。”
  宿碧到底也是个爱美的小姑娘,忍不住走过去打量,好奇宋怀靳到底准备了怎样的衣服给她。
  衣柜里的衣服裙子样式各异,竟都是她平日喜欢穿的颜色,更让她惊讶的是最右还挂了几套袄裙。
  她犹豫片刻,选中一条有些繁复的白色长裙,样式虽复杂,穿在今晚这样的时候却正好。
  “先生估计应酬完宾客才会回来。您先换衣服梳洗,我去让人准备点吃的。”荣妈叮嘱,“少夫人好好歇一歇。”
  宿碧回了一句好又道了谢。
  她对着镜子默默取下头纱,环顾更衣室四周,发现靠墙摆着梳妆台。宿碧又忍不住笑了笑,走过去将头纱摆好。
  婚纱不太好穿,脱起来自然也费功夫。她折腾半天脱下又挂好,打开房门出去时一个佣人几步上了楼梯提醒她,“少夫人,饭菜备好了,我带您去餐厅吧?”
  宿碧听声音认出是那个看上去年纪最小的佣人,于是笑着应了声又问她姓名。
  其实说是年纪最小,宿碧却估计她跟自己差不多大。不过可能正因年纪最相近,所以让宿碧有了跟她多说几句的想法。
  “我叫阿清。”
  宿碧步子忽然一顿。
  “少夫人,您怎么了?”阿清疑惑。
  “…没什么。”宿碧摇摇头,刚才脑海里猝不及防出现马场里她不愿意回想的画面。阿清阿琴,名字实在太像。
  阿清有些大大咧咧也就没再问。
  宿碧忽然想起宋怀靳养的那只狗,这会才发觉进别墅已经半天了却也没看见,于是有些好奇的问阿清,“以前这里不是有一只叫巴勒的狗吗?怎么没看见?”
  “哦,巴勒啊,先生觉得它有时候叫起来太吵,影响工作休息,便送给朋友养了。这只狗是先生回国以后养的,幸好养的还不久。”
  原来是这样。宿碧点点头没再问。阿清反而开始时不时偷瞄这位少夫人一眼。可目光和小动作都太频繁,宿碧哪能看不见呢?
  “你看我干什么?”她问。
  阿清回答的利落爽快,“少夫人好看呀!这裙子穿您身上可真漂亮。当然,婚纱更漂亮,不过穿着婚纱有些让人不敢说话呢。”
  还是这样亲切。
  宿碧很少被人这样直率的夸奖,到底年纪还轻,她脸红了红却没忘自己该有的得体,因此克制着羞赧慢慢说道,“你别这么夸我,好看的人多着呢。”
  “那倒不一定。上回来找先生的那个杜小姐,我觉得也没少夫人好看。我听绿鸿说报纸上一直夸她……”说到这阿清忽然顿住,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最后一脸歉意的看着宿碧,“对不起,少夫人。我总有话多的毛病。”
  宿碧微微一笑,“没事,我没怪你。”
  阿清放下心来,笑嘻嘻领着人往餐厅走。
  宿碧脸上依旧笑着,转回脸却默默垂下眼,不知盯着地上哪一出虚空地方看。
  杜红音跟宋怀靳是好友,来家中拜访再正常不过,她心里却莫名其妙酸酸的。宿碧不知自己还能这样小气。
  这样想着她又回忆起上回报纸上写的那些东西。
  “少夫人,来尝尝是否合您胃口。”荣妈的话打断她思绪。宿碧尽力去忽视那些不好的念头,笑着走到餐桌前坐下。
  尝了几口,她抬起头答道,“味道很好。谢谢荣妈。”
  “少夫人客气什么。”
  宿碧笑了笑,继续低头用餐,却有些味同嚼蜡。心里更为新婚时自己纠结这些而觉得闷闷不乐。
  没证据的事。她喝了口汤,暖暖的温度顺着喉咙一路落下去,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心情轻松了些。于是心血来潮抬头问荣妈这汤的做法。
  荣妈也高兴宿碧爱喝,便没有藏私的道理。接着就大概说了说,怕宿碧记不清,又道,“一会我用纸记下给您。”
  宿碧道了谢后荣妈忍不住笑了,“少见少夫人这样客气的。”又话锋一转接着说,“先生也很喜欢这汤,往后少夫人学会了就可以亲自煲给先生,他一定更喜欢。”
  她闻言忍不住傻乎乎反问,“真的吗?”问完又觉得不好意思,赶紧低头接着喝汤。
  荣妈忍俊不禁,“那还用说。”
  ……
  一阵汽车驶近并停稳的声音之后有佣人去开了门,接着便是一道懒洋洋却拔高的声音:
  “荣妈——”
  尾音拖长时显得声音主人有几分吊儿郎当。宿碧听这声音知道是宋怀靳回来了,有些紧张的攥紧手指。他听上去像喝醉了,但她却不能出去看看。
  宿碧端坐在床边,头上还盖着盖头,身上是一身鲜红嫁衣。
  这是婚礼中唯一沿用旧时传统的地方,嫁衣是宿老爷子准备,他觉得凤冠霞披仍不能少,这样才是喜气的新娘。
  大多数老一辈的人到底是看不惯白茫茫一片的婚纱。
  “先生回来了?”她坐在房间里听见荣妈周到询问照顾,“厨房里已经备好醒酒汤了,我去端来。”
  宋怀靳懒散的嗯一声。
  荣妈很快把杯子端来。他接过喝了一口,眉头稍微皱了皱,很快又松开。又喝了几口才问道,“少夫人呢?”
  “在楼上房间里。”
  宋怀靳仰头喝完杯里的解酒汤,往桌上一搁,边脱外套边朝楼上走,“忙了一天了,荣妈你也早点休息吧。”
  “诶,好。”荣妈笑着应了。
  宿碧坐在床边听见脚步愈发近了,她此刻庆幸还好有盖头遮掩,不至于让她突然看见推门进来的人不知所措。正这么想着,“咔嗒”一声门被推开了。门口的人大约站在原地没动,因为她没听见继续靠近的脚步声。
  忽而那人一笑,低沉嗓音却露出一点轻轻的尾音来勾人。
  “怎么,还有这么一份礼物等着我?”
  

  ☆、第18章

  宿碧没说话。
  脚步声又响起来。
  片刻后她眼前突然一亮,像是他手里带一阵清风把盖头给吹开。宿碧闭着眼让自己适应房里的亮度——其实并不亮,也许荣妈帮她打点好下楼时关了一两盏灯,此刻房间里只有莹润暧昧的光在亮着。
  宿碧慢慢把眼睛睁开,入目是男人一只手将盖头轻飘飘搁到一边。她缓缓抬眼看上去,正好对上他倒映着晕黄灯光的一双眼,深邃的让人心慌意乱。
  他忽然勾唇一笑,挑了挑眉俯下身来,一手扔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抬起来凑到她脸颊旁边轻缓摩挲。
  “果然是件精美的礼物。”
  淡淡酒香萦绕周围,宿碧自己明明滴酒未沾,此刻却也醺醺然了。
  “你…你喝酒了?”
  床边上坐着的小姑娘白天在他脑海里还是白玫瑰的模样,晚上换了嫁衣,水光氤氲的眼,肤白且细腻的剔透,菱唇上点一抹红,似乎脱胎换骨成一朵蔷薇。
  乌发,雪肤,红唇。
  美人。他的。
  摩挲她脸的手指忽然加了几分力道,他凑近几分又笑了,“尝尝?”
  尝什么?
  她迷迷糊糊刚这么想,就有热烫温度与蒸腾酒气扑面落下来。只能不得已仰着脖子露出雪白细颈,男人的手紧跟过来,先揽住后颈再将五指没入发间。
  宿碧只觉得嘴唇酥酥麻麻的,脖子也是。他手指伸进自己头发里不知在摩挲什么,细细的颤栗攀上头皮,她想缩脖子躲一躲,起初大概躲掉片刻,但他很快又追上来,愈发深入的辗转起来。
  她觉得舌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只因他一直紧追不舍。
  发髻上的发钗不知是否是没簪稳当,竟随着她后仰动作滑落出来轻轻落在床上。但两人没有一个顾及到。
  这个吻和从前的都不同,不同的让宿碧有些紧张。可她越这样面前男人便越按捺不住欲/望,手里的腰盈盈一握,小姑娘眼里全然是迷蒙雾气,再夹杂几分迷离的水光。宋怀靳稳着呼吸微微退开一些,目光落在她胭脂都花了的嘴唇上。
  “知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他问。
  宿碧看着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脸已不能更烫了。
  他又问,“怕不怕?”
  几乎像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宿碧终于忍不住轻轻说道,“…怕。”
  她不必说宋怀靳也知道回答了,只因她眼里露出那种有些紧张与胆怯的神情,看样子似乎还想往后躲,不过终究忍住。
  他轻叹一声看着她的眼睛,真想告诉这小姑娘不该这么回答也不该露出这样的神色,不过他一个字没说。
  这么久,他也忍耐到极点了。
  宋怀靳的吻再次落下来时宿碧没撑住身后那只手,男人便顺势抱着怀里的少女倒在床上,没想到下一秒宿碧却惊呼一声。
  “怎么了?”他微微退开。
  宿碧皱着小脸撑起身子一点,这才转头看着自己身下——一支金钗正端正躺在那里。
  她有些委屈疑惑的嘀咕一声,“什么时候掉的啊?”
  宋怀靳一手撑在她身侧,一直低头打量她神情,见状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来,只觉得她可爱至极。
  宿碧听见他低而清朗的笑声,有些疑惑的转过去,“你笑什么?”
  男人摇摇头没说话,笑声却没断。片刻后伸手抓住那金钗往地毯上一扔,接着将就着这只手开始解领结和衬衣纽扣。
  宿碧看着他手上动作,又发现他目光一直沉沉盯着自己,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你……”一句话又被淹没在唇齿里。过了会鲜红描金的袄裙上衣被扔到一旁,正好盖住那地毯上孤零零的金钗。
  ……
  浑身酸疼。
  这四个字充斥着睡意朦胧的脑海,宿碧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
  窗帘隔绝光线,她打量几眼实在推测不出时间,但又觉得许妈还没来叫她起床的话时间大概还不算晚。
  宿碧想再躺一躺,翻身时身子却突然僵住了。脑海里闪现两个念头:这不是她的卧室?谁抱着她?
  腰上手臂又收了收。
  “醒了?”他嗓音有些微的沙哑。
  宋怀靳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脸通红的埋进被子里,一个字也不肯说。他懒洋洋眯着眼,手里揽的还是细腰,于是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宿碧泛红的耳尖。小姑娘躲得更厉害,蓬松发丝抚过他的脸,痒的厉害。
  “躲什么?鸵鸟?”他埋首在她肩颈,传来少女清清淡淡的香味。
  宿碧想往前一点好能离他远一些,因为她能感觉到他们两个都没穿好衣服,衣衫不整四个字算形容的温和保守。至于昨夜她根本不敢回忆,她知道自己喜欢他,但是骤然发生这样亲密的事宿碧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特别是昨晚他简直像变了个人……
  不像她脑海里对他所认识的任何一面。
  猝不及防揽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用力,宿碧被迫从被子里抬起头再埋进他怀里,脸颊贴上一片结实有力的温热,心跳一声声的钻进她耳中。
  自己的心跳更快。她僵着身子半天没动,慢慢的忍不住,于是悄悄抬头去看他。
  结果被抓个正着,他微微低着头看她,得逞似的勾了勾嘴角。往日里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如同主人一样懒散松懈,有些凌乱的散着。
  这是宿碧头一回见他没戴眼镜的样子。鼻梁高挺则愈发显得眼窝深陷,眼睛此时半睁半闭,看得她心跳愈发快了,赶紧又想埋下脸,即便面前是男人赤/裸胸膛也顾不得了。
  宋怀靳却抬手放在她额头,微微使一点力将人往后推,她只能往后仰一些,露出的下颌线条精致漂亮。他喉结动了动,问她,“不想起床?”
  将她往后推,揽住她腰的手却不放,宿碧只觉得这个姿势别扭不已,便勉强抽出一只手拉了拉被子遮了小半张脸,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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