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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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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怒道:“乐进匹夫,害得俺老张损失了那么多弟兄,险些在大哥面前下不来台!俺老张一定要亲手泡制他,带上来!”

乐进五花大绑,被亲兵押了上来。当先一名亲兵叫道:“跪下!”

乐进瞪了那人一眼,挺立不屈,对贾仁禄叫道:“贾福,你小子果然也在!你当初为什么没有城下督战?”

贾仁禄笑道:“怎么,你想叫人放箭射死我?”

乐进点了点头,道:“你这小贼,胆小怕事,只会躲在营里用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把队伍摆开了,堂堂阵阵和我打上一架,那样赢了才算你有本事。”

张飞叫道:“军师没本事,难道你有本事?你小子缩在乌龟壳子里不敢出来,害得俺费了那么大劲才拿下濮阳,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本事么?有本事你就摆开队伍,堂堂正正和俺老张打上一架,赢了才算你是好汉。”

乐进一时语塞,无话可说。栾祁进城之后,一路行来,所见所闻,尽是老百姓号陶大哭的凄惨情景,触目惊心,黯然神伤,受其所感也不禁眼泪哗哗的,此时颊上犹有泪痕。她一想到当时情景,又忍不住要掉泪,道:“听说将军为了守住城池,用谎言欺骗百姓,驱百姓上城防守,抵挡敌人的刀兵,这实在是太惨忍了。军队是保护百姓的,让老百姓冲在前面送死已经很过分了,何况是用谎言欺骗?你自己说说,你也佩称英雄好汉?”

乐进当时为了守城不得不这样,此时回想起来,也觉得惭愧万分,不禁羞惭满面。栾祁接着道:“贾将军的事我听他夫人说起过。他解成都之围时,所有战斗都是在城外打的,而且没有动用到一个百姓,就是怕百姓伤亡。而你呢,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贾将军不如你,连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乐进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一个女人这么数落过,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将进去,道:“既然被你们抓住了,我也无话可说,乘早给我来个痛快的。”

贾仁禄道:“你小子真不识时务,如今曹丕都那样了,还值得你为他卖命么?”

乐进道:“忠臣岂能侍二主?要杀便杀,别那多废话。”

张飞道:“他奶奶的,敬酒不吃,你偏要吃罚酒。你想死,这也容易,俺老张这就成全你。来人,取俺皮鞭来!”

贾仁禄道:“且慢。皇上来时对老子说了,乐进是个人才,他很喜欢,咱们可别坏了他的性命。”

张飞道:“大哥什么都好,就这点不好,这也不能坏了性命,那也不能坏了性命,打起战来还有什么意思。”

贾仁禄道:“这可是皇上的意思,你不满意,自己到洛阳和他理论去。”

张飞叹了一口气道:“好吧,不坏就不坏。可他不降,这当如何是好?”

贾仁禄笑道:“你小子是怎么义释严颜的?难道忘了?遇到这点小事,也要来问我?”

张飞哈哈大笑,道:“瞧我都气糊涂了,竟然给忘了。”

大踏步走下台阶,喝退左右,亲解其缚,解衣衣之,扶在正中高坐,纳头便拜。刚要说话。忽听栾祁尖声惊叫,不禁大吃一惊,抬头一看,只见乐进的手已扼在栾祁的肚脖子上,道:“快放我出城,不然我掐死她。”

栾祁一个山里来的丫头,不知道世道险恶,她万万没有想到乐进会对她下手,见乐进上来也没有走远。乐进见她衣着华贵,又一直帮着贾仁禄说话,还道是贾仁禄的姬妾,双手甫一得空,便扑抢上去,将她制住,妄图以此要胁,逃出生天。

贾仁禄也知道乐进这小子不的道,见他上来,早拉着貂婵退到一旁,躲在文钦等亲兵之后。文钦也感到危险,拔刀护在他之前。贾仁禄刚想要叫栾祁过来,已经迟了一步,眼见栾祁被擒,不怒反笑,笑声良久不绝,乐进莫明其妙,问道:“你笑什么,快叫他们让开!”

贾仁禄道:“老子笑你小子看人的眼光不咋地,难怪会一败涂地。你当她是谁?她只不过是一个山里来的丫头,老子新请来婢女,做些端茶递水,扫地做饭的下贱工作。这样的丫头,老子府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要杀便杀,想出去那是门也没有。”

乐进没想到抓错了人,吓得头皮发麻,道:“你骗谁,她穿得这么齐整,如何是山里来的丫头?”

贾仁禄道:“栾祁,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山里来的?”

栾祁不会说谎,实话实说:“嗯,我家住在魏郡安阳县河东村,你要是不信可以上那打听打听,提起栾祁,没有不知道的。”

乐进听她言之凿凿,不像在说谎,看来真是抓错人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贾仁禄哈哈大笑:“这种不值钱的小丫头好请的很,都不用给工钱,管饭就成,死了也就死了,明天再请一个便是,乐进说什么也不能放跑了。大伙齐上,不必顾着那小丫头的性命,千万不可放跑乐进!”

张飞大叫一声领着亲兵冲了上来。

乐进只想逃走,并不是真想杀人,眼见张飞冲上,打不定主意是不是要杀人。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张飞冲栾祁眨了眨眼,脑袋微微向左一侧。跟着右手握拳,直击栾祁面门。危急时刻,栾祁没有看明白他的意思,亏得她陪马超经历过几次险情,关键时全凭本能反应,下意识的将头向左一闪,那拳从她的左耳划过,击向乐进面门。乐进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大步,举手上格。

张飞抓住栾祁肩头,向后一拽。栾祁蹬蹬蹬地向前跑了十余步,这才站稳,亲兵一拥而上,将她保护起来。

乐进叹了一口气道:“罢了。”弯腰将头对准殿旁石柱猛地撞去。张飞吃了一惊,飞奔而上,在他的头和柱子将触未触之际,硬生生的将他的身子拉了回来。几名亲兵抢上,将他又捆了起来。

张飞道:“俺大哥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不然俺还要给你抵命,那可就大大划不来了。”

贾仁禄道:“这小子咱们是劝不动了,等皇上来劝吧。”

张飞挥了挥手,亲兵将他押了下去。

贾仁禄来到栾祁之前,长揖到地,道:“老子适才为了麻痹乐进,故意把你说的十分不堪。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见怪。”

栾祁惊魂稍定,道:“将军这也是为了救我,我又怎会怪将军?何况将军根本就没有说错,我不过是个下贱的丫头,根本不值的你们为我如此。”

贾仁禄和貂婵互望一眼,心中都在想,马超之所以到现在仍没有进展,估计就是因为栾祁过于自卑,这该如何解决,倒是煞费踌躇。

贾仁禄道:“翼德你也别傻戳着了,赶紧摆酒给咱们接风洗尘啊!”

张飞笑道:“瞧我这脑子,摆酒,摆酒,快摆酒。军师你老不喝酒,今天说什么也要陪老张多喝几杯。”

贾仁禄愁眉苦脸,道:“呃,这还是免了吧。”

酒宴摆上,众人推怀换盏,有说有笑。栾祁也闷闷不乐,也不喝酒,也不吃菜,自顾自的想着心思。

贾仁禄安排位子时,刻意将貂婵安排在栾祁的边上。貂婵见她不开心,问道:“怎么了?哪不舒服?”

栾祁摇了摇头,道:“没有。”

貂婵道:“瞧你这样子就有什么烦心事,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说出来,这样心里也会好过些。”

栾祁向四周瞧了瞧,嗫嚅道:“真的没有。”

貂婵微微一笑,拉着栾祁小手,站起身来,道:“不好意思,我们两个已不胜酒力,再喝就是失态了,先失陪了,你们这位慢慢喝啊。”

贾仁禄被张飞灌的头晕,道:“老子也不胜酒力,先失陪了。”

张飞叫道:“她们姑娘家不胜酒力有情可原,你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胜酒力,这怎么行?今天你要不给俺喝趴地下,俺决不放你走。”

贾仁禄一脸郁闷,目送着貂婵离去,心中将酒的发明人诅咒了不下一万遍。

貂婵和栾祁来到一间静室。貂婵挥退左右,道:“你的心思,我不问也知道,是不是因为孟起啊?”

栾祁晕生双颊,点了点头。貂婵道:“孟起不好么。”

栾祁羞得耳根子都红了道:“他很好,可是……”

貂婵道:“可是什么?”

栾祁道:“可是我只是一个乡下丫头,配不上他。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只想在孟起身边做一个丫环,服侍他一辈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貂婵笑道:“你瞧你现在的穿着打扮,有哪点像个乡下丫头。刚才乐进什么人也不劫,就劫你,就说明在他眼中你可是个重要人物。人人都把你当成牡丹,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当成野草呢?”

栾祁叹道:“乡下丫头就是乡下丫头,穿得再好也还是乡下丫头。”

貂婵道:“你是不是还在为仁禄刚才的话生气。这家伙老是这样,说话口没遮拦,你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收拾他!”

栾祁摇了摇头,道:“我真的没有生气,真的没有。只是事实如此,我能有什么办法。像孟起这样的名门望族,向来都要讲究门当户对。我听说他爹爹是朝中大官,在西凉一带极有威望,连皇上也不得不给他几分面子。他这样的人眼光定是很高的,能看上我这样一个没爹没娘,啥也不是的小丫头么?没有他爹爹同意,这婚事能成么?”

貂婵笑道:“这可容易,仁禄如今在长安也算是小有名气,马腾也就是孟起的父亲,也不敢不给他面子。这亲由他去提准成。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今晚我回去就和仁禄说说,让他抽空备上份彩礼上门提亲去。”

栾祁心中一喜,随即又是一愁,蹙起眉头,道:“贾将军很忙的,我实在不想拿这样一件小事来烦他。”

貂婵叹道:“唉,你老为他人着想,怎么也不会自己考虑考虑?”

栾祁叹了一口气,刚要说话。忽听砰的一声,右手角落里的一只衣箱突然自己开了,从里面窜了一个黑影,向她们扑来。

二女吓得惊声尖叫,貂婵刚要呼救,一只大手按在她嘴巴上,“救命”顷刻间便成了“呜呜”,她只觉一股大力向外拉扯,不由自主的向衣箱走去。挟持他的人力气很大,也是貂婵太过托大,以为全城已在汉军的掌控之下,不会出什么事情,刚才把所有的亲兵都赶到了百步开外,此时就剩下她们这两个弱质女流,除了会握拳乱捶乱打之外,还能做什么?

衣箱离她们所在的地方不远,那黑影挟持着二女很快便走到了,正要把她们推入箱中,忽听门外有人问道:“怎么?夫人,你没事吧?”

貂婵听出说话之人正中文钦,心中大喜,想要呼救可嘴被捂住了,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来,情急之下,突然张口往那人的手掌上咬下。

那人猛觉右手食指一痛,低哼一声,反掌抽了她一耳光。貂婵右颊高肿,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文钦听闻呼痛之声,吓了一跳,抬脚便踹。门闩立时被他踹断,两扇木门向外飞出,砰的一声摔在地下。烛光之下,只见一名魁梧汉子,金盔金甲,左手挟在栾祁,右手挟着貂婵,站在衣箱边上。

文钦心下大急,拔刀出鞘,叫道:“快放了夫人,饶你一命,否则定将你碎尸万段!”

那人嘿嘿一笑,道:“就凭你。”

文钦叫道:“谅你这等鼠辈也不是我的对手,快快放了夫人。”向前走了两步。

那人笑道:“这两个女的大有来头,有她们在不愁贾福不就犯。你去告诉贾福要想救回这两个女的,就把河北之地来换。”对二女说道:“快进去!”

貂婵大声呼救,栾祁则连捶代打,说什么也不进衣箱。

只听张飞大叫一声道:“他奶奶的,谁敢在俺老张的地盘上闹事……朱灵,原来是你,怪不得俺搜遍全城也找不到你。原来你躲在这里。快把人放了,过来吃俺三百拳,饶你了一命,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一时激动,竟忘了吃他三百拳一样也是个死。

朱灵道:“大魏遭你们蚕食,余地几何?你们竟仍不依不饶,强占濮阳。我这样做也不是让你们知道做人不可太过分,想要人,快点拿地来换。别过来,你们再上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贾仁禄道:“你要得到河北之地,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可是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我们这些小角色说了不算,得皇上拍板才成。你抓的这两个婆娘,和皇上一点关系也没有,皇上如何肯拿黄河以北数千里土地来换?”伸手一指张飞道:“抓他,他是皇上御弟。你抓了他,皇上肯定能把地来换。”

朱灵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快让开路,让我们出去,不然我杀了她们!”

张飞叫道:“对的,皇上是俺大哥,你要有种就来抓俺,抓两个娘们算什么本事?亏你还是个大老爷们!”

贾仁禄道:“你不来抓翼德也成,那抓我吧。我没有功夫,又是皇上身边的马屁精,没了我,皇上听不到马屁了,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兴许会忍痛割爱吐出数千里地来换我也未可知?”说着向前走上两步。

貂婵急道:“仁禄不可。”

贾仁禄不理她,道:“怎么样,这个买卖……呃……可以做吧?”

朱灵没想到贾仁禄竟肯替那两个女人来作人质。他当然知道大汉之所以能开疆拓土,风生水起,全都是因为有他在,若真能抓他回去,当真胜过这两个女人万倍。他见贾仁禄脚步虚浮,显是真不会功夫,戒备之意又喊了几分,道:“你说的倒也有理。你真肯替这两个女人?”

贾仁禄道:“这里面有一个是我娘子,娘子有难,相公来替,有何不可?”

朱灵点头道:“是条汉子,那你走过来。只许你一个人来,若其他人跟上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其时贾仁禄已有七八分醉了,酒壮松人胆,转身对众人说道:“呃……都别跟着我,哪个跟来,哪个就是和老子过不去!呃!”

众人都知他素来机智一定有鬼主意,都点了点头。贾仁禄身子晃了两晃,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来到朱灵跟前。朱灵在两女背上一推,两女踉跄前行。文钦抢上,将她们拉了下去。朱灵右手倏地伸出,抓住贾仁禄右腕,一颗心总算放到肚子里。

他正要交待几句场面话,让众人放人,哪知恰在此时,最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贾仁禄忽觉酒气上涌,哇地一声,张嘴便吐。一团粘糊糊的物事,沾在他甲胄上,腥臭难闻,中人欲呕。他吐了一口觉得很舒服,双手搭在朱灵肩头,接二连三的吐了起来。

朱灵眉头大皱,一把将他推开,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取锦帕擦拭盔甲。贾仁禄来时确实没想到什么法子,只不过酒喝多了,想冒充英雄玩玩。这次呕吐不是他有意为之,纯属意外,可吐过之后,见朱灵感到恶心,握在他的手松了,计上心来。果不其然,朱灵没见过这阵势,躲了开去。贾仁禄见他后退,飞起一脚,正中他小腹。朱灵正在擦拭曹丕御赐的盔甲,猝不及防,闷哼一声,仰天便倒。

文钦、张飞同时抢上,各使擒拿手法,将其制伏。亲兵一拥而上,将朱灵捆了个结实,拖了下去。

貂婵抢到贾仁禄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哪不舒服?”

贾仁禄道:“呃……没事,就是酒喝多了,想吐……”说来弯下腰来,将嘴对准貂婵那件花五百两银子买来的绸衫。

貂婵一把将他推开,啐道:“滚!”

次日一早,贾仁禄仍觉得昏昏沉沉,头大如斗。可答应别人的事情不能不做。他向张飞借了五千精兵,带上貂婵、栾祁径往河东村奔去。

张飞拿下濮阳的消息很快便传到刘备耳中,刘备高兴险些从御座上跌将下来。他正要下达乱命,前往濮阳视察。忽有近侍来报陈群在外求见。刘备知道新官制有了眉目,喜上加喜,不由得心花怒放,命人将他传至行宫御书房相见。

陈群恭恭敬敬将新制订好的官制呈上,刘备展开一看,只见其上分门别类罗列着一排排官职,念道:“三师三公,正一品。太师、太傅、太保,合称三师,乃天子之师。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佐天子理阴阳,平邦国。”

陈群道:“这只是字面意思,其实三师三公地位尊隆,却是虚衔,没有什么实际权力。”

刘备点了点头,接着念道:“尚书省。尚书令一人,正二品,掌典领百官。其属有六尚书:一曰吏部,二曰户部,三曰礼部,四曰兵部,五曰刑部,六曰工部。”接下来是一大段详细职能描述,令人不胜其烦,是以他跳过不念,顿了顿,又道:“左右仆射各一人,从二品,掌统理六官,为令之贰,令阙则总省事,劾御史纠不当者。左丞一人,正四品;右丞一人,正四品。掌辩六官之仪,纠正省内,劾御史举不当者。吏部、户部、礼部,左丞总焉;兵部、刑部、工部,右丞总焉。郎中各一人,从五品上;员外郎各一人,从六品上。掌付诸司之务,举稽违,署符目,知宿直,为丞之贰。”

刘备念了这许多,才只是尚书省,往下看去,后面密密匝匝的文字何止千百,可见这几个月来,陈群、诸葛亮等人为了这个官制实是费了一番苦心。不过这么多字,行文又十分枯躁,他可没心思从头到尾全看一遍,草草瞥了几眼,知道个大概,发现三省六部划分果然十分严密,既分工合作,又相互制衡,道:“嗯,不错,不错。这奏章 先放着,朕详细研究上一阵,再作答复。对了,你这几天就留在洛阳,以备朕随时咨询。”

陈群道:“臣遵旨。”

三天后,刘备召见陈群,道:“这官制朕详细看过了,非常不错。你回去和孔明计议一下,将现有臣工的官爵定一个章 程出来。有几个人的官职朕亲自来封。二弟仍是大将军、封辅国公,食邑晋阳两万户,都督梁益荆三州军事。三弟车骑将军,安国公,食邑河间万五千户。仁禄仍为司空兼骠骑将军,定国公,食邑清河两万户。诸葛孔明左仆射,钟元常右仆射。孟起卫将军。前后左右将军既被合并,那就任命子龙为征东将军。其他人的官职就由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过了几天新官职总算制订下来。除了之前几个人之外,其余几个名臣的官职如下:张郃,征南将军。张辽征西将军。甘宁征北将军。魏延中军将军,夏侯渊抚军将军,曹仁护军将军,黄忠卫军将军,郝昭镇东将军,郭淮镇南将军,孙礼镇西将军,徐晃镇北将军,庞德安东将军,严颜安南将军。由于官职变动太大,无法一一尽表,总而言之,各人见自己官爵提升,无不大悦。只有贾仁禄满望自己的官职能长达两三千字,到头来去没什么变化,不禁闷闷不乐。不过有人欢喜,总有人愁,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第570章 … 鲜卑残部

邺城,贾仁禄临时官邸。贾仁禄坐在正中,板着个哭丧脸,一言不发。貂婵笑道:“你的官职虽然一点没变,可是品级却大大不同。现在司空可是正一品的大官,朝廷中就属你的官儿最大了,孔明先生是左仆射,职能相当于宰相,却只是从二品,还比你小两级。你现在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还一脸的不高兴?”

贾仁禄道:“老子是正一品不假。可你也不打听打听其他几个正一品都是谁?”

貂婵道:“这我还真没打听,都是谁啊?”

贾仁禄四下一瞧,伸嘴在貂婵耳边悄声道:“太师董卓他老人家曾干过,谁也不想和他人家一个下场,是以朝中无人敢任此职。太傅是颖川王刘协,太保是张绣,太尉是马腾,司徒是刘璋,司空就是老子我了。你瞧瞧,你瞧瞧,老子都和什么人并列。张绣、马腾有大功于国,官居一品,倒也罢了。刘璋那小子横看竖看都像个白痴,你知道不知道在游戏里他的所有能力都不超过三十,老子居然和他同列。还有献帝,这小子要是英明神武,能给曹丕废了么?唉,老子和一帮过时的诸王同为一品大员,说句实在话,老子连跳楼的心都有了。”

貂婵吃了一惊,低声道:“我还以为这官职是按能力排的,哪知全不是这么回事。这官位是谁定的,这不是乱来么?”

贾仁禄压低声音,道:“这可是正一品大员,除了皇上谁还有权定?当然孔明、文长是拟了一张名单,不过他们都不想脑袋搬家,正三品以上的官员全都放空,让皇上自己来填。其实我也知道皇上的心思。张绣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举南阳之地归顺,使得他终于有了和其他几路诸侯一较高下的实力;马腾说白了就是西凉王,只因浅水原兵败这才不得以投降;刘璋占据益州,外有群山为阻,内有沃野千里。他要是稍微聪明点的话,估计现在已经是皇帝了。这三个人虽然都已不再割据一方,可在当地的影响极大,可以说他们三个要是跺一跺脚,大汉地面也得跟着颤三颤。你说说,这样的人物皇上能不好好供着么?献帝就更别提了,皇上若不是硬当他已经死了,还能当上皇帝么?其后皇上知悉他还在世,要迎他回长安重理万基。这小子倒也识时务,拼死推辞。其实凭他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和威望,要夺回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易如反掌,连皇上也奈何他不得,可他偏偏有没这么做,现在这江山可以说是他让给皇上的,封他个太傅不过分吧?至于这个司空……唉,不说这个了,说起来就和吃了头苍蝇似的。”

他们二人都知道将要商议什么事情,早就将左右屏退,所以现在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否则就凭他们刚才说的话,被把去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也不为过。貂婵面含嗔怒,道:“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所谓正一品全是皇上最忌惮的人,明着看上去是升官,其实就是夺权。万一有起事来,第一个要动的就是这些人,你和他们掺合在一起,能有好日过么?这官咱不当了。咱们也找一个民风淳朴,没有纷争的世外桃源过安稳日子去。什么正一品,正二品,谁爱当谁当去!”

贾仁禄叹道:“《桃花源记》里写的世外桃源只存在于作者想象之中,世上根本是找不着的。隐居这话题,咱们也不只一次讨论过,可都没有结果。皇上不想让人说他卸墨杀驴,放了焰口不要和尚,说什么也不会准我乞骸骨的。咱现在只有想一个办法,迫皇上就范。这个法子老子琢磨了许久,已有了些眉目。世外桃源咱虽然找不着,但山明水秀、适合泡妞把妹的风水宝地还是很好找的。你放心,要不了多久,这样的好日子便会到来。”

貂婵笑靥如花道:“你这人,动不动就是女人,除了女人你还能不能说点别的?”

贾仁禄老脸一红,嘿嘿傻笑。貂婵笑道:“对了,那天朱灵为什么会躲在衣箱,害得我和栾姑娘吓了老大一跳?”

贾仁禄笑道:“那不是什么衣箱,而是地道入口。朱灵见百姓倒戈,汉军进城。知道再不跑,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于是他溜到府中,钻进衣箱,打算通过地道溜出城去。你也知道,最后一天咱们使用地雷攻城,地道出口在被炸落的巨石堵了个严严实实。朱灵前进不得,只得折回,来到入口处却发现我军已占领官邸,无奈之下,他只好躲在地道里等待时机。没想到你们偏偏到了那间屋子,后面的事我就不再说了,你也都知道了。”

貂婵道:“我们只是觉得那间屋子甚是僻静,正好说些体已话,没想到地道入口竟然设在那里。幸亏文钦没有依照我的吩咐退到百步开来,不然我可真就再也见不……”

贾仁禄伸手按住她的嘴道:“尽说傻话,地道出口被封死了,他能挟持你们到哪里去?最后还不得乖乖的给老子滚出来?不过文钦这小子倒挺讲义气,老子只不过让他少些受苦,他就对老子死心踏地,忠心耿耿,这样的人当真十分难得。”

貂婵点头,道:“你只是让他少受点苦?那天你要是没来,他肯定会被张飞活活打死,他和我说了,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此恩此德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说他一个小小的兵士都懂得知恩图报,孙权贵为皇帝,居然不懂得?唉,可怜孙皇后夹在他和皇上之间,里外不是人。”

贾仁禄叹道:“她还能叫皇后么?来时咱们路过洛阳,你也看到了,刘贵妃出门的排场,和皇后的一模一样,百姓官员不明就里,竟都把刘贵妃当成了皇后,望风下拜,乱拍马屁。其实在刘备心中刘贵妃才是皇后,孙皇后只不过是挂个名而已,要不是他不想和孙权结下不可调解的深仇大恨,早就把这个皇后给废了。如今孙权闹了这么一出,刘备因有长江之阻,没法拿孙权开刀,一定会把气全撒在孙皇后身上,她今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貂婵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贾仁禄虽有心帮忙,却因宫禁深严,有心无力,不愿他为这事多伤脑筋,岔开话题,道:“对了栾姑娘去河东村已有三四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贾仁禄摇了摇头,道:“算日子也该回来了,许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只听文钦在五六丈开外大声叫道:“启禀将军,栾姑娘求见。”他知道二人有体已话要说,不敢靠近。可又担心朱灵之事再度发生,又不敢离的太远。

贾仁禄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快快有请。”

栾祁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道:“你说鲜卑胡人可能攻打咱们村,这消息可是真的?”

贾仁禄笑道:“你去之前就已经问过八百遍了。年纪不大,却像个老太婆,啰里啰嗦的,将来孟起可有苦头吃了。”

栾祁大窘,道:“我问你正经事,你竟取笑我,你要再这么说,我下次不来了。”

贾仁禄笑道:“好了,好了。咱们都是自己人,老子还能告诉你假消息么?这消息最初是从镇守晋阳的郝伯道那传来的,他说日前曾有大队鲜卑铁骑进犯晋阳,被他们击退。可这帮王八糕子打输了,心中不服,并没有滚回老家去,而是继续向南进犯。他还说斥候报称这伙贼厮鸟已越过广平,来到了魏郡。这帮家伙一路上尽吃败仗,到了这里仅剩不到五千人,大城他们是肯定不敢打的,最多剽掠乡里。我很担心你们村的安危,这才让你回去通知村里人,让他们小心戒备,否则胡骑突然杀到,村子里失了防备,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栾祁仍是半信半疑,道:“你那天也是这么说的,我一听之下,吓得魂飞魄散,也没有考虑清楚,就奔回村子里,将这消息说了。我刚一说完就后悔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村子像炸了锅一般,乡亲们哭天抹油,乱成一团。你可能不知道,咱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对这方水土十分眷念,难以割舍。这也就是为什么河西村人那么迫害我们,我们也不愿离去的原因。乡亲们一来打不过胡骑,二来不愿离乡背井,当真是进退两难。我看到他们伤心欲绝的表情,心都碎了。求求你,快想个法子救救他们吧。”

贾仁禄皱起眉头道:“鲜卑铁骑来无影去无踪,这你也是知道的,我们连他们是不是要到你们村里去都不得而知,怎么防备?总不能听到些风吹草动就派大队军马上你们村保护吧?你可能知道,久戍不归对兵士的士气打击甚大,是以远戍在外的兵士饷银要比城内的要高得多,为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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