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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幸福末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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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里听到走廊里有啪啪拍肉的声音,就用眼神询问姜智,姜智搂着我往客厅走,说:“那应该是警察们在叫醒两个盗贼,要不这么冷的天气,路这么难走,可没人能背着他们回警局。”
我打了个冷战,听刚刚的声音,这几个警察下手可够狠的了。
姜智还和我说:“明天齐警官他们来,我们做点好吃的招待一下。他们走的时候我们再给他们都拿点东西。”
我说:“行,看他们也挺不容易的,刚刚我看他们走的棉裤都湿了,这得多冷啊。”
姜智也说:“是啊。这个齐警官人不错,那两个小警察能和齐警官走到一起,估计也是齐警官的人,那都应该不错。是我们能交往的人,我们可以适当的帮一下,也许以后会有用处。”
一年后城市里 第六十六章彻底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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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齐警官三人就都来了我家,和我们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事情和我们猜测的相去不远。
张木森在家听他那个能挑事的妈说,我们家有的是炭,炭炉一点就好几个,把家里烤的穿毛衣都热,而且还有闲情烤地瓜当零嘴吃,牛奶也是一锅一锅的煮。他就判断我们家应该是储存了很多的物资。
他们一家人来的时候,他看见我们家客厅里摆着的肉片,更加证实了我们家物资多的吃都吃不完的猜想。
在看到两个小孩在客厅里发生的冲突,和他们家人一样的思路,认为我们家的人都太抠了,连个破碗都斤斤计较,他“正义感”突发,想要劫富济贫。
他特意的仔细查看了一下,别的地方都没发现物资的影子,只有一个房间的门是关着的,他刚要打开查看,我就叫住了他。虽然他没有看到什么,但是他深信,我们家的好东西都放在了那个屋子中,所以他回家后就计划了这次盗窃行动。
他计划了好几天,把盗窃的路线、爬楼用的绳索、如何打开窗户、如何将物资都运走、如何破坏盗窃现场、如何隐藏行踪、如何隐匿赃物等盗窃前期、中期、后期工作都做了严密的计划,他唯一没有考虑到的就是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就认为我们家的人都啥也不是,以他的手段和智商完全可以在我们家来去自如,最后还怕东西太多,他自己搬不了就找了一个同伴。
他没想到我们的警觉心这么高,他们刚刚从他家窗户顺着绳子爬下来进入到我们家客房。就被姜智逮了个现行。他当时有些蒙,这根原计划不符,但是他随即就想一不做二不休,仗着他们是两个人,拿出随身带着的刀子试图反抗与恐吓,妄想将姜智就地解决。
齐警官又告诉我们,这个张木森好像脑子有问题,要不就家庭教育有问题,不是一般人啊。
在警局里,他还反过来和警察控告姜智想杀他。说姜智专打他的嘴和脸,打的他都说不出话来,他都做出手势表示投降了。姜智还是像没看见或没看明白似的,一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齐警官说,现在张木森前排的门牙已经全部被打掉,说话的时候都漏风,有些话警察同志也是连猜带蒙才听懂的。
齐警官说着的时候。那两个小警察都对姜智举起了大拇指。姜智很是淡定的对他们微微点了点头,谦虚的说:“我也只是小小的教训一下,要是想要他命,一拳就解决了。”
张木森在警局已经对他的罪行供认不讳,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至于在这种环境里法院要怎么制裁他,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事了。
中午的时候我们没让他们三个人走。都在我家吃了顿饱饭,菜姜智只做了一盘木耳炒鸡蛋、一盘酸辣土豆丝、一大盆红烧肉炖土豆和两条三花鲤子,还有一个牛肉柿子汤。菜样不多。就四菜一汤,但分量足,大米饭也管够。看他们筷子使的飞快,完全没有嫌弃的样子。这些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应该也是一顿丰盛的饭菜了。
在他们走的时候。姜智又每人给他们一个袋子,说是家里自己种的一些东西。不值什么钱。这大冷的天,麻烦他们三位警官来回跑了两趟,这些就表示一下谢意。
那两位小警察都看着齐警官,齐警官也没客气,拎起地上的一个袋子,回头认真的和姜智说了声“谢谢”。其它两个小警察也跟着拎起袋子走了。
到了下午,楼上的张家得到了消息,张木森在我家被抓住了,现在在警察局等着被判刑呢,她们家去了一趟警察局,回来后他妈就来我家哭闹上了。
我没给她开门,像她们家人那样的都有病,和她们讲理是说不清楚的,她们在走廊哭闹也好,让全楼的人都知道知道他家张木森都干了什么缺德事。
张姨一边拍着我家的门,一边哭诉说:“你们这些杀千刀的,还我儿子来,我可怜的儿子啊,被他们家害的要进监狱了,那还有活路吗?”
“我就一个宝贝儿子啊,你们家真是丧良心啊,他从没吃过苦啊,现在这样进去,不是要饿死他吗?这么多年的邻居,你们怎么下的去手啊!”
她姑娘张木珊也在旁边掐着腰大骂,说的极其难听,真是白瞎她身上穿的那身皮了。
“……你们这一家子贱人,还想害我弟弟,告诉你们,老娘外面有的是人,找黑社会打死你一家,*你妈,……”等等。(我实在是不会骂人啊。)
我冲动的想上去收拾她一顿,姜智拉着我对我说:“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果处置乎?”
我暂时压下心中的火气,顺嘴曰道:“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姜智听到我的回答满意的点点头,但是我不满意啊,那个张木珊在一边叭叭的不停的骂,没有一丝的收敛,还越骂越过分了,最后都涉及到了老人和孩子。
这我可不能忍到几年后了,刚要甩开姜智拉着我的手冲出去,姜智就自动松手了,呦,这是也忍不住了,我没空多想,开门做了我早就想做的事情。
我冲上前去,在她们母女都没反映过来之前,就揪住了张木珊,上前就左右开弓来了两个大巴掌,接着在教育,“你们家欺负人还欺负到家门口了,张木森那个烂人就是有你们这些家人,才这么的不是东西,他既然做了犯法的事,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要是怕在监狱里饿死。干嘛来惦记我家的这点东西。如果我们没有能力防身,被他得逞,那么被饿死的人就是我们一家5口。
你们最好遇事先从自己身上找起因,别一拉不出屎就怪地球没有吸引力?你喷粪之前先想想你们自己都干过什么,有没有资格说别人!
你们家都干了这么缺德的事,不给我们赔礼道歉,还打上门来了,是看我们家好欺负还是怎么的。我告诉你们,以前不理你们是我们还顾念到楼上楼下的邻居情分,不过既然你们已经撕破脸了。那我们家也没什么好估计的了,我到要看看,你们家有多大的能耐。”
张木珊肯定是没想到我这当老师的能动手打人。这么暴力,所以一时没反映过来,等我埋汰完她,她才回过神来,连哭带嚎、张牙舞爪的就冲我来了。坐到地上的张姨也眼泪一抹,也冲我来了,准备两个人收拾我一个。
姜智往前一站,用高大的身躯挡在我身前,眼神锐利的看着两个哭花脸的妇女,“不要再到我们家闹了。我们看在都是邻居的份上,就抓了张木森,要是惹急了我们。咱们就来说道说道到底他是怎么知道我家有物资的,还有谁是他的同伙,给他提供作案的线索的。”他说完又看向张姨,“我们家的那些个地瓜看来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张姨母女让我们两个彻底的激怒了,不管不顾的就要上来挠我们。笑话。我能让她们挠着我?
之后就是一场混战,姜智不消跟女人动手。就是帮我抓着要挠我的人的爪子,我就上前去揍,我们两个配合的亲密无间、天衣无缝。
张姨看有姜智在,她们就别想打到我,所以她们就改变了攻击方法,一人对付一个,张木珊冲我来了,她则向着姜智就挥着爪子去了,估计她想姜智一个大男人不能和他这个老太太一般见识,也确实,姜智虽然不是君子,但是也称不上是小人,看到一个中年大妈冲他来了,也只是轻轻的一带,张姨就跑偏了方向。
但是她的这种行为这种做法惹怒了我,看了我不发威都当我是病猫啊。
我上前用一只手一把拽住了张木珊的头发,另一只手开始正反的扇她嘴巴子,扇一巴掌,还教育一句,“我让你们嚣张,还想打我老公。”“我让你们到我家来占便宜。”“我让你们骂我爸。”“我让你们骂我妈”……“我让你们骂我儿子。”……“我让你吃我家的地瓜。”我实在是找不到理由了,就顺嘴瞎说。总之,什么理由都能让我揍她。
后来我婆婆出来想凑热闹的时候,就看着张姨想上来挠我,好解救她姑娘出苦海,姜智正抓着她的手,不让她靠近我。我婆婆就学着我的样,上前拽住张姨的头发,跟着我的节奏,我教育一句,她也扇她一下。
等我认为教育的差不多了,停下手的时候,她们母女的脸都苍起来了,一檩子一檩子的。我刚刚下手的时候可没客气,我的原则一直都是,只要你不触及我的底线,我都忍了,毕竟人活着,到任何时候都要一个脸面,但是如果你和我撕破了脸,那我就不能惯着你憋屈我自己了,咱要不就不动手,要动手就整服了你。后来我婆婆看我们应付有余,就翩然回屋了,最后的结果是我们一家在这场闹剧中完胜。
我把她们两个打的连哭带嚎这么长时间,她们家的男人一个都没下来看看,估计是认为她们家两个泼妇的战斗力很强,根据以往的经验要受伤也只能是我们家受伤。
我没管那么多,等我解气了她们也服软了,只是在原地哭,不敢再上前和我支吧,我看也教训的差不多了,就把两个人给推出家门,扔下一句“如果再跟我们家得瑟,就见一次打一次。”然后大门一锁,回家休息。
她们在我关上家门后爆发出了惊人的哭喊声,我估计这次是疼的,哼,就是欠揍。
在门外你愿意哭就哭,愿意闹就闹,只要不在我眼前,只要不骂我们家人,只要我看不见就行。
姜爸姜妈怕听到她们狼嚎一样的声音,就把电视打开了。
刚刚我们打架的时候,没看见有邻居来拉架,现在她们娘俩被我收拾完关在门外后,受到了一些不怀好心的邻居的关心、慰问,她们就又来劲了,怎么都不回家,在我们家外面从下午开始哭闹一直到我们吃完晚饭。
最后她们是楼道里漆黑一片,所有邻居都回家了她们才相互搀扶着回家。她们可真不是一般人啊,连哭带闹的一下午,也不见她们母女嗓子沙哑,回家的时候声音还是那么高亢。
我们一家在客厅里,边吃水果边分析,她们现在回家有一部分原因是天黑了,另一部分原因是她们太扰民了,毕竟别人家现在可没有电视看。
邻居们开始还觉得他们家张木森挺可怜的,东西又没偷着,还进了监狱。觉得我们挺心狠的,也不看在邻居的份上,放张木森一次。但是随着张木森他妈在楼道里叫骂的时间增长,邻居们又都听烦了,那声音太刺激人耳膜了,太折磨人神经了。再没人觉得张木森可怜了,又觉得这张木森本身就有错,进监狱是罪有应得。所以就有几个和张姨一样彪悍的大妈开门对张姨一阵埋怨,张姨为了不引起众怒,只能偃旗息鼓,灰溜溜的回家了。
我们晚饭后,就在家准备着,心想那两个女人回家后不得和她们家男人哭诉啊,说我们如何如何打她们了,只要是个男人,不管是什么原因,听到媳妇被揍了,不得来给报仇啊。
可是,我们直到等到晚上睡觉,他们家也再没下来人,我在心里想,难道他们是太深明大义了,知道自己媳妇不对,就忍了。还是太没男人的刚了,没胆来找啊。
姜智就说我,“你这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吗,人家识大体,不来找我们,你还惦记上了,怎么的,下午还没打够啊。”
“你还别说,多运动有益身心健康啊,我这下午动动手,发泄发泄心里的郁闷,晚上饭都多吃了一碗。”
不管怎样我们和楼上张家是彻底的撕破了脸,结下了仇。
一年后城市里 第六十七章政府发粮
第二天天刚刚亮,我们楼区居委会主任拿着个大喇叭循环播放一个重要的消息,就是过两天d市政府要开始给每位d市市民发放救灾粮食,要凭户口本到指定地点去领取。每人每周给3斤大米或白面。15岁以下的孩子粮食减半。她每栋楼的转悠,整整转悠了一天。确保每家每户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姜爸听了这个消息叹了口气,姜妈看着在那叹气的姜爸,不解的问道:“政府发粮是好事啊,解了很多人的燃眉之急,你怎么还叹上气了?”
“我知道这是好事,最起码让家里要没粮的人家有个盼头。咱们d市也就不能太乱了。但是,咱们d市可不是只有d市本地人啊,还有那么多外地打工的人呢,难道人家能看着咱们d市人领粮,他们自己饿肚子?肯定要有闹事的人啊。”姜爸想问题比较全面,看的比较深远,已经能预想到,留在d市无法回家的那部分外地务工人员肯定会觉得不公平,总会有一些人要闹事的。
“这d市政府也是,要发粮不全给发,还要拿户口本,咱们国家五十*个民族是一家,它这不是搞分裂吗?”姜妈听了姜爸的分析,挺替那些外地务工人员不值的。在d市各个行业里,最脏最累的活大部分都是人家干,到了要享受福利的时候了,又说人家不是自己人,不给发,这让谁听了都会感到寒心的。
“别瞎说,你也不想想,咱d市一共有多少人口,每人一星期发3斤米,这一周得需要多少米,咱们这个d市的粮库才能存多少米啊,可能这米也发不了几次的。”
不管我们怎么猜测的。第一次发粮的时间就到了。
我们小区的粮食发放点就在小区中间的广场上,说是每周的周一会有军队的人押送粮食过来。2015年1月5日起正式开始发粮。
到了1月5号这天早上六点多,天还没亮,我们楼区的人基本上都拿着家里的面口袋或是大的购物袋,抹黑早早就来到了广场上等着,在寒风里哆哆嗦嗦的站着,运粮的车还没到呢,广场上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有些人就在广场上开始抱怨,“这天他妈的太冷了,得有零下40度了吧。他妈的,现在卖的棉衣也不过关,我刚从家出来就觉得嗖的一下从头凉到脚。这破羽绒服质量也太次了,跟没穿差不多。”说完,又转头看小区的入口处,“这gc*还能不能办点事了,都几点了。还没来人,咱在这都等了多长时间了。”接着就有几个人符合他的说法,大家纷纷对政府的办事效率提出了质疑。
居委会主任也听到了不少这类的抱怨声,就用手里的大喇叭和居民们说,发粮是按楼号来的,一个楼一个楼的发。大家来这么早也没有用,天气太冷了,年纪大的和孩子还是先回家吧。等要发粮之前会让人去楼下用大喇叭叫的,只要注意点听喇叭通知就行,肯定落不下。
但是居委会主任都说了好几遍了,也没有人回去,这时候大家都是让走都不走了。宁可挨冻也要第一时间领到粮,从这就能看出人们现在对粮食的渴望。
一直等到早上八点多。天大亮了,才看一个铲雪车后面跟着一个大卡车拉着一大车的粮食,缓慢的进入到了广场,后面还跟着一个军绿色的吉普车。在大卡车终于晃悠到地方停下后,就走出了8个身穿军装,手里拿着真枪实弹的军人。
居委会主任赶紧的上前和他们沟通,人家早上5点多就运粮出发了,路上的积雪太厚,运粮车都是跟在铲雪车后面走走停停的,现在才到。终于在8点45分的时候正式开始发粮。
刚刚开始发粮的时候场面非常混乱,天太冷了,大家都想早点领粮食,好早点回家,就一窝蜂的往前挤,就听人群中一会传出“哎呀,谁他妈的踩我脚了?”一会传出“别挤了,别挤了,要挤死人了。”等等的声音。
我和姜智在人群外围,看一个家长领着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也随着人流往前挤,人太多,那个男孩一个没站住,被挤倒在地,后面的人没看见,依然在前行,眼看着后面人的大脚就要踩上他的身体了。
我拽着姜智喊了声:“孩子。”姜智立刻用壮硕的身体强行挤过去,一把就把倒在地上的孩子拽了起来,提到了人群外面。这些动作都是在一眨眼的功夫完成的,直到那个孩子站到我们身边了,他才反映过来,吓的哇哇哭,他爸爸好一会儿后才挤出人群,一个劲的对我们说谢谢。其他人像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继续往前挤。
那几位军人看差点出现踩踏事件,他们提前也应该预料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就用大喇叭对人群喊,让大家不要拥挤,但是根本没人听。
有一个非常彪悍的中年妇女,挤到了最前头,双手扒上了粮桶,对军人的话置若罔闻。那个看起来像头的军人拿起枪,对着天空中开了一枪,其他军人则是把黑洞洞的枪口都对准了那个妄想抢粮的中年妇女。这才起到了作用,人们终于安静下来。
那个军人站到吉普车上,拿着喇叭和大家强调领粮要遵守的纪律,如有搞破坏者,情节轻微的救灾粮将不予发放,情节严重者直接就地枪决。刚刚那个彪悍中年妇女就成了军人用来杀鸡儆猴用的猴,惩罚就是本周救济粮不对其发放。
那个军人头头对中年妇女的哭闹根本不予理会,直接把居委会的主任叫到了前面,和他们发粮的同志一起,先查户口,居委会主任看是不是这家的人,是不是要现在发放的这栋楼里的居民。如果不是本市户口的,对不起,不给发粮;如果不是户口本里的任何一个人来领,也对不起。不给发粮;如果不是现在发放的这栋楼里的居民,还是对不起,不给发粮。
有些人对这样的发放条件及发放方法,非常的不满,但是人家手里拿着真枪在旁边看着呢,还真没有谁赶在这个时候不开眼的,有抱怨也是小声的嘀咕。
人家军人的定力非常好,就当没看见,而且人家也说了,这是政府颁发下来的命令。如果你有意见,可以暂时不领粮,等你去市政府反映完。领导给你特批了条子后,再来领粮。大家一听,就是有想找茬的,也都眯着了,现在谁家也没有多少余粮啊。谁也不想当那个出头的,政府发的粮虽然也不够一家人吃一周的,但是有总比没有强啊,有了这些粮怎么的也饿不死啊。
我们这个楼区里住的基本上都是本市的人,那几个能在这里租房住的人也都是比较有本事的,早在下大雪不久后就找各种方法离开了。
因为也没人找麻烦。所以我们这个小区发放粮食的时候还是比较顺利的。
大家按楼号排好了队。到哪个楼了,哪个楼的居民上前来领,居委会主任和一个军人先在前头检查户口本及确认居住楼号。核对不误后,就可以上前领粮了。这个过程没有浪费多长时间,因为居委会主任对我们这个小区的居民是了若指掌。
到了领粮的军人面前,人家看清了是几个人,该发多少粮。就拿着一个三斤装的一个容器,在装粮的大铁桶里划拉一下。平平的就是3斤,旁边还有一个一斤半的容器,所以领粮的速度很快。
一栋楼用了70分钟就发完了,四个军人一起发放,我们小区一共是26栋楼。一天怎么也发完了。
居委会主任根据我们今天领粮的时间给我们这些栋楼分配了以后领粮的时间段,只要下次提前10分钟来到广场就行,省的大家还得都在广场上冻着。
我们楼是上午的最后一拨,在11点左右。
在我们楼第一次领粮的时候还出了一件事,就是我家楼上张家的张木森的粮,人家军人不给。说是都已经进去吃公粮了,家人就不能再领取了。张家人不敢和手里有粮、手握枪支的军人耍无赖,就把这股气撒到了我们家身上。
老张家的两个女人应该是被我扇巴掌扇的有些怕我,不敢在我们面前在猖狂了,看到我都是低头溜边走。不能耍横后,她们就改变了策略,不停穿梭在人群中,把我们家的恶形恶状都绘声绘色的给大家描述了一遍,和人家一起在背后骂我们为富不仁,骂我们心黑血冷,骂我们得理不饶人,骂我们把人往死里逼等等。使得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拿惊惧中夹杂着鄙夷的复杂眼光看我们。
我和姜智小声的嘀咕,不能今天发完粮后,咱们就被传成是杀人犯吧。
其实我真的不介意在动几次手的,这件事就像是已经开戒了,看到她们在那得瑟,手就有些痒,就想再扇几巴掌。但是我自认为我是淑女,是有素质有文化有内涵的女人,不能因为她们这样的烂人,改变自己,所以我一直对自己说,只要她们不过分,我能忍就忍了,如果她们还不只好歹,我也不介意再破例一次,毕竟揍她们这样泼妇的感觉还是很爽的。但是她们也知道了我们的底线,等看到我眼里的不耐闪现后,就自己心虚撤了。
其他邻居也对他们这样的行为很看不惯,大家现在都知道了张木森干了什么,都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张木森怎么可着邻居霍霍呢?都说他进监狱那是罪有应得,现在张木森的粮食领不出来,和我们家没有任何的关系,纷纷指责他们张家是非不分。
她们俩看这样对我们不起什么作用,还引起了民愤,不知道被哪位高人指点过,对我们改变了策略。
一天得来敲我们家好几遍的门,开门后也不对着我们骂了,就是哭诉,说家里少了一个劳动力了,也没人去领粮了,也没人去挖雪了,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说张姨两口子想儿子想的,都夜不能眠,精神状态极度不好,需要营养品补补;说孩子都想舅舅了,上火的吃不下饭等等。
我本来给她们开门就是想看看她们又耍什么花样,现在听着听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不是癞蛤蟆不咬人各应人吗。
就说:“你们要是实在没有人能去领粮食,我们就帮你们领回来吧,正好我们家人多,领的那点粮食不够吃呢。再说你家剩下那两个男人都是死人呗,成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在家混吃等死啊。
张姨老两口不是想儿子了吗,正好咱们每周一来送粮的卡车回去的时候路过d市监狱,如果人家听过你们家的英雄事迹,应该会被你们家这样母子情深的戏码所感动,你们可以让张姨老两口试试去搭车看看。
要是人家不答应,你们也实在没办法了,那我们就再牺牲一下,你们再上我家偷一回,我们就能把她们老两口也送进去,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你们一家人在监狱里能不能关在一个牢房里,不知道近距离的看完了儿子她们老两口还能不能平安的出来了,不过我想就算出不来了,张姨也应该很乐意的,毕竟能陪着她的宝贝儿子,晚上睡觉也安心。
至于孩子想舅舅吃不下饭,那就不用吃了。外面那么多的孩子吃不上饭呢,在她身上就不用浪费粮食了。有这样的家长教育,孩子长大了也是个打爹骂娘的货。”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我也就不和她们客气了,我又不是她们爹妈,对我哭没用。
后来,我们一家人也分析了一下张家人的做法,分析了一下她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们都认为,她们可能是感觉人已经这样了,再骂下去张木森也回不来了,还不如看看能不能让我们愧疚一下,从这里捞点好处实在些。
我们就想这是谁在他们后面在做场外指导啊,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他确实起到了挑唆的作用,这个人的目的和用心太险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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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城市里 第六十八章李奶奶
我们找不到也不想找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有那时间还不如好好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呢。所以我们之后也没理张家人,现在已经是2015年的1月下旬了,眼看着再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我和姜智想去看看我的闺蜜们。虽然她们在电话里都说自己很好,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趁着姜爸姜妈带着含含去曲爸曲妈家时,我们在家整理一些要拿走的东西,家门就又被敲响了。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人啊要是不要脸真的是天下无敌啊。
怎么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这老张家人又来了呢。
我酝酿了一下脾气,去开了门。这口气就憋在了体内发不出去了。原来敲门的是我们家这个单元一楼的李奶奶,她可是个慈祥的老奶奶,见着谁都是笑脸相迎,平时也不和人计较些鸡皮算毛的事情,是一个很受人尊敬的老人。
李奶奶看我开门时脸色不太好,就有些犹豫,也没进到家里,就在门外面问我:“小艺啊,你家有没有退烧药啊,我想拿粮食和你换点。”
说完还拿满含祈求的眼神看我,可能是怕我家没有,也怕我家有也不换给她。
“是李奶奶啊,快进来坐。”我拉着李奶奶就进了家门,让她坐到了温暖的沙发上。
李奶奶显得很拘束,连忙摇着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来问问看,安安还自己在家等着我呢。”
我一看李奶奶这么说就问道:“李奶奶,谁发烧了啊?是小安安吗?”
“嗯,是安安,这孩子感冒都有几天了。今天早上我发现他发烧了,家里又没有退烧药,我害怕安安烧坏了,就厚着脸皮来你家看看有没有退烧药。”李奶奶说着眼睛就有些红了。“我从一楼一直问到五楼,别人家里都没有,你家楼上我也不指望了,所以要是你家再没有,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看到李奶奶眼睛说着就红了,又听说她是从一楼一直要到五楼的,就猜到刚刚她肯定受了不少的委屈。听了不少嘲讽的话。这个时候大家的想法都是先要顾好自己,有药也不会拿出来给这孤儿寡母的,弄不好以后自己家还要用。所以说的话肯定不能好听了。
“李奶奶,你别着急,我家有退烧药,我给你找去。”我看李奶奶是真的急了,连忙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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