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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不能崩[无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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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凭借武力战胜亡灵领主是不可能的,在自己支配的亡灵领域里面,领主是绝对的强者。可哪怕强如亡灵领主,也是有弱点的。顾奚栎要去找的就是领主的弱点,所以她去了鬼哭林。
  黎静源和林嘉君一起长大,她应该是最了解林嘉君的人。
  就是不知道,双方还能不能和谐友好的交流。
  运气很不错,路上没有遇到新的怪谈。顾奚栎站在鬼哭林的边缘,深情的呼唤:“黎小姐……黎小姐……”
  竹林里刮过一阵风。
  “呜呜呜呜——”
  黎静源果然是个美人,她现在容貌已经恢复了,眼睛里全是怒火,如果她能说话,一定会问顾奚栎是哪来的狗胆,还敢到鬼哭林来。她就站在鬼哭林的边缘,再不能往外一步,长长的指甲伤害不了外面的人,只能挖烂两根粗竹子泄愤。
  顾奚栎松了一口气,勾起嘴角说:“我不是来挑衅的,我是来谈合作的。”
  黎静源的思维能力是正常的,这从两次接触中能看出来。想一想她的好朋友也真可怕,对惩罚人非常专业,作为领主,林嘉君本可以剥夺黎静源的自我意识,但那样的话任何惩罚都没有意义了。因此林嘉君要她清醒,要她能清醒的哭,天天哭,日日哭,时时哭。
  黎静源:“呜呜呜!”
  黎静源想要过这样的日子吗?不想,谁也不想一直接受惩罚,还是无限期的惩罚。
  顾奚栎:“我能弄死林嘉君。”
  黎静源的眼里闪过一丝异彩,她不哭了,上下打量顾奚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渐渐弯成了笑的模样。不过杀气没有消失,看来还是特怨恨顾奚栎。这很正常,亡灵大多数时候都不能完美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被困在鬼哭林的黎静源在顾奚栎看来已经有些半疯癫了。
  “我也不是故意毁你容的,你要杀我,我总不能伸长了脖子让你杀吧!那都是误会,我们这叫不打不相识。”
  这是软话。
  顾奚栎再加以利诱:“我知道自己挺气人的,你就被就气到了对吧?那你跟我死磕干什么!不如让我去气一气林嘉君,想一想她不高兴的样子,你开不开心?”
  当然开心!生前死后,她都没有遇到过像顾奚栎这样讨厌的人。
  黎静源笑了,虽然她发出来的还是哭声。她扯下了自己右手食指的长指甲,蹲在地上写字。
  ——'不男不女'
  ——'秦以恒'
  ——'记录怪谈'
  写到一半的时候,黎静源的长指甲就长出来了,她又扯了一次,当时脸色就变得很差。顾奚栎猜测,她应该是不能写字的,因为这也是一种同人交流的方式,剥夺她写字的能力,大概也是惩罚之一。
  地上到处都是黎静源指尖流出来的血,第三个提示还没有写完,她被几根竹子拖回了竹林深处,只有哭声回荡。
  有这些已经很好了……
  顾奚栎离开鬼哭林之后,踏上了青石板街道,在旁边桃花树下发现了一个蜷缩的老太太,她是游客啊!
  顾奚栎不知道她的名字,但还能想得起她的样子。比起早上分别时,她更老了,皮肤像是失去了水分的树皮,干巴巴的裹着骨头。这个瘦骨伶仃的老人在昨天还很年轻很漂亮,血肉充盈,皮肤富有弹性。
  现在已经老去,死去。
  顾奚栎一靠近她就发现,她的呼吸已经停止了。
  她身旁有一滩凝固的白蜡,看来是蜡烛燃尽而失,没有什么痛苦,却有太多的不甘心,这些不甘心全部写在脸上的。
  白天蜡烛也在燃烧,寿命也在减少,只是不如晚上来得快,所以被游客们忽视了。
  虽然慢,可自己的寿命也在减少啊……
  =……=
  【居然进了团灭本,顾老板这什么运气!这回药丸!】
  【主播要是狗带了,我就封号自杀嘤嘤嘤】
  【妥了,本来就要剜心,再多搞点灵魂来燃一燃就是顺带的……】
  【吓我一跳,妥了妥了】
  【瞧把你们膨胀的,那可是亡灵领主!!】
  【小子,你怕是不知道我顾剜心狂魔奚栎的赫赫威名!】
  【HAHAHAHA】


第81章 怪谈小镇(十五)
  顾奚栎将她的身体舒展开来,人躺着总比这样可怜的蜷缩着要舒服,虽然她已经死去,躯体已再无知觉……
  桃花开得很美。
  桃花林是小镇上最漂亮的地方,能在这里闭上眼睛,也算是寻了个很好的安息地。
  居民们的一天,早已经开始了。有些人是很忙碌的,走在路上不会左看右看,忙着赶路。有些人就要悠闲一些,比如这些妇女们就无事可做,看着小孩们在大榕树下踢毽子。
  顾奚栎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目标。那是一个带着孩子的中年女人,顾奚栎给小孩子送了一个漂亮的粉色气球,还用帕子折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小朋友当然喜欢,可她只用兔子逗小姑娘玩,并不把小兔子给她。
  “大姐,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小朋友扯着妈妈的袖子:“妈妈、妈妈,我要兔兔~”
  女人受不了孩子的歪缠,开口了:“打听谁呀?你说!”
  这个女人其实很普通,有点胖胖的,穿着绵绸质地的衣服,这种衣服容易起皱褶,所以现在已经皱巴巴的了,但关键是凉快舒适,并不一定要穿着多美观。她手上还拿着鞋垫,提着的袋子里装着几种颜色的线。在镇上,这样的妇女很多。前两天,顾奚栎观察到,这些女人下午常常聚在树下聊天。这一位,是聊天群体里面的关键人物,妇女们都围着她坐,足以证明她是一位八卦大王。
  ……只要不是特别辛秘的事情,她应该都听过一耳朵。
  顾奚栎:“一个叫秦以恒的人。”
  “你打听那个骗子干什么?”
  女人看了她一眼,嘟囔着说:“现在的怪谈真是越来越奇特了……”
  对了,小镇上的居民还把她当怪谈来着,她作为一个魔术师到处表演,几乎走遍了整个小镇。小镇上有点什么新闻,很快镇上的人都知道了。顾奚栎一个不伤人的怪谈,这么有意思,镇上居民不怕她,还跟着看她的表演。
  孩子们几乎都能从她手里得到一些小东西,都很喜欢她。
  当然,她不表演不主动跟人交谈的时候,也不会有居民跟她打招呼。她必须得再一次感叹,镇上的居民和怪谈们相处得真融洽啊!融洽得透露出一点古怪来。
  怪谈是要伤人的,可人不大介意他们的存在。这种不同物种的共存状态过于自然,不符合逻辑。现在最值得深究的不是这个,还是秦以恒这个人。
  顾奚栎:“你能跟我说说他吗?”
  女人盯着她的斗篷问:“你还有什么好玩的吗?拿出来看看。”
  这种不白给消息的态度,也市侩得很自然。顾奚栎付出了几个小玩具,小孩高高兴兴的围着两个人转圈圈,女人也高兴,跟她说起了秦以恒。
  “据说那是个很靓的年轻人呐……”
  顾奚栎:“据说?”
  女人:“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当时还很小,就算见过他,也不记得了。我妈说他特别靓,镇上的男人加起来都不如他好看。可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脸再好看他也是个骗子,骗财骗色,不踏实,没得用。”
  这就有点跑题了。
  顾奚栎岁数不大,见过的人很多,什么样的人她都交际过。遇到这种说着说着就思维发散的人,你千万不能打断她。一个叙述没有逻辑的人,如果你打断她,或者要求她更简短的说,就很可能漏掉一些关键信息。
  不仅不能打断,还要引导她,争取做一个最棒的聊天对象。
  顾奚栎露出很感兴趣的样子:“怎么说他是个骗子呢?”
  “他到处勾引年轻的姑娘啊!我跟你说,他连镇长的闺女都骗到手了。”
  顾奚栎好奇的张大了嘴:“镇长的闺女啊?”
  女人说到激动处,声音都提高了:“对呀,她是镇上最漂亮的女人,这个我能保证,她是真漂亮。我小时候见过她一面,现在都忘不了,之后我再没有见过比她更好看的人了。她名字也很好听,叫做嘉君。”
  林嘉君,镇长的闺女。
  女人忽然卡壳了,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懊恼道:“怎么说到这了……”
  顾奚栎知道“林嘉君”这三个字之后,也不是没有人跟人打听过她,可那时候没有人回答她。说出“黎静源”三个字也一样,跟谁打听,谁都跟她摇头说不知道。可是看他们的表情,也不像是真的不知道,更像是因为某种原因而不能说。
  这两个名字是禁忌,秦以恒不是。
  发现女人有闭口不言的意思,顾奚栎招手让孩子过来,给了她几颗漂亮的弹珠。
  看在弹珠的份上,女人终于愿意继续说话了。
  “姓秦的一个布贩子常到镇上来卖布卖衣服,秦以恒来的时候说他是布贩的儿子,在镇上住了一个多月。后来证实他根本不是什么布贩子的儿子,他就是个骗子。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早偷溜了,走的时候还拐走了镇上好几个漂亮的年轻女人。”
  顾奚栎:“林嘉君也被骗走了吗?”
  “怎么又说到她了?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女人吓了一跳,拉住孩子的手:“走了、走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玩玩玩,你个遭瘟的克星,赶紧走。”
  小孩子哭了,女人拉不动她,一把将她抱起来,胖胖的身体特别的灵活,不一会就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顾奚栎将掉在地上的小兔子捡起来,拍了拍上面沾到的灰尘,换了一条路朝镇长家走。
  和德石一高停滞的时间不同,这个领域的时间在不停的朝前走。
  那一对好朋友反目,在镇上的居民看来,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可镇上人人都没有忘记这件事件,也没有忘记秦以恒。这证明他们之间的事情在当年闹得很大,是闭塞的小镇上发生的大事,以至于过去了很多年,提起来当年的事情,女人还很激动,把这当一个大八卦讲。
  一个长得俊的男人骗一个女人跟他私奔不难,可同时骗好多个女人同他一起私奔,那就很难了。
  林嘉君是上当受骗的其中一员吗?
  屏风后面传出来的声音辨识度很高,是个女声无疑。两个关系要好的女人反目成仇,难免会让人猜测是因为男人,看到秦以恒这个名字,顾奚栎也往这个方面猜了。
  可爱情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黎静源一个狼人,林嘉君一位狼灭,能同时被一个男人骗得团团转?这怕不是爱情,是名为爱情的一种迷药,才能把这样两个女人都药倒了。
  其实也不能说是两个女人……没准林嘉君不是女人也说不定!尽管顾奚栎听到屏风后面传来的确实是女人的声音,镇长家的闺女才叫嘉君,不是儿子叫嘉君。
  可黎静源给的第一个提示就是四个字——不男不女。
  这个词绝对不是褒义的,她不能拿来形容自己,因为是拼尽全力给的重要线索,最有可能指向的就是林嘉君。
  第三个提示没能写完,顾奚栎毫无头绪。
  因为不想经过任何的拱桥,所以顾奚栎绕了一圈才到达镇长家。熟悉长满爬山虎的墙,连镇长都还是躺在同一把椅子上,旁边放着烟杆和烟袋,生怕谁不知道他睡着了似的,打着响雷一样的呼噜。
  顾奚栎:“镇长、镇长!”
  这么大的声音都喊不醒,她推搡人好几下,也没醒。老话诚不欺我,谁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顾奚栎直起了腰:“看来是睡着了。”
  镇长的眼皮动了一下……
  顾奚栎当做没看见,话里都是开心的意味:“睡着了就很好。”
  镇长家的门大开着,除了镇长之外好像这房子里也没有别的人。已知镇长是个瞌睡狂魔,典型的人老成精,要从他嘴里套话太难,还不如自己找证据。
  顾奚栎大摇大摆的走进房子里,房子里面的光线比较昏暗,她打开了窗户。阳光照进来,细细的灰尘漂浮在空中。
  楼梯已经有些陈旧了,踩上去有“咯吱咯吱”的声响,她余光看到有一个脑袋伸进门内张望,这肯定是镇长的脑袋无疑。想到镇长此刻心里面懊悔不已,多半是特后悔装睡的,她就有点小开心。
  敌对阵营的亡灵不开心了,她就高兴。
  大概是因为住的人并不多的缘故,这栋房子只有两层楼,单层面积也不大。二楼仅仅只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里面住的显然是位女士,装修倒中规中矩并不女性化,可衣柜里有很多漂亮的小裙子。
  顾奚栎拿了几条裙子出来,在身上比划。从裙子的长度来看,这位林小姐好像比自己还要更高一点。房间里面没有照片,也没有画像,如果不知道这个房间属于谁,顾奚栎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少女的卧室。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这里很久没有人住过了,衣柜里面的裙子都很漂亮,但布料都有些陈旧,特别是白色的裙子,边缘已经隐隐有些发黄。
  书桌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壁柜,里面有些课本,更多的是作业本。顾奚栎把它们全部抱下来,盘着腿坐在桌前翻看。
  六年级的作业本,一个烂熟的作文命题——《我的梦想》。
  林嘉君小朋友作文开头的第一句话——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伟大的巫师。
  顾奚栎:???
  '我的妈妈来自一个神秘的家族,她的祖先曾经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巫师,可以呼风唤雨,调qian天下鬼怪。传说巫师有女孩的细心和男孩的力量,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我的梦想就是成为这样的人,成为一名伟大的巫师!'
  老师的点评非常的直接:'想象力很丰富,不过你的字数不够作文要求,需要重写喲。'
  下一篇就是林嘉君小朋友重新写的作文,这次她写的梦想是要成为一名摄影师,好像是稍微务实了一点。不过意思还是同一个意思,她当摄影师是为了走遍全世界,寻找到鬼神的踪迹,证明给所有无神论者看——鬼神是存在的。
  照片就是证据!
  从作文里,仅仅能看出林嘉君从小就是个奇谈怪谈爱好者,小小年纪就充满了想象力,除此之外,这句‘传说巫师有女孩的细心和男孩的力量,是最完美的人’让顾奚栎有些在意,但你把它牵强的和‘不男不女’联系到一起,也不科学。
  除此之外,房间里面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镇长的房间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年老单身汉的邋遢,幸好他东西都七八糟的摆放着,却也没什么古怪的味道。
  两间房子里都没有出现其他人生活的痕迹,亦没有林嘉君母亲的照片,这有一点奇怪。
  顾奚栎从阳台上往下看,发现镇长还在装睡,她冷哼了一声,再次进入林嘉君的房间翻找,不过这次她的动静有点大,就怕镇长太能忍。
  推开衣柜的时候有点用力。
  “嘭——”
  一个小东西掉下来,它本来是挂在某一件长裙子里面的,如果不是刚刚顾奚栎的动作太暴力,肯定发现不了它。
  那是一条平角内裤。
  男士内裤,和女士内裤差别还挺大的,不仅仅是size的问题,还有裆部的差别。这肯定不能是一条女士安全裤,而是男人穿的……
  不可能是镇长的,纯白色内裤加上背后的小黄鸡图案,真要是镇长的他得多闷骚。而且他的贴身衣物,放在女儿的房间也不合适,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要嘛这是与林嘉君关系极为亲密的男士的贴身衣物,要嘛这就是林嘉君本人穿的。
  顾奚栎将这些裙子全部从衣架上取下来,没发现第二件男士衣物,她将折叠好的衣服也翻出来,还打开了顶柜,倒是搜到了两件漂亮的内衣。
  “你翻够了没有?”
  顾奚栎怎么可能听不到镇长上楼的声音,她早知道他上来了,怒气冲冲,速度贼快。灵活的躲过了敲过来的烟杆,她笑眯眯的说:“您老醒啦?巧了,我正好翻完。”
  镇长:“……”
  镇长有点想骂她不要脸,骂她厚脸皮,可现在这个情况,谁先忍不住开口骂人谁就输了。
  “走走走,你赶紧给我走!”
  镇长赶人了。
  顾奚栎被他撵下楼,也不反抗,直到被赶出院子外面才笑眯眯的说:“林嘉君的弱点是不是您呢?”
  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镇长面皮微微一抖。
  “她没有弱点。”
  起码他绝对不会是女儿的弱点,如果是,他会亲手掐灭这个可能性。
  顾奚栎:“别激动,我随便说说……我为您表演一个魔术怎么样?”
  镇长狐疑的看着她。
  顾奚栎摊开手,她的手心里放着两张扑克牌,手轻轻一动,扑克牌变成了两颗口香糖。
  “要来一颗吗?”
  镇长摇头:“老啦!我牙齿不行了。”
  他外表看起来是真的很老了,但未必就牙齿不行了,和同样岁数的老人比较,镇长的身体简直健康得不可思议。
  顾奚栎将两颗口香糖都丢进自己的嘴里,正色说:“现在魔术开始了,需要您进行配合。我这里有六张牌,您随便选一张记住。一、二……记住了吗?”
  镇上点了点头。
  顾奚栎将牌合拢,交换牌的位置,抽出一张往后一丢:“我现在已经丢掉了你选中的牌,你可以告诉我它是哪张牌了。”
  镇上:“黑桃五”
  顾奚栎揭秘,她摊开手,剩下的牌里面没有黑桃五,她真的抽出了自己选中的牌。
  镇长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情,接下来顾奚栎花样百出的给他表演了以扑克牌为主的一整套魔术,用行为告诉他 ——你尽管猜,不知道你选的是哪一张牌算我输。有时候看变魔术,一方面是想找出魔术的秘密,一方面也是想要看魔术师还有什么神奇的操作。
  表演结束,镇长还有些意犹未尽,这些魔术对他来说很新奇。
  顾奚栎没有输,她的魔术没有失误之处。
  “感谢您赏脸观看表演!”
  镇长:“完啦?”
  顾奚栎:“表演结束。”
  像是刚想起来一样,她手指点着自己的下颌说:“忘了跟您说了,我刚刚为您表演的是‘心灵魔术’,有些人也称它为读心术。”
  镇长的眉头瞬间蹙成了川字……
  他不是很相信面前的这个玩家真的会读心,可不免会去回忆,刚刚他脑子里都想过些什么。
  关心则乱。
  镇长的心乱了。
  =……=
  【这日记……HAHAHAHA还写拼音,林嘉君小朋友有点可爱啊!】
  【不应该夸她厉害吗?有几个人能实现自己儿时的梦想?而她是一位真正实现了梦想的人啊!亡灵领主可以等于是巫师吧?反正我觉得这就是个称呼。她在自己的领域里当然可以呼风唤雨,也能调遣鬼怪,至于让世人知道鬼怪的存在,她都建立和谐友爱能让不同种族共存的怪谈小镇了!就问你六不六!】
  【66666】
  【内裤是秦以恒的?站在黎静源的角度就是——我闺蜜睡了我的男朋友,所以我俩反目成仇,我恨死我闺蜜了。我想弄死她,结果被她发现,她先弄死了我。】
  【朋友,你有点过于优秀。】


第82章 怪谈小镇(十六)
  人的心一乱,就会露出破绽。
  人能掌控一切的时候才不会犯错,但没有任何人能真的掌控一切,所以每个人都会犯错。镇长显然是没什么攻击能力的,否则他现在就能弄死顾奚栎。从他的眼神上看,他对自己已经起了杀念。
  这杀念在他眼睛里面一闪而过,顾奚栎一直留意着他的微表情,怎么可能没看到。
  镇长毕竟不是人类,而是亡灵,这一点她很早就知道了。既然是亡灵,脾气好是不可能,昨日顾奚栎威胁他,抢他的烟杆他不生气,仅仅是因为他犯不着跟一个死人生气,他很清楚,来到这里的游客都难逃一死,或早或晚而已。意识到游客对他在意的人有威胁,他就坐不住了。
  这个世界上的事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不敢赌。
  老狐狸着急起来,不像是毛毛躁躁的年轻人,他有足够的定力。忍着顾奚栎直到她告辞离开,忍着不马上出门。
  顾奚栎当然不可能真的走,那她前面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她藏身在镇长房子附近的小巷子里,密切关注着镇长。
  “顾……”
  “嘘”
  顾奚栎看到贾震他们从巷子另一边穿过,心里松了一口气,帮手来了。同贾震在一起的,还有三个人。
  新人刘云兰和顾奚栎的接触是最多了,她给这位新人的分数很高。要说心志坚定,刘云兰和方蕾蕾不相上下,都有直面未来的勇气,但比起方蕾蕾来,刘云兰更有灵性,行事更机巧。
  矮瘦男人刁六,他这应该不是名字,而是外号。这个人善于用刀,如果是应付有形体的鬼怪,他就是很大的助力,不过面对无形的鬼怪,他就没办法了。不看武力值,刁六亦很不错。
  再有就是齐永永,他不怎么说话,行为上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顾奚栎也是现在才知道他的名字。如果说他这个人有什么优点的话,现在能看到的就是‘稳’。
  大多数时候,顾奚栎很愿意自己的一个人。可她不得不承认,群体能做到的事情,远比单独一人能做到的事情多。
  顾奚栎:“合作吗?”
  贾震苦笑:“现在的情况,我还能拒绝吗?”
  最重要的线索就是鬼哭林里面的黎静源,顾奚栎得到了记载了鬼哭林怪谈的纸张,知道了黎静源和林嘉君的关系,知道要对付林嘉君得从最了解她,又很恨她的黎静源着手。而没有看到过怪谈纸张的人,下一步要做什么,目前连个方向都没有。
  比起茫然的他们,顾奚栎显然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必然是以她为主导。
  顾奚栎:“得跟踪镇长,但是不能被他发现。”
  齐永永:“这个我擅长,我在安全区的工作就是侦探。”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镇长拿着烟袋出门了,瞧着是往古戏楼的方向去的。白天的时候,古戏楼都是关上门的,晚上要被迫呆在那里整个夜晚,如非必要,没有人白天会想要去那里。
  贾震:“十有八九,领主是在古戏楼。”
  贾震因为太过于魁梧,所以没有参与跟踪计划。顾奚栎淡淡的“嗯”了一声,抚平斗篷上的皱褶:“我先走了。”
  几个跟踪者要分开行动,这是为了更加的保险。跟着一个老头子不难,不被他发现也不难,可是路上没准会遇到怪谈。一个人跟丢了,别的人还可以继续跟。
  顾奚栎跟着镇长走到青石板大街上,这个老狐狸和一般人不同,他确实防着有人跟踪他,可却不走小路,只走大路。往往是这样的大路,跟踪的人隐蔽起来才更难。
  街上有卖糖麻花的,镇长买了一斤撒花生米的,提着袋子拐进一条巷子里。怪谈小镇的道路是非常复杂的,几乎每一栋房子与房子之间都有巷子。顾奚栎脑子里有整个小镇的地图,可这里不是她真正熟悉的地方,回忆需要时间,便慢了一拍。
  她不能走到大街上去,她的打扮也很显眼,所以只能抄近路。
  一阵风吹在她的脸上,她停下了脚步,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头一个反应,就是觉得自己遇到怪谈了,实在是小镇上处处都有怪谈。因为多,所以触发怪谈事件的条件千奇百怪,谁也不敢说自己能避开所有的怪谈。
  就算是呆坐几个小时,没准还有个‘木头鬼’找上门,说你与他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不许动’的游戏,都能缠上你。
  顾奚栎事先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并不慌张。
  “谁在哪里?”
  藏着的人太不当心,有一只鞋子露在外面了,那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镇上很少有人穿皮鞋,这里没有皮革厂,也没有生产皮鞋的作坊,居民们大多穿着布鞋。就连镇长,也是一样的穿布鞋。
  巷子里有一点回声,除了这之外,没有别的声音。
  不回答是吗?
  顾奚栎决定自己过去看看,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耽搁,手段自然要比之前更加的简单粗暴。她耳朵动了动,听到了风声。
  手上一直把玩的溜溜球被她丢了出去,撞到天上落下来的东西,撞击使得溜溜球和袭击者都落到了地上。她跳开两步,低头去看,那居然是一颗头。
  一颗或碰乱跳的脑袋。
  顾奚栎:???
  这颗头披着黑色的长发,在地上滚了两圈,刚刚被溜溜球打中的是眼窝,它的左眼青紫了。大概它还有痛觉在,一直嗷嗷叫。长发飞舞在空中,张开血盆大口向着顾奚栎扑来。
  这是一个年轻女孩的脑袋……
  这时候,顾奚栎又听到了脚步声,她反应已经很迅速了,可一只手臂还是被突然跑出来的东西抓住了。她回头一看,忍不住蹙眉,因为后面出现的‘人’没有脑袋,刚刚袭击她的东西只有脑袋。
  这具无头躯体穿着学生制服,白袜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刚刚潜伏在巷尾的就是它了。大概是为了配合脑袋,它才藏起来的,又因为‘看不见’,所以鞋子露在外面了都不知道。
  这脑袋和身躯显然可以拼凑在一起,那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遇到女士,顾奚栎一般还是很讲风度的,可现在时间紧迫,她就不怜香惜玉了。
  也怪它运气不好。
  顾奚栎的脸上犹如寒冰笼罩,气场全开。一脚踹开拉住她的无头身体,半点没有可惜力气。接着,她抖开一条黑色的手帕,她斗篷里多的是各种颜色的手帕,黑色倒一直没怎么用上。
  她把空中漂浮的脑袋摁在地上,蒙住它的眼睛,两只耳朵也塞起来。
  从地上爬起来的身体本来是要再次向顾奚栎扑来的,可是失去了视觉,失去了听觉,顾奚栎一变幻位置,它就完全不知道顾奚栎在哪里了。只能茫然的伸出手,四处摸索,脚也不知道该往哪走,还撞在了墙上。
  显然顾奚栎想的方法是奏效的。
  脑袋虽然没有了眼睛、耳朵但还有嘴,正要喊叫的时候,被一团布塞进嘴里。因为塞的人过于粗暴,舌头都蜷缩起来给黑布让位置了,至于与头连类似于“呜呜呜”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自然无法锁定头的位置。
  顾奚栎一放头,头和身体就在巷子里面乱撞,场景要多惨有多惨。
  她准备离开了……这巷子两边都是断头路,走不出去。这和遇到小楠的情况很像,看来不彻底解决这个身体和脑袋,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
  顾奚栎扯两块布引燃,借了自己蜡烛上的火,丢在那分开的头和脑袋上。一碰触到火焰,脑袋和身体就迅速燃烧起来。
  这该死的烛火还会有点用的……
  火光中,一张纸飘下来——'双胞胎的故事:有一对双胞胎,生得十分的相像,除了她们自己之外,连父母都认不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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