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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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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贾仁禄领着五名亲兵来到江州城下。他双腿一夹,纵马上前,来到距城门一百五十步处停下马来,高举着刘备佩剑,大声叫道:“我是贾福,奉主公之命前来查察江州军事,请孟太守前来打话。”

城上守军见暗夜之中有人在城外叫门,登起戒备之心。不片时城楼上点起无数的火把,照得城墙内外亮如白昼。一名守城兵士低头向下一望,认出贾仁禄来,吓得一哆嗦,转身跑去禀告孟达。

孟达其时正在囚禁红袖的小院里逗引红袖说话,而红袖却始终绷着面,爱搭不理。过了半晌方说上一句,话语中也满是讥嘲之意。孟达正扫兴间,忽闻贾仁禄夤夜叫城,脸色一变匆匆离去。过不多时,孟达全副武装,走上城楼,向下望去,见贾仁禄只带了五个人来,稍觉放心,问道:“军师想是听到了些消息,前来问罪的吧。”

贾仁禄微笑道:“若是前来问罪,我又怎会只带五个人?”

孟达道:“那军师来此何为?”

贾仁禄道:“我知子敬忠义,在主公面前力言子敬不反。如今真相已然大白,子敬完全是被冤枉的。我特执主公钦赐佩剑来此,助子敬扫平城中叛匪余党。”

孟达莫明其妙,挠了挠头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军师如何得知其中真相?”

贾仁禄抬头向孟达瞧去,道:“整件事过于复杂,且事关机密,不好在这种场合随便乱喷吧。”

孟达右手一挥,大声叫道:“开城门!”

只听吱呀之声连响,吊桥缓缓地放了下来。尘头卷处,孟达领着五名亲卫纵骑来到贾仁禄面前,握着他的双手,道:“军师来了,真的太好了。外间都说我反,可我实在是逼不得已。唉,只有军师明白我对主公实是忠心不二,在主公面前一力为我分说,此恩此德,永世不忘。”

贾仁禄心道:“忠心不二?是有贼心没贼胆吧。你这小白脸不知老子对你了若指掌,连你小时候垫什么尿片老子都一清二楚。哼,居然还敢在老子面前瞎扯蛋,这不是作死吗?”说道:“这里没我什么事,都是主公慧眼识人。主公当真是圣明烛照,明镜万里。他说子敬必不会造反,定是有小人从中作梗,派我前来查察此事。我到了之后明察暗访,出了不少力,费了不少事,流了不少汗,累的几日几夜都没合眼。终于察清了事情真相,竟和主公所料一般无二,真是有小人从中捣乱。也是我这人太笨,主公说的话还能有假?唉,我一时糊涂,胡乱查察,你说这不是白费力气么?”

孟达忙道:“感谢主公对我的信任,我便是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顿了顿,又道:“当然若没有军师出生入死,甘冒奇险,亲入匪巢查清事实真相,我这不白之冤终究无法洗清。这里不是说话所在,还请军师随我到城中去,我略备薄酒,为军师接风。”

贾仁禄不过是狗屎运好极,无意之中撞到了刘蒙与孟夫人私会,知悉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哪有半点“出生入死,甘冒奇险,亲入匪巢”之事?但孟达既这么说,贾仁禄听在耳朵里,当真是说不出的受用。眉花眼笑,心花怒放,胸脯挺得老高,施施然地随孟达入城。一路之上没口子的胡吹大气,将自己身入虎穴,勇探敌情光辉事迹说得是天花乱坠。

孟达自是谀词潮涌,说贾军师英雄虎胆,智变无双,武艺绝伦,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就这么一吹一拍,时光飞逝,不片时,二人便来到太守府。来到前厅,孟达命人摆下酒宴,屏退左右,询问详情。

贾仁禄遂将前事和盘托出,不过其中自不免添油加醋。将山坳私会之事来了个乾坤颠倒,说刘蒙如何人多势力,戒备森严,而自己却仅有五个亲卫相随。自己一路之上怎样施展绝顶轻功,绕过了层层封琐。敌人如何突施暗算,自己又怎样化解。最后如何隐身于一株大松树之上,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得知了证据所在。这件事本来无甚惊险,但在他口中说来,自是险象环生,惊心动魄,自已的英勇机智那更是足尺加五。只听得孟达捏了一把汗,连说:“好险,好险!也只有军师这般人物才能立此殊殒,要是我早就吓得呆了。”又道:“如今那些伪造的证据都取到了么?”

贾仁禄心道:“怕也不全是伪造的吧。”点头道:“嗯,都已取到了,东西太多不便携带,我藏在了城外的一个秘密所在,一会子敬差人去取来便是。”

孟达吁了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我被这些证据制得动弹不动,不得不跟着附逆。话虽如此说,我也算参与其事,罪在不赦,军师既是代主公处分江州之事,就如同主公亲临一般。”说完跪地拜倒,道:“还请军师重重治罪。”

贾仁禄将其扶起道:“子敬也是有苦难言,我想主公也不会追究此事的。如今证据已然到手,刘蒙已无法再要挟子敬了,我们便可一鼓作气扫平叛乱。”

孟达点了点头,道:“军师且请稍候。”说着转身出厅,过不多时,只见他双手捧着一只印盒来至近前,重又跪好,高举印盒过顶,恭敬递上,道:“下官不知防患,致使小人从中作乱,害得江州险些落入人手。下官无能,实在不配再当这个太守了,还请军师暂时保管此印,以便主公日后另择贤能。”

贾仁禄将其扶起道:“子敬这是说的哪里话来,你一时不慎中了宵小诡计,实是有情可原。下次注意些也就是了,别动不动就撂挑子嘛。”

孟达感激不尽,泪水盈眶,哽咽道:“军师如此信任下官,下官……下官……”

贾仁禄道:“这一时失意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人谁无过?有过能改,善莫大焉。这太守你还是要好好的做下去,不要辜负主公对你的一片信任啊。”说到此拍了拍他的肩头,表面上语重心长,心中却直感恶心想吐。

孟达道:“主公对我当真是恩同再造,可是下官无能,怕将主公交下来的事给……”

贾仁禄道:“别可是啦,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扫清城中叛党,捉拿刘蒙!其余的事慢慢再说不迟。”

孟达正色道:“军师教训的是,我这就布置下去。城中的乱党不多,当很快便可肃清,军师且在此宽坐静候佳音。”说着轻击三掌,丝竹之声飘然而起,一队舞姬走入前厅。

贾仁禄瞧着这些舞姬,猛地想起红袖,问道:“我听说红袖仍在乱党手中,不知被囚于何处?”

孟达一拍脑门,道:“军师不提我差点给忘了,红袖被乱党幽于一座僻静的小院之中,周遭守卫森严,不易解救。”

贾仁禄长眉一轩,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么?”

孟达道:“那贱妇给守卫下了死命令,只要一发现可疑情况,立时将红袖杀死。我投鼠忌器,一直不敢动手。”顿了顿又道:“那贱妇呢?”

贾仁禄道:“唉,她正和刘蒙在一起。”

孟达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呆了半晌,砰地一拳,重重地击在桌案之上,喝道:“这贱人,早晚我要将她碎尸万段!”

贾仁禄心道:“她和刘蒙早就跑没影了,你们上哪找去哈哈?”说道:“她们现在估计还在山坳之中,子敬可差人前去捕拿,拿到之后,便可让夫人将小院的守卫撤了,这样不就可以救出红袖了么。”

孟达道:“好的,我这就去办。”唤来一个心腹家将,令他领着两千精兵迅速赶到贾仁禄所说的山坳之中擒拿刘蒙与孟夫人。那家将一拍胸脯,轰然应诺,转身退下,点齐兵马,杀奔山坳而去。

那家将去后,孟达与贾仁禄品着美酒,吃着佳肴,看着歌舞,哼着小调,静候好音。过了约一个时辰,那家将一脸迷茫的走进厅来,道:“禀报大人,那山坳里一个人也没有,末将在山坳中搜查半晌什么也没有发现。”

贾仁禄大声叫道:“怎么可能,明明就是那里的!”

孟达道:“估计贼人收到风声先行遁去了。”

贾仁禄道:“这可如何是好?”

孟达问那家将道:“城中的贼党可有动静?”

那家将摇头道:“没有。”

孟达一挥手命那家将退下,对贾仁禄说道:“看来他们知悉军师前来,吓得望风而遁。如今乱党群龙无首,不久比当平灭,这可都是军师的功劳啊。”

贾仁禄心道:“你也太会拍马屁了吧。”说道:“可如此一来,红袖那边可就难办了。”

孟达道:“刘蒙既已遁去,城中乱党还能有什么作为,我派人前去晓喻一番,他们便会投降放人的。”

贾仁禄说道:“就怕他们铤而走险……对了,你速遣人挖一条地道,打通到红袖所住之处,跟着你便差人在外间制造混乱,掩护地道内诸人伺机救人。”他的脑瓜飞速的转着,这如何救人,一时之间却也是无计可施。正焦燥间,忽地想到群豪救乔峰时就是用地道,大理三公救段誉时也是用地道,明教诸人救少林寺方丈还是用地道。总而言之,要想救人先得挖条地道,这点看来是确然无疑的了。

孟达怔了一怔,拍手叫道:“妙计!”

第281章 … 争风吃醋

贾仁禄道:“事不宜迟,还请子敬令人开挖地道。不过这动静可不能搞得太大,若是被乱党发现了那可就遭了。”

孟达道:“军中都有一支兵马负责挖掘地道,以便攻城或劫寨时挖地道通到城中或敌营之中,这如何开掘才不使敌人发现,自是他们的拿手绝活。”说着便令人前去开挖地道。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忽听西北角上绑子声,救火声,惨叫声响作一片。贾仁禄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大踏步走到庭院之后,手搭凉棚,向西北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火光冲天而起,显然囚禁红袖的小院便在那里。他担心红袖的安危,心乱如麻,脑中一团浆糊,啥主意也没有了,来回走着,连声叫道:“红袖应该没事吧?”

孟达道:“军师放心,我事先已安排妥当,应该不会有事的。”

贾仁禄向孟达瞧了一眼,心道:“娘的,她好歹也是你的心上人,如今她面临险境,生死未卜,你居然还能笃定泰山,都不知道你的心是用什么东东做的。”说道:“子敬好整以暇,不像我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真是大才啊。”

孟达道:“军师太谦了,军师对下人一视同仁,关心及之,实是令人好生佩服。”

贾仁禄心道:“迟早有一天老子这个马屁大王的头衔要被你小子抢去,真是太会拍了,老子是望尘莫及啊!”

突然间,大门外蹄声隐隐,车轮滚滚。过不多时,吱呀一声,大门开了,烟尘扬起,一个女子发足狂奔,冲了过来,尖声叫道:“老爷!”扑将上前,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抱住,泪珠沿着面颊滚了下来,正是红袖。

孟达见红袖一来便先扑向贾仁禄,对自己竟连瞥都不瞥一眼,不禁心中火起,向贾仁禄望了一眼,眼中杀机一闪即逝。

贾仁禄伸袖子擦拭红袖眼中的泪水,道:“你受委屈了……”

忽听前方一女子说道:“还有我们呢,老爷只关心红袖,对我们问都不问一声。哼!以后都不理你了!”说着小嘴一撅,侧过螓首,正是兰花。

贾仁禄顺着兰花的声音望去,只见兰花、刘玉秀扶着彭允缓缓而来,喜道:“你们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孟达道:“这些人都是被那贱妇掳去,彭管家也是那贱妇命人打伤的。我疏于防患,致使军师府遭人血洗,真是万分过意不去,我已令人将军师府重新收拾齐整,还请军师前去安歇吧。”

贾仁禄点了点头,同孟达客套之句,带着红袖等人,告辞离去。孟达趁着贾仁禄询问彭允伤势之时,悄悄来到红袖身边,在她耳边悄声道:“你还是留下来吧,我不能没有你了。”

红袖向他瞧去,冷冷地道:“要我留下也可以,这夫人便要由我来做!”

孟达随口敷衍道:“先留下来吧,这事慢慢再商量。夫人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如今那贱人跑了,你不就是夫人了么?”

红袖冷笑道:“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说得多好啊。我在你心中其实也不过如此而已。我已决定在军师府上做一个低三下四的小丫头,服侍他一辈子。你这巴郡太守府门坎太高,我是高攀不上的。”

孟达拉着她的手,道:“你再考虑考虑,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红袖瞪了他一眼,右手一甩,挣脱开来,高声道:“太守大人请自重。”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向孟达望去,孟达脸上一红,侧头避过众人目光,装着欣赏边上的花木,以掩尴尬。

贾仁禄微微一笑,道:“子敬对红袖好象有些意思?”

红袖向孟达看去,孟达胀得满脸通红,道:“我刚才多喝了两杯酒,一时失态了,还请军师别误会。”

贾仁禄只等孟达开口承认,便即将红袖留下,哪知等到的却是这么一句回答,心想狗改不了吃屎,此人天性如此,强求不得。胸口一酸,叹了口气,转头自去。红袖哼了一声,跟着贾仁禄走出府去。

一行人回到军师府邸,只见房舍厅堂已重新整饬,焕然一新。大路小径被洗得片尘不染,哪还能找到半点血渍。庭院之中依旧花团锦簇,暗香浮动,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一众仆婢见他们前来,满脸堆笑,拥了上来,老爷长,老爷短地叫得不亦悦乎。

贾仁禄眼光在众人脸上逐一扫去,发现尽皆不识,已然人面全非。心中一痛,长叹一声,道:“扶彭管家到他的房间里好生休养。明日一早请个大夫人给他好好诊治。”

红袖应道:“是!”

兰花道:“老爷,天色已晚,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其他事情我们自去处理好的,不劳你操心了。”

贾仁禄点了点头,信步而行,向卧房走去。兰花脚下加紧,跟了上来,道:“我姐姐她还好吧?”

贾仁禄道:“她如今在雒县有名医照料,不会有事的。”

兰花眼圈一红,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贾仁禄回过身来,轻轻摸着她的头,道:“别哭了,再哭老子也要跟你流眼油。本来不想让你遭罪,才没把你们带上,没想到反而让你们遭更大的罪。你们没怪我吧。”

兰花举起袖子擦拭泪水,道:“老爷体恤我们,我们感激都还来不及呢,哪会怪你。”

贾仁禄道:“这几日可苦了你们了。”

兰花道:“那臭婆娘待我们可坏了,不给我们治伤不说,还一会要砍手,一会要砍脚的,可把我们吓个半死。后来孟达一再言道不可对我们无礼,那臭婆娘才不敢乱来,对我们也好了不少,还请大夫来给我们疗伤。”

贾仁禄笑了笑,道:“哈哈,孟达这厮倒也聪明,还晓得抱老子的粗腿。”

兰花白了他一眼,道:“就爱吹牛,才不是呢!那都是红袖姐姐叫他这么做的。红袖姐姐说若是我们有个三长两短,她便一辈子不再见孟达了,便是见面了也不说一句话。孟达一听怕得跟什么似的,马上叫那个臭婆娘不要乱来。”

贾仁禄一脸郁闷,道:“原来这里没我什么事啊。”

兰花笑靥如花,道:“当然没你什么事,你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谁会买你的面子?呵呵,别在说了,我服侍你休息吧。”

贾仁禄道:“得,自尊心受到打击了。老子自尊心受打击的时候就比较健忘,下个月工资若是没你的份,可能就是老子一不小心给忘记了,你可别怪老子啊。”

当晚他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直到卯时,他仍是瞪着屋顶两眼发直,眼见着天色微明,索性披衣而起,来到院中耍一套贾氏太极戏耍。正手舞足蹈间忽听得边上传来格格笑声,侧头瞧去,却见红袖手执铜盆,立于边上,笑个不停。

贾仁禄自知自己的玄功太也精妙,已臻武学之中的绝诣,一般人自是看不明白,难免发笑。当下不去理她,一脚虚,一脚实,双手乱比,煞有介事的左一圈,右一圈地乱划圈圈,边打边道:“这么早就起来啦?”

红袖笑道:“还早呢?我们可不像老爷可以睡到快午时。我们一早起来就有不少事要做的,想起晚点都不成。”

贾仁禄道:“又不是没有下人,以后那些屁事叫她们去做便成。”

红袖道:“呵呵,那些下人新来服侍老爷,我怕他们侍候不周,因此要指划指划。”

贾仁禄道:“老子又不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没那么精贵,只要有一日三餐,让老子肚子不至于咕咕乱叫,就大功告成了。”顿了顿,又道:“到我屋里来,我有话跟你说。”说着打完收功,转身进屋。

红袖点了点头,将铜盆放回屋里,跟着走到他的房间,道:“老爷有什么事吗?”

贾仁禄指着案前,道:“坐。”

红袖坐了下来,贾仁禄道:“这几日孟达常到你那里去看你?”

红袖点了点头,贾仁禄道:“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红袖冷冷道:“还有什么,不就是什么想我啦,想和我在一起之类的无聊话语。”

贾仁禄道:“看来他心里依然爱着你,有没有考虑……”

红袖问道:“泼出去水还能在收回吗?”

贾仁禄叹道:“孟达听你话不加害兰花她们,就证明他心里有你,你也别太死心眼。”

红袖道:“那日我就说过了,若老爷看我不顺眼,想赶我出去。不用费神把我嫁出去,我有脚自己会走!”站起身来,转身欲出。

贾仁禄忙道:“好了,好了。坐下来,有话好好说嘛,别动不动就要走。”

红袖重新坐好,贾仁禄瞧着她,出了一会神,长叹一声,道:“你想在我这里当个丫环,老子偏不让你如愿。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府中的婢女,你跟着老子一样,是这里府里的主人。想使唤谁,就使唤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当然也就没有工资领了,哈哈!”

红袖脸上一红,垂下头去,不敢看他,道:“我身子已污难道你不嫌弃我么?”声音越来越小,几至不可听闻。

贾仁禄心道:“娘的,有歧义,这话让她误会了。”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忽地白光一闪,一柄飞刀飞了进来,插在了桌案之上。只听屋顶上一女子娇声叱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红袖忙站起身来,转向门外叫道:“夫人。”

黑影一晃,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从屋顶上跃下,闪了进来,瞪了她一眼,两眼一转,两道冷电似的目光向贾仁禄射去,道:“说!你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贾仁禄挠挠头皮道:“她是老子的救命恩人,让她做下人太委屈她了。老子想让她享受主人的待遇,受下人侍候,别再干活了,没别的意思。”

祝融道:“真没别的意思?”

贾仁禄向红袖瞧去,见她满是柔情的目光正瞧向自己,老脸一红,道:“真没别的……意思,彭允也是一样。他们姐弟俩都是我的恩人,又为我吃了这么多苦,我不想亏待他们。”

祝融向红袖瞧去,只见她神间颇有些黯然若失,格格娇笑,道:“逗你玩的,就算真的有意思也没什么的。”走到红袖面前,向她上下瞧了一眼,道:“呵呵,看来过几天我就要叫你姐姐了。”红袖羞得满面通红,两眼呆呆地瞧着地板,不敢抬头。

贾仁禄心想自己的美媚已然够多了,眼前这么一大摊乱摊子还未摆平,再加进一个红袖,那可真就是天下大乱,郡雌混战,自己那狗窝的形势估计也不比天下间的形势好多少。自己处身其间,肯定是头痛欲裂,不出三日便要去精神病院里挂号了。再者他颇觉得红袖有些可怜,有心搓合她已孟达成其好事。他原来想认红袖为义妹,寻思孟达不过就是嫌她的身份地位,若是红袖成了贾军师的义妹,这身份就大为不同了,孟达这个势利小人还不屁颠屁颠地往上凑?可是他已有数位结拜兄弟,未和他们打声招呼,乱认义妹也于理不合。是以他先不说明,而是她的身份先提上去,再修书去与诸位兄弟商量最后再作定论。也怪他急了些,一想到这个狗屁主意,不假思索便喷了出来,结果引起众人的误会。

他颇感尴尬不知该如何解释,老脸一红,岔开话题,对祝融说道:“嘟,一来就胡闹。你去做暗夜女贼的成果如何,还不速速报来!”

祝融杏眼圆瞪,脸现怒色,道:“孟达果然是个大坏蛋!他恼恨红袖姐姐只理你而不理他,决定今晚三更之时派人假作乱党再次血洗军师府。”

砰地一响,贾仁禄一拳砸在了墙壁之上。跟着啊地一声,收回铁拳,左手在右拳上不住摩挲,道:“下次不能砸墙了,疼死我了。孟达也忒可恶了吧!”

红袖眼圈一红,眼泪流了下来,道:“都是我不好,连累老爷了。”

贾仁禄摆手道:“这不关你的事,这人的本性便是如此。”对祝融说道:“那些证据还在我们手上,他难道不怕我们都给他抖出去?”

祝融道:“他过一会便要来向你套问那些证据在哪。哼,还好我们先防着他一手,不然定然着了他的道,这证据说什么也不能给他。”

贾仁禄问道:“城中的乱党平定了没有?”

祝融点头道:“刘蒙大老远的从汉中赶来,带来的心腹本来就不多,临时凑起的乱党又都是乌合之众,没多久就被孟达给扫平了。”

贾仁禄又问道:“那些证据可都藏好了?”

祝融道:“嗯,我藏在城外的一个隐密所在,又留了一百名亲卫严加把守,不会有事……”

忽听脚步声细碎,兰花急匆匆地走来,道:“孟达来了,正在前厅等候。”

第282章 … 封官许愿

贾仁禄长眉一轩,道:“来的好快。”对兰花说道:“你是怎么和他说的?”

兰花道:“哼,我看他就不是好人,是以没说实话。说老爷昨晚睡得很迟,现在还未醒来,请他过午再来。可他说有要事,执意要等老爷睡醒。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将他让到前厅了。”

贾仁禄道:“你做的很好。你现在马上到前厅去照应,就说我醒了,正在洗漱更衣,让他稍等片刻。”

兰花应道:“是!”

贾仁禄正色道:“不可怠慢,要好好侍侯,颜色间不可流露丝毫不满。”

兰花应道:“嗯,我会注意的。”倒退三步,转身而出。

贾仁禄对祝融说道:“不能让他发现你在这里,你赶紧闪吧。把藏证据的所在告诉我。”

祝融在耳边低声将收藏证据的地点说了,贾仁禄道:“你去通知那里的守卫,让他们迅速撤离。我一会就让孟达差人去取,要是给撞到就不好了。”

祝融大吃一惊,道:“你说什……”

贾仁禄忙按住了她的嘴,道:“嘘,小点声,你想让全江州的人都听到啊?”

祝融压低了声音,道:“不可以,有了这些才能让孟达有所顾忌。一旦他得到了证据,立时便会下毒手。”

贾仁禄道:“如今他做贼心虚,极易生疑。他若向我讨要证据,我若推三阻四,他便知道我对他产生怀疑了。如此一来他便有所防备,我们再要搞七搞八,可就难了。再说那些证据大多都是刘蒙伪造的,他若在主公面前痛器流涕,巧言令色,主公多半便会信了他的鬼话。加之江州现在在他掌中,他发动兵卒,满世界乱翻,那些东东早晚也是要给翻出来的。”

红袖泣道:“我去和孟达说去,只要他敢动老爷一根汗毛,我便一头撞死。”转身向前厅奔去。

祝融忙抢上前去拦住,贾仁禄道:“别做傻事。老子要那么容易被人算计,现在也就不会活蹦乱跳地站在你们面前了。老子玩阴谋的时候,孟达这小子还在穿开档裤呢,想涮老子没那么容易。”顿了顿,又道:“祝融你先闪,一切按原计划行事。”

祝融点了点头,跃上了屋顶。贾仁禄对红袖说道:“红袖快服侍老子更衣,再过一会,孟达就要起疑了。”

红袖点了点头,走上前来,服侍他换衣,道:“老爷这是在做什么?”

贾仁禄道:“我已布置好了一切,只要孟达那厮不起疑,我们便可以逃出城去。一旦孟达那厮心生戒备,那就死翘翘了。”

红袖道:“原来老爷早已筹划已定了,也不早说,害得我白白担心一场。”

贾仁禄道:“呵呵,计谋说破了那就不灵了。”

红袖道:“都是我不好,害得老爷说出来了。”

贾仁禄微笑道:“哈哈,你当然不同,和你说不打紧的。”

红袖心中喜滋滋地,晕红满面,神态忸怩,不好意思再瞧他,低垂着头,默默为他换衣。

过不多时,贾仁禄换好衣衫,来到前厅,只见孟达端起茶碗正欲饮用,见到他来忙将茶杯放回案上,道:“打扰军师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

贾仁禄哈哈一笑,道:“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子敬来此有何要事?”

孟达道:“城中乱党已基本肃清,不过仍有一部分余党逃了出去,我已加派人手四处缉拿。”

贾仁禄道:“很好,很好。我听说城中的叛匪有五千之巨,子敬竟以五百亲卫便将他们一举荡平,这份功劳实是惊天地泣鬼神啊!我回到雒县自会向主公禀明的,主公一定会大加封赏,看来子敬不久之后就要做州牧了,我在这里提前恭喜了。”

其实城中的刘蒙叛党不过五百来人,尽皆乌合,加之群龙无首,士气低靡,根本不堪一击。孟达军一到,便即投降,几乎连战都没打。守城军中投靠刘蒙的将官,见大势以去,纷纷向孟达投降。他们为了保住小命,纷纷跪地求饶,破口大骂刘蒙无耻下流,捏造了一些子虚乌有的证据来要胁他们,他们是迫不得已,这才附逆的。孟达不愿再起波澜,一一抚慰,言明既往不咎,众将感恩戴德,群情耸动,纷纷宣誓效忠,马屁如潮水一般涌将过来,几欲将孟达淹死在其中。如此一场如火如荼地叛乱在孟太守的英明领导之下不到半个时辰之内便即平定了。

贾仁禄所说的五千贼党云云,未免多了十倍,纯属子虚乌有。至于孟达仅带五百亲兵平叛,那更是胡说八道,睁着眼睛说瞎话。孟达听他这么说虽明知是假,仍是心花怒放,心想:“若贾福真的如此上报,主公多半会信,那么我的封赏当真是少不了,当个州牧也是指日可待。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做官。’若是巴结上贾福,由他时时在主公面前为我美言,那我还不是指日高升,飞黄腾达啊。相反若是为了一个女子,将他给杀了,实是有些可惜。那样我在朝中就要另寻靠山了,着实有些麻烦。再说杀了他虽说可以做得滴水不漏,将罪则全部推给刘蒙身上。不过主公极其宠信贾福,倚为腹心,一旦得知他身死的消息,必然雷霆大怒,亲自彻查,万一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那时就只能造反了。可是造反的成功把握真的不是很大,虽说张鲁来攻,主公腹背受敌,极有可能失败。不过我兵少粮寡,无论如何也当不住张鲁或是刘璋的攻击的,到时仍要投降。照此看来,这贾福还是先不忙杀,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一个女子,闹得身死族灭实在是大大的划不来。”

言念及此便道:“若没有军师的指划,卑职也不能成此大功,此功当以军师居首。”

贾仁禄没有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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