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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鸦尽-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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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易听了,这才笑了,笑着笑着又道:“这取名字可是大事儿,你别一下子取出来,好好想想,取个文气难懂的,就好!”

胤祥听的颇为纠结,但又恐她生气影响了胎气,忙拍胸脯应道:“成,你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给你取好!”

取名儿风波在一方的妥协下这才告一段落,夜里,胤祥躺在外间儿暖榻上,听着窗外的风雪声,一宿无眠!

第二天早早的穿好衣服出去走了一圈儿,回来的路上,太阳已经升起,映着洁白的雪面,颇具美感!

回到启祥宫,听到里面儿有起床的动静,恐带了寒气进去使小易着凉,便在炭盆前烤了会儿火这才掀帘子进了里间儿,也不说废话,对准备起身的小易第一句话就是:“名儿我已经取好了,女孩儿就要絮辞,男孩儿就叫弘暾,可好?”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丧子

小易愣住了,顶着朦胧睡眼不解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胤祥懒得解释,只是坏笑了一下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只知道文气的很,现在看你的反应,也确实难懂的很!”

小易知道她这又是拿自己取笑,又羞又急把脑袋埋进衾被里,虽如此,却也牢牢的把这两个难懂的名字暗暗记下,这是他阿玛取的名字,每个字眼儿里,都是父爱!

恐怕胤祥知道她此时心中所想,只怕会羞愧难当撞柱子去!

又一年除夕将至,苏茉儿立在钟粹宫廊下看着未及化去的积雪,想着自己越来越近的归期,心里莫名的浮躁!

康熙四十二年初,康熙又开始南巡阅河各种忙碌,太子,四皇子胤禛,十三皇子胤祥随扈。

胤祹因为姚氏待产的缘故,和别的皇子一起留守紫禁城。

虽说姚氏的产期将近,可胤祹依旧坚持每天来宫里请安,丽景轩钟粹宫是两头儿跑,苏茉儿见他比以前瘦了许多,心有不忍,便让他好生在府上呆着,奈何胤祹嘴里应着,可依旧照来不误,细打听了,这才知道,原来府上的乌烟瘴气并未因为姚氏的待产儿消失,反而浓了许多,要说这姚氏也真能折腾,起反应那些日子养成的坏脾气丝毫未减,筱晨每天勉力应付着,胤祹却不耐烦了,巴不得离远点儿!

得到情况的苏茉儿劝胤祹道:“你是一家之主,把家事丢给晨丫头成什么样子?横竖不过烦这两个月,大丈夫能忍人不能忍之事,怎么这般没个耐心?”

胤祹一脸委屈,可怜兮兮的说:“阿扎姑是不知道,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母夜叉,幸亏她只是一个妾室,倘若是个福晋,我恨不能丢了皇子这个身份,也不愿意多搭理她!”

苏茉儿听了对清荷笑道:“这人可是吃多了苦头儿。如今说出这些混账话来,赶明儿等你皇父回京说与他听,不信他不收拾你!”

胤祹颇为配合的缩了缩脖子,苏茉儿笑道:“快回府吧,你一大男人尚且这般煎熬。怎么不想想你媳妇儿?她可是在那府上熬了十个月,她都受得了,你为何不能受着?”

“快别提晨儿,前些日子,姚氏还要拿孩子设计陷害晨儿,幸亏查明与她没关系,不然晨儿也要遭殃,了不得,我是见识了。女人之间的争斗比朝中大臣争斗还要惨烈,我夹在中间,苦于没有左右逢源的本事,幸亏晨儿知礼些,并没与她计较,反而待她比以前更好了。。。。”又颇为感慨的说:“我现在突然佩服起皇父来,那样一群如狼似虎的大臣,他是如何运用得当使他们不起冲突的。若是我,非头疼死不可!”

苏茉儿见他越扯越没边儿,只为一个目的,可以在钟粹宫多赖会儿,别急着回去,不由的作势把眼睛一瞪:“你少在这里扯那些有的没的,赶紧回府上照看着是正经,你是一家之主,这个时候。你不去镇着,还待怎的?”

胤祹听了,这才委委屈屈的去了,苏茉儿看着他的背影,苦笑着摇摇头,前几年,还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孩子,如今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挑起了一府的重担,加上府里有个不让人省心的孕妇。好好儿的一个有为青年,竟被折腾的这般焦苦!

二月初八的时候,姚氏折腾了三夜以后,终于诞下了一个小皇子,许是生孩子前折腾太过了的缘故,产下孩子不久,她就因体虚而死,因为苏茉儿不便走动,而这个时候寒气未褪,是以并未见到那孩子长什么模样!

听说姚氏死后,那孩子的身体也虚的的很,太医开各种汤药将养,却在他出生后的第十四天清晨,跟了他的生母离去!

看着怀里那个小小的已经僵硬的婴孩,看着和自己相似的眉眼,想着为他奔走劳苦了十个月的府上众人,胤祹似乎被抽空了一般瘫坐在榻上,脸色铁青的闭着眼睛,筱晨唬的不成样子,怎么给他说话儿他都不理,孩子被敛了送出去,他也依旧保持者之前的动作不做任何反应!

见他如此,筱晨心如刀绞,太医来看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筱晨只得命人扶他回榻上歇息,自己赶着去了紫禁城,先是到了定嫔那里,奈何此时的定嫔无权无势是个空架子,有心出宫去看看,却也只能干着急!

无奈筱晨去了钟粹宫,苏茉儿乍听到这个消息,唬了一跳,她是真不知道胤祹的第一个孩子会这么早死去,在现代,她对低调的胤祹不过是粗粗了解一下,妻妾子嗣什么的,都是在眼中过了一遍就抛到脑后,可如今,听说胤祹发生这等变故,心里急得不行,又想起他素日的好处,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命人备车,教匿瑾照看钟粹宫相关事宜,自己由清荷陪着去了十二皇子府上!

虽说好容易出了一次宫,可她却没心思看路边的风景,闷闷的坐在马车里,及到了十二皇子府,被清荷和筱晨扶着急急的往府里赶去,路上府中诸人行礼不迭,她都无暇理会,一径跟着筱晨去到胤祹房间,见他目无表情的盯着帐顶,旁边炭盆里的火也快熄了,之前府里的奴才因为胤祹突然这样心生恐惧,不敢轻易进这个房间,筱晨忍着火气忙吩咐奴才们过来往炭盆里添炭加火!

苏茉儿坐到胤祹身边,揉着他的手臂脸颊,一声声的喊着他的名字,许久,胤祹才有了反应,看到是苏茉儿,满心的委屈都涌了出来,“阿扎姑。。。。”

也顾不得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了,那哽咽的哭声使人听了心生凄凉,苏茉儿叹口气给他抚背顺气儿,许久胤祹才平静下来!

苏茉儿叹道:“傻孩子。。。。何苦糟践自己的身子,你心里难过,哪里不能发火儿,干嘛自己闷着。。。。。”

胤祹闭着眼摇头道:“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发脾气,我只恨自己和他的父子情分浅薄,十四天,我还没听他叫一声‘阿玛’,他就那么去了,我盼他盼了十个月,如今这样,我怎能不伤心!”

☆、第一百二十二章 懒怠

感受着胤祹从骨子里发出的伤心,苏茉儿无言以对,只是安静的听着,好容易哄胤祹睡着,苏茉儿叫过筱晨,看着她瘦得不成人形,不由的怜惜道:“傻孩子,欲繁衍子嗣,你的身子必须得好,你身子不好怀不上,自然只有看别人眼色的命,胤祹娶你有些日子了,我知道因为子嗣的事儿你受了不少委屈,只是千万不要因此儿轻贱自己,你是这府里的当家福晋,就算别人有育子之功,你依旧是她们的主子!”

筱晨闷闷的,只是应道:“阿扎姑的教诲,筱晨记着了!”

苏茉儿无奈只得回到钟粹宫,回到宫里后,见身着简朴的定嫔。。。哦不,这个时候应该说是定常在了,远远的看见她在钟粹宫门口徘徊,来回踱着步,并不进去!

看到苏茉儿们远远的走来,迟疑了一下过来施礼,苏茉儿未及她开口便道:“你自放心,胤祹现在已无事,过两天这口伤心气儿淡了,就照常来宫里给你请安!”

说着就要往里进,却听定常在在身后道:“此事多亏嬷嬷相告,臣妾万琉哈氏感恩不尽!”

苏茉儿听着这悲怆的告罪,知道她只是为自己的儿子服软,是以只是略顿了顿,便继续往里走去!

身后的定嫔跪下,朝着她的背影深深的叩下头去!

回房带着一身疲惫坐定,匿瑾端过茶吃了,清荷问道:“我见那日皇上训斥定常在时,嬷嬷并没有在一旁煽风点火,可见嬷嬷并不是那等记仇的人,可如今定常在亲自来道歉,您怎么对定常在淡淡的?趁机缓和下关系不好吗?”

苏茉儿揉着发木的额头道:“缓和什么关系,我现在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懒得应付这些事,横竖我问心无愧,她喜欢道歉那是她的事儿。我犯不着迎合她!”

清荷见状,只得不再说话。

听说,姚氏的这个孩子夭折后,筱晨见胤祹这般伤心,知道他骨子里也是极喜欢小孩儿的。可因为自己身子虚,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有孕,于是成日的把他往妾室的房里推,苏茉儿听了直叹她傻,却也并没怎么理会,如今她总是抱着各人有各人的命数的心态,什么事儿都懒得管!

三月的时候,宫外传来裕亲王福全身子不好的消息,太后连夜派人去诊治。病势渐稳,苏茉儿看着终日陪在自己身边的清荷,不知该不该告诉她裕亲王今岁薨逝的消息,然而身子倦倦的,长了几次口,觉得繁琐费事的很,就也顺其自然起来!

毕竟,未知比已知幸福!

与此现在等待死亡。不如将来直面死亡!

看着成日忙碌的清荷,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在她心里,那个曾经无情拒绝她的那个男子,是否还占有重要地位。

康熙回到京城,万寿节宴苏茉儿依旧懒懒的没有参与。

期间胤祥来了钟粹宫一次,说了此次南巡的风景,提到接驾的曹家,直说曹家的排场大。苏茉儿看着感慨不已的胤祥,不知道将来追缴库银的时候,他该作何感想!

这天,苏茉儿正懒懒的坐在廊下观风景,清荷从外面走进来笑道:“今儿天气好的很,恰好永和宫的笑言来请,嬷嬷还是去走走吧,总这样坐着也不是个事儿。”

苏茉儿不停则已,一听还闭上了眼睛,清荷见状叹了口气。走近她蹲下身子道:“还有两年时间,你就打算这样懒散的过吗,这两年我是没法儿说你,昔日的精气神儿都跑哪里去了?”

苏茉儿看着她叹道:“好歹我也是年近九十的老人了,每日犯个困偷个懒儿什么的在情理之中。。。。。”想了想又道:“早两年的精气神儿都是从命里硬挤出来的,我在这里活了四十年了,什么阵仗什么打击都经过,这个时候,人老心疲,管不了那许多了,如今不仅这身子是百年之躯,连带着这灵魂也都是快入土的。。。。胤祥的未来,写在史书里,刻在命里,我怎么试图更改,都改不了注定的一切,如今他也是有家室的人,我再掺和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自己躲在角落儿等死,免得讨人嫌!”

清荷惊道:“这话从何说起,十三殿下这些日子也时常来看您,你这感慨从哪里来的?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瑾丫头张罗张罗,她现在犯着单相思,你难道就忍心不牵她这根儿红线!”

苏茉儿看着匿瑾紧闭的房间,疑惑道:“瑾丫头呢?”

“我交代她去办件事情,晚间才能回来呢!”

苏茉儿听了重新坐稳,嘟囔着抱怨道:“我又不是月老,成日里,牵什么乱七八糟的红线,我的红线还断着呢。。。。。。。”

声音小的很,清荷没听清楚,却也没追问,正没个意趣的时候,笑言扶着德妃从外面进来笑道:“嬷嬷这两年脾气越发大了,每天三请四请都不来。。。。。。”

清荷见状去里面搬个绣凳出来,德妃刚坐下,苏茉儿看着她奇道:“这是什么道理?我是上了年纪的人,你成日里不来这里走动,反让我去你那里,天底下竟有这样的道理!”

德妃笑道:“这倒是我的不是了,只是今日天色好的很,你总闷着反而不好!”

苏茉儿央求道:“我真的懒得动弹,一趟下来就不想起身,要起身感觉这身子似乎有千斤重一般,还是你们自己去玩吧!“

德妃闻言想了想,便给笑言和清荷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一起合力把苏茉儿从摇椅里扶了起来,苏茉儿还要往摇椅里坐,德妃瞅个空子直接把摇椅挪开,急的苏茉儿嘴里连骂她们小辈不厚道,清荷笑道:“别总拿长辈的威势压人,你不把自己是长辈的这些话挂在嘴边儿,兴许我们会惧一些,你成日把长辈的架子摆出来,我们见多了反而习惯了。。。。。。”

苏茉儿万般无奈,只得由清荷扶着往御花园走去,一路上又是哈欠又是眯着眼犯困的,清荷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相扶,唯恐她一个不慎绊了石子摔倒。

苏茉儿心里嘀咕着,这分明是虐待老人,这两年和她们熟络了,她们就越发没个规矩,如今有心把这规矩立起来,却又是有心无力!

☆、第一百二十三章 陈醋

疲惫,如同无处不在的空气,从七窍深入骨髓,灵魂**,皆无可遁隐!

未及到御花园,苏茉儿就一迭声的要回去,钟粹宫那方天地虽然沉闷,到底也是一片净土,这御花园有什么好的,行动都在监视之下,虽说风景宜人,但总有些不自在!

却听德妃笑道:“哪有刚出来就回去的,看您这样子,下次出来走动还不定是什么时候呢!”

苏茉儿骂人的心都有,但好在又走了一段路后,这精神似乎也因为运动而活泛了起来,便也不再提要回去歇息的事儿!

一行人走到澄瑞亭里坐着观风景,四月的御花园终究比严冬的有韵味儿,德妃指着东边儿一处空地道:“我记得早年那里移栽了一丛翠竹,如今现在看着光秃秃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没的。。。。。”

苏茉儿往那边看看,确实光秃秃的没个意思,便转向别处,却见小易被一个宫人扶着缓缓走来,如今肚子已经显怀,出来走走是应当的,看到小易,苏茉儿只觉得自己追逐大半生的梦想都是空的,胤祥从来不属于自己,自己在他生命里,只能是一个不得不尊敬的长者,莫名的有些恼恨这个时候的自己,衰老,迟钝。。。。。。老年人的种种症状都在自己身上显现出来,可是,活了这许多年,始终觉得不是为自己而活的,可再想想,究竟,是为谁活的呢?

茫然看天,天上飘荡着的几片白云回答不了这个疑问,闷头闭眼,黑暗里也没有回答,这样枯燥乏味的生命,这样无趣可憎的一生,坚持了一辈子,只看到别人的结果,自己依旧来去空空。想要的,想得到的,永远和自己无缘!

不甘与恨意从心底泛起,看着已经显怀的小易看到自己一行人正要过来请安,不由的闷闷的起身。对侍立一旁的清荷沉声道:“困了,回宫!”

清荷笑笑正要劝解,可在一抬头的瞬间看到黑着脸的苏茉儿,又看看从远处往这边走的小易,瞬间知道了什么,便冲德妃福了福身扶着苏茉儿从另一边走开!

回到钟粹宫,苏茉儿闷闷的坐在榻上不说话,清荷奇道:“这倒奇了,你和小易置什么气。往日可没见你这样的,最近是怎么了?”

苏茉儿闷哼一声不说话,清荷走近她又道:“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以前你总有说不完的道理,发不尽的善心,可现在,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倘若有了关己事儿。又是无缘无故的躲避发脾气,你的事我是知道的,可你的心思我如今却不懂,你倒说说看?”

苏茉儿起身正要说话,外面报说启祥宫的小易过来了,苏茉儿猛地一瞪眼道:“就说我睡下了,不见!”

说着就要往榻上躺,清荷忙阻着她道:“好没意思,人家都到家门口儿了你推诿不见是何道理?我想着。定是易丫头刚才看到咱们,有心过来见这个礼,你给人家吃闭门羹躲过去,心里可过意的去?”

“你今儿怎么这么多狗屁道理!”

苏茉儿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正生气间,小易被一个眼生的丫头扶着走了进来,见礼后笑道:“刚才在御花园远远的看着像是你们,后来问了德主儿,她说嬷嬷因身子不适就先回来了,我想着有些日子没来看望嬷嬷。就跟着过来讨杯茶吃!”

见苏茉尔表情淡淡的,清荷只得起身笑道:“怨怪刚才回来时嬷嬷说看着那个人像是你,未曾想果然是你,正念叨着你有些日子没来呢,可巧你竟来了,既然来了,这好茶自是少不了的,嬷嬷向来疼爱十三殿下,如今你又为十三殿下繁衍子嗣,哪里有慢待你的道理。。。。。”

苏茉儿看着走远泡茶的清荷,知道她这话有许多说给自己听的成分,也知道不可冷落了小易,只得挤出笑道:“当年你在钟粹宫的时候,还是一个稚嫩的小丫头,如今一眨眼,竟成了要做额娘的人了,果然世事难料,当初你做小丫头时,谁会想到你竟有这样的福气。。。。。。”

刚说完,自己也觉得此话酸溜溜儿的,便笑问道:“胤祥待你如何?有没有惹你生气的,若有,只管告诉我,我替你说他!”

一提起胤祥,小易颇觉无奈的笑道:“倒也没什么不好,却也没什么极好的,眼看这孩子也怀了几个月了,却很少见他在孩子这上面上心,成日里忙东忙西的,一点都不顾家。。。。。。”

苏茉儿笑道:“这怪不了他,他才多大?也是一个孩子,哪里知道那许多。。。。”

小易听了嘟嘴道:“嬷嬷还说替我训他,我才说他一句不好,您就忙着提他开脱,我再也不敢说他不好了,免得嬷嬷用棍子把我赶出去!”

苏茉儿闻言笑道:“才几个月没见,你这张嘴怎么这样刁钻,往日可没见你这样过,是怎么练成的,我也学学!”

正拌嘴间,清荷端来茶道:“这是白玉金盖杯,我听说把茶泡在这里面,有身孕的人吃了对孩子好,这辈子是前些年皇上赐的,嬷嬷总舍不得用,今儿我自作主张拿出来给你尝尝,免得糟蹋了这好东西!”

小易低头吃了一口,觉得清香的很,便笑道:“好茶配好杯,确实很难得!”

“哟,了不得,怎么咬文嚼字儿起来了!”

小易笑道:“早些年旁学杂收的总不得要旨,如今在启祥宫闷着,闲来无事翻翻书,不至于被爷们儿鄙弃,虽说这个时候也记不了多少,但也可以打发日子!”

“哟,女为悦己者学,你可是为了十三爷?”清荷为了调节气氛只得没个正形的打趣儿。

小易羞红了脸啐道:“你懂什么,那是‘女为悦己者容’!”

“我哪里有你的学问多,管它什么‘容’呀‘学’呀的,横竖碍不着我什么,我又不必成日里埋在书堆里学道理,没它们这大半辈子也这样过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清荷失踪

清荷说着,走到苏茉儿身边给她捏肩道:“如今,你的身子也一天重似一天,千万要照顾好自己,这紫禁城里不干净的事儿时有发生,快要当额娘的人了,切莫大意!”

“那是自然!”小易垂首允了,苏茉儿看着小易笑道:“哪里有那许多忌讳,依我说,这孩子定能顺利生下来,虽说这宫里不干净,但都是后妃们的争斗,与皇子福晋有什么关系!”

又坐了一会儿,小易起身告退,苏茉儿让清荷出去送送,待清荷回来后,苏茉儿冷下脸道:“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岂是那等对孩子下手的人!”

清荷闻言一愣,随即笑道:“我哪里说你了,你怎么对号入座?这紫禁城,对十三皇子上心的不只你一个,你何必往自己身上想!”

苏茉儿不听则已,一听更是火上头,“浑说什么,瑾丫头的为人最是守礼谦和,那歹毒的心思,她怎么会有!”

清荷不以为然笑道:“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就是,何苦来,因为一句随口说出来的话给我红脸,我白替你操这些日子的心!”

本是嘀咕着玩儿,在往日苏茉儿定是一笑置之的,却不料今儿不知怎么了,听清荷这般言语,不由的起身冷笑道:“快休提什么操心不操心的话,你是我的奴才,为主子操心是你的本分,你若不愿意替我操心,赶明儿给你找个好服侍的,你们和和美美过日子,可好?”

清荷见她越老脾气越怪,这几句剜心的话,虽说有心与她计较,可又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得委委屈屈的低头走了出去,到院儿里随手指一个宫人留心里便儿的需要,自己低着头用帕子擦着眼泪往外走去!

见清荷走了出去没个音迹,苏茉儿自己也坐在榻上生闷气。 也不是不知道最近自己好没道理,可是却总也控制不住,也知道自己的火气伤的总是离自己最近的,真正对自己好的人,知道这样会使大家心寒。可这如同魔怔一般,怎么也控制不住,难道。。。。。这就是衰老吗?

苏茉儿苦笑着摇摇头,印象里的衰老,是一个迟暮的老人,走在落日的余晖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她的唇角儿尽是一些饱经世事的淡然,哪像自己,越活越怪癖。越活越没道理越没涵养,一辈子这样长,活到最后,竟然越活越不像自己,该如何是好啊!

夕阳落下的时候,匿瑾回来的时候,清荷依旧不见踪影,苏茉儿有些不安。忙打发人出去找,过了一会儿,打发出去找的人回来说,清荷今儿在紫禁城里面带哀色无意冲撞了入宫觐见的索额图,被太子着人掌掴了!

索额图?

苏茉儿想着这个平日自己并不怎么关注的名字,想到清荷无端被掌掴,似乎巴掌打在自己心上一般火辣辣的疼,“去,继续出去找。若找不到的话,不必回我,直接去乾清宫回禀皇上,掘地三尺,不见活人,我跟你们没完!”

苏茉儿显得有些歇斯底里,匿瑾看着这个陡然变得陌生的嬷嬷,总觉得她身上隐藏着一团火气,随时可以把触怒她的人灼伤!

倘若这事儿真捅到皇上那里,虽说清荷犯宫规在先。可人是被他们掌掴后不见的,倘若有个好歹,他们也逃不了干系!

更何况,以康熙对苏茉儿的尊敬,倘若苏茉儿会因此气坏了身子一病不起,那索额图的罪过可就大了,虽说是为太子顶罪,可也是该他的!

派出去的人不敢轻易闯入乾清宫,便依旧给苏茉儿回话道:“奴才们把紫禁城每个角落都找遍了,没人,听神武门的守卫说清荷姑姑快到晚间的时候去了景山方向,奴才想着,是不是要去景山找找?”

“这还用问,赶快着人前去景山!”苏茉儿脸一沉,眉宇间尽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怒气,从来没有觉得清荷这般不可失去,她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心事的人,也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倘若她有个三长两短,已经风烛残年的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又想到清荷不见前自己所说的狠话,这心里如同百虫噬心般难受,却又听那小太监迟疑道:“可是神武门此时门已关闭,非得旨意不能开门,奴才。。。。。”

“去乾清宫,请旨!”

失去了理智的苏茉儿不管不顾的说,那管事太监一脸为难,“嬷嬷,奴才不敢。。。。。”

“废物!”苏茉儿怒斥一声,不顾老迈的身体往外走,走了几步腿一软几乎摔倒,匿瑾忙上前扶着道:“依奴婢的意思,不如先去乾清宫讨梁功功的示下,这事儿倘若梁功功能做的了住,自然不必劳烦皇上!”

苏茉儿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勉强压下心里的浮躁不安,深吸一口气,对那个跪着的小太监道:“既如此,你先去乾清宫找梁九功,就说我的意思,他尽力而为,若做不到,再和缓的告诉皇上!”

那管事太监领命去了,苏茉儿不无疲惫的被匿瑾扶着坐在椅子上,想着清荷临走时强忍委屈的模样,心里的自遣又浓了几分,不由的叹息道:“倘若荷丫头因我而死,那我就算是永坠阿鼻地狱,心也难安!”

匿瑾见状劝道:“人不是还没找到吗?嬷嬷何必说‘死’呀‘死’的,凡事都往好看,自然就会好了!”

苏茉儿叹了口气,重又闭上眼睛!

虽说是四月的夜晚,可外面的寒气依旧还留存了些。

乾清宫,首领太监梁九功走了出来,看着朦胧的月色,用手揉了揉跳个不停的右眼,心里莫名的有一些不安,远远的看着一个小太监往这边走来,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往这边走动?

莫不是哪一宫的小主又身子抱恙?

这样想着,那个小太监已经走了过来,施礼后,附在他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两句,梁九功一听,登时变了脸色!

☆、第一百二十五章 九功

看看里面埋首批阅奏折的康熙,梁九功迟疑了下,便叫过魏珠如此这般交代两句离开!

魏珠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殿内眉头紧锁的康熙,梁九功不愧是在御前服侍多年的人,最近康熙忙的很,倘若事事让他操心,惹他龙颜大怒,任何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更何况,清荷触犯宫规在先,掌掴一事虽说太重了些,但还是没理,如果她不是钟粹宫的人,只怕是没人理会的!

梁九功打发走钟粹宫的掌事太监,自己打着一盏宫灯往景山方向走去,想到清荷竟会被受奴才掌掴之辱,如同百爪挠肝般难受,又想到是太子主使人动的手,想起早年悬梁的文雪,这心里的恨意如火焰般燃烧起来,只可惜清宫规矩严,太监是不能干政的,康熙又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英明君主,自己稍有异心,就会万劫不复。。。

太子!太子————

想起那个行事荒唐的储君,牙齿咬碎也无可奈何,难道,这一辈子,自己所在意的人,就只能被他这样侮辱欺负吗?

远远的,神武门的灯火出现在视线里,深吸一口气往那里走去,却在距那里五步远的地方,被守门的侍卫喝住,梁九功高声道:“我乃御前总管梁九功,钟粹宫的清荷姑娘傍晚时分出了神武门就再也没回来,我是奉命过来找寻的!”

含混不清,奉命!奉谁的命?

可神武门的侍卫不这样想,乾清宫的总管太监,自然是奉天子的命了,更何况梁九功的大名,他们也是早有耳闻的!

于是笑道:“才刚确实有一个钟粹宫的管事太监来问是否见过钟粹宫的清荷姑姑,因为之前清荷姑姑时常与苏嬷嬷一起打这里去景山,是以我们也认得她的模样,不过确实是出去再也没回来,梁功功是否需要我们派人和您一起寻找呢?”

“不劳烦了。我出去找找,倘若真在景山,那定是能找到的!”

说着,和侍卫道别走了出去!

风吹灯晃,夜间的景山说不出的诡异冷清。几声鸦啼不知从何处响起,猛地响起在此自缢的崇祯皇帝,梁九功心里无端的一阵惊慌,清荷。。。。。不会,她不是那等会做傻事的人,她怎么会做傻事!

这样想着,却也控制不住自己脚步的慌乱往崇祯皇帝自缢的歪脖子树走去,为了表示对,明朝这位力挽狂澜而不能的皇帝的尊敬。皇上已下旨在那里圈了铁链子,凡打这里经过的人,不论是谁,一并下马行走。。。。。。

提高宫灯,朝歪脖子树那里照照,什么都没有,似乎一块儿大石头从心头放下,梁九功轻呼一口气准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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