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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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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先敲门……”

秋桐道:“谷外来了位先生,自称姓李名恢,说有事要求见军师。”

贾仁禄忙道:“快快有请。”

秋桐应道:“是!”过了一顿饭的功夫,秋桐领着李恢走进屋来。贾仁禄早已在案上摆了副地图,装模作样,手指在地图上来回比划,嘴里念念有词,不知说得些什么。

李恢见贾仁禄空闲之时仍在用功,十分钦佩,献上马屁道:“军师闲暇之时仍如此用功,当真令人老生佩服。”

贾仁禄心道:“老子春宫图看得正爽,你就跑来了,老子还看屁啊,只好看地图了……”说道:“哪里,哪里。我受使君知遇大恩,当思报效,我人又笨,不多用点功怎么成。俗话说的好,将勤补拙嘛。对了,德昂来此有何要事?”秋桐知道贾仁禄方才是如何的用功,闻言抿嘴直笑。

李恢对他的高见深以为然,道:“军师真是我辈楷模啊!这次我来是给军师带来个好消息。”

贾仁禄道:“哦,什么好消息?”伸手一比案前空位,请李恢坐下李恢来此近前坐好,秋桐献上香茗,李恢道:“我被刘璋贬回俞元之事,军师可曾听说?”

贾仁禄点头道:“知道了,刘璋有眼无珠,先生不必为此事烦忧,我当向主公推荐先生。”

李恢道:“我原来对刘璋总是存有一丝希望,现在是彻底死心了,如此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次仁禄大败孟获,威名播于南中,我趁机前往连然、滇池、建伶、昆明等部族游说,那些部族的洞主、酋长和我有些交情,均愿归顺使君,接受军师调遣。”

贾仁禄闻言大喜若狂,一拍桌案,道:“大好了,大好了。德昂,我怎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恢道:“能为军师效力,是我的荣幸,些许微劳不足挂齿。如今诸部已集结兵马,约有一万人,随时恭候军师差遣。”

贾仁禄低头看了看地图,沉吟半晌,道:“有了这只兵马,孟获不来惹老子,老子倒要惹他了。”

李恢道:“孟获连年扩张,建宁郡下诸部族深受其害,但他们都敢怒不敢言。如今军师大败孟获,他们看到了希望,他们肯出兵便是想要助军师除了这一害,还他们太平。”

贾仁禄大叫道:“好!孟获好好等着吧,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十日后,李恢领着一万大军赶赴祝融部,休整一日,贾仁禄便领着诸路大军杀向银坑山。行至泸水之时,恰遇孟获大军。两方各逼近江面立营,刁斗相闻,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第212章 … 半渡击之

这日晚间贾仁禄的中军大帐内,李恢、祝融、贾仁禄正在帐中议事。祝融依旧玩着刀子,监督贾仁禄想问题出主意,贾仁禄春宫图没得看了,只得愁眉苦脸地低头看着地图,手指不停地比划,心里不住咒骂祝融的一十八代祖宗。

隔了半晌,贾仁禄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如今孟获逼泸水立营,我军前进不得,只能对峙,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恢沉思片刻,道:“可诱孟获渡江,半渡击之。”

贾仁禄摇了摇头,道:“孟获那小子据说看过半部《孙子兵法》,俗话说的好,半部论语可治天下,这读过半部《孙子兵法》便可以统领百万之众,战无不胜,胜无不战,攻无不克,克无不攻了。这半渡击之之计他不会轻易上的。”回头目视祝融,道:“小妮子,别玩刀子了,说说你的高见。”

祝融恍然不闻,依旧拨弄着手中的飞刀,道:“呵呵,看你这贼笑兮兮的样子便知道你有主意了,别卖关子,快下命令吧。”

贾仁禄道:“老子连一章 … 孙子都没读过,如何是孟大大的对手?这主意还是要你们来拿,我在边上听听,打打下手,到时扫扫战场就可以了,嘿嘿!”

李恢道:“军师过谦了,上次之所以能生擒孟获,都是军师运筹之功。这次在下正要听听军师高见,也好学习学习。”

贾仁禄笑道:“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这里正好三个人,便应当好好商议商议。”心道:“都叫我一个人拿主意,老子头痛欲裂,脑细胞损失惨重啊。也叫你们头痛头痛,这才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头痛大家一起头痛!”

诸葛亮那时还是南阳一耕夫,这大名自然是没几个人知道,李恢、祝融闻言一怔,道:“这诸葛亮是谁?”

贾仁禄道:“这……这……这……诸葛亮……是我们乡下一农夫,特会出馊主意,自诩才智无人可及,是以有这么一句话流传出来。”

李恢不以为然,还道真是一个夜郎自大的寻常农夫,道:“他的才智比军师如何?”

贾仁禄道:“我哪能和他老人家相比,能给他提鞋,我已经是心满意足了。便是他要我倒夜壶,我也会屁颠屁颠的去做的。”心道:“听说在古代做人徒弟,这头几年一定要吃很多苦,提鞋倒便壶的活那是跑不掉的。老子肯定要拜诸葛大大为师的,万一他真叫老子倒便壶,咋整?先把祝融骗到手,到时叫她做,嘿嘿!此计甚妙!”这些话倒也是他的肺腑之言,他本就是诸葛大大的铁杆粉丝,当初跟着刘备,有一半原因便是想同诸葛大大同一阵营,以便随时可以骗骗签名,聆听教晦,觉得这样才没白来三国一趟。

李恢听闻此时已是名满天下的贾军师居然自称愿给一个农夫倒便壶,不禁一愣,隔了半晌,方道:“诸葛亮,诸葛亮。此人从未听过,真有如此惊人艺业,让军师佩服到如此地步?那军师因何不向主公推荐。”

贾仁禄摇头苦笑,道:“不是我不想啊,他不是轻易就能请得动的,寻常使命他根本就不会理。一定要主公亲自去,而且去一次肯定是不够的,一定要三顾五顾的,以示诚意,这才有可能成功。”

李恢闻言愕然,道:“此人当真如此了得?”

贾仁禄心道:“那是自然,卧龙就凭着一个小小新野县,就能夺取荆襄,吞平益州。老子那点点功劳,在他眼里当真是不值一哂。”

祝融道:“这人倒会摆臭架子,我想他也不一定有什么本事,说不定还不如孟获呢。”

贾仁禄心道:“你是知不道啊,这诸葛大大可是七擒孟获啊,孟获这老子给他提鞋都不配。”说道:“这人敢摆这么大的架子,这肚子里肯定要有这么多学问。孟获山里一毛孩子,不知天高地厚,身上有二两肉,就敢乱放声音。不用诸葛大大,老子就能把他拾掇了!”

李恢道:“如今隔江对峙,双方均无战地。长此以往,徒耗粮食。不如暂退,引孟获渡江来追,我方或半渡击之或设伏待敌,孟获勇于前进,我想应该会上当的。”

贾仁禄微微一笑,道:“好计!德昂,你马上拟一份战书,送过江去,约孟获明日决战。”

李恢点头道:“好的。”祝融闻言退了下去,不片时取来的笔砚等物置于案上,便为李恢磨墨。李恢提起笔来,沉吟片刻,道:“如今没有战地,不知军师打算如何决战?”

贾仁禄以手支颐,沉思片刻,道:“这样我说一句,你写一句,若中间有什么不对的,你马上帮我纠正。”

李恢道:“不敢,我一定按军师所说的写,保证一字不差。”

贾仁禄点了点头,道:“俗语云:‘来者不惧,惧者不来’将军若欲与我一战,我当退去一舍之地,让将军济河立营,决一死战!若将军不肯济河,那将军退军一舍,让我济河,以请战期。若不进不退,劳师费财,何益于事?今贾仁禄立马河前,以候将军之命,请将军速作决断!”

贾仁禄说一句,李恢写一句,写罢又细细浏览一遍,摇头晃脑的轻声吟哦半晌,方道:“好文章 ,军师文采真是了得。”

贾仁禄乃是盗用古代小说里他人请战之语,要他自己做,那便是想破脑瓜也是想不出来的,闻言老脸一红,尴尬地道:“若德昂认为可以,便即前往孟获军中下战书吧。”

李恢拿起绢书,吹干其上的墨迹,折好揣入袖中,应道:“是!”

泸水西岸孟获大营,孟获也苦于无法前进,正在中军大帐中和孟优商议。正商议间,一蛮兵来报:“报!对岸大营之中有人来下战书!”

孟获大手一挥,道:“来的正好!列刀斧手于帐前两侧,以迎来使!”那蛮兵应道:“是!”

过不片时,李恢来至大帐之前,见帐前左右两侧齐齐整整的列着二十条魁伟大汉,人人高举大刀,凶神恶煞。李恢丝毫不惧,昂首入内,见到孟获也不行礼,目视着他,微微冷笑。

孟获道:“你是何人,见到我因何不拜?”

李恢朗声道:“上国天使不拜藩邦之主!”

孟优闻言大怒,拔刀出鞘,大声喝道:“大胆汉人,竟敢如此无礼,我杀了你。”说完便欲上前。

李恢面色如常,看着孟优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孟获大手一挥,对孟优说道:“贤弟,不可鲁莽,退下!”孟优闻言一脸忿怒,瞪了李恢一眼,还刀入鞘,退在一旁。

孟获问道:“你来此有何贵干?”

李恢从袖中取出战书,双手捧着,递上前去道:“军师差我前来请问战期,还请将军早住决断。”

孟获接过一看,长眉一轩,将战书递给孟优,对李恢说道:“贾福欺我不敢过江与他决战?你去告诉他……”

孟优匆匆看罢书信,对孟获使了个眼色,跟着嘴向着李恢一努。孟获一瞥眼间已知其意,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过些时候,我再宣你入帐。”

李恢微微一笑,应道:“是!”转身退下。

孟获目视孟优,问道:“你想说什么?”

孟优道:“这个贾福诡计多端,哥哥切莫上当!”

孟获缓缓地点了点头,侧头看向帐外,若有所思,不再说话,隔了半晌,方道:“嗯,若无你提醒,险些坏多大事。他想诱我过河半渡击之。”

孟优点头道:“汉人素来不讲信义,专门行使诡计。他若趁我半渡击之,我进退失据,势必大乱。不如我军退避一舍,让他们渡江,这样我为主,他为客,岂不稳胜?”

孟获点了点头,道:“好主意。”说完瞧向帐外,大声喝道:“速传贾福使者来见!”

李恢昂首进帐,孟获道:“你去告诉贾福,我欠他一次人情,这次也当让他一次。明日我军便退军三十里,让他先渡。”

李恢看了看孟获,道:“我听闻夏天这时,毒聚泸水,不可昼渡,只可夜渡,不知可有此事?”

孟获闻言一震,冷电般的目光在李恢的脸上扫了几扫,道:“山野传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心道:“这小子什么来历,他怎么知道泸水盛夏之时不可昼渡?”

李恢道:“如今虽已九月,但天气仍很炎热,怕是也不保险。我军决定明日夜间夜渡,还请将军介时退军一舍,让我军济河决战。”

孟获眼珠一转,心道:“这个傻瓜,居然把出师时辰也露了出来,天助我也,这次贾福死定了。”说道:“贾福决定夜战?”

李恢点头道:“军师说了他这次要和将军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决一雌雄。因此渡河之后,即与将军决战。怎么将军害怕夜战?”

孟获拂然道:“我如何可能害怕夜战,如今我军准备充分,不怕你们弄鬼,你们想什么决战都行,我随时奉陪。”

李恢微微一笑,行礼告辞,转身出帐。回转营中,正欲入帐回禀,却见帐内有一位女子正抽抽噎噎地向贾仁禄说些什么。李恢不便打扰,便欲转身离去,忽听贾仁禄叫道:“德昂请进,出使的情况如何?”顿了顿,又道:“这位是我南中时的救命恩人阿秀,前次遇难失散,这次来营中寻我。”

原来那日阿秀往追贾仁禄之时,贾仁禄已跑得不知去向了。她四下寻觅无功,正焦急间,却意外的遇到了白貂,白貂也不知怎的,不再拿她打牙祭。因此她便带着白貂往寻贾仁禄,一个单身女子在路上行走,难免吃些苦头,好在有白貂护驾,不惧色狼。这日正行间,忽听贾仁禄领军大败孟获,现正已孟获对峙于泸水,便赶来寻访。二人正亲亲我我,各道别来情由之际,李恢这个瓦数甚高的大电灯泡突然窜将出来,却也有些大煞风景。

李恢进帐,阿秀取帕拭泪,行礼告辞。李恢待她走后,道:“孟获打算退军一舍,让我军渡河。”

贾仁禄道:“那好,明日一早我军便渡河与孟获决战。”

李恢道:“军师有所不知,泸水天热之时,不可昼渡,只可夜渡……”

贾仁禄一拍脑门道:“对的,确是如此。我一时忘了,差点坏了大事。”

李恢道:“军师日理万机,这点小事,不劳军师费心。我已同孟获约好了,明日夜间渡河,他介时让我军渡河。”顿了顿,又道:“军师真的打算堂堂正正同孟获打上一战?”

贾仁禄冷笑道:“老子才没这么傻,伤敌一万自损八千这种傻事,老子说什么也是不做的。老子喂狗的食物时可都下了七步断肠散,哼,孟获这老小子这次退也是死,进也是死,一样都是死,哈哈!”

李恢问道:“军师打算如何应敌?”

贾仁禄微微一笑,悄声道:“须当如此如此。”

转过天来,三更时分,贾仁禄传命拔寨列阵。过不多时,祝融军中鼓角阵阵,隆隆鼓声顺着河面传到了孟获军中。贾仁禄坐一匹黑马,身上穿着兽皮,头上插着鸟毛,立于岸前,双手叉腰,摆了流氓造型,大声叫道:“老子要渡河了,孟获速照约定,掉头闪人,你我于对岸决一死战。老子亲自披挂上阵,与你大战三百回合,让你尝尝老子的成名绝技降虫十八掌,到时擒拿得你,你须得心服口报,屁颠屁颠的跟着老子屁屁后面好好混!”

孟获听得这通大言不惭乱叫,不屑一顾,意示不信。孟优面有忧色,道:“这小子看来不是徒有虚名,这降虫十八掌的名头从未听人说过,不知厉害不厉害?”

孟获道:“我从未听过贾福亲自上阵,于阵前斩将擒人,八成是这小子在胡吹大气。就算他有些许武艺,如何是我的对手?再者,我军先退,等他半渡之时,再夹击之,我看他还有何本事?”

孟优点了点头,孟获大手一挥,传命三军撤退。行不多时,却听得声后哗哗之声大作,回头一看,却是祝融军撑着竹筏,正在渡河。又了片刻,孟获见祝融渡河了人数不是很多,只有千余人,已渡了一半,不禁长眉一轩,道:“贾福在搞什么鬼,他就想用这千余人和我决战?”

孟优道:“杀不杀?”

孟获犹豫片刻,摆了摆手,道:“再等等。”说完便传令三军继续撤退。

那一千祝融军渡过了泸水,慢慢吞吞地在河岸边摆成了阵势。孟获不明所以,耐着性子又等了片时,渡河的竹筏撑了回去,又渡了一千军马过来。

孟获微微一笑,传令三军列阵待敌,对边上孟优说道:“贾福仓促准备,竹筏不够,只能一千一千的慢慢渡,天助我也。等他再渡两千人马时,我便下令。到时你领一军从左包抄,阿会喃领一军从右包抄,我自领军从中间杀去,看他们还能走到哪里。”

孟优、阿会喃齐声应道:“是!”

这时约有一顿饭的功夫,祝融军又渡了两千人过来,孟获见竹筏又撑过河之时,右手大刀一挥。孟获军大声呼喝,分作三路冲杀上前。

祝融军见到孟获军如排山倒海一般杀将过来,吓得面如土色,纷纷后退,退不多时,便来到了泸水,再无路可退了。祝融于阵中高声叫道:“弟兄们,前无去路,努力回身死战,夺我生路!”

祝融军为了活命,热血沸腾,双目冒火,回身死战。一个个都和不要命的疯子一般,刀砍在身上恍然不觉,大呼酣斗,乱砍乱劈,如颠似狂,手上劲力陡然增加了数倍不止。霎时之间便有数百孟获军连怎么中招的都不知道,就胡里胡涂的见了阎王。孟获军在如此气势面前也不禁甘败下风,一时难以取胜。

孟获叫道:“好小子,背水一战,想用这招胜我,却也休想!”说完身先士卒,策着赤牛,挥刀上前砍杀。

第213章 … 背水破敌

孟获骑牛驰入祝融军,挥刀便砍,手下竟无一合之将,不片时便砍倒十余人。孟获军见主帅如此勇猛,激起斗志,高歌猛进,一路冲杀,喊杀之声震天动地,形势登时便又逆转,渐渐对祝融军不利。

此次孟获为雪前耻,纠集所有小弟倾巢而来,共有军马一万五千余人,而渡泸而来的祝融军只有四千来人,双方差距悬输,又如何抵敌得过?不过祝融军后无退路,前有劲兵,正合兵法所云“置之死地而后生”,军中人人状若疯虎,不要命似的向前猛冲。孟获军虽斗志昂扬,却也未到悍不畏死的程度,急切之间难以将祝融军一口吞掉。双方攻拒恶斗,十分惨烈,喊声一阵响过一阵。

孟获虽身处战局,却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眼见前着自己的手下的将士一个个或死或伤,血染征衣,哀号惨叫。他自接任洞主以来,虽年纪轻轻,却也指挥过大小数十战,向来不将南中这些小部族放在眼里,此刻见这一番厮杀,也不由暗暗心惊,心道:“这些小部族,怎么一下子这么勇猛起来,难道贾福会妖术不成,对这些人施了什么妖法,让他们像疯子一样,被砍了竟然也不知道疼。”他哪里知道什么叫狗急跳墙,人到绝域原拼命。这一不要命起来,又哪里还知道疼。一般兵法大家围人都不会围死,总要给敌人留一条生路,就是为了防止敌人明知必死而和他们拼命。孟获少数民族出身,只读了半部孙子,又哪里能知道这些。

其时九月上旬,四更时分月已西沉,天上疏星点点,阴风惨惨,乌鹊南飞,地面上两三万人在黑暗之中舍生忘死的恶斗,果然好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

又战良久,孟获双眼通红,正杀得兴起,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鬼叫声:“鬼!”“无头鬼!”“不好,无头鬼杀人啦!”“快跑!”“不跑就没命啦!”喊声中满是恐惧惊皇。

孟获莫明其妙,心道:“贾福又使什么妖法,让我的手下怕成这样?”回头一看,火把之下看得分明,饶是他胆勇过人,也吓得冷汗直冒,头皮发麻,嘴张得老大,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见远处来了一彪鬼卒,约有数百,个个没有项上人头,手执一把大刀,冲进人群之中乱杀乱劈。四下阴风阵阵,乌鸦乱叫,鬼气森森,显得十分吓人。

蛮夷之人开化未久,笃信鬼神,动不动就要杀个把人来祭祀各形各色的淫鬼邪神,以求他们别兴风作浪。如今见到数百无头兵士,哪还有反抗的念头,吓的浑身发抖,牙齿打架,汗毛乱竖,尿水乱滴,纷纷放下手中兵刃,狂奔乱窜,飞也似的逃命去了。

奇变陡起,孟获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挠了挠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河西岸的四千祝融军已剩不到两千人,看看要败,见孟获军四下逃窜,大喜若狂,大声呼斗,冲杀上前,孟获军见恶鬼杀人,只想跑路,斗志尽失,无心恋战,败下阵来。孟获眼见着逃兵越来越多,局面混乱,已无法控制,只得叹了口气,双腿一夹,策着赤牛逃命去了。

正仓皇奔走间,身后传来祝融的一声娇叱:“孟获休走!”飕飕飕地三声,三柄飞刀,连珠飞至,一柄奔着孟获背心而去,另一柄奔着孟获右臂而去,还有一柄则是奔着赤毛牛的大屁屁而去。三柄飞刀均势若飘风,不分先后,霎时都到。

孟获一咬牙,回身格落袭他背心的飞刀,噗得一声,右臂中刀。哞地一声,赤毛牛屁屁上挨了一刀,一个虎跳,将孟获掀了下去,摔了个嘴啃泥。

一个无头鬼斜刺里窜上前来,挥刀便劈。孟获惊得面如土色,头皮发麻,牙齿格格直响,哪敢以抗,不及站起,狼狈一滚,避了开去。四下里祝融军兵士各挺兵器,围裹上来。一名兵士抢上前来,挥刀便向他的面门劈去。孟获挥刀一格,手腕一转,手中长刀顺势一带,径向那小卒的腰间扫去。忽地身后飕地一声,一柄飞刀疾飞而至。孟获不及闪避,右腿内侧中了一刀,膝间一软,跪了下去。

四名祝融军兵士抢了上来,四柄长刀,分指孟获的左右要害。人群之中又闪出两条大汉,抢上前去,二话不说,绳捆索绑,又将孟获绑了个四马倒穿蹄。

孟获此时彻底地绝望了,叹了一口气,道:“这次又落入你手,我无话可说,要杀便杀吧。”

祝融冷冷地道:“哪能让你死的这么便宜。”小手一挥,四条大汉抢上前来,抬着孟获,转身便奔。

便在这时,鼓声阵阵,震天动地,河对岸无数竹筏飘来,显然是贾仁禄的后继大军趁乱渡河,一齐杀到。孟获大军其时已是惊弓之鸟,哪里还敢反抗,四散逃命,大败亏输。孟优欲搭救孟获身陷重围,失手被擒。阿会喃左臂上中了一箭,摔下马来,被四下里的祝融兵士逮了个正着。董荼那带着败残兵马沿着山僻小路乱窜,结果吃了绊马索,也被绑成了粽子。孟获手下大将此役全部落网,端的不曾走脱一个。

中军大帐之中,贾仁禄正中高坐,安排功劳薄伺候。蛮方之人会舞文弄墨的极少,贾仁禄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人来记录功绩。正焦急间,秋桐自告奋勇,言道自己粗通文墨。贾仁禄心花怒放,当即命她坐在身旁,禀笔记功。这稳坐中军大帐,喝着阿秀献上的美水,边上坐着一位美女书记,倒也是乐事一件。

过不多时,祝融提着绑着和粽子似的孟获走进帐来。贾仁禄笑道:“你前番有言,这次被擒你便心服,今日如何?”

孟获道:“要杀便杀,我要心服,万万不能!”

贾仁禄道:“我是于神仙的弟子,素有仙法,会驱鬼差神。今番我有神兵相助,擒得你来,你如何还不服?”

孟获低头不语,面有忿色,显是不服。贾仁禄微微一笑,道:“若我再放了你,还敢来么?”

孟获道:“有何不敢,我回去之后定当再整军马以你一决雌雄,若再被你擒到方才心服。”

贾仁禄笑道:“有骨气,令人佩服。”大手一挥,道:“来人啊,给孟获松绑。”

祝融挥退抢上前来的兵士,叱道:“上次你放了他,这次怎么又要放?”

贾仁禄目视李恢,李恢道:“军师自有他的道理,还请将军依令而行。”

祝融瞪了孟获一眼,踹了一脚,侧过头来,白了贾仁禄一眼,挥手命手下兵士为孟获松绑。

孟获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转过身去,便欲出帐。

贾仁禄道:“摆宴,为孟获压惊。”

祝融没好气的看了贾仁禄一眼,赌气出帐,跑到一株大树下,用飞刀在树身上刻了两个大字:“贾福。”跟着便对着那株大树一阵拳打脚踢,以泄其愤。

酒足饭饱,贾仁禄亲送孟获出帐,孟获看也不看他一眼,飞身上马,打马便行,自逃归洞府去了。

贾仁禄看着孟获的背影,微微冷笑,对边上的李恢说道:“我的心意你可能明白?”

李恢道:“关中多事,刚刚恢复,不意用兵。要平益州,就只能靠江州一地。江州兵马终是有限,若是能征服南蛮群豪,使其倾心归附,便可收得数万兵马,这样攻取益州的胜算便大了许多。可南蛮久在化外,地远山险,今日攻破,明日又反,习以为常,只有服其心,才能他们真心为我所用。”

贾仁禄点头道:“知我者李德昂也。”

李恢道:“军师谬赞了。”说到此,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同大树过不去的祝融一眼,道:“军师未对祝融说明此事?”

贾仁禄叹道:“唉,你是知不道啊,老子和她说话,只要有一句她不满意,便拔出刀子来,在老子的头上胡乱比划,吓得老子把想要说的话全都给忘了。老子还想多活两年,如何敢同她说。”

李恢道:“军师不是想服南蛮酋豪之心么,这祝融也是酋豪之一,军师应该先使她心服。”

贾仁禄道:“你是说让我同她说说?”

李恢点了点头,贾仁禄侧过头去,看了看那株可怜的大树,回过头来,道:“真的要去?”

李恢点了点头,贾仁禄犹豫半晌,道:“那我去了。”话虽如此说,却也没动地方。

李恢道:“军师放心,没事的。”

贾仁禄咬了咬牙,道:“我真的去了。”还是没动地方。

李恢道:“军师去吧,一定不会有事的。”

贾仁禄深吸了一口气,一跺脚,道:“风箫箫兮易水寒,壮士去兮不复还。”迈步向祝融走去。李恢见抄拨成功,嘿嘿一笑,选了一个好位置,看戏去了。

贾仁禄来到祝融边上,看着树上的两个字,道:“在树上刻字是不文明的行为,要罚款的。再说要刻你也该刻祝融到此一游,你刻老子名字做什么?”

祝融嗔道:“我就刻,我就刻!”

贾仁禄一脸郁闷,道:“现在我人就在你面前,别和树呕气了,要打打我吧,打我你的手不会疼。”

祝融转过身来,走上前去,将贾仁禄当成了大鼓,伸拳在贾仁禄的胸膛上来回敲打,敲得他的胸膛咚咚直响,道:“大坏蛋,就打你,就打你!”

贾仁禄绷着个苦瓜脸,道:“现在又不用打战了,用不着擂鼓了,再说老子又不是大鼓……”

祝融嗔道:“我就打,我就打。”说着仍是凿个不停。

贾仁禄道:“还在生气?”

祝融垂泣道:“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了孟获,我心里一直想不通。”

贾仁禄道:“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孟获不过是一匹夫,有勇无谋,读了半部孙子就以为自己是军事家了,根本不足为虑。不过若是杀了他,兵连祸结,南中永无宁日,那就后患可虑了。再者我想找刘璋算算旧帐,了结一些私人恩怨,手里没兵如何能成,若有孟获相助,那就大事可成了。所以这个孟获杀不得,只有打得让他怕,让他知道疼,这样他才会心服口服。”

祝融沉思半晌,道:“可是爹爹……”

贾仁禄道:“孟获也没把你爹爹怎样,抓了又给放了回来,还以礼相待。这冤冤相报何时了,今日你杀了孟获,孟获的家人便会来找你报仇。孟获家人若是再杀了你的亲属,你又会去找他们报仇,这样仇杀便周而复始,永不止歇。为了你和孟获之间的一点私怨,而害得两族百姓互相斫杀,永无宁日,你又于心何忍?”

祝融思索半晌,点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看来你们中原的文化,还是有些门道的。”

贾仁禄道:“中原文化博大精深,你是该好好的学一学,多到中原走动走动。”

祝融道:“你可答应带我到中原去玩的,到时你说话可要算数。”

贾仁禄大手一伸,道:“导游费!”

祝融嫣然一笑,道:“到时一个子都少不了你的。”顿了顿走上前去,摸了摸了他的大脑壳,道:“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你有什么本事,哪想到……哪想到……唉,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用宽大衣袍将整个人连头带脸蒙住装无头鬼,这样的主意你都能想得到……”说到此目光竟是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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