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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红楼梦-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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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宝玉被叫进这临时却戒备森严的御书房的时候,却没能看到雍正本人。
等候着他的却是一个老头子
……老对头九门提督载淳。
他面罩寒霜,眼里却闪动着一种残酷的快意,一开口就道:
“金陵团练使贾宝玉,你已犯了叛国谋逆的大罪!你可知道?”
见雍正不在,宝玉的神情顿时变得悠闲而懒散,他知道这人一直都在觊觎着徐达的位置,图谋取而代之,至不济也想将徐达拉下来,宝玉与他无甚多说的干脆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在旁边拖了把椅子自行坐下,一言不发的闭目养起神来了。
载淳见了他那大模大样的神情,深吸一口气狞笑道:
“你这是欺老夫动不了你了!皇上既然委任我全权处理此事,那么我就对你有绝对的权力!来人!给我用刑!”
此时在旁的全是载淳的心腹手下,如狼似虎的围了上来,宝玉表情淡淡的任他们将双手反剪剥去上衣,顿时一顿雨点也似的水火棍就砸了下来,但大堂中除了棍子打在肌肤上响亮的“啪啪”声之外,竟一片寂静,没有半句呻吟声!载淳看着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在自己的刑具下被打得皮开肉绽,心中也不知道有多舒畅,直到旁边的幕僚悄悄进言道:
“东主,皇上的旨意上只是要您老查明事实,可没说要贾宝玉的命……”
载淳将眼一瞪:
“本官也没要他的命。这小白脸难道这样弱不禁风,打两下就断气了?你收了多少钱来为他说好话?”
那幕僚碰了个这么一鼻子灰,自然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拱手便往外走,听得里面还一叠声喝道:
“用力,给我往死里打,别停!”
载淳一生浮沉宦海,见事极明,他早已判断出此事上雍正要假手于他收拾贾宝玉……而他也很乐意接受这个差使。
但是他猜对了雍正的用意,却会错了教训二字的含义。
宝玉紧紧的咬着唇。他是故意挨上这场打的,自古以来只知进不知退之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太过锋芒毕露的剑的下场不过是早折。他一直都要在人的心目中营造出一个桀骜叛逆的形象,就是不愿意自己太过完美……一名永远都不犯错误的人只会让人觉得畏惧而不是赞赏。
……皇帝当然也是人。
……而且是一个猜忌心极重的人。
若不给他些错处来寻。那么等他主动来寻你的错处之时,就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了。
“大事不妙。”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宝玉刻意地屏住了呼吸,面色顿时青白下来,不久行刑之人便注意到了,他们当然也知道被自己痛打的是谁。也知道这个人在军中的势力和威望如何。他们的心中忐忑起来,又想到宝玉手下那几名猛将昨日在万军中穿入杀出那血肉横飞的的凶势,不禁有些惊惧地停手道:
“大人……似乎人犯不行了。”
载淳闻言心中也自一惊。从报复的快意脱离出来的他自然也明白打死贾宝玉的严重后果。当然他表面上还是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淡淡道:
“哪里有这么弱不禁风的!年纪轻轻的难道就不行了,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但是语气间已颇为缓和,这时候,雍正派进来探问过程的太监行了进来,见宝玉血肉模糊的那模样吃了一惊,嘴上不说。面上惊愕的表情已表露无遗。载淳见了他的模样,心中又是一凛,口中却厉声道:
“该犯藐视本官,拒不交代,我动一动刑有什么相干?”
清时对太监宫女规范极严,雍正亲自手书:太监后妃妄言干政者杀无赦一十二个大字于御书房的屏风内。因此这太监也不敢多说,只是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他却是与宝玉之姐元妃的亲信交好之人。将情况如实回报给雍正以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寻找元妃,将宝玉的情况详说一遍。
元妃在宫中浮沉了这么些年,如何不知晓厉害关系?她知道这个弟弟与自己一内一外,互为犄角之势,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好容易自己在宫中的地位稳当了些,宝玉若出什么差错,那岂不是前功尽弃。顿时急匆匆的去寻皇后从中说情,又派人去找寻关系从中斡旋,在心切地等待中想到那太监描述的惨状,当真是一刻也等不得了,焦切之下也顾不得那许多,直接换了朝服就去求见雍正。一见面就拜倒在地哭诉道:
“皇上开恩,臣妾之弟就算顽劣,做出了天大的不是,但忠君爱国的基本道理他还是知道的,断不会做什么谋逆的事情出来,母亲四十岁方才有这个儿子,皇上若是要打死他,岂不断送了臣妾一家的几条性命!”
雍正见这个心爱的妃子眼哭得红肿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此时面前正摆着呈上来的那两把元人百夫长的金弓,知道宝玉此次行动连成吉思汗的亲军头目也杀了几个,心中也自有几分歉疚。后来听得元妃这样说来,也是大惊道:
“朕只是为他顽劣要人好好给他点教训调教下,若都似他那样擅自调动兵马,那将朕置于何处,兵部又置于何处?但朕也绝没有要打死他的意思啊。”
元妃哭诉道:
“臣弟自小便身体怯弱,后来虽然在外晃荡,学了些武艺,可打小留下的病根终究也在,皇上唤人这样大棒乱打,不是要他的命是什么。妾身的命好苦,好容易希望娘家能出个人才来为国效力,偏生又摊上了这么个……这么个惹祸精。求皇上开恩,臣妾叫他回金陵闭门思过便是,皇上开恩哪。”
雍正默然了半晌,外面又有徐达来求见,这老将军一进门便长跪不起,哽声道:
“皇上,贾宝玉虽然擅动兵马,于规令不合,但他先祖便是大清入关时候从龙的功臣,之后三代殁于王事的不下十五六人,他妄动兵马,或许桀骜抗命的心思有一点,但本心也是出于为国效力,也重创了元人的士气,绝不是什么叛逆谋反,求皇上开恩饶他一命。”
雍正有些恼怒道:
“朕何时候说过要他的命了!不过就要载淳去惩罚他一番以儆效尤,你们怎的都天塌下来了一般?莫非朕教训都教训不得了?”
徐达沉声道:
“据里面的内监说,贾宝玉此时已晕厥过去三次,而载淳还意欲以水将他泼醒继续行刑,累计到现在足足已打了他一百余记水火棍,这分明是要将他活活打死了,若不是皇上授意难道是载淳公报私仇?倘若贾宝玉死于刑堂之上,不仅我大清损失一名人才,就是近在咫尺的铁木真知道了,也必然心花怒放。击掌相庆。”
雍正大惊道:
“真有此事?王廉你方才为何不报?”
方才去探问情况的太监吓得面青唇白,忙跪下胆战心惊地道:
“奴才有说的,皇上当时正在批阅奏章,小人回话说的是,贾二公子似乎被打得有些重了。皇上你当时晤了一声,也未说话。”
雍正回想了一想,似乎的确有这等情况,当时自己正在考虑着对这几战的将领的处理问题,一时间想得入了神,倒真的没有太过留意,没想到自己略一疏忽,事情竟演变到了此等地步,顿时黑着锅底一般的脸立了起来……他心下也自有些懊恼未对载淳交代清楚,同时也有些担忧真的将贾宝玉打死了。
……在雍正的心目中,死上一个贾宝玉倒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凡是能做皇帝的,都对生命有一种漠视。认为天下的百姓都是他的子民,为他而死乃是天经地义的。
可是他顾虑的是,打死了贾宝玉,对军心自然造成不小的打击,最忧虑的是在将来的史书上,后人万一给他浓墨重彩的写上一笔昏昧无能,滥杀功臣,那就是死不瞑目的终身之憾了。而雍正生平就以唐太宗这等明君自居,甚是轻蔑的就是明末的崇祯,崇祯一生错事做得不少,在清代所有的皇帝眼中,这个亡国之君最大的错误就是误杀袁崇焕……今日这情况倒颇有几分类似,雍正一面行,一面在心中暗骂载淳。只希望他不要给自己的生平上添上这一抹污点才好。
雍正急匆匆行入那临时的刑堂之时,载淳正看了出来宝玉似已快不行了,心想反正已结下了深仇,正下了决心要将宝玉置之死地。因此,连同走到门外的雍正,徐达,元妃都听到了那一声阴恻恻的急切喝声:
“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老头子面前我去交代。”
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一百六十三章 和谈
宝玉当然没有被打死。
载淳却胆战心惊险些被吓死。若不是还保留着一丝体面,早已瘫软在地上。
自从雍正黑着锅底一般的脸行进房中以后,这九五至尊便只说了三个字:
“你很好。”
他是对着载淳说的,随后便一直保持着沉默。对于这阴沉喜怒不形于色的君主来说,这一沉下脸来更是将场中的气氛凝结成了数九寒天一般。载淳心中惶惶忐忑,连起身迎接雍正的礼数都忘了,亏得旁边一个师爷拉了拉他的衣服,慌忙起身,却又打翻了几上的砚台,污了满地都是。雍正也没说叫他平身,就任他跪在那里……清代的皇帝最讲威仪,似雍正这样完全无视大臣的存在,已算得上是破天荒的震怒了。
宝玉见救兵已到,很识趣的便闭过气晕了过去。他皮外伤看来很重,再暗自将内息紊乱,哪怕在御医的眼里也是遍体鳞伤,气若游丝,一看就令人生出恻隐之心,剩余下的烂摊子,自然会交给旁人去处理。
与此同时,城外的元人知道那次背后的偷袭乃是宝玉搞鬼,在左右派出斥候,补足大营兵源后,也就没有向后退却,只是将身后的大军又向前移动了二十里,接着便来要求和谈……看来铁木真也意识到了中原此时气运未衰,还是要想将战略的主攻方向转移到欧洲。哪怕是以元人的强悍,也不愿意面对开辟两条战线的尴尬。
事实上,他也想在欧洲多学习一些攻坚破城的技术,从而未雨绸缪的给日后大破中原奠定基础,令他还能隐忍的另外一点重要原因便是苍老的雍正,据他身边的日措吉活佛看了雍正的面相后断言:中国皇帝活不过两年了。
这种种的因素牵扯在一起,铁木真所做的决定便不难理解了。时间是雍正最大的敌人,而处于战略攻势的元人握有绝对的优势,要战就战要和就和,清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在吩咐太医好好照顾宝玉后,雍正拿起了元使送来的那张羊皮文书。上面赫然以汉蒙两种文字写着如下条约:
一、清割让给元阿塔卡尔旗至赤峰一线土地。
二、释放在年前一战中被俘虏的五千六百名元人。
三、开放边关贸易。
四、清要为昨日的劫掠被烧毁的三个集旗负上全责。共计需赔款银三百万,木材一万根。
作为一生都浸淫于政治中的雍正来说,他当然一眼就看出了这份条约不过是在漫天要价。割地一说,历代清朝君主都从未考虑过,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历来亡国之兆便是自割地开始的,铁木真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故意将这个条款放在了最前面,正是要给了清就地还钱的借口。
而这份条约的重点,就是在于第四条赔款上。
说到底,就是钱。
没有力量为后盾的条约就是一纸空文,空文可以随时被撕破。而索取的金钱却是实实在在地揣入腰包,不会打上半分折扣。
雍正皱着眉头,首先便将第一条划去了,又想上一想,再将最后一条划去。批注了两个小字:待议。
显然,现在时间对清也是极其重要的,国内几个皇子正为了继承权斗得白热化,雍正当然不能满足元人的狮子大开口,可是也不能完全的置之不理。如何筹措出一个既不至于令元人恼怒,又能将经济上的损失降低到最小的方法成为了他们眼前的燃眉之急。
…… …… …… ……
就在这君臣犹疑难决的时候,宝玉正在凝望窗外。
天色灰蒙蒙的像一张染墨的宣画,带了一种棉花也吸不干的湿意。雨水串成链也似的房檐上滴下来。
他腰上的棒创只是皮肉之伤。外人一走,他就变得精神奕奕。
他凝望着这浓暗的雨雾,心中忽然电光石火地闪过了一个令人振奋的念头!
这念头在他心中千回百折而过,越发的成熟透彻,到后来几乎要令得他欢喜大叫起来。
他,终于,寻到了那号称天下无敌的金帐精骑的弱点。
喜悦潮水一般的涌来,正值兴奋间,外面忽然有人通传:
“淑德公主来访。”
不多时候,身着旗装的兰蕊便双眉紧蹙,袅袅娜娜的的行了进来,旁边的宫女太监都苦着脸,想来这位刁蛮公主心情不好,着实给了他们些苦头吃。她一进来便担心地叫道:
“你没事吧,死坏蛋?”
“死……坏蛋?”宝玉无辜的回味了一下这三个字,旋即才明白这是这位姑奶奶给自己取的新外号,苦笑道:
“祸害遗千年,我这个坏蛋还没这么容易死。”
他说话间忽然眉头一皱,捂着腰“啊哟”的叫了一声。兰蕊吓得脸色都白了,忙过来关心道:
“你……你没事吧?快宣御医啊!”
岂知宝玉正是要诱她过来,一下便拉住了她伸过来的手,兰蕊一声惊叫,人已倒在了宝玉卧着的床上。兰蕊同他这样亲密接触,加上旁边有下人看着,立即浑身发软,又急又羞的挣了几下道:
“你,你快放开我?”
她挣动的时候用了力,脸颊鲜润得似新熟的苹果,宝玉笑嘻嘻的搂着她的腰,以一种暧昧的方式在她耳旁小声道:
“我就是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兰蕊瞪着他,猛然一口便咬在了宝玉的肩头,这一口咬得极重,宝玉却是若无其事地看着她笑道:
“你这只小野猫,还真是刁蛮,怎的将我当成鱼了?”
兰蕊被他这样一说,心中越发恼怒了,却又无处发泄,只得将气出在正尴尬立在一旁的那几个宫女太监身上,喝骂道:
“你们看什么看,小心把眼珠子给你们挖出来!”
那些下人闻言如蒙大赦,惟惟诺诺的退了出去。宝玉看着她的侧脸的完美线条,微笑道:“还是要多谢你关心我。”他又奋悦的笑了一笑的补充道:“方才想到一件很开心的事,所以失态了。”说着便松开了手。
兰蕊此时却不起来了,依然斜卧在宝玉怀里,合身的旗装将玲珑浮凸的身材勾勒得呼之欲出,她乌溜溜的眼睛一转,疑惑道:
“你开心什么?是不是你的那个圣女来找你,你才那么欢天喜地的?”
提到柳梦,兰蕊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用一种不信任的眼光歪着头看着宝玉,那模样恰好似一只心爱玩物被掠去的猫儿,宝玉顿时大感头疼,忙笑着转移话题道:
“好妹子,你给我倒杯水来吧。”
兰蕊白了他一眼,起身去给他倒了杯茶,还自己先尝了尝皱眉道:
“这茶你放了多久?”
宝玉笑道:
“我们这些穷家小户的,比不得你们金枝玉叶,有水喝就不错了,快倒给我。”
兰蕊皱了皱眉递了给他,看着宝玉喝水的动作,忽然将脸转向一旁,她垂着头,越发显得雪白均细的脖子修长好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道:
“我和她比起来谁好看?”
宝玉一时间没听清楚,疑惑道:
“什么?”
兰蕊回过头来,咬着唇瞪着他大声道:
“我和那个什么圣女比起来谁漂亮?”
宝玉见东绕西绕又转到了这个话题上,顿时大感头疼,他却又知道不能不答,否则后患无穷。只得正色道:
“你们两个没办法比的。”
兰蕊显然对这个比喻很不满意,眼圈已红了哽咽道:
“什么叫没办法比?你明明就是在敷衍我!”
宝玉苦笑道:
“这叫什么敷衍?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你能说是春兰漂亮还是秋菊?”
兰蕊气鼓鼓地道:
“那在你的心目中,我是春兰还是秋菊?”
宝玉沉吟了半晌,摇了摇头正色道:
“你既不能春兰来形容也不可以用秋菊来比喻,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家乡的……”
他故意将“的”字拖得老长,连带兰蕊的心情也给拉得忐忑了起来,不知道他会拿什么来比喻自己,岂知宝玉忽然接上了这四个字:
“狗尾巴花。”
听了这四个字,兰蕊眼前一黑几乎给这家伙气晕,又气又急的她几乎要把手上的茶壶扔了过去。宝玉蒙被大笑,兰蕊想了一想,实在是心有不甘,寻了旁边的鸡毛掸子就隔着被子在上面乱抽。宝玉自然不甘心挨打,于是又钻出被来同她嬉闹在一起,借机占占手足便宜。兰蕊知道他的用意,但与他搂搂抱抱,打打闹闹之间,于甜蜜之余里,还实在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个中温馨滋味,也就不愿离去,索性同他腻在一块儿消磨时光。
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同食
时间便在这自成天地的小空间里内迅速过去。与元人的谈判陷入了拉锯战也似的僵持,各位大臣在绞尽脑汁的要为己方在付出最少代价的同时获得最大的利益,与此同时宝玉的伤势就在这温柔乡中迅速的复元着。
这里看看天色将晚,暮色中夹映了被雨水洗刷得淡淡的炊烟。宝玉看着缩在房中角落一旁,脸蛋红扑扑正喘着气的兰蕊笑道:
“你这只小野猫,没力气了吧。”
听得宝玉又这样调笑于她,兰蕊咬着下唇坚决的拿过手边的拂尘掷了过去。她因为兴奋与激动轻喘着气,丰满的胸部一起一伏的,弹动着一波一波荡人心魄的诱惑。光线在她的娇靥上平铺开来,在光和暗的交错中,明明白白的展现出一种端丽的和谐。
宝玉笑嘻嘻的从床上爬起来,一不小心碰到了伤处,还是痛得皱了皱眉,兰蕊关心情郎身体,忙过去搀扶,宝玉抚了抚她的发,笑道:
“好妹子,今儿晚上就在我这里用晚膳吧。”
兰蕊眼睛转了转,挺了挺胸骄傲道:
“本公主的胃口可是很刁的哦,你要请我吃饭,先得将菜单报上来看看合不合我的胃口。”
宝玉笑道:
“哎呀,那当真不巧,我听下面人说,这地方虽然偏僻,却有一处绝佳的所在,端的说得上是风味独特,公主既然没有兴致,那我就寻别人同去了。”
兰蕊杏眼圆睁道:“你……你找谁同去?”说着便开始摩拳擦掌。“是柳圣女,还是你京师金屋藏娇的薛姑娘啊?”
宝玉立起身来站在窗前,舒然望着绵绵细雨,手捂胸口,多愁善感地道:
“往日古人观秋风而思鲈鱼,今日我贾某赏雨而思佳肴,也算得上是仿效先贤了。”
兰蕊听他说得有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满腔的醋意顿时也消散不少。宝玉去牵她的手,这女子也就白了他一眼,半推半就了。两人相携着行出门来,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不禁令人精神一振。宝玉自厢房中寻了一把伞,见后门的老王头正眯缝了眼打盹,悄悄的对兰蕊招了招手,两人相视而笑,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
宝玉听得李逵赞不绝口的那处所在却并不甚远,就在对街拐角的那条小街之上。那里酒家食肆林立,李逵的原话是:“他娘的那家挂了红布招牌的,味道顶刮刮。”
哪知宝玉到了街头一看。少说也有四五处挂了红布招牌招揽生意的小吃或者酒家,只得信步选了一家行入。里面也是热气腾腾,人头攒动。一干人等正在挥汗如雨的同桌上的美味战斗。
此处距离草原颇近,因此菜系大抵也是以蒙古菜系为准,这几日连绵阴雨天气颇冷,羊肉成了最是滋补强身的妙品。来自草原的肥羊更是得到了大家地青睐。究其原因,据说是因为这些羊都是吃草原上新发的嫩草长大的,尤其是草原中有一种叫沙葱的稀罕植物,这种野草逐水而生,素日里难以得见,吃过这种草的羊儿的羊肉肥而不腻,鲜而不膻,是近期最为珍贵的一道菜肴之一。
宝玉与兰蕊行上楼去要了个雅间,殷勤的伙计搭了条白羊肚毛巾连说带唱的报着菜名。羊肉自然是这里美食中最普遍,也是最具代表性的食物。虽然材料“独沽一味”,但是烤、炖、涮……各种烹调方法轮番上阵,还是让人禁不住垂涎三尺。这而伙计看出眼前的两位乃是头一遭来,极力向他们推荐可算是草原美食中的经典:涮羊肉。在这里,这几乎也是每桌的必点菜式。把切成薄片的绵羊嫩肉,放到面前火锅中沸腾的清水里搅拌几下。这时候,可得眼明手快,待肉色一变,便马上把它捞入碗中,拌上简单的酱料新鲜食用。这种做法保留了羊肉鲜美甜润的味道,吃起来也免去了冗长地等待过程。宝玉与兰蕊点了一客,只觉得汤清肉滑,也算得上是名不虚传。
待两人正有些意犹未尽之时,楼下忽然有叫卖之声:
“羊杂碎五文一碗冽,趁热快来。”
这叫卖声最后一句话都加上了一个冽字,听起来分外的有一股浓郁的乡土气息,而宝玉方才已听那伙计有说过,羊杂碎在当地的诸小吃中占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分为仰原汤杂碎、清汤杂碎、老汤杂碎三种。看下面那挑着热气腾腾的担子的老头子供应的羊杂碎,当属于老汤杂碎一类。两人叫了两碗招牌羊杂碎,卖相与京师人冬天里喜好的牛杂碎绝类,材料有切成长条的羊心、羊肝、羊肺等。满满的一大碗奉到面前,只见乳白色的汤底浓稠,色酽如酱,而羊杂碎味道醇厚绵长,极富口感,旁边放上一个干辣椒碟子蘸而食之,微辣又略觉刺激。
方才宝玉他们进来之时,大厅中正有一桌客人拿尖刀利刃瓜分一只烤得喷香的全羊,你一块我一块,叫人恨不得置身其中。但是偌大的一只烤全羊,实在也令他们两人作难,那是一定吃不下的,幸亏还有其他的烤肉选择可以飨为食之人口福之欲。就叫了几串羊肉串过过瘾,此处所售的羊肉串,肥肉瘦肉相间,肥的丰腴,瘦的香口,一咬之下满口都是香喷喷的孜然味,接着才是细嫩的羊肉徜徉于齿颊间,也算得上地道。
羊肉串走完过场,最后一道正主儿就上台了。兰蕊点的是烤羊棒……羊棒就是羊的小腿部位,肉质比较结实。个头不算大,两个人吃刚刚好。食时,可以先用小刀把烤得金黄红嫩、味道香中带微辣的肉片切下来,细细品尝。之后再抓起羊棒子大啃上面残余的肉和韧韧的羊筋。此时,据小二说,淑女绅士的斯文姿态绝对要不得,惟有整个儿全放开来,方能深刻体会到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情。
吃烤洋棒的时候,按照风俗是要直接以手取食,兰蕊虽然是女子爱洁,也没办法,就只有这样吃了。她同宝玉边吃边聊,两人含情脉脉,你一句我一言的谈得正是热闹。宝玉抓起羊腿一口口啃着,兰蕊也吃吃笑着也学他的模样,觉得非常有趣。而宝玉连骨都吃得干干净净,还舍不得的将手指上的油脂都津津有味的吮着。
兰蕊不喝酒,趁热呷着蒙古奶茶,浓浓的奶味直捣味蕾,隐隐地,还有一点咸味相佐。这奶茶,据说有暖胃、解渴、充饥、助消化的功能。吃饱了,来上一碗,那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一面喝着奶茶一面笑着骂说:“你别馋了,多丢脸啊!”
宝玉笑说:“你不知道吗?人类之所以生十只手指头,就是为了吃完饭可以回味十次,知道不?”
兰蕊挤了挤可爱的小鼻子说:“我听你乱讲,哪!我的也让你回味好了!”
说完放下腿骨,将雪白的左手作戏的伸到他面前,宝玉也开玩笑的张嘴就吮。兰蕊没想到他会真的来吃,宝玉也没想到她竟然不缩手回去,于是她的食指就被宝玉含住了。宝玉假戏真作,双唇将她那食指从指跟到指间来回吮了几次,舌头也温柔的在指面轻舔,然后慢慢的来回卷吸着,最后换成中指,如法泡制。
兰蕊的指头才一被含住,奇异的感觉马上传遍全身,通体起了鸡皮疙瘩,那实在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等宝玉又逐指的来回吸吮,她几乎酸软得坐不住了,无力的软在凳子上喘息着。
宝玉一边吮着,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兰蕊脸上表情时而凝结,时而恍惚,左手颤巍巍的在发抖,他于是轻轻将她的手掌执住,更认真的去吃,左手吃完,再去拿她的右手,兰蕊任他自由取用,也不挣扎,只是微弱而无力的轻声低吟。
宝玉温柔的用舌头在兰蕊的指肉上舔着,这女孩子的呼吸和心跳一样的紊乱,她不知道指头给男子吸吮都会变得这么酥美,从小大到,这么奇妙的感受她从来都不曾体会到过。宝玉终于吃完了,兰蕊茫然的看着他,他就将她搂进怀里。
兰蕊顺从的靠到宝玉身上,头枕在他的肩膀,手揽住他的腰,却软弱地说:“我们……不能这样……”
宝玉也不说话,低头吻她的腮,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面上,麻痒里还带了点炽热的挑逗之意。她矜持的推拒了片刻,之后就转头和他对嘴,香舌吐进宝玉的嘴里,相互深吻起来。宝玉知道她口是心非,轻啮着她的舌,在她舌尖的敏感位置挑逗不停,兰蕊与宝玉交颈而吻着,鼻子轻轻的哼起“嗯……嗯……”的曲调。
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一百六十五章 威胁
正是意乱情迷间,外间忽然有人敲门,两人一惊,顿时分开,门口一个笑容可掬的小二点头哈腰的托了一盘子鱼道:
“客官,你们要的细鳞鱼烧好了。”
兰蕊皱了皱眉头扫兴道:
“去去去,谁要了这鱼了,待会我去告诉掌柜,看你还长记性不。”
她颐使气派惯了,呼喝得甚不客气,那小二一脸无辜道:
“怎的,明明大刘说是天字七号房的清烩细鳞鱼,难道……”
他抬眼看了看门上的招认,顿时堆起满面笑容道:
“客官对不住对不住,小的认错了,是小的不是,这里是六号房。”
宝玉冷眼看了半晌微笑道:
“那就错有错着吧,我还没吃过这清烩细鳞鱼,就端上来尝尝。”
兰蕊白了一眼道:
“你是属猪的啊?吃了那么多还能撑。”
虽然她是半嗔半骂,但神情里流露出的那种娇媚之意,不禁令人着实有一种砰然心动的感觉。宝玉此时却以不经意的方式在看着那伙计的手,这人的手很是奇怪,食指和无名指均比中指还长上许多,皮肤上呈一种不正常的鱼鳞状粗糙。
见宝玉坚持要将鱼留下,小二也只得从命,随后惟惟诺诺的退了出去,兰蕊同宝玉尝了几筷子……这两人都是锦衣玉食,什么好东西没尝过?只觉得其味平平,只有其中的一味香菜的风味算得上是别具一格。只能说在这塞外苦寒之地算得上是美味了。
因为方才的蒙古奶茶中兑了些米酒,以去那种腥腻之味,此时的兰蕊面上被酒意熏得红扑扑的,娇靥如花,面对着宝玉的一颦一笑间,越发显得风情万种。
兰蕊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很惹人注目,她也知道宝玉在以一种暧昧的眼光看着自己,若是旁的男人这样看她,这刁蛮公主自然是大发雷霆。但见宝玉这个自己中意的男子为她的容色倾倒的时候,兰蕊也免不了和世间的女子一样心生窃喜。
她斜着眼睛看着宝玉。似笑非笑地道:
“坏蛋,你看什么看?”
宝玉老老实实地答道:
“看你有我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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