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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红楼梦-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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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流。”

宝玉大惊失色道:

“皇上何出此言,臣,臣得如此评语,惟请皇上赐臣一死。”

言毕泪流满面,雍正冷哼道:

“朕若今日将你妄杀了,我大清为外族入主中原,这些汉人学士本来就心怀不忿,他日我归天后,日后的史官也不知道会怎样大书特书,讥我刚愎自用,自毁长城,朕将你这些得力手下调开,就已是要你绝了心中的一些不轨念头,算得上对你格外优渥爱护,你若再不知检点,那么朕为了大清的万世基业作想,也顾不得那许多身后事了。”

宝玉黯然道:

“是。”

他见雍正想来是渴了,将面前的茶一口饮尽,旁边的小太监还未上前,宝玉也是手快,忙拿起手旁的壶给雍正满上,在例水时,宝玉的手指似是有意无意的擦过雍正的手背,因为动作极轻。后者也未发觉这家伙的小动作——便是发觉了也只当是无意之举。只是皱了皱眉教训道:

“你好歹也是出身于豪门,怎的做这些端茶送水贱役所操之事?成何体统”

宝玉诚挚道:

“为旁人端茶送水,那自然是贱役,能够为皇上做些事情,那本就是臣子的本分。”

雍正听了,一会儿又道:

“照理说,你虽然小错不断,但那大多为你个人的操守,真正违法乱纪之事也甚是了了,你先诛赤老温,后面力敌元人,那都是为国争光的大功,眼见得随你一道的部下一个个封妻阴子,身居高位,而你却还是那个不入品的团练副使,你嘴上不说,心中只怕也有怨言吧。”

宝玉惶恐道:

“皇上切莫这样说,臣虽是区区副使,然手中之权甚重,皇上对我遥控部下之举不加干涉,宝玉行的是将军之实,臣又怎会不知进退心存怨望?”

他其实知道,雍正之所以一直在官职上压制自己,那是因为他要将封赏自己的机会留给新君——倘若此时就封他到高官,那么新君登基后又该如何加恩来笼络人心?因此雍正宁愿自己来做这个恶人,也要为继承人将来的路走得少几分阻碍。这乃是他的一片苦心,却是不能为外人道破的。

此后君臣之间也无甚话说,看看已交四更,雍正便挥手让他出去。出得殿来走在路上,宝玉看前面引路那太监没有注意,反手一抚背上,只觉得凉飕飕的全是粘腻的冷汗!浑身上下也一直发软,仿佛刚刚才跋涉了几百里山路,方才的凶险任谁也看得出来,他稍微一个应答不慎,那就是被当场鸠杀的下场。

而通过那倒水时不经意的一触,宝玉还确定了一件事。

 ——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方才他感觉到雍正的手背皮肤冷若寒冰,干涩粗糙。再联系到他说话的声音,气色,他能够肯定:

雍正命不久矣!

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一百七十二章 病因

宝玉回到下处,他心中有事,久久不能入眠。一忽儿眼前是雍正威严的容颜,一忽儿又是允祥平静微笑的脸容,一忽儿又幻化成二皇子弘毅铁青的神色。翻来覆去直到天色发白,这才昏昏睡去。只是连做的梦也是支离破碎,难以接续。

此时宝玉忽然又觉得鼻头发痒,先前只道是自然原因,揉了揉翻了个身又继续赴梦,岂知隔了半晌又痒将起来。他顿时知晓有人作怪,不动声色再次揉了揉鼻子假意酣睡,暗地里已作好了准备,果然等再痒起来之时,宝玉连人带被子一起跳将起来,将来人按在床上。只见被子下面传出模糊的“咯咯”的笑声,两条雪白纤细的玉腿自素底嵌花长裙里伸了出来,肉光致致,那曲线游离于眼底极美,自有一种青春丰腴的诱惑力。

宝玉见了心中一荡,伸手向那近在咫尺的盛臀拍去,口中笑骂道:

“死丫头,敢来戏弄我。”

他只觉着手处温软棉滑,当真是丰若有肌,柔若无骨,不由得心神荡漾,被子下的人显然未料到他这大胆举动,惊呼一声欲起身来——但给被子蒙着哪里能动弹?只听得被子里闷闷的娇吟了一声,便任宝玉为所欲为了。隔了一会儿,宝玉大呈手足之欲完毕,才笑着将被子揭开,大吃一惊,只见被下人双目紧闭,俏脸嫣红,娇媚无力的软在他的床上。却不是他意料中地兰蕊,而是许久都不见了的小丫头淑文。

这个正处于情窦初开的少女当真可以用女大十八变来形容,也就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小丫头身上的青涩已渐渐向少女的丰盈秀丽过度,就仿佛是树上的果实正在渐渐变得成熟可口一般。

宝玉略微整理了一下心情,将淑文拉起来笑道:

“怎的有心思跑来作弄我啊?”

淑文咬着唇,半晌才恨恨的道:

“大坏蛋,你欺负我,还好意思说人家作弄你,我听说昨天你被阿玛教训了一顿。特地来看看你,哪里知道你这懒鬼一来就……就不干好事!”

宝玉一面寻水来洗脸,一面忙着整理衣物。淑文温柔的在旁帮忙——虽然她显得笨手笨脚了些,但女子天生地细致帮了她不少的忙。两人在整理中间或身体上接触一下,心中均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体会到那种家庭成员中才会有地别致温馨。

此时宝玉方知道,这时按照常理来说,已是午饭过后的时间了。小丫头都是用过午膳才来寻他的。好在皇宫中少说也有好几干人,自然有人会出现各方面的事情耽搁,御膳房是灶火不熄的。宝玉向负责此地的太监吩咐一声说想要进餐,后者知道宝玉地分量,怠慢不得,不多时便整治了三菜一汤送来。

外间的膳食自然与无法皇宫中相比,单看卖相便自精美得多,一味盛放云南气锅鸡的器皿乃是纯银所制。烘着腾腾地热气,香气扑鼻。汽锅鸡烹制的方式特殊,汤鲜肉嫩,为滇中名菜。汽锅鸡早在明时就在民间流传,京师里就有一家卖汽锅鸡的著名餐馆,叫“培养正气”,以后又增加了天麻汽锅鸡,也是一客滋补名菜。蒸制汽锅鸡的汽锅通常选用建水县所产的特制陶器。建水县盛产陶器,历史悠久,此地研制出的汽锅,外型像学荠,锅中心有一个空心管子,从蒸锅底通至上边盖子附近,样子也是古朴雅致。

而此处皇宫中烹饪器具乃是专人订制,规格同陶器仿佛,而功能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处,蒸鸡时,先将生鸡切块,放入汽锅内,加入生姜、精盐等佐料,再加入云南名贵药材三七、虫草、天麻等,盖上盖子。把汽锅放在另一口盛水地汤锅上,水沸后,汤锅中的蒸汽便从空心管子冲入汽锅,蒸三四小时后即可食用,鸡肉软嫩,汤汁鲜美。用此蒸制的鸽子、排骨更具风味,有滋补强身,祛病延年之效。

今日宝玉吃到的这味菜,便是正宗的天麻气锅鸡。周围还围了四个小碟,里面分别是切细了的鲜芹,小葱,阮接,姜末,以备各人按照口味自行取用。

几口天麻鸡汤下肚,宝玉顿时觉得浑身上下暖烘烘的精神一振,他一侧头,却见小丫头怔怔的盯着自己,见他转过头来,面上一红立即将视线挪开了。便是在这么转动中,那柔美白皙地脖子线条也分外好看。

紧跟着元妃也来了,看见淑文在此,床上被褥散乱,宝玉衣冠不整的模样,那申请立即似笑非笑起来,很是暧昧。淑文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哪里看不出来元妃那欲说还休的意犹未尽之意?连耳根子都羞红了,匆匆请了安逃也似的离了开去。元妃目送小丫头离去,才轻轻的叹了口气道:

“由来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你们男人风流逍遥的背后,也不知道留下多少痴心女子的伤心泪。”

宝玉听这位姐姐话中有话,颇多自伤自怜的感触,只能干笑道:

“娘娘这么一大早的过来,想必是有要事吧。”

元妃点了点头说:

“我一大早起来,就蒙皇后传召,说二殿下已经设法将你调向城外的丰台大营去练兵。听说你那几个得力手下都被圣旨调了开去,弘毅的意思也是出于关照,说你不用再在皇宫中呆着了,皇上恩准你即刻起程。”

“丰台大营?”

宝玉皱了皱眉道。心机深重的他自然清楚,那处乃是拱卫京畿的两大兵营之一,为皇帝的亲信所牢牢把持,可以说是水泼不进,自己要想在短期内扩张起一定势力,那无疑是痴人说梦一般。弘毅此举看似出于关爱,其实无疑是要将他在这个关键时期排挤出皇位争战以外!

——这也间接的证明了弘毅已对自己起了疑心。

宝玉摇了摇头,努力将这些事情抛开一旁,他一向认为,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所欠缺的只是没有一定要克服难题的决心。现在拿不定主意,总会有柳暗花明的时候,再说还可以将这个难题丢给需要依仗自己的允祥去解决——丰台大营乃是他在做皇子时候,担任统领的地方,当年雍正就是依靠他把持住了丰台大营的兵力,才压倒众多兄弟登基。

出得宫门来,顿觉浑身说不出的轻松写意——帝王的威压诚然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源自信心的沉重负担,脱离这个地方,毫无疑问在心理上是一个解脱。马车行了数里,宝玉忽然想到安明辉患病一事,两人虽然政见不同,彼此之间倒还是惺惺相惜,于是命车夫掉转车头,去到了京师最大的所在,买了四色礼物,往安家在京中的寓所去了。

行到门口宝玉递上名贴,只见门房内已有不少前来探问的官员在此等候,由此可见安家的权势显赫由此也可见一班,见了宝玉来了,管家自是不敢怠慢,立即有人进去通传。不多时就有人出来恭敬道:

“贾二爷里面进,请随小人来。”

一路行来,安家以武将出身,常常可见四处都悬有刀剑甲胄为装饰,不失剽悍本色,宝玉看府中这些下人行动也是井然有序,不卑不亢,心中也自暗叹安家能有今日之地位绝非侥幸,绕过三进月洞门,进入一个小花园,正好就是一个精致的书斋,旁边人工的挖了个小湖围绕,看上去清雅别致,大有别有洞天的意趣。

宝玉退开门,不禁吃了一惊——这并不是因为安明辉病得如何重——事实上宝玉早就在心中作好了心理准备——而是基于安明辉精神状态的那种巨大改变。

往日的他,哪怕是在城下即将同元人决一死战的时候,安明辉给人的印象都是很精明干练,属于那种很是胸有成竹的类型,可是看了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精神委靡,目光涣散的胖子,很难将他跟先前的印象联系起来。

宝玉行了过去拍了拍斜靠在床上,呆滞望着天花板的安明辉的肩膀,笑道:

“英雄最怕病来磨,怎的得了什么重症把你这死胖子搞成这样?”

安明辉漠然望了望宝玉,转过脸去叹了口气,也不说话。

宝玉大寺道:

“你这家伙怎的了?看这失魂落魄的模样,莫非得了相思病?”

他此话本来也是顺口说说,岂知道旁边的下人惊责的睁大了眼,安胖子抬眼看了看宝玉,又无精打采的道:

“你既然知道了,又何必来取笑我?”

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一百七十三章 心药

宝玉正端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闻言顿时“扑哧”一声喷了出来,难以置信的盯着无精打采的安明辉道:“不会吧——我只是顺口说说而已,你这个家伙难道真的患上了相思病了?”

说到后面,宝玉已是忍俊不止的大笑起来。

安明辉见状悻悻的怒道:

“你这家伙!男人喜欢女人有啥好希奇的!少见多怪。话不投机半句多,滚滚滚。”

他话说得颇急,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旁边伺候的下人顿时一阵忙乱,宝玉闻言丝毫不以为忤,站起身来作势要走,笑嘻嘻的道:

“你真要我滚?不考虑清楚?”

安明辉听他话中有话,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顿时想起了宝玉这厮乃是欢场上的恩客,情场中积年的老手了,若论这方面的经验,还真是罕有人能与之相比较,这家伙说不定对自己这事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办法也未可知。这胖子也是能屈能伸之人,忙自床上爬将起来拉住宝玉陪笑道:

“二哥别急别急,小弟方才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口”

宝玉也不是真的要走,他也颇为好责能将这野心勃勃的安明辉迷得这般昏头转向的美人究竟是何等人物。也就顺水推舟的坐了下来,似笑非笑的道:

“够了够了,你这家伙口是心非,快说吧。是哪家姑娘?”

安明辉的口唇颞颓了一下,又欲语又止。终于鼓起勇气道:

“是,是海沁这死鬼未过门的老婆。”

宝玉大吃了一惊道:

“是吴清夕?”

安明辉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忽然想起一事,警惕道:

“你,你莫非早已趁虚而入,捷足先登!是了,在宗学里你就和她眉来眼去,若不是你这色鬼瞄上了淑德,那时候就得手了!她现在伤心人别有怀抱,你就正好趁虚而入!我同你说不是与虎谋皮?”

说到这里。安明辉恶狠狠的瞪着宝玉,显然已将他当做了最大的竞争对手。宝玉也是过来人,知道此时的他多疑是在所难免的。不禁苦笑道:

“死胖子,你眼下是见人就要咬一口是不?我若把上了吴清夕,会几个月不去见她一面?我相信我的一举一动老六都了如指掌,你可以去查查嘛。”

他一面苦笑,一面在心中暗叹情之一字魔力太大,似安明辉这等精明人给一旦沾染上了也变得如此糊涂起来。他接着看了看半信半疑的安明辉道:

“你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心动不如行动的道理,你既然看上了人家,为何还坐在这里傻等?”

提到心仪的女子。安明辉自然和世间大多数男子一般,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他叹了口气,对旁边管家吩咐道:

“扶我起来,我陪贾兄去外面走走。”

见数日来这位少主终于肯起床走走,这些人都是随从安成国征战多年的老人,见这位少主这样。无不忧心忡忡,一干急得如热锅上蚂蚁地人暗地里终于松了口气。宝玉随着安明辉来到了房外别致的花园中,开始听起了他和吴清夕的故事。

虽然被添加了很多浪漫邂逅地字眼,但是宝玉还是一眼就给安明辉的这场恋爱下了个定义——个一言以蔽之的简单词语。

一见钟情。

——这四个字古往今来,也不知道给多少人平添了多少烦恼。也成就了多少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传奇神话。

宝玉忽然笑笑道:

“你是在回京以后的庙里看见她的?并且她还和你说了几句话?”

安明辉点点头。

“于是你就看上了她,从此神魂颠倒,难以自拔?而她却对你不假辞色口”

安明辉看着宝玉,眼里地神色热切非常:

“不知道贾兄有没有办法?”

宝玉心中在想着另外一件事。口中却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我已有两个主意,首先,你可以请动令尊,直接向吴大人提亲。”

安明辉一听连连摆手道:

“快别说快别说!爹知道非气得要家法处置我!提亲?想都别想,说说第二个办法吧。”

宝玉皱了皱眉道:

“第二个办法,就要看你胆子大不大,肯不肯冒这个险。”

安明辉正色道:

“为了清夕,我什么样的风险都敢冒。

宝玉垂下眉毛,看着自己的双手,淡淡道:

“这很简单,我通过淑文公主可以了解岛她的行踪,找个合适的时间和机会,煮了她便是。”

“煮?”

安明辉睁大了眼睛,一时还不明白宝玉话中之意。宝玉邪恶的笑了笑,是属于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笑法。

“生米煮成熟饭的煮。”

安明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气得结结巴巴地道:

“这,这不是在亵渎我心中的——你你你!”

宝玉悠然站起身来道:

“那你就等着她嫁人……或者被人娶走……二者选一。”

安明辉霍然起身同他怒目而视,而宝玉只是淡淡的望着天边。安明辉深吸了口气道:

“我还要考虑考虑。”

宝玉点了点头:

“此事我只是提了个方案出来,具体如何实施,甚至实不实施都在你身上,若追查起来,连我也稍不注意都是身败名裂。何况是你?”

他说完便丢下了怔怔发呆的安明辉缓步离去,他脑海中泛出了一个疑团,并且渐渐明析:

“安明辉这场突如其来的感情风波,是不是来得太过突然蹊跷?”

对于亲身经历过大罗教种种奇功秘术的宝玉来说,让一个人的感情突然炽热那绝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苏小小就曾经对他施展过一次名为相应神术地密法,若不是他眉心中神兵的能量澎湃,宝玉也已是感情上的俘虏。

他听到了安明辉的讲述,立即就嗅到了一股浓重的阴谋味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是潜力无穷的多睿?他既然看得出来雍正已然时日无多,那么多睿未必就不能明白这一点。因此他一面遥控手下兴风作浪,继续布设陷阱,一面在圣旨下阳奉阴违的缓缓起程也绝非难事,只等雍正一死,便立刻返回夺权。反而更具有突然和隐蔽性。

宝玉在心中迅速盘算着今后的对策,迅速在马车上拿出纸笔将一些想法写了下来,递给了车夫——要不了半个时辰,这些东西就会在第一时间安全的送到允祥的手上。有的东西,他当然不需要事事都要自己来操心。作为自己只要将分内的事做好就行。

回到下处,见外面停了一排车马,宝玉一怔后,立即想到这应该是典韦和赵云等人前来辞行的,他立刻行入了里面,果然内厅中人都整整齐齐的站了一排,虎目含泪的望着他。宝玉笑道:

“怎么了怎么了,做得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看看看看。一个个大男人这样像什么?”

贾诩长吸一口气道:

“公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心得起来?当下京师里危机四伏,想要将你扳倒的人比比皆是!我们这一走,眼见得你就是老虎无了爪牙,蛟龙困入了水中,他们将公子你暗算后,再来图谋我等,我们若一走,人人身家性命的大祸便只在顷刻之间啊!”

宝玉微笑道:

“那你们想怎样,总不能违抗圣旨吧?”

典韦与赵云对望一眼,一齐上前沉声道:

“我们若是辞官,那么一介白身,自然无官一身轻了,也就能继续留在公子四周,正好听说公子被调去丰台大营,我两人便作为亲随同公子一道前往,凡事也有个照应。只要公子不倒,我等的这些虚位算得了什么?”

见这群忠心耿耿的手下将以鲜血性命换来的高官厚禄说舍弃便舍弃,只为维护自己的安全,宝玉心中也自感动——就算没有自己,他们也绝不是无路可走,没有人不愿意自己有这么一群强悍的手下的。

宝玉平静了一下自己澎湃的情绪,淡淡的道:

“不可,你们若辞官,这才真正的置我于死地,一切我心中早有成算,你们若信得过我,只需要做好目下的本职工作,静候我的消息便是了。”

他拍了拍忧心忡忡的贾诩与赵云的肩膀:

“人生在世,总不能一辈子只检对的事再做,只选胜仗在打的。”

宝玉的这些手下个个都是跟随他一步一步长大起来的,无不对他信任万分,只要宝玉一句话,便是前方有刀山火海都能跳下去。而宝玉的镇定也无疑给他们起了很大的帮助。本来都因为圣旨的突然降临而人心惶惶的他们,一个个也都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一百七十四章 前奏

然而宝玉对于吴清夕的计划终究没有实施的机会了。

这并不是因为她的情报不准确,也不是因为安明辉的热情突然衰退,而是由于事情突然有了极大的变化。

——确实一点来说,是吴清夕对安明辉的态度起了极大的变化。

——那是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态度。

换而言之,她对安明辉投入在她身上的感情有了很明显的回应。

收到这个消息的宝玉正在丰台大营中临帖,他顿时站了起来,在厅中来回踱着,灯光把他的身影投在门扉上,他人虽然停足,但影子活活的跃动如初。

此时在暗中保护他的焦大,也听到了一些声音。

——诡秘难侧的声音。

那声音如蛇行,若虫鸣,又若淅沥拉拉的鼠声。阴阴谋谋的响着,焦大自然要探看个究竟,他便追了出去。

可是哪怕以他的身法,却也只看到黑影一晃。

——而逝。

他自然不肯放弃,一路赶去,然后停住了脚步。

不觉间,焦大已赶到了对面山峦的半山间,两旁俱是深涧,哪怕在白日里也是云雾缭绕,难以见人,有人悦此景色,特地在此修筑了一座亭子,名为揽雾亭。

夜色已深,加之位于山上。很黑很冷。

亭子里更黑,还有两点黯黯的红芒。焦大同这两点红芒一对,竟生出一种眼睛受伤的错觉来,那就仿佛是被利器给割中了地锐痛。

那红芒开始移动,一直都是齐平的横着,距离半指之宽,无论移动或高或低,都是一般的平齐。直到一个金铁交鸣的声音传来,才知道那两点红火竟然是一个人的双眼。

鬼火也似的双眼。

“你来了。”

这话无疑是对焦大说的。

“你等了很久了吧?”焦大冷冷的道。“把附近你埋伏的人手也一起叫出来。”

“四周,无人。”红芒后的声音依然若金铁交鸣。不带一丝一毫地情感。“杀你,我一人,足够。”

这人魁梧的身影隐没在雾中。虽有月色,却完全照不出他的轮廓,唯一深剂明晰地就是那两点眼眶中燃着的红火。

焦大混身上下随着这人的逼近忽然觉得冷了一冷,骤觉寒意,那种感觉,就仿佛是前世里面对了凶恶无比的猛兽的感觉。

——久违的感觉。

大敌当前。他浑身上下地肌肉彻底放松,只有最彻底的放松,才能在瞬间爆发出最大力量。

那对红芒一摇一晃的向他行来。

看似步履蹒跚却坚决无比地行来。

这个时候,焦大终于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对手。

陆恨涯。

形貌大变的陆恨涯。

连气势武功似乎都大变了的强敌!

在回过神来以后,焦大才惊觉对手已离自己距离如此之近,甚至仿佛能体会到对手的心跳。

不!

是自己的心跳竟然和对手同步!

他怪叫一声,反手一掌切在陆恨涯迫近地肩上!

——后者只是晃了一晃。

自他体内散发出来的那诡秘辛辣的气劲却迫得焦大后退了一步,接着又心血澎湃。再退一步。

焦大顿时将身形彻底展开,身化一条迅疾无比的黑线,围绕着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陆恨涯展开了激烈无比的攻势,一时间“劈劈啪啪”的声音不断响将起来,全是拳脚击到肉上的声音。

局面看似一面倒。

陆恨涯根本就无还手之力。或者说,是他不想还手?

可是一个人苍白地脸色分外深剂的将这样一个结论诠释出来:

吃亏的分明是焦大。

一直在进攻的焦大。

他每击中敌人一次,就从对手的身体上传来一股邪异诡秘的气流。积少成多的蕴蓄于他的体内。就仿佛一把利刃在他的体内不停切割着。

然而焦大身形再度一闪,现身时已在陆恨涯的身前。

他已用一种不为人知的动作捏碎了腕上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小玉制挂件。

那是宝玉专门为他所制的护身符。其中蕴藏了宝玉预先专注入之中的本身真气。一旦捏碎,等同于宝玉亲来将真气灌输给他一样!

焦大一爪便击在了陆恨涯的胸前,将那摧心裂肺的劲气一点不剩的灌注了进去!

陆恨涯不防焦大还有此着,胸口处若如被细长的尖针戳入,一冰一寒之余,便衍生出无穷无尽的麻木痛楚!

他狂叫一声,一拳向焦大迎面击来!

这一拳携了无穷无尽的可怕力道,似乎一百头疯狂的野牛一般撞了过来,这冷漠高傲的神秘高手,终于拿出了他的看家工夫!

焦大不能退。

他情知自己只要一退,对手如水银泄地的劲力就趁虚而入,从而击碎他的全身真气,那么狂猛的威力,一如狂风过境,逃避不是出路,力抗才是生机。

“荷,荷,荷。”

受伤后的陆恨涯的喘息声已接近于兽。焦大在拳要及身的时候飞身跃开,但是那一拳恰好击在了他飞跃的身形上!

焦大身形一挫,口,鼻,眼都冒出了鲜血。他反手一爪,也掠去了对方一大块皮肉。但是眼前已是昏天黑地,几乎咬断了几粒牙齿。他听到了自己汗滴的声音,还有血滴的轻响。

——对方也受了伤。

——自己的伤却更重。

最可怕的是,这对手似乎根本就不把伤当作一回事,伤所引起的疼痛对他而言,简直就等同于一种享受了。

在这电光石火间,两人再换一招。焦大成功的让避开了陆恨涯来袭的锋芒,于被余力波及的同时还还了一掌。

——实际上,陆恨涯这招的来势更凶,更猛更恶毒,焦大之所以能避开并不是因为他的实力忽然间突飞猛进,而是先前焦大那扣在陆恨涯腿上的那一爪中蕴蓄的寒气遽然间发作开来,其胸口和腿上伤处的血脉流动瞬间滞缓!因此影响到了速度。

高手相争,欠缺的正是那一刹那的时间而已。焦大的眼瞟向陆恨涯的下盘,那眼神里既有恶毒的讥诮,也有辛辣的讽刺。

陆恨涯根本无视自身的创伤,忽然一甩头,头上那沉重的铜胎竹笠呼啸飞射而出,同时一对似源自幽冥尽头的红火眸子似诅咒一般的锁住了焦大的的行踪!

竹笠高高的飞上天去,在空中斜划出一道椭圆的轨迹,又刷的一声倒飞了回来,直取焦大的背后,而陆恨涯人已微蹲,显然已蓄势待发,看上去就一如一名荒野中的魅影,正在饥渴的寻求活人的血肉。这一出手,那么定然就是石破天惊!

面对飞射而来的可怕铜笠,焦大的呼吸似乎都给逼住了。



还是不避?

“格勒……

宝玉手中的茶杯发出了细微的轻响,他深深吸气,努力的想要使心情平静下来。

桌上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寥寥数字:

“皇上未露面已足有七日,京师内治安极差,自第三日起,陆续死伤人数几近千人。”

外面又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从前天起,丰台大营的主帅就以警戒为名,在宝玉的住处外添加了三十名警惕性极高的士兵,美其名曰保护,其实却是行监视之实。

看守宝玉的将领脸上甚至都充满了同情。

他同情之意如此之盛,以至于谁都觉察得出来他眼里的幸灾乐祸之意。

——人在同一处做事,难免你抑他扬,他表现好了衬得你表现差了,就像在同一条小丹上,不管外面是朗朗晴日还是狂风暴雨,只要是旁人站立的位置少一点,自己处身之地就多一点。

宝玉的嘴角旁露出一抹轻蔑的微笑,他若是想走,这些人就能拦得住?再说,虽然雍正已将他北征时候的旧部调开,却也忽略了另外一件事,跟随过他的人,还有数月前随他挥军出关,袭击元人平民的那几百名士兵与数十名将领!

这些人一个个满载而回,在宝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战利品已丢弃下。”将获得的丰厚利润尽归于这些部下,他们无不赚得荷包流油,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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