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邪往他身上一歪,双眼一闭,梦呓般地道:“谁说……我……醉了,我…还能…喝…八百杯!”

贾仁禄心道:“得,看来是真醉了,醉鬼都是这样说的……”搀着她进了大门,来到一处颇大的庭院,边上房屋鳞次栉比,实不知哪一座才是寝宫。低头问道:“哪里才是你的猪窝啊!”

莫邪嗔道:“说什么呢,我又不是猪!”

贾仁禄道:“死沉死沉地,还说不是猪……啊!”胳膊被狠狠地拧了一下,莫邪格格一笑,道:“貂婵姐姐说过你最怕这样。呵呵,看你还敢不老实,不老实我再来!”

贾仁禄忙道:“老实老实,绝对老实!”

莫邪一指左首一条石质小径,嗔道:“走那里。走得稳点,别像喝醉了似的,晃来晃去的!”

贾仁禄应道:“喳!”扶着莫邪朝小径深处走去。就这样在莫邪地指点下,左窜右绕,过了良久,方到了一座恢宏的石质建筑之前。莫邪虽低垂着头,紧闭双眼,却仍知路径,道:“就这里,扶我进去!”

这时,殿内走出两名美婢,见到莫邪,大喜迎上。莫邪用且末语吩咐了两句,那两美婢看了贾仁禄一眼,似笑非笑,沿着他们进来的小道,退了开去。

贾仁禄摇了摇头,搀着莫邪进了寝宫,只见四周陈设美伦美奂,颇为奢侈。寝宫正中则是一张大床,几乎占了整间寝室的一半。大床前有一张长案,案前有一张胡床,贾仁禄欲扶她到胡床前坐好。刚朝胡床那里走,便听莫邪嗔道:“扶我到床上去!”

贾仁禄扶着她来到床边,松开手欲扶着她躺好。便在这时,莫邪翻转过来,抱着了贾仁禄,二人缓缓地倒了下去。莫邪右手一挥,边上宫灯顿熄,室内登时一漆黑。

贾仁禄见那宫灯上有四五处火头,而她一掌下去便全都熄灭了,不禁由衷赞道:“好厉害的功夫。”

莫邪白了他一眼,嗔道:“把我的鞋子脱下来!”

寝宫里黑漆漆一片,四下一片寂静,唯闻大床之上那一阵剧烈的喘息声。过了良久,二人告一段落,莫邪深情的看着贾仁禄道:“呵呵,妈妈的财宝都分给了你手下的那些兵士了。我没什么好给你的……”

贾仁禄一捂她的嘴道:“有你这个财宝,我啥也不要!”

莫邪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之上,笑道:“呵呵,这话我爱听,再说一遍!”

贾仁禄道:“这次来西域得到你这个大财宝,我就知足了,便把整个单于宝藏都放到老子前面,老子也不心动!”嘴上虽说的理直气壮,但一想到单于宝藏,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四下虽黑,但莫邪听风辩形,已知其意,笑道:“呵呵,让你这个财迷忘了钱,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贾仁禄尴尬一笑,道:“嘿嘿,这世上哪有不爱钱的人。”

莫邪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仁禄,我不希望能跟你一辈子。你回到中原的时候,时时还能想起我,我便知足了。”

贾仁禄心下感激,道:“莫邪,你叫我说什么好……”

莫邪道:“呵呵,那就什么也别说。”

贾仁禄点头道:“嗯。”说完静静看着莫邪,不再说话。

天上一轮明月,普照着广袤无垠的大地。一片清冷地月光洒了进来,照到了床上。二人看着月光怔怔出神,良久不言。

这片宁静微妙的气氛持续不到片时,贾仁禄流氓本性便又露了出来,嘴含狞笑,目露凶光,开始为非做歹起来,一时之间被浪翻滚,好不热闹。也不知过了多久,贾仁禄困意顿生,翻转过来,双手无力地向边上一伸,便欲睡去,黑暗之中也不知碰到了什么凸起的物事,似可转动。其时贾仁禄已半梦半醒,脑海间一片混沌,迷迷糊糊之间只知触碰到了什么物事,想也不想,随手一转,喀嚓一声,床板一侧,两人便摔了下去。

第147章 … 与子共穴

二人猝不及防,都是啊地一声惊呼,跌下数丈,所幸地下铺有地毯软垫之类的物事,丝毫不觉疼痛,只觉头顶向一声轻响,床板又合了上去。贾仁禄只觉得一片漆黑,头顶不知被一团什么物事罩住,闻起来如麝似兰,沁人心脾。不由自主的像狗一样的伸着鼻子嗅了嗅,下意识地,道:“好香!”蓦地里觉得不对劲,双手乱挥,欲将头顶上那团似绸似绵的物事拨落,颤声道:“有毒!快闪,老子要归位!”

四下虽是一片漆黑,但莫邪目力甚佳,于周遭一切还是看得分明,见状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那是我的衣衫!别给拨到地上去了,脏也脏死了!”

贾仁禄恍然大悟,下意识的应道:“喔!”忙停下手来,怎知莫邪衣袍已经松动了,贾仁禄手一松,它便自行飘落。贾仁禄大叫:“不好!”忙伸手去接,好在关键时刻人品爆发,神功陡进,随手一抓,便将莫邪的衣袍抓到了掌中,不由长长舒了一口气。

莫邪嗔道:“还不给我穿上!”

贾仁禄心道:“唉,找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就是不能找这种当国王的。天天高高在上,说话的语气都是命令口吻,国家不大,这谱倒不小。唉,像极了我们原来那公司里的女上司,看来我到哪都是当奴才的命。”想罢喟然长叹,应道:“喳!”取过那衣袍来,为莫邪穿好,当然他本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不免以四下昏暗为理由,趁机大吃莫邪豆腐。

穿好衣衫之后,贾仁禄恭敬地道:“女王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莫邪伸出手来,命令道:“扶我起来!”

贾仁禄忙又做奴才状,应道:“喳!”伸手扶她起来,触手之处,又吃了一阵豆腐。

莫邪站起身子,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看了看四周,见不远处堆着贾仁禄的衣袍。走上前去,弯腰拾起,递了过去,道:“噫,这里是什么地方?”

贾仁禄接过穿好,四下看了看,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见,道:“你都不懂,我哪知道。”

莫邪看了看那望不到头的甬道,道:“这寝宫原是父亲休息之所,后来父亲去世了,母亲便住在这里。这地道也不知母亲搬进来才修的,还是原来就有的。”

贾仁禄心下好奇,道:“管他呢,去看看去,说不定有宝。”

莫邪笑道:“呵呵,财迷!”说完牵着他的手,沿着甬道向前行进。二人在甬道中曲曲折折地走出数十丈远,便到了尽头,前进无路了。

贾仁禄莫明其妙,摸了摸前方的石墙,只觉着手之处甚为平滑结实,不像有什么机关,道:“搞毛啊,修条地道涮人玩!”

莫邪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从来就不知道寝宫床下原来还有一条地道。”

贾仁禄低头不语,走上两圈,方道:“也不知道这平平无奇的地道有啥鸟用。”

莫邪道:“这里太黑了,也没什么意思,我们上去吧。”

贾仁禄一摆手道:“等等,我在看看。”说完又如同拧满了发条,来回转个不停。由于心不在焉,走路也就不看地,脚下的石砖颇为平滑,一不小心,滑了一跤,仰头便倒。

莫邪虽知他常常莫明摔跤,但没想到他在好好的地上走着也能摔,忙抢上前去,已是不及。贾仁禄双手乱伸,想摸住板壁站好,怎知四下石墙滑不溜手,根本无法扶实。正焦急间,蓦地里碰到了一方石砖,那石砖应手而陷。贾仁禄心中狂喜,欲攀着凹陷之处站起,怎奈一没抓稳,手下一滑。他还是没能逃脱厄运,砰在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喃喃地道:“机关找到了……”双眼一黑,便晕了过去。便在此时,莫邪身后右首不远处,传来一阵咔嚓嚓地响声,似有一扇石门被打开了。

莫邪忙上前将贾仁禄扶起,过了片刻,贾仁禄悠悠醒来,道:“娘的,我的人品还真不是一点点好,这样也能发现机关!”

莫邪嗔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便在此时,石门里传来一个男子有气无力声音说道:“谁在外面!”

莫邪也同曹静一样怕鬼,忙缩到贾仁禄的身后,颤声道:“前面有……有……声音,!”

贾仁禄也是吓得浑身发抖,但在美女面前,怎么也要充充硬汉,一拍胸脯,颤声道:“别怕……怕,有我……我……在!”这一句颇有男子气慨的话,从他嘴里喷将出来,当真完全走样了。

莫邪点了点头道:“嗯!上去看看!”

贾仁禄听得这一声命令,像通了电一样,忠字当头,虽千万鬼吾往矣。昂首挺胸,屁颠屁颠地跑上前去了,莫邪则小小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

贾仁禄循声而去,走不出数十步,右首不远处果然开了一道石门,石屋里空无别物,右道一角好似用铁链锁着一个人,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

莫邪躲在贾仁禄身后道:“你是人……是鬼……在这做什么?”

那人道:“你们是谁?是依娜派你们来的么?”

莫邪闻言觉得他并不是鬼,放下心来,拍了拍心口,舒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觉得墙边上似有一盏灯,便取出火石,将灯点亮。贾仁禄顺着亮光一看,只见床上那人约四十来岁,面如冠玉,英俊闲雅,身形颇为瘦削,身上满是鞭痕,显是受过非人的折磨。可能由于许久不见光亮,灯甫一点起,那中年人下意识地举起右袖,遮住亮光。

贾仁禄看他衣衫服饰似是中土之人,便问道:“你是中原人,叫什么名字?”

那中年人道:“我姓杜名俨,河内轵县人。你们又是什么人?怎么到了这里来?”

贾仁禄道:“我姓贾名福。”伸手一指莫邪,道:“这位是且末女王莫邪……”

杜俨怒道:“胡说!且末女王明明是依娜,怎么会是莫邪,你们把依娜怎么了?”

贾仁禄笑道:“哈哈,你老人家趴在这个见不得光的地方,消息当然十分闭塞了。这外面早改天换日了,如今莫邪是正儿八经的且末女王,那依娜早卷起铺盖走人了。”

杜俨叹了口气,道:“这怎么可能。”

贾仁禄看了他一眼,便将自己如何攻打且末的光辉战迹添油加醋的喷了出来,末了还讲述他们进得地道来了,不过当然不能说他们俩正在办正事时,莫明其妙的就掉了下来,而是编了一个堂明皇之,又离奇异常的故事,听得杜俨是一愣一愣的。

待这个冗长的故事讲完之后,杜俨已在口吐白沫了。过了半晌,方回过神来,觉得他所说的若合符节,不像是在说谎。忽地哈哈大笑,好似发疯了一般,笑个不停,过了半晌,方道:“依娜,你也有今天,哈哈!你也有今天!”

贾仁禄摇了摇头道:“又是一个疯子。”说着环顾四周,又道:“还以为满屋都是财宝呢,原来就这么一个人干!晦气!莫邪,我们上去吧,别理这个疯子。”莫邪觉得杜俨很是可怜,正欲开言,却见贾仁禄回过头来,冲她眨了眨眼。便知贾仁禄又在行奸使诈了,也就不再言语。

杜俨哀求道:“好心人,救我上去吧。”

贾仁禄道:“又没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救你?”

杜俨道:“有好处,有好处。”

贾仁禄道:“看你穿得十分差劲,不像是个腰缠万贯的主,估计也拿不出黄金几万两出来。救了你到时又白忙活,吃力不讨好。”说完招呼莫邪转身便走。

杜俨拖着铁链叮叮当当地移出少许,道:“别走,只要你救我出这鬼地方,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秘密。”

贾仁禄心道:“哈哈,还是你这小子定力不够,自己喷出来了。被依娜关在这里的人,一定不是什么等闲之人,一定知道不少商业机密,看来老子要发大财了。”想到此便无动于衷地道:“瞧你这副德性,能有什么秘密。八成是想傍依娜这个富婆,做她的小白脸。结果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给关到这小黑屋里来了。像你这种细细白白的小白脸,老子最看不惯的,你在这慢慢呆着吧,老子要闪人了。等哪日依娜大姐想起你来的时候,说不定会来救你的。”说完便一挥手,道:“莫邪,我们走。”说完便转身而出。

莫邪点了点头,紧跟而出,杜俨道:“别走,且末女王,您不能见死不救吧,救我上去。”

莫邪转过身来,冷冷地道:“你这样子估计是得罪妈妈了,我可是她女儿,你说我还能饶了你么,你就在这好好地呆着吧!”

杜俨道:“我真的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们走了,那可是要后悔的。”

贾仁禄回转屋内,道:“你先说说吧,我也就将就听听。”

杜俨道:“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我说出来,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

贾仁禄道:“没好处,你爱说不说,老子还不听呢!”说完便又转身而出。

杜俨忙道:“别走,我说,我说!我知道一个匈奴人大宝藏的确切位置所在,那里可有无数的金宝,你们难道不动心?”

贾仁禄闻言一怔,继而回过神来,哈哈一笑道:“你说的可是位于且末东北面沙漠深处大河之滨的匈奴单于古墓?”

杜俨闻言一愣,面色数变,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莫邪笑道:“我还以为什么天大的消息呢,那墓我们见过。”

杜俨胡乱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们骗人。”

贾仁禄笑道:“哈哈,爱信不信,莫邪我们走。”

杜俨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去,道:“我费尽周折,吃了不少的苦,受了不少了罪,这才找到了那张绘有宝藏的地图。没想到居然有人已经找到了,唉,那宝藏你们已经取出来了?”

贾仁禄道:“想分一杯羹?这可是我们先发现的,没你什么事。”

杜俨道:“说说里面都有什么,我听听,也不枉我受了这许多的苦。”

贾仁禄道:“哈哈,你真想知道?”

杜俨急道:“快说,快说!”

贾仁禄眨了眨眼睛,笑道:“真想知道?”

杜俨道:“当然!”

贾仁禄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道:“看你这么想知道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这里面有……”说到此便住口不说了。

杜俨急道:“快说啊,你想急死人啊?”

贾仁禄神秘兮兮地道道:“……这里面有什么老子也不知道,老子又没进去过,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

杜俨哪知道急了半天却听来了这么一句,气得咬牙切齿,伸手一指贾仁禄,怒道:“你……”

贾仁禄道:“你什么你,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我怎么告诉你里面有什么。”

杜俨怒道:“那就证明,你们都是在胡说,你们根本就没见过那个大墓。”

贾仁禄道:“和你这个浑人也说不清楚。”说完便又欲闪人。

杜俨哀求道:“你放我上去,到时我挖到的宝藏……”说完举起右手在面前晃了半晌,方比划道:“你我二八开怎么样!”

贾仁禄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的命真的很值钱。”说完便转身而出,莫邪白了他一眼,紧随而去。

杜俨忙道:“三七!”说完听得贾仁禄的脚步声渐渐地远去,忙又大声叫道:“四六!”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地快要听不见了。想到自己要被永远的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活活的饿死,不由一阵胆寒,扯着嗓子喊道:“五五!”喊完之后都快要哭了出来!

贾仁禄闻言之后,会心的笑了,又转了回来,道:“难道不能再高点了么?”

杜俨视死如归地道:“再高你们也别带我上去了,我宁可饿死!”

贾仁禄哑然失笑道:“莫邪,你们老说我是财迷。和这个家伙比起来我可是小巫见大巫了,连宝贝的毛都没见到,就想着要怎么分了,哈哈!”

莫邪笑道:“呵呵,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人。”

杜俨怒道:“我都打算对半分了,你们还不带我上去了?”

贾仁禄看着杜俨喟然长叹,道:“无药可救了。这样吧,我带你上去,并且不要墓里的一分财宝,财宝任你去挖。我只想知道关于这个宝藏的一些故事,这笔生意不知你做不做?”

杜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这是真的?”

贾仁禄点头道:“正是!”

杜俨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种傻瓜,闻言乐得个嘴歪歪,道:“成交!”

第148章 … 陈年往事

贾仁禄微微一笑,道:“好,你在这等着,我们上去给你淘换钥匙去。”

杜俨道:“你们可要快些。”

贾仁禄笑道:“放心,饿不死你的。”说完带着莫邪转身而出。

找到机关,打开暗门,出得地道,回到寝宫,莫邪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寝宫下面怎么关着这样一个怪人?”

贾仁禄道:“把他刨上来问问不就知道了么。”说完转身便走。

莫邪道:“哪去?”

贾仁禄道:“找子龙去啊,有子龙在边上,看这家伙还敢不老实,还二八、三七的。子龙一拳头下去,保管那家伙只想要命,啥财宝也不要了。”

莫邪走上前去依在他的怀里,柔声道:“呵呵,别去,我要你在这陪我,我叫人去请子龙来。”

过不多时,赵云赶到寝宫来,一见面便道:“出了什么大事了?”

贾仁禄道:“我们在寝宫床下发现条暗道,暗道深处有一间暗室。里面囚着一个中年汉子叫杜俨。我想这事定然关系重大,所以便把你叫来商议了。”

赵云恍然大悟,似笑非笑地看着贾仁禄,道:“喔,原来是床下发现了条暗道啊!这深更半夜的,你是怎么在女王陛下的床下发现这条暗道的啊!”

贾仁禄老脸一红,怒道:“我这就揍你!”说完挥拳上前。

赵云忙闪向一旁,道:“好了,说正经的,带我去看看。”

贾仁禄道:“我们在寝宫里找过了,没找到钥匙,估计在依娜身上。”

赵云拍了拍腰间青釭,道:“有它呢,它就是钥匙!”

贾仁禄心道:“得,那个什么杜俨有难了。”想到此便打开机关,领着赵云、莫邪,复入地道。杜俨一见到他们便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赵云冷冷地看着杜俨,走上前去。二话不说,拔剑出鞘,挥动手中长剑,嗤嗤嗤地几下轻响,杜俨手上脚上铐链一齐削断,呛啷啷地跌到了地上。杜俨哪料到竟有如此的凌厉异常,迅捷无伦的剑法,吓得面如白纸,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赵云冷冷地道:“你的事我都听仁禄说了,你说的那个单于墓的入口我也见过,为这事仅我所知的就已经死了五十九人了,你想做第六十个?”

杜俨一脸惊诧,道:“已经死了五十九人?”

贾仁禄笑道:“哈哈,还真寸,你正好是第六十个哈哈,六六大顺,你一定能逢凶化吉的。”顿了顿,又道:“那些家伙学艺不精,功夫不到家,自然有去无回。你和他们不同,那些机关自然不在话下,再说你不是还有地图嘛。”

杜俨闻言牙齿乱颤,格格直响,颤声道:“机关,那里面还有机关?”

贾仁禄道:“想什么呢你,古墓里没机关那还能叫古墓吗?你不是有地图嘛,上面应该有拆解之法,你照方抓药,还怕什么。”

杜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道:“那是,估计……应该……可能没问题吧。”

贾仁禄心道:“得,自己都没底,也敢去刨坟,还真是没死过。本来还想跟去看看能不能捡捡便宜,现在看来还算了。”想到此便道:“好了,现在你身获自由了,你想挖墓我们也不拦着,还为你提供锄头,簸箕,长剑,摸金符,发丘印,黑驴蹄子等一应物事,以便你同单于粽子搏斗之用。”

杜俨听他说的邪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单薄的身材,心里没底,半信半疑地道:“你们真见过那古墓?”

贾仁禄一拂袖道:“爱信不信,反正你现在自由了,想去挖就去挖吧。”

赵云道:“那墓是不是在河底,入口之处立着八尊金人?”接着便说出了那八尊金人所立的方位、样貌、神态,以及所持兵器。

杜俨闻言之后汗水涔涔而下,点头道:“正是如此。看来你们还真见过。”

贾仁禄道:“骗你有什么好处,还浪费老子口水。”

赵云冷冷地道:“我看你还是算了,光入口就需要八人同时开启,且稍一不慎便乱箭穿心,你就一个人如何去得?”

贾仁禄道:“别给杜兄弟泼冷水嘛,万一他分心八用之术,能同时操控八个圆环,开启入口也未可知。”

杜俨当然不是哪咤亲戚,没有三头六臂。闻言心灰意冷,垂下头去,发了一阵呆,蓦地里突然纵声长笑,道:“这个什么宝藏,害得我受了那么多苦,到头来竟然一是场空欢喜,哈哈!”

贾仁禄待他发完神经,这才道:“你省省吧,这你现在自由了,想去哪都随你,不过在那之前,你必须按照约定,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杜俨叹了口气,道:“其实你们也应该知道不少了,好吧,我就把我所知道的说出来吧。”顿了顿又道:“我好渴,能不能给口水喝!”

贾仁禄一摆手道:“屁事还真多!上去吧,这里哪里给你淘换水!”

四人沿着地道来至寝宫,莫邪命人奉上香茗,在西域荒芜之地要喝上中土茶叶,那是很不容易的。而如今杜俨口渴已久,一见到茶便双眼冒绿光。也不顾茶要细品才有味道,端起来便灌,直如饮牛一般。大口大口地喝了数口之后,才觉得好些,放下茶碗,道:“好茶,好茶!这下舒服多了。”

贾仁禄虽不通茶道,却也知此种喝法不能登大雅之堂,心道:“得,这样灌也能知道是好茶,你还真是很牛。”说道:“水也喝了,该说了吧。”

杜俨稳了稳心神,开始娓娓道来:“这一切都要从十来年前我遇到依娜开始说起,当时我怎么也没想到站在我面前的那个大美人日后会给我带来无穷无尽的痛苦。当年朝廷为宦官把持,兴党锢之祸,凡是党人均要禁锢终身,不得做官。我因与党人首领杜密同姓竟也被莫明其妙的指为党人,终生不得做官,还时常要遭官府盘问,同审犯人一般,没有丝毫自由。那个杜密其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且都已死了好多年了,可我却被平白的冤枉为什么党人,从此与仕途无缘,当真是有冤无处申啊!”

说着又端起碗来灌了口茶,接着道:“那时我才二十来岁,血气方刚。一气之下,便跑到了西域。想到这里来碰碰运气。怎知在半路之上,遇到一位奄奄一息的女子,我一时好心救了她。唉!那女子便是依娜,她原是北匈奴右贤王之女,因得知了祖上所遗的大宝藏的秘密,便只身前往西域查察。她于半路上遭人追杀,命将垂绝。亏得遇上了我,否则她便死了,可是她却恩将仇报!”说到此面部肌肉扭曲,表情极苦痛。

贾仕禄心道:“你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哈哈!”

杜俨饮了口茶,又道:“疗伤期间,我二人朝夕共处,暗生情素。她言道非我不嫁,我自也是非她不娶。怎料她伤愈之后,竟完全变卦,不辞而去,音信全无。我心有不甘,找遍了西域各国,最终在且末遇到了她,此时她已是且末王后了。”

“我知悉她已另嫁他人,心灰意懒,当时便欲图自尽,好一了百了。关键时刻却是她救了我,她对我言道她不过是为了访求宝藏下落,同且末国王虚以委蛇。并不是真心喜欢上他。她其实真心喜欢的人是我。我听到这句话,兴奋的三日三夜睡不着觉。哪知到头来竟是一个大大的错!”

“其后我们瞒着且末国王暗里往来,她说她本已查到了些宝藏的重要线索,可是且末国王日夜看管得紧,她无法出城找寻,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一听当时便自告奋勇,替她找寻宝藏下落。唉,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数次险些性命不保,这才找到了那张绘于人皮之上的藏宝图,来见依娜。没想到她翻脸不认人,竟想独吞那笔财宝,我气不过同她理论了两句,便被她抓了起来,关到了那间密室当中。”

贾仁禄心道:“果然都不是什么好鸟,这依娜只不过是为了找到那宝藏的所在,才利用杜俨的。这杜俨也不过是想从中得到些好处,这才去寻宝的。这两个从头到尾都在互相利用,却说是真心相爱,当真笑死个人了!”想到此便道:“那地图现在已在依娜手中罗?”

杜俨道:“我才不会让这个卑鄙小人这么容易便得到地图呢。那地图在我记熟之后便化为灰烬了,她如何可得。”

贾仁禄心道:“够狠!把图烧了,你便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宝藏下落。没想到一场大风暴让土山重见天日,老子顺藤摸瓜,找到了宝藏的所在。这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上天都在帮我,你又怎么能跟天斗,哈哈!”想到此便道:“那且末女王,可是会控人心神,你还能逃出她的掌心?”

杜俨道:“不看她的眼睛便成了,反正在没得到地图,她是不会杀我的。”

赵云道:“怪不得你这么有恃无恐。这依娜的身世我们总算是知道了,这宝藏的来历你知道么?”

杜俨端起茶碗来饮上一口,道:“这我倒听依娜说过,她言道她祖上一位英勇无畏的单于曾率着勇士远征西域,接连平灭了十数国,险些一统西域。怎奈那单于在攻下鄯善之后莫名其妙的染病身死了。他死前曾有遗命让人将他攻打西域所取之金宝全数藏于他的墓内。他临终言道自己没能一统西域,诚为憾事。因此他要将这笔财富留给有能力一统西域的勇士,让那勇士替他实现一统西域的梦想。依娜说了这是北匈奴故老传下来了一个传说,当时人人都以为只是一个传说,没人相信。可是她却从种种迹象之中查觉到确有其事,于是乎便偷偷地来到西域寻找宝藏。”

贾仁禄笑道:“这宝藏可是单于留给能统一西域的勇士的,她一个女人来凑什么热闹。”

杜俨道:“单于本来是希望他的后世子孙能发现这其中的秘密,用这笔巨大的财富来一统西域,进而一统天下。怎知他后世的子孙个个是酒囊饭袋,传到后面这个秘密竟然变成了一个没人相信的传说了。结果还是依娜这个女子聪明,竟是猜透这其中的奥秘,想完成她祖上的心愿,重兴匈奴部族。”

莫邪垂泪道:“原来妈妈身上背负着这么大的一个使命,她的所做所为有悖常理,却也有情可愿。”

贾仁禄笑道:“啥狗屁使命,依娜自已想当什么西域女王不说,才找了这个冠冕堂皇理由出来。难道没这个宝藏,她便不想做西域女王了?我看不见得吧。再说这个什么单于也忒攻于心计了,他为了试试自己的儿孙有没有一统西域的能力,竟没下如此歹毒的机关。要是他那些垃圾子孙个个通不过考验,惨死半路,他们匈奴不就灭绝了吗?”

莫邪白了他一眼,嗔道:“她是我妈妈,你不许说她!”

贾仁禄道:“唉,她做了这么多坏事,还不许我说啊!”

莫邪嗔道:“就不许你说!”

贾仁禄一脸无奈地道:“遵命,我不说了。女王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莫邪笑靥如花,道:“呵呵,没有了。”

赵云道:“天色也不早了,这故事也听完了,都去睡吧。”

贾仁禄看着杜俨,微微一笑,走到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