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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妃不好惹-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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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的男子痛哭低哑的叫着,眼角竟然慢慢的留下了晶莹的泪水,顺着轮廓流进了发丝,晕开了一片。
北宫晓赶紧抓住他的手,不准他再自残,目光落在男子痛哭的面容上,带着心疼。
“我在,我在。母妃在这里”北宫晓轻轻道,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不少。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北宫晓隐约能听到素素的大嗓门,人未到人先至。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素素心急火燎的冲了过了过来,将北宫晓的身子撞开,自己坐在了龙吟夜的身边。
“师兄,你怎么样了,师兄你醒醒啊”
龙吟夜的手指被她握在手中,却带着点微微的抗拒。
素素望着床榻上仿佛没了生气的龙吟夜,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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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继续爱了?
北宫晓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摇了摇头,伸手想要去安慰她,却被她狠狠的甩开,双眼死死的瞪着她“就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师兄又怎么会出去,你是不知道他的情况吗,他已经。。。。。。”
最重要的话正要说出来,北宫晓的心也提了起来,却见素素的嘴里突然多了一粒药丸,她躲闪不及吞了下去。
风月赞在门外便听见素素的咆哮,幸好用药丸将她的嘴给堵住了。
北宫晓被她说的不知所措,素素的话就像一把把利刀。
如果不是她,龙吟夜又怎么会与追风交手。
**
夜色时分,子时媲。
一道敏捷的娇小身影在屋顶上如履平地般穿行,接连几个翻越,避过重重侍卫,终于穿过廊腰缦回来到目的地——太子卧室。
小心翼翼的拨开一块琉璃瓦,开始打量里面。房内灯火通明,里面的装饰一例用黄色做装饰,尽显主人气派。
北宫晓虽挂念着龙吟夜的伤势,但寻的情况也十分危急,她不能不来。
小心的进到房内,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弥漫着。
突然,北宫晓躲到屏风背后。
房门推开,沉稳的脚步声一前一后的进到屋中,却没有到北宫晓所在的这间房,而是就在外间坐下。
“大哥,你说明日龙吟夜会不会来?”只听熟悉的声音响起,打乱房间里的静谧。
北宫晓正暗自奇怪,莫非镇守关外的大皇子回来了,却在听着另外一人险些吓住。
“会”
透过屏风,北宫晓能看见男子一身黑衣,金色的边缘,因为侧着身子,看不清他的面容。
只是那一道嗜杀的气场,已经让人不敢直视。
又聊了一些什么,北宫晓已经无心去听,只感觉整间房十分的压抑。
直到房间里那股气息消失,北宫晓这才小心的退了出来。
正要退出房间,想了想又从身上拿出一包东西,放进了香炉中。
小心的跟上那道淡黄的身影,却在刚刚转身之后,房间的拐角处,一双黑曜石的眼眸像是看猎物一般的紧紧盯着她。
跟着太子到了地牢,却没有跟进去,只在旁边的一颗树上蹲着仔细观察。
太子府晚上的戒备十分森严,后院是十人一班岗,在大牢附近有无人站岗。
大概过了一刻钟,太子从里面出来,脸色很不好看。
北宫晓迷晕了周围的人,直直进了地牢。
这间地牢很大,分成了十几间,在最里面的一间找到了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寻。
正中间腾出好大的一块地方,上面摆放了各种各样的刑具,皮鞭,老虎凳,一排排的满是铁钉的板子,金色的铁锈上边是鲜红的血迹,一点一点的,大大小小的充斥了整个地下室,十分的骇人。
全身的衣衫被鞭打得就像布条一般一条条的挂在山上,猩红的血早已将全身浸透,身上的铁链深深的陷在皮肉里,肩胛骨被钉在了身后的木桩上。
“寻?寻?”北宫晓唤道,不敢碰他,生怕加剧了他的疼痛。
男人眼皮轻轻的动了动,睫毛剧烈的颤动了两下。
额头上的血迹早已经浸入他的眼睛,让他无法将面前的人看清,却还是听出了北宫晓的声音。
将铁链狠狠斩断,男人的身体顺着木桩倒了下来,碰到了肩胛骨上的铁链,不由痛吟了一声。
这也清醒了不少。
北宫晓带着他一路从地牢出来,手上的软剑寒光闪闪,落下点点鲜红,朝着侍卫少的东边跃去,因为有了寻十分不便,显得有些吃力。
身后有人大喊”放箭!”
北宫晓一惊,下意识将男人护在怀中。
却迟迟没有箭朝这边射来,却不敢大意,越出了太子府。
太子府内,男人阴狠的眸子死死的瞪着跃去的人影,脚下是刚才那个喊放箭的侍卫。
“给我追,要活的”
低沉的声音让人胆颤,黑色的面纱看不清长相。
**
北宫晓一路带着寻朝着郊外跑,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渐渐感觉十分吃力。
一不小心被追上,将他们围在正中间。
北宫晓的体力已经接近透支,寻已经昏迷了过去。
“大人有令,抓活的”
一人举刀大喊,所有人冲了上来。
只见一把银剑一挑,将那刺向北宫晓的刀挡住,长剑一条,那侍卫立马踉跄了几步。
持剑之人朝着身后喊道“主子,真是四小姐”
话音一落,一道红色的身影消无声息的飘过众人立于北宫晓身前,一袭大红的衣衫衬得那高大身材略显纤细,胸口露出一大片,眸子带着勾人的醉意。
看向四周的侍卫,冷眼一扫,身形移动,不过转瞬之间,所有的侍卫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了一下。
离情抱着剑满是崇拜的望着自己家帅得人神共愤的主子,忍不住偷笑着望着一边的北宫晓,却发现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拓跋冥阳一眼,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身上。
还不待拓跋冥阳走进,北宫晓冷冷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谢谢的你的相救,后会无期”
拓跋冥阳凝笑的眸子立马冷了下来。
离情不乐意了,开始为自家主子抱不平“四小姐,你这就不对了,我家主子见你有难,不辞辛苦赶来救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那我要怎么说话?我不是都谢谢了吗,我现在身上没带钱”
话还未完,寒光粼粼的剑刃已经抵到了北宫晓的咽喉,男人声音低沉“不要用我对你的好来挑战我的耐性”
男人声音低沉,离情望了望怀中仅剩的剑鞘,一把抱住男人高大的身子,请求道“主子你息怒啊,四小姐只是失忆了而已,只要她想起主子来就好了”
“不,拓跋冥阳,与失忆无关,我不爱你,北宫晓对你的爱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我是另一个她,一个只为自己活的北宫晓”北宫晓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看着这样的拓跋冥阳,就这么说了。
“你没有失忆?”拓跋冥阳出声问道。
“不,我确实失忆了,但是我还是想起了一些,北宫晓睫毛微微颤道,看了眼地上的寻,说道”寻也全都告诉我了“
“我入帝皇阁是为了你,嫁太子也是为了你,那是因为那时的我爱你,爱到没有了自我”
拓跋冥阳突然收了手上的剑,扔进离情怀里,一把将北宫晓拉起,手上的劲越来越大,她眉头微皱,却没有躲开。
在她心底,对拓跋冥阳是有感觉的,实在是对他做不出什么伤害的事来,但是她也知道拓跋冥阳如今这样恼火,不过是因为不甘心而已。
一个一心一意爱到愿意为他死的女人,突然之间转头别爱,甚至没有半点留恋,让他怎么甘心?
她能感觉到之前的北宫晓是爱惨了拓跋冥阳,否则会有那个女孩愿意每日与刀剑为武每日茹毛饮血?文人小说下载
不过是因为爱他而已,只是这份爱,也终于在他让她转头另嫁之时崩溃了,说到底,还是一个情字而已。
北宫晓由着他怒视自己,眼睛没有丝毫躲闪,与他直直对视。
紧紧扣住北宫晓的手渐渐放松,拓跋冥阳的眸子里不再是睿智,而是多了一些别的东西,面容上竟隐隐有了一点受伤“既然爱我,为什么不继续爱了呢,为什么改爱了别人呢?”
北宫晓微微一愣,猜不透男人问这句话的意思,到最后才反应过来,脸上不由得染上了愤怒,这男人是在怪她?
真是好笑,现在问她这种问题,如果他真的在意他是否爱他,那当初怎么不问?
如果是这样的话,北宫晓又怎么会死?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问这些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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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危险重重
“你觉得你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吗?”
将男人的手狠狠甩开,北宫晓对着男人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然后摘下了自己的面纱,露出了那张精致的小脸,那面容上满是讽刺,就好像在讥笑一般,却又格外平静。
缓缓的将自己的头发扒开,露出光洁的额头。
随后将男人的一把拿过,感觉到男人的手在轻轻的抖。
拓跋冥阳眸子王泽北宫晓,却没有挣开,任由她动作媲。
感觉到那只小手冰凉,心中有些微微的疼惜,随即怔了一下,直到自己的手指触到她的额头,感受着那里的不平坦丫。
月光淡淡的顺着树枝的分叉照下来,女子的眸子格外亮,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但男人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女子额角的伤疤,粉色的,带着一点突出。
平时用刘海遮住没有发现,现在却全都暴露了出来。
粉色的一片,事隔了几个月,但还是可以想象出当时有多严重。
“如果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你会不会很得意呢?得意竟然有这样一个傻瓜愿意为你去死?还是在心里暗嘲,真是一个傻瓜?”
拓跋冥阳下意识将手往后收,一双眸子望着北宫晓带着前所未有的沉痛表情,想要搂过北宫晓却被她躲了开。
北宫晓冷笑道“南冥王的柔情还是给那些需要的人去吧,我可不需要”
说着弯腰就将寻的一只手臂拉过绕过自己的肩头,随后一步一步的朝着森林深处走去,留给余下二人一个决绝的背影。
“主子,咱们要不要”离***言又止的说道。
北宫晓的话也让他十分触动,当初主子对四小姐实在是分了些,明知道四小姐对他有意,他却从不点破。
拓跋冥阳望着那道娇小却倔强的身影,缓缓背过身子,“离情,将药老找回来”
“主子你打算让四小姐恢复记忆吗?”离情问道。
男人的高大的身影在黑夜中邪魅如斯,望向远方的眸子看不清情绪。
**
帝皇阁后山的竹屋内,女子一身夜行衣坐在床榻,用清水将那些腐烂的伤口擦干净,凝重的眼望着那些腐肉,手中尖利的小刀折射着寒光。
刀刀快又精准,将腐肉刮净。
“冥音,寻是不是回来了,怎么样?”一身劲装的追风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看见全身被包得像个木乃伊的寻,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
“是谁将他打伤的?”满腔的气愤不言而喻。
望着昏迷多时的寻,北宫晓冷冷而笑,而后说道,“追风,咱们两合力将这东西弄出来”
锁链锁住了寻的琵琶骨,眼下也只有用内力将他拔出。
弄了一块布棉在寻的嘴里,以防他咬舌,二人分别坐在他的前后,开始运功。
“啊”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天际。
寻惨叫一声,那刺穿了骨头的锁链终于脱了出来。
追风赶紧将手中的药洒在伤口处,止住那源源不断的血。
北宫晓精疲力竭的躺在地上,松了一大口气。
经过这一番折腾,寻也幽幽的醒了过来,一手抓住北宫晓的手,气息紊乱。
“寻,到底是怎么回事?”追风急切的问道。
现在情况十分紧急,寻失血过多,如果不赶紧问清情况恐怕就来不及了。
“寻,是谁将你打伤的”追风急切的追问道。
寻破了皮的唇轻轻张开,干涩的声音透着几丝无力,眼眸却是亮的怕人,努力撑着身子想要起身,却被二人拉住,他只得放弃,轻轻说道“是煞,煞”
“煞将你打伤的?你见着他了?”追风震惊的瞪着寻,眼睛直直的瞪着寻的唇好似不敢相信。
寻点了点头,样子十分痛苦。
“煞是谁?”北宫晓微微皱眉。
“是杀手榜排行第一的人,听说他师承玄隐,是他的入室大弟子”追风皱着眉说着。
北宫晓突然反应过来,“是不是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
**
寻已经在屋中深睡,他身上的伤势太重,怕是几个月之内无法动武。
但是任务却是不能不做,她已经从寻那里知道了那人要找的是火烈鸟,就在太子府。
只是她却不知道,这只是那人的陷阱,为的就是将他引入其中。
刚走到屋外,追分便追了上来,有些担忧的望着北宫晓“都这么晚了我送送你吧?”
北宫晓一脸惊恐的望着他,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脑子进水了吧?
追风难得有些扭捏的说道“这不是知道你是女人吗,女人向来就比较麻烦”
拍拍他的肩,指了指自己,义正言辞道“你要知道,我不是一般的女人”
**
淡淡的桃花香气下,女子坐在床榻边望着尚未醒来的俊美男子,轻轻的地叹一声,恍若未闻。
阳光的陪衬下,女子一身精致的妆容,容颜精致,只是那眸子却盛着一丝担忧,平白夺去了几丝神采。
这时,里屋慢慢带起一连串的脚步声,十分凌乱。
最后在离北宫晓不远处停下。
北宫晓淡淡抬头,只见一身雪白长袍衬得男子气质飘逸,那白色的发丝高高束起,紫色的金冠气势逼人。
有丝丝缕缕的发丝顺着白袍滑下,洒下点点迤逦。
那风华的身段就这么神奇活现的站在北宫晓身边,让她不由得微微怔了下。
只是那俊美的面容上,男人的眸子是深黑色,而不是他原有的紫。
突然原本静立在原地的男子嘟起了嘴,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随后又扯了扯整齐的袍子,开始抱怨。
“真不知道这些个王爷怎么想的,这么热的天竟然要穿这么多,有病吧?”
一开口,那原本风华的气质荡然无存,一股女子特有的娇柔声吐了出来,是素素的声音。
那与龙吟夜相似的眉眼瞅了北宫晓一眼,”若不是为了我师兄,我才不会与你一起出席什么宴会“
北宫晓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后替龙吟夜擦去脸上的薄汗,不慌不忙道“彼此彼此”
在里屋整理人皮面具的风月赞闻言擦了擦额间的冷汗,这两个人,真是相看两生厌啊,但愿今天不会坏什么事才好。
马车轻轻的停在了太子府,北宫晓掀开帘幔看着门口,早有小厮正欲过来扶她们下车。
“等会少说话,不要露出马脚”
北宫晓有些担忧,传说中的易容术不都是各方面都非常像吗,为什么不能模仿声音啊!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望着素素正一副急不可耐想要跃下去的模样,北宫晓心中一阵无力。
若不是风月赞天生身上有异香,会被人识破,她是怎么也不会找素素帮忙的。
一把将她攥住,笑意妍妍的作势扶着他慢慢下了马车,在外人眼中宛然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这是北宫晓第一次正眼看太子府,不得不说,府中的精致很别致,没有奢华浮夸,倒是有些轻轻世外桃源的景致。
有些像苏州园林,处处透着精致,拐角处的每一颗树,每一副画都透着讲究。
五月便会落尽的樱花竟然在这苑中恣意的绽放,北宫晓有些微微讶异,却只是眼神微微动了动,手上拽着“龙吟夜”不敢放松。
不远处,一道淡黄色的身影与一道黑色身影盯着正从樱花旁经过的一行人。
太子转身望了眼一旁表情淡漠的人,“龙吟夜果真来了,你说他会答应我的要求吗?”
”你想要他答应吗?“煞难得的反问了一句,带着打趣的意味,望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眼中带着一抹猫捉老鼠的兴致。
”父皇真会将皇位给他吗?“想着昨日刚下的圣旨,太子心中闪过一丝不确定。
煞闻言眉目一沉“该杀了他”
正往苑里而去的北宫晓,忍不住后背一凉,将身边的人拉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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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危险重重(二)
明日的午夜就是交货的时间,她必须抓紧时间将火烈鸟找出来。
走在路上,北宫晓只觉得心神不宁,总感觉自己就像手中的棋子,处处受制。
将二人带到房间,奉上茶水那些人便下去了。
素素见四周无人,立马端过茶杯想美美的喝一口,才刚刚端起来就被北宫晓狠瞪,从她手中夺过了茶杯放回桌上。
“北宫晓,我忍你很久了,我告诉你,少惹我否则。。。”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是冲她狠狠的比了一个拳头。
那搞怪的动作配上龙吟夜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这也让北宫晓更加担心龙吟夜的状况媲。
见素素准备拿糕点,北宫晓又赶紧制止,“太子单独请我们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你小心别着了道‘
素素听了嗤之以鼻,哼了一声,”我师兄的本事你也见过了,我可是跟我师父形影不离的,若是有毒我会不知道?“
说着拿过一块糕点便放进了自己嘴里。
突然,她的脸色一变,开始死死的捶打自己的胸口,眼睛瞪得老大,一只手指着桌上的糕点。
北宫晓脸色一变,上前抓住他的袍子“你怎么样,难道是有毒,赶紧吐出来快”
想不到太子真敢在这里下毒,一手拍打着她的后背,一手作势就要用手去抠她的咽喉。
哪知,方才还要死不活的人突然薄唇一抿,捂着肚子哈哈笑了起来。
见北宫晓错愕的表情只觉暗爽“哈哈,被我骗到了”
北宫晓只觉一盆冷水兜头从她脚下泼下,恨不得捏死面前笑得嚣张恣意的女人。
北宫晓还想说什么,却见素素立马将嘴里的糕点咽下,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唇边,随后坐得端端正正,那气度,倒是真与龙吟夜有些相似,正打算问她怎么回事也在随后听到了脚步声,赶紧不说话乖顺的坐在了她的身边。
太子一身明黄的衣袍进来了,星目剑眉,乌黑的发丝用金黄的玉冠挽起,倒是有一些气场。
龙吟夜眼睛瞟也不瞟他一眼,倒是北宫晓恭敬的行了个礼。
太子好似并不介意,眼睛却是一个劲的打量着龙吟夜,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北宫晓设想过许多见到太子后会说的话,却没想到是这一种,太子好像压根忘了那晚上的事,表情也比平时亲切了许多。
扯了一些别的,就开始露出了真正的目的“七弟被父皇封了封地,真是可喜可贺啊”
龙吟夜微微抬眼看了他一眼,脸色臭臭的瞟了他一眼,继续沉默,倒是太子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突然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脸上的血色顿时退去,起身说了句抱歉便又退了下去。
北宫晓在身后冷笑,占了她的便宜他怎么可能会放过他,昨晚他在他用的熏香里加了一味药,只要时间一长便能悄无声息的丧命,不过她仅仅是略施小惩而已,最多便是他的武功全失。
只要他安分,看在如姬肚里的孩子份上她也不会太过为难他。
太子刚出去,北宫晓便想借着这个机会出去探一下,依她多年看武侠小说的经验,那些贵重的东西多半是放在书房或者自己的房间。
房间昨晚已经看过了,那八|九不离十就在书房。
“等会你自己小心应付太子,我出去一下”
素素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并没有在意北宫晓的去向。
北宫晓沿着青石路小心的朝着太子书房走去,沿途并没有多少侍卫,这到让她十分奇怪,却也没有想太多。
这边北宫晓刚走,太子也端着一个盒子回来了,一脸小心翼翼,好像里面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素素心中好奇,却为着自己现在是龙吟夜,所以只好端足了架子,目不斜视的望着窗外。
“弟妹到那里去了”太子问道,却在隔了半响依旧没有人回答,自己也知趣没有再说话,二人就这么静静的沉默着。
“七弟,你为什么要清醒过来?”好半天,龙吟夜的左上方,传来一道幽幽又带着无奈甚至是埋怨的声音。
素素心中气急,却还是耐着性子,心中一直说着,我现在在玩游戏,不许说话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动。
太子见龙吟夜没有半分触动,当即那双本就阴沉的眸子更加阴沉,突然站直了身子,站在离龙吟夜两步的远的地方。
“龙吟夜,今日我也不与你绕弯子,从小到大你就比我受父皇宠爱,我在习字的时候你在父皇怀中撒娇,甚至是我生病在殿中无人照管的时候,你却与九弟搀着父皇带你们去狩猎“
“同样是皇子,凭什么你就能得到优待?我明明也是堂堂正正的皇子,为何你就比我高一头,若说我母妃是因为趁父皇酒醉生的我,但是你母妃也不过是一个宫女,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爬上的龙床,你不过也是个贱种而已”
太子越说越激动,竟然欲上来拉扯龙吟夜。
只见男子眼中散着戾气,顺势扣住太子的手,咔咔几下,太子的双手立马骨折。
甩了甩手,男人一身雪白的袍子徐徐作响,甩了甩手,龙吟夜脸上挂着一抹阴险的笑容。
”就凭你这种只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的废物太子,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我师母不知道比你那个贱人皇后娘亲好了多少倍,也就是你那个笨蛋蠢材皇帝爹不知道珍惜,早知道还不如让我师父早些带走他“
素素越说越来气,大手一挥,一道罡风冲着门口而去,两边的门大力关上。
“敢骂我师兄,看我怎么收拾你”
只听噼里啪啦骨节断裂的声音,还有接连不断的惨叫顺着门缝里稀稀拉拉的传了出来,却没有半个人听到。
所有的人就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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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北宫晓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书房,心中的疑心越来越重。
太子府的守卫向来森严,不可能会任由人自由进入,而且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看见那个煞,传说中的杀手排行榜第一名。
摸着一排排的书架,寻找着机关,按照记忆深处的习惯。
果然在花瓶底部找到了自己想要看见的机关。
只听“噼噼啪啪”机关开启的声音,一个有书柜那么大的空间缓缓展开。
北宫晓伸手便打算进去翻找,却在手就要触到只是感觉到来自身后的巨大压力,身子敏捷的就是一躲。
“是你!”北宫晓望着面前一身黑衣正紧盯着他的男子,煞!
男人望了她一眼,眸子深处竟然浮现出一丝痛苦,而后厉芒一闪,右手成爪向她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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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皇城中一座巨大的庭院中,一人立于林中,久久静立,突然凌空抽出一条金鞭,随后在林间舞动起来,穿梭在其间的叶子被内力所伤震裂。
鞭子的尾部挂着一道尖勾,一旦碰过的树木,无一幸免。
灰尘滚滚然那红衣男子却没有半丝狼狈,反倒是原先散在空气中的戾气少了许多。
见自家主子已经发泄过后,离情立马送上白巾。
汗水顺着男人小麦色的胸膛缓缓流下,性感十足,一手接过来回优雅的擦拭着。
“药老呢”拓跋冥阳漫不经心的问道。
“已经在路上”离情一边回答一般忍不住偷偷擦自己脸上的冷汗,主子这都是今天第二十三次问了,难道他心里也开始急了?
“那人的行动应该有效果了吧”拓跋冥阳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离情连忙躬身答道“对,他的一石二鸟之计应该能够成功,恭喜主子”
男人精致的桃花眸却是挑了挑,摇了摇头“二鸟?你以为龙吟夜这么好对付?不过如果太子死在龙吟夜手里,北齐皇帝再怎么样也会头疼一阵吧”
“还是主子的人用得好”离情狗腿的说道。
“离情,你跟我这么久还是什么都不懂,有一把锋利的刀固然是好事,但如果那把刀会锋利到不小心伤了手,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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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危险重重(三)
“离情,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怎么还是什么都不懂,有一把锋利的刀固然是好事,但如果那把刀会不小心伤了手,你会怎么办?”
“主子的意思是说煞会对咱们有异心?”离情表情也终于凝重了起来丫。
作为杀手榜第一名,真的会甘心只做幕后吗?而且他的真实身份还是一国皇子,虽然并没有被被人所认同,但是已经足够他内心的不甘引起暴动了。
拓跋冥阳眯了眯眼眸,而后笑了笑,邪魅得诡异,眼帘上挑。
〃那也要看看他能翻得出多大的浪潮“
**
苑内,房间门被打开,雪白的衣角自先迈出,一脸的轻松闲暇,若是这会有人看到定会觉得清风拂面。
素素在转身之际扫了一眼滩在地上已经没有半分力气的太子,不屑的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一国太子有多了不起,原来这样不堪一击,真是浪费了我竟然出了一半的力气媲”
随后悠然飘出了屋子。
屋子内,明黄的衣袍上全身脚印,太子正在屋子正中以一种不可能的状态倒在那里。
脚竟然在自己的头上,手中握住刚才小心翼翼的盒子,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并没有去顾及自己的疼痛唤人,而是死死的望着那空空的盒子。
**
素素沿着方才进来的路一路走去,心中在思量着,要不要等北宫晓那个笨女人。
到了门口,竟然发现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竟然睡着了,天气的炎热使得他们脸上的汗珠一颗颗的望衣襟里面流。
素素也未多过在意,心想估计是炎热嗜睡,在跨门槛时却闻到了一阵淡淡的味道,很清,若不是她浸淫多年的医术,每天将草药当饭来吃,怕也是分辨不出的。
蹲下身子将两个侍卫弄醒,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两个侍卫近距离接近龙吟夜一般的天人,双眼睁得老大,一副手足无措状,问及却是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素素深吸口气,好吧,北宫晓,我不是要救你,我只是好奇这太子府到底想要对师兄做什么。
脱去外衣,将身上的面具摘下,露出那张清丽的小脸,素素跃上房顶,闭上眼仔细聆听着整座太子府的动静。
兀然厉光一闪,朝着书房射去。
**
北宫晓在书房中跟煞周|旋着,这人的武功在她之上,只是在书房中难以伸展让她占了便宜,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煞脸上表情未变,黑曜石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北宫晓的动作,半响啧啧道
“你的武功也就这样了,离开山中这么多年没有半点长进,还是一味的将自己的突破口暴|露在对手面前。
这句像是怀念的话使得北宫晓躲避的身形微微一顿,被男人凌空的一掌扫到。
嘴角流下一条蜿蜒的血迹,后背渐凉冒出冷汗。
这个人的招式虽然跟他不同,但竟然跟她的心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们之前应该是熟识。
煞的招式就像是专门克制她一般,应该说是好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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